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博网

 找回密码
 立即注册
搜索
热搜: 活动 交友 discuz
查看: 9|回复: 0

烽火逃兵秘史 (48)作者:渝西山人

[复制链接]
  • 打卡等级:初来乍到
发表于 2025-4-25 08:10:12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烽火逃兵秘史】(48)
作者:渝西山人
2024/12/31發表於:首發SexInSex
字數:11380
第四十八章 女人何苦為難女人
黑暗,讓一切都變成未知。未知,是恐懼的最大源泉。
寂靜,讓時間變成了無窮。無窮,讓希望變成了絕望。
蘇青的眼中完全是黑暗,黑暗得沒有一絲光,因為她被蒙了眼。空氣中是霉腐的味道,耳邊沒有任何聲音,只能聽到自己的呼吸,自己的心跳。她被反綁了雙手,被捆了雙腳,只能蜷在微涼的地面上。
她覺得地面並不是很堅硬,而是泥土和沙。但這又不是室外,因為這裡沒有任何聲音。
昨晚,她使盡了渾身解數,努力討好哀求那個馬臉老劉,最後還是沒有獲得馬臉老男人的信任,被再次捆綁蒙眼,她記得她最後好像是被拎下了梯子,扔在這裡的,然後是上方傳來的關閉聲。也許是個地牢,她這樣想。
渡過了最初的驚慌期之後,她開始冷靜地思考,毫無頭緒地思考。這是哪裡?對方是誰?為什麼是在李有才的家門口?無數種答案就是沒有答案,她只能確定自己是無意間被捲入了某個針對李有才的事件中。
會不會死不知道,但是可能要再次經歷噩夢,想到了再次這個詞,對比於即將的未知,她忽然覺得曾經的噩夢似乎……不再像一場噩夢,她甚至已經沒有了當初的不甘。
昨晚被那個馬臉老男人猥褻足交,如果不出意外的話,她今天晚上恐怕逃不過被強姦的命運了,好在她的第一次已經給了那個寬眉細狹眼的混蛋了,所以為什麼現在會有一種慶幸感呢?
這次成為了真正的待宰羔羊,她已不抱任何幻想了,她鼓勵自己要坦然面對,即使被強姦了,也要想法活下去。
但是隨著時間概念的喪失,隨著無窮無盡的黑暗和寂靜,隨著遲遲沒有預兆的未知下場,她對自己的鼓勵慢慢被沮喪和恐懼湮沒。
她開始掙扎,她後仰起頭,用腦袋拚命地在沙土般的牆壁上磨蹭後面蒙住眼的布帶結扣,不知道多久以後,當她筋疲力盡的時候,蒙住了眼的布帶終於滑落了。
但是,黑暗仍然是黑暗,她依然什麼都看不見,她以為這是幻覺,努力地眨眼,睫毛不再受束縛,她才知道這裡根本沒有光,一絲都沒有。
絕望感迫使她利用牆壁站起來,然後貼著牆壁用被捆的雙腳蹦跳著開始丈量,用肩膀觸碰,四次撞到轉角後,在黑暗中意識到這是個十多平方的空間,沒有門窗沒有出口,只有四面土牆。
頹然滑坐,她不想哭,因為這是她自己選擇的路,因為曾經為此做好了心裡準備,時刻準備犧牲,怎麼能哭呢?
在黑暗中靜靜的,不知道過了多久,忽然想到自己現在的身份是所謂李有才的女人,在敵人眼裡只是個被縛的普通女人,所以她立刻哭了,哭得無遮無攔沒有任何修飾,是一個真正女人的哭泣。她給了自己一個角色扮演的藉口,釋放出她無助的絕望。
這是個絕地,沒有人知道她在這,這讓她覺得自己已經從這個世界上消失了,沒有光,沒有時間,沒有希望,除了無盡黑暗什麼都沒有,連眼淚都看不到。 哭了很久,卻不知道是多久,她忽然想他了,那個沒有靈魂的古銅色臉龐混蛋。
明明知道他不可能出現,仍然騙自己說他會出現的。因為他是黑暗的魔鬼,他是製造黑暗的人,既然這裡是黑暗的,那他一定會感受到這黑暗,像曾經那樣黑暗地出現,然後狂暴地釋放他的魔鬼本性。
他一定會出現的!
她抱著這個信念在黑暗中沉沉睡去,不知多久後又在黑暗中醒來,以為自己還在夢裡,感受到了淚濕的涼,才知道自己醒了。然後再次鼓勵自己要坦然,要堅強,開始用背後的雙手摩擦身後的沙土,試圖脫困。然而棉繩很結實,沙土不硬,一片片掉落,磨破了手腕,磨光了力氣,磨掉了鬥志,再次進入沮喪的情緒循環,然後蜷縮在黑暗裡悲傷,又沉沉睡去。
再次醒了,在黑暗中睜開看不見的雙眼,卻不再鼓勵自己了,只是蜷縮在黑暗裡,靜靜的。
不知多久後,她在心裡用很小很小的聲音許願:「玷污我的魔鬼,如果你能出現,我發誓我可以給你一次獎勵。」 許完這個願,她在黑暗中的臉紅了,她想起了那個旅館裡的補償獎勵。他說得對,她真的忘不掉。 過了一會兒,又好像過了很久,她蜷縮在黑暗裡笑了。笑聲在寂靜的黑暗裡格外清晰,大概是笑她自己傻,或者是笑她自己賤,聽起來更像是有些精神失常。
「咔擦……」似乎是金屬栓的聲音,清晰地來自黑暗的上方。
她以為聽錯了,寂靜得太久,這更像是幻覺。
在「吱吱嘎嘎」的聲音里,一道光線突然漏下來,越來越亮,越來越刺眼,照亮了黑乎乎的泥土地面。
難道是他來了?他真的聽到我的心聲了?這是夢?
她抬起頭,被上方漏下的光芒亮得睜不開眼,腦海中一片刺痛的盲白,什麼都看不清。
「咣當」一聲,一架木梯被放了下來,一個人影在上方不大的方口外朝下看了看,然後順著木梯一級級下來了……
不到一米見方的上方開口漏下了有限的光,不算太明亮,但是蘇青也覺得很刺眼了。
未修飾的泥土四壁,說明這只是個大地窖,並不是牢房。
漸漸看清了站在面前的人,普通的寬口布褲,再向上看,卻穿著件昂貴綢衣,稍寬鬆,居然有高高隆起的胸線再向上看,光線的背投導致看不清面容表情,但是看得出盤著的髮髻,她是個中年女人。
深深呼出一口濁氣,蘇青說不出心裡是什麼滋味,一切都不合情理,一切都出乎意料,雖然知道自己仍然是羔羊,但是周身的緊張僵硬瞬間得到緩解,至少對方是個女人,至少現在不必受辱。
對方借著不良光線靜靜打量著蜷縮在地上的蘇青,似乎也在適應光線,定定看了一會兒後,她才開口,卻不是對蘇青說話,反而是自言自語道:「怪不得他非要先關著,這個殺千刀的老賊,感情這小模樣兒長得不差啊,想留著慢慢玩嗎,這個殺千刀的老賊!」
蘇青努力靠著牆壁撐起上身,抬起蒼白的臉:「姐姐,我……」
「誰是你姐姐?」中年女人語氣不善。
「我什麼都不知道,求你放了我吧,什麼要求我都讓有才答應你們,我求求你了。」這種情況下,蘇青不得不進入角色人設,又開始淚涌雙眼。
「放了你?咯咯咯……」中年女人突然一陣得意的大笑:「哎呦,這個可憐的小模樣,嘖嘖嘖……誰讓你那麼賤呢?嗯?瞎了眼的騷貨,等著死吧你。」 意外再接意外,這番話讓蘇青如墜五里霧中:「我做錯什麼了?」
「給漢奸當尿壺,你說你得多賤,你還有臉活麼?」
越聽越不懂,蘇青努力哭泣道:「為什麼這樣對我嗚……我只是個苦命的女人……這個世道不這樣,我怎麼活啊……你們憑什麼這樣對我……嗚……憑什麼……」
「憑我們是鋤奸隊。」中年女人語氣得意,下意識還拍了胸脯。
「鋤奸隊?」哭聲戛然而止,蘇青傻眼了,淚眼朦朧呆呆抬起頭。
「國破家亡,都是你們這些爛人害的我們殺鬼子,殺漢奸,替天行道,我們才是人。你們只是卑賤的鬼,都該爛死在地獄裡,永世不得超生!」
這話聽起來既熟悉,又陌生,或者說……這話貌似對,但是感覺不對味,把蘇青說得無語了。
「不信?」女人得意笑笑,低頭在腳邊的沙土中找了找,隨手撿起一小塊髒污的包裝紙,抖落掉了灰塵,捏在蘇青眼前:「認字麼?信了麼?」
紙片邊緣殘留著四個字:吉田商社。
蘇青瞪大了眼,吉田商社的事情她聽說了,居然是她們乾的?轉瞬心裡一涼,壞了,這種事她都不介意說出來的話……說明自己的下場註定了,絕對會被滅口。
但不管情況怎樣,做過地下工作的蘇青知道絕對不能因此而表明自己的身份,這是大忌,即便不是對方的圈套,即便她說的是真的,存在這麼一個民間團體,也不能表明身份換活命。
不過……心裡很糾結,非常不是滋味,荒唐透頂。
「既然這樣,你們為什麼為難我這麼一個苦命女人,而不去殺真正的漢奸?」
「誰說我們沒殺他?前陣子李有才那槍就是我男人打的,可惜李有才這條狗沒有死。」
「罪大惡極的漢奸那麼多,你們偏偏挑李有才?」
「誰讓他擋了我男人的道兒呢,本來這個副隊長該是我男人做的,你知道我們給姓趙的送了多少錢麼?結果李有才這狗漢奸半路跳出來占了窩,我們官財兩空,他不死誰死?這都是他欠的,該死!」
中年女人說起話來無遮無攔毫不掩飾,因為她眼中的蘇青註定要死,難得有這樣的機會展示她的高高在上,表現她的民族大義愛國情懷,怎能不逞一下口舌之快。
「即便這樣,又為什麼要抓我?」
「呵呵呵……同為女人,我真是為你的豬腦子感到可悲,你說,你除了躺在床上張開大腿挨操,你還能做什麼呢?」中年女人的一臉橫肉現在終於清晰了些。
中年女人隨著毫無感情的笑容微微顫動著皮膚:「抓了你,就可以看著他們狗咬狗啊,肯定會死人的,姓趙的也好,姓錢的也罷,姓李的也無所謂,誰死都行。既是為民除害,也可以讓我家男人上位。你懂麼?嗯?傻兮兮的賤貨順便告訴你哦,現在已經死了一個姓錢的,下一個是誰我正等著看戲呢。」
「可我不是漢奸,我只是個苦命的女人,我是無辜的。」
「你無辜?我呸,正是你這種賤貨用大奶子騷逼把漢奸伺候得精神頭十足,他們才有力氣去禍害更多的苦命人,你無辜麼?」中年女人的笑容不見,取而代之一臉無良惡鄙。
「……」
蘇青在心裡無奈地苦笑了,鋤奸隊替天行道自稱眾人皆醉我獨醒的愛國人士,根本就是打著愛國旗號中飽私囊沒有道德沒有底線的自私之徒,只是不知道,這藉口究竟是給她自己看的還是給老天看的?還是只把這個藉口當做虛偽的優越感?這不是憂國憂民,更像是仇富。
心中的無奈苦笑不自覺地代入了面部表情,被中年女人察覺到了。
「你笑什麼?嗯?我問你笑什麼?」中年女人邁前了一步,站在了蘇青腿邊,低下頭眯起了眼睛高高俯視。
蘇青趕緊迴避了眼神低下頭沉默。
「臭婊子!」女人突然抬腳狠狠踩在蘇青的光腳上:「不甘心是麼?那好,我就讓你甘心,看看你自己是不是個臭婊子!殺千刀的老賊說,你這雙腳比老娘我的還好....氣死我了.....」蘇青痛苦著還沒喘過氣來,她又猛地踢出第二腳,直踢蘇青小腹。
半天一夜,早已憋脹了膀胱,這一腳讓蘇青再也繃不住了,在痛苦中出現了流水聲,腿間猛地出現熱流。
「咯咯咯……」女人看著灰色旗袍的下擺正在快速地擴散這濕漬,愜意得不行:「你是不是臭婊子!?自己聞聞?你這賤貨騷透了,原本我還想讓你死個痛快,現在我改主意了。既然你這麼騷,那就應該物盡其用,哼哼,等那殺千刀的老賊下了更,來操你這個騷逼的時候,讓你們一起長長記性。」
從痛苦中喘息過來,蜷縮的蘇青側過臉,從凌亂的髮絲間看到高高在上的中年女人正從衣袋裡掏出個不大的物件,看不清細節,在不良光線的投射下看起來似乎幾厘米長,中間略鼓兩頭曲尖如刺,那是……一個小菱角?
雙腳的繩子被解開了,尿濕的旗袍下擺突然被掀起來,大腿上滿滿的濕涼,蘇青驚恐地想把身軀蜷縮得更緊,曲起小腿遮擋下面,立即招來又一次狠踢,疼得蘇青再次痙攣。
「給我把腿張開,我看你再敢扭!臭婊子!把你的爛逼給老娘張開!」中年女人的力氣出奇的大,動作麻利敏捷,毫不手軟地把蘇青濕透的底褲扯下了膝蓋。
借著上方開口的亮光,中年女人清楚地看到,蘇青雙腿股間一叢茂密黝黑的倒三角恥毛覆蓋在小穴上方,就是那殺千刀老賊心心念念的肥美肉穴,豐厚的大唇肉夾住兩片粉嫩的蝴蝶花蕾,中間陰道縫口微微裂開,還有尿水在娟娟流下,渾圓白嫩的豐臀,兩條白晰修長的玉腿,是那麼渾圓平滑,還有那緊縮的淡紅肛門,全都一覽無遺的呈現在面前,中年女人看得瞬間就妒火中燒起來。
「哼,你這臭婊子,下面的騷逼都已經濕成這樣了,是想勾引我家男人啊?看老娘怎麼教訓你這下賤的婊子!」中年女人一邊破口大罵一邊用手撐開了蘇青的雙腿。
面對中年女人突然其來的舉動,蘇青嚇得花容失色,趕緊雙腿用力合併夾緊,說道:「啊……姐姐、我沒有……你想幹什麼…啊!」
「啪啪啪!」中年女人不管蘇青的呼喊,手掌用力地抽打在她肥美的陰戶上,每一下的拍擊都會飛濺出大量的水汁,蘇青更是痛得仰頭大叫!
蘇青哭了,她感到無比的屈辱與悲憤,她沒料到,即便對方是女人,依然沒能逃脫被污辱的命運。她正被一個女人污辱,並且是一個所謂愛國人士,是自稱殺鬼子殺漢奸的鋤奸隊。
「啪」——一聲脆響!
中年女人又是狠狠的一巴掌扇在蘇青胯間的陰阜上,猙獰威脅道:「給我張開點,信不信我現在就把你這濃毛騷逼給戳爛了,嗯?」
蘇青羞憤地咬破了自己的嘴唇,不再掙扎了,順從地張開了兩條大腿,肥美的的陰戶朝天大張著,她的私處完全展露開來,蘇青豐滿白嫩的大陰唇自然地向兩側分開,中間粉紅的小陰唇合成了一條線,中年女人伸手一分,蘇青那兩片柔嫩的唇瓣便向兩側綻開,像是一朵盛開的蘭花,而沿著這朵盛開的花瓣溯源而上,一顆鮮紅的小肉芽在層層包裹中探出了頭,如花蕊一樣嬌艷欲滴,那是蘇青嬌嫩的陰蒂。
中年女人似乎是找准了目標,只見她的手指熟練地分開了蘇青已然張開的大陰唇,向後側邊推開,小陰唇內褶皺著的嫩肉便展露開來,中年女人用兩根手指捏壓那嬌嫩的陰蒂,待其陰蒂微微頂起些許後,再用大拇指和食指掐住,按壓、揉搓、擠捏,玩弄了好一會。
「啊!」蘇青呻吟了一聲,那紅潤的陰道口立刻滲出一股清澈的淫液,中年女人便伸出兩根肥手指插入那淌水的陰道里去了,在腔道內側嬌嫩的肉壁上不停地攪動摳挖抽插,發出「嘰咕嘰咕」的水聲。
這種攪動摳挖抽插直接讓蘇青的呻吟聲變成了浪叫,她感到一股無法形容的空虛感從私處侵襲而來,不由的心跳加速、雙頰赤紅,呼吸也是越來越短促,這種感覺是她從未體會過的。
蘇青又驚又疑地探頭向胯下望去,卻只見得中年女人的手指在自己私處忙忙碌碌,羞得又將頭抬起閉上眼。
「你……你是在做什麼啊!」蘇青無法理解自己下身的異變,而這股莫名其妙的感覺卻在瘋狂地擾亂她的心神。
中年女人笑道:「哈哈哈,騷婊子,老娘來讓你騷個夠。」說罷中年女人停止了摳弄,用沾滿淫水的手捻起她陰唇間一顆肉肉的東西一捏。
「噢!」蘇青驚聲一啼,就這一個不起眼的小動作讓她整個臀部都不自覺的向上彈了一下。原來她捏中的是勃起的陰蒂,嬌嫩的花蕊已經從小陰唇中探出了頭,被中年女人信手捏住。
中年女人一改之前輕柔的撫摸,開始掐、擠、擰姑娘通紅的陰蒂,下手也越來越重,每次按壓都搞得蘇青潔白的臀肉一抖一顫的,若隱若現的陰道口也跟著一張一合,吞吐著淫水。
「啊……好疼!」再看蘇青已是梨花帶雨,她感到自己下身像是被有規律地電擊一樣,痛苦的悸動中竟傳來別樣的舒暢感,將原本的空虛填上了些許。 中年女人淫笑著用手指拎起鮮紅的陰蒂,將她柔嫩的下端暴露出來,另一隻手緊隨其後,在她尿道口的位置,朝著陰蒂上用力一彈。
「啊!!!」這恐怖的一彈指,讓蘇青被綁緊的整個身體似乎有些晃動。隨著蘇青一聲的浪叫,剎那間將頭向後仰去,香汗混著眼淚揚到了半空中,她感到下身一緊,一股熱流湧出,亮晶晶的粘液從她的陰道口緩緩流出,沿著潔白的臀肉一滴滴流到了地上。
中年女人又深深地將兩根指插入蘇青陰道中抽插,旋轉摳挖一會兒後拔了出來,手上已然是沾滿淫液,她獰笑著把這黏糊糊的手指伸向蘇青的臉旁:「臭婊子,聞聞,你真騷啊!」
蘇青羞愧地偏過了頭,她感覺下身就那短暫瞬間的極樂過後又是一陣高過一陣的空虛,這種若有所失的寂寥感更是勝過剛才百倍。
中年女人一邊用食指輕輕地摳弄她突突跳動的陰蒂,一邊用最粗的大拇指繞著粉嫩的陰道口不停旋轉,時而在她淌著淫液的陰道口處駐足鑽探,卻不繼續深入。這樣的淺嘗則指肯定是無法滿足蘇青騷癢的下體空虛,她心裡止不住地渴求著,渴求被填滿,正在這個時候,中年女人突然拿出那個了菱角。
「是不是很想要啊?是不是現在很想挨操啊?哈哈,老娘的手法還可以吧!來試試這個好玩意.....」
「嗷……」隨著蘇青的慘叫和「滋溜」一聲,她清晰地感覺到那個中間鼓兩頭曲尖如刺的菱角被順向推進了她的身體,沒入了她那溫膩濕滑的陰道中,被緊緊裹在促狹的下體那處腔道內。
蘇青的身子本能猛然收緊,雖然之前的中年女人玩弄已經使得她淫水橫流,但這樣粗暴的插入還是讓她感到一陣刺痛。
中年女人滿意地直起腰,並不甩去兩手沾滿的水汁,反而來到蘇青頭側,彎下腰在那她片凌亂的齊頸短髮里把手搓干:「賤貨,讓你騷個夠,等老賊回來操你的時候,你倆一起哭吧,最好當場扎透那個殺千刀老賊的雞巴,讓他一輩子都漏水,咯咯咯…想偷吃…看老娘怎麼收拾你這個老東西.....哈哈.......」
中年女人將她腳上的繩子又綁上後,舒暢地大笑著離開了,一步步爬上梯子,消失在上方的出口外,然後木梯被吱吱嘎嘎地抽了上去,咣當一聲,地窖瞬間又陷入漆黑。
雙手被捆在身後,雙腳又被捆得緊緊,蘇青無法提起膝蓋下的那件內褲,何況身體里還豎放著一個兩頭尖銳的菱角,她一動下體就感到很漲痛,所以她只能繼續蜷縮在牆角,在沒有一絲光的黑暗中,呼吸著恥辱的濃重味道啜泣。 生路徹底沒有了,就是被老劉強姦後也活不了,渡過了茫然期的她漸漸恢復了冷靜。
應該選擇死去,儘管被捆縛導致這很難,也應該努力死去,不值得再苟且地活著。
……
下午的陽光半高不低,某處偏僻角落,一個黑衣人被另一個陰鬱黑衣人卡住了脖子,按在牆上,胸口挨了一拳又一拳,一次次發出沉重的悶響,一直到身軀僵硬,才被鬆了手,軟綿綿滑倒在牆根下。
這個陰鬱黑衣人捏了捏拳頭,合上衣襟擋住腰間的槍,壓了壓帽檐,轉身往巷外走,他正是寬眉細眼一臉陰鬱的胡義。
地上死去的傢伙是偵緝隊的,從他口中得到了想要的信息,如果李有才當初沒有進城,那麼現在榮升偵緝隊副隊長的人應該是老劉,因為他給趙大隊塞的錢最多,多得誰都比不起,大家都認為副隊長人選已經定局了,結果被前田大尉一句話變成了空降的李有才。
有棗沒棗打三桿子,本著這個想法,在對姓趙的動手前胡義要順便查查這條支線。口供說這老劉曾經是個賊,並且有個賊媳婦,金盆洗手後進了偵緝隊,一直混到現在,平日老實巴交妻管炎,無門無派在偵緝隊里是個老好人。
三拐兩繞,憑著口供和懷裡的地圖,胡義很快來到一片居住區,剛剛拐彎便止步急停,險些迎面撞上一個剛要走出巷子的中年女人。
「哎呦,你可嚇死我了。」中年女人挎著個籃子似乎是要出去買菜,下身是普通布褲,上身穿著顯眼綢衫,拍著肥碩胸脯大呼小叫的。
胡義冷著臉面毫無表情,一句話不說,橫跨一步閃開,繼續大步朝巷裡走去。
找到地頭,一看院門掛鎖,於是四下看看直接攀越牆頭,落進小院後順手扯出槍,撬窗入室,放緩了腳步慢慢轉,普通的房間普通的家,沒有任何發現。 重新走向窗邊正準備離開,窗戶旁的牆上掛著一塊方形披肩,白色,在胡義經過時,被溜進窗口的一陣微風掀動,輕柔掃過了古銅色的面龐,讓胡義忍不住皺了皺鼻子。
這種味道……很冷。
這種味道……似曾相識。
她也有一塊方形的白色披肩,他記得很清楚。
……
當他搜索到院子的雜物倉庫里,看到了一架擺在牆角的木梯;當他推開了一個沒有多少灰塵的大木箱子,地上露出了一塊方形的鐵皮包木蓋板;當他抽開了鐵栓拽起拉環,一個黑黝黝的窖口出現在細狹眼底。
地窖有點深,看不清下面的情況,木梯被順放下去,角度不能擺放得太大,剛剛搭著入口邊,胡義開始一級一級的攀著走了下去。
正下攀在木梯的半空中,木梯底部突然被一股力量橫蹬滑開,頂部的擺搭位置瞬間疾沉,失去了角度失去了穩定,一手持槍一手攀附的胡義無法再保持平衡重心,墜落。
「噗通」一下後背沉重觸底,濺起浮塵一片。
震盪導致的恍惚中,睜眼看去,上方高處的出口外正在閃過一個中年女人的陰影。
「哐當」一聲鐵皮包木蓋板狠狠摔合,瞬間一片黑暗。
「咔擦」是鐵栓被鎖住的聲音。
隨後是「吱吱嘎嘎」的摩擦異響,有人在外面開始推動那個大木箱壓在木蓋板上了。
躺在漆黑的窖底,胸膛中的震痛未衰,腦海中的嗡響未絕,卻又聽到身側一陣短暫的撲動聲。
多年的搏命直覺感到了威脅,來不及做出最佳反應,只能瞬間猛蜷身體,用雙膝遮住胸腹,同時側轉身軀,用肩膀替換咽喉位置。
「咔哧」黑暗中感到有牙齒狠狠咬在了自己的肩頭,料中了,被咬的原本該是脖子。
拳頭瞬間握緊,曲臂將要狠戾爆發擊出,卻停止動作在黑暗中,靜靜感受著咬在肩頭的劇痛,和那個執拗不甘的柔弱喘息聲。
蜷曲的雙膝放下了,待擊出的拳頭鬆開了,胡義靜止躺在黑暗中,一動不動,一聲不吭,任肩頭上的牙齒切開皮膚,深深入肉,飄出血腥。
這是她,雖然看不到,也知道了是她。
她的牙齒仍然在執拗地發力,狠狠地不鬆口,但是,感到劇痛的位置卻不是正在流血的肩頭,而是胡義的心。
她咬得越狠,說明她越苦;她咬得越狠,胡義的心越痛,越是不反抗,越是不動。
就這樣,在沒有任何視線的黑暗中,過了好久。
她逐漸鬆懈了力氣,仍然不鬆口,卻開始哭,咬著那結實如鋼鐵的嘴,正在流淌鮮血的強壯肩頭哭泣。
最開始哭得壓抑,細若蚊蠅,後來哭得大聲,只能鬆開了口。她哭著,他聽著,直到這個黑暗空間再次陷入寂靜。
「我錯了!」這是胡義說出的第一句話,他靜靜躺在黑暗中,說話的聲音不大,好像是在對她說,又好像是在對自己說,這三個字,他生平第一次說得這樣清晰,誠懇,痛徹心扉。他知道她聽得懂,她知道這是說什麼,只有她能聽得懂。
幾秒鐘後,她再次朝胡義的肩頭猛然下口。也許是她力氣不多了,也許是被咬得麻木了,儘管再次被咬出了血,胡義覺得這次不如剛才疼。
然後她又開始哭泣,不得不再次鬆口,於是她哭著開始罵,罵出的台詞就像當初在江南一樣,罵得他連頭疼消失都沒意識到,繼續躺在黑暗的泥土上一聲不吭,像個死人一樣,任憑她罵累,哭罵到黑暗再次寂靜。
很久以後,躺在黑暗中的胡義聽到她呼吸趨於穩定了,既然她只能用牙齒,那她肯定是被綁住了。
「我先給你解開吧?」
她蜷在黑暗裡不說話。
胡義緩緩抬手,在黑暗中循著方向觸摸到了她堅挺柔軟的胸,她微微顫抖了一下。
順著肩而下,剛剛拆開了她背後手腕上的繩,卻被她剛剛掙脫束縛的手一把推開,然後聽到她悉悉索索地退開,一直退到了牆角。看不到她,但是聽起來她在忙著穿起了什麼,然後又有撕扯繩結的聲音,大概是捆在她腳上的。
胡義開始摸索,循著牆壁丈量,摸到了斜卡在半空中的木梯,當時是被她用雙腳蹬滑了底,蹬得木梯滑落半牆翻了個。一圈下來,確定了面積範圍,又開始摸索地面,無意間摸到了一片濕濘,抬手嗅了嗅,一股腥騷味。她似乎聽到了男人嗅聞的聲音,突然在牆角里靜得出奇。
胡義懂了,不再研究不再聯想,繼續探索直到找到那把掉落在地上的槍,然後靠坐在另一個牆角,黑暗的空間又開始寂靜。
院門是鎖著的,下來之前沒覺得有人,這兩天偵緝隊大亂到處缺人,姓劉的一直在值更,能這麼快速又無聲地進院並趁機封死出口的只能是那個賊婆娘,果然是有些本事的。
木梯雖然在這,但是那個擋板太厚了,外面是鐵栓,再加上那個大木箱壓住,馬良他們能找到這麼?就算找來了,能想像到我們被困在此麼?又能找到這個地窖麼?希望不大看來……這是死棋。
對於這種結果,胡義不覺得慌張,也不覺得窩囊,至少找到她了,有一種任務完成的勝利感。一直以為自己註定曝屍荒野,沒想到上蒼眷顧,給了自己這麼大一個墳,而且還有美麗的她陪在身旁,真是莫大的福分啊。
只是……她不該這樣結束一生,雖然她也是個軍人,可她不一樣,這是他唯一的遺憾。
胡義從進入這個黑暗空間到現在,深深感覺到她身上的死志,她不想活了。雖然她咬,她哭,她罵,直到不說話,但是從頭到尾沒問過一句是否能出去,是否還有人來救,這說明她早就想死了。
「很遺憾,我不能為你報仇了。」胡義忽然開口,打破了黑暗的寂靜。 她不說話,在另一個角落中靜靜地呼吸著。
「不過我覺得……你至少報了一半的仇,因為我這個敗類終於要完蛋了。」 黑暗中,傳來她的一次深呼吸。
「看來……我不善於說笑話。」胡義自己笑了,笑聲很短,很淡。
「我沒想到你會來。這不可能。」她終於說話了。
「我也不想來,誰讓我迷了路呢。」
「我們還能活多久?」
「不知道,也許被餓死,也許被渴死,不確定時間。」
「謝謝。」她輕聲說,聲音小的剛剛能被他聽見。
「我什麼都沒幫到你,解開繩子能算麼?」
「有你在,至少現在我不再害怕了。」
「下來的時候我也沒見你怕的,好一個突襲,差點活活咬死我啊。」 「你穿著偵緝隊的衣服,我以為你是……」
「那你為什麼又咬第二口?」胡義察覺到她的氣息坦然了許多,所以試著在這最後時刻逗她樂觀些。
「有麼?」她似乎不記得了。
「有,但是不如第一口疼。」
「那是因為我沒力氣了。」
胡義第二次笑了,然後黑暗的空間又安靜了下來。
一段時間之後,她在黑暗中說道:「其實……你還不算是最混蛋的人。」 「這算誇我?」
「至少你做事從不找藉口,你殺人也從不找藉口。」
「如果是昨天聽到這句話,我會欣然接受。只可惜……今天剛剛宰了姓錢的,當時我居然找了個藉口。」
「……」
「我說我懷疑他殺了你,然後就把他殺了。其實我是打算不說話就殺的,可是當時頭疼得厲害。」
「懶得跟你說話。」
「你是想說我比誰強吧?」胡義終於反應過來,在黑暗中愣愣反問。 她故意不再作聲。
「這個故意找藉口的人是誰?」
「……」
「抓你那個老劉,是不是?」
「你是不是覺得我很可憐?」
「……」這個問題胡義一時無法回答,被她那突然悲觀的語氣說得語塞。 「我撐不住了,來世我不想再做女人了……」她忽然又開始哭,是大聲的哭。
胡義不知道該怎麼勸,女人遇到這種事似乎也沒法勸,這種情況下還有什麼必要勸的?
但是她哭得胡義心裡一陣陣地顫抖,胡義做一個深呼吸後鄭重開口:「你是天底下最乾淨的女人,骯髒的人是我,知道我是怎麼想的麼?在尋找你的路上,我就怕你這笨女人執拗,一心盼著你能妥協,特麼的要錢給錢,要人給人,只當被狗咬了一口,鬼壓了身,這點事算特麼個屁,只要你還活著就好,人沒受傷就好,你就是裹了再多的泥,都比別人乾淨一萬倍,我知道這話輪不到我這個不要臉的來說,可我就是這麼想的。」
女人的哭聲突然止住了,她忽然安靜在黑暗裡,胡義能感覺到她那愣愣的淚臉。
「本來我是不遺憾的,但是現在我特麼改主意了,等我死了之後,我會變成一個厲鬼,把那個姓劉的王八千刀萬剮,剁碎了他的雞巴喂狗!」胡義的聲音愈發狠戾,在黑暗的空間中陰森森地迴響,聽起來現在他已經成為了厲鬼,不像是活著的。
而那個唯一的聽眾似乎真正的安靜了下來,完全不再哭泣,也不再寒冷。 靜靜地過了一小會兒,她忽然用很小的聲音說:「我沒有被那個老劉強...強姦,我只是被他摸了幾下,侮辱我的不是他,是…他老婆。」
「……」
黑暗中正在彌散開來的陰森氣息陡然不見了,厲鬼好像噎住了。
他老婆?那個賊女人?女人也能那啥女人?雖然被周晚萍進行了初級性教育,胡義實在想不明白這是個什麼情況,這算什麼事?
「她怎麼弄,她用什麼弄的?」胡義茫然地問道。
「她用的是手指,這是不是……更噁心?」她輕聲問道,那詢問簡直如蚊鳴,又有即將沮喪的徵兆。
「這……不算吧?嗯,對,這不算!這不算!」聲音輕快了不少的胡義趕緊大聲否認,生怕她再哭。
轉念又覺得不妥,這要是不算……也不對勁啊?便宜被白占的嗎?還能不能變成厲鬼把那賤娘們千刀萬剮了?不行,還是得剮!
「真的嗎?」她似乎也感覺到胡義的輕鬆了。
這讓胡義不敢猶豫了,立即順嘴說道:「真的。小的時候……我們那山寨里死了當家男人的女人也有湊一起過日子呢,也沒見誰說她們傷風敗俗,再說了……那個……她又沒有男人東西,這怎麼能算是侮辱?
你這個情況呢……我覺得……算是被上了刑。不過……我還是打算把她千刀萬剮,做了鬼你總不能再用命令壓我了,到時候你可別攔著我。」
她深深呼出了一口氣:「算了,都已經做鬼了,何苦還要那麼累呢。」 他也深深呼出了一口氣,她可以坦然面對了,起碼在死的時候可以好受一些。可是心裡仍然在糾結糊塗,女人那啥女人,到底算什麼?這真是個很難回答的問題……
回复

使用道具 举报

您需要登录后才可以回帖 登录 | 立即注册

本版积分规则

保博网系统公告

《保博网积分兑换活动公告》

论坛近期与龍门娱乐联动进行积分兑换活动!

各位博友可以踊跃参与本活动哦,积分好礼多多!

邀友、发布实战帖子、活跃回帖都可以赚取积分奖励,积分可以兑换实物和彩金等!

具体详情请查看站内置顶公告!

DS保博擔保网

GMT+8, 2026-1-7 06:38 , Processed in 0.067838 second(s), 17 queries .

Powered by BaoBoWang

Copyright © 2014-2025, 保博网

快速回复 返回顶部 返回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