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狐劫 (27)作者:瘋狂的小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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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25-4-25 13:40:53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狐劫】(27)
作者:瘋狂的小岳
字數:31809
二十七 如夢
因為太久沒更,簡單寫個前情提要:
林岳在驪山居與晏舞青和好,但修煉正本的合歡賦出了岔子。兩種相似又不同的功法導致他神魂受損,有自毀之虞。為了解決問題,他和晏舞青離開驪山,去了正念宗。
正念宗宗主趙平安是林岳父親的外祖父,但他也對林岳的問題束手無策,只能讓林岳去青丘探尋九尾的消息。
林岳先回了晏舞青小時候的住處月泉山,見了她的養母晏殊色,以及晏殊色收養的另外六個女兒。
接著兩人趕往晏狐族長所在的地方,路上遇到不少晏舞青的熟人與好友,差點還和厭惡人族的鐵牙山四姐妹打了起來。
不過他們還是順利地抵達了靈越山,準備從這裡的傳送陣去往狐主的居所:懸空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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靈越山是晏狐族長的居所。
和青丘其他眾山不同,靈越山雖也是壁立千仞,卻沒有裸露的石壁。巨大的青藤從山頂流淌而下,覆蓋了四面的山壁,或純白或鵝黃的花朵點綴其間,如同給山體披上厚厚的花毯。
林岳在山下駐馬時,一名年輕狐女拽著藤條如流星般滑落。
「小青!」
少女身上一絲不掛,腰細臀翹,身上只穿著一雙獸皮長靴,雪白的肌膚如牛奶一般,金色長髮亮得耀眼。她足尖在地上輕巧一點,身體飛起來,與馬上的晏舞青抱個滿懷,豐滿的雙乳壓在晏舞青身前,變幻出令人口乾舌燥的美妙曲線。
「安宜,你怎麼不穿件衣服?」
狐族在家時都不喜穿衣,但見外人時還是會遵循世間之禮。
「我來接你,還需要穿什麼衣服?」
晏安宜抱著晏舞青親了一下,眼角有意無意地瞟了一眼還插在銀芽體內的林岳。
晏舞青啞然失笑,自己好閨蜜心中所想,她怎會不知。
晏狐選擇肉奴,大多注重修為和容貌,但各狐口味不同,多少都有些癖好。晏舞青和晏安宜就是少見的專喜人族的晏狐,也因此她們關係極好,簡直比親姐妹還親。
選擇肉奴的口味也影響到挑選食糧的對象,喜食人族精氣,見到林岳這樣雄壯瀟洒的人族,安宜自然是見獵心喜。
「你是想要吃了林岳吧?他可是我的道侶,不是採食對象。」晏舞青故意托住安宜兩隻渾圓乳房,輕輕揉弄,「想要林岳的精氣,得讓他自己同意,我可沒法命令他。」
安宜明白晏舞青的意思,她大大方方地轉向林岳,將自己的身體曲線展示在林岳眼前,伸出舌頭,沿著晏舞青的臉龐慢慢舔上去,細長明亮的眼睛裡帶著曖昧的笑意。
林岳無奈道:「小青,我還要去面見狐主……」
「不差這一會兒,安宜是我好友,我們到她洞中坐坐就好。」
是坐坐,還是做做?
林岳其實也很心動,晏舞青的幾個姐妹至今讓他回味無窮。尤其是小紫那丫頭,明明才破身,卻比她的姐姐們玩得更瘋,什麼羞人的玩法都毫不猶豫,對自己的陽精更是索求無度,總是從姐姐們的下體和口中搶食。
這晏安宜看起來也是個不錯的床伴,不僅年輕貌美,還這麼熱情主動,誘惑男人的技巧也信手拈來,難怪那麼多人都想抓只晏狐,鎖為私寵。
「那就……去坐坐?」
靈越山的狐洞與月泉山相似,只作為族長的居所,其裝飾更顯華麗與尊貴。大廳內,一枚精巧的寶石懸掛其中,散發的光芒柔和而明亮,將石洞照得與外界無異。石壁上,一副宏偉的壁畫引人注目,畫中一隻九尾晏狐腳踏日月,吞吃神魔,九條長尾猶如飄帶,分別捆縛著大妖巨魔,或龍頭,或鳳尾,或蛇身,或龜甲。身周,無數妖族對她頂禮膜拜,殺氣騰騰的妖衛列陣守護,彰顯著晏狐的崇高地位。
果然大家吹捧自己的祖宗都是不遺餘力。
林岳跟著晏安宜深入洞中,這次沿途倒是一個狐女都沒見到。他在晏舞青耳邊小聲詢問,得知幾百年前,晏安宜的母親與一個人族生下安宜之後,便再也沒有生育過子嗣。因此族長家只有兩個女兒,晏安宜和她的姐姐晏安可。晏安可已經離山開洞,育有幾名女兒,所以不在靈越山居住。山上除了晏安宜,便只有她的母親晏殊光。
「和人族生的女兒嗎?那不是和小青一樣?」
晏舞青已經告知林岳,她的生父其實就是正念宗的趙老頭。
「噓~~,我父母的事,很少有人知道,你可別說漏嘴了。」
「別說悄悄話了,到了到了!」晏安宜在前方叫道,轉身拉著小青的手就往裡跑。
一進入狐狸洞,晏舞青就和晏安宜一樣,收了衣物裸身前行。先前灌注在她體內的精液,此時也在走動中從蜜穴里淌出,在大腿內側留下閃亮的痕跡。
晏安宜大腿內側同樣有著明顯的濕潤痕跡,在洞壁礦石的照射下閃閃發亮。兩個女人的身形迅速隱入洞中,只留下一陣潮濕曖昧的輕笑。
林岳追上去,隨後進入晏安宜的閨房。洞中陳設十分簡約,檀木衣櫃靜立於牆邊,緊挨著一張青石小桌。桌上擺著些香粉胭脂,以及一面磨得極亮的銀鏡。房內沒有床鋪,一張巨大的妖獸皮毛鋪就於地,上面擺著許多小塊的皮毛充當被褥和枕頭。
晏安宜和晏舞青側躺在上面,金紅髮絲混在一起,朦朧間可以看到兩人正熱情相吻。她們的手也在對方的身上摸索挑逗著,顯然除了是閨蜜,她們還有更深一層的關係。
林岳上前撥開金髮,在晏安宜的翹臀上撫摸兩下,她就抬起大腿,將淺粉色的花瓣暴露在林岳眼前。
扶著硬得發脹的肉棒在上面輕輕掃動,將透明的粘液裹滿龜頭,林岳便挺腰前頂。
「小青,你的夫君在干我欸。」晏安宜故意道。花徑被填滿的充實感讓她口中噴出一口熱氣,挺胸讓乳房用力地與晏舞青相磨。
晏舞青不以為忤,用發膩的聲音輕聲道:「小岳哥哥,來干我。」
林岳拉起小青的一條大腿,和安宜的並在自己肩上,抬臀從安宜的蜜穴退出,插入緊鄰的晏舞青的陰阜之中。
「還真是聽話。」安宜輕笑一聲,「小岳哥哥,我也要。」
林岳自然不會拂了美麗狐女的意願,退出沾滿精液的肉棒,挑開安宜的穴口,直直插入。
安宜的蜜穴極為狹小,她和晏舞青一樣專喜人族,卻一直居住在青丘,不知有多久沒有與真正的肉棒交合過了。如今吃到熱乎乎的陽具,蜜穴簡直就像是要咬住不肯放開,每次插拔都阻力極大,刺激感極為強烈,便是之前銀芽的處女蜜穴也比之不及。
晏舞青似乎是想讓閨蜜多多享受,沒讓林岳輪流抽插,轉過身來,將淌出精液的蜜穴壓在安宜臉上,自己貼在兩人的交合處吸吮肉棒和閨蜜的陰蒂。
若是再有銀芽在旁邊跟自己親嘴兒就更好了,林岳貪心不足地想著。狐族洞穴通常不准下級妖族進入,銀芽只能在山腳等待主人。
拔出肉棒,挺入小青口中肏弄幾下,再度插進安宜體內,她立刻又軟軟地呻吟,撩撥得林岳心裡發癢,抽插的力道又大了幾分。
在林岳的橫衝直撞下,晏安宜很快抵擋不住,高叫著縮成一團。不過她恢復很快,在獸皮上喘息一陣,便推開替林岳口交的晏舞青,再次騎上肉棒,搖著屁股套弄起來。
「對不起小青,你的男人太棒了,我實在忍不住。」
聽到林岳被稱讚,晏舞青笑得比自己被誇還開心,低頭舔弄林岳的肉囊,鼓勵他好好發揮。
安宜急速搖動一陣,腰力不足,速度漸漸慢了下來,林岳咬住她一隻亂跳的奶子,兩手用力扳住她的臀瓣,挺腰向上快速突刺。安宜連聲大叫起來,聲音漸推漸高,忽然猛吸一口氣,渾身發抖,下體噴出不少水來,竟是被林岳又干到了高潮。
「怎麼這麼不中用啊,小岳哥哥還沒用上最厲害的招數呢。」晏舞青將她噴出的淫液吸入口中,繼續用舌面掃過濕淋淋的肉棒。
幾乎是連續兩次高潮的晏安宜有些昏昏沉沉,但林岳並沒打算放過她。將她整個人抱起,用手臂托著她的臀部,讓她的身體一晃一晃地套弄肉棒。這種姿勢讓晏安宜的體重幾乎都集中在肉棒上,每次抽插都如同鐵錘擊打在她的花心上。
安宜被這強烈的刺激弄醒了,她用力摟住情郎的脖子,讓林岳能專心地擺弄自己的屁股,下巴枕在林岳的肩上,濃密的金色長髮披散開來,幾乎將兩個人都罩在裡面。
「嗯……嗯……不行……肏得……太重了……」她幾乎是帶著哭腔在呻吟,無力反抗林岳對自己身體的控制。此時她只是個被操哭的女人,將修為道行都忘到了九霄雲外。
隨著安宜一次次地哭叫,她體內龐大精純的陰氣在子宮內聚集盤旋,林岳感覺到,下意識地運起了合歡賦。陰陽二氣在蜜道里交流互通,如電流般發麻的感覺讓安宜爽得失聲,大口大口地喘著氣,下身失控地緊縮流水,兩眼翻白,竟是昏過去了。
「啊,小岳哥哥,你怎麼把安宜操暈了!」
「你還說,要不是你一直用媚術挑弄她,我也不會幹到一半不上不下的。」
「不是還有我嘛。」晏舞青趴在獸皮上,對著林岳搖晃屁股,「小岳哥哥,人家屁眼癢了。」
正好肉棒上沾滿了晏安宜的淫汁,林岳將懷裡的狐女放下,騎在晏舞青身後,頂著她的嫩菊緩緩插入。
晏安宜醒來時,林岳正靠在一堆獸皮上坐著,兩眼微閉。晏舞青趴在他腿間,嘴唇壓在肉棒根部,舌頭伸出來舔著肉囊。
聽到身後的聲音,晏舞青抬頭,將喉間的肉棒吐出:「小宜醒了?要不要來一起吃?」
安宜慢慢爬過來,像小狗一樣上上下下地舔著肉棒。林岳輕輕撫摸她的金髮,想起晏殊色也是一般的發色,肉棒頓時粗了一圈,扶著安宜的後腦挺刺進去。
「別這麼粗暴。」晏舞青輕輕拍了林岳一下,拉開他的手,與好閨蜜一人吮住肉棒一邊,讓林岳抽送摩擦她們的紅唇。
抽插幾下,肉棒一拐,又捅進了晏舞青的口中,安宜則從側面繼續舔著肉棒下緣,順便與晏舞青伸出的舌頭扭纏觸碰。
見肉棒不斷深入,最後竟然整根盡沒,安宜有些驚訝,也有些艷羨。
「小青你好厲害!」
「想學嗎?我教你啊。」林岳不失時機地勸說道,他有些迫不及待地想試試小青閨蜜的喉嚨。
深喉並不是很容易的技巧,晏舞青正忙著調整自己的呼吸和吞咽節奏,一時也沒時間關注林岳對安宜的挑逗。
林岳便以小青作為教具,向安宜講解深喉口交的技巧和要點,同時不斷地讓小青示範給安宜。
極具衝擊力的畫面本來就讓安宜震撼到有些窒息,聽著那些讓她面紅耳赤的講解,她更是覺得有些呼吸困難。
肉棒從小青口中出來時,她還有些恍惚,沒注意肉棒已經通入自己的唇間,緩慢而堅定地向前頂送。
隨之而來的是真正的窒息感。
對修行者來說這不算什麼大問題,但身體還是自然地起了反應,喉嚨蠕動著想將肉棒擠出,那有力的觸感讓林岳滿意地眯上了眼睛。
見閨蜜美麗的小嘴被林岳深深插入,晏舞青沒好氣地瞪了林岳一眼。一邊輕輕撫摸安宜的喉嚨助她放鬆,一邊指點她屏息安神,還要記得用力抿緊嘴唇,給林岳增添快感的同時,也可以限制肉棒進出的速度。
「好了,你還想干多久?快去讓小宜享受一下啦!」
心疼閨蜜的晏舞青很快就把林岳趕開,讓安宜靠在自己懷裡,用唇舌撫慰她被蹂躪的口腔。順便也分開她的兩腿,方便林岳從正面插入。
洞中很快又響起沉悶的呻吟聲。
晏殊光進入女兒的臥室時,正看到林岳摟著兩女在獸皮上熟睡。這場面恍然讓她想起自己當年的荒唐,不由得抿嘴暗笑了一下。
昨晚女兒和小青折騰到快天亮,害得自己也一夜煎熬,總是忍不住想起多年前的那個男人。
「姐妹倆好不容易見次面,就由得她們瘋吧。」晏殊光只能用這樣的理由說服自己,再把那個躲在正念宗的男人罵上幾遍,封住洞口,讓聲音傳不進來。
只是她封得住洞中的聲音,卻封不住自己身體里的慾望。
在孤獨寂寞的深夜中,金色長髮如傘幔圍住晏殊光跪坐的身體,兩隻挺立的粉嫩乳頭探出髮絲之間,它們後面,隱約可見如蜜瓜般的雪白乳肉。
晏殊光星眸迷濛,一手揉著奶子,一手在小穴里快速抽插。
按輩分算,小青帶來的男人應該叫自己伯母吧?他還睡了自己女兒,便是一聲岳母晏殊光也受得起。
自己……怎麼能想著女兒的男人發情呢?
因為獨好人族,在青丘,晏殊光這麼多年都是獨守空閨,形同守寡,心中的慾念就如等待噴發的火山一般。
如今能夠誘發火山的男人就在洞中,晏殊光又怎能安然入睡。
一夜過後,女兒的房間風消雨殘,而晏殊光心中的火山卻剛剛開始噴發。
揮手布下靜音結界,晏殊光將齊腰金髮攏至腦後,用絲帶鬆鬆地束好。她彎下腰,飽滿沉重的瓜乳便向前垂盪。
隨手一點,林岳的身體泛起一陣青光,白亮光滑的皮膚轉為木色,道道木紋顯現,有不少地方甚至包上樹皮,長出細枝和嫩芽。林岳現在看起來就像是剛從樹上伐下的木段,唯有身體中間的一段並無變化。
晏殊光跪到林岳腿間,塌腰俯身,捧著一對奶子夾住林岳晨勃的肉棒。
「嗯,好熱的肉棒,我只是想聞聞這男人的氣息,可不是想對女兒的男人做什麼亂了輩分之事。」
說服自己之後,晏殊光便挺動上身,讓乳房裹著肉棒上上下下。隨著乳肉的夾裹,肉棒頂端漸漸分泌出清亮的淫露。
晏殊光低下頭,瓊鼻幾乎觸到林岳的龜頭,貪婪地嗅著肉棒的氣息。手上不停,搖著奶子繼續快速套弄肉棒。
林岳被下身快美的觸感弄醒了,他想睜眼看看是怎麼回事,卻覺得眼皮仿佛粘住了,怎麼都睜不開。想要起身,卻發現身體僵硬無比,就像是一整塊木頭一樣,幾乎無法動彈。
唯一殘留了少許移動能力的,就只有腰臀的一小段軀體。那邊傳來的莫名快感正是將林岳喚醒的源頭。
似乎是有人定住了自己,欲行採補之事。
難道是靈越山疏於防範,有敵人混了進來?
林岳第一擔心的倒不是自己,而是一旁抱著自己睡得正香的小青。
為了保護小青,也得先救出自己!
一身的經絡也悉數凍結,唯有肉棒附近還能稍稍運轉法力。
感到肉棒上的觸感轉為濕熱時,林岳立刻運起合歡賦的部分經脈,看看能不能抵擋住敵人的採補。
但預想中的吸力並沒有傳來,或者說,並不是被採補的那種身體失控,精元流失的吸力。施術控制住自己的妖女,似乎只是單純地在……口交?
不,一定是中了敵人的媚術,被其採補而不自知了。
林岳拚命激盪法力,試圖破開封住自己身體的術法。但猶如石沉大海,殘留的這點力量簡直是蚍蜉撼樹,毫無作用。
副作用倒是有一點,肉棒驟然膨脹了一圈,把某位試圖將肉棒吞入喉中的妖女噎得差點喘不過氣來。
晏殊光咳嗽了幾聲,臉色緋紅,杏眼媚光流轉,看向林岳。
「這小冤家,好心為你口交,你卻戲弄人家。」
她心知這男人必是醒了,故意運功提醒自己。
「醒就醒了吧,好好躺著享受就行,可不許再作怪了。」
在女兒面前和她的男人交合,晏殊光也沒想到自己會做這種事。只是熾熱的情慾實在無法壓抑,便是一刻都等不了了。只能先做了再說,回頭再想怎麼求得女兒原諒。
晏殊光在自己私處探手一摸,將指間滑膩粘稠的汁液均勻地塗抹在肉棒上,她小心避開女兒和小青的腿腳,跨在林岳身上,扶著肉棒,迫不及待地向下一坐!
同一時間,林岳的臀部控制不住地向上一頂。
這樣火熱緊實的觸感,沒錯了!一定是那個妖女開始要採補自己了!
對於被採補這事,林岳還是很有經驗的。畢竟他的初次交合,就是被變成小青肉奴的母親和姐姐採補得差點精盡人亡。
妖女騎在自己身上,濕熱蜜穴上下套弄,肉棒處源源不斷地傳來飄飄欲仙的美妙快感,幾乎要將林岳的理智衝垮。沒錯,這一定是被採補了!而且還中了媚術!
林岳立刻運轉法力,引導體內的陽氣聚集在龜頭附近,利用功法堅決抵禦!
只是那妖女的確厲害,蜜穴緊窄無比,如同小嘴一般吸吮蠕動,裹得林岳陣陣失神,難以專心運轉功法,聚集的法力時聚時散。
妖女的子宮裡顯然盤踞著一股精純龐大的陰氣,她定然是想利用陰陽相吸的大道吸儘自己體內的純陽精氣。
在萬般不利的情況下,林岳只能苦苦守住心神,任憑妖女狂風驟雨般地姦淫自己,死死鎖住精關,絕不動搖。
晏殊光已是滿身香汗,淺金色長髮濕濕地貼在後背,巨乳上下搖擺,乳尖也凝著滑落至此的晶瑩汗珠。她手扶林岳的胸膛,晃著屁股盡情釋放鬱積多年的饑渴與寂寞。心旌搖曳中,忽然感到蜜穴中驟然一脹,身下男人的龜頭竟然又變大了一圈,套弄起來一時竟然有些滯澀。
更可怕的是,這男人不知使了什麼手段,肉棒的觸感間歇地變化起來,如同長出一層短硬的絨毛,搔得蜜穴里無處不癢,無處不爽,簡直讓人發瘋。待她加力起落臀部,拚命套弄,想要緩解癢意,這絨毛又攸忽消失,仿佛方才的強烈刺激只是一場幻覺。
「小冤家,你這是想把我玩死啊。」
晏殊光懷疑這男人早已破除了自己的禁制,裝模作樣地躺在那裡,趁自己掉以輕心時,用了什麼房中術來玩弄自己。
她心中又羞又惱,但快美的交合讓她無法自拔,燃燒的慾望幾乎燒穿了頭頂。
晏殊光初時還在思考如何對抗林岳,但很快她就沉迷進去,一心只想藉助身下男人的身體徹底地釋放自己。
伴著蜜穴的陣陣收縮,難言的悸動感在心中瀰漫,晏殊光只覺肉棒越來越長,越來越粗,就像是貫穿了整個身體,直接插到了她的喉嚨里。一身純陰精氣如洪流般匯聚到子宮裡,以噴入子宮的股股陽精為引,如沸騰般向肉棒涌去。
「不好,他是在採補我!」
晏殊光心中一驚,用力上抬臀部,想要分開兩人身體的連接,但蜜穴像是粘在了肉棒上,無法分離。此舉只是又套弄了肉棒幾次,讓林岳射得更為爽快。
陰精的迅速流失帶來令人沉迷的可怕快感,酥麻感滲透到每一根指頭。晏殊光不自覺地發出勾人心魄的叫聲,全身無力地伏在林岳身上,毫無反抗能力,只能任其採補。她心中剩下的念頭極為單純:「好爽,就算死了也值了。」
林岳屏除一切雜念,一心一意地運轉合歡賦,只求能在妖女的採補下保留一絲精氣,至少不要丟了性命。但他能調動的法力實在有限,在對方強大的實力面前不值一提。
感受到妖女子宮裡的磅礴陰氣幾乎凝成實質,林岳明白只靠自己目前的法力,最多只能拖延射精的時間,唯一的生機便是在射精的一瞬間,藉助陰陽相交的契機,爭奪對方的部分陰氣煉化,沖開被封的經脈,才能讓自己不至於毫無還手之力。
求生的慾望讓他陷入極度的專注,不再考慮雙方力量的差距,不再考慮失敗的後果,所思所想,皆是運功行法,爭奪任何對方沒能緊守的精氣。
妖女的子宮裡,洶湧的陰氣忽然沸騰起來,對方竟然在採補的關鍵時刻高潮了!
真是天賜良機!林岳立刻鬆開精關,暢快無比地射精。陰陽交匯相融,合歡賦的運功通路打開,精純的陰氣如滾滾潮水般湧入林岳體內。精氣所到之處,閉塞的經絡節節打通,林岳身上的木紋也迅速褪去,恢復成男子精壯的身軀。
一身法力盡復,林岳猛地睜開雙眼。只見自己身上伏著一名金髮赤身的美婦,巨乳豐臀,妖嬈嫵媚,相貌與晏安宜有幾分相似。
方才合歡賦並未遇到任何抵抗,林岳就覺得有些不對勁,此時見到這女人的相貌,他立刻明白自己是誤會了。雖然對方偷奸自己也是不對,但畢竟自己身為客人,不好把此間主人當做鼎爐一般予取予求。
心念一動,陰陽平衡後的精氣流過經脈,一部分順著來路涌回女人的子宮。女人本來臉色有些灰暗,此時妙目一張,露出一雙乾淨有神的眸子來。她臉上有些疑惑,但更多的是被精氣反哺後的舒爽神情。
晏殊光渾身暖洋洋地,對方送回的精元比自己流失的陰氣只多不少,而且陰陽相濟,對她的修為大有裨益。自己不僅沒有吃虧,反而占了天大的便宜。
她對這小輩越看越順眼,心中某處柔軟的地方被觸動,竟是對林岳隱隱有了些情意。
正回味雙修時的滋味時,晏殊光忽然聽到一個嬌媚的聲音。
「娘,昨晚你沒過來,我還道你看不上這個人族小子,卻不想你一大早就跑來偷吃。怎麼,在女兒面前還會不好意思嗎?「
晏殊光一怔,才發現自己剛才布下的結界早已破碎無蹤,想來是高潮時心神失守,沒能維持住術法。
她撐起身子,豐臀輕抬,粗大的肉棒便從她的蜜穴中緩緩退出。濃稠的精液混合著淫水也流淌而出,在林岳的小腹上積成一灘。
「娘是來叫你起床,不想卻被小青的男人採補了!我……我可不是想和他有什麼關係!」
晏殊光仗著自己臉色潮紅,女兒看不出自己是不是說謊,便顛倒黑白,指鹿為馬。
安宜看著母親眼神閃躲的樣子,並沒有拆穿她的謊言,只是爬到肉棒旁,將林岳小腹上的精液吸入口中。隨後抱住母親,豐滿的乳房擠在一起,含滿精液的小嘴吻了上去。
見安宜偷偷地向自己勾手,林岳看了看晏舞青。
小青微笑著推著林岳的身體,示意他不要辜負了安宜的心意。林岳便走到母女倆身旁,肉棒再次插入晏殊光美妙的蜜穴。
晏殊光立刻驚叫起來:「安宜,你的男人又來採補我了!」
晏安宜笑道:「娘,你可是晏狐啊,區區一個人族,你何必怕他。我來幫你,吸干他的精氣,把他榨成人干!」
聽到女兒的鼓勵,晏殊光眼睛一亮:「對!我也可以採補他,區區人族,怎會是我們晏狐的對手。」
豐如滿月的白臀搖動起來,狠狠地向林岳的小腹撞去。
荒古幽深的石窟中,洞壁的螢石發出清冷的微光。
一對璧人肩並肩站立,十指交纏,相似的面龐吻在一起。
兩顆白桃般的美臀也是一模一樣,並排向後翹起。其中一顆正被男人抓在手中,粗如小臂的肉棒在臀縫中忽隱忽現。
還有一個身材嬌小的美女侍立一旁,捲曲的紅髮如流火披身。她只圍著一條淡紅輕紗,浮凸有致的曼妙身材朦朦朧朧,神秘而誘人。
一隻古樸木盤懸浮空中,晏舞青端起一隻青瓷瓶,將靈越山特產的提神靈露喂給正辛勤耕耘的林岳。
「小岳哥哥,你還好吧,被這母女倆採補了一整天,你累不累?」
不待林岳回答,正被肏乾的晏安宜玉容迷醉,發出一聲柔柔的叫聲,腿一軟,幾乎站不住腳。
晏殊光伸手一指,石縫中鑽出兩條青藤,穩穩地拉住女兒的雙臂。她搖了搖纖如水蛇的細腰,將沾滿白漿的鮮紅蜜穴朝向林岳:「小岳哥哥,再採補我一回吧,這次定能助你修為更進一層。」
林岳緩緩挺動腰部,兩手撫摸安宜綴滿汗珠的圓白香臀。
整日雙修,他現在體內精氣滿溢,煉化成法力的速度有些跟不上,經絡被撐得鼓脹起來,隱隱生疼。
這晏狐母女修為深厚,比起斷尾之前的小青還要強上不少,而且專修木靈,體內積攢數百年的精純陰氣深不見底,簡直就是為自己準備的絕妙鼎爐。
若是能留在這靈越山與她們雙修十年,雙方恐怕都能圓功破境。
這種事也只能想想而已。赤陽山上的母親和姐姐們都在等著林岳,師父和師姐們也在等著林岳,自己也需要尋找胡蔓菁,治好神魂本源的傷勢。
林岳長出一口氣道:「伯母,我功力不足,卻是不足以再與你們雙修了。」
晏殊光輕笑一聲:「既然如此,那我們便專心享樂好了。」
她反手將肉棒從女兒體內拔出,抬臀對準了位置,身體向後一頂,鼻中發出銷魂的呻吟聲。
晏舞青笑著搖搖頭:「看來我們還要在此多耽擱一兩日了。」
三日後,靈越山麓。
石坪邊,兩名錦裙女子相對而立。她們皆容貌秀麗,雙目如電,皮膚白皙細嫩。最為引人注目的,是她們額角處都崢嶸凸起。顯然,這是兩位龍女。
龍女們兩手捏訣,強大的青色靈力噴涌而出,灌入地面。
石坪上泛起微光,繼而現出一個巨大的青色圓環。環內隱現龍形,雲紋處處。
石坪外的一棵古樹旁,兩名赤身女子跪趴在草地上。林岳坐在她們背上,兩腿分開,胯間的兇器高高昂起。
晏殊光背騎在林岳懷中,香汗淋漓,身體不斷上下聳動,一對鼓脹的雪乳也跟著不斷搖動。晏安宜跪在林岳兩腿間,用舌尖撥弄母親掛著淫露的蜜芽,把晏殊光舔得浪聲大叫。
晏舞青坐在林岳身後,雙臂環腰,用柔軟的胸部充當他的靠背。
「小岳哥哥,大陣已備好,我們是不是該去覲見狐主了?」
林岳吐出口中的奶頭,正要回答,忽然表情一變。
晏殊光被肉棒塞滿的的蜜穴中湧出大量白漿,安宜立刻伸出舌頭卷舔吮吸,一滴都沒有放過。
「該我了該我了!」
安宜托住母親渾圓的大腿,將她抬離肉棒,自己提臀便要坐上去。
「安宜,且慢。我也很想再與你們痛快交合幾日,只是我和小青已蒙狐主召見,卻不好耽擱太久。」
晏安宜已經將流著精液的龜頭壓入了蜜穴,聞言停了下來,蜜穴收縮著夾裹龜頭,如同小嘴在吸吮一般。
「我也好久沒見狐主,不如就和你們一道去好了。」
說完她徐徐下坐,將整根肉棒吞入蜜穴,美目微閉,臉上露出享受的表情。
龍女們變換手勢,青光沖天而起,石坪上出現一道巨大的圓形光柱。鳥雀驚飛,草飛木搖,四周的小獸都被傳送術法的光芒嚇得四散奔逃。
晏殊光從女兒和林岳中間起身,抬手一揮,滿身的汗水都被清風帶走。一條淺綠色薄紗憑空出現,如蛇般纏繞上她的玉體。曼妙身姿影影瞳瞳,誘人曲線隱隱約約,變得更是動人心魄。
「我得鎮守靈越山,就不陪小青去了。安宜,你去代我向狐主請安。」
晏安宜抱著林岳的脖子,香臀起落不休,喘息道:「母親放心,我定會哄得狐主開開心心,給我們靈越山多要些賞賜。」
晏舞青無奈地搖搖頭,知道好閨蜜不肯下來。去懸空山可不能太失禮,她揮手拉出一道煙雲,落在林岳和安宜身上,權作遮蔽。
林岳識趣地起身,抱著晏安宜,一邊抽插,一邊向大陣走去。
他身下的兩名裸女爬起來,走入晏殊光身後不見。
兩名龍女對視一眼,騰身躍起,化為手臂粗細的小巧白龍,蹁躚飛舞,繞過交合中兩人的身體,糾纏在一起。
龍軀鱗片細密,觸體冰涼,在身上窸窸遊走時微有癢意。滑過脖頸、腋下、腿根時更是助情增欲。
林岳發現自己手臂不必再用力。安宜的臀部被白龍托著,有節奏地前後移動,頗為愜意。
三人踏入光柱,周邊景色立時化為虛無。有無數彩光環繞四周,仙氣淼淼。
晏安宜星眸迷濛,粉唇輕啟:
「這兩個肉奴如何?她們是西海龍族,嫡親姐妹。娘親手為我捉來,從小伴我長大,至今仍是處子哦。」
天下龍族,白龍皆出西海。西海白氏一族天生神魂和肉身都極為強悍,且極少離開西海,卻不知晏殊光怎能將這對姐妹掠為女兒的肉奴。
「這真是奇了,白龍族不會來追討嗎?」
晏安宜得意洋洋道:「是他們理虧在先。我出生後,神魂有些先天不足,娘親便為我去西海求購定魂珠。誰知那白龍王垂涎我娘美貌,竟想強留我娘為妾。哼,說是為妾,其實與奴畜無異。」
「幸好娘身上有我父親所贈劍符,抵擋住了白龍王,這才得以逃出西海。娘親氣不過,向狐主借了虛靈,潛回西海。」
「正巧那龍宮裡正開無遮大會,守衛鬆散。白龍王淫遍姬妾,還想取了他一對雙生女兒的元紅。我娘趁他意亂神迷之際,用幻術迷住整個龍宮,將這對小龍奪來給我做了肉奴。」
林岳心中一動:「安宜,原來你娘法力竟然如此強悍。晏狐不擅幻術,難道她已經修成九尾,血洄先祖,化為天狐了?」
晏舞青笑道:「殊光小姨可不是胡蔓菁,她只是藉助虛靈之力,暫時擁有九尾的神通。」
安宜輕攬兩條白龍,讓她們繞過自己的乳房,將乳房勒得更加鼓脹,龍口吮吸奶頭,嘖嘖有聲。
她接著小青的話道:「我娘若就是九尾,她早就把小岳哥哥治好了,小岳哥哥也不必去見狐主了。我們就一起留在靈越山雙修,豈不是更好?」
三人周圍的彩光忽然一變,化為淡紫色的光柱排列在他們周圍。
晏安宜脫離肉棒,婷婷而立。兩條白龍也化為龍女,拉著七彩霞衣為主人披上。
晏安宜整衣肅顏,瞬間收起了所有的媚態。一眼看去,她昂首直立,衿帶飄飄,氣質出塵,金色狐尾蜷曲腰側,不愧是晏狐族長的女兒。
只是素手輕搖間,原本環繞林岳的煙雲也不知不覺地散去。
林岳還沒反應過來,就看到光柱消散一空,三人又回到了石坪,只是景物變遷,此處已不是靈越山。
數名輕衣薄衫的少女在石坪邊向內觀望。她們全都明眸皓齒,纖麗妖嬈,每人身後還有一條蓬鬆狐尾輕輕搖動。
看到林岳赤裸精壯的身體,和猶自高翹的肉棒,幾人暗笑不已,眼珠卻不住地偷瞄。
「就是你請求覲見狐主?怎麼這麼遲,我們都在這等了幾天了。」
為首一名少女格外秀麗,眉心紋著金葉,神色不善。她走上前來,繞著林岳走了一圈,狐尾在林岳身上輕輕掃過。
「蒙獲狐主召見,乃無上榮耀。你不僅懈怠誤期,還不著衣物,無禮至極,當懸空山是什麼地方!「
林岳暗暗叫苦,瞥見晏安宜捂嘴偷笑,心知是被這丫頭給坑了。
「兩位晏家姐妹,可乘祥雲先去懸空山等待。至於你……」金葉少女直視林岳,眼帶嫌惡,「你只能從鎖天鏈爬上去。」
林岳鬆了一口氣,心道還好不會耽誤面見狐主。他召出衣物穿上,對著金葉少女拱手道:「在下不知懸空山規矩,多有得罪,我認罰。敢問這位姐姐名諱。」
少女語氣冰冷:「怎麼,還想在狐主面前告狀不成?我名胡蔓絲,你儘管去說好了,今天這鎖天鏈你是爬定了。」
「豈敢,我只是想正式道個歉。蔓絲姐姐,在下林岳。我行事孟浪唐突,實在是對不住。」
胡蔓絲不為所動,抬手召來幾朵白雲。那些少女親熱開懷,挽著晏舞青和晏安宜踏上雲團,嘰嘰喳喳地飛向遠方。
林岳環顧四周,這才發現自己是在山頂。雲海四聚,倒映著朝陽金光,勝景如畫。一根極為粗大的鐵索貫穿腳下的山體,斜向上指,盡頭是一座懸浮在空中的錐形山峰,看上去小巧精緻,如同桌上擺設的博山爐一般。
「那便是懸空山嗎?這就是鎖天鏈?」
胡蔓絲並不回答,一腳踏出崖邊,自有白雲聚集,墊在她腳下。
她背對林岳,呵斥道:「狐主等待已久,你莫要推搪放賴,現在就上去!」
林岳看向那鐵索,每個巨環都長達數丈,表面布滿黑黃鐵鏽。鐵環橫豎交替,難以直線前行,更兼還是向上斜伸,更加不利攀登。
不過對於修行者來說,這也不是多難的事兒。
胡蔓絲立於鐵鏈一側,顯然是要監督自己不得動用飛行術法,亦不能御劍。
林岳自信滿滿,小跑向崖邊,輕身一縱,便上了鎖天鏈。
剛踩上一枚鐵環,林岳便知不妙。落腳處浮銹破碎,如踏流沙。足底滑過數尺,身體左晃右搖,好不容易才能站穩。
此時再看那遠方的懸空山,林岳知道這沒那麼簡單。
鐵鏽浮滑,必須憑腳底的觸感才能分辨虛實。顧不上足底沾灰,林岳將靴子脫掉,赤腳在鐵環間縱躍。
初時還小心翼翼,躍過十幾枚鐵環後,林岳已經找到關竅。重點是不能大跳長躍,而是應小步迅行。足底踩在銹面上,不等踏碎,身體重心就要迅速前移,另一腳再一點,形成連續不斷地向前之力。
胡蔓絲在鎖天鏈旁踏雲飛行,冷冷地注視著林岳。只見他身如閃電,在鐵鏈上一掠而過,腳下爆出朵朵黑黃色的銹花,看起來逍遙自如,頗有意趣。
拿準力道和節奏後,林岳還在不斷加速。獵獵山風拂面而來,踩踏鐵鏈如行於龍脊,在環扣間左右折行。隨著鐵鏈的旋轉,每一步都必須踏准位置,速度高上來後,一瞬間就要作出數個決斷,只要一腳踏空,便會墜於鏈下。林岳已經忘了自己是受罰之人,只覺血脈沸騰,刺激無比。
「蔓絲姐姐,我還道你是真的生我的氣!這般新奇的走法,卻不比駕馭雲團要有趣得多。多謝你了!「
胡蔓絲冷笑一聲,指向遠處:「你先別高興,看看那是誰。」
林岳眯眼看去,只見遠處一道身影立於鐵鏈上,銀髮颯颯,白袍獵獵,手臂中一桿烏鐵槍斜指天空。
林岳瞳孔驟然一縮。那不是晏白竹是誰!
晏白竹笑得不懷好意,向後高高一躍,留下一個身寬體壯,重甲裹身的持盾熊女。
熊女咆哮嘶吼,盾牌用力一砸,將不寬的鐵鏈堵得嚴嚴實實。熊女身後,數名持弓蛇姬嚴陣以待,下身化為蛇軀,纏在鐵鏈上遊走攀爬,簡直是如魚得水。
幾點寒星在視野中急速變大,林岳抬手虛揮,一柄金紋黑劍出現在他手中,將來箭斬落。他手腕一擰,誅邪在身前旋轉如風,一陣叮叮咚咚,寬刃將密集而來的羽箭全部擋下。
忽感心頭一悸,林岳重重踏上鐵環,身體如同釘在鐵索上,虎腰全力後仰。一枚狼牙重箭從腳底的方向射來,鋒銳之氣割開身前的衣衫,幾乎是擦著林岳的臉飛入遠空。
剛穿上的勁裝頓時變得破破爛爛,上衣裂開,垂至腰間,露出線條分明的赤裸上身。
凝神看去,鐵索另一側,一名英武不凡的蛇姬下身勾連鐵索,引弓欲射。正是林岳見過的那位,想必她就是這些蛇姬的首領。
這蛇姬首領纏緊鐵環,竟是倒立於空中,從鐵索環隙中射出了這一箭。
林岳大怒,正想跳上誅邪斬了這偷襲的蛇姬,卻看到胡蔓絲正注視著自己,目光如劍,嘴角帶著玩味的笑容。
是了,這是對自己的懲罰,不可飛行和御劍。若是被這胡蔓絲抓到把柄,阻止自己與狐主見面就不好了。
晏白竹和下屬肉奴亦沒有飛行,想必也是受到同樣的規則束縛,不可馮虛御風,只能在鐵索上相鬥。
林岳按住心頭怒火,腳掌一頓。一面水盾憑空張開,將腳下蛇姬的連珠數箭盡皆擋住。
鐵索震顫,他抬頭還不及細瞧,就被重盾撞了個正著。
熊女居高臨下,又在自己身上加了重土之術,攜風雷之勢下沖,本就極占優勢。更兼鐵刺如龍牙般立於盾面,寒光直逼林岳面門,來勢極為猛惡。
林岳身隨盾退,只來得及握住鐵刺,手心已被鐵刺上的鋸齒割得鮮血淋漓。
他大喝一聲,四條水龍從肩背伸出,纏住身下的鐵索。身體攸忽從盾前消失,讓熊女頂了個空,差點收不住腳,跌落鐵索。
水龍如長臂般攀住鐵索,林岳轉到鐵索底部,疾行數丈,誅邪化作一道黑光,斬向倒立搭弓的蛇姬。身前也同時凝出數個水球,將迎面飛射的鐵箭偏折格擋。
蛇姬首領不及閃避,果斷棄弓抽出腰側短刃,雙手握持架住誅邪。她身體猛地向後倒撞,眼見就要被斬飛。上方一名蛇姬用蛇尾勾著同伴躍下鐵索,將首領拉了回來,接回鐵索上方。
真是麻煩!
好在鐵索狹窄,晏白竹沒有召出她的一眾女衛,不然一個個砍過去,不知道要砍到什麼時候。
林岳背後水龍疾擺,帶著他的身體繞著鐵索轉了半圈,手持誅邪,居高臨下地全力劈砍。
蛇姬首領口中念出一個怪異的音符,如同蛇類吐舌的嘶嘶聲,令人毛骨悚然。
兩枚蛇牙立現空中,周圍纏繞著不詳的紫色煙跡。長牙如箭,從誅邪左右急速射來。
林岳不及躲閃,被兩枚蛇牙穿胸而過,身體立刻僵硬發紫。
蛇姬首領從腰中抽出長鞭,捲住林岳,砸到鐵索上。仔細一看,林岳的身體連帶著誅邪竟然化成一灘紫水。
「閃開!」
蛇姬首領大喊,但已為時已晚。真正的誅邪從鐵鏈下方旋轉著飛入蛇群,綻放出恐怖的黑色劍花。蛇姬們頸上幾乎同時炸出燦爛的血花,只有蛇姬首領豎鞭於前,用隨身武器的破碎換了自己一命。
被斬首的蛇姬們化作一道道黑影飛入晏白竹身後,晏白竹也停止了觀戰,臉色鐵青,拖著鐵竹槍向林岳迤邐行來。
熊女已穩住身形,轉身持盾,重新踏著沉重的步伐上攻。
近在咫尺的蛇姬首領手持僅有的短刃,目光冰冷,毫不惜命地拚死一擊,斬向林岳雙膝。
晏白竹長槍一抖,槍尖撕裂空氣,蘊著烏光,尖嘯著刺向林岳咽喉。
三面夾擊,林岳絲毫不慌。
誅邪插入鐵索,劍刃朝向熊女,與鐵盾撞出鏗鏘巨響。林岳在劍柄上一按,身體騰起,躲開蛇姬的陰險斬擊。足尖踢中鐵竹槍的槍頭,避開了晏白竹惡龍出洞般的一刺,借力下踏,正好將蛇女的短刀緊緊踩住。
一瞬間兔起鶻落,三人的突擊竟然全部落空。
趁蛇女唯一的武器無法取用,林岳蹂身飛膝,毫不憐香惜玉地頂在蛇女的俏臉上,借她飛起的身體當做盾牌,撞入漫天的槍影,合身撲向晏白竹。
晏白竹猛地轉身,鐵竹槍向後甩出,彎成半月,槍尖繞過蛇姬首領,準確地點向蛇姬身後的林岳。
「鐺!」
槍尖幾乎刺中林岳額頭時,卻被林岳召來的誅邪險之又險地擋住,無功而返。
將半昏的蛇姬踢下鐵索,林岳已欺入晏白竹一步之內,兩手環抱,眼看就要抱住晏白竹的身體。
以短打對付威力強大的長槍,正是林岳擬定的對付晏白竹的方略。
正想著怎麼讓晏白竹開口求饒,胸肋間傳來一股劇痛。林岳低頭一看,卻是晏白竹借誅邪的格擋之力收槍,槍尾從她肋下如電射出,正好撞上林岳心口。
這招首尾連擊精妙絕倫,可見晏白竹法力雖不如林岳,招式卻勝出林岳良多。
熊女趁勝追擊,持盾猛衝,迎上向自己飛來的林岳。林岳只來得及調整了半個身位,踩在鐵盾上無刺的區域,便被熊女撞出了鐵索。
褲腳勾住盾山鐵刺的鋸齒,帶著本就裂開的衣物撕拉一聲,徹底脫離了林岳的身體。
林岳身不由己,眼看就要跌下萬丈深空,晏白竹竟還不放過他,手中長槍脫手激射而出,誓要將林岳穿成肉串。
林岳大叫一聲:「來!」
誅邪再次回到他手中,黑色巨刃準確地斬中槍頭,讓林岳借力上飛。他甩出一枚水球,身體划過一道長長的弧線,落回鐵索。
此時林岳已是一絲不掛,扛著誅邪立在鐵索上,岳峙淵渟,如天神一般俯視晏白竹。唯是軟踏踏的肉棒被凌冽山風吹得亂抖,大大破壞了他的英武形象。
晏白竹召回鐵竹槍,抖了個槍花,寬刃槍頭直指林岳下體,恨恨地啐了一口。
林岳要害被指,怒由心生,他攜劍下沖,決心好好教訓這潑辣女人。
晏白竹身後的熊女忽然旋身扔出鐵盾,盾牌帶著暗啞的低嘯,劃出長弧旋擊林岳,邊緣鋸齒轉成可怕的寒光。
只是這盾牌飛速太慢,林岳只是錯了一下步伐,便讓過飛盾,繼續前沖。
晏白竹槍出如龍,瞬間扎出十餘下,籠罩林岳全身要害,尤其是下身。
險惡的攻擊讓林岳汗毛驟立,誅邪揮成殘影,險險地接下晏白竹的每一槍,腳步卻絲毫不停,勇猛突擊。
隨著林岳不斷欺近,攻守之勢逆轉,林岳不斷舞劍快斬,晏白竹以槍桿格擋挑撥。
眼見林岳就要破入晏白竹身前,呼呼的嘯聲由遠及近,竟是那飛盾又轉回來了。
晏白竹趁機搶攻,槍桿猛抽林岳下體。
林岳背後凝出的水盾被一擊破碎,眼前又有蛋碎之憂,一時陷入絕境。
危急間,林岳身形一扭,讓直奔要害的槍桿拍在大腿根處。忍痛藉機拽住晏白竹的衣襟,猛地旋身一拽。
晏白竹力弱,身體頓時騰空,迎向飛盾的銳利邊緣。好在她身體極為靈活,在空中擰身反弓身體。飛盾以毫釐之差從她身後掠過,將晏白竹背後的白袍割得粉碎,卻幸運地沒有傷到她的光滑肌膚。
落回鐵索時,晏白竹單手持槍,另一手緊緊地掩住胸口。她背後衣物蕩然無存,若不緊緊按住,胸前便要泄露春光。
林岳才不管什麼君子風度,見晏白竹自廢一手,毫不猶豫地撲上來與她近身短打。數拳便打落了鐵竹槍,將晏白竹雙臂扭至身後,壓得跪在鐵索上。
熊女還想上前幫忙,看到誅邪已架上主人後頸,只能立定在不遠處,咆哮著威脅林岳。
「我輸了,你……你過去吧……」
晏白竹雪乳毫無遮擋地垂落晃動,羞憤難言。
林岳從側面看了一眼,吞了下口水。又瞧了瞧鐵索旁始終冷眼觀戰的胡蔓絲:「這女人我能任意處置麼?」
胡蔓絲移開視線,如自言自語般說道:「你最好別亂來,這裡可是懸空山!」
見胡蔓絲也沒有直接干涉,林岳邪邪一笑。自己被晏白竹這狐女搞得狼狽之極,要害幾次遇險,豈能不收點賠償!
誅邪輕輕一划,晏白竹身上殘留的衣物便紛紛落下,矯健勻稱的雪白肉體盡數裸露。一條純白狐尾垂落股間,極力守護著晏白竹最後的尊嚴。
林岳清楚晏狐弱點,握住白尾根部輕輕一提,晏白竹立刻發出苦悶的叫聲。
「我與鐵牙山無冤無仇,你卻三番兩次地阻我。這也就算了,你還招招不離下三路!若不讓你吃些苦頭,還道我林岳怕了你們!怎麼樣?後悔了沒有?害怕了沒有?」
粗長肉棒貼著毛茸茸的狐尾刺入,很快就找到一處濕潤溫熱的洞穴。
晏白竹拚命掙紮起來,但她一身法力被林岳壓製得死死的,身體也被制住,自然是徒勞無功。甚至扭動間肉體相磨,更平添幾分刺激,林岳的肉棒又粗硬了幾分。
晏白竹咬牙切齒,秀麗的容顏卻絲毫不減,反而更有一番韻味。
「人族果然卑劣!別……別插進來!不然我日後必報此仇!」
見晏白竹還敢放狠話,林岳更不猶豫,掐腰頂臀,肉棒分開粉嫩陰唇,在緊窄痙攣的小穴中艱難前行。
「就怕你不來報仇,你來一次,我便奸你一次!媽的,怎麼這麼緊?你……你還是個雛兒?」
龜頭明顯觸到一圈柔韌的軟膜,被緊緊裹住,鮮嫩的滋味飄然欲仙。
晏白竹卻是再也維持不住堅強的形象,崩潰地大哭起來。
「不要……啊……好痛……我要殺了你!」
胡蔓絲在一旁怒斥:「你這野狗,真是卑鄙無恥!下流淫賤!就會欺負弱質女子,算什麼男人!」
林岳聞言火冒三丈:「她哪裡弱了!我差點就被她戳上幾十個透明窟窿,如今只還她一個洞,還是便宜她了!」
嘴上雖然這麼說,但看到晏白竹痛不欲生的樣子,林岳也有些猶豫,肉棒退回到門口,遲遲下不了決心。
「喂,晏白竹,你若是不想和我做,讓你那蛇姬給我泄泄火,我就放過你,如何?」
胡蔓絲怒斥道:「你又何必假惺惺地,肉奴和主人本為一體,你這還不是要強暴她!」
林岳煩不勝煩:「你要麼閉嘴,要麼代替晏白竹給我干,光在這嚷嚷有個屁用!」
說完他示威性地一頂,肉棒向前插入,又頂上了晏白竹的處女膜。
晏白竹仍是銀牙緊咬,臉上卻現出紅霞,哭聲也走了調。
「你!」
胡蔓絲抬手揮向林岳,手心火光隱隱,法術還未發出,強大的威壓就激得林岳遍體生寒。
她不知在忌憚什麼,手始終沒有落下來。努力壓住怒火,肅顏道:「林岳,你放過晏白竹,我可以給你靈丹一枚,能助你法力大進,抵得上十年苦修。」
林岳不屑道:「對我來說,採補法力高強的女修便是最好的靈丹。尤其是晏狐的精氣和元紅,勝過任何靈丹妙藥。」
胡蔓絲見林岳雖然態度惡劣,但肉棒始終沒有前進一步,只是淺淺地頂在晏白竹蜜穴口處。
「你想怎樣,我們盡可以談,不過你要先放了晏白竹。」
林岳本來也不缺道侶,只是盛怒之下想要宣洩一番,此時得了台階下,便將肉棒退到蜜穴外:「好說,你和晏白竹,誠誠懇懇給我道個歉,承認錯誤,我就放了她。」
晏白竹怒道:「做夢!你要干便干,我寧死也不會向你這人族道歉!」
說完她猛地向後一撞,蜜穴壓入肉棒,處女膜也被一穿而過。
聽到晏白竹的慘叫,林岳驚得都忘了動作。
「你……這又是何必。不過是道個歉,還能比被我干更難嗎?」
處女蜜穴本就窄得驚人,又因為疼痛而強力收縮,爽得林岳難以自持,忍不住抓著晏白竹的翹臀挺動起來。
晏白竹嗚嗚低泣,自顧自地對空訴說:「娘,對不起,女兒沒能為你報仇,連我自己也被人族玷污……」
林岳心中惱怒異常:明明就是你自己撞過來的,居然顛倒是非,指鹿為馬!
怒氣灌注於肉棒中,林岳在晏白竹的圓臀上用力一拍,再不顧惜,大開大合地乾了起來。
不得不說,鐵牙山狐女雖然性情暴躁無禮,但蜜穴夾得是真有勁兒,而且沒肏幾下就汁液橫流,抽插起來爽利得很。
晏白竹還是在哭泣,只不過聲音完全變了味兒,也不再向自己母親哭訴,而是隨著抽插的節奏低低地叫著。
想著處女元紅不能浪費,林岳開始運起合歡賦。陽氣流轉,刺激得晏白竹更是不堪忍受,聲音逐漸拉高,最後變成了嘹亮有力的淫叫。
胡蔓絲神色數變,沒想到對人族如此憤恨的晏白竹竟然這麼快就被征服,看來也不過是個淫賤的丫頭。
若不是身負狐主之命,對林岳有指引之責,她早就架雲遠去。此時被迫觀看二人的激烈交媾,胡蔓絲也禁不住面紅耳赤,純白短衫下的蜜穴也微微濕潤。
隨著林岳行功,晏白竹徹底失控,被仇恨壓抑了多年的慾望如洪水般湧出,小腹的冰寒被烈烈陽氣貫穿烘烤,帶來極致鮮活的火辣享受。她一邊哭叫,一邊聳動著屁股迎合林岳的抽插,雪白狐尾繞卷林岳虎腰,完全就是晏狐傾心發情時的樣子。
當滾燙的精液射入蜜穴時,陰陽二氣混合交融,電擊般的快感洪流般從小腹直貫入腦,爽得晏白竹兩眼翻白。此時她兩臂早已自由,卻反手拉住林岳,身體全力後頂,似乎想要把粗大肉棒迎入狹小的子宮。
晏狐終究是晏狐,即使強行壓抑天性,但陰陽交合之事對她們而言是怎樣都無法抗拒的。一旦大壩破口,傾瀉而出的慾望反而更讓她們沉淪。
只是恨意難消。
欲生欲死的高潮過後,晏白竹清醒過來,心中愛恨交織,既想一槍殺了身後的男人,又有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情緒在心中縈繞。
她躲開林岳的嘴唇,掙扎著脫離男人的懷抱,揮手給自己換上一套戰裙。
看上去,晏白竹又恢復了英姿颯爽的女將模樣,如果沒有乳白精液從大腿內側緩緩流下的話。
「這次我輸了,便讓你干一次!」英武秀麗的臉龐帶著薄怒,「不過我不會忘記仇恨!林岳,你永遠別想安生,只要我還活著,就會一直追殺你到天涯海角!」
林岳站起來,吊兒郎當地笑著:「好好好,歡迎歡迎,鐵牙山赤金白墨名不虛傳,不過你一人不是我的對手,下次還是帶個姐妹一起吧。」
這話一語雙關,氣得鐵牙山老三臉色煞白。晏白竹恨恨轉身,在鐵索上縱躍如風,向著山下離去。
林岳注視著她的背影,若有所思。
晏白竹明明不是受罰者,卻也不在鎖天鏈上飛行。看來是懸空山附近有什麼禁制,禁絕一切飛行術法。要麼從山下白雲接引,要麼就只能爬這鎖天鏈上去。
這些禁制恐怕不是針對自己,而是針對可能攻打懸空山的外敵。
這胡蔓絲看來也不是監督自己,而是準備看自己違反禁制後悽慘的樣子,以及確保自己能活著上到懸空山面見狐主。
將誅邪收回體內,林岳重新換上一套新衣。不顧胡蔓絲怨懟的目光,高歌著向鎖天鏈的遠端疾掠而去。
足足花了大半天,懸空山才清晰地出現在林岳眼前。
整座山體呈倒錐形,宏大雄偉不亞於林岳見過的任何名山。
站在鐵鏈與山體的連接處,幾乎感覺半邊的天空都被山體填滿,一眼望不到盡頭。
嶙峋怪岩如牙林角陣,密密排列于山體側下。青紅巨藤千條萬縷,從高處垂落如髮絲。
有無數鳥雀巨蟲盤旋唳嘯,亦可見矯健猿影縱躍其間。
數條瀑布如銀練傾瀉而下,道道彩虹橫亘其上,條條雲霧縈繞四周,如夢如幻,仙氣縹緲。水波間竟有巨魚逆流而上,衝波斬浪,嬉戲遊玩。
林岳沿著一條條長藤攀援而上,口渴時,順手摘了一枚燈籠般大小的漿果。入口醇香,回味無窮,如久釀美酒,令人難以忘懷。
終於攀到盡頭時,只見前方是兩座小峰,中間夾著一塊平坦的谷地。一座數十丈高的古木牌坊矗立於路中,上書「煉心」兩個大字。
胡蔓絲跳下白雲,那雲便消散無蹤。她走到牌坊前,在空中伸手一擰,像是那裡有一道隱形的機括。
數息後,一條紫藤大道出現在牌坊之後。無數小花點綴在兩側的山壁上,散發著若有若無的清雅香氣。
兩人一前一後,沉默前行。約行半里,進入一片石坪。見到胡蔓絲,兩名高冠道髻的狐女行了一禮,揮動拂塵。
沖天青光亮起後,視野再打開,林岳和胡蔓絲已置身於一座金碧輝煌的宮殿里。
青階玉台之上,一紅髮女子正襟危坐,香肩如玉,雪乳半露,如雪白衣百褶千疊,似蓮花般次第綻開。她紫綃遮目,但臉龐精緻無比,僅露出的部分就令人心跳如狂,魂不守舍。
兩名衣著清涼的美艷狐女立於她身後,手持半人高的絹扇,緩緩為女主人送上清風。
胡蔓絲上前單膝跪倒:「吾主,林岳已帶到。」
林岳好奇地東張西望,殿上有不少人,但晏舞青與晏安宜並不在其中。
「別看了,還不快向吾主行禮。」
聽到胡蔓絲小聲傳話,林岳這才拱手鞠躬:「在下林岳,見過青丘主人。」
他的散漫隨意引起周圍狐女的不滿,許多目光在林岳身上上下打量,似乎在探詢這個人族為何如此大膽。
玉台上的白衣女子倒是不以為忤,捏住臉側一縷懸垂青絲捋了捋,聲音如珠玉落盤,又有種無法言說的嫵媚,讓人聽了心癢難耐,渾身酥麻。
「你便是林岳?因何事求見於我。」
林岳整理了一下思路,將自己的情況講述了一遍。
「在下得正念宗主指點,欲尋天狐胡蔓菁,看能否借九尾之力,消除兩種合歡賦對神魂的隱患。」
聽到正念宗主四個字,狐主微微動容,紫綃後似乎閃過一道光芒。
「你與那正念宗主,有何瓜葛?」
林岳略一沉吟:「在下父親林赤陽,是宗主的外孫。」
「原來如此。」狐主起身,白衣層層展開,美玉寶石綴於褶間,帶出炫目的寶光。
「九尾天狐音訊杳然,我也不知其下落。不過,既然有趙宗主這層關係,我可以助你解決這個問題。」
聽到前半句時,林岳心中暗嘆,正欲向狐主道謝離開,又聽到後半句,一顆心頓時壓抑不住驚喜,怦怦直跳。
是啊,就算狐主並沒有修成九尾,但掌握著偌大青丘,說不定就有什麼辦法。
狐主走到玉台邊,冰雕雪砌的小腳從裙下伸出,趾甲丹寇如血,艷色無雙。
她走下青階,步進林岳三尺之內,凝視林岳的眼睛。這個距離上,紫綃後的明眸已清晰可見,盪人心魄的媚意瞬間就侵入林岳心底,讓他神情恍惚,生出強烈的占有欲來。
狐主似乎也知道眼前的年輕男人抗拒不了自己天生的魅惑,抬袖掃過眼前。紫綃顏色漸濃,已是看不清那雙勾魂魔眼。
「我青丘有一藥方,名為三世元紅丹,可解你之困。」
「上次魔門來襲,不少家族子弟凋零。為防備魔門鬼蜮,懸空山禁絕內外,已久未補充新血,實力無法恢復到鼎盛。」
「我觀你體質有異,陽氣天予,不懼我狐族純陰之體。準備丹材的過程中,正好可為懸空山增添人口。」
「如此兩便,你可願意?」
林岳聽得似懂非懂,不明白準備丹材和增添人口有什麼關係。
不過既然能解決自己的隱患,那便答應下來便是。
「我願意,請狐主示下成丹之法。」
狐主素袖輕抬,滑出一隻玉手,在林岳臉上輕撫。
「這三世元紅丹,需取九百九十九份三世元紅之氣,以丹田為爐,精氣為火,煅燒神魂,可至圓滿無漏之境。」
「煉此丹,需尋未經男女之事的女子,與她們交合生子,此為第一世。」
「與第一世所生的女兒再度交合,此為第二世。」
「最後,你再與第三代女兒交合,所取元紅,便是三世元紅。」
「從第一個處子開始,直到成丹前,你都只能與處子交合,或者與你煉丹過程中破處的女子交合。否則所得元紅不凈,丹藥就會變成劇毒。」
「人族有人倫大防,禁血親交合,這樣的丹藥,你可願意親自製取服用?」
林岳聞著狐主手上的香氣,已經是心旌搖曳,意亂神迷,肉棒將下衣高高挑起。
聽聞這樣淫亂的制丹之法,更是難以壓抑沸騰的慾望,伸手撫摸狐主的玉手,甚至沿著手臂摸入袖中,想要在雪衣中一探究竟。
「我……我當然願意!只是連生兩代,所費時間頗多,能否請狐主允我向家人和師父稟告一下。」
狐主輕笑著甩開林岳的手,向前一點。殿門大開,一股柔和又不可抗拒的力量拂來,林岳衣衫盡裂,身體立刻向殿外飛去,身後傳來狐主媚惑無端的玉音。
「不必擔心,小青會代你去通傳,你就專心在懸空山制丹吧。為我狐族,多延子孫。」
狐主的宮殿群位於峰頂,林岳一路向下飛墜,只見山腰彩光閃耀,無數月牙小池色如寶石,像魚鱗一般層層相連。
白霧氤氳間,可以看到許多少女正在池中洗浴嬉戲。有些少女抬起頭,好奇地看向御風飛行的男人,不明白他是怎麼在禁空的懸空山做到的。
林岳身子一沉,向一枚粉紅色小池墜去,快要落水時,落勢忽消,他穩穩地立於水面,青筋盤繞的粗大肉棒搖了搖,指向一名清麗少女的臉龐。
「啊!是男人!」
這女孩兒不驚反喜,從池中竄起,飽滿雪乳和挺翹香臀帶出清波縷縷,濕漉漉的棕發緊貼在身上。
「是吾主把你賞賜給我的嗎?」
林岳想起狐主的交代,強忍慾火道:「我受狐主之命,制三世元紅丹,只可與處子交合。」
少女緩緩貼近,玉手撫上肉棒,抬眼注視林岳,明眸火熱,朱唇濕潤:「你不知道嗎?狐主有令,最近這五彩池只有處子才能前來洗浴,我自然也是。」
林岳眼中一亮,看向四周從一座座小池探身而出的美麗少女,不由得心火大盛。
龜頭上忽然傳來濕熱的觸感,林岳低頭看去,這名少女已將一小節肉棒吞入口中。
「等等!你還沒告訴我你的名字!」
少女吐出肉棒,笑靨如花,媚色生香:「奴家胡忘秋,你可要記牢了。」
片刻之後,粉紅小池邊已經擠滿了赤裸少女。
林岳斜靠在兩名少女懷裡,與她們輪流親吻。手臂被兩對雪乳夾住摩擦,手掌也不知揉捏著誰的軟臀,手指上還傳來少女嫩舌舔舐的觸感。兩腿也都被少女們摟抱摩挲,就連腳掌也被她們抱在懷中吮吸。
粗長肉棒高高擎起,龜頭被兩瓣無毛的嬌嫩陰唇夾住,胡忘秋回頭看向林岳,眼神和長發一樣都是濕淋淋地。
「林岳大人,我可以開始了麼?」
林岳點點頭,少女便沉腰下坐,緊繃的小穴強烈地摩擦著肉棒,濕熱肉洞裡汁液黏膩,讓穿行毫無滯礙。
鮮紅的血水緩緩流下,林岳按訣引氣,少女未經採擷的元紅之氣順著肉棒直入丹田,激爽無比。
哀鳴幾聲,忘秋便嘗到滋味,笑容燦爛,輕搖細腰,讓雪臀上下搖擺,套弄肉棒發出細密的水聲。
林岳如帝王般享用著少女們鮮嫩的肉體,很快就有了射意。他無意控制,自己下種的任務相當重,想要早點見到母親和姐姐們,就要儘快讓這些少女們懷孕。
被灼熱陽精灌入,忘秋少女驚呼一聲,蜜穴陣陣痙攣,隨後無力地趴伏下來。
飽含陽氣的精液從肉棒周圍溢出,立刻就有兩條小舌上前舔食這對於狐族不可多得的上佳補品。
林岳拔出肉棒,隨手拉過一名少女,連她的長相都沒看清,就將她按在池邊。沾滿精液的肉棒一挺而入,又一份元紅之氣收入丹田。
頂弄幾下後,幾名少女又圍了上來。林岳雙臂都攏著少女清瘦的胴體,讓她們青澀的肉體緊貼著自己,吮吸她們甘甜的香唾。
身後也有兩名少女貼住,凹凸有致的身體貼著林岳的後背上下摩擦。
更有一名少女鑽入林岳胯下,仰頭親吻吮吸他的肉袋。
林岳一時都無法繼續抽插,被他姦淫著的女孩搖著屁股表示不滿,但隨即就主動地晃起身體,咿咿吖吖地用蜜穴套弄起肉棒。
只是少女技術生疏,努力了半天,渾身香汗淋漓,也沒能榨出林岳的陽精。
林岳也深感一個個破處灌精效率太低。他讓女孩兒們跪趴在池中圍成一圈,屁股高高翹起,鮮嫩美鮑並排而列,凝脂雪乳都垂入清淺池水中漂浮著。
林岳站在中間,一個個開罐啟封,不多時,肉棒就完全被處女鮮血染紅。取一掬池水澆上去,珍貴的落紅便隨溫水落入池中。
林岳蹲在少女們身後恣意抽插。擔心她們初經人事,無法承受太多,每人只乾上幾十下就換另一個。一大圈干下來,肉棒也終於開始再次膨脹發硬。
在濕熱肉洞中射出第一下,林岳屏息止射,迅速轉到另一名少女身後,用力抽插幾下,頂著花心射出第二下和第三下。
早有聰明的少女跨到同伴背上,讓林岳不必移動位置,抬一抬肉棒就換入新的蜜穴,射出第四下。
這時林岳再也控制不住,將這第三名少女抱起來,一邊射精一邊大幹。少女尖叫著反手摟住林岳的脖頸,配合地扭動腰肢。
蜜穴緊緊絞住肉棒,將最後一滴精液也榨乾。少女還不滿足,緩緩地擺動香臀,試圖讓肉棒繼續發射。
「這次只射了三個,還需要繼續練習,爭取一次至少射給五個少女,這樣下種的速度就能大大加快。」
林岳躺在池邊休息片刻,眾多少女跪坐一旁,輕輕揉捏林岳發緊的肌肉。還有女孩兒將乳頭搭在林岳唇上,將牛乳從奶子上倒下,幫助林岳儘快恢復體力。
一直到天色昏黃,附近的少女才被盡數破處灌精。林岳數了數,一共也不過只有二十幾人。想到三世元紅丹需要近千名三世女兒的元紅,林岳不免有些憂慮。
最早與林岳交合的胡忘秋問出緣由,掩口輕笑。
「大人不必擔憂,且先隨我們回村子裡吧。」
少女們在池中重新凈身,擦乾後披上輕紗,簇擁著林岳向一條小路行去。
穿過層層密林,他們來到一座開闊的坡地。坡地四周,木牆草頂的村屋錯落有致。炊煙裊裊,正是用飯的時間到了。
少女們散去歸家,忘秋拉著林岳來到一座大屋前,推門而入,大聲喊道:「娘!姐!我回來了!」
只有一條圍裙裹身的高挑女子正忙著向三個陶碗中傾倒肉湯,聞聲抬頭,看到林岳時,眼中喜色一閃而過。
「忘秋,這位客人是……」
聽女兒講完,知道林岳是奉狐主之命前來制丹,女人轉身向廚房喊道:「忘春,有貴客,再拿一副碗筷來!」
忽然像是想到什麼,她又抬高聲音喊道:「你不用拿了,讓你妹妹來。你趕緊先去臥房換身像樣的衣裳!」
鮮美滾燙的肉湯,烤得酥黃油亮的雜糧麵餅,醇厚異香的果酒,還有……身邊嫵媚多情的狐族少女。林岳有些恍然,忽然覺得在這裡的生活也挺不錯。
「奴家胡遠香。簡陋村居,粗茶淡飯,招待不周,還請大人見諒。」
林岳連忙擺手:「夫人不必客氣,我剛來就白吃白喝,才是應該請夫人見諒。」
胡遠香嘆了口氣,幽幽道:「大人若是想補償我等,就請允許忘春為大人侍寢吧。奴家已非完璧,無法侍奉大人,若大人能將射給忘春和忘秋的陽精賞賜給奴家一些,奴家就感激不盡了。」
明亮的燭火下,女人秀麗的臉龐帶著三分恭敬,但更多地是渴望。
沒辦法,修為低微的狐族若無陽氣攝入,修煉便會事倍功半。懸空山的大妖可以采攝日月精華,調節陰陽。覺醒了寄魂神通的族人也可以派肉奴採補妖奴。
位於底層的族人就沒什麼太好的辦法。原先還可以出入人界,採補修行。幾百年前,青丘與百聖宗交惡,百聖宗千方百計獵捕狐族,從此出山變得極為危險。
「這個……自然沒問題,射給你女兒的……你自然可以採食。」
搖曳燭光下,林岳看著胡遠香俊俏的桃面,想像那朱紅薄唇吮吸她女兒小穴的樣子,忍不住撩開身旁胡忘春的布裙,撫摸她纖細嫩滑的大腿。
忘春被林岳摸得輕輕喘息起來。她不像妹妹那麼外向開朗,敏感部位被男人侵犯,她也不知笑臉迎合,反而低首看著斑駁桌面,身子有些發抖,似乎有些害羞。
胡遠香給忘秋使了個顏色,示意她照顧好客人,一面起身道:「大人你慢用,奴家有事出去一下。」
林岳摸著人家女兒的大腿,自然不好怪罪別人怠慢貴客,趕緊點點頭:「夫人請自便。」
木門剛一合上,忘秋就嬉笑著縮入桌下。桌上紅燭照不到的黑暗裡,林岳的衣襟被撩開,一張小嘴準確地尋到龜頭,吮吸了起來。
慾火升騰,林岳也不再偽裝自己,手掌向著少女腿根摸去。
「忘春,讓我看看你的奶子。」
忘春杏眼稍抬,用眼角迅速地看了一眼,又低下頭去。她不敢違抗林岳的命令,抬手慢慢解開搭扣,讓麻布短衣從肩頭滑落。
美人削肩長頸,如玉石雕成,在昏黃搖曳的光線中愈顯細膩柔滑,親上去又軟玉溫香,令人血脈僨張。
林岳從忘春精巧的鎖骨一路吻下,用牙咬住輕紗束胸扯開,舔上凝脂一般的乳房。
少女的皮膚似乎自帶一股清甜,林岳百嘗不厭。他按著忘秋的頭前後擺動,一邊漸漸向忘春的乳峰頂端吻去。
奶頭被用力吸住,忘春猛地仰起頭,低聲呻吟起來。
林岳的手指也適時地撫上忘春的嫩穴,大拇指壓住翹起的陰蒂輕輕揉動。
「姐,讓大人為你開苞吧。」
忘秋停止口交,鑽出來,把蠟燭插到燈台上,將桌面清出一塊空來,扶著姐姐坐在上面。她拉開姐姐的布裙,讓姐姐大腿往兩側擺成一條直線,嫩紅的蜜穴張開迎客。兩張相似的俏臉也貼在一起,一個柔媚,一個羞澀。
林岳挨個親過去,品嘗姐妹倆口中不同的滋味,同時肉棒也抵上忘春濕淋淋的小穴,緩緩推入。
「唔……好大……唔……」被吮住嘴唇的忘春含糊說道。
「姐,開始有些痛,忍住,後面有你爽的。」
林岳潛運心法,肉棒穿過薄膜,又一道元紅被吸入丹田。
抽插間,忘春的蜜穴也慢慢濕潤起來。少女眉眼間還有三分羞意,但身體已經覺醒了狐族的本能,雪乳跳動,蜜穴絞吸,抽插起來愈發爽快。
初次破瓜不耐久戰,忘春很快便泄了出來。林岳興致正濃,不過還是放慢了抽送的速度,與忘春變得熱烈的小嘴吻在一處。
「大人,我也好想要。」
忘秋臉色緋紅,眼帶春水,敞開的衣襟里,雪乳鼓脹,兩粒奶頭髮硬立起。
正好讓忘春休息片刻。林岳撩起忘秋一條細腿,挺腰頂入另一個細嫩多汁的小穴。
將忘秋干到高潮時,林岳也感到尾椎發麻,趕緊換到忘春的穴內,頂上花心。
正要射精,木門吱呀一聲被推開,一個身材高挑的女人走了進來。她長相與胡遠香有些相似,看到屋裡衣衫凌亂的三人,先是有些驚訝,隨即眉毛一挑,嘴角上揚,側身把後面的胡遠香讓了進來。
胡遠香身後還有兩個模樣清秀的布衣少女,進屋看到林岳的光屁股,都笑著把視線轉開。
「啊……」
箭在弦上,不得不發。林岳雖然有些尷尬,還是當著這麼多人的面,把忘春的小穴灌滿陽精。
「打擾大人了。」最先進入的女人向林岳行了一禮,桃花杏眼勾人心魄,「奴家胡遠芳,是遠香的姐姐。兩個女兒也是處子,正可以相助大人制丹,還望大人不要嫌棄她們的蒲柳之姿。」
原來這胡遠香是去找姐姐了,果然是姐妹情深,有什麼好處都惦記著對方。
「那就過來吧,讓我看看。」
胡遠芳親手為兩個女兒解開衣襟,捧著她們的奶子揉了揉,又把她們帶到林岳身前,在兩個女孩肩上一按,讓她們跪下。
「好好服侍大人,這是你們的福緣,切不可怠慢了。」
兩個女孩看著剛從忘春體內抽出的肉棒,臉上露出歡喜之色,伸出嫩舌舔食上面粘附的精團。
胡遠芳也拉開上衣,一對渾圓巨乳跳將出來,只看一眼就讓林岳渾身燥熱。
「奴家不能侍奉大人,身上也就只有這對奶子也許能入得大人之眼,還請大人隨意使用。」
她驕傲地挺胸壓在林岳身側,肉香撲鼻而來,讓林岳的肉棒又脹大了一圈。
肉棒清理乾淨後,兩個女孩便趴在桌上,布裙被她們的兩個表姐妹撩至背後。一對渾圓桃臀肉光緻緻,鮮美的肉鮑上粘液低垂。
「奴家的女兒們都教導得不錯,大人盡可以粗暴些,若是不能讓大人盡興,奴家定會好好教訓她們。」
胡遠芳對男人那點心思一清二楚,字字都說到林岳的心裡。
由女孩母親的手扶著,肉棒輕快地送入蜜穴,再拉出時,一環鮮紅浸染,如寒梅綻放。
當夜幾人就宿在胡遠香家中,四個女孩輪流承受林岳的姦淫,她們的母親也裸身在一旁教導輔助,舔弄助興。
第二天睡到日上三竿,胡遠芳和胡遠香姐妹運用狐族天賦,催使巨乳分泌催情奶水,作為林岳的早餐。她們的女兒們自然又免不了被一番折騰。
到了下午時,請示林岳是否要繼續制丹後,胡遠芳便出門聯絡村民。但凡家中有處子的,都沐浴更衣,送到胡遠香家中。
其實經由昨日五彩池的少女們,制丹使者前來的消息早已傳開。只是眾女都不知使者在何處,亂糟糟地打聽了一夜也沒問出個所以然。
如今得了確信,很快胡遠香家門外就排起了長隊。都是母親帶著女兒前來,祈求使者能幫女兒開苞灌精,為家族添枝散葉。
村子裡近兩百戶人家,幾乎家家都有一兩個需要母親操心的女兒。
每個少女進入胡遠香家前,會由忘春和忘秋檢查是否完璧,以四五人為一批,送入房中。
破處灌精結束後,林岳享用一些美食美酒,美人按摩,便會通知門外的忘春忘秋放行下一批。
不過數日,村中便再無一個處子。林岳也走出胡遠香家,親自為未能懷上子嗣的少女補種新胎。
胡遠芳離村為林岳奔走,安排林岳依次駕臨各村,行使狐主的制丹之命。
五彩池附近還有四五個村落。基本足夠制丹所需。但林岳覺得,事關重大,還是應該多備一些元紅,確保丹材不缺。於是胡遠芳離開五彩池,去山下的村落宣讀林岳之命:凡懸空山狐族,家中有處子者,必須儘快登記上報,送女兒面見狐主使者。
歡愉日短,每天的生活都是與美麗少女尋歡作樂,不知不覺時間就過去了兩年。
村中的空地原本是村人聚會,孩童玩耍的去處,現今已是模樣大變。
土面用青石砌平,方圓十餘丈的粗布覆蓋其上。場中布置著大量軟墊、獸皮、被褥、矮桌和躺椅。
許多狐族少女……不,應該說少婦們或坐或臥,大多懷抱嬰孩兒,一邊喂奶,一邊與同伴悠然閒敘。
其中一人杏眼桃腮,紅髮垂如匹緞,奶子圓潤鼓脹,懷中女兒吃奶吃得正香。抱著孩子的手臂下,腹肚渾圓,高高隆起的程度上判斷,應該是又快臨盆了。
這正是胡忘秋。
此刻她跪坐於場中,氣息微亂,一根粗長肉棒從身後緩緩出沒於她潤紅蜜穴。
「大人……」
「說了要叫夫君。」林岳手把忘秋的圓臀,輕柔地挺腰。
這丫頭自從懷孕生子,體態就向著她母親的樣子變化。不僅奶子大了幾圈,這屁股也不復原先瘦小的模樣,變得軟嫩彈圓,有了成熟女人的風韻。
「是……夫君。雲腳村來的五名新娘已經等待多時,你還是先去寵幸她們吧。」
林岳轉了目光,看向不遠處跪坐成一排的少女們。她們全都蓋頭遮面,身著金繡大紅婚服,只是下身都是赤裸的。
「居然還能找出這麼多處子,遠芳可真是賣力。」
肉棒從忘秋體內滑出,卻沒有離開她的身體。龜頭略一上挑,便擠入了另一處孔洞。
「啊……大人……夫君領受狐主之命制丹,姨娘當然不敢懈怠。」
林岳嗤笑一聲:「早就過了三九之數,二世女嬰更是遠超了。狐主……這是拿我當種馬了啊。」
肉棒深深插入忘秋的菊門,只是幾次進出,她就再也說不出話來,只會吸著氣低低喘息。
豐美臀肉被急速撞擊,發出密集地悶響。跪坐的新娘們聽得心火難耐,有大膽地甚至還撩起蓋頭一角偷看。
「過來吧。說的就是你,那個偷看的。」
林岳招招手,少女新娘歡快地向這邊跑來,半途摔了一交,把紅綢蓋頭都落在了地上,露出純凈姣好的面容。
不待吩咐,少女便趴到林岳身後,熱切地舔弄吮吸起來。
「停!再舔老子就要射了!」
林岳艱難地控制跳動的肉棒,將少女推倒在地上,不做任何前戲,粗暴地插入蜜穴。
好在蜜穴已經濕得滴滴答答,肉棒進入異常輕鬆。帶著處女鮮血一路向內,剛抵達花心就開始猛烈地噴射。
少女臉色突變,既是因為疼痛,也是因為傷感,沒想到自己的第一次結束得這麼突然。
不過她還是小看了林岳。還在射著精,肉棒便已經開始前後抽插。射精過後,蜜穴的酸脹感也絲毫不減,也就是說,肉棒的硬度完全沒有變化。
沒多久,嬌嫩的少女蜜穴就不堪蹂躪,用劇烈的收縮宣告投降。
「別愣著了,全都過來吧。」
大紅婚服散落一地,四名少女赤身裸體,跪在林岳腳邊,偏偏蓋頭還好好地搭在頭上。
肉棒挑入,感受到小嘴的吮吸,林岳才掀開綢布,端詳新娘清秀嫵媚的容貌。兩人見的第一面,就是少女口含肉棒,抬眼仰視。
依次給她們開苞後,林岳看著少女們流精的蜜穴,覺得就這麼在懸空山生活下去也挺不錯。
每天除了給女人們配種,整天都遊手好閒,日子過得混混沌沌,時間也過得飛快。
山中無日月,懸空山上也沒有四季,永遠都溫暖如春,讓人難以察覺時光的流逝,一晃又是許多年過去。
這天剛結束一場激烈的交合,林岳習慣性地向周邊掃視一眼。
「今天沒有新的處子送來了嗎?」
忘春喘息一陣,笑著向林岳身後一指:「不就在那裡麼。」
林岳轉頭一看,心臟一陣亂跳,剛射過的肉棒瞬間又變得堅硬,甚至比之前還要粗大。
忘春和忘秋的一群女兒們正在樹蔭下盪鞦韆。最大的那個梳著雙丫髻,身上只纏著一條輕薄紫綾。她胸口已經略有起伏,絲布下兩個圓點非常顯眼。紫綾隨鞦韆飄蕩,雪白的肉體在綾帶間若隱若現。
雖是見慣了美人,林岳還是感到有些口乾舌燥。
「咱們的女兒……都已經這麼大了麼。」
久遠的記憶從心湖中冒頭。這些年,林岳幾乎已經忘了自己原本的目的,終日沉溺於肉慾。此刻他忽然憶起了狐主的交代,憶起了自己是來製作三世元紅丹的。
忘秋爬起來,朝著樹下招招手:「可迎,快過來,你父親要為你開苞了。」
鞦韆掠過地面時,名叫可迎的女孩兒輕巧地跳下,笑著向林岳跑來。紫綾在她身後飛舞跳躍,映襯著她滿溢的青春活力。
「爹!」
可迎跳起來,撲到父親的懷中,眼珠子一轉,羞羞怯怯地親了林岳一口。
林岳托著女兒的屁股,胸腹與女兒緊密相貼,一股莫名的火焰燒得他全身燥熱。
忘春爬起來吮吸林岳的肉棒,忘秋卻轉而仰頭,舔上可迎白凈飽滿的蜜貝。兩人舔了一會兒,相視一笑,一起扶著肉棒對準了可迎身下。
感到肉棒被壓入女兒的小穴時,林岳心裡有些異樣的情緒。他感到自己似乎忘了什麼重要的事情,還來不及多想,龜頭就被女兒緊繃濕熱的蜜穴包圍了。
不能與近親交合嗎?林岳隱約想到些往事,但始終想不起不能這麼做的理由。血親結合,生育後代,這不是很自然的事情嗎?
手臂自然放鬆,讓可迎的身體下沉。濡濕的感覺傳來,那是女兒的處女鮮血。
可迎輕輕地咬住父親肩膀,發出清脆短促的叫聲,赤紅長發微微抖動。
二世元紅被收入丹田,如水落油鍋,不知積攢了多久的一世元紅之氣暴走不休,全身的法力都開始隱隱沸騰。林岳連忙收攝心神,按狐主給予的心法調控,將一世元紅不斷壓縮,形成丹核。
只是一世元紅實在太多,若想穩穩地壓制住,二世元紅恐怕也得有差不多的規模。
果然色字頭上一把刀,這般辛苦都是林岳自找的。
幸好,女兒足夠多,成丹之事,慢慢來就好。
肉棒艱難地擠入半截,就再也難以深入,林岳對此很有經驗,一邊吻著女兒,一邊慢慢小幅抽動。
輕插慢肏幾十下後,可迎情慾漸盛,小屁股也開始不耐地扭動起來。
「可迎,爹爹用力些好嗎?」林岳小心地試探。
注意到母親鼓勵的目光,可迎猶豫著點了點頭。
很快她就感到後悔。
粗長的肉棒此時才真正啟動,如同怪獸般在幼嫩粉穴中疾速衝刺,突如其來的刺激如同洪水般幾乎灌滿了可迎的大腦。
幸好經過前期的調情,可迎的小穴足夠濕潤和放鬆,她慢慢適應了下來,發出小貓一樣尖細悠長的叫聲。
女兒的活春宮看得忘秋心癢難耐,抱著姐姐摟抱親吻起來,兩具雪白胴體在地面的粗布上翻滾不休。
可迎很快就得到了她生命中第一次高潮,尖叫著趴在父親的肩上,身體抽搐,香汗滿背,瘦小的身體與林岳緊緊相貼,心跳與血脈緊緊相連。
林岳放緩抽插速度,慢慢享受女兒緊繃火熱的嫩穴夾裹。
忘秋走到可迎身後,隔著可迎的身體與林岳唇舌相纏。
「女兒的滋味兒不錯吧?快射給她,說不定今天我們母女能一起懷上哦。」
一家三口在那兒纏綿時,忘春拉來一個身高剛到自己肩膀的清秀女孩,低頭囑咐道:「春華,娘教你的都還記得吧?一會兒好好服侍爹爹,我們也不能輸給秋姨和可迎。」
女孩羞羞地點點頭,眉眼間的神色一如忘春剛被開苞的那天。
林岳那邊戰況又逐漸激烈,可迎跪在地上迎合父親的猛烈抽插,很快就軟趴下去。只有可愛白嫩的小肉臀被林岳抓著,高高翹起,粉嫩嬌小的肉洞被粗長肉棒來回貫穿,淫汁滴滴答答。
隨著林岳一聲低吼,乳白色的漿液從蜜穴里溢出。春華立刻趴了過去,一聲不吭地吮吸掛在肉棒上的珍貴陽精。
林岳拔出肉棒,有些驚異於女兒熟練的技巧,不過看到忘春那深情的眼神,他立刻明白了春華是從哪兒學習的。
一邊幹著女兒的小嘴,林岳笑道:「的確是該幹些正事了,忘春忘秋,你們把村裡來月事的孩子都帶過來吧。」
晴朗的天空下,陽光曬得人身上熱烘烘地。然而更讓林岳心熱的,是面前大片白得耀眼的赤裸胴體。
女兒們身上掛著閃亮的汗珠,整齊地跪成一道弧線,兩手反扒住尚不夠豐滿的臀肉,輕輕扭腰,將她們幼嫩多汁的小穴展示給父親。
林岳從弧線一端開始,握住他也記不清名字女兒的小腰,緩緩肏入。
抽插幾下,仔細品味一番,帶著胭脂淺紅的肉棒拉出來,又繼續為下一個女兒開苞。
淫叫此起彼伏,女孩兒們亢奮得有些過頭。其實她們都被母親充分預熱,用上了狐族媚術的諸般手段,所以雖然毫無經驗,但幾乎一被父親插入就開始高潮。
享用著精心準備的女兒們,林岳心懷舒暢,樂在其中。但總有些說不清道不明的情緒冒出來,提醒他,似乎有些什麼重要的事情被忘記了。
是什麼呢?林岳甚至停下來思索了片刻。
但身下的女兒卻受不住體內肉棒的煎熬,無師自通的搖動蠻腰,套弄起肉棒來。
林岳被幾個女兒團團圍住,身若處於白蓮之蕊,脖頸、乳頭、小腹、腰臀,甚至後庭都傳來濕熱的觸感。
升騰的快感擾亂了他的思考,似乎也沒有什麼比享受這一刻更重要了。林岳決定放下疑慮,好好陪伴女兒。
一晃又是多年過去。
懸空山早已不是那副冷清、蕭索的樣子,村子裡的住處已經顯得有些擁擠,道路全都被重新修整過,四處都是適合小憩的涼亭和木坪,用軟布和獸皮裝飾得十分舒適。
山腰的五彩池處,林岳正浸於一彎寶藍色月牙小池中。四周諸美環跪,手捧瓜果美酒、彩巾香爐。
他身旁是兩個腹部高高隆起的美麗女子,紅髮如瀑,豐乳高挺,看上去快足月了,但容貌還是少女的樣子。兩人各自握著乳根,將乳汁擠入同一個水晶杯中,混以果汁和美酒,供林岳享用。
「近雲,我來懸空山多久了?」
林岳最近發現自己記性很差,有很多事都想不起來。不光是日期和名字這些小事,甚至來懸空山之前的記憶都十分模糊。以前的經歷,認識的人,心中的執念,就像是風化殘書上斑駁的字跡,好像能看個大概,但仔細一想又都不清楚。
「爹爹,你又戲弄女兒,這種事我怎麼會知道,你應該問娘親的。」
被叫做近雲的女子擠完奶水,將掛著淡黃色水珠的奶頭送到父親嘴邊,讓他幫忙吸走,免得污了池水。
「是哦,可迎,還是你來幫我想想。」
林岳略一皺眉,他腦後就伸出一雙細嫩白皙的小手,輕輕拂過他的眼眉,在太陽穴上溫柔地按揉。
可迎與林岳交頸貼臉,一對豐滿的乳房搭在林岳肩上:「爹……這我也不知道啊,還得再問我娘……你的大雞巴一空下來,就喜歡胡思亂想,還是讓女兒幫你忘記煩惱吧。」
可迎起身繞到父親身前,曼妙身姿緩緩舞動,赤裸蜜穴慢慢下沉,沒入清澈池水中。陰唇與龜頭相連,左右畫了兩個圈,便交融在一起。
還是熟悉的美妙觸感。肉棒被吮吸摩擦,傳來令人頭皮發麻的暢快感覺,的確能讓人忘記憂慮,永遠沉溺於其中。
只是……有什麼念頭如同土下春芽,仍然阻擋不住地鑽了出來。
「瞧我這記性,可迎也是我來懸空山後才生的。忘……忘秋,你總該知道吧。」
另一名擠奶的美人臉色一滯,旋即展顏笑道:「夫君,我當然知道,不過現在不是說這個的時候,你還是先想想怎麼擺平我們吧。」
她拉過近雲,兩人乳頭相頂,互相追逐挑弄,漸漸地低聲喘息起來。
林岳看得入迷,浸在可迎蜜穴中的肉棒愈發膨脹,漸漸把那個問題拋到腦後,與妻女們嬉戲起來。
直到三個女人都被乾得倒在池邊,林岳才爽快地射到可迎的蜜穴里。
這丫頭已經有半年沒懷,是時候重新下種了。
射精過後,一陣空虛和疲倦的感覺湧上心頭,林岳雙眼微閉,池邊兩個年輕的女孩兒立刻走上前來,讓林岳靠在她們懷裡小憩。
「不……不對!我剛才想問什麼來著?怎麼這麼快就忘了。」
林岳右後方的女孩糯聲道:「爹爹是問……」
「爹爹問的是第四世的采紅儀式可準備好了。」卻是忘春的女兒春華打斷了女孩兒的話,「爹……你第五代的女兒們都已整理成冊,第一批已經在村子裡等你去開苞了。」
「哦,是這樣啊,讓你管理此事,真是辛苦了。我小睡片刻,便過去舉行儀式。」
林岳靠在兩個女兒懷裡,呼吸漸漸變得悠長平穩。
春華跪坐在父親身邊,如木人般一動不動。而被林岳肏得癱軟的忘秋可迎和近雲三人竟也維持著仰躺的姿勢,媚眼半睜,很久都沒有眨上一下,像是化為了白玉雕像。
不僅是她們,池邊的少女們,林中忙碌的蟲蟻,天上盤旋覓食的鳥雀,甚至池中被風吹皺的水面也凝固在了某一刻。
整個世界仿佛只有林岳是活著的,胸膛還在有節奏地微微起伏。
忽然林岳睜開眼,一瞬間,世界又活了過來。近雲爬起來,將半透明的薄衫簡單地披上。春華湊到林岳臉旁,問他是打算回村還是繼續在這裡享樂。
蟲蟻們繼續忙碌鳴唱,天上的鳥雀繼續畫完那個圓圈,池中的水波也靜靜地撫平。
「春華啊,我就不去村子裡了。」
「咦,爹爹不是定好了……」
林岳眼中透出無奈,慢慢搖頭道:「不是我說話不算數,春華啊,這村子……是假的!」
春華一愣,隨即俏眼含媚:「爹爹要是想留在這裡,女兒卻是求之不得呢。」
她低頭俯身,兩手撐在父親大腿上,含住半軟的肉棒吮吸起來。其他眾女也撲上來,幾乎將林岳完全包住,一時間不知多少嫩舌在林岳身體敏感部位用力舔舐,甚至連菊門也沒放過。美妙的刺激源源不絕,幾乎讓人沒法去想其他的事情,只願好好享受這一刻。
林岳嘆了一口氣,右手從不知是誰的乳峰中抽出,艱難地捏了個訣,運起一道好不容易從混亂記憶中翻出的簡單術法:清心咒。
這古術源自上清宗,能解各種控魂與魅惑之術,當初林岳也是用這個法術來救被晏舞青控制的母親和姐姐。
但眼前的景色毫無變化。春華甚至還加強了吸吮的力道,唇舌用力地裹纏肉棒,舔著菊門的小舌也愈發急切和用力,熱辣的快感直衝腦門。
「不行嗎?那這樣呢?」
林岳掌緣法力聚集,形成一道鋒銳無比的薄刃,反手向自己喉間抹去。
「爹!你做什麼!」
可迎抓住林岳的手腕,鋒刃停在喉前,無論林岳怎麼運使法力,都紋絲不動。製造那道鋒刃的法力也被截斷,漸漸消失。
「可迎,你露餡了,你本不該有這樣的修為的。」
可迎臉紅了起來,結結巴巴地解釋:「爹爹,我的天賦比較好,現在連娘都不是我的對手了。是不是弄疼你了,我幫你揉揉。」
可迎不由分說地將父親的手放回兩乳間,整個手掌立刻陷入了豐膩彈滑的軟肉中。
林岳看著可迎的眼睛,目光如刀:「撤了幻術吧……狐主。溫柔鄉雖好,但小青還在等我,赤陽山上,我的母親姐姐,師父師姐也在等我!我讓她們等了這麼多年,總不能永遠讓她們等下去!」
可迎討好的表情逐漸消失,臉色變得木然。忽然,一片碎瓷一樣的小塊從她臉上剝離,緊接著是第二片,成百上千片。
其餘的狐女也皮膚剝落,但體內露出的不是血肉,而是莫名的黑暗。透過落下的皮膚,可以看到許多彩光在黑暗中飛舞盤旋。
很快,整個懸空山也隨著一起崩碎,化為無數彩光,又漸漸黯淡下去。
林岳眼前一陣明滅,視線穩定下來時,他發現自己正站在一座古木搭建的巨大牌坊前,高高的牌坊上,用古篆書寫著「煉心」二字。
「怎麼?為何停住?」
一道女聲傳來,林岳看去,只見一名短衣薄衫的美麗少女正看向自己,她的眉心紋著一枚小小金葉,熠熠生輝。
「沒什麼,我們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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