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掉珍珠
作者:木奉
(一)齊鴻斐是齊眉的
齊眉拿起秋落幫忙泡的咖啡,猛灌兩口,想提提神,晚上睡不著,白天暈乎乎,這樣的日子什麼是個頭。
桌面上看了十分鐘還一點頭緒都沒有物理題,這時候成了催眠神器,齊眉迷迷糊糊正想咪會。
「眉眉,陳端又來找你了。」秋落一臉八卦,聲音不小,好幾個玩 得不錯的同學都轉過來當吃瓜群眾。
「沒空。」齊眉白嫩的臉上全是冷漠,雖是對著秋落說,但,有時間處理這種事情,還不如先想想面前的物理題。
陳端習以為常,自己追了齊眉三年,她一直都是這樣的態度,卻絲毫不影響陳端堅持不懈的追求,美人有點脾氣是很正常的。
「眉眉,你不夠姐妹,這樣養眼的帥哥,你不看留在教室外面,給學累的姐妹養養眼啊!」看著走遠的鮮肉小帥哥,秋落一陣感慨。
有幾個同學在應和,齊眉困得有點分不清是誰。
「哎呀,你不懂,各花入各眼,這明顯不是眉眉的菜。」十七八歲的小姑娘,聊起帥哥就像打開了話匣子。
說實話,陳端很帥,長得神似年輕時的沙溢,十一中的風雲人物,成績優異,籃球隊隊長,入學以來一直都是女生間的話題人物,高中三年不知道收割了多少少女的芳心。追陳端的各種花式八卦占了十一中表白牆的一半貼子,剩下的那一半是陳端如何追齊眉的。
對於陳端的追求,齊眉很困擾,最近總是有人跑到教室來看自己,無非就是想看看陳端追了三年都沒追到手的女孩,到底長什麼樣子,到底哪裡好,居然讓她們的男神如此著迷。
不管是同類相厭,還是審美差異,來偷看齊眉的女生們都不得不承認,齊眉確實是大美人。
不少友善的女生們,在一堆陳端的貼裡面殺出了另一種聲音,我恨我不是男人,不然直接上去叫老婆,還有相當一部分女孩子,直接無痛當媽。
齊眉的相貌成分太混雜,肉感的十足臉蛋,搭上圓圓的大眼睛,應該是極致清純的長相,卻因為有著微尖的眼角、眉梢、下巴增添了三分媚意,又因為表情神態的平衡,掩蓋了攻擊性。
齊眉沒有釋放純攻擊性,卻被壓力這個磨人的玩意攻擊了,小嘴不斷冒出來的哈欠把淚花從眼角叫了出來。
「我趴會,老王來了叫我。」齊眉沒有心思聊天,趕緊眯會,等會打起精神停課才是重點。
秋落輕撫齊眉的頭,降低音量,已經好幾天睡不好覺的小可憐,都是那天煞的成績害的,高三競爭的嚴酷並不會因為齊眉的好相貌就給予她優待,更何況是十一中這種盛產卷王的學校。
「是啊,眉眉天天看著她哥哥那樣的頂級大帥哥,看不上陳端很正常。」
「眉眉哥哥有女朋友麼?我高考完就去追他,爭取來個近水樓台先得月,給眉眉當嫂子!」
「不知道。」
女生之間的話題轉化天馬行空,沒一會兒就轉到其他地方去了。
聽了無數遍的鈴聲再一次響起,打斷了女孩們的茶話會,物理老師老王拿著剛出分數的卷子走進教室、
趴在桌上上露出半張小臉的齊眉,抬起頭來,看著覆蓋在自己沒有頭緒的題目上的試卷,目光沒有焦點,腦海卻百轉千回,回答著剛剛沒有結果的問題。
沒有,也不會有。
齊鴻斐是齊眉的。
(二)哥哥,抱抱
老王像往常一樣,讀著試卷的分數。
「XXX,102,不錯,進步了。」老王神色平淡,低頭看著下一張卷子的名字。
XXX,98,你那道填空題怎麼回事?」老王翻了翻的卷子,瞥了上來拿試卷的同學一眼。
「XXX,107,填個答案都填錯!」老王手指用力指著答題卡,不知道的還以為手壓著的卷子是個人。
「李可,110,你們看看我的課代表,一如既往的穩定!」嘴角微不可察的抽動,比神色更明顯的是升高的語調。
「齊眉,62。」老王翻了翻了齊眉的卷子,直接給了齊眉,便讀下雨給名字了。
……
拉低老王平均分的學生只有在點名批評的才會有評價。
一百一十分的物理,齊眉只考了六十二,而班級平均分是八十八。
拉跨的物理並不影響齊眉的總體成績不差,她的三大主科給力,生物也還不錯,在這個卷王班級屬於中上水平,輕輕鬆鬆考個雙非一本沒有問題。
齊眉看了眼桌上的便利貼,那是她特意用紅筆寫了並用膠布粘得嚴嚴實實的目標,物理100,總分660,現在變得刺眼而醒目。齊眉上次月考是550,距離高考還有62天,還有110分差距等待齊眉追趕。
進了十一中的人怎麼可能看得上雙非學校。眼前的試卷寫的什麼內容齊眉已經看不清楚,只覺得試卷上密密麻麻寫的全是:我一定拿下你。
老王講題一向高效簡潔, 步驟明了,齊眉攥著筆的指微微發白,聽著老王講的同時,奮筆疾書記著步驟,聽不懂的地方也要先計下來。
老王講的坑,齊眉踩了三分之二,因睏倦轉不動的腦子,在這個時候,飛速的轉動起來,驅趕了煩人的困意。
齊眉看著杯底明顯的鐵色,將最後一咖啡喝完,先做兩篇英語閱讀漲漲自信心。
四節晚自習其實也沒有多久,畢竟六個科目,一個科目也分不到一節課。
「等會吃后街的煎餅果子怎麼樣?「眉眉,去吃煎餅果子嗎?」高強度的用腦容易餓,秋落和李可又是自己回家的,沒有家長接送,不用著急回家,先填飽肚子,晚上才能夜戰。
「我有點困,不去了,拜拜。」齊眉收拾了幾本書,將物理卷子放在最上面,看著自己戒網機的時間,英語老師拖堂了十分鐘,已經十點半了,背上書包,快步向門口走去。
四月的夜晚,連晚風都是燥熱的,把齊眉的齊肩短髮,微微拂起,齊眉在校門口放緩了腳步。
馬路對面的路燈下站著一個高大的男人,一身黑衣融入夜幕,背靠渾身金屬光澤的機車,從運動褲里隆起的幅度遮擋不了肌肉的線條,順勢而上的的手臂瀰漫著條條青筋,雙指捏著一支煙,不時煙圈吐出。背光的緣故看不清面容,卻也能讓人感知到這樣人不好惹,但依然不時有人將不光放在他身上,抽個煙都那麼有味道。
令人望而卻步的齊鴻斐,身後的機車卻有些突兀,后座放著一個淡紫色的玲娜貝兒頭盔,車把手上掛著市中心那家賣得火爆的甜品店的草莓芝士蛋糕。
齊鴻斐似乎是感知到自己等的人來了,掐滅手中的煙,抬頭張望,也不怪李可心動,小麥色的皮膚上嵌著小山般矗立的高挺鼻樑,不像齊眉那樣由著圓而尖的眼睛,齊鴻斐的眼睛狹長深邃,荷爾蒙環繞周身,容易把人看的腿軟。
「哥哥,抱抱。」發現齊鴻斐在張望,齊眉看著眼眶一熱,飛奔向齊鴻斐,沖入他的懷裡。
齊鴻斐下意識張開手臂,對於齊眉這點衝擊力,穩穩噹噹地將齊眉攬入懷中,齊眉的嬌小的體型讓齊鴻斐單手就可以將齊眉包裹住。
「怎麼了?」齊鴻斐的音色偏低沉,卻能聽得出語調里的關懷。
「想你抱抱我。」齊眉顧不上車水馬龍,顧不上人來人往,聲音哽咽,忍了一個晚自習,她現在只想在齊鴻斐懷裡哭一哭。
「好」
(三)還想抱抱
嘴上說著好,可齊鴻斐的身子卻微微向後拱,齊眉已經是大姑娘了,有著校服也掩不住的好身材了。
「怎麼了?又學哭了?」一手攬著齊眉,另一隻手習慣性地摸摸齊眉柔順的頭髮,這樣安撫動作做了十幾年了,是刻在骨子裡的條件反射。
「嗯,物理太難了……」齊眉哭得聲音嗡哼哼的,聽不清說什麼,但那義憤填膺的語調,多半是在罵物理。
齊鴻斐等著趴在他肩膀上的齊眉哭情緒平緩下來,大晚上,學校門口,穿著校服的高中女主,抱著一個怎麼看也不像爸爸的男人哭,難免想入非非。
齊鴻斐輕輕攔著自己腰的齊眉,不用看也知道,肯定又是哭得可憐兮兮,齊眉一哭起來眼睛紅,鼻尖紅,耳朵也紅,在白皙的臉上尤為明顯,像個小兔子,惹人憐愛。
「先回家。」齊鴻斐抬手想擦掉齊眉臉上的淚花,卻被齊眉拒絕了。
「你擦得疼,不要你擦,你幫我帶頭盔。」
沒人能拒絕哭得可憐兮兮的小姑娘,被嫌棄了也不能。
嬌小的少女挎坐在機車上,瘦弱單薄的肩膀不時抽抽,齊鴻斐一上車,就被齊眉從身後抱住腰,貼得密不可分,剛剛可以保持的距離在這會煙消雲散。
齊鴻斐張了張嘴,又閉了起來,他感受到了齊眉的眼淚迅速粘染了他的衣服,連同他那不堅定的心一起打得稀碎。
屬於少女的馨香占據了他的嗅覺,燥熱的晚風也吹不散,還平添一把火,是齊鴻斐僵硬的背肌形成對比的是兩顆柔軟的水球,不容忽視。
轟鳴的機車聲,停在了十一中附近的學區房,高中已經不需要學區了,但這附近除了十一中,還有一所小學名校,多少家長湊六個錢包,只為在這裡有間房子,送孩子去名校讀書。
這個房子是三年前買的,他們原來住的地方離十一中很遠。齊鴻斐得過教訓,也不打算送齊眉去住宿,就買了靠近十一中的房子,步行十分鐘就可以到十一中。
齊鴻斐中午沒空接齊眉時,齊眉就自己走回來午休,但大多數情況下,齊鴻斐都有時間接送。習慣是個很可怕的東西,每當看到社會新聞,齊鴻斐都是擔心自己家白白嫩嫩的漂亮小姑娘被拐騙,自己接送才安全,這一接也就是十年。
「再哭就傷身體了。」齊鴻斐停好車,沒用什麼力氣就掙脫了齊眉抱著自己的手。低頭看到齊眉卷翹的睫毛上掛著晶瑩的淚珠,放輕動作擦掉了眼珠,但掌腹上的繭子磨到細膩的肌膚上令人無法忽視。
「哥哥,我停,停不下來,今天看到成績就……自己偷偷去廁所哭,我都那麼努力了,分數為什麼不能好看一點,我也不想哭,可是我控制不住,物理好難……」
「老王今天說的問題,沒,沒點我的名字,但是, 我,我覺得每一個都是我的,我的問題。」
齊眉無心關注這點疼意,坐在車上抱著站立著的齊鴻斐,斷斷續續訴說著自己被物理虐待的苦楚,越說越傷心,物理考不好,還有人覬覦齊鴻斐……
「慢慢來,不要著急,先上去吃蛋糕,吃飽了我們再去打敗可惡的物理。」對於齊眉來說,齊鴻斐低沉的聲音總是充滿了力量 ,讓她信服。
「哥哥,還想抱抱。」齊眉抽噎著點頭,乖乖坐著讓齊鴻斐摘掉頭盔,因為哭過,水汪汪的大眼睛就看著齊鴻斐。
「都多大了,還要哥哥抱?」
齊眉靜默,也不離開后座,低頭扣著手指的關節。
靜默沒有持續多久,齊眉就自己有了動作,想自己下車。齊鴻斐無聲地嘆了口氣,摟著齊眉的腰就把齊眉從后座抱了起來,在手臂抖了抖,抱著齊眉的腿彎,拎著蛋糕向電梯走去。
齊眉習慣性齊鴻斐的脖子,十年前齊鴻斐也是這樣抱著自己放學的。
「哥哥,我會考個好成績的對不對?」
「會的。」
(四)明天再保持距離
小時候的齊眉還是齊爸哄的,齊爸走了以後,齊媽忙於生計,小姑娘不知道什麼是死亡,但懵懂中有著一縷清晰的認知:以後再也見不到爸爸了。
齊媽忙於生計,齊爸走得突然,她不能倒,她如果倒了,外面那些豺狼虎豹會想方設法瓜分他們孤兒寡母那點錢,無心照顧齊眉。
當時家裡還是有兩個照顧齊眉的阿姨的,可那段時間的齊眉哭個不停,想到齊爸會哭,看到齊爸的東西會哭,到了齊爸的下班時間卻沒見人回來親親自己會哭。
哄不好,齊爸走時,齊眉已經七歲了,騙不了她。齊眉原來請了一個禮拜的假,後面又請了一個月,情緒收拾不好,根本沒辦法去學校。
剛剛畢業的齊鴻斐天天忙於工作,自顧不暇。
什麼時候決定辭退兩個阿姨的呢?那是齊爸剛走的第二個禮拜,齊鴻斐好不容易提前下班,看到哭成淚人的齊眉抱著齊爸送的娃娃靜靜的坐在沙發上哭。
「別哭了,哭得人心煩,沒了爸爸,你還有媽媽和哥哥啊!」阿姨拿了塊毛巾粗魯的擦乾淨齊眉的眼淚,不耐煩的沖齊眉大聲訓斥,手勁不輕的巴掌直接就往齊眉的屁股招呼。
小姑娘被嚇了一跳,剛擦乾淨的臉又接連掉落碩大的淚珠,齊鴻斐一個大男人看得心口一疼,以後那個被蚊子咬了個包都大聲哭的小姑娘不敢出聲了。
阿姨們一開始還哄哄齊眉,煩了以後在打了齊眉一個巴掌,嚇唬齊眉,哭出聲就打齊眉,打在不明顯的地方,齊鴻斐也一直沒有發現。
齊鴻斐辭退了那兩個阿姨,請了假,自己照顧起了齊眉。
齊鴻斐一個大男人,不細心,也不懂得安慰人,也會因為齊眉一直哄不好而心煩,可他自己也還沒能接受自己剛剛失去了父親,何況是從小被溺愛長大的小姑娘。
齊鴻斐把齊眉帶到自己房間,晚上自己抱著齊眉睡,自己照顧齊眉以後,齊鴻斐才知道齊眉半夜會哭著喊爸爸,哭濕他的衣服也是常有的事,哭累了又繼續睡,齊眉哭了齊鴻斐就想辦法哄,抱著搖著哄睡她,怕她哭害身體。
原來肉嘟嘟的小姑娘,才兩個禮拜就瘦了一圈,抱著懷裡一點重量都沒有。抱了十年,小姑娘現在有了點重量,但還是輕飄飄的,還是跟以前一樣,哭起來要人抱,不然沒完沒了的小姑娘。
齊鴻斐把齊眉放在沙發上,轉身去廁所洗了快熱毛巾,半蹲在齊眉面前擦乾淨她臉上的淚痕,止住眼淚的齊眉感受著熱毛巾的溫暖。
「嘴巴也要擦,鹹鹹的。」從小被齊爸和齊鴻斐嬌養長大的齊眉,使喚起人來,得心應手。
「這個擦過鼻涕了,等會給你擦嘴巴。」齊鴻斐捧著齊眉的後腦勺,專心致志地擦臉。
「沒有鼻涕。」
「那用這個毛巾給你擦嘴?」
「不要。」
齊鴻斐折回廁所又洗了兩塊毛巾,一塊擦給齊眉擦了嘴,一塊稍微燙些的,被齊鴻斐用寬大的手掌捂在齊眉的臉上。
「捂捂,不然明天眼睛又疼。」齊眉乖乖讓齊鴻斐擺弄,哥哥處理這種事情比自己嫻熟。
其實大部分情況下,齊眉不會哭,情緒上來也能控制住,就是在看到齊鴻斐的時候憋不住,或許是知道齊鴻斐會一直哄她,不會嫌棄她,也不會放棄她。
齊鴻斐來回給齊眉換了幾塊毛巾,把桌上的蛋糕放到齊眉面前,拿著毛巾用過的毛巾去洗衣房。
齊眉吃了兩口香甜的草莓蛋糕,捧著蛋糕跟上齊鴻斐的腳步 。齊鴻斐給洗衣機倒著洗衣液和留香珠,那是她喜歡的味道。
「哥哥,啊。」齊鴻斐做好的心理建設,抵不過經年累月的習慣,不自覺彎腰張嘴吃了齊眉送上來的草莓蛋糕。
算了,明天再保持距離吧。
(五)破防
誰知道當天晚上就破防了。
齊鴻斐拿牛奶進入齊眉房間時已經是凌晨一點半了,齊鴻斐都睡了一覺醒了,齊眉還在學。
擔心她睡不著又起來通宵學習,拿著褪黑素和牛奶敲了敲齊眉虛掩的門。
「進來吧,哥哥。」
齊眉晚上容易怕黑,房間的燈都打開了,書桌前是亂七八糟的學習資料,被翻得凌亂,齊眉還帶著耳機聽著平板里的網課。
「一點半了,還有多少沒看?」齊鴻斐將牛奶放在書桌上,把手裡的褪黑素遞給齊眉。
「還有一點點,準備睡了。」齊眉就著牛奶把褪黑素吃了,房間裡沒有多餘的椅子,齊鴻斐就站在齊眉的旁邊,看著她密密麻麻的試卷,越發覺得現在的小孩讀書越來越艱苦。
這種艱苦是精神上的,齊眉最近一個禮拜都沒有睡個好覺,買的褪黑素也只是偶爾有用。
齊鴻斐伸手摸了下齊眉的頭,第二下卻頓住了,又將手收回來。
齊鴻斐,眉眉已經是個大姑娘了。
「哥哥,我好睏,但是我睡不著。」 卻不想,齊眉就著他的手將頭靠在他腿側的手上。
「會好的,兩個月以後眉眉的願望都會實現的。」齊鴻斐知道齊眉是壓力大,成績提升的速度太慢了,她著急。可齊鴻斐除了每天好吃好喝養著,給她報補習班,什麼都幫不了她,護了十幾的年的小姑娘還是要自己獨當一面了。
「嗯嗯,會好的!眉的願望都會實現的!」齊眉雙手撐著書桌,借力站到了椅子上,給自己加油鼓勵。
「實現願望的第一步,睡個好覺!」站在椅子上的齊眉終於比齊鴻斐高了,白皙的手臂在齊鴻斐小麥色的肌膚映襯下,成了房間裡的另一束光源。齊眉低頭,櫻紅柔軟的嘴唇落在齊鴻斐的額頭上。
「哥哥,晚安。」齊眉親完了齊鴻斐,走下椅子,靜靜等待齊鴻斐回親她。
齊鴻斐身子僵硬矗立在原地,少女洗漱後的馨香伴隨著靠近的身體撲面而來,她睡衣上的味道是自己剛剛放入的留香珠的味道。
距離齊眉上一次親齊鴻斐已經過去三年了。
三年前齊眉哭著從廁所出來讓齊鴻斐給她打120,說自己出了好多血,要死了,把齊鴻斐嚇得魂飛魄散。
「那裡出血了?」齊鴻斐拿起手機打電話,三步並作兩步走向齊眉,眼神在齊眉身上來回審視,拉著齊眉讓她轉了一圈。
「您好,這裡是120救助中心,請問您……」
「尿尿的地方。」
齊眉和電話里的接線員的聲音重合,縈繞在齊鴻斐的耳邊,讓他恍惚間意識到齊眉已經15歲了,是個大姑娘了。
「打錯了,不好意思。」
從那以後,齊鴻斐結束了每天晚上跟齊眉互相親額頭的晚安禮,開始注意跟齊眉保持合適的距離。
發獃的這幾秒鐘齊鴻斐的腦海里,快速閃回這些年的回憶,第一次這樣親額頭是什麼時候呢?他第一次這樣親齊眉是十七年前,媽媽的產房裡。齊眉第一次這樣親他應該是一歲的時候。
那時候的齊眉剛剛會走路,長著兩顆小米牙,誰跟她一個高度她就親誰,齊爸天天親著齊眉,嘴裡不停念叨著。
「爸爸的寶貝,爸爸愛你……」
還在模仿階段的齊眉,也學會了這個行為,她能親到的人都親,她從小就是一個會用親親表達愛意的人。
「晚安。」不能親額頭了,親親手吧。
(六)自慰
齊眉並沒有能做個好夢。
一點半睡,六點鐘起,本來就沒有多少睡眠時間,還失眠了。
齊眉聽著英語聽力,一邊往嘴裡塞著紅豆粥,煮飯的陳阿姨說這個補氣血,對女孩子的身體好,下午下班前預約好放在鍋里,第二天齊鴻斐裝出來就可以吃。
齊鴻斐只會做簡單的菜,而齊眉,齊鴻斐從來不讓她幹活,她唯一乾的活就是把內衣褲從自己的專屬小洗衣里拿出來,還自帶烘乾功能,連晾曬都不需要。
這樣渾渾噩噩的狀態持續到了早讀,齊眉試圖通過大聲讀書,讓自己清醒過來,但不充分休息和學習的勞累是無法忽視的。
「眉眉,你又沒睡好?」秋落的座位就在齊眉的右邊,這會拿著語文課本遮住嘴巴靠近齊眉。
「嗯嗯,睡了兩個小時。」雖然齊眉愛哭,但她卻不愛消極地對抗糟糕的狀態,對著秋落微笑。
「褪黑素沒有用麼?」
「沒有。」
「安眠藥呢?」
「吃了一次,睡得很死,但是早上六點起不來。」
齊眉一周之內已經試過了許多方法,她知道自己是壓力太大了,去看了心理醫生也沒有什麼大的作用。
「你試過自慰麼?」秋落環看了教室一圈,課本遮住兩人,靠在齊眉的耳朵輕輕說著令齊眉瞪大眼睛的話語。
圓咕嚕的眼睛寫滿了震驚,許是覺得這主意荒唐,許是覺得居然有這樣的方法,而在聽到這個字眼的同時,齊眉想起了昨晚沒有親自己的額頭,只是親了手背。
「弄完以後,通體舒暢,渾身輕鬆,超級容易睡著。」秋落講著優點,眼神里的強烈安利,讓人信服。
「我今晚試試。」
萬物俱靜,凌晨一點半,也只有高中生還在書桌前學習。
齊眉拿出打開抽屜,裡面躺著許多文具,和一個已經關機半個月的手機,打開瀏覽器,搜索:自慰可以助眠麼?
「當然可以,效果超好。」
「效果不錯,但還是男人來更爽。」
……
一點半了。
齊眉起身去自己的浴室,摁了點洗手液,低頭沖洗手上的泡沫,看著鏡子裡秀美的面容此時掛著兩個黑眼圈。
這是高三生的勳章。
齊眉從雙手在床單里摸索,不一會就拿出了一團白色布料,放在床頭柜上,雙腿微微岔開。
齊眉看著自己的手掌,摸了摸因為握筆弄出來的繭子,將手伸到被子裡,去探索自己那神秘的無人之境。
手指撥開把守的唇瓣,輕輕找著洞口,齊眉看過視頻,齊眉去秋落家裡寫作業, 借用秋落的手機查個資料,打開的網頁自動恢復了上次打開 的頁面。
秋落沒有害羞地拿會自己的手機,她一向是這樣,坦然面對自己的一切。她們一起看完了那個視頻,沒有看到女主角的臉,鏡頭全是對齊她的下體。
她隨便輕柔地從下向上摸,沒一會就向鏡頭展示她略帶濕意的手指。齊眉看著她撫摸陰蒂,看著她將手指探入甬道,看著她的雙腿不自覺地顫抖,聽著她情不自禁發出的呻吟,聽著手掌拍擊陰戶的聲音。
齊眉也是這時候才發現,自己和別人不一樣。
齊眉笨拙得磨著洞口,感受到軟肉包裹著堅硬手指的彆扭,原也不知道是那裡滲出來的水液,那微不可查的洞口,並沒有因為打開的雙腿就露出自己的廬山真面目,甚至將試圖侵略自己的硬物反彈出來。
齊眉不敢用力,也不想用力,她強忍卻沒成功的呻吟聲嗚咽而出,她夾住自己的手掌,感受著一股從一顆豆豆向身體各處迅速擴張的酥麻。
原來是這樣的感覺。
(七)自慰2
平時在題海征戰的手指此時成為了滿足主人快感的工具,在少女的雙腿之間上下抽動, 身體的酥麻變得平穩,但這樣的強烈對於齊眉來說充滿誘惑力,一如齊鴻斐,讓人忍不住擁抱。
先是小心翼翼地快速試探,迅速離的手指沒有上一次不知高低的力度,卻沒有體驗到酥麻,齊眉把手指從床單里拿了出來,看著因為長時間泡在濕潤環境里的變得皺巴巴的指腹,上面有著比齊眉看到的視頻更多的水漬。
齊眉把玩著手指上黏乎的水光,手指湊近鼻子,她想聞聞是什麼味道,沒什麼味道,更多的是洗手液的味道
手指又一次回到了它浸泡過的湯池,再一次將水意沾染。像個癮君子一次次地去挑逗生根於慾望的陰蒂,舒爽的神經讓齊眉忘記了疲憊,不斷摩擦的腳踝將床單磨出一道道褶皺。
齊眉在衝刺山頂,卻總是在半途中停下休息,大口的呼吸的空氣,想從中汲取力量,明明
是自己的房間,但齊眉好像聞到了齊鴻斐的味道,那種濃厚、安心卻和自己截然不同的味道。
不自覺的喘息伴隨舒適頭皮的末梢神經都在顫抖,呻吟的音量、節奏變得不可控制。
可能是床單太熱,也可能是攀登高峰造成的消耗,薄汗打濕了齊眉的頭皮,手指觸碰的領地像一座火山,涌動的岩漿肉體侵蝕,齊眉的靈魂與軀體都在這慾海里漂浮抖動。
浪潮一波比一波猛烈,齊眉覺得自己眼前有一道新的大門,而鑰匙就是壓在自己手指下的這顆豆豆,她的手指只是微微用力,卻將整個人掀起,光滑的小腹被抽動,控制不住的顫抖,全身通暢的舒爽,衝刺成功的疲累。
齊眉靜靜感受著美妙的小高潮,床頭的鬧鐘走向兩點,門縫外面是她的整個世界。
她今晚還沒有喝到牛奶,但她見過。
第二天一早,齊眉蹦跳到餐桌前,照常打開了英語聽力。
「哥哥,早安。」
齊鴻斐拿粥出來放到齊眉面前的墊子上,齊眉迅速將手機放下。
「「早安,今天怎麼玩手機了?」齊鴻斐看著面前神清氣爽的的齊眉,訝異於平時爭分奪秒的高三生今早居然玩起了手機。
「買點東西,哥哥,中午我們去吃豬肚雞吧!」睡了個好覺久事不一樣,齊鴻斐已經好久沒看到這樣的齊眉了,俏皮,靈動,說話的尾音都是翹起的。
「好,哥哥中午去接你。「
十分鐘快速解決早飯,齊眉拿上隨身的小冊子,坐在玄關的矮凳上穿鞋,看著飯桌旁幫自己拿書包的高大身影。
「哥哥,幫我裝瓶牛奶,昨晚沒喝。」
齊鴻斐那手機的身子一頓,轉身走向冰箱旁的儲物櫃,看著一排排的牛奶,齊鴻斐深呼一口氣,隨手抓了一瓶放在書包的側袋快速離開。
齊眉靠在齊鴻斐健壯的手臂上,翻看著手裡的小冊子,嘴裡重複念叨記憶知識點。
「哥哥,我昨晚睡得很好,今天早上記東西的效率好高。」
齊鴻斐低頭看著齊眉可愛的發旋,摸上她柔軟的頭髮。
「哥哥發現了,眉眉今天狀態很好。」
「是吧,我找到了一個快速睡著的方法。」
五月的早晨天氣不熱,但也不冷,齊鴻斐卻立起了汗毛,不知道如何接話。
好在齊眉也沒繼續往下說,停車場也到了,他快步離開電梯,躲開手臂上的小腦袋。
他需要時間想清楚,他都乾了什麼。
(八)玩具
「哥哥,幫我洗一下床單。」
「昨晚不小心打濕了一塊。」
「我等會不回家,我給陳阿姨發微信讓她幫你洗。」機車油門的轟鳴聲掩蓋齊鴻斐內心翻天覆地的海嘯,喉嚨發緊,許久才接上齊眉的話。
「好」齊眉專注於小冊子上的知識,像是沒有發現齊鴻斐的遲疑,自己也後知後覺的回答。
我就知道,太陽出來前的星光打在齊眉的側臉,迎接美好的一天。
我就知道。
齊鴻斐身上扛著器械在做臀橋,被一下下推起的重量,遠不及齊鴻斐今天遇到的衝擊大,懊惱沒有和齊眉保持距離在昨晚達到了頂峰。
昨晚的牛奶沒有送進齊眉的房間,靜謐的夜晚,因為主人脫時的摩擦而捲起來的少女內褲靜靜躺在床頭柜上。
齊鴻斐猛地撇開眼,但哪白色布料上的可愛桃子猶如誘惑亞當夏娃的蘋果,落在他的心上。
三年前給齊眉買了單獨的洗衣機後,齊鴻斐再也沒有見過齊眉的內褲。
腳重千萬斤,慌亂之下根本動不了,齊鴻斐的身子左右扭動,卻不知道忘那邊走,正是這幾秒的慌亂,他聽到了一陣靡靡之音。
他的眼神不敢向旁邊的床上看去 ,匆忙離開。
送給齊眉的牛奶此時全淌過他的喉嚨,他需要一些東西降溫,什麼都好。身下不聽話的大兄弟抬起了頭,他忍不住唾棄自己,看到自己妹妹自慰,為什麼有會反應?
煩躁,懊惱,身體溫度上升,太陽穴因為忍耐隆起的青筋,無一不告訴著齊鴻斐,他的妹妹已經是個大姑娘了,自己十七歲的時候,隨時硬得難受,慾望的溝壑根本填不滿。
齊鴻斐握上自己躁動的陰莖,粉色蜜桃和少女嬌甜的呻吟不斷在他的腦海里浮現,慾望的浪潮越發猛烈,白色的岩漿浸濕了他腦海里齊眉的模樣。
齊鴻斐,你做個人,那是你親妹妹。
這幾天齊眉都睡得很好,每天早上向齊鴻斐綻放溫暖的笑顏。
每當這時候,齊鴻斐都會想起冰箱裡躺著的水蜜桃,他只能安慰自己,這是人正常的生理現象,自己只是太久沒有性生活。
最近高頻率高強度的運動,並沒有宣洩或抑制齊鴻斐爆棚的精力。
煎熬和懊惱因為一個快遞還迎來了一絲擔心。
齊眉讓齊鴻斐中午接她的時候,把她買的快遞里的咖啡一塊送過去。
說是在一個箱子裡。
齊鴻斐翻看了面前的幾個箱子,看了面單,也沒看出來那個是咖啡,只好一個個拆開。
這個是文具。
這個是瓶瓶罐罐。
這個是……
這些東西他不陌生,只是之前都是在片子裡看到的東西,現在出現在了自己家裡。
看得出來齊眉不了解,箱子裡躺著一堆成人玩具的包裝盒。
可入體跳蛋,處女可用。
秒潮,三秒享受極致高潮。
自慰棒,擁有美好生活。
仿真陰莖……
齊鴻斐迅速將盒子蓋上,粗重的呼吸讓他胸口健碩的肌肉上下起伏。
盒子裡的東西還是重見天日了。
(九)生理反應
齊鴻斐嚴謹地檢查著包裝上廠家和質檢信息。女性健康很重要,這些亂七八糟的東西要安全才行。
都是正規廠家,可這些玩具除了那個跳蛋靠譜一點,那些是一個稚嫩的高中生可以玩得起的。齊鴻斐在腦海里迅速篩選,有那些女性是可以來給齊眉上性教育課又不會讓齊眉尷尬的,但很可惜,齊鴻斐想了三遍,也沒有想到合適的對象。
被打開的快遞盒子,沒有重新封上,齊鴻斐也沒打算重新封上,坦然才是面對魔鬼的最好方法。
將咖啡送給齊眉,機車呼嘯而過帶起的微風被烈日無情的烘烤,齊鴻斐不斷思考著如何跟齊眉聊起這個話題。
預設了很多種答案,很多種開場白,都抵不過齊眉的直球。
齊眉到家放下書包了開始洗漱,擦完臉往廚房走去準備拿點水果,開始學習。
齊鴻斐坐在沙發上,面前的電視嘰嘰喳喳不知道在放什麼內容。
「眉眉,哥哥有事跟你說。」
「什麼事?」齊眉用嘴裡嚼著一塊蘋果,清脆的啃咬聲從櫻紅的貝唇里傳來,蘋果過於清甜,齊眉想跟哥哥分享。
轉變方向徑直走向沙發,拿起一塊蘋果就往齊鴻斐嘴邊放,站在坐著的齊鴻斐面前,嬌小的身軀在被偉岸的陰影籠罩。
齊鴻斐伸手接過嘴邊的蘋果,放回齊眉端著的果盤裡。尋常人家的妹妹是不會給哥哥喂水果的,不應該親密度在這種程度。
「眉眉,哥哥今天拆了你的快遞。」
齊鴻斐觀察著齊眉的表情,怕小姑娘臉上有害羞的神色。
「嗯,拆就拆吧,哎呀,忘記我還有快遞了。」齊眉將盤子塞到齊鴻斐的手上,在齊眉手上挺大個的盤子,塞到齊鴻斐手上後顯得小巧了。
轉身走向玄關的腳步頓住了,想起了自己買了什麼東西,生硬地扭頭看著沙發上齊鴻斐。
「哥哥,你看到了?」
做了十幾年親密無間的兄妹,知道什麼意思。
「嗯。」齊鴻斐拍拍身邊的沙發 ,示意齊眉過來坐。
沙發陷落的力度都能感受到齊眉的小心翼翼。
「眉眉長大了,有正常的生理需求,哥哥理解的。」
空氣里瀰漫的尷尬氣息,被齊眉打破。
「不是的,哥哥,我,我只是想睡個好覺,不是故意自慰的!」小腦袋快速擺動,急於解釋清楚,怕哥哥以為自己是個慾望大的人。
齊鴻斐預想過很多回答,但沒想到是這樣的,也沒想過齊眉會自白的說出「自慰」的字眼。盯著齊鴻斐看的齊眉沒有在哥哥臉上看到厭惡,暗自鬆了一口氣,但也察覺到了齊鴻斐的驚訝。
「弄完以後會很累,也會很……舒服,容易睡著。」齊眉盯著齊鴻斐的眼睛,明亮的眼神真切地寫著相信我。
我知道。
我看到了。
說出來話確心口不一,齊鴻斐快速解釋自己為什麼會跟齊眉說這個話題。
「媽媽不在身邊,也沒有人教眉眉這些東西,哥哥跟眉眉講好不好?不要擔心,這不是什麼羞恥的事情,哥哥只是想跟你說,要注意安全,注意衛生。」
「安全?衛生?」齊眉掛著一腦袋問號,認真聽齊鴻斐講,齊鴻斐第一次覺得妹妹說話盯著別人眼睛看的習慣是如此的磨人。
「嗯,哥哥看了你買的玩具,你一個小姑娘承受得住麼?怕你傷了身體,影響學習,而且這些東西使用時有注意安全,保護好自己。」
齊鴻斐儘量讓自己說得自然些,也只能是儘量,說完從身後拿出了一些東西,放在兩人之間的縫隙上。
保險套,消毒液,潤滑液。
(十)保護好自己
齊眉只認得保險套,每次和哥哥去超市結帳時它總是在櫃檯最明顯的位置。
「這些都是什麼?」轉過一個瓶身後發現了一瓶是消毒液,而另一瓶寫著日文,不認識,看懂一個「液」字。
窗外一輪明月高高掛起,齊鴻斐也想將如何向齊眉科普安全滿足自己高高掛起,哥哥跟妹妹講這樣的事情處處都透露著詭異與羞恥。
「這些都是用來保護自己的,眉眉,但凡這些東西接觸你的身體,都要進行清潔和消毒,女孩子的身體很嬌弱,要保護好自己。」
「這個是消毒液,這個是保險套,用你的玩具要用保險套,不要因為衝動就傷著自己的身體,這個是潤滑液,你,自己上網查一下怎麼用。」
潤滑液在齊鴻斐的手裡顯得十分小巧,齊鴻斐捏著它試圖緩解這份靜默,明明只是短短十幾秒鐘,身體卻擁上一股子煩躁。
「哥哥你真好。」齊眉向前傾撲進了齊鴻斐的懷裡,尾音拉長,用自己的腦袋摩擦這他單薄的上衣。
和齊鴻斐料想的所有情況都不一樣,卻又不意外。
沙發的空隙縮小,將那瓶消毒液擠下沙發,齊鴻斐手裡捏著的潤滑液也跟著掉了下去,半夜十一點,所有喧囂都離開了齊鴻斐的腦海,他從來不知道,只是隔著衣服被頭髮摩擦了奶頭,卻有如此強烈的反應。
他該慶幸,沙發給齊眉和自己留出了縫隙,才能讓自己那罪惡的生理反應得到一塊遮羞布麼?
齊鴻斐迅速拉開距離,背過身體,遮擋運動褲無法阻擋的隆起,起身離開。
男性的戰鬥澡有一個天敵:五指姑娘。
齊鴻斐出來時,盤腿坐在沙發上,被昏黃的檯燈和月光打上陰影的齊眉,正拿著她新得的玩具,專心致志地研究。
「眉眉,哥哥約了你李哥和秋哥,你早點睡。」人遇到困難時,逃避是自我本能。
「好。」專注研究,連頭沒有沒有抬,卻在齊鴻斐開門的瞬間叫住了他。
「哥哥,我想吃炒麵。」
「哥哥不知道什麼時候回來,下次給你帶,別學太晚。」
說起李南松和秋以懷的相識,和齊眉也有關係。齊眉小時候和現在只是等比放大,小時候更可愛,軟乎乎一團的小姑娘走到那裡都有夸水靈。
在幼兒園裡總是被男孩子抓小辮子,爭著跟她玩,但齊眉只和李可、秋落玩芭比娃娃,不想和男孩子們玩,兩個小男生一人扯群跟辮子,一個喊著玩滑滑梯,一個喊著玩積木。
被扯疼了,哇的一聲就哭了出來,李可進來看到一讓有個巴掌就往男孩身上打,一把將積木搶過來丟開,像個英勇的騎士保護著齊眉,秋落用自己的心毛巾給齊眉擦眼淚,嘴裡念念有詞:「齊爸爸說,女孩子的眼淚是珍珠,眉眉不掉珠珠,可可打他們,讓他們壞。」
李可一打二,男孩們起初會還手,三人扭成一團,等老師來的時候,場面一度難以控制。
三個小姑娘都有哥哥,三個哥哥也只是剛剛畢業的學生,就來給妹妹們當家長解決糾紛。
齊鴻斐抱著齊眉,秋以懷拉著秋落,李南松看著站在旁邊的李可,離開幼兒園。
時光充滿了溫情,一轉眼就是十二年。
(十一)偷親
「家裡有一個高三生相當於有一個活祖宗啊!我媽天天想著怎麼給李可補身子,我連煙都不能在家裡抽……」李南松先開的頭。
「秋落,最近的脾氣越來越暴躁,我也不敢惹她。」秋以懷惡狠狠咬兩口雞心。
「眉眉最近睡不好,粘人得要緊。」齊鴻斐悶灌一口酒。
「還是你們家眉眉好,從來不氣你,李可三天兩頭就招呼我巴掌,我還只能打不還手,罵不還嘴,你妹是貼心小棉襖,我妹是翻天霸王花。」
李南松說起自己家那個祖宗就頭疼,自己八百年不回家,最近就是在家待了幾天就知道了什麼叫等比放大,作惡多端。
「對了,咱妹不是睡不好麼?我們醫院有個很厲害的醫生,在這方面建樹頗豐,我幫你約個號?」秋以懷仰頭示意齊鴻斐。
燒烤攤是夜晚的棲息地,齊鴻斐此刻卻心神不寧。
「周醫生只有周三有時間?約個號麼?」
秋以懷的聲音將齊鴻斐拉回現實。
「不用了,眉眉最近睡得好一些了。」
她有獨特的方式助眠,效果不錯。
「那就好,畢竟還有兩個月就高考,狀態很重要。」
是啊,還有幾個月眉眉就去上大學了。
酒過三巡,平時對酒極為克制的男人,今天喝得爛醉。李南松和秋以懷一人扶一個胳膊,將這個大塊頭扶上秋以懷的車。
齊眉開門的時候看著三個大老爺們將自己家的門口遮得嚴嚴實實,嚇一大跳。
「哎呀,怎么喝成這樣,李哥,秋哥,快幫我扶進來。」
送走了李南松和秋以懷,齊眉連忙打掃毛巾給齊鴻斐擦臉,床是加長的,齊鴻斐一米九幾的大個頭,普通尺寸的床睡不下。
齊鴻斐隨意倒在床邊,一條腿垂在床邊,這樣的姿勢肯定是不舒服的,放下手中的毛巾,齊眉抱著齊鴻斐的腿,男人的小腿都有她的大腿粗,喝醉的人更加沉重,齊眉搬出一頭細汗。
看著靜靜昏睡的齊鴻斐,齊眉用眼神描繪著他的五官,真帥,閉眼的齊鴻斐讓人更加陽光,狹長的眼睛被遮擋,蓋住他身上那股子了邪氣,只剩下成熟大男人的荷爾蒙。
隔著毛巾用手指細細感受著,這是額頭,這是臉頰,這是嘴巴。齊眉靜靜的趴在齊鴻斐的胸口,男性粗重的呼吸一下下衝撞著齊眉的心跳,直至跟同頻。
炙熱的體溫在貼合的軀體里傳遞,晚上了,齊鴻斐下巴的鬍渣冒出了一點點頭,蹭在臉上不舒服,但是齊眉十分享受,恢復理智的齊鴻斐是不會允許這樣的親近的。
齊眉喜歡,她似乎有輕度的皮膚饑渴症,只對齊鴻斐。
粗硬鬍渣磨出的疼痛讓她上癮,像是彌補這幾年來的距離控制,看著齊鴻斐微紅的嘴唇,齊眉將身子向上蹭,隔著兩層衣物,也能感受到那兩枚硬挺的紅櫻果摩擦到堅硬胸膛上的快感,微微的、可以忍耐的疼痛卻擁有著龐大的快感。
他的嘴唇不像他的胸膛那般堅硬,也不像他和自己保持距離時的強硬,是柔軟,是濕潤的。
齊眉不會男女之間親近的技巧,不知道可以撬開嘴巴去交換原始慾望,本能驅使著她像小雞啄米一樣親吻著齊鴻斐。深深地吞咽著口腔里快速分泌的唾液,變得濕潤的嘴唇將自己的體液沾染上另兩片嘴唇。
像孩童找到了樂趣,齊眉仗著平時可以一手舉起她的男人在沉睡,放肆地伸出柔軟的舌尖描繪著他的嘴唇,拓展到五官,直至侵犯整個面容,顧不上唾液從嘴角流出,她忘情地親吻著這個陪伴了自己十七年的男人。
不時發出喘息,原來親親真的會上癮。
唯有寂靜夜裡的明顯的啵啵聲知道,膽大包天的齊眉都乾了什麼。
(十二)拿不出來了
昨天晚上意外獲得的親近機會,讓齊眉今天早上精氣神很好,開齊鴻斐的門看他還早熟睡,腳步忍不住向前邁進,最終也只是停在門口,她要克制住,齊鴻斐隨時可能醒來。
齊眉自己用微波爐加熱了三明治,拿瓶牛奶,準備出門,卻在冰箱合上之際看見蜂蜜,快速給齊鴻斐沖了杯蜂蜜水,拿進齊鴻斐的房間,放在床頭柜上,臨走前再看齊鴻斐一眼。
高三生的時間總是一轉眼就過去了,齊眉卻在這個禮拜里做了許多事情,比如,物理好像到了質變時刻,她這次周測考了八十,試卷的難度還比平時難。
齊眉出校門時和周遭急匆匆回來學習的人不同,她是一蹦一跳地出校門的,手上還拿著剛剛發下來的物理試卷。
用試卷遮住自己的小臉,齊眉向前一蹦,身體前傾,將頭擠到低頭看手機的齊鴻斐面前。
「哥哥!八十!物理!」或許是被齊眉突如其來的親近嚇到,或許是太久沒見到齊眉如此激動,齊鴻斐的身體一瞬間固定不動。
反應過來以後齊鴻斐卻絲沒那麼在意分數,更關心面前笑靨如花的齊眉。
真好,高三折磨了齊眉將近一年,小姑娘好久沒有這麼開心了。
這種喜悅的情緒並沒有在身上身上環繞多久,半夜一點半,齊鴻斐的房門被敲響。
「哥哥,救我。」聽得出來齊眉拚命克制著哭腔。剛剛進入夢鄉的齊鴻斐從飛速從床上彈起,甚至來不及穿鞋子,打開門看見了同樣沒有穿鞋子的齊眉。
齊眉眼眶裡已經蓄起了淚珠,純白的睡裙卻被齊眉捏在手裡的細線掀起了一個裙角,露出纖細卻肉感十足的半截大腿。
齊鴻斐來不及觀察,先習慣性抹掉晶瑩剔透的淚珠,齊鴻斐活了三十年,怕的東西不多,齊眉的眼淚算一樣。
「怎麼了?」齊眉忙著哭,沒想開口,也不知道如何開口。齊鴻斐拉開距離,在她身上逡巡了一圈,終於發現了裙擺的異樣,順勢向上探巡,瞳孔一震。
這粉紅色的細線,他前不久見過……
「拿,拿不出來了,好疼啊。」齊眉忍著不抽噎,身體一抽搐,就會帶動下體的軟肉將異物往甬道內吸,疼痛遠沒有害怕讓齊眉崩潰,跳蛋拿不出來……
「哥,哥哥送你去醫院。」一向不動聲色的齊鴻斐第一次犯了結巴。
聽到醫院的齊眉崩潰大哭,她一個花季少女,凌晨兩點去醫院取跳蛋,明天社會新聞的頭版絕對是她齊眉。
「啊……」齊眉不敢鬆掉手上的遙控器,怕它掉落拖動體內的跳蛋,剛剛她試圖讓外拉,卻被疼痛侵襲身體,但大哭的抽噎讓體內的跳蛋試圖衝撞那狹窄的前道。
「不去醫院,哥哥,幫我取出來。」齊眉用左手摁著下腹,試圖隔著肚子將跳蛋驅逐出她的身體,右手將遙控器塞到齊鴻斐手裡。
這小小的遙控器,此時就是一個燙手山芋,理智告訴他這不是他應該解決,他能解決的問題,他應該送齊眉去醫院。
「不可以的,哥哥送你去醫院。」齊鴻斐盯著淚眼朦朧的齊眉,試圖通過眼神告訴齊眉,他不能這樣做。
「啊,救命……」齊眉透過層層水光,看著堅定著送自己去醫院的齊鴻斐,身子向後一晃,當即大叫出來。
她終於親身感受到什麼叫牽一髮而動全身。
「哥哥,救我,不能去醫院,太丟臉了。」
齊鴻斐仿佛又看到了當年那個只有自己可以依靠的小齊眉,也是哭得這樣悽慘,十二年前的齊鴻斐拒絕不了,十二年後的齊鴻斐依然動搖。
齊眉一劑猛藥,打碎了齊鴻斐的所有理智。
「哥哥,裡面好疼,好像出血了。」
(十三)他媽的
此刻的齊鴻斐反應不過來,如果真的出血了,更應該去醫院。
被打碎的理智讓齊鴻斐言聽計從。
「進來。」齊鴻斐移開自己廣闊的身板,把遙控器塞回齊眉手裡,將房間裡單人沙發上的毯子拿開,回頭適意齊眉進來坐下。
齊眉卻站在門口一動不動。
「動不了,疼……」
齊鴻斐快步回到門口,準備蹲下抱齊眉時,那七零八碎的理智拼拼貼貼回攏了幾分,一改公主抱的姿勢,兩個大掌穿過齊眉的腋下,齊眉的胳膊被撐出了手掌的縫隙,也只能撐出這麼點,齊眉用力夾著齊鴻斐的手,怕他把自己的手撐開,扯著線。
齊鴻斐拎著一個滿臉淚痕,眼睛紅紅的小兔子,放到了單人沙發上。
看著抿著嘴巴的齊眉,做了一個深呼吸,慢慢恢復思考。
「給我。」大掌在齊眉手邊張開,拿過齊眉手中的遙控器。
「把腿張開一點。」齊鴻斐不敢看齊眉的眼睛,坐在地板上盯著視線不知道往那裡放。
聽著齊眉嘴角溢出嗚咽聲,心裡默念,這是你妹妹,這是你妹妹。
齊眉張開了腿,等待齊鴻斐的動作。
「不動的話疼不疼?」做好了心理建設,齊鴻斐跪坐在地板上,盯著齊眉的小臉。
「不疼。」齊眉擦乾自己的眼淚,等待自己的救世主解救自己。
「那應該沒有出血,不要怕,忍一會。」
齊眉沒有回答,羞愧占據了她的的腦海。
這個跳蛋的繩子很長,齊鴻斐試圖輕柔緩慢的抽動這跟細繩。可他的每一次抽動,都可以感受都齊眉的緊張,和那拚命忍耐卻不時溢出的痛呼,呼聲剛出嘴巴,又被齊眉迅速咽回去。
漫長的五分鐘過去了,沒有任何進展,每當齊鴻斐抽出一點,準備再接再厲時,下一次的抽動都會壓到齊眉的痛覺神經,條件反射又將跳蛋細了回去。
換來了齊眉無聲的哭泣,齊鴻斐小時候跟媽媽看過許多言情劇 ,哭起來一個塞一個讓人憐愛,此時的齊鴻斐還多了一絲心疼,忍不住咒罵這可惡的高叄。
「他媽的。」
絲毫忘記了當初自己跟齊眉人,這是人正常的生理需求,潛意識裡都在為齊眉找補,如果不是這可惡的高叄,眉眉也不至於用這玩意來助眠。
「哥哥別說髒話,我們還是去醫院吧!」齊眉被齊鴻斐的髒話嚇到了。
五分鐘前的齊鴻斐會如釋重負,可現在的齊鴻斐只看到了一個明明不想去,卻被自己嚇到了,克制自己的齊眉。
怕別人生氣,克制自己真實感受的齊眉,那個沒有了爸爸哭得昏天黑地卻不敢出聲的齊眉。
「我們不去醫院,等著哥哥。」
像是下定了什麼決心,齊鴻斐才發現自己沒穿鞋,起身走向齊眉的房間,床上擺著跳蛋的包裝盒,齊鴻斐拿起說明書,這顆跳蛋直徑1.5厘米,未經人事的齊眉是怎麼塞得進去的。
拿起旁邊的消毒液和潤滑液,齊鴻斐快步走回去自己的房間。
他的房間門是開著的,一出齊眉房間的門,他就看到了,半躺在黑色單人沙發的岔開腿白裙小姑娘,黑白兩種顏色的極致碰撞在肉色的軀幹上宣洩慾望,剛剛哭完的齊眉,兩個小細腿無力地垂在著,最要命的是那一個個圓潤的腳趾頭,和自然下垂的腳背。
男人天生的占有欲是不允許自己的愛人以這種姿態出現在其他人面前,哥哥也不行。
可她的哥哥卻在清潔自己的手指,準備撐開齊眉最私密的禁地,為她驅逐傷害。
(十四)拿出來了
齊眉一動不動,呼吸都被自己刻意放慢,她的腦子轉不過來,哥哥這是要幹嘛?
用手幫她把玩具拿出來麼?
她不確定,她在等待,不確定的巨大驚喜襲擊她的心房,她一時無法適應。
在她不太正常的兄妹相處觀念里,這不是兄妹應該做到事情,這是她未來努力的一個方向,未來還沒到來,她卻已經可以享受到勝利果實的分紅了麼?
「別緊張。」消毒液的涼爽在他的手心快速消散,眼前的幽閉之門被裙擺遮蓋,手指緩慢挑起,向前伸去。
他的體溫在狹窄幽暗的腿縫之間瀰漫,如此炙熱的存在,只有嘴巴知道,齊眉多麼努力克制自己心臟從嘴巴跳出來。
齊鴻斐先觸碰到一巒微微隆起的山丘,細膩柔軟,這裡應該有一簇叢林才對,他不敢細想,手掌向下,摸到的是一瓣比剛剛稍小的鼓包,微不可察的反彈,讓他的手指發麻。
碰到了好幾個地方,也沒有找到被跳蛋侵略的入口,齊眉知道這樣操之過急,她同樣知道,齊鴻斐會阻止。
手臂抓住裙角,緩慢向上,為她的心愛之人揭開一片神秘的面紗 ,齊鴻斐果不其然,伸手扯了下來,他摸無奈,他看是不對的。
「夜深了,容易著涼」
再一次的觸摸,不是柔軟的嫩肉,是他前不久送出來的保險套。
他的手掌很大,手指長,骨架還大,明明是一個媽媽生的,齊眉的骨架卻很小。他的掌心就可以將她的整個下體覆蓋,目前也只是兩根手指,努力克制自己不逾矩。
齊鴻斐悄悄松出一口氣,有套子會容易些。
他小心翼翼拉著套子的線圈,儘量不去碰到濕漉漉的細縫,這次的齊眉不喊疼了,她的呼吸追隨著齊鴻斐的左右挪動,將所有呻吟吞咽下肚,黑色沙發不禁迎接了一個陌生的客人 ,還沒這個客人的不斷揪著身上的皮肉。
白色裙擺遮蓋了所有顏色的碰撞,大手總是不不可避免碰到柔軟的大腿兩側細膩的肌膚,這是女子特有的柔軟,是齊鴻斐這個糙漢子從未觸碰過的絕對領域。
齊眉的骨架很小,卻渾身都是軟肉,高叄的伙食一天賽一天的好,齊眉最近還長了幾斤肉。
齊鴻斐抽出來了一些,因為他摸到了新的橡膠,剛剛還藏在她體內的折磨她的橡膠,此刻沾了甬道內黏糊水液的橡膠。
齊鴻斐不斷告訴自己這是身體自我保護分泌的液體。
齊鴻斐覺得這樣下去不行,自己在如此摸索,遲早會碰到不該碰的,拿起旁邊的消毒液,又看了眼潤滑液,還以為會有用的。
「把手洗乾淨。」將消毒液擠到齊眉的手上,決定速戰速決。
「用兩個手,拉一下兩邊,我們一鼓作氣拿出來。」他講得委婉,但齊眉知道,讓自己消毒乾淨手,是讓自己也一起的。
她不敢拉人口處,只能扒著自己的陰唇,眼睛盯著齊鴻斐的一舉一動,一股不從那裡滲出來的涓流受到齊鴻斐的指引,在手指靠近時,不可控制地從內部流淌出來,被粉色巨石擋在出口。
「我數到叄,就扯出來,別怕。」
齊鴻斐安慰著齊眉,齊眉不敢張嘴,她變得綿長的呼吸可能會出賣她的動情。
「1」
「2」
「啊!」
沒有第叄聲,和第二聲同時落下的是一聲短促的尖叫,那是慾望這頭怪物得到滿足的叫喊。
手指被充滿情色的聲音嚇到,在那瞬間給了一個向上的力,跳蛋在出來的過程中,沿著排水的溝壑,順勢而上,驚醒了沉睡十七年的蜜豆。
「啊……,額,」齊眉身體在顫動,雙腿搖晃,一腳踢到了齊鴻斐的肩膀上,剛剛覺得要命的腳丫子此時一下下蹬著他。
齊鴻斐被眼前的景象震撼,一滴水滴掉落在他的大腿上,將愣在原地的他,硬生生打醒,從沙發流下來的水液,白色的裙擺上七零八落的水漬就是他此時的真實狀態。
(十五)她
尷尬瀰漫在兩人周遭的空氣里。
五天了。
這兩天裡,在一次次回味中,齊眉越來越感受到了那種瀕死衝擊里的快感,讓人慾罷不能。她取悅自己的身體也越發大膽,她不蓋被子,不鎖房門,晚上惡補影片知識。
她想知道如何更好的取悅自己,她中午學習觀摩各種技巧,晚上則笨拙的將自己的身體變成實驗田,但也只是雷聲大,雨點小,跳蛋被塞進身體里拿不出來的教訓還歷歷在目,她不夠把任何東西放進自己的身體。
齊眉很奇怪 ,她可以通過撫摸外部獲得快感,但是像那天晚上那般潑天的酥麻,她自己卻找尋不到。什麼事情都怕有對比,高潮也一樣。
她喜歡那種無力承受,卻偏偏擁有的饜足。
忙碌的學習沒有幫她克制這種慾望,她甚至需要慾望幫助她反哺學習。
齊眉第一天就發現了,齊鴻斐晚上沒有再給自己送牛奶,上次的他用完的消毒液和潤滑液,他只是默默的放在客廳的沙發上,他們之間的避嫌,準確來說,是齊鴻斐的避嫌到達了三年來的頂峰。
齊鴻斐不再看他那輛機車去接她,他換了一輛越野,這輛車還是前兩年他們一起去挑的,齊眉很喜歡,現在卻阻隔了自己擁抱齊鴻斐。
那是她一天中唯一有正當理由和齊鴻斐肢體接觸的機會。
齊眉不氣餒,面對物理她哭了無數次都依然撿起筆繼續學,何況是受不了齊眉軟磨硬泡的齊鴻斐。
齊眉越發大膽,她中午將自己看的片子投屏到客廳的電視上,知道齊鴻斐差不多應該到家了,就開始學習。
她要告訴他,努力避諱碰上大方坦然是相形見絀的。
齊鴻斐一進門就看到了電視的岔開雙腿在不停抽插女優,看著轉頭淡定跟自己打招呼的齊眉,齊鴻斐不淡定了。
看了眼開著的窗簾,齊鴻斐關掉電視。
「哥哥,你幹嘛?」齊眉嗔怪埋怨齊鴻斐,搶過齊鴻斐的手裡的遙控器再次將電視打開。
「眉眉,你怎麼大白天的在外面看這種東西?」腦門充血,仿佛是努力克制自己不揍熊孩子的家長。
「我在自己家裡看,怎麼不行了,而且這還是你自己也看,不然你為什麼會發給我那樣的視頻?」齊眉不覺得這有什麼不對,更何況她是故意的。
是的,齊鴻斐覺得齊眉跳蛋拿不出來這種情況太尷尬了,他就找了一些視頻,存滿了256G是U盤,交給齊眉。
「回你房間看去。」齊鴻斐將電視的電源拔掉,看著一臉認真在觀摩的齊眉。
「哎呀,哥哥,你不想看你就會房間去。」齊眉起身,推著自己根本推不動的齊鴻斐,示意他會自己房間去,他不看她看。
「這不是看不看的問題,是這不太雅觀,你偷偷看就好了。」齊鴻斐總是事後諸葛亮,他總是會不自覺的妥協,這一點也不像有著眾多餐飲門店的老闆會幹出來的事情,但偏偏對齊眉會。
這是他心底的一塊柔軟。
「怎麼不雅觀,我在自己家裡看,陳阿姨又不在,我在努力學習怎麼取悅自己,怎麼樣自己睡個好覺。」
齊眉推不動,但齊鴻斐會配合,他自覺向自己的房間走去。
「我睡個好覺,你也能睡個好覺,我要多學習才能不會再發現上次那種玩具拿不出來的蠢事啊!」
又聽到了這件事情,齊鴻斐真是頭大,她如此坦然地提起,他的心裡翻起驚濤駭浪。
「說不過你,你把窗簾拉上 ,哥哥畢竟是個男人,你一個女孩子,要注意一些,保持好分寸。」和他的外形極度不相符,他不敢凶齊眉,也只能嘮叨著這些他講了三年的老話。
「好的,好的。」
齊眉一向聽話,除了在怎麼和齊鴻斐保持距離這件事上,她很叛逆。
她一直覺得這個問題應該改成,她應不應該和齊鴻斐保持距離。
(十六)他
齊鴻斐大學談過一個女朋友,但是剛剛談了兩個月,就發現不合適,他不是那種會哄人性格,肉麻話也不會說,是個悶葫蘆,跟他女朋友那種浪漫永存主義者不合適。
不耽誤人家姑娘,他們兩個月就結束了戀情。
畢業之後,要照顧齊眉,要努力工作,也沒時間找女朋友,因為家裡的小姑娘漸漸長大,他連買個充氣娃娃都不敢 ,怕齊眉看到尷尬,這麼多年 ,也就擁有五指姑娘和飛機杯兩個性伴侶。
碰到了妙齡少女的肉體,那個正常男人不會浮想聯翩,那怕幻想對象是自己的親生妹妹,也克制不住,男人是種色慾薰心的動物。
他什麼時候發現自己齊眉會有生理慾望的呢?好久了,多少年前都有些模糊了,大概是齊眉讀初二那年。
悶葫蘆的齊鴻斐硬生生被齊眉調教出了習慣,齊眉小一點的時候,他習慣哪怕加班到再晚,都會回來陪齊眉睡覺,因為他不回來,她就不睡,熬得眼圈通紅也要等他回來給她一個親額頭的晚安吻。齊鴻斐發現哭得控制不住的齊眉,會在親密的人的親親下得到控制,齊眉很喜歡別人親她、抱她。
這樣的癖好需求在齊爸去世後,又被所有人遺忘後達到了頂峰,她需要這種親密接觸產生安全感。
後來齊眉長大了一點,他們分房睡了,親額頭也變成了親手,一切相安無事。
她發育得很好 ,但也很晚,初二開學胸部才慢慢有了變化,短短一個學期里,齊鴻斐就已經不能忽視齊眉柔軟豐盈胸部,寬大的校服將這一切掩蓋得很好,但緊緊相擁,那點布料無濟於事。
他第一次擁抱齊眉,有了生理反應,身子向後拱,怕自己生機勃勃的大兄弟頂撞到了依賴他的小姑娘。
將小小團的齊眉僅僅抱在懷裡的場景從他的生活里消失,他們保持著比普通兄妹親近一些的合理距離。
他知道這樣不對,他不敢思考自己對於齊眉的愛是何種愛,任何一種愛都不是他可以對齊眉有生理反應的理由。
最近一年,一種熟悉又看不清的悸動回歸了他的胸膛,壓力大的齊眉又本能的需要依賴,他不敢告訴任何人,妹妹靠著自己哭的時候,他該死的興奮。
這種興奮,大於對齊眉的心疼,他要努力克制才能讓心疼占據主導地位。
他身體里涌動著一股邪惡的慾望,哭啊,哭啊,哭得大聲一點,在床上哭,被我操哭。
齊鴻斐希望齊眉一輩子也不要知道,她百分百信任、依賴的哥哥對她有非分之想。
但他的片子網站知道,他近幾年的口味,是做愛時會爽哭的那口,是從健康性感女性轉變為白肉少女的那口。他關注了大量這樣的女優,最後都一個個取消了關注,這些演員的臉總是在他射精的瞬間變成齊眉的臉。
最近,他在看下體沒有毛髮的片了……
所有知道他們家庭情況的人,都會感慨,齊鴻斐真是個好哥哥,全心全意地照顧了妹妹這麼多年。可他所有的陰暗面都想給他最愛,最親近的妹妹。
這也是為什麼他總是無意妥協的原因,因為他自己也很享受啊。
哪怕承受著那份背德的煎熬,他也拒絕不了齊眉的主動親近,那是他上千個夜晚,渴望而不可得的東西。
齊鴻斐拒絕不了這樣的誘惑。
(十七)打破
兩個禮拜了,齊鴻斐變本加厲的逃避,讓齊眉有些窩火。
齊眉每兩個禮拜就可以休息一個下午,齊鴻斐微信說中午要和幾個合伙人吃飯,不來接齊眉。
陳阿姨每三天會按照齊鴻斐的單子去買菜,每天的上班時間都會避開齊眉,所以齊眉很少和陳阿姨碰面,只有極少數時候,陳阿姨沒有處理完工作,她們才會短暫的碰面。
陳阿姨中午做的飯很好吃,但齊眉自己一個人吃的,她把剩下的菜放進了蒸箱的保溫層,回房間挑了些作業寫。
高三生的卷子不是以張為計量單位的,而是沓,齊眉挑了一些卷子寫,又複習了幾個知識點,做題消磨等待齊鴻斐的時間。
她十分在意齊鴻斐,但目前更在意自己能考個好大學。
齊鴻斐是八點回來的,他最近不去接齊眉,晚上也不給齊眉送牛奶,就連工作都多了起來,晚自習也不去接自己。齊眉對於齊鴻斐的每一個疏遠她的決定都沒有反抗,不送牛奶,她自己出來喝,工作忙,她就自己照顧自己,不來接自己放學,她就自己回來。
過度的躲避,沒辦法坦然,不是恰恰說明在乎麼?
齊眉坐在齊鴻斐對面,拿過齊鴻斐的水,咕嚕咕嚕下肚,眼神卻不離開齊鴻斐。
齊鴻斐不說話,她也就不說話,他們很久不說話了,齊眉有耐心,只要他還在自己身邊,無所謂,這不過是以前的把戲再重演罷了。
「哥哥最近有點忙。」
「嗯。」
「你照顧好自己。」
「嗯。」
「還有錢麼?」
「有。」
「別學太晚。」
「好。」
齊眉每天都出來和齊鴻斐一起吃飯,吃的不多,陪齊鴻斐吃完整頓飯,就回到自己的房間裡繼續學習,有時候為了讓了齊鴻斐更自如,齊眉還會拿本書出來,邊吃邊看書。
打破這種平靜的是一杯牛奶。
十點鐘了,今天難道休息,齊眉打算喝杯牛奶,睡個早覺。
她晚上不喜歡喝冰牛奶,更容易起夜,將奶瓶丟到垃圾桶時,齊眉才發現,這個牛奶是冷藏保存的,自己卻在室溫牛奶的地方拿到的這瓶牛奶。
再一次打開儲物櫃,裡面沒有牛奶了,只有一小灘水漬在架子上。
齊鴻斐提前拿了牛奶出來。
齊眉今晚不打算早睡了。
齊眉敲響齊鴻斐的房門時,齊鴻斐正在一門之隔做著他不恥的事情。
他坐在那張齊眉高潮過的單人沙發上,上下套弄著自己猙獰的性器,他的性器和他的身材很像,粗大,布滿青筋,長度可觀,被粗糙的手指一下下擼動。
齊鴻斐頭靠在沙發上,手上的速度很快,敲門聲嚇了他一跳,手上的動作都頓住了。
「哥哥。」
一股微弱卻迅猛的電流湧上他的身體,在龜頭匯聚。
腦海里的人此刻在門外規律的敲著門,她隔一會就會敲三下門,喊一聲哥哥。
快感在逐漸累積,幾聲哥哥過去,齊鴻斐找到了她的規律,在她敲門的時候就加快速度,在她喊哥哥的時候手指摩擦龜頭上敏感的口子。
大量的快感在迅速的堆積,齊鴻斐猛地從沙發上站起,龐大的身軀在房間了施展,背過身去,在齊眉第八聲哥哥里,將沙發上她的臉弄髒了。
虎口接住了不少殘餘,摸在沙發的上,射精的快感讓他現在通體舒暢,這段時間的相處氛圍讓他不太舒服,這是齊眉第一次沒有鬧,他以前有過兩次刻意地保持距離,齊眉都是抱著他的手,磨掉他的想法。
不保持距離,世俗不允許,保持距離,他忍不住。可以避開齊眉換來的清靜,不會留到夜晚,夜晚裡的齊眉,在他的床上,沒有停止過說話。
(十八)淪陷了
齊眉握著手裡已經使用過半的消毒液,充滿耐心慢慢敲著門,這扇門,她今晚一定敲開,是他先忍不住的。
齊鴻斐用紙巾擦乾淨了沙發上的白色液體,打開窗戶試圖疏散房間裡遺留的味道。
「怎麼了?」齊鴻斐低頭看著門外的齊眉,把著門把手,不打算敞開這個門。
「哥哥, 你幫我吧!」齊眉將手掌里的消毒液,向上翻轉,展現在他的面前,裡面的液體因為翻轉快速流動,齊鴻斐的血液也是。
「為什麼?」齊鴻斐知道開口的第一句話應該是拒絕,但剛剛射精的余蘊還在身體里沒有消散。
「我想,我想你幫我。」齊眉將手的向前伸了一些。
「這不是我們能做的事情……」
「可是,我想做。」齊鴻斐的話被齊眉打斷,齊眉平時的聲音是軟軟的,此時的卻多了堅定。
……
「我自己弄太慢了,你弄的很快。」
齊鴻斐說了很多,但是那扇門始終沒有關上,最終向她敞開。
齊眉徑直走向上次自己坐的單人沙發,準備坐下時,被齊鴻斐叫住。
「別坐那裡!」
「那我坐那裡,床上麼?」
「坐沙發。」沙發已經淪陷了,床不能再淪陷了。
「哥哥,你坐著吧,這樣蹲著累。」像是熟能生巧,齊眉在沙發上擺出了跟上次一樣的姿勢,等著齊鴻斐,看著又打算半蹲在自己面前的哥哥,齊眉看到了旁邊的矮凳。
「不用,很快。」說完的齊鴻斐愣了一下, 抬頭看了眼齊眉,見她神色正常,又繼續了手裡的消毒動作。
齊眉將手探入裙底,想把內褲脫下來,上次她沒穿內褲。
「不用脫。」
沙發很寬敞,畢竟是按他的尺寸買的,嬌小的齊眉可以將雙腿打開到一個可以容納男人大手的角度,但也只是容納一隻手。
齊眉坐到這張沙發時,兩腿之間就有了濕意,岔開腿等待的時間,又流出來了一些,她想脫掉內褲,也有內褲已經濕了的原因。
他直接乾脆的找到入口,他有經驗,但是手臂穿過雙腿時感覺到了大腿根部的敏感地緊繃顫動,小小的洞口,卻又大大的脾氣,感知到惡棍到來,吐了一口大大的口水,被布料攔住了一些,但無濟於事。
手指接到了。
齊鴻斐的每一次觸碰,都會讓齊眉抖動身體,齊眉一開始就沒有克制自己的呻吟,在齊鴻斐面前她可以如實的表達一切情緒。
她也想讓他聽,這種快樂的事情,想做就做,不應被束縛。
她是個敏感的小姑娘,上次他就知道,自己只是用了一點點力氣,向下擠壓,布料這張蹦床,就能看到齊眉上下浮動的胸部。
她的身體不斷扭動,雙腿卻一直開著,齊鴻斐的手上的動作不停,一隻手指也變成了兩隻,似乎是給的太多了,齊眉的雙腿控制不住的合上,想夾緊那主導自己的手指。
齊鴻斐的手臂被大腿內側的軟肉包裹,齊眉夾著他的手,一下下顫抖,齊鴻斐不阻止、不掰開她夾緊雙腿,靜靜的等待她稍微緩過來後,自己將腿打開到他手指可以靈活施展的角度再繼續手上的動作。
齊眉的呻吟聲聽起來太歡愉了,那截漂亮的脖子被她拉扯,發出令人躁動的聲音。
他的性器並不像他的手指那般從容,齊眉但凡能在快感里有一絲從容,低頭看看齊鴻斐的褲襠,就能看到那要衝破褲襠的棍棒,蠢蠢欲動,想一下下打在她的身上。
她的身體已經不是她的了,他的一舉一動在支配著她,她沉迷淪陷在齊鴻斐的兩根手指。
她,沙發,還有齊鴻斐。
都淪陷了呢……
(十九)水娃娃
齊眉也沒能夾兩次齊鴻斐的手,就到了。
單身多年的齊鴻斐不說閱片無數,也看了不少,齊眉高潮他也不是第一次看到了,但依然會驚訝,怎麼會有人身體里想安裝了水龍頭一樣。
哭起來流個不停的眼淚,爽起來大量湧出的水液,跟個水娃娃一樣。
短短的幾分鐘,齊眉爽自己的,齊鴻斐也不說話,他不知道說什麼,是他放齊眉進來的,那套我們應該保持舉例的話術是他自己打破的,而更淫穢的一些話語,他目前無法對面前這個正在大口喘息,努力平復身體顫抖的姑娘說出來。
她的小舌頭真好看,微微張開雙唇,大口呼吸,舌尖在濡濕的雙唇間若隱若現。雙眼失去焦距,沉浸在自己的世界裡。
「好了。」齊鴻斐說不了太多的話,怕克制不住慾火燒到她,只想讓她快點離開,天知道她高潮的短短的時間裡,他腦海里浮現了多少骯髒的想法。
齊眉擅長得寸進尺,但也知道見好就收,勾住自己剛剛因為太舒服而甩飛的鞋子,起身離開這個房間。
齊鴻斐向後撅屁股,為了將自己隆起的兇器藏起來,好在齊眉很沉浸在剛剛的歡愉里,沒空觀察他,因為沒發現他雙手擋住的異樣。
「哥哥,謝謝你,晚安。」齊眉轉身離開的瞬間,齊鴻斐發現了她的異樣,那條棉質的裙子,是純白的,除了扭動帶來的凌亂褶子,背後還有一大塊的偏暗水漬。
外面都濕成這樣了,裡面那小塊布料應該濕透了吧。
「晚安。」說不出不用謝,卻在人小姑娘把門關上以後向人家索要獎賞。
黑色的沙發上還有零星沒有被帶走的濕意,齊鴻斐脫掉灰色的運動褲,被健碩肌肉包圍的大長腿,不及腿間的鼓包有力量。
緩慢卻沒有絲毫猶豫,落座於齊眉剛剛坐過的沙發,開始自己解決需求。
她倒是快了,自己卻是一身火氣,但如果他真的不願意,他完全可以將身高剛剛到他胸口的小姑娘丟回房間去,讓她把腦子裡的水甩乾淨,清醒一點。
可明明是他腦子進水,目前進的水還都是她剛剛流出來的。
這扇主動打開的門,緩和了之前刻意躲避的窘況,齊眉沒有在白天和齊鴻斐有任何的不合理接觸,齊鴻斐也開始不躲著齊眉,有空也會去接齊眉了。
像極了平常兄妹相安無事的相處之道。
如果齊眉每天晚上不去敲齊鴻斐的門,而齊鴻斐也不開的話,還挺正常的。
他依然是隔著不同的小內褲用手指幫她,齊眉跟個花錢來嫖的嫖客一樣,不說話,爽完就走。沒幾天齊鴻斐心裡不平衡了,他刻意拉長了時間,原來可能只要五分鐘,現在要十分鐘了。
看著齊眉從自顧自的呻吟,到開始和他有眼神接觸,開始爽得掉眼淚還要喘息地喊著自己的名字。在兄妹關係中拿捏齊鴻斐的齊眉,在性愛關係里是被齊鴻斐拿捏的,她就是一個沒有不開發的小白,惡補了許多片子,也不太了解,為什麼自己一直在衝刺,一直都很爽,卻在最高調速度會掉下來,上不去,也下不去,風雨飄搖。
只能用一聲聲哥哥來呼救,可以控制她發車速度的人,就是齊鴻斐啊。
次數多了,齊眉也知道是齊鴻斐搞的鬼,可她很喜歡,她恨不得搬進他的房間,霸占他所有的空間,每當齊鴻斐讓她一直得不到滿足,齊眉就會在結束之後,死死夾住齊鴻斐的手臂,不讓他離開。
她不信,他能兩眼空空,忍得住這誘惑。
褲襠中間那麼明顯的隆起,這麼多天了,她不瞎。
(二十)買消毒液
他的手比齊眉的大許多,消毒液的消耗速度快了許多,這才兩個禮拜就用完了那半瓶消毒液。
齊眉沒有買,但她依然會在今天晚上走進齊鴻斐的房間。
齊眉打破了兩人心照不宣白天保持好距離的約定。
又是半個月齊眉難得休息,齊鴻斐來接她去吃烤鴨飯,返程途中,路過藥店時,齊眉叫停了齊鴻斐。
「哥哥,前面藥店靠邊停會車。」
「你那裡不舒服?」齊鴻斐單手扶著方向盤,轉頭看了齊眉一眼,伸手摸了摸齊眉的額頭。怕她發燒,變道靠邊將車停下。
「沒有,哥哥,你去幫我買個消毒液吧,昨天用完了……」
齊眉專注在課本上,說得好像讓齊鴻斐去買瓶水一樣輕巧,他們都知道,用完的消毒液是他們之間不正當關係的證據。
「藥店買不到。」齊鴻斐發動車子離開 ,齊眉看不下課本上的知識點,在思考自己是不是太急躁了,所以齊鴻斐拒絕了自己。
可沒過幾分鐘,齊鴻斐把車停在了一個路邊,在齊眉疑惑之際,齊鴻斐下車了。
「等著。」
齊眉看著齊鴻斐進了一個小小的門面,一家24小時營業的成人用品店,五分鐘之後拎著一個黑色的口袋出來,放在后座上。
齊眉看了看齊鴻斐,又看了后座里不知道是什麼東西的袋子。
「買的消毒液。」不用齊眉猜,齊鴻斐自己告訴了齊眉。
「為什麼消毒液要來這裡買?」短暫的靜默出現在車裡。
「普通的消毒液比較刺激。」
齊眉得到了可以得寸進尺的信號。
新的消毒液被打開 ,齊眉的話匣子也打開了。
齊眉晚上十點鐘就敲響了隔壁房間的門,但齊鴻斐沒有開門,齊眉自己就開門進去了。
齊鴻斐房間的面積比齊眉的小一些,看起來卻比齊眉的大,黑白色調,冷硬,不解風情,是齊眉不喜歡的風格,和外面樣板間不同的就是有些許生活痕跡,床頭櫃的紙巾,沒有喝完的汽水。
可齊眉也很喜歡這個房間,僅僅是因為齊鴻斐,因為這個房間裡到處都瀰漫著齊鴻斐身上的味道 齊鴻斐在他的浴室洗澡 ,齊眉走向沒有關緊的衣櫃門,看著一件件熟悉的衣服,齊眉拿出了一件灰色的短袖,他的衣服很大,只是沒有機會試試看是否能裝下兩個自己。
齊鴻斐從浴室就看到了一團小東西埋在自己的衣櫃里,將臉捂在他的衣服上,原來是要出去的,又退回浴室里,拿起剛剛換下的短袖套上。
齊鴻斐再次出來時,齊眉已經從人家的衣櫃里出來了,臉上還有淡淡的紅暈,來人家房間耍流氓還被發現了……
「怎麼過來了?」齊鴻斐看著乖乖站在一旁的齊眉,有些疑惑,現在也沒到她的睡覺時間,怎麼就過來了。
「哥哥,我今天想早睡……」
剛解決完生理需求的齊鴻斐有些頭疼,他最近一直想問齊眉,她最近看起來氣色很不錯,還需要這樣的方式助眠麼?每天晚上她回去以後,他還要想辦法壓下勃起的慾望,輾轉難眠只能去廁所磨到半夜。
「好」
(二十一)再來一次
齊鴻斐現在完全不敢坐那張沙發,一坐上去就有反應,根本不是他能控制的。
容易有反應的又何止是齊鴻斐呢,齊眉偷偷問過秋落,自慰以後會動不動就濕褲子麼?她不敢說跟自己最親近的好朋友說,其實也不是自慰,是我哥哥幫我弄的。
好在秋落說,她也經常會濕,多帶一個短褲,或者墊上護墊就好了。
有人跟自己一樣,齊眉就放心了。
齊眉最近一次濕了,是中午和齊鴻斐去吃飯的時候,看到了齊鴻斐抓筷子的手指,每天晚上都是在自己的下體給她帶來一個個火熱的高潮。
她不知道從那裡冒出來一股癢意,她就開始夾腿了。
齊眉對於這張椅子已經很熟悉了,扶手上還有她抓出來印子。齊眉今天穿的粉色的睡裙,很短,平時的裙子會到蓋住大腿,今天這件粉色的裙子短了許多,坐下時被圓潤屁屁占走了不少,能用來遮腿的只有一點點了,岔開腿,根本不需要齊鴻斐去掀裙子,就可以直接向腿間探去。
齊鴻斐從旁邊的茶几下面的籃子裡拿出來了今天中午剛剛買的消毒液,雖然他剛剛洗完澡,手很乾凈,但還是會再次清潔自己的手掌,養女孩會多一些事情,齊鴻斐特意了解過婦科知識,女性陰道要注意衛生。
齊鴻斐的手指知道她的小妹妹有著什麼樣的構造,知道那些地方摸過去是會讓齊眉抖擻身子的,他也想拓展更大的邊界,發現更多的美妙,但只能想想。
他其實很慫,過不了心裡的那關,卻天天魂牽夢縈的在夢中褻瀆著齊眉。
腿間是溫暖濕潤的,這樣的環境就容易滋長慾望,齊眉一下下瑟縮的身體,可齊鴻斐只是將她流出來的水資均勻塗在整個貝丘上而已。
水漬太多,容易打滑。齊眉的小妹妹觸感棒極了,沒有毛髮,手掌所道之處都是滑嫩的肌膚,齊鴻斐愛極了,不能看清楚他的手指在探索什麼樣的寶藏,卻可以從她的反應裡面感受到些許。
實在太可愛了,瑟縮,扭動,嬌喘,讓人想摁在身下狠狠的欺負。
齊眉的手對於齊鴻斐的手臂來說太弱小了,出了薄汗的齊眉,搖著小腦袋,用力抓著身下粗壯的手臂,齊鴻斐不理會她上頭的舒坦,手指輕輕拍打這蜜水的出口,啪嘰啪嘰的水聲被她的嬌喘掩蓋得七七八八,卻都清晰地傳入齊鴻斐的耳朵。
「救……命,啊,啊阿啊……」
齊眉瘋狂搖著腦袋,試圖將自己控制不住多出的快感甩出身體,無濟於事。
齊鴻斐手指沒有動,她高頻率的抽動身體更不允許他再碰一下,隨時都可能大水淹了這張椅子。
齊鴻斐靜靜等待齊眉平復身體的餘韻,抽了兩張紙巾,想擦擦已經流到他手腕上的水漬。
「哥哥,我可以再來一次麼?」齊眉濕潤半掩的眼睛看到齊鴻斐準備結束的動作,她今天來那麼早,不是為早點睡覺的。
怎麼能拒絕呢,他恨不得自己上。
「好,我去給你拿杯水。」時間久了,齊鴻斐已經放棄遮掩自己也會起反應的事實,根本這樣不住,何必彆扭的費盡心思呢。
齊眉身體的抽動漸漸平穩下來,但也會偶爾抖動,海浪再低也有浪潮。
水還是拿得住的,齊眉大口喝著齊鴻斐抵過來的溫水,張嘴叫喊容易口乾。
這兩個人,誰也沒想到,喝身體的水會以另一種方式出來。
(二十二)讓你知道
「哥哥,我好舒服。」齊眉不打算把這種怪異的平淡留在明面上。
齊鴻斐所有軀幹僵直在原地,一聲悶雷將他轟得說不出話來。齊眉也不理會他的呆滯,催促齊鴻斐帶她第二場快感。
「哥哥,我喝完了。」秋落和李可一直很羨慕齊眉的身材,骨架纖細,卻能兜住肉,這一雙小細腿被軟肉包圍,細不露骨。加上這麼多年來被齊鴻斐養得很好,雪膚嫩肉,可人得緊。
雙腿重新主動向他開放,仿佛任由他做任何事都可以。
「眉眉……」抑制不住,齊鴻斐咽了口分泌出來的唾液,克制自己想舔的衝動。
「怎麼了?」今天的齊眉就是一個大膽的妖精,杏眼吊起的眼角,直勾勾地看他一晚上。
他什麼都懂,只是不能這麼做。
「我們就這樣不好麼?」從小像座巍峨山峰保護齊眉的高大男人,意識不到自己的聲音有一絲祈求。
「不好!」齊眉和剛剛在他手下被他操控慾望的嬌態截然不同,堅定而強勢。她牙痒痒,做那麼久縮頭烏龜,她不信他不想!
「我就是要你知道,要你知道我有多舒服。」
雙腿合起,從沙發上起身,步步緊逼。
「我就是要你知道我有多想跟你分享這份快樂!」
搖晃的裙擺掀開月光下的所有禁忌。
「我就是要你知道躲沒有用!」
掀開所有不宣於口的秘密。
「我就是要你知道我根本不在乎你顧慮的哪些東西!」
掀開所有世俗的偏見。
「我就是要你知道你根本沒有辦法拒絕我!」
掀開靈魂深處的渴望。
「我就是要你知道我覬覦你齊鴻斐的司馬昭之心有多明顯!」
掀開一切障礙,等待迴響。
被齊眉義無反顧的刺眼光芒晃到了眼睛,誰都想不到,齊鴻斐有一天會被一個小姑娘逼得退無可退。
一步步,一句句,全部都打再他那脆弱的防線上。
也只是一眨眼的功夫,齊眉雙手緊緊拉著齊鴻斐,沒用什麼力氣,只是他的身體和靈魂都沒有辦法拒絕齊眉,向她彎腰低頭。
踮起腳尖夠月亮,月亮俯身向我而來。
二十分鐘前在衣櫃瘋狂吸入的味道向她鋪面而來,男性力量的霸道緊緊將她包圍,血緣連接的關係轉向軀體,被他粗暴地吸噬唇瓣,迅捷有力的舌尖衝撞兩排貝齒,單手就可以掌握的腰肢,被緊緊的禁錮在雙臂里,步步緊逼換來了兩個空間的融合。
她光明正大躺在他的床上,他的身下。
口水交換的滋滋聲是夜晚的唯一協奏曲,一腔孤勇的女孩被獲得的戰利品沖昏了身體。
原來接吻是這種感覺,渾身發熱,發軟,卻無時無刻不在叫囂著,不許停下來。裙擺沒有束縛雙腿圈上他的窄腰,情不自禁環上他的脖子,她不允許有距離耽誤她與他貼合。
兄與妹,男與女,硬與軟,靈與肉,都是屬於他們的。
不安分的手掌扣到了短小裙子腰部的鏤空,扯著一個小小的口子將輕薄的套頭睡衣扯爛,貼近的兩句肉體中間扯出一塊破布飄落在地板上。被啃咬的唇瓣分離,牽出一縷銀色水線。
真美,濕漉迷離的眼睛,微腫水紅的唇瓣,脫離裙子束縛彈出的兩瓣渾圓,高高隆起的兩顆深粉色葡萄,他有一種噁心的衝動,用嘴感受這一切美好 。
他現在不用克制自己的一切衝動了,眼睛,臉頰,脖子,肩膀,在胸前的乳房停留得久了些,光是逗葡萄就夠他們兩個爽半天。
不斷的哼哼從被吸腫的唇間發出,手臂癱軟卻要做每一下逗弄來臨時,緊緊抓住他的衣服當依靠。
這個依靠被齊鴻斐無情的脫掉了,齊鴻斐淺褐色的葡萄的都比她的硬,刻意壓上,欺負兩顆粉色葡萄,乳肉被無情的擠壓向兩邊擴散。
夜晚很長,探索才剛剛開始。
(二十三)坦誠的乖孩子
她的肚臍真可愛,圓圓一個小洞,被四周細膩的肉肉包圍,長時間久坐,讓她的肚子積攢了一些圈肉肉,抓不起來,鼻子蹭到還帶著回彈。
掛在他身上的雙腿,因為他的下滑,被帶了下來,順勢就停留在兩邊,慾望太洶湧,顧不上其他。齊鴻斐的筆尖好壞,從胸縫滑下就算了,連呼吸都要逗弄她的身體,所到之處,都泛起一陣酥麻。
更壞的還在後面,粉色的小內內還在保護她,痞壞的筆尖磕在豆豆上方的鼓包上,腿間哪點稀薄的空氣都被他吸走了,又吐出大股的氣流干擾被小內內保護的肉肉們。
她的腿間很香,更多的是沐浴露的味道,蜜桃味的,夾雜著少女特有的體香,幽閉的山谷也有功勞,跟他平時在她身上聞到的味道不太一樣,更讓齊鴻斐心動,也是因為知道是哪裡傳出來的味道。
強壯地在她身上肆虐的舌頭在最後一道防線上試探,發現它很熱情,傾兵而下,隔著粉色城門也要先標記這是自己的領地。
國王被這點點小兵控制得死死的,甚至想投入敵人的懷抱,開始繳械投降,配合著她新的支配者將粉色的城牆脫離領土,露出這個小國積累了十七年的寶藏。
齊鴻斐感受了半個月,第一次見到,可愛的小東西,請多關照。
泛著漂亮的深粉色,白皙又飽滿,和乳尖上的葡萄說一個顏色,遍地白霜上點綴的三處茱萸。
勝利者迫不及待的宣誓,將整個寶藏含進自己的嘴裡,齊鴻斐把影響他靈活掃蕩的雙腿向上推,膝蓋幾乎就要衝撞到已經被人侵略過的乳尖。
和她嘴裡的唾液不一樣,腿間的小妹妹吐出來的水更黏稠,配上周圍一圈更軟的肉,真讓齊鴻斐想做上面留上兩個牙印,蓋上他的印章,只是剛剛得來的寶貝要溫柔一些。
齊眉不覺得這一切很溫柔,太強烈了,這一切都太強烈, 她的雙腿無法夾緊,再怎樣扭動身體也脫離不了強勢而強烈的快感,只能向這個強盜求饒。
「哥哥,好多,受不了,嗚嗚,太舒服了……」
火熱的大手捏著她的大腿根,不讓雙腿掉下來影響他品嘗美味,對於她的反應十分滿意,勝利者就是要擁有歡呼的。
「舒服麼?」已經出兵沒有回頭箭的齊鴻斐只能一條路走到黑了,乾脆釋放本性了,慢慢來,這一切都是他的。
「舒服,嗯……」
「哪裡舒服?」嘴巴離開的空隙,都要說說話,他生活中雖然是給話不多的人,但也說不上沉默寡言,最近幫她自慰的時候憋了一肚子的話。
「嗯啊,哪裡都……舒服」齊眉的雙腿正好搭上齊鴻斐寬厚的肩上,齊眉很喜歡這個人體擔架,堅實暖和。
「坦誠的乖孩子。」爽過頭了,就夾住齊鴻斐的頭,就如之前經常夾緊他的手一般,只是這個麼有上一個溫柔,不會因為齊眉受不了就停下來讓她適應,夾緊了,舔不到,就掰開,每次掰開都會讓兩瓣陰唇啵的一下就打開,靠得近,好像聽到了帶起的水聲。
小麥色的大掌把握著雪白的腿根,也就掰了兩次,挺翹的鼻樑就被他的寶藏吐了一臉的水,哭喊著夾住了他的腦殼,他的長睫毛也沾染了水滴,直接含著洞口的嘴巴是被淹的重災區,噴出的力道似乎將那水柱射進了他的喉嚨。
齊眉的喉嚨他還沒有探索,就已經被她的蜜水先探索了他的喉道,齊眉會不會乖乖咽下他的精液,不知道,但是齊鴻斐張大了嘴,將整個深粉色寶藏含進嘴裡,大口吞下她歡愉的證據。
這一切的歡愉是他弄出來的!
(二十四)再用點力
不顧她還在顫抖,寬肩野蠻地擠開她的雙腿,身子穿過這層阻隔,找到了她張開的嘴巴,將臉上的水漬全部糊在她的臉上。
攬著她的小細腰,用力一提,向後一做,就將癱軟的小姑娘抱起,坐在他的身上,運動短褲剛剛一起脫掉了,留下了一條可憐的平角內褲,被襠部的鼓包撐起,而這個鼓包被齊眉的小翹臀坐在著呢。
剛剛高潮完,出了一堆水的小妹妹給鼓包外的布料的分享了一些水漬,被齊鴻斐攬著,本能地攬著他的脖子,將臉埋在他的胸膛大口喘氣。
大手在她的背上撫摸,給她順著氣,齊眉小時候哭得狠了,喘不上氣也是這樣順的,但這個東西其實安撫作用大於順氣作用。
小姑娘愛哭也愛乾淨,被眼淚汗漬都蹭在他身上。過渡的歡愉讓這具沒有被開發的嬌軀無力承認兩次高潮,緩過來以後就安靜的靠在齊鴻斐身上。
顧不上身下無法忽視的隆起,不講禮貌地頂撞著她。高潮過後被緊緊擁抱,讓她產生了比平時更多依賴感。
「緩過來了麼?」有一下沒一下摸著她柔軟的頭髮,緩沒緩過來,他可以感受得到,壓在他胸膛的兩團柔軟知道,大兄弟沒有被她蠕動的小妹妹帶動也知道,只是想跟她說說話,乖乖依靠著自己的裸身小女孩實在太惹人憐愛了。
摸一摸頭,又擼一擼額被汗濕的頭髮,露出光潔的額頭,覺得很可愛,下嘴親了兩口。
「哥哥,我們可以每天晚上都這樣嗎?」用提問回答提問,把問題又拋回給齊鴻斐,許是有天賦,也許是最近片子看多了,齊眉向前挪動,改為抱著齊鴻斐的腰,這一下主動的力道,讓兇巴巴的大兄弟也爽了一些。
大兄弟裝不下的慾念幾乎要擠爆他的身體,得了一口甘露,根本不知道滿足。
「再蹭一下」
小手搭上寬大的臂膀,借了把力,小腰一晃,向後再向前,雙雙都發出快慰。身下的巨物餓得發起了脾氣,不去哄還好,一哄就一發不可收拾。
齊眉磨的很小心,不敢太用力,但重力也不是開玩笑的,沒兩下功夫,就累得呻吟中多了幾分喘息,遮蓋了巨物恐怖面容的布料弄個半濕,再火熱的性器也經不住過量的水漬。
「用點力,快點。」想反壓,但這樣也十分有情趣,齊眉的小腰一挺,齊鴻斐一低頭就可以看到粉葡萄,上下前後的起伏,跟投懷送抱似的,忍不住就不忍了,克制不住就不克制了,低頭含兩口。
「哥哥,你幹嘛!」嬌嗔,卻沒有半分責怪。
「親你。」濕滑有力的舌頭掃蕩,齊眉的抵抗稱得上是調情,齊鴻斐轉身將齊眉壓在身下,提起齊眉的一條腿,自己了蹭,她小貓一樣的勁,什麼時候才能給他蹭出來。
她身體經歷了兩次了高潮,身體已經非常敏感了,根本經不住這種強度的摩擦,蹭了不知道多久,一開始還是舒服的,慢慢的那股子磨人的勁就出來了,濕掉的布料摩擦久了也有些許不適,但齊眉被蹭得人都迷糊了。
雙手想把磨得自己有些癢的布料抽走,被爽得肌肉都崩起來的齊鴻斐粗魯地把她的兩個手腕抓在手裡,往她頭上一放,急上急下,雪白的兩個水球隨著他的動作搖出奶波。
齊眉有了甜蜜的煩惱,她已經身體已經開始泛紅,開始口渴,哥哥的床單今晚已經不能睡了,可是為什麼哥哥還沒有停下來,她的思維已經跟不上快感,腦子變得迷糊,而齊鴻斐還沉迷在一邊磨他,一遍親她。
一會親親晃得可愛的胸,一會親親額頭上的汗,一會看她小舌尖可愛,含兩口,更多時候是在親她的嘴巴,齊眉都乖巧順從,剛剛的強勢模樣一絲不存。
齊鴻斐的速度突然變快,卻突然離開了他的溫柔鄉,他不能在她下面射,隔內褲也不行,把已經氣鼓了半天的性器掏出來,自己快速擼動,滋到齊眉的小肚子上。
通體舒暢……
齊鴻斐看著雙眼濡濕的齊眉,顧不上把齊眉肚臍眼的盛了一小窩的白濁擦乾淨,顧不上自己還在露出的性器,拉起她的雙腿,大腿也被他的精液沾染,又一次將齊眉送上巔峰。
齊眉受不了了,連叫聲都虛了,被帶起的腦袋無力的摔在床上,齊鴻斐不將自己的東西弄在齊眉的小妹妹上,齊眉卻絲毫不客氣,又給他的大兄弟澆精神了。
但那個可愛的罪魁禍首,已經閉上眼睛休養生息了。
(二十五)你要聽我的
齊眉是光著身子醒來的,齊鴻斐沒給她穿衣服,她睡覺不沉,怕動來動去打擾她的睡眠。但貼心地幫她塞好了被子,稍微給齊眉擦了擦了小妹妹,讓她乾爽睡覺。
齊鴻斐的睡眠環境可就不幹爽了,他把齊眉摔到的床的正中央,齊眉發的大水把一塊的床單都弄了,換床單並不能改變床墊也有了濕意。
齊鴻斐將散落一地的衣物一一撿起,撿到齊眉的小內褲時身下那不爭氣的玩意又有了反應,起了歹念,用濕答答的小內褲包著勃起的性器,自己解決,還壞心的把自己的龜頭往內褲的襠部頂,所謂睹物思人,不過如此。
在齊眉和齊鴻斐陷入美夢時,只有可憐的小內褲,被主人弄濕漉漉,又被主人的男人裹了一泡濃精。
齊鴻斐起得早些,他覺少,齊眉沒高叄之前他不太熬夜,所以六點起也精力充沛,齊眉高叄以後,經常兩點睡六點起,只能送齊眉去了以後回來補覺。
但齊眉和齊鴻斐完全相反,她從小就是一個覺多的小姑娘,小學天冷的時候還愛賴床,經常是因為睡過頭了遲到 ,睡不醒,慢慢長大以後,學習壓力越來越大,為了保障睡眠時間,齊眉晚上都會早睡。
他都撐不住,覺多的齊眉堅持了大半年,高叄的殘酷就是如此,安逸永遠不屬於高叄學子,想要好成績就是要被扒層皮的。
一向精神壓力很大的齊眉,今早是笑著起床的,她做了個好夢,夢裡的她勇敢無畏,最終獲得了階段性的勝利。
醒來感受到自己渾身赤裸,知道這不是夢,隨意套了件衣服,顧不上洗漱,衝出房門尋找齊鴻斐的身影,看到偉岸的男人繫著迷你的圍裙在煎蛋了,揚起兩個嘴角。
回房洗漱收拾好,齊鴻斐也把早飯都擺在餐桌上。
「哥哥,早。」和之前的靜默無聲形成了鮮明的反差,現在是一句話叄個彎,甜蜜嬌俏。
「早。」齊鴻斐還是和之前一樣的神色,可齊眉知道,都不一樣了。
齊眉踩上椅子,靠近齊鴻斐,微微低頭就親上了齊鴻斐,齊鴻斐雙臂抬起給了她圍了一個保護圈,齊眉看到這般情況,可愛地又親了幾下,她不懂伸舌頭怎麼親,也不敢伸,怕自己剛剛穿上的內褲會濕,她還要去上學。
「哥哥,我以後每天早上都親你!」齊鴻斐向前探頭,回應著齊眉的親吻,和昨晚的啃咬不同,齊鴻斐的回應很輕柔。
「好。」齊鴻斐將齊眉的鞋子踢到桌子底下,同時讓一隻大手圈上她的腰,給齊眉從椅子上抱了下來。
齊眉今早沒有手不釋卷,一口口吃著粥,很不忘確認自己的成果。
「哥哥,你以後放學的會來接我的對吧?」
「嗯,不忙就去接。」齊鴻斐大口吃著食物,他的早飯是她的兩倍多,吃飯速度也比她快。
「哥哥,我以後都可以親親你,抱抱你,對不對?」齊眉咬著勺子,睜大圓圓的眼睛滿是期待地看著齊鴻斐。
「你想做什麼都可以。」
……
齊鴻斐耐心回答著齊眉羅列出來的問題,還不忘往她碗里夾小菜。
「哥哥,我們以後做那種事情吧!」這一次齊眉沒有問他,為了掩蓋自己的小害羞,還低頭咬了一口雞蛋,但又立馬抬起頭,跟齊鴻斐確認答案。
她不想和他過普通兄妹的日子,她想連著血緣和他做一些情侶才會做的事情,雖然他們已經做了一些了。
「好,但是你要聽我。」齊鴻斐看著眉飛色舞的小姑娘,心裡暗自己,一大早上就想幹壞事。
「哥哥,你真好!」
小狐狸把人算計來了,就當回了小白兔,也知道自己答應了什麼,往後無數次被操到翻白眼的齊眉,都會後悔,這一天早上,沒有討價還價,被齊鴻斐在床上狠狠地拿捏了。
(二十六)你是騙子
時間總是以慢吞吞又飛速地離開。
每天晚上一小時的助眠運動,成為了齊鴻斐和齊眉的固定運動。
小夥伴們看著齊眉的狀態也越來越好,這次月考成績還有大進步。聽著這樣的誇獎,齊眉看著秋落對自己擠眉弄眼,言下之意是我真是個大聰明。
齊眉的考試成績可以在APP上看,齊鴻斐的手機通知都是免打擾的,微信也習慣了免打擾,但關於齊眉的消息都是鈴聲提醒的。班主任有空的時候會拍一些學生日常發到家長群里,齊鴻斐看著認真做學校生活的齊眉,總有一種自豪感。
這是我家小孩。
可轉眼眼睛裡的喜悅就黯淡下來。
是啊,她還是個孩子,孩子不懂事,他難道也不懂事嗎?
齊眉拿著物理試卷跑向校門口的齊鴻斐。
「哥哥,你看!」
物理,87分。
試卷將齊眉擋得嚴嚴實實,只留下一對亮晶晶的水池子。
齊眉的眼睛總是水汪汪的,看到眼眸里閃爍的光芒 ,沒有人有拒絕她的要求。
「真棒!」
齊鴻斐抬手拿掉齊眉頭上的樹葉。
「哥哥給你做了好吃的,獎勵眉眉考到一個好成績。」
他的語氣總是冷淡,在齊眉面前少了幾分冷,大部分都是平淡的語調,可齊眉就是可以感受到齊鴻斐的情緒,她知道哥哥很開心。
她也很開心。
齊眉無法形容這種感覺,這顆頭剛剛還在飯桌上埋頭吃飯,現在就將頭埋在她的身下,無法控制用手抓齊鴻斐的頭髮,腳趾不停扣著齊鴻斐的肩膀。
衣服真是不解風情,阻擋了腳趾和肩膀的接觸。
「拖衣服,嗯……」見齊鴻斐沒有動作,小姑娘踏著結實的肩膀,就把自己頂了起來,正好將過頭的爽感先按耐下去,固定在她大腿之間的大手不是吃素的,但還是放鬆讓齊眉動了起來。
齊眉抓住了齊鴻斐的衣領,齊鴻斐今天的衣服領口比較小,那怕齊鴻斐伸直了手配合,齊眉也被自己的力道反衝了,一屁股坐到枕頭上,還翻了個跟斗,正好背對著齊鴻斐露出了被吸得水光瀲灩的小逼口。
龐大的身軀一個跨步就將這個姿勢固定下來,高挺的鼻尖從上到下卡進小逼的縫隙里,齊眉忍不住抖了一下,哥哥故意的,真壞!
鼻尖頂著凸起的小豆,呼出的鼻息還吹著流水的小逼口,溫熱的嘴唇一下下親著出水的小口,滲出來水液沿著嘴唇流向下巴,流經喉結。
還算規整的流向,被噴涌而出的水搞混亂。
拿過紙巾想幫齊眉擦乾淨,已經平息了顫抖的齊眉,在手壓上來的瞬間又吐了一口。
「哥哥壞。「
齊眉翻身拿過齊鴻斐手上的紙巾,站在床上,擦起了齊鴻斐胸膛的水漬,感受著它從有彈性的柔軟變得堅硬,不時還顫抖兩下。
齊鴻斐抽過紙巾正打算往自己身上擦,齊眉慢悠悠的勁,讓齊鴻斐下身那傢伙更加難受。
「我來擦,哥哥不許擦。」
齊鴻斐低頭親了親齊眉的頭頂。
「準備睡覺了。」齊鴻斐手向下探。
「不要紙擦。」饜足的小姑娘聲音都是嬌滴滴的。
「那哥哥去拿熱毛巾。」齊眉抬頭看了齊鴻斐一眼,眼睛還是亮晶晶的。
「要哥哥脫褲子。」說得太直白了,太理所當然了。
「有點晚了,差不多要睡覺了,明天吧。」齊鴻斐抬腳準備去拿毛巾。
齊眉拉住齊鴻斐運動褲帶子,別看齊鴻斐身上的肌肉一塊塊的,腰卻細得很,帶子一被抽掉,褲子就掉了。
「還要。」
齊眉低頭親了齊鴻斐腿間的鼓包。
被齊鴻斐抓住了手,大手握住了齊眉的腋窩還有空間富餘,輕輕的就放到了床上。
「我要在上面,哥哥躺著。」
齊眉不在家的時候,齊鴻斐會自己疏解,粗糙的大手握著粗大的性器,要擼動許久,靠腦海總是不自覺的彈出齊眉被他弄成都慘樣才能射出來。
粉嫩的小臉,小巧可愛的胸,最近還變大了,圓潤的肚臍眼,溫暖的小逼,被射到吃不下往外吐,想把她插爛,操到吃不下還一直咬著自己。
他總是忍不住想。
可一看到鮮活的小姑娘站自己眼前,所有邪念都能壓制下來。
「十分鐘。」
齊眉看著已經躺在床上的齊鴻斐,看著他緊繃的身體,特意繞到床的正面,燈光照射著瑩白的身體,齊鴻斐盯著天花板上的燈,燈都比兄妹強。
齊眉撅起小屁股,叉開腿,跨坐在齊鴻斐身上挪動,眼睛看一會齊鴻斐,又看看被藍色內褲包裹壓抑的性器。 如此淫蕩的動作、神情,在這張小臉上都是純情。
嚴實 的貼在腿上的小逼,被粗硬的腿毛騷擾。
這毛毛好扎人,弄得我疼疼的。「
光喊疼不放棄,小逼划過的毛髮,都帶著濕潤。
積攢的水量漸漸變少,手一直搭在他的腿上街里,她這點重量,壓在他身上毫無壓力,壓力和慾望頃刻間淹沒了齊鴻斐,她坐在了他的性器上,還放肆得吐了幾口水,比起內褲的濡濕,柔軟的觸感讓齊鴻斐忍不住悶哼出聲。
齊眉撐著他的大腿肌,前後磨了磨,又左右磨了磨,要將水漬抹均勻才行。
「好大,好喜歡。」
全身通暢的齊眉趴在了齊鴻斐的胸膛上。
「胸好硬,要軟的,哥哥放鬆。」
又往上蹭蹭,坐在他的胸口,手搭在後方的腿上,摸到了自己留下的水漬。
「眉眉幫哥哥按軟它。」
勇敢的小姑娘還左右坐,要坐在他的乳頭上,第一下沒坐准,哼哧哼哧著調整位置,還要挪動將凸起的乳頭塞到自己的小逼里。
「哥哥,乳頭被眉眉吃掉了……
太過頭了,齊鴻斐抬起身,想要停止這場鬧劇,不料力道過大,齊眉滑坐他的性器上,快速地摩擦讓齊眉抱緊齊鴻斐的背,臂膀太寬,齊眉無法抓住自己的手固定,只能任由小逼磨過他的胸膛。太突然來,張著的嘴巴無法出生,壓著哥哥的性器噴了出來。
齊鴻斐下意識就覺得,自己想講精液射滿她全身不可能,她倒是將水塗滿了他全身。
摟不住肩膀,只能摟脖子。
咬一口他的肩膀,說是咬,更像含著完。
就這樣摟著,任由時間流逝。
「哥哥,濕濕的……脫掉!」
齊鴻斐拍著齊眉的背的手頓住。
「不脫了,要睡覺了。」
「哥哥,你不想嗎?」
齊鴻斐抱著她,齊眉卻用力向身下壓下去。
「哥哥,你心口不一,你自己看看,都鼓起來一直貼著我。」
齊鴻斐,翻身將齊眉放在床上,拿紙巾往齊眉腿間擦去,齊眉把腿往下壓,不讓他擦,眼睛裡全是倔強。
齊鴻斐又將腿拿起來,她那點力道在她面前不夠看。
齊眉掙扎了一會,卻被齊鴻斐的雙腿推開了,任由他擦乾淨。
擦乾淨以後,齊鴻斐轉身就想走,齊眉卻直接撲了上來。
齊鴻斐一把就摟住了齊眉,心跳加速,怕她摔著了。
「睡覺了,寶貝,明天再來。」齊鴻斐親了親齊眉的唇角,齊眉卻別開了臉。
「你答應了哥哥,要聽哥哥的。」
齊眉還是拉著齊鴻斐的手指,不肯放開。
「你騙我,你說了聽你的,我們就可以做愛的,那麼久了,你都沒碰我,家裡連個保險套都沒有!你就是騙我的!」話沒說一半,聲音已經哽咽了,瞪大眼睛不眨眼,淚光閃爍。
「乖乖睡覺,明天要上學。」
扒開齊眉的手,齊鴻斐快速離開這間房。
他早應該知道,沒有中間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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