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痴迷誘惑 (1-2)作者:悅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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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25-4-25 08:10:15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痴迷誘惑
作者:悅悅
第一篇 春日女神
鄭晴美是一個普通的大學生,她身材不算特別好,肚子有點微微肉,但勝在奶子大,皮膚白。為了賺點生活費,她會給隔壁學校美術系的學生做人體模特。
最近有一批學生在準備競賽作品,特別缺人體模特。尤其是競賽作品還不能共用模特情況下,更是供不應求。於是鄭晴美接了兩個單子。一個時間約在上午,一個的時間約在下午。她連著好幾天,穿衣服的時間還沒裸著多。
早上的學生是個看上去就特別猥瑣的男人,雖然遵守了畫師不會碰模特的規矩。但在第一天商討姿勢的時候。讓鄭晴美擺了好幾個根本用不到的淫蕩姿勢,最後,讓鄭晴美側臥,一條腿向上屈起。騷逼在陰毛中若隱若現。這個猥瑣男每次來畫畫下體都鼓鼓囊囊的。讓鄭晴美感覺特別不舒服。
而下午的學生就不一樣了。白白凈凈斯斯文文的,也不需要她做很為難的姿勢,就簡單靠著石膏柱子坐著就好。鄭晴美對他心生好感,偶爾兩人還會聊天。就知道了他叫唐躍飛。這半個月相處下來,鄭晴美覺得自己對這個同學的好感簡直爆了棚,在一次唐躍飛穿背心畫畫的午後,她下定了要搞到這個男人的決心。但是唐躍飛,真的很禮貌很君子,她有時候故意在休息或者結束的時候,用誇張的肢體動作放鬆,但是唐躍飛都會自動別開眼,不會有過多窺視。
今天就是最後一天了,要怎麼樣搞到這個鮮肉猛男呢?
鄭晴美和早上的猥瑣男匆匆告別,飯都沒來的及吃就跑到約定好的畫室。她先確認了預約板上,除了唐躍飛沒有別人會來,謹慎地將畫室四周的窗簾拉起來,開始做準備。
她把連衣裙和安全褲脫掉,又解開胸罩。她是有點點肉的身材。奶子非常大,有36G。乳暈也有一個馬克杯盃口這麼大,一顆粗粗翹翹的乳頭耷拉在乳暈中間。以前的男朋友最喜歡揪著這顆乳頭玩弄,導致顏色有點點沉,但也不是髒黑的那種。她對著鏡子按照記憶擺出之前的姿勢。她需要雙腿夾緊坐著,渾身上下除了大奶子,根本就沒有別的誘惑點,連騷逼都被陰毛遮住。
首先要把陰毛解決掉。她在畫室四處翻找,找到了一把看上去還挺鋒利的美工刀。她坐在桌子上。雙腿打開,對著鏡子用美工刀小心翼翼將陰毛削下來。由於沒有潤滑和保護,她也不敢將刀靠著騷逼太近。只能勉強把長毛削掉。勉強將逼毛修得七七八八,她對著鏡子看自己的騷逼。她的逼還是很粉的,雖然不是處女逼那種緊緊閉合的狀態,但還是很緊俏的。小陰唇特別厚,從縫隙中吐出來,陰蒂特別大,不用刺激就直挺挺立在那。
光是這樣還不夠。她看了一圈,從放道具的架子上拿了一根假香蕉。她要先把自己的逼玩酥軟。
她坐回桌子上,對著鏡子,想像唐躍飛拿畫筆的手,在摸她。她兩支手捏著自己的乳頭,一邊揉搓一邊念叨。
「這個奶頭這麼這麼長這麼韌,是被多少男人玩過啊,你個騷婊子。」
「嗯……沒有……沒有被很多人玩過……晴美天生就……就這麼騷。」
邊說著,邊更用力捏自己的乳頭,把它拉長,又鬆手。
「我只是捏捏乳頭,騷逼就這麼濕了?」
晴美低頭一看,騷逼一大口一大口地吐著淫水,她的淫水又濃又騷,整個畫室一下充滿了淫靡的氣味。
「騷逼……在發騷,想要你摸摸~」她左手放過紅腫的乳頭,在滑膩的淫水中找到腫的更大的陰蒂,狠狠地用指甲碾過可憐的小肉豆。
「輕點……輕點,不要啊……」
「不要什麼不要,你的騷逼吐水吐的好開心,不重點怎麼滿足你這個騷貨?」
她玩得興起,右手直接就著濕滑,插進了陰道裡面,用手指不斷地扣弄壁上的軟肉。
「啊!好爽……快玩我的騷逼……我最喜歡被扣逼了……」
「深一點……深一點……我還要!」
她的G點很深,沒辦法自己摸到,只能發狠地刺激陰蒂,帶自己攀上了高潮,騷逼中湧出一大波淫水,沿著桌邊滴在地上,形成一個小水窪。陰蒂高潮帶來騷逼中一陣空虛,她拿起放在邊上的假香蕉,借著高潮的淫水插進自己的小穴里。硬硬的香蕉微微翹起的弧度,頂著陰道上壁滑進去。光是進入就讓晴美爽的發抖。她拿著香蕉露在外面的尾部,一下一下地抽插。
「怎麼這麼騷,這香蕉就爽的受不了了?」
「嗯……好爽……喂我吃……喂我吃香蕉……啊~騷逼最喜歡吃香蕉……啊……」
香蕉前端的頭剛好頂到她的敏感點,她每次都狠狠壓過那塊發硬的嫩肉,划過都會整個人爽的發抖。
「就是那裡……騷逼好爽……狠狠干我啊……」
「看看鏡子裡的淫蕩樣子,你真的是一天不發騷都不行的騷婊子。」
「啊……我是,我是騷婊子……我……我要去了啊……」嫩肉瞬間痙攣,她無意識的抖動腰肢,一大波淫水從騷穴中噴出來,像是花灑一樣,直接噴在了鏡子上。她竟然被自己玩到潮吹了!緩過一陣之後,她不管騷逼還在一陣一陣地流著騷水。站起身來,從斑駁的鏡子中觀察自己。
她身上帶著高潮後的潮紅。乳尖被玩得紅腫挺拔,連乳暈都微微腫起。騷逼更是被玩得濕軟泛紅,兩片小陰唇耷拉在穴口,從騷逼中不斷流出淫水。她腳步虛浮,走到道具架前,挑了一顆沒有沾染顏料的乾淨櫻桃,塞進高潮後的穴口。
完成這一切,她也沒有力氣整理現場了。躺在躺椅上就閉目休息了。
【任何的動作、行為、三觀、粗俗語言——請不要模仿學習!!!!】
【人體模特是很值得尊重的職業,現實中不是文章描寫這樣。】
【男女主的個性、行為、三觀僅代表她個人!!!!不代表職業群體本身!!!!】
唐躍飛到達畫室的時候,一推開門就聞到一股奇怪的味道,但他沒有多想,只是走到遠離走廊的窗邊,將窗簾和窗戶打開透氣。一回頭,就看見自己的模特在躺椅上閉目休息,好像睡著了。唐躍飛覺得奇怪,平時這個模特總是很熱情很活潑,今天是怎麼了?秉著畫師的職業道德,唐躍飛控制自己不要去看那誘人的肉體,開始收拾起今天的場景。
他這次的作品是《春日女神》需要大量的鮮花、水果和襯布作為布景。他先把畫室正中間的桌子移開,發現桌子上有一大坨粘稠透明的液體,連地上都有。藝術生的直覺讓他以為是上一個借用畫室的人把膠水弄得到處都是。準備畫完之後叫清潔阿姨打掃一下。移開桌子之後,他搬好石膏椅子和柱子,擺好鮮花和襯布,對著之前的畫挑水果。發現假香蕉並不在架子上,而是在鏡子前面的地上,還沾了一些透明液體,抬頭一看,原本之前乾淨的鏡子,也是斑駁的液體。
「搞什麼啊?他們在畫室拿膠水打架嗎?」隨便拿塊抹布將香蕉擦乾淨,將場景布置好。也快到約定的時間了,他走到鄭晴美身邊準備叫醒她。
窗外的陽光灑在這個模特身上。嫩白的肌膚有細碎的金光,他忍不住仔細這個他畫了差不多半個月的女人。在確定是她之前他有接洽好幾個模特,不是太瘦了,就是太黑了,這裡哪裡都有點不符合。直到遇到鄭晴美。她不是那種身材非常好的女孩,甚至可以說有點微胖,身上肉肉的,乳房很大,型也很好看,沉甸甸的像是充滿奶水,白皙細膩的皮膚,光滑沒有體毛的四肢,滿足了唐躍飛對春日女神的所有設計。豐腴的、白凈的,孕育一年的希望和生機。
但是今天的模特,好像有點不一樣,是哪兒不一樣呢?
唐躍飛啟動畫師的敏銳觀察力,細細觀察。她的乳頭本來就長翹,耷拉在乳房上。但是今天格外紅腫挺翹,乳暈也是微微腫起,好像春天枝頭的小紅果,引誘鳥兒的啄食。視線沿著往下,發現她竟然把陰毛刮掉了。但是可能用的刀不是很鋒利,仔細看能看出短短的根部。
以往由於有陰毛的阻擋,再加上唐躍飛的有意克制,從沒有觀察過她的私密部位。這樣一看,她的小穴也是很漂亮的,可能由於是微胖的關係,小穴也是肉嘟嘟的,只是小陰唇好像有點大,耷拉在穴口,隱約有些光澤。仔細看好像還有一顆什麼東西塞在裡面,有一根好像櫻桃梗的東西露在外面。
「不會吧……」唐躍飛心中頓時有一個大膽的猜測。桌上和鏡子上的透明液體,還有地上的假香蕉……「她看起來不像是這樣的人呀……」唐躍飛小聲嘀咕到。
鄭晴美從唐躍飛一進來就醒了!但是這個男人忙東忙西就是不對她出手。「你到底這麼正直幹嘛啊!你好歹動手摸一摸啊!!!!」鄭晴美在心裡說道:「我就是這樣的人,快來干我!」
感受到他毫無進攻之意,鄭晴美正準備自己動一動,將濕熱的騷逼露出來。還沒等她動作。唐躍飛輕輕拍了拍她肩膀:「鄭同學,鄭同學,醒來了。我們要開始了哦。」
鄭晴美只能表演一個悠悠轉醒,「hi下午好呀,我早準備好了!」
「鄭同學,下次等的時候還是穿好衣服吧。畫室是公共租用的,沒有門鎖,還是有點危險的。」
「好的,我看錯時間了,以為快要開始了。」鄭晴美勉強說道,心裡卻吐槽:「我就是要你對我危險啊!干!氣死了!你是不是不行啊!」但她也一時間沒有想出別的招數,只能乖乖先按照記憶中的知識,在石膏椅上挨著石膏柱坐好。
「鄭同學,你是不是忘記塗身體油了?」
「啊對!身體油」她怎麼把這個忘記了!今天她一心想著要吃到唐躍飛的肉棒,根本就沒有想好好做模特!「可我……忘記拿了,怎麼辦……」
「因為今天是細節調整,身體光澤還是挺重要的。要不我去問問我的同學。」
「額……是不是只要是液體讓皮膚亮亮的就行?」
「嗯嗯,你有一些油膏或者蘆薈膠都是可以的。」
「那我用這個吧,應該很濃稠很油亮的。」
鄭晴美說著,就抬起一隻腳放在石膏椅上,背靠著石膏柱。將塞了假櫻桃的騷逼大喇喇地露給唐躍飛看。
唐躍飛整個都驚呆了,剛剛覺得疑惑的點迅速串聯在腦海中。
鄭晴美滿意地看著他的呆滯。用右手將櫻桃拿出來,左手迅速兜住被帶出來的淫水。她右手拿著沾滿淫水的假櫻桃,輕輕掃過紅腫敏感的奶頭「嗯……啊~」將兩顆奶頭塗得晶瑩發亮,像晨露滴在了紅果上。左手開始將淫水塗滿整個陰阜,每一層褶皺都不放過,好像在塗油,又好像在自慰:「你不要擔心,我的水又多又濃,塗滿全身是沒問題的。啊……」左手的指甲不小心刮到了陰蒂,讓她整個人呻吟出聲。扔掉右手的假櫻桃,兩隻手輪流刺激陰蒂,從騷穴里挖出一坨坨淫水抹在身上。捧起自己的奶子,從下往上地塗抹。
「夠不夠啊……唐同學,夠……亮嗎?」
「……」唐躍飛被這一出女神自摸震驚得說不出話,下身逐漸鼓起。
鄭晴美感受到他目光的注視,摸得越發起勁:「是哪裡不夠……是騷奶上還不夠嗎……」邊說邊用手抓揉自己的碩大柔軟的乳房,指甲狠狠捏住奶頭玩弄。
騷逼吐出的淫水越來越多,將身下的襯布全部打濕。一隻手用力揉搓自己的陰蒂,快感不斷積累,口中的胡言亂語的越發大膽。
「騷逼的水夠不夠濃……夠不夠亮……」
「我騷水很多……還能噴出來……唐同學,你看……你看呀!」
可能是被想做的人看著,騷逼特別的敏感,鄭晴美的穴內一緊,「噗呲」噴出一股淫水,像噴尿一樣濺到了唐躍飛鞋邊,有幾滴甚至飛濺到他臉上。
高潮過後的鄭晴美脫了力地靠著石膏柱。騷逼濕得一塌糊塗,她就這樣敞著腿,讓高潮後的騷逼儘量展示。穴口還在吐著晶瑩透明的淫液,陰蒂充血到花生米這麼大。奶子隨著呼吸一上一下顫動著。
「唐同學,這樣……夠濕夠亮嗎?」
鄭晴美看到唐躍飛胯下鼓成一團。大受鼓勵,她站起來,走上前,將手指放在唐躍飛鼻子下面。
「唐同學,你聞聞我的騷水香不香。」本以為唐躍飛被嚇到說不出話,卻忽略了他眼裡閃過的精光。唐躍飛突然把兩根手指擠進她的騷逼,狠狠攪動,大拇指還大力揉她的陰蒂。
「啊……不要……輕點~」高潮後的小穴突然被攻擊,鄭晴美的腿軟到站不住,整個人往唐躍飛身上靠,兩顆滑膩膩的大奶子擠在男人的胸前。騷逼的淫肉緊緊纏住男人的指尖,淫水更是流的和失禁一樣。
「不是已經自己玩過兩次了嗎?怎麼還那麼多水?嗯?」
「嗯……啊……」
「嗯什麼?說話啊!香蕉?鏡子?自己玩得挺爽吶!我在這恪守道德,你在發騷?」
「嗯……嗯……因為想被唐同學摸啊……你……一次都不看我……」
「這騷逼高潮兩次還這麼多水,說,剛剛怎麼自己玩的?」
「嗯……我……我捏捏奶頭,想著你……捏我,摸我的騷逼……」鄭晴美一邊說著,一邊用手抓著他的手,帶到自己胸前:「摸摸奶子……騷奶頭……好癢……」
唐躍飛一把抓住她的奶子,滑膩飽滿的乳肉從指縫溢出,柔軟的胸脯像一團發酵好的麵糰,柔軟舒服。他用手一輕一重地揉捏,偶爾指尖會划過微腫的乳暈。
「啊……好舒服!唐同學玩得我……好舒服騷逼好爽……奶頭也要……捏捏奶頭……」唐躍飛並沒有如她所願,反而停了下來。
「嗚嗚……不要停……繼續玩我……」唐躍飛兩手握住她肉肉的腰將她放到桌子上。鄭晴美一有了著力點,就把腿也放在桌子上彎成「M」字型,手臂夾住乳房兩側,將奶子擠出來,兩隻手用力掰開自己的淫穴,讓淫水咕滋咕滋湧出來。
「唐同學……騷逼好濕……騷奶頭好癢……快來吃我……」
唐躍飛蹲下,臉湊近鄭晴美的騷逼,一股淡淡的騷味撲鼻而來,他用舌頭卷了一波淫水吞下去。帶有淡淡鹹味和騷味的淫水不難下咽,讓人慾罷不能。
「淫水這麼騷,說,你這個騷逼被多少男人插過。」唐躍飛大口大口吞咽著淫水,舌頭勾動淫穴裡面的嫩肉「是不是每次去做模特都要給別人的肉棒插一下才過癮!」
「嗯啊……不是的……沒有每個人……只想要唐同學……肏……我……」鄭晴美磕磕絆絆地回答,鬆開雙手,捏著自己的乳頭,玩弄起自己的騷奶子。
「手摸哪兒呢!掰開你的騷逼,誰准你自己玩奶子,不聽話馬上穿衣服滾蛋!」
「嗚嗚嗚……」鄭晴美的奶頭剛爽一下就被迫停止,只能繼續用手掰開自己的陰唇。雙臂夾得越發的緊,輕晃自己的G奶,祈求男人的褻玩。唐躍飛見她聽話,便雙手輕輕抓揉她的乳房玩弄起來,一時將乳肉擠在虎口,一時指尖沿著大乳暈細細描繪,就是不碰乳頭。嘴巴親吻她的小穴,舌尖在穴口勾弄小陰唇,啜飲淫水,就是不碰腫大充血的陰蒂。快感不斷地層層迭加,卻得不到釋放的鄭晴美,快被折磨瘋了,上身不住顫抖。
唐躍飛見玩得差不多了,突然雙手用力揪住她的奶頭往外扯,晴美的奶頭又粗又韌,可以輕輕被拉長,還能帶著整個乳房被揪起來。而嘴上更是用牙齒輕輕咬著充血的陰蒂。
「啊——要去了——」晴美的快感頓時攀到了頂峰,騷穴痙攣地顫抖著,從深處噴射出一股又弄又黏的淫水,唐躍飛躲閃不急,被騷水噴了一臉。今天已經是第三次潮吹的晴美,脫力地躺在桌子上,爽的身上的肉都在顫抖。唐躍飛稍稍退開半步,欣賞騷穴高潮過後無意識的張合,突然從縫隙中流出一股淡黃的腥膻的液體。
鄭晴美被玩得失禁了,她意識到自己的現在的樣子多麼的淫蕩,拚命想用力夾緊自己的騷逼不讓尿液繼續流出來,但也無濟於事。「嗚嗚嗚……太騷了……好丟人……」
「爽嗎騷貨,嗯?光是舔舔摸摸就能噴水失禁,是多久沒被男人玩過啊?」
「嗚嗚嗚嗚……是因為唐同學摸得太舒服了,騷逼才會噴水……」
「那待會請你吃肉棒,豈不是爽翻天?」唐躍飛邊說著,邊單手將上衣脫掉。他不是健壯的身材,但是有一直保持運動,也有薄薄的肌肉線條,隱約能看到一點腹肌。鄭晴美高潮之餘,也不忘欣賞著年輕男人的肉體。他解開運動褲的系帶,脫下內褲,將壓抑許久的肉棒釋放出來。在鄭晴美見過的肉棒之中,算是長得好看那類。肉棒高高勃起,馬眼出已經溢出一些腺液。一想到待會兒這根肉棒就要肏自己,鄭晴美不禁咽了咽口水,騷逼又吐出一股淫水。
「怎麼?看到肉棒就流騷水,你的騷逼還有不濕的時候嗎?還是天天騷逼都濕透等人肏?」
「想要唐同學肏,唐同學快給我吃肉棒,肏我的騷逼!」
唐躍飛樂見她發騷的模樣,也不急著插入,用硬硬的肉棒去磨蹭她的陰蒂,逗弄她的陰唇。鄭晴美被玩弄的非常爽,騷逼又開始無意識張合,每次肉棒滑過肉縫,都想把他夾住一樣。但唐躍飛就是不隨她。將肉棒放在兩片小陰唇之間,前後抽動,摩擦穴口的嫩肉,狠狠碾過陰蒂,晴美的騷水把肉棒弄得濕漉漉的,更是多到打濕了兩顆睪丸。
「騷水怎麼還流這麼多,幫我洗肉棒呢!」
「騷逼好癢……唐同學,肏我……狠狠肏騷逼!」
「還癢?你潮吹三次了騷逼還不滿足?是不是每天都要別人肏你才舒服?」
「嗚嗚嗚……不要別人,就要……唐同學的大肉棒……」
「騷貨,成全你。」唐躍飛欣賞夠了鄭晴美淫蕩的臉,順著滑膩的肉縫,一下插進肥美的淫穴中。
「額……啊……插進來了!」唐躍飛的肉棒不算粗,但是卻很長,一下子就頂到了騷逼最裡面的一團嫩肉,鄭晴美覺得自己都要被捅穿了,爽的直翻白眼。
唐躍飛這邊也不好受,他看鄭晴美熟練發騷的樣子,和這騷逼噴水漏尿的淫蕩樣,以為她的逼應該緊不到哪裡去。也沒有收力就一股腦插進去。誰知道她的逼裡面非常肥膩,黏黏滑滑的嫩肉包裹著肉棒,就像插進了團奶油棉花裡面一樣。騷水從花心衝出來,濕潤著肉棒的抽插。
「啊……好棒……騷逼好爽……頂的好深啊!」
唐躍飛每次都將肉棒整根插到底,感受花心的顫抖,然後整根退出來,腫脹的陰唇像是小嘴在親吻肉棒,如此反覆。雙手玩弄她那對奶子,像麵糰一樣將奶子抓揉成不同的形狀,捏起乳頭將奶子提起又鬆開,將乳房玩弄得又紅又熱。
「你這騷逼還挺緊,說,想我這樣肏你多久了?」
「嗯啊……騷逼好舒服……從……上兩個星期……你穿背心來……來的時候……就想被你肏……」
「騷婊子,看到男人有肌肉就想挨肏?」
「不……不是的……唐同學一直……很有禮貌……沒有對我……毛手毛腳……不像別人……」
「別人怎麼毛手毛腳,說來我聽聽。」
「以前……有人……把……假花塞到我的小穴裡面……打開給他畫……」
「還有呢?」唐躍飛一邊問,一邊加快了抽插,每次頂到花心,穴肉都痙攣著顫抖,抽出來的時候又會不舍地緊縮。粘稠的淫水被帶出穴口,又跟著肉棒一起被插進去。堆積起一圈白色的泡沫。
「太……太快了……騷逼要被干壞了……嗚嗚嗚……還有……你同學……第一天……要人家擺了好多……淫蕩姿勢……每次都要……偷看人家的小穴……」
「你這騷逼長得這麼淫蕩!不是巴不得給別人看嗎?」
「嗚嗚……沒有……沒有很淫蕩……」鄭晴美被她的騷話刺激得更為敏感了,花心一陣酸麻。肉棒沿著陰道內壁慢慢摸索,蹭過一塊略微發硬的嫩肉,晴美整個人抖了一下。
「是這裡嗎,嗯?你敏感點。」一邊玩弄她的陰蒂,一邊狠狠碾過那一塊敏感。
「啊……啊……不要……」
「說著不要,騷逼卻咬這麼緊?」肉棒發狠地抽插,淫水咕嘰咕嘰堆在穴口:「不要……不要……啊……頂到了……啊……要去了……」
騷逼內痙攣地收縮,晴美再一次高潮了。滑膩的穴肉緊緊夾住肉棒,她雙眼無神躺在桌上,全身癱軟,大口大口喘著氣。唐躍飛緩緩退了出來,淫水沒有了肉棒的阻擋,滴滴答答流了出來。
「別那麼大聲,整個美術樓都要聽到你這騷貨高潮的聲音了。」
不知道是不是巧合還是老天故意整人,門外傳來了兩個人邊走邊聊的聲音。
「誒,你的作品弄得怎麼樣?不是請了人體模特嗎?」
「對啊,我請那個模特,可騷了。那對奶子,哇靠,至少有G。」
竟然是白天請鄭晴美當模特那個學生。
「G奶模特,不會是你吧!」唐躍飛在鄭晴美耳邊低聲道,從騷逼接了一手淫水,抹在她的奶子上,揉捏玩弄起來。
「不是吧!G奶模特?你哪兒找的,逼好不好看?」
「沒看清,毛太多了,靠騷得要死,她的陰戶又肥又腫。」
「你的陰毛呢?騷貨,為了讓我看騷逼,陰毛都剃了?」唐躍飛小聲問道,右手抓捻一顆奶頭玩弄,右手沿著陰毛的位置細細摩挲。由於鄭晴美不敢刮太深,還有硬硬的毛刺感,陰蒂硬挺挺地剮蹭手心。
沉浸在歡愉中的身體很容易被挑弄,晴美一手捂著嘴,防止自己呻吟出聲,一手死死扣著桌邊。唐躍飛看她這個又爽又緊張的樣子,加重了手上的力道。
門外兩個人好像是圍著垃圾桶在抽煙。並沒有走開。
「我可太想肏那個模特了,那個屁股,那個胸,肏上去一定爽死。」
「你不會摸都沒摸過吧。」
「本來請模特就不是可以隨便摸的呀!要是能摸,我一定狠狠捏爆她的騷奶頭,狠狠扣她的騷逼。你不知道,她的奶頭顏色和形狀,長得可淫蕩,一看就被很多人玩過。」
「哈哈哈哈。說不定逼早就被肏鬆了。」
唐躍飛聽著門外的議論,食指和中指伸進騷逼裡面,玩弄嫩肉和內壁,低下頭說:「我證明,逼不松,很舒服,就是騷水很多。」一邊說一邊加快手上的動作,一下子就把鄭晴美帶上了高潮,騷水混著尿液打濕了男人的手掌。唐躍飛不介意地甩甩手上的液體,從自己的包裡面拿出一支新的畫筆。
「本來是用來畫畫的,現在好像,畫你比較好玩。」
說著就將畫筆沿著軟爛的陰唇描繪。本來硬硬的筆毛颳得淫穴有些疼,但是迅速被淫水弄軟了。滑過皮膚只留下一陣陣的快感。
「唔……不要……求求你……門沒鎖……」
破碎的求饒聲從指縫漏出,如果這個時候引起那兩個人的注意,開門進來,就會看見他們討論的那個模特,渾身被自己的淫水塗滿了,奶頭充血紅腫,騷穴被淫水和尿液弄得一塌糊塗,還在吐著騷水的淫蕩模樣。
畫筆繞著陰蒂打轉,不時用筆尖搔弄陰蒂,順著陰戶往上遊走,在乳暈繞圈圈,頂弄奶頭。瘙癢和快感一起衝擊大腦。
「你已經畫完了嗎,還會再見那個模特嗎?」
「畫完了,不過有聯繫方式。」
「那簡單,下次約出來,灌醉她。管他騷逼還是奶子,不都是愛怎麼玩怎麼玩嗎。」
「根本不用灌醉啊,這個騷婊子會自己掰開騷逼讓我肏呢,是吧~」
唐躍飛好像嫌不夠刺激一樣,還在她耳邊說道。想到自己剛剛的淫蕩行為,鄭晴美羞得腳趾蜷縮。畫筆在奶子上挑弄玩,又毫無章法地戳刺陰蒂。而鄭晴美就像被控制的性愛娃娃,死死捂住自己的嘴巴不敢發聲,下身失控地噴濺出一股淫水。
門外的聊天的聲音漸行漸遠,鄭晴美緩緩回過神來,一張照片出現在她的眼前。是剛剛她晃神的時候唐躍飛拍的。照片里是一個被玩得紅腫淫靡的騷逼。兩片陰唇耷拉開來,乾了的騷水和微黃的尿液糊在穴口,幾片被玩軟的嫩肉從穴口擠出來,粉嫩酥軟。
手指往右一滑,是一個短短的小視頻,騷逼一張一合仿佛一張小嘴,裡面的逼肉被玩腫了,堵在穴口,淫水和尿液斷斷續續從裡面漏出來。
再往右滑,是一張全身照,女人躺在木桌子上,表情饜足,一隻腳架起來,露出已經被玩弄過的騷逼,兩顆大奶子被揉的泛紅,乳暈腫起,乳尖挺翹,真是要多淫蕩有多淫蕩。
「你怎麼可以拍照!快刪掉!」
「假害羞什麼,我也是自己看,不會發出去的。」
「不行,小穴那兩張你可以留著,有我臉的一定要刪掉!」
「你讓我爽了,我就考慮刪掉。」
「這從頭到位不都是你爽嗎?」
「騷貨,明明就是你在爽,你自己算算你已經高潮幾次了,潮吹漏尿都齊了,我還沒射呢!」
鄭晴美撐起發軟的身子,站到地上,轉過身背對著唐躍飛。她彎下腰,雙手撥弄開腫脹的陰唇,用手撥開堵在穴口的軟肉,沒有了阻隔,淫水一瀉千里,完全控制不住,就像打開的水龍頭。
鄭晴美感覺到淫水的失控,也還是強忍著羞恥:「唐同學,請你肏騷逼,把精液都射到我的騷逼裡面吧……」
唐躍飛扶著自己的肉棒,直接一下捅到底!又長又硬的肉棒狠狠釘在晴美的花心。他插得又狠又快,兩手抓住屁股肉揉搓。
「啊……好爽……唐同學的肉棒好長,花心要被……要被肏穿了……」
陰囊和屁股肉的撞擊聲、女人的浪叫充斥整個畫室。晴美被她撞得巨乳上下跳動,乳尖剛好被粗糲的木桌邊緣摩擦,更是增添了快感。
「好爽啊……騷逼和奶頭……啊……」
「鄭同學吃得也太開心了吧,不讓我享受一下嗎?」
鄭晴美聽了他的話,努力控制自己的陰道縮緊,用膩汪汪的穴肉擠壓肉棒。唐躍飛感覺好像有無數小嘴同時親吻肉棒一般,一個不留神,射出一股濃濃的精液。他扣住鄭晴美的腰不讓她退開,將精液全部灌到她的深處。
「騷婊子你還會這招?嗯?吃得爽?」
射精帶來的高潮讓鄭晴美整個軟在桌上,兩顆大奶子壓的扁扁的。唐躍飛伸手從腋下把她撈起來,讓她整個背部貼著自己,繼續用肉棒向上肏她的騷逼,這個動作沒辦法將肉棒全部抽出,只能在深處小幅度抽插,但是龜頭每次都能划過她的敏感點。他一邊肏她的騷逼,一邊帶著她一步一步走到鏡子前。精液淫水隨著肉棒進出,滴到地上形成一條路徑。
陰道內敏感點被抽插,讓晴美酥軟無力,只能把重量靠在男人身上,迎接男人一下一下重重抽插騷逼。她睜眼看著鏡子前的自己,淫爛的騷穴被一根肉棒抽插,陰唇和嫩肉死死糾纏肉棒,淫水被堵回穴內,乳頭高高翹起,引人玩弄。
「看看你的騷逼是怎麼吃肉棒的!」
「嗯啊……好吃……唐同學肏得我好舒服……騷逼要被肏爛了」她胡亂地回應著,雙手玩弄起自己的大奶,仿佛還嫌不夠爽似的,狠狠捏緊自己的奶頭。唐躍飛一手摟住她的腰,空出一隻手捏住她的陰蒂揉弄。果然三重刺激下,晴美一下子又高潮了。淫水被肉棒狠狠堵回去,讓本就滑膩的穴內更是汪洋一片,每次抽插都會發出「咕滋、咕滋」的聲音。
兩人從下午一直干到華燈初上,唐躍飛不記得射了幾次,晴美被壓在畫架上肏、趴在地上高高翹起騷逼給肏、最後被拉到窗戶邊貼著窗戶肏,兩顆大奶子壓成橢圓形,乳頭深深陷在奶子中,被冰冷的玻璃刺激著。他們只是在五樓,樓下就是人來人往的校園,甚至能聽到其他學生的嬉笑聲。只要有人抬頭,就能看見著淫靡的一幕。晴美花心發麻,穴內的淫肉還是無意識地收縮。過於刺激得體驗讓她已經噴不出水的騷逼深處又泄了一次。唐躍飛一下把最後精液灌進深處。才緩緩拔出變軟的肉棒。晴美的陰唇已經被肏得合不攏了,但是穴肉被肏得腫爛,堵在穴口,將裡面的精液堵的死死的,一滴都流不出來。
晴美無力地攤在桌子上喘氣,唐躍飛簡單穿好衣服。拿過晴美內褲,用內褲擦掉黏在騷逼外面的黏液,將兩片陰唇捏回去,把她的連衣裙給她穿上。
「要先穿……內衣內褲……」
「天都黑了,沒有人看得出來的,你就這樣回去吧,這個,送給我當紀念了。」說著,還聞了一下沾滿了液體的內褲。
晴美已經沒有力氣和他爭論了,唐躍飛把畫室稍微還原一下,就扶著晴美往外走。幸好天色已經暗了,她的裙子又是黑色雪紡的碎花裙,唐躍飛還壞心地帶她往路燈下走。大學校園這時候剛好是飯點,路上人雖多,但是大家都腳步匆匆,也不會留意別人。但凡有人仔細盯著晴美看,就會發現她胸前的碎花褶皺中,有兩塊不自然的凸起,那是她腫脹的奶頭。唐躍飛把晴美送到她的學校門口,她們學校管得嚴,沒有校園卡的人不預約不能進校園。晴美只能自己腳步虛浮地走回去。
深秋的風灌進裙底,騷逼一陣瑟縮,晴美覺得路上的男人仿佛都在盯著自己看,仿佛透過衣服看到了她淫蕩凸起的奶頭,和沒穿內褲被肏腫了的騷逼。她不敢走到燈光下,只能借著夜色回到了宿舍。
一下午的性愛和這段路程已經奪走了她的全部體力,她連澡都沒想去洗,一推開宿舍門就直奔自己的床,脫掉衣服躺在床上。抽了幾張紙巾墊在下體,用手將被肏腫的穴肉分開,讓滿滿的一穴精液流出來。她把床簾拉好,以防室友回來被嚇到。就陷入沉沉的睡眠了。
【春日女神·完】
第二篇 原來乳此
辛憐真從月子中心回家已經一個月了,滿打滿算,她已經足足半年沒有和老公做愛了。這對於其他普通產後媽媽來說可能沒什麼。但是辛憐真就是一個很重欲的人,而且從談戀愛開始身體就被她老公調教得很淫蕩。可以說她作為秘書,就是靠用身體勾引上司上位的。結婚之後兩個人玩得更浪蕩了,甚至一過了懷孕前三個月,兩個人就迫不及待開始做愛,要不是家庭醫生髮現他們的次數和強度已經有可能損害胎兒,也不能讓辛憐真禁慾這麼久。她是順產,聽醫生說對盆底肌影響很大,而她也的確出現了失禁的症狀。這讓夫妻倆都高度重視起來。而辛憐真更是收到了她老公的送的修復大禮包,在這兩個月裡面,該塗抹的塗抹,該做運動的做運動,目的就是恢復生孩子之前的極致美穴。她老公這樣一個腦子劈開裡面只有性和生意的直男,在干過她之後就再也沒碰過別人。可想而知她那處的奇妙。
今天她把所有的藥都用完了,運動療程也告一段落,禁慾半年的兩個人都憋不住了。決心把孩子送到奶奶家,保姆傭人都放了假,然後狠狠大幹特干。老公一早上班的時候就已經將孩子送到奶奶家了,讓辛憐真在家準備準備。
辛憐真選了一套她懷孕的時候買的情趣內衣,當時腫的和球一樣沒辦法穿。現在就可以美美展示了。
正當她準備洗個澡化個妝收拾一下的時候,接到了老公的電話:「喂老婆~」
「老公怎麼啦~」
「媽說孩子一直哭,讓我們晚上過去大宅吃飯,順便你擠點母乳過去冰著」
「哦哦,那我弄好了就過去。」
「行,你慢慢來,我下午有個會,讓霖塵去接你。」
「好,晚上見!」
「不要擠太空,留點給我。」
「嘖嘖嘖!怎麼有人和親兒子搶奶吃!不要臉!掛了!」
「哈哈哈哈,老婆真可愛,拜拜。」
把電話掛了之後辛憐真也沒有閒著。她趕緊拿出幾個空奶瓶消毒,又清潔好吸乳器。將熱毛巾、干毛巾都準備好,靠坐在中島台邊上。她早上剛喂過孩子,又喂了老公,現在胸中空空,沒什麼奶水。她直接將上衣脫掉,把哺乳內衣的兩片乳罩拆掉。用熱毛巾敷著乳房,回憶催乳師教的手法,給自己按摩起來。一番按摩之後,她的胸熱熱的,臉也熱熱的。抬頭看著冰箱上的反光。一個女人滿臉通紅地捧著自己的奶子,然後用吸乳器在自己的乳尖吸著,本來小小的奶頭被拉成長條,一股一股的乳汁從奶道噴出,很快就蓄滿了一罐。她將吸奶器拿下來,把奶瓶蓋好,然後裝上另一個奶瓶,將乳尖塞回吸奶器中,繼續存奶。另一隻手也持續按摩左邊乳房的乳根。
「叮咚——叮咚」一陣門鈴聲把她嚇了一大跳。趕緊把吸奶器拆下來,胡亂把上衣穿上。
「嫂子,是我,霖塵。」
「誒誒!來了,等一下。」辛憐真趕緊去把門打開。
「小叔啊,麻煩你來一趟了」打開門就見到一絲不苟的白霖塵。
辛憐真一直有點怕這個小叔,他比自己老公小几年,也是公司的高管,平時做事也是不苟言笑,紐扣都要扣到最上面的那種。而她怕她還有一個原因,就是以前她還在白氏集團當秘書的時候,經常和老公辦公室play的時候,這位小叔就進來找他開會。她一直覺得這個小叔是看出來了她的「上位史」的人。所以一直對他也敬而遠之,不會親近。
「嫂子好,哥哥說你還要準備下,我們大概六點多出發,避開晚高峰。」白霖塵禮貌又疏離地說道,走到沙發坐下。辛憐真也不想主動搭話,就裝了一杯水送到茶几給他。只見白霖塵用一種奇怪的眼光看著他,然後又克制地移開了視線。辛憐真以為他覺得招待不周,又拿了幾塊點心過去,蹲下擺點心的時候,白霖塵終於忍不住了,指了指她的胸部說道:「嫂子,你處理下。」
辛憐真一低頭,才發現剛才太著急開門了,哺乳胸罩的罩沒有裝回去,兩顆奶子,一顆被吸奶器吸到一半,一顆被按摩得熱熱脹脹,乳頭竟然不約而同地漏奶了。夏日居家服就是輕薄的白色面料,被乳汁沾濕之後就變得薄薄一層布料貼在兩個奶尖上。乳頭像一顆小珠子頂的高高,還不斷流出乳汁。
「啊!」辛憐真第一反應用手捂住奶頭,沒想到一施力,充盈的奶水瞬間湧出,將整個胸部都弄得濕濕的,自己的一雙乳房,就暴露在小叔面前。「不……不好意思,小叔,你等我下……」
她跑進房間,鎖好房門,將濕了的上衣脫掉,奶尖還在不斷漏奶。
「怎麼辦,吸奶器放到客廳了。」她再怎麼樣也不好意思讓白霖塵幫她,只能跑進主臥的浴室,對著洗手池,拚命擠奶。
「誒~好浪費哦!」她小聲嘟囔道。好不容易把兩邊乳房排空了,主臥的門突然被敲響了「叩叩叩!叩叩叩!」
聲音把辛憐真拉回到以前。
她人坐在總經理辦公桌上,襯衣解開到肚子,胸罩被扔在地上,挺起一對渾圓的奶子給總經理享用。她奶子很圓,像兩個倒扣的碗一樣,奶頭小小的粉嫩嫩的一顆,也是圓圓的,被舌頭調戲玩弄。雙腿大張,露出絲襪下面沒有穿內褲的騷穴,讓總經理的手指盡情把玩。
「叩叩叩,叩叩叩!哥,有個文件挺急要你簽名。」
門外的聲音嚇得辛憐真立馬從桌上下來,撐著站不穩的腿整理好裙子,來不及穿胸罩,只能把乳頭用力往奶子裡面摁,然後趕緊扣好扣子去給副總開門。雖然白霖塵也沒有一直盯著她,但是憐真總覺得他知道了,知道自己的乳頭因為剛剛的玩弄正在慢慢凸起,知道了裙子下面的騷穴正吐著騷水。
一模一樣的敲門聲讓身體回憶起了被玩弄的快感,被窺視的羞恥,更何況剛剛自己像個蕩婦一樣在他面前真正地露了兩顆奶子。累積起來的羞恥讓被調教得淫蕩的騷穴,吐出好大一灘淫水。將內褲弄濕了,還一滴滴地滴到地板上。
「怎……怎麼了?出什麼事情了嗎?」
「這個大樓出現個案了,剛剛救護車帶走了,現在大樓要封閉管理,只進不出。」
「哈?你怎麼知道的?」
「業主群發了,剛剛大哥給我打了電話。說待會兒有人上門貼封條和告知注意事項。」
「哦哦哦,好的,我馬上出來。」辛憐真用紙巾擦乾淨濕潤的乳頭,把被騷水浸濕的內褲脫掉,走回主臥。看到床上的情趣內衣,紅著臉塞塞回柜子里。換好新的內衣褲,走回客廳。
白霖塵正靠著窗邊打電話交代一些事情,辛憐真一看到他,想到剛才的窘況,臉又紅了。想到這幾天自己就要和小叔單獨在家裡,頭都大了。
「那這幾天,就麻煩嫂子了,我可能需要用到書房的電腦。」
「哦哦好的,密碼你要問你哥。我幫你整理下客房,你晚上可以睡那。」
兩人客套完就尷尷尬尬地各做各的事了。辛憐真拿出乾淨的床品鋪上去。白霖塵則是隔著門聽工作人員說注意事項。但是腦中他大嫂的兩顆大奶子就一直揮之不去。他以前就知道了嫂子是個騷貨,借著身體去勾引自己大哥的,在公司甚至不小心撞見過好幾次。他不覺得有什麼問題,只是心裡默默給大哥大嫂貼上傻逼和騷逼的標籤。但是今天窺見一點嫂子的身材,他突然覺得之前自己對大哥有點過於「嚴格」了。
辛憐真從客臥出來的時候,工作人員已經走了,白霖塵手裡拿著剛剛物業派發的一袋大米和一袋生鮮包。他們這個城市疫情已經不嚴重了,再加上這個小區是市裡面數一數二的高檔小區,物業公司生怕自己的客戶不滿意,才加強安排上物資供給。
至少七天都要待在同一屋檐下,辛憐真也不想搞得太僵,就率先打破沉默說道:「小叔,今晚吃豆角排骨煲好嗎,我看物業送的排骨都挺新鮮的。」
「行……」
不得不說辛憐真雖然沒有什麼大本事,但是當全職太太還是很有一手的。對外保養得體身材妙曼,對內廚藝了得風騷過人,也怪不得白霖塵他哥結婚三四年都沒有出去亂搞過。
晚上,白霖塵和他哥一樣要守著歐洲那邊的財經新聞,辛憐真吃過藥盒裡面的保養品,準備洗澡休息了。雖然小叔子在家有些尷尬,但是辛憐真可以過不用照顧小孩的一天的,也是一種休息。
熱水打在皮膚上,讓人非常放鬆,但是辛憐真突然感覺到不對勁,騷穴傳來一股難耐的瘙癢,她拿花灑去噴淋騷穴,也沒有絲毫緩解。自己的身體變得非常敏感,乳房也漲了起來。怎麼回事?
她仔細回想,才想到早上為了讓今晚更嗨,她在自己的藥盒裡面放了顆春藥,以防她無法應對老公出閘的野獸。今天忙忙碌碌地忘記拿出來了,剛剛連著保養品一起吃了,現在藥效起來了,她開始想要了。
她趕緊隨意沖洗一下,擦乾身子回到臥室。打開衣櫃下面的抽屜,裡面滿滿都是性愛道具。應該可以解決一下藥效帶來的需求。她突然看到旁邊的抽屜,下午被胡亂塞進去的情趣內衣露出一角,白霖塵健碩清冷的身影從腦海滑過。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媚藥的關係,模糊了辛憐真的判斷,還是她本來就對這個俊朗的小叔有什麼想法。她關上放道具的抽屜,將情趣內衣的抽屜打開,把那件情趣內衣穿在身上。然後走出客廳。
白霖塵在認真地看財經新聞,手上還拿著手機隨意記錄一些信息,辛憐真打開冰箱,拿出下午擠好的母乳,倒在杯子裡面。而白霖塵的心思早就被她叮叮噹噹的聲音勾走了,只是他不好意思回頭去看自己的嫂子在幹嘛。剛才嫂子去洗澡的時候,他想起了很多以前沒有的想起來的細節,他某次去找他哥簽緊急文件的時候,離開時瞄了一眼,嫂子的圓滾滾的胸前,有兩個奇異的凸起。
「小叔,來喝杯奶。」聞聲才發現嫂子已經走到了她的身邊,更讓白霖塵震驚得是,嫂子竟然穿著一件暗紅色的情趣內衣。整件衣服像是短款旗袍,但是胸部的部分是鏤空的,裡面穿了兩片黑色薄蕾絲做成的胸罩,由於媚藥的關係,奶頭已經開始溢乳了,將薄薄的蕾絲打濕,貼在乳房上,紅潤潤的奶頭在蕾絲中若隱若現。隱約看見下半身穿了一條開檔的紅色蕾絲內褲,而開檔的位置正好有一條珍珠鏈卡在淫穴中間,肥膩膩的陰唇含住珍珠鏈,依稀能看見有一些光澤。
「嫂……子?你沒事吧?」
辛憐真已經被媚藥弄得有些難受,她強忍羞恥地彎下腰,將杯子放在桌上。兩個大奶子顫顫巍巍勾引男人的視線。
「小叔,怎麼了,你看這奶夠不夠喝?」
白霖塵心中隱約有一些猜測:這不會是她自己的奶吧?
他故作鎮定地說到:「才半杯而已,有點少吧。」
辛憐真好像等著他說這句話一樣,把奶子往前一挺,抓著自己的奶子就往杯里擠。清甜的乳汁透過黑色的蕾絲被擠入杯中。她一手抓著一邊的乳房,輪流往杯中擠奶,直至杯子差不多滿了,她才停下來。但是乳尖已經不受控制,大滴大滴地湧出乳汁。
「小叔,你快嘗嘗,人家的奶,好不好喝。」
白霖塵拿起那杯母乳,仰起頭一飲而盡。
「很好喝,就是有點騷。」
「只有一點嗎?我的逼也很騷,小叔要不要嘗嘗。」
說著辛憐真撩起了旗袍的下擺,露出已經在不斷流騷水的淫穴。白霖塵這才看清楚了她的淫穴。可能是因為和老公玩太多的緣故。她的逼併不是很粉,有點點暗紅色,大陰唇特別肥嘟嘟的,小陰唇愣愣地含住那一條珍珠鏈。騷水又稀又多像尿一樣,淅瀝瀝往下流著。
白霖塵沒說話,但是下體卻不自覺硬了,鼓鼓囊囊的一團狠狠頂著西裝褲。辛憐真走過去,跪在地上,手解開了白霖塵的皮帶,拉下拉下拉鏈,扒下內褲,小叔的肉棒就這樣一團崩在眼前。辛憐真看到之後不禁咽了下口水,難道兄弟的尺寸都是相似的嗎?她手摸向自己的騷逼,沾了一些淫水抹到肉棒上。然後張嘴將肉棒含了進去,上下吞咽著,不時用舌頭左右撥弄肉棒上的青筋。用舌頭像接吻一樣繞著龜頭打轉。
「不愧是嫂子,當初就是用這些伎倆讓我哥對你另眼相看的吧。」
他果然知道!辛憐真想著,以前老公在公司調教玩弄自己的畫面湧現在腦海中,騷逼更是不住湧出淫水,她只能用力壓下腿根,讓騷逼可以磨到地毯,一下一下地用珍珠鏈按摩騷逼。白霖塵在這之前從未被女人口過,他一直對性慾沒有什麼追求,他以往交過的女朋友都是門當戶對的千金小姐或者大家閨秀,在床上都是例行公事一邊,從未遇到過像辛憐真這樣的騷貨。他並沒有堅持多久,就在辛憐真一個深喉之下射了出來。濃濃一大泡精液嗆得辛憐真咳個不停。
「我吃爽了,到小叔吃了~」
辛憐真直接走到沙發另一邊的長椅上,靠著扶手半躺著,將旗袍下擺撈起來,露出穿開檔內褲磨著珍珠鏈自慰的騷逼,奶頭不住漏奶,腰間的旗袍都被打濕了,整個人奶騷奶騷的。
白霖塵看著那無意識張合的肥逼,人妻的逼雖然不能說粉嫩,但是也別有一番風味。珍珠鏈和內褲都被她的騷水弄濕了。他也不急著舔,輕輕拽住珍珠鏈的上方,將整條鏈子陷入逼肉中,來回摩擦玩弄,穴口的嫩肉和陰蒂都被按摩得很爽,騷水包裹珍珠鏈,讓整個逼都濕淋淋亮晶晶的。
「嗯……啊……」另一隻手輕輕抓弄大嫂的兩顆騷奶子,看著湧出來的乳汁,將兩顆乳頭並在一起,隔著蕾絲內衣含在嘴裡嘬吸。但是隔著一層蕾絲不易吸吮。兩顆奶頭從嘴角滑落,又湧出幾股清甜的奶汁。
「嗯……不要……珍珠……小叔……摸摸我的逼。」辛憐真主動把內褲脫下來,沒了珠鏈的阻擋,騷水爭先恐後湧出來。
「你這個騷逼水這麼多?這是騷水還是尿呀!」
辛憐真想起剛生完孩子漏尿的窘迫,條件反射地高聲道:「不是尿!不是尿!是我的騷水嗚嗚嗚嗚……人家不會漏尿了啦……」
「知道了騷貨,連發騷都要理直氣壯?」
白霖塵低頭舔弄已經濕軟的騷逼,舌尖圍著陰蒂打旋,牙齒刷過略微發暗的陰唇。
「唔……好爽!小叔好會舔……」
他舌頭伸進騷逼之中,周圍的軟肉密密包裹住舌尖,水水柔柔的,騷逼就像水龍頭一樣源源不斷流出稀稀的淫水。
「果然是人妻,穴真的不一樣。」辛憐真本來沉溺在騷逼的舒爽中,突然聽到男人這麼說,腦中冒出無數想法:怎麼了?是我的逼太鬆了嗎?還是顏色太深?還是有難聞的味道?自卑感瞬間將她淹沒,她顫顫巍巍地說:「怎麼了?人妻穴……怎麼了嘛……」邊問,還邊努力緊縮內壁,希望沒有逼沒有那麼松。
白霖塵沒有聽出他的弦外之音,感覺到舌頭被穴肉夾住,艱難地移動,他嘴唇狠狠嘬吸了兩下陰蒂,辛憐真忍不住又泄出一大波淫水。
「沒什麼,特別騷而已。」聽到男人的回答,她才放下心來。「讓我來試試生完孩子的逼是不是很松。」白霖塵扶著自己的大肉棒,順著淫水一下就肏進了騷逼里。
「啊……進來了,小叔的肉棒……插到底了……」白霖塵的肉棒又長又硬,一下子就頂到花心的一坨軟肉,辛憐真「噗呲」噴出一大股騷水,穴肉開始痙攣著吸附肉棒。
「不會吧大嫂,剛插入就高潮了?這騷逼到底多欠干啊?」白霖塵一邊問到,一邊借著高潮的淫水,一下一下地抽插著嫂子的騷穴。
「嗚……好爽……騷逼……好久……好久沒被肏了。小叔狠狠肏我啊——」
白霖塵一邊肏著肉穴,雙手將嫂子胸前濕透的蕾絲乳罩剝開,兩顆騷奶子就暴露在男人的視線中,雪白的乳球在紅色旗袍襯托下十分誘人,上下搖動,黃豆般的乳尖也是紅艷艷地,不斷溢出乳汁,引人把玩。白霖塵揉捏她小小的奶頭,就算是哺乳期充血了,奶頭也是小小一顆,反而乳暈非常的大,男人把玩著這充盈的乳房,每一下揉捏都能擠出噴出一大股奶汁,他把乳汁抹在女人身上的其他地方,然後開始舔弄女人乳香四溢的身體。
「嗯……奶子好爽……乳頭……乳頭要被捏爆了……」
「就是這顆騷奶子,今天還噴奶勾引我。」
「沒……沒有勾引……小叔……嗚嗚……人家……人家只是……漏奶了……」
「還說不是勾引?剛剛是誰捧著騷奶子要給我擠奶,騷逼含著珍珠鏈在漏水,母狗一樣跪著給我舔肉棒?」辛憐真的身體被她老公調教得淫蕩非常,聽到葷話也會覺得很舒爽。她不自覺順著白霖塵的話。
「是的……我就是母狗……小叔快用肉棒插爛我的騷逼……騷逼好爽啊~」
「今天就肏爛了可不行,你這個騷逼還要讓我玩幾天呢。」白霖塵感受到辛憐真的逼肉開始有規律地緊縮,就知道了她快要到了,也加重力氣和速度肏進去。
「我……我不行……小叔慢點……逼……騷逼……真的要壞了……啊——」
在辛憐真一聲高過一聲的呻吟聲中,她達到了高潮,一大股淫水從交合處噴出來,白霖塵也把精液狠狠灌進去騷逼深處。然後緩緩把肉棒拔了出來,騷逼口沒有了阻擋,潮水持續噴出,把精液都推了出來,噴完騷水之後,又緩緩流出一股騷黃色的尿液。
一時間,辛憐真的大奶噴著乳汁,騷逼裡面精液被淫水推到逼口,黃色的尿液還在滴滴答答,大小陰唇都耷拉在兩邊,真的是淫蕩。
「還說不漏尿,這是什麼?」白霖塵就著穴口亂七八糟的液體,下流地揉著嫂子的騷逼。
「嗚嗚嗚……是小叔子肏得人家太爽了嗚嗚嗚……」
白霖塵一個晚上把自己的大嫂翻來覆去地肏弄。到最後辛憐真都不記得自己的泄了幾次。只知道春藥藥效早就過了,奶水也排空了,這個男人還有把肉棒塞到她的逼裡面睡覺!但是能讓平時嚴肅不苟的小叔變成禽獸,證明自己的逼還是恢復得不錯,這讓她稍微恢復了自信。
第二天兩個人都起晚了,辛憐真的逼被插了一晚上還要解決男人的晨勃。好不容易白霖塵被工作電話分了心,她趕緊穿好衣服起來做午飯。高強度的性愛讓她早就餓得不行。誰知剛開始準備食材,白霖塵就舉著手機走到廚房來
「把衣服脫光。」男人用口型命令道。
「不要啦!很害羞誒!」辛憐真小小地掙扎,主要是廚房的窗戶是對著鄰居的,雖然他們是一梯兩戶的豪宅式戶型,窗簾也拉了一半,但是很有可能會被別人看到。
白霖塵也沒有多和她廢話,將手機開了免提放在料理桌上。直接從衣服下擺把手伸進去玩弄她的乳房,由於昨晚玩得太兇了,大嫂也沒有補充能量,乳房到現在都沒有漲奶。但是奶頭和乳暈還沒有消腫,頂的高高的。
「不肯脫衣服但是不穿內衣?嫂子這是等著我玩弄嗎?」白霖塵湊到她耳邊說道。
「嗯……不是……」辛憐真一邊捂著嘴一邊小聲反駁。男人分一隻手摸進短褲裡面,揉弄她的淫穴。馬上就感覺到了滿手的濕意。
「你說這是你的騷水,還是我昨晚射進去精液呢?」
辛憐真被玩得站都站不穩,半推半就地被男人在廚房脫光了。但小叔覺得還不夠,拿起掛在一邊的圍裙,給她圍上。
「好了,嫂子,麻煩你做午飯了。」這句話白霖塵講得很大聲,因為他的哥哥剛剛加入了電話會議。
情趣內衣+裸體圍裙get,我們憐真保養完好的小騷逼就被小叔子肏開了。
老公送的保養品白送了。太慘了~
【隔離·第二日】
辛憐真正在煮午飯,她將花椰菜和培根切成小塊。鍋中先放培根煎出油脂,然後加入花椰菜炒軟,用鹽和黑胡椒調味,接著放入一大塊黃油。剛想加入奶油,白霖塵就倒了一碗白色的液體進鍋里。辛憐真回頭一看,他將自己昨天冰在冰箱的人奶倒在一起,全倒進去鍋里了。原本正經的午飯瞬間變得色情起來。接下來白霖塵也一直在「幫忙」。肉排在烤箱中滋滋作響,大嫂已經提前調好了烤肉醬汁,準備刷上去。小叔就將裝烤肉排的醬汁的碗放到大嫂沒穿內褲的腿間。然後用手摸到陰唇中間的陰蒂,快速揉捏彈弄,讓大嫂迅速達到了一次高潮。豐沛的淫水從還未合攏的騷逼中落入醬汁碗中。白霖塵用刷子將醬汁混合均勻,刷到肉排上,將肉排推回烤箱中。
辛憐真好不容易扶著料理台站穩了,將米和水按照比例放進電飯鍋中,按下煮飯鍵。騷穴又被塞進了一根洗乾淨的小黃瓜,白霖塵拿著的頭黃瓜快速搗著騷穴,每一下都狠狠搗到花心的軟肉,就在辛憐真快要高潮的時候,他就把小黃瓜拿出來,換了一根新的插進去,不斷反覆,就這樣玩了六根黃瓜。辛憐真被玩得淫水流了一地,還不能高潮,渾身泛起潮紅。還要忍著快感,將沾滿自己淫水的小黃瓜切成小段,拌成小涼菜。
好不容易飯做好了,將飯擺好在餐桌上。白霖塵的白天的會議終於結束了。他掛了電話,坐在餐桌邊,一把撈過旁邊正在擺筷子的嫂子,讓她一把坐在自己的腿上,粗硬的肉棒一下就肏進了她的騷逼中。
「嗯……不要……我好餓……」
「你下面的小嘴不餓嗎?不用喂嗎?」
一頓午飯吃了有一個小時,嫂子下午又被小叔子按在茶几上,擠出奶水沖奶茶喝。用騷水點餅乾吃。
晚上白霖塵發現了她衣櫃的兩個抽屜,讓她穿上連體的兔女郎情趣內衣,像連身泳衣的材質,乳暈處開了兩個大洞,奶水被吃空了,奶頭只是偶爾溢出一兩滴乳汁。下身是開襠的設計,騷逼被插進了一根假陽具,然後在床邊表演兔子跳給他看。辛憐真從床頭跳到床尾,終於忍不住高潮了,腿一軟摔坐到地上,騷水和尿液一起將假陽具都噴了出來。
【隔離·第四日】
「好的,另一位。」大白將棉簽交給副手,讓女主人到門邊去測體溫和做核酸。只見女人面色潮紅,只露出頭來。大白有點擔心,幸好體溫計顯示只是36.5度,並沒有發燒。做鼻咽拭子的時候女人不住在顫抖,還以為是自己太粗暴了,連連安撫。
大白不知道的是,女人其實什麼都沒穿。乳頭被乳夾夾住,有乳汁滴滴拉拉地流出來。而剛剛做完核酸的男人,已經把肉棒肏進了女人的騷逼裡面,享受水柔的嫩肉包裹舔吻自己的肉棒。像漏水一樣的淫水,把男人的陰囊和雙腿都弄濕了。
剛好今天送上來的物資是水果,有香蕉和青提。
白霖塵一時興起,拿起香蕉剝掉皮,塞進了大嫂的淫穴中。
「騷貨,把香蕉夾爛,我要喝你的奶水和騷水一起做的香蕉奶。」
辛憐真只能夾著香蕉,顫抖著走到中島台,拿出一個杯子,將奶頭的乳夾取下來,奶頭一被解放,乳汁就噴涌而出,憐真手忙腳亂地接了大半杯奶,騷逼還不忘一直緊縮緊縮,將香蕉夾得糊爛,用杯子去接掉落的香蕉泥。白霖塵看著她的騷樣,也忍不住了,蹲下去用舌頭在小穴裡面,將剩餘的香蕉塊勾出來吃掉。然後喝完那一杯騷甜的香蕉奶。
喝完香蕉奶又用小穴榨了青提汁。辛憐真已經被肏玩得有些神志不清了。白霖塵叫她揉奶就揉奶,掰逼就掰逼,口交就口交,儼然一個活生生的性愛娃娃。
白霖塵白天玩夠了,晚上就會抱著她,讓她一夜好眠,養足精神。
【隔離·第六日】
「喂,老公~」
「老婆我好想你啊!這幾天在家還好嗎,想不想我?」
「一切都好呀,我超想你的。」
「那下面,想不想我呀?」
「老公,你注意點言辭,你弟還在家呢!」辛憐真裝作嬌羞到。
「怕什麼,霖塵在書房開會呢。要挺久的,快鎖好門,讓我看看你的騷逼。」
辛憐真雖然這幾天被白霖塵都肏開了,肏怕了,但是心裡還是很愛自己的老公的,她聽話地鎖好門。將手機的位置擺好,脫下內褲,把自己的騷逼展現在畫面中。
「怎麼逼口這麼開?你自己玩過了?」
「嗯……」辛憐真只能承認,總不能說是被你的弟弟肏得合不起來了吧「太想老公的大肉棒了,自己剛剛用假陽具玩過。」辛憐真心想:幸好早上剛剛自己洗澡清理了,不然老公看到被淫水和精液糊得亂七八糟的騷逼,一定會氣死。
「小騷貨,掰開點,給老公看看。」她用手捏著陰唇拉開,騷逼就開始流騷水了。
「嗯……老公看我的騷逼,又緊又多水,等老公來肏。」
「老公也等不及了,快,自己玩給老公看。」辛憐真乖乖的一手揉捏陰蒂,一手直接將兩指放進騷穴裡面不斷抽插。
「嗯……老公……騷穴好爽……嗚嗚嗚……老公……」這兩天被白霖塵肏成了肉便器,她也有些委屈,她老公雖然玩得很花,但是其實很疼她的。而她能感覺到小叔就純粹就是對她淫蕩的肉體感興趣,毫無感情只有洩慾和玩弄。現在看到疼愛她的老公,羞恥愧疚和委屈讓她鼻酸。就忍不住撒起嬌來了。她換了個姿勢,母狗似地趴在床上,將奶子對準攝像頭,狠狠捏揉,奶汁一股股噴在畫面中:「老公快看……騷奶子已經噴奶了……老公快回來親親摸摸我……嗚嗚嗚嗚嗚」
「好的,乖真真,再過兩天,老公陪你去海島,租個度假酒店,狠狠疼愛你。」
「好……好……老公……我……我去了……」
剛掛電話,主臥門就被打開了,辛憐真已經不想計較白霖塵的鑰匙哪兒來的,就感覺背後的男人提起肉棒就著高潮的淫水就乾了進去。
「和我哥視頻都能把自己摸噴?嫂子真的每次都刷新我對淫蕩的認知呀。」
「嗚嗚……我不是……」辛憐真聽到他冷漠的侮辱的話語,眼淚流了下來,不住地搖頭否認,深深後悔當初受藥物刺激誘惑了自己的小叔。
「別不是啊,這個淫蕩的身體,我真的愛死了!」
沒想到老公在我心中的人設有點太好了,小叔子感覺有點變態了。
【隔離·第七日】
這天辛憐真是自然醒的,她沒想到,她隔離期間可以穿著自己的睡衣起床。不是被肉棒肏醒的,也不是被舔逼舔醒了。她伸了個懶腰,發現已經中午一點多了。她走出客廳,看見白霖塵用老公的電腦正在工作,桌上甚至擺了一碗熱騰騰的窩蛋牛肉粥。
「你做的?」辛憐真腹中空空,驚喜地問。
「嗯!我做的,你嘗嘗!」白霖塵似乎恢復了那個清冷嚴肅的樣子,眼尾都沒有分給嫂子一點。辛憐真將粥吃完,摸摸飽足的肚子。看著小叔應該不像要發泄獸慾的樣子,便開始收拾和整理這幾天的瘋狂現場。客廳的沙發和地毯全是騷水和奶水的幹掉的痕跡,沙發套拆下來丟進洗衣機裡面。地毯應該是不能要了,辛憐真欲蓋彌彰地往有痕跡的地方倒了醬油覆蓋住,然後將地毯打包好準備解封后叫人清掉。她就這樣一點一點地整理她和老公的家。絲毫沒發現白霖塵看著她的眼光中都是痴迷。
她穿了一件哥哥的白襯衣當睡衣,襯衣布料很薄,在陽光下能看清楚她襯衫裡面腫脹凸起的乳尖,蓄滿奶水的乳房。她的內褲只是簡單的四角褲,包裹住肥肥的陰戶,隱約可以看到淫穴的形狀。她正在認真地收拾房間,清理掉兩個人歡愛的痕跡,努力做回賢妻,想要和他切割關係。
一直到吃完晚餐,兩人都沒有什麼多餘的交流。辛憐真竊喜小叔的良心發現,開開心心地洗了一個香氛澡,一出浴室就看見白霖塵站在門口,手裡拿著一套衣服。
「我知道你很想快點擺脫我,穿這套衣服到書房和我做一次,我就當做這幾天什麼都沒發生過。」
畢竟是自己勾引他在先,辛憐真也有些理虧,只能紅著臉答應小叔的要求。白霖塵放下衣服,就離開主臥,去書房等她。辛憐真看著她留下的衣服,這個就是她剛進公司的時候,初級秘書的制服,純白的襯衣加上淺灰色的馬甲和A字裙,下面還要穿上連褲絲襪,就是公司的標準制服。她穿好了衣服,就往書房走過去。
白霖塵也穿上了第一天來家裡的時候穿著的整套西裝。坐在書桌前的電腦椅上。
「你當時進公司,從初級秘書做起,不到一個月就成了總經理的私人秘書。當時公司都說你是勾引總經理上位的,你怎麼做的?對我試試。」
辛憐真有點羞澀地閉著眼,回憶自己和老公的第一次,那也是她的第一次。
要不是她前一天喝醉酒,忘記穿胸罩出門,要不是她為了包臀的A字裙好看,穿了丁字褲。如果主管不是想要對她動手動腳,如果總經理不是想要偷偷抽根煙來到樓梯間。
她以前雖然重欲,但從來都沒有和男人做過。她知道別人都覺得是一坨爛肉一樣的淫蕩女人用身體迷惑住了總經理,最終嫁入豪門的故事。但這在辛憐真心裡,是一個甜蜜又火辣的報恩故事,後面繼續甘願接受總經理的調教,也是因為愛情。當然這些她都不想,也沒必要和自己的小叔子說。她知道這個男人只是想要玩弄自己的肉體罷了。
她脫掉馬甲,將A字裙卷到腰際,手伸進絲襪,將丁字褲撥到一邊,坐到書桌上,一隻腳撐在桌面。另一隻腳伸到男人的襠部輕踩。雙手開始玩弄自己的兩顆大奶子,她沒有穿內衣,罩杯由於哺乳的原因也比之前大了不少。襯衣紐扣只是勉強扣上,在玩弄中岌岌可危,乳頭噴出奶汁,很快就把襯衣弄濕了。乳房的舒爽讓淫穴也開始流騷水,絲襪緊緊貼著騷逼,看得一清二楚。
「副總經理,上下都流水了,你不來玩嗎?」
一句話就像釋放出了牢籠中的野獸。
白霖塵上手就撕開了辛憐真襠部的絲襪,用舌頭輕柔地慢慢刷過逼肉,這幾天被他肏狠了,逼根本就合不起來,陰蒂也是大喇喇地挺立著,任他舔吻玩弄。不知道是不是錯覺,辛憐真覺得小叔的動作溫柔了很多。舌頭伸進騷逼中,勾著水柔的嫩肉,模仿肉棒淺淺抽插。
嘴巴舔著小穴,手也沒有閒下來,將辛憐真胸前的紐扣解開,一雙大奶蹦了出來,雙手像揉麵糰一樣輕柔玩弄,手指捏著乳尖,由於奶水太多太滑,乳尖總是從手指尖溜走,又被男人抓起來捏揉。
「啊……小叔……好爽!」
「我不是你的小叔,我是副總經理。」白霖塵舔舔唇邊的水漬,冷漠地說道。
「副總經理……舔的人家好爽……要……要去了……」
辛憐真一把將白霖塵的頭推開,騷逼尖叫著噴出一股淫水,她又被他舔到潮吹了。
「辛秘書真的好騷,在公司就能張開騷逼給上司舔,還能爽到噴水。」
「嗯……我是騷逼,我天天光著我的嫩逼就是等副總經理來肏我的。」辛憐真掰開自己的淫穴「副總經理,騷逼好癢,你快插進來幫我止癢……」
白霖塵脫下褲子,露出早已蓄勢待發的肉棒,肏進了辛憐真濕軟的騷逼。這幾天不管插了幾次,每次進入還是會很爽。她的騷水很稀,媚肉卻很粘稠,水水柔柔的媚肉裹著肉棒,暖暖的,就算生了孩子還是非常緊,她時不時還會不自覺地緊縮。每次插到最底,就會感覺在和子宮口接吻。白霖塵沉迷這種溫暖,並沒有大操大幹,而是在子宮口附近淺淺抽插,感受龜頭和子宮口相吸的快感。全然不顧辛憐真被她這樣肏上了高潮,淫水從肉棒的縫隙流出,雙手捏著自己的乳頭,胡亂噴射出乳汁。白霖塵扶著辛憐真的腰,直接坐下來,重力讓他的肉棒直接整根插到底,頭埋在胸前,舔舐乳汁,不時用牙齒輕咬乳尖。辛憐真爽到不行,腰自行用力,讓白霖塵的肉棒狠狠肏玩自己,花心已經被肏得發麻了,而男人的肉棒還沒有疲軟的跡象。
她又被男人抱著翻了個面,陰蒂抵在桌角,屁股高高翹起讓男人肏,男人的手還在捏著乳頭拉扯。所有的敏感點都被照顧到,辛憐真迅速又來了一次高潮,騷水被堵住了噴不出來,只能顫抖地尿了一地。
今天的白霖塵好像魔怔了一樣,非常溫柔地肏弄著辛憐真,她都泄了幾次了,奶子都玩空了,男人還沒有射出來。並且今天的小叔特別喜歡舔她的騷逼和奶頭,和以往洩慾的肏法完全不同。
辛憐真感受到了溫柔,整個人變得更敏感了,在不知道第幾次高潮之後。白霖塵將精液灌到辛憐真的深處,一邊感受她騷逼高潮後的痙攣,一邊伏在她耳邊說道:「你升職前一天,被我哥肏完的時候,去十六樓幫忙搬資料,你蹲在地上撿鋼筆,你的騷逼被肏腫了,丁字褲根本遮不住,有血有精液有騷水,都糊在逼口。被人拍了照片傳在公司暗網,是我幫你解決的。你有一次被我哥拉到電梯肏,對著外面人群高潮噴水的時候,是我幫你們鎖了電梯,不讓其他人用。你被塞了跳蛋在股東大會送水,是我把你趕出去的……還有很多很多次,你和我哥在公司的性愛遊戲,我都知道,我幫了你這麼多次,終於換來了這七天。是老天爺眷顧我……」
辛憐真清理好自己回到床上,腦海中還有白霖塵的那幾句話,所以說,他果然知道自己和老公都是怎麼做愛的,自己的直覺不算錯,只是他說……是……老天……便迷迷糊糊睡著了。
凌晨,辛憐真感覺到自己被一片濕膩包裹,以為是白霖塵又來舔她,結果發現,自己的騷逼好像關不上的水龍頭一直在流騷水,奶頭也完全不受控地流出奶汁。她趕緊跑到洗手間,用干毛巾擦拭,卻怎麼也擦不掉,一直流出來。已經把兩條毛巾弄濕的辛憐真醒悟過來,她的身體被自己的小叔調教得比從前更淫蕩了。
她一手捂著小穴,一手遮著乳尖,往客房走去。白霖塵本來就沒睡,看見辛憐真淚眼婆娑赤裸地走進來,一時不知道發生了什麼。
辛憐真將兩手垂在身側,讓白霖塵看清楚她好像失禁搬不斷流騷水的淫穴,和一直溢出乳汁的奶頭,哭著說道:「嗚嗚……怎麼辦……小穴和奶頭……被玩壞了……」
【原來乳此·完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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