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俘虜我的母上 7-12 作者:輕風未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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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25-4-25 08:06:00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俘虜我的母上 7-12
又名:那年的風和雨
作者:輕風未晚
類型:都市,母子,單女主(正文單女主,番外後宮),病嬌(?)
——————
對後續感興趣的,可以加作者qq1416343582了解下,亦或者加群102471508(價格比同類型便宜太多了,更新每周保底三章一萬五千字,速度人品有欲鑰能擔保吧?也不算個新人了,速度還是很快的,雖然我欲鑰太監了……)
改了個書名,於2024/11/1重發
第7章 聚會(8月13日 陳風)
8月13日 周六
入夜。
【小耳東西】:苗大,按照你的方法去觀察,雖然我沒在我媽房間裡面找到一些自慰用的東西,不過我倒是找到她的一些開襠的情趣內衣內褲...還都是新的,沒有開封過...唔,並且有些年份的了。
【小耳東西】:我能保證我母親不是那種生性放浪的女人,一直以來都是非常宅家那種,就算是出門,幾乎都是我在陪的。
【小耳東西】:工作方面的話,她更加不大可能有別的情況,每天都是很準時地回家。
【小耳東西】:不過這也是我這幾個月才有空在家觀察的...大大幫我分析下?
自從再次見到陳明,過去一個星期了。
這一個星期以來,我是一直沒跟媽媽說我見到陳明的這件事情。
原因沒別的,是我不想她擔心。
要是她知道陳明出獄了,應該又會影響她睡眠。
而現在陳明沒找上門來,媽媽不知道他的事情,就是最好的現狀了。
說起現狀,趁著這一個星期的時間,我也是趁著每晚媽媽洗澡的時候,偷偷溜進她的房間搜查了個一遍。
情況就跟我發出的消息那般,我只找到了一些堆在角落都落滿灰、還有著包裝的情趣內衣內褲。
而生產日期都好多年前的了...
可按照媽媽的情況和習慣來說,我是實在想不出來她為什麼要買這些東西。
為了好奇?是很有可能的。
但也有個可能是為了用...
可就算是用,至於放在那裡這麼久沒動過嗎?
所以可以排除這個想法。
就在我試圖想著媽媽買這種東西的意圖,苗大那邊少有的很快回了我的消息。
【不許揠苗助長】:話說老弟,你媽媽有沒有想過重婚啊?
【不許揠苗助長】:畢竟按照老弟你說的,那麼現在觀察完,就差確定你媽媽牴觸不牴觸你了。不過我還是建議你好好考慮一下上面我的那個問題。
【不許揠苗助長】:而如果你母親有重婚想法的話,那我其實建議你應該好好把你心中對你母親的那種喜歡咬碎,藏在心裏面了。
【不許揠苗助長】:因為也沒有一個道理,是說你母親這個女人,一定屬於你的。
【不許揠苗助長】:所以我建議你好好把這個問題想想並且問清楚,你要明確好自己的位置。別想著你母親一定會喜歡你,會接受你,要做好心理準備。
【不許揠苗助長】:下一步你要做什麼,在你想好我上面說的那些後,你再回來找我吧,我只是給你個建議,採納與否在你。
【不許揠苗助長】:我還有事,先撤了,晚點再聊。
瀏覽完這段飛快發來的消息,我也是瞬間明白苗大的好意。
的確啊...媽媽她不屬於我的,她是個有著自我的人,我不能用我現在這種認為她一定會是我的想法去思考...
苗大的角度,很明顯是站在女人上面的了。該說不說,有時候換個角度看問題,其實很有用。
太過大男子主義不好...尤其是面對像梁雨禾這樣的主觀意識很強的人。
而另一個問題...就是梁雨禾,我媽媽她...
到底有沒有重婚的想法?
自從她跟陳明離婚,帶著我搬出去住後,其實我是一點都沒感受到過她有重婚的打算的。
先不說我完全看不到她跟除了我之外的男的接近,再是她其實還是個很喜歡宅家的人...不怎麼出去,連別人的面都見不了幾次。
我是真的一點都沒見到她是有重婚的想法。
而又因為外公外婆他們早早地就過世了,媽媽她早就跟她那邊的親戚斷了來往,所以這個世界上能催她重婚的人也沒有。
所以這個問題可以直接不用管了?
不過這個問題重點還是在媽媽那裡...她是怎麼想的才是最重要的。
可實話實說,不聊媽媽會不會重婚這個還好,一聊的話,我心中就好像有根刺。
之前這刺是硌著我,硌了好多年,也可能是我還不怎麼成熟吧,但我越成熟,心中對媽媽的占有欲就越強...
因而到現在,這根刺已經演化成能刺痛我的了。
媽媽到底有沒有重婚的想法?
其實這個念頭一直被我壓在心裏面,不敢問,也不敢提出來。
我每每都是想著媽媽這樣就好,不用多管,可心中那種不該有的想法卻讓我難以自拔地去思考這個問題。
「小風~差不多可以出門了~」
媽媽的聲音響起,我回頭往她的房間望去,只見媽媽打扮得很是嫻淑優雅。
她長發披肩,韻味十足,臉上化了個淡雅的妝容,不是特別的惹眼,恰到好處。
她一身藏青色連衣長裙,身姿優雅修長、窈窕動人,腰間繫著一條白色的絲帶,又給這單調的衣裙襯上了不同的色調,顯得更加年輕,多了一分少女心。
不過最重要的是...我從她的裙擺下,看見了她的雙腿上有著一層薄薄的黑絲。
想到什麼,我忍不住地有些吃醋,問:「媽,不是去同學聚會嗎?」
「對啊。」媽媽拿過架上的包包,低頭檢查著裡面的東西,往我這邊走來。
「那你...」我看著媽媽坐到我身邊,欲言又止。
「那我?」似乎檢查完東西,媽媽將包包放在大腿上,雙手搭了上去,面露不解地看著我。
我咬了咬牙,眼神有些躲閃:「那你至於打扮得這樣嗎?」
「這樣?」
媽媽微微蹙眉,然後意識到什麼,笑意嫣然地放下包站起,在我面前轉了個圈:「媽媽穿得太漂亮了?」
雖然不敢跟媽媽對視,但我還是能想像出來她此時臉上的笑容是有多麼美麗。
定了定心神,我嗯了一聲,給自己的說法找了個藉口:「不就是同學聚會嗎?至於嗎?」
「欸~小風你就不懂了。」
媽媽說著,再次坐下,並且嬌軀靠在我的肩膀上,她伸著手指在我面前亂晃起來:「同學聚會嘛,本質上就是一群有著一種名為同學關係的人聚在一起而已,也不管關係好不好的。反正來參加聚會的人,大多都是懷著一個目的。」
「什麼目的?」我習慣性地給媽媽打起捧眼來。
媽媽嘿嘿一笑,「顯擺唄~同學聚會,每個人都會把自己最光鮮亮麗的一面拿出來,進行比較什麼的。
一些混得好的人,就是想通過這個聚會來彰顯自己的優越感,當然,也不排除一些人落魄,想找個關係。
反正不管你怎麼想的,同學聚會的本質其實就是這樣的,反正我對這些東西是不怎麼感興趣的。」
「既然媽你不感興趣,還去?」我忍不住皺起眉頭。
媽媽又擺出一副我不懂的表情了,笑得明媚時,她紅唇揚起:「看那些人在阿諛奉承也不失為一個有意思的表演嘛~不過...欸,電話來啦,你秦姨的,喂?煙玥,哦哦,下樓了下樓了!」
媽媽原本還想說,但秦姨一個催她的電話打來,讓她直接站起,拿著包包就朝我揮手,示意我跟上。
我無奈地將自己的東西帶上跟上去,忽然瞅到媽媽拿出她的一雙長筒靴,並且這才注意到她一雙絲襪下面還多穿了一雙白色短襪...
「媽,你穿長裙再穿絲襪沒啥,你穿了絲襪還穿多一雙襪子,一樣沒啥,可你...穿成這樣,最後穿一雙長筒靴...」
你穿得這樣,是給誰看啊?打扮得這樣,不是給別人看的嗎?
我有點懷疑媽媽審美了。
媽媽彎腰穿著鞋,嘿咻一聲,將自己右腿套進去,接著就好像讀懂了我心中的想法,意味深長地看著我:「嘿,我還以為你會問我為什麼穿了絲襪為什麼還要再穿一雙短襪呢。我這又不是給別人看的,我愛穿得咋樣是咋樣,小風,你說是吧?」
我覺得媽媽似意有所指,不過我看著她這樣把自己最誘人的地方給隱藏起來,也覺得挺好的,就沒多說了。
不過...
「媽,你同學聚會能帶孩子去的啊?」
「嗯嗯,不過就算不能帶,我也會帶你過來,我是清楚這群人的尿性的,前半場飯局,後半場酒局,到時候一定會喝酒的。之前我是有你秦姨在,所以能不喝酒,現在就不一定了。並且啊...」
媽媽突然笑了下,從包包裡面掏出車鑰匙拋給我:「帶孩子們去聚會,其實又何嘗不是一個炫耀的資本?討論孩子們的成績啊,學校什麼的,很好的~外加小風你也爭氣,我其實也挺想炫耀一下的哦~
好啦,走啦,你秦姨和歡歡在樓下等著我們了,你秦姨是個急性子,恨不得立馬開車過去了,哦對,車小風你開吧,先熟悉一下,讓媽媽看看你這個駕照是不是假的,我再好好考慮下晚點要不要讓你開車。」
「媽!你這是對我的不信任!」
「屁!我最信任的人就你,我是對我生命的安全不信任而已。」
「......」
這不還是對我的不信任?
得飆一手車技給她看!
...
來到聚會的酒樓,我和媽媽上了二樓,就見一個大包廂前有一個阿姨眼睛發亮地迎上來。
上來後,她立馬笑容燦爛地抓住媽媽的手臂,然後目光打量著我:「哎,雨禾來了啊,這位是...令郎?」
媽媽臉上閃過微不可察的冷意,但瞬間過後,她又是帶著笑意:「啊對對對,我兒子。」
「哇,人挺高大帥氣的啊,氣質也好,有女朋友沒啊?」那個阿姨眼睛發亮地看著我。
媽媽面色僵硬地往我這邊看了一下,微瞪了我一眼,緩緩道:「沒呢...」
「誰說沒的!我就是我們小風的女朋友!」
聽到身後傳來的聲音,我和媽媽還有那個阿姨都不禁往後面看去。
在見到一襲紫裙後,我就立馬意識到是誰了。
是跟我們一起來的秦姨啊...
不得不說,秦姨的穿著總是讓人很驚艷,並且她臉上的妝容也是非常明艷的,就是她所做的舉動太過惹眼,但這倒也是符合她那張揚的性子。
可這樣很難讓人相信她是個優秀的心理醫生...
而成對比的,就是在秦姨身邊,黑著臉的白歡了。
還是那副乖乖女的模樣,不過臉上的神情倒是出賣了她。
秦姨湊上來,挽住我的手,沖拉著媽媽手的阿姨揚了揚下巴:「小雅,咱們小風的女朋友在這哦~你要幹嘛?」
那個被喊作小雅的阿姨見到我和媽媽還有白歡三人那無語的表情,頓時明白秦姨是在開玩笑,便打了個哈哈,隨口說了句真配後,連忙招呼我們進去大包廂。
進去後,媽媽擋在我和秦姨中間,見著秦姨還不放手,她聲音冰冷:「行了,秦煙玥,還抓著小風的手幹嘛?害不害臊?」
「哎,雨禾,我幫你們擺脫別人糾纏,你就這樣回報我的是吧?你是不知道小雅她妹妹都快三十了,還一直單身,他們家就想著找個年輕的小伙子將兩人湊合在一起。」
秦姨一臉八卦,挺了挺胸脯,依舊抱著我的手,對剛才能把我和媽媽『救出來』非常想邀功。
不過在媽媽一個眼神後,秦姨還是訕訕地收回手,跟我們說了一聲先過去後,就帶著白歡往多人的那桌去。
媽媽和我站在角落,等到周遭的人都沒什麼人後,她看著我,嘀咕起來:「不對啊,那個人不應該問你高考成績和大學去向嗎?我都準備好說你要去咱隔壁滬城了,好好裝波逼了。」
我:「......」
如果我說我想留在蘇城,而不是想去滬城的,媽媽會不會打死我?
其實要怪也怪我那時候填志願...
一想到開學以後要跟媽媽異地,我煩死了。
在我一臉煩悶時,媽媽掃了一眼四周,迅速朝我露出一抹笑,拍了拍我的肩膀:「好啦,我們也過去吧,不過待會你應該是去孩子那桌了,你跟別人都不熟,跟歡歡坐一起就行,不用害羞什麼的,記得吃飽肚子是關鍵!」
話畢,媽媽再次恢復一臉清冷,回到了那個我無比熟悉的在外面的形態。
心裏面又吐槽了一下我這喜歡搞反差的媽媽,我就跟著她去到大人那桌露了個臉,終於被人問了下我的大學去向滿足了一下她的虛榮心後,我就和白歡來到大人桌不遠處的小孩子一桌。
該說不說,其實還真是小孩那一桌...有幾個人還是小孩子,小學生那種...我和白歡都算是最大的兩個了。
觀察到這,我心中又吐槽了一下這是啥子同學聚會啊,誰家好人能讓帶小孩子的?
反正跟隔壁那十分熱鬧的大人桌對比起來,我們這邊就顯得非常冷清了。主要也是沒有一個人開口說話,本來就不熟,第一次見面...唉。
而一直在人前演著乖乖女的白歡在這樣的氛圍下,也忍不住和我開口說話了。
在我們有一搭沒一搭地聊著時,直到菜上了,其他些人才慢慢有了動靜。
不過那個動靜也有點大了...這群小孩就跟餓了好幾天那樣,搶著東西吃喔!
一個兩個的,手上的筷子就是他們的武器,在不要命地那樣飛快夾東西。
這畫面,真壯觀。
而我也奮力夾到一點東西,可見著身旁矜持的白歡一臉無奈,碗中沒有一點東西,我想了想,還是將準備夾到我碗中的東西夾到了她那裡。
白歡看見我的動作,先是一愣,後面反應過來了,這人竟然有點臉紅地說了聲謝。
想著這乖乖女果然在人前,還是有點禮貌的,我起了人類都有的投喂心思,不斷給她夾著東西。
白歡原本還保持著的笑臉在我的不斷夾菜下,慢慢僵硬下來,到最後她在桌底下用力踢我一腳,使勁瞪我一眼,也不想演了。
我嘿嘿一笑,沖她示意不夠我讓我來。
白歡又瞪我一眼,埋頭吃東西去了。
時間過得很快,飯局草草結束,另一邊大人桌的酒局卻開始了。
我留意了一下媽媽還是喝了酒,輕嘆了一聲,想著喝醉了可能對睡眠更好,就沒有去那邊阻止了。
當然,這或許也是我個人想看媽媽喝醉樣子的私心吧。
在我們這桌上了一堆飲料後,我跟白歡說了下要去廁所,拜託她幫忙看看我媽,我就起身離席了。
365里路後,我滿心吐槽地來到了這個酒樓犄角旮旯的廁所,開始放水...
不過在我上完廁所出來的時候,剛才就見過一面的一身紫裙韻味十足的秦煙玥也剛好從旁邊的女廁所出來,她見到我,滿臉挑逗地喊了喊我:
「蕪~~這不是我們家小風嗎?」
我習慣性地忽略掉秦姨的吊兒郎當,給她打了聲招呼:「秦姨好,沒事我先回去了?」
「哎哎!等會等會!」秦姨說著,直接湊到我身邊,非常自然地將我的手臂抱住。
聞到秦姨身上那股十分濃郁的香水味,我下意識地就要掙扎,可聽到她下面說的話,手上的動作不由得停了下來。
「我說你有沒有看到你媽那,有個男人對她不停地獻殷勤哦,就坐你媽旁邊,不停給她夾菜什麼的,好紳士好貼心呢。」秦姨拉著我走到酒樓的窗戶旁,滿臉八卦地對我說著。
聽著這些說辭,我皺緊眉頭。
壞了,剛才沒留意...
想像了一下秦姨所說畫面的我心情瞬間低沉下來,不過礙於她還在,不好發作。
而秦姨見到我的表情,以為我是對這個男人感興趣,她不由自主地就開始給我介紹起那個男人來:
「我記得這個男人啊,他在上學的時候,好像就對雨禾有那種感情,並且追求過你媽她的,當時追得可凶了,整個年級都知道,就是後面上了大學不在同一個學校之後好點了。
我沒記錯的話,這麼多年來,他好像還一直找其他的同學問你媽的情況呢,當然呢,他也問過我你媽媽的情況,畢竟我是你媽的閨蜜嘛,第一手資料肯定想從我這裡拿的,就是我都沒回他。
哦對,他家裡面挺有錢的,就是他到現在快四十了,還是未婚啊,他家裡人催了他好多次了,可他就是不聽...說起來,他還是個老師,聽說下個月他要去你媽那個學校任職了。
小風啊,你說...他這擺明是對你媽媽有想法,那你媽媽她對他感不感興趣呢?你媽媽她這麼多年來,也一直是個單身,你說她有沒有過重婚的想法啊?」
我專心聽完介紹,面色沉得像水,對於秦姨最後的問題,我搖搖頭:「我沒怎麼了解過的...」
「嘿嘿,反正我是問過她的,她是說沒有看對眼的人。」秦姨抱著我,有意無意地將我的手用力蹭在她柔軟豐滿的胸脯上。
「沒有看對眼的人...嗎?」
「對啊對啊,小風你是怎麼想的呢~」
秦姨說著,那抱著我手的姿態又變成將我的手擠在她胸脯上。
我感受到手間的柔軟,可因為心情不是很好,完全沒有享受的想法,而是直接用力抽出手,然後沉著臉看著秦姨。
可在她面露驚奇時,我意識到這樣不是特別好,只能擠出一抹笑,回到方才的話題:「秦姨,我媽咋樣我可干預不了啊...不過還是謝謝你跟我說這些,讓我更了解我媽。」
沒有再抱著我的秦姨雙手疊放在身前,姿態優雅成熟,可語氣卻還是很輕佻:「小風了解你媽媽幹什麼啊~姨跟你媽差不多吧?不想更了解一下姨?」
面對這挑逗,我直接忽略,「姨,回去了。」
「哎哎~小風更喜歡那裡面的環境啊?人人都在攀比,沒意思的~」
「我媽在那。」
「喲~我要是有小風你這個這麼孝順的兒子就好了。」
「白歡她...」
「歡歡是個女生嘛,不帶把啊!」
「......」
「不是姨守舊,也不是姨重男輕女,主要是帶把跟不帶把的區別很大啊。」
聽著秦姨這話似乎另有所指,我還來不及多想,就回到包廂門前。
而一開門,果然見到了秦姨所說的那個在媽媽身邊坐著,對她滿臉討好的男人。
這個男人,還有意無意地給媽媽倒酒...
他也是想看梁雨禾喝醉的樣子?
第8章 醉酒(8月13日 陳風)
酒局也漸漸來到尾聲...
桌上的人也只剩下幾個了,大多都是醉倒靠在椅子上,而除了兩個還在說話的人。
「雨禾,你醉了,要不要我送...」
在媽媽身邊的那個男人看見媽媽俏臉微紅,醉醺醺的模樣,滿臉關心地開口。
可媽媽晃了晃身子,有意無意地往身旁的秦姨那邊靠了靠,搖頭,並且捧起杯子:「不,我...我沒醉,還沒喝完這杯呢...」
「哎呀,別喝了。」
那男人見媽媽舉杯,就要伸手過去按住媽媽。
而一直在默默觀察媽媽情況的我見此,立馬起身,帶著怒火快步擋在了媽媽和那個男人中間,按住了媽媽舉著酒杯的手:「別喝了。」
媽媽似乎聞到我身上的氣味,迷迷糊糊地抬眸和我對視了一下,露出一抹笑,抓住我的手,像個乖巧的小女孩那樣開口:「小風...你說不喝,我就不喝了。」
我見到媽媽這個喝醉的樣子,心神顫了顫。
不過就在這時,在我另一邊的那個男人死死地盯著我,突然開口:「你是?」
「明老闆,小風他是雨禾兒子哦。」
在白歡的攙扶下,滿臉酡紅也是一身酒味的秦姨恰好醒完酒回到包廂,笑眯眯地說著,可她的目光卻死死盯在我的臉上,看得我直發毛。
那個男人聽見後,滿臉賠笑,然後站起身來:「原來你就是小風啊,一表人才啊,雨禾她...」
「行了,這位叔叔,沒事,我就跟我媽先回去了。」
料想這個人肯定會展現自己的風範,我都懶得聽他說話了,語氣不善地打斷這個男人的話。
接著我蹲下身抓住媽媽的手,壓下心中的怒火,抬頭看她:「媽,回去了,還能走嗎?」
媽媽微笑看著我,見我蹲著,伸手摸了摸我的腦袋,說起胡話來:「小風好乖~」
我見媽媽意識都不清了,無語地按下她在我腦袋上面的手,直接拉著她起身,然後攙扶著她往下樓的方向走:「媽,走啦,回家啦。」
「唔~還有酒嗎?我想喝~小風,媽媽想喝酒。」
「我喝你個大頭鬼,走好點啊。」
...
在我和媽媽的身後,還留在原地的秦姨往那個滿臉尷尬的男人看了一眼,淺笑道:「明老闆啊,別往心裡去,小風他隨雨禾的,性子都是這樣,我們也走啦,以後有緣再見。哦對,你不用擔心他們母子,小風會開車的。」
那個男人聽此,微笑地跟秦姨點點頭,然後很紳士地再問了問要不要幫忙接送,被秦姨以白歡同樣會開車的理由婉拒了。
應付完這個男人,秦姨就在白歡目瞪口呆之下健步如飛地跟上了我和媽媽。
而此時的我和媽媽也已經來到停車場了,在我聽到身後的腳步聲準備回頭時,就感受到秦姨直接撞了上來。
一個踉蹌,我聽見媽媽因為身體不穩的呢喃聲,用力扶穩媽媽。
正想著是哪個沒長眼的,可我一回頭見到是秦姨後,有點頭疼地望向跟在後面跑來的白歡。
而在這個時候,秦姨抱住了我另外一隻手臂,跟媽媽一樣地靠在我身上。
片刻,白歡氣喘吁吁地跑上來,見到我的窘況,立馬抓住了秦姨,歉意地看著我,「抱歉抱歉,我媽她...好像有點發酒瘋了。」
「胡說!我清醒得很!」秦姨開口,也不知道她到底有沒有喝醉。
「好啦!媽,走了,回家了。」白歡黑著臉扶住秦姨往旁邊的車帶。
「不要不要...我還要和小風說說話。」
我見到秦姨這樣,目光投向白歡,扶穩了手邊晃悠了一下的媽媽,問:「要幫忙嗎?」
「不用不用!不用管我們娘倆,謝謝了哈...媽!你再這樣我生氣了!」
聽著白歡開始吼了,我無奈地笑了笑,一低頭,就見到媽媽睜開了眼,目光呆滯地看著走遠的白歡她們娘倆,接著看到她們消失在視野中後,她又抬起腦袋和我對視著。
我心中一驚,心想媽媽不會學秦姨那樣吧,就聽她弱弱開口:「小風...不要生氣,媽媽保證很乖,不會像你秦姨那樣的...所以小風不要生氣。」
聽到這,內心被什麼填滿的我止不住地勾起唇角,安慰了幾句,就帶著真的不怎麼說話的媽媽回到車前。
先開門,我讓媽媽緩緩坐進去,小心顧好她沒磕到後,我給她繫上安全帶,關好門。
不過在我關門的瞬間,媽媽也不知道咋了,反正就是敲了敲窗,使得剛走出一步的我立馬回頭,擔心地開門問她有什麼事。
誰知我話音未落,媽媽就死死地抓住我,說什麼我不要丟下她。
立馬反應過來媽媽這是擔心我不管她,我有點頭疼了。
怎么喝醉酒的媽媽安全感這麼低的嗎?
那你還喝什麼酒啊?不是讓我難受嗎?
試著勸了勸和抽了抽手,不敢太用力的我面對著媽媽灼灼的目光,耐著性子:「媽,我走去哪啊?你先放手,我開車回家。」
「不要...小風想騙我...我放手了,小風你就不見了。」媽媽遲緩地晃著腦袋,雙手抓著我,神情呆滯,但眼神卻帶著一抹我看不懂的害怕。
我嘆了口氣,心想著現在的對策。
其實我完全可以將手抽出來,可我挺怕現在的媽媽會鬧...
頭疼。
所以只有等她自己放手咯?
越想越氣,但沒有別的辦法,我只能從彎著腰到蹲下去,看著媽媽漸漸闔眸。
過了不知道多久,等到媽媽抓著我的手終於沒有那麼大力後,我才緩緩抽出來,小心翼翼地將車門關好。
在車外喘了一口氣,我極力壓下心中那股不滿,不過稍後回到車裡,我聞著一股酒味,還是止不住地感覺好氣。
可看著媽媽那半醉不醒的樣子,我又沒辦法對這樣的她多生氣。
真的頭疼...
似乎心有所應,媽媽突然像是驚醒那樣睜開雙眸,迅速找尋著我,在見到我也在車裡面後,她微微嘟著嘴看我。
見到這樣不知道能不能用蠢萌形容的媽媽,我默默和她對視起來。
對視了沒一會兒,在媽媽將腦袋轉向另一邊後,反應過來要回去的我才系好安全帶。
可就在我準備啟動車子前,我想起現在最想問的一件事,忍不住開口問:「媽...剛才那個聚會裡面,有個男的不停向你倒酒,你對他的感覺怎麼樣?」
媽媽很迷糊地晃了晃腦袋,將腦袋轉向我這邊後,才悶聲道:「男的...哦~你說你明叔啊?感覺嗎?」
聽著媽媽這非常自然的稱呼,我心中再次燃起一股怒火。
明叔...明叔...
在那怒火即將要燒出來時,我揪疼自己的手,才硬生生壓下,咬牙切齒道:「嗯,就問問你對他的看法,你隨便評價一下他吧。」
媽媽沒留意到我的狀態不對,她眯著眼,努力思考了下,給出了她的看法:「唔...還不錯?」
「不錯嗎?」
聽到媽媽這個回答,我望著她那醉醺醺好像對外界什麼都感知不了一點的樣子,死死地緊握住手。
原來媽媽對那個人有一點好感的啊...
『反正我是問過她的,她是說沒有看對眼的人』
秦姨的那句話在我腦海裡面不斷迴蕩著,被心中那根關於媽媽會不會再婚的刺再次刺痛的我深吸了一口氣,又問:「媽,你有沒有想過再婚啊?」
「再...再婚?什麼啊...」
「就是重新找個男人...結婚。」
「我找男人幹啥啊?有小風你就夠了...我沒有找別人的打算。」媽媽晃晃腦袋,微微蹙眉。
「媽,不是這個意思啊...唉,算了,媽,你知道的,我已經成年,也快上大學了。」我欲言又止,可聽完她的變相否認,我還不是特別放心,又換了個方向去問。
「啊...嗯,所...所以?」
「很多單親家庭的父母,都是在孩子高中畢業後,有重組家庭的想法的。」
「別人家是別人家,關我什麼事情啊...陳風...別問這些莫名其妙的。」媽媽像是有點生氣了,直呼我的名字。
我深吸一口氣,不逞多讓地再問:「梁雨禾,你沒有這個想法?」
「沒...」媽媽雖然面露不悅,但還是呆呆地回答了我的問題。
可媽媽這個回答還是不足以將我心中的那根刺拔除。
我想著我這一周的發現,又望著醉醺醺意識不清的媽媽,我冒著被她醒來後回想起痛斥一頓的風險,問道:「梁雨禾,那我問你,你房間裡面的情趣內衣內褲,是用來幹什麼的?」
說出口,我瞬間就屏住了呼吸,生怕被媽媽直接罵和打一頓。
不過我的憂慮多餘了,媽媽她在我問出這個問題後,皺了皺眉頭,似在回憶,然後沒有生氣,迷迷糊糊地回答了我的問題:「你說我好久好久前買的那個是吧...留著...留著咱...咱以後用啊...」
咱?
因為有歧義外加上媽媽現在很有可能說錯話,我自然而然地就忽略掉她口中所說的咱,注意力全都停留在她所說的『以後』二字上。
以後...
「梁雨禾,你那個以後是什麼意思?你不是說了不想找別的男人嗎?」
「但我已經找到了啊...」
「找到了?梁雨禾,你說什麼?已經找到了?!」我聽到這,聲音不禁大了許多。
「......」媽媽沒說話,而是呆呆地將頭扭向另外一邊。
「媽?」
見到媽媽沒了聲響,我心中一咯噔,心想著不會出啥事了吧,趕忙將上半身湊過去察看。
不過在我手摸到媽媽的肩膀,將臉湊到她面前時,她突然一扭頭,唇瓣擦過我的嘴唇。
但我還沒來得及反應,就見她委屈巴巴地看著我,低聲道:
「小風別凶了...媽媽腦子好暈,可以不要問了嗎?媽媽...媽媽只想和小風在一起...沒想過和小風分開的...小風別那麼凶了...媽...媽媽怕...」
我一愣,見到她眼中隱隱若現的淚光,心疼立馬替代了那股生氣,那根刺也漸漸被媽媽的這副樣子剝落。
忍不住的,我伸手摸了摸媽媽腦袋,抿了抿有點燙的嘴唇,柔聲開口:
「好好好,不說了不說了,雨禾,我們回家。」
...
將車停回小區的停車場,我看著副駕上早就睡過去的媽媽,伸了個懶腰,然後下車將她喊醒,繼續攙扶著她回家。
回家的這最後一段路其實是最艱難的。
當然,艱難的點不是在於媽媽她發酒瘋了,而是在我了。
她身上那股香味惹得我心好亂,還有她嬌軀靠在我身上,那種觸感,真的...我靠。
更難的,還是我忍不住地回想著剛才媽媽轉頭,我們大概好像應該是親上的那一瞬。
這麼多年來,啊不,應該是我從我身邊那人肚子裡面出來到現在,我一個女人的嘴唇都沒親過的。
就算是平時我偷偷溜進媽媽房間裡面,也沒敢或者沒試過親她的嘴唇。
沒想到,我的初吻,竟然就在這樣稀里糊塗地給出去了。
所以真的好煎熬,我忍不住想要將身邊這人抱得更緊,想要再嘗試一下親上她的柔唇。
所幸這個時間過得很快,想著想著,我便不知不覺地將媽媽攙扶回房屋前,接著開門將媽媽很快地就送回房間前。
伸手推開門,我攙扶著媽媽進去她的閨房。
一進去後,我的目光就忍不住地往房間角落裡面堆放著媽媽買的那些情趣內衣內褲望去。
媽媽說留給咱以後用...
這句話,是不是還有另外個意思啊?
剛才我的注意力全都在以後那二字上了,完全沒留意到咱這個字...或者說留意到了,可被我以為媽媽說錯話忽略掉了。
心想著這點,我已將媽媽放回床上。
抹了把汗水,我忍不住地將目光停留在床上這個醉了酒的女人身上。
她靜靜地躺在床上,臉頰染上了醉意的緋紅,跟她那淺淡的妝容相得益彰,更為動人。而她的長髮隨意地散落在枕頭上,幾縷髮絲輕輕覆蓋在額前,隨著她平穩而有節奏的呼吸微微顫動,顯得無比調皮。
梁雨禾...你是在勾引我犯罪啊...
有點hold不住的我定下心神,目光停留在媽媽的一雙長筒靴上,然後果斷蹲下身將媽媽的一雙鞋的拉鏈拉開,然後輕輕將兩雙鞋脫下。
途中媽媽似乎感受到我的動作,呢喃了一聲,迷糊地睜開眼看著我。在發現我將她鞋子脫下後,那雙暴露在空氣中的玉足有點不自然地內摳著。
可見我沒有繼續將她那雙短襪脫下的打算,媽媽踢了踢腳,不好意思道:「小風,順便幫媽媽脫襪子好不好?」
聽到媽媽這話,我第一時間竟然沒發覺到不對勁的地方,望著眼前這雙穿了黑絲又套上一雙短襪的玉足,我沒有任何想法地上手握住媽媽腳踝,將她的兩雙短襪脫下。
隨著短襪褪去,一雙黑絲玉足徹底裸露在我面前時,我的心還是不禁晃了晃。
媽媽的黑絲玉足宛如精緻的藝術品,細膩的肌膚透過黑色絲襪隱約可見,她的雙足修長勻稱,腳踝纖細而優雅,剪裁得可愛的玉趾微微蜷曲。
黑色絲襪的光澤在燈光下散發出迷人的光芒,為媽媽的玉足增添了一抹性感,非常誘人。
直到這時,我才想起媽媽所說的那句話。
她所說的脫襪子...包不包括脫下這雙黑絲?
我茫然地抬頭,恰好跟滿臉酡紅但清醒許多的媽媽對上視線。
她晃了晃雙腿,似乎害羞地別過視線:「絲...絲襪就不用小風了...」
「啊...啊,好。」
我尷尬地起身,穩住心神,雙手迅速撿起媽媽的靴子往外走,但即將走出門時,我回頭看向身後床上一直凝視著我的媽媽:「媽,要不要我弄點蜂蜜水給你解酒?」
媽媽蹙了蹙眉,朝我招招手,然後傻笑了下:「小風,不了不了,你拿一點安眠藥給媽媽吧...」
「你都醉成什麼樣了?還吃安眠藥,信不信我待會出去沒多久你就睡下去了?行了行了,聽我的,我泡點蜂蜜水給你吧。」
我無奈地說著,在聽見媽媽傻乎乎地哦了一聲後,拿著她的一雙靴子出到客廳。
將鞋放回門口的玄關那裡,我望著她的這雙鞋,忍不住地回想起剛才所見到媽媽的那雙黑絲玉足。
咽了咽口水,我剛起身,這才留意到褲兜裡面還有著媽媽的那雙短襪,應該是剛才我不小心就放了進去。
想著剛才這雙短襪穿在媽媽玉足上的畫面,我不禁將其拿起來湊到鼻子上聞了聞。
咦~其實有點臭?不過帶著媽媽的一點體香...倒還能接受?
不多聞,我怕再聞下去就要覺醒某種癖好了,便迅速去到廚房給媽媽泡蜂蜜水。
說起來,其實喝醉酒的媽媽也不是特別難應付?
反正媽媽她喝醉酒後,就好安靜,很聽話的,不過安全感有點低了...
這個狀況直到回了家,才好點。
但最讓我心心念念的,還是媽媽剛才不小心蹭到的嘴唇啊。
我捧著泡好的蜂蜜水回了媽媽房間,只見她睡得香甜,而她的一雙絲襪則是悄然脫下,放到了一旁,想必是她睡前弄好的了。
所以果然如我所言,我出去沒多久她就睡下去了。
嘆著氣,我捧著杯子,緩緩來到床前,突然就見媽媽傻傻笑了一下,幾抹秀髮遮住她的面容,但她的表情卻是一覽無餘。
「嘿嘿...小風...小風...乖...」
媽媽睡著了,可卻還說著夢話。
見到這的我深吸一口氣,心砰砰直跳。
完了...梁雨禾她也太可愛了吧?
越看著媽媽這副單純的樣子,一股強烈的情慾就越迅速在我體內迴蕩著。
媽媽她現在意識不清...身體發生什麼,其實都不怎麼察覺到的吧?
下面硬得很,我迅速掏出手機,偷摸摸地將媽媽這個樣子拍下,好生觀摩了一會兒,然後去將她房間的燈給關閉,接著迅速點開跟苗大的那個聊天軟體,開始打字。
——苗大,我現在有點忍不住想對我媽做些什麼了啊,可第二天她要是感覺到體內一些不對勁的地方,會不會把我打死?
打下這些字,我不敢再看媽媽,生怕真的忍不住對現在的她做些什麼事情,就迅速往門外走。
不過在我咽著口水檢查完要發的消息無誤直接發出去時,就突然留意到這黑暗的房間中,有著一道亮光發出。
我奇怪地回頭看去,只見是媽媽的手機亮了下。
是媽媽的消息?這麼晚了都有消息嗎?
想到媽媽平時的工作,我沒多想,心想著又是什麼她的學生髮給她的論文啥的,就壓制著那份蠢蠢欲動的心思,逃似的出了門...
第9章 窺穴(8月14日 陳風)
8月14日 周日 深夜
睡不著。
完全睡不著!
躺在床上後,我腦海裡面就不斷重放著躺在床上的媽媽的樣子。
下面硬的都有點疼了...
都說人要成大事,要學會克己復禮。
那我不想成大事了,也成不了什麼大事,克啥己復啥禮?
所以,我選擇遵守人之本性,遵守那色慾二字,再次偷摸摸溜進了媽媽的房間裡面。
來到床邊,望著眼前媽媽的睡顏,我小心地坐在床上,發現媽媽沒有一點反應後,我長舒了一口氣。
好的,看來媽媽睡得很死很死。
想想也是,喝醉了的人,除了想睡覺,還有什麼想做的?
所以這就是我的一個機會啊!
我看著床上的媽媽,再也不掩蓋眼中熱烈的愛意,伸手去握住她的手開始把玩。
或許是媽媽喝醉給了我勇氣,我在捏了捏媽媽的手後,直接就將她的被子掀開,看著她露出整幅嬌軀。
我事先就把窗簾拉開,使那深夜的月光得以照進屋內,因此現在也沒有什麼光線問題,甚至那月光恰好照在媽媽的身上,將媽媽襯得更加美麗動人、冰清玉潔。
貪婪地將媽媽從一雙修長動人的玉腿開始往上掃了個遍,我目光忍不住地停留在媽媽那豐腴碩大的美乳上。
隔著衣裙,那還是撐起了兩個大山丘,非常顯眼,並且由於媽媽睡姿問題,好像有一半球從衣領處呼之欲出,已經微微裸露出來半點細膩的乳肉,讓我更加心熱。
望了望媽媽的臉,我鼓足勇氣,終於踏破了自己一直堅守的規矩,一張大手直接按在了媽媽的左胸上。
媽媽的乳房可是我平日裡幻想和偷窺最多次的地方,她那豐碩的姿態,我在現實生活中其實完全沒有怎麼看見到過的,只有在一些小黃片裡面才可窺一二。
手間傳來一絲柔軟的觸感,這種第一次觸摸上的感覺讓我呼吸一滯。
摸上了...我竟然真的摸媽媽的乳房了...
當然,我是不敢太大力的,重點還是先觀察一下媽媽的情況,如果她醒了或者有任何不舒服的樣子,我就說不放心她回來看看她,不小心碰上而已...
如果沒醒...
沒醒那還用問嗎?
肯定是雙手上了啊!
而此時的我見媽媽還睡得香甜,便是直接將另外一隻手覆上媽媽的右胸。
當然,我還是不敢做出什麼動作,繼續觀察著媽媽的情況,同時在仔細感受著手間的觸感。
媽媽飽滿的胸脯在我的手下,依舊隨著呼吸不斷起伏,節奏平緩,那隔著胸罩卻依舊非常柔軟的觸覺讓我喜愛得心痒痒。
過了一會兒,發覺到媽媽沒有任何要醒來的徵兆,我也大膽了許多,一隻手開始輕輕在媽媽那圓潤的山丘上輕輕揉了下。
片刻後,我的動作也在媽媽沒有任何反應的情況下,越來越放肆。
媽媽的乳房比我想像中的還要大上許多,一隻手其實完全沒辦法將一隻抓住,還留出一大半的空間。而手中的觸覺還是那麼的柔軟,就好像她平時抱著我的手,不經意間貼到我胳膊上的那種柔軟。
因為媽媽還穿著胸罩,她的乳房倒也沒到那種像麵糰那樣隨意揉成各種形狀的情況,不過我倒沒有覺得一點可惜,反倒是無比享受這個過程。
畢竟這也是我第一次這麼大膽地直接去摸她的胸脯...
享受著這種觸覺,我呼吸越來越重,也漸漸得不到滿足了,目光止不住地死死盯著媽媽那衣領處微微露出的,連胸罩都沒法完全覆蓋的乳肉上。
咽了咽口水,我想著死就死,一隻手指直接往那片乳肉探去。
在觸及到那片細膩真實的乳肉瞬間,我幾乎快要驚呼出來,下面肉棒都劇烈一抖,跟我那興奮暗爽的心情相得益彰。
留心著媽媽的情況,我輕輕摸著媽媽的乳肉,忍不住伸出兩根手指作筷子,將她的那片乳肉像夾菜那樣,輕輕夾住。
借著月光,看得見媽媽那片乳肉被我夾著,我心思一動,忍不住俯下身去,湊到媽媽那片裸露出來的乳肉前,伸著舌頭輕輕舔了舔。
這不舔還不要緊,一舔,在舌尖在滑過媽媽那柔軟滑膩的乳肉後,我就像沒了腦子那樣,忍不住地伸著舌頭想要往她的衣領裡面探去,想要碰觸到女人乳房上的那一顆葡萄。
可在我更加用力地俯身,幾乎失去理智時,感受到耳朵處媽媽噴吐出的氣息,我全身一顫,連忙按捺下那種很大可能會將媽媽弄醒的動作。
微微起身,我雙手撐在媽媽兩側,喘氣不斷。
完了完了,差點就忍不住了...媽媽這連衣裙的衣領其實有點高的,媽媽的乳房又那麼大,要是想從衣領裡面伸只手或者將她的乳房從裡面掏出來,媽媽肯定會察覺到的。
畢竟這都壓著她呼吸了,人睡覺的時候,對於呼吸是最靈敏的,她要是沒反應過來,都是假的。
反省著我剛才所做的太過了,我見媽媽呼吸依舊平穩,壓下心中的躁動,心思從媽媽的乳房上面挪開,轉而往她的那張醉態可人的俏臉上而去。
媽媽的紅唇此時微微張開,隨著她的呼吸微微而動,從我的角度看去,甚至能看見她唇腔中的圓潤貝齒,受不住的,我又回想起方才車上跟媽媽那無意間擦過嘴唇的感覺。
親一下...應該不會有什麼事情的吧...
就一下...一下而已...
我就回味一下剛才那種感覺...梁雨禾,你別醒啊...
本來我此刻就是保持著一個雙手撐在媽媽身上的姿態,所以在我這個念頭定下後,我就立馬雙手彎曲,往媽媽的臉頰湊近。
往下接近,媽媽的吐息自然而然地就打在了我的臉上,吹的我心思火熱,就是她的呼吸還帶著一點酒味,
近距離觀察著媽媽這張臉蛋,我是全看不出一點的歲月痕跡。
不過現在重點不是她的臉蛋,而是她的嘴唇...
我凝視著那瓣性感的紅唇,咽了咽口水,鼓足勇氣,猛地低下頭去。
當然動作幅度大,可我控制好了力度,只在媽媽嘴唇上蜻蜓點水般而過。
說實話,偷親媽媽比摸她的乳房都更加緊張,或許是因為她那閉合著的眼眸就在我面前。
我真的不敢想在我偷親她的瞬間,她突然睜開眼,我會是一個怎樣的下場。
所幸,這樣的事情沒有發生。
而我很順利地蹭了一下媽媽的嘴唇,雖然這都不能說是親了。
反正『親完』之後,我的理智也回來了一點了。
可我在見到媽媽這幅憨態可掬的睡顏時,那稍被壓下的慾望卻又再次升起。
剛才這都不算親...我不趁著這個機會,以後不會後悔嗎?
心中非常掙扎,我警告著自己不能這麼做了,可身體還是不由自主地往下靠去,直到媽媽的臉頰再次貼近了我的眼前。
媽媽的身上帶著那種很獨特的香味,似麝如蘭,讓我聞了之後,就完全控制不住地被她吸引過去。而要命的是,由於我們此時的靠近,媽媽的這種香味隨著她的呼吸,就如同一把小刷子在我心裏面撓著痒痒。
我不斷吞咽著口水,迅速找著理由去說服我自己要親上去。
不一會兒,我就懷著剛才摸都摸了,親一下也沒什麼的想法,真真正正地將自己的唇覆在了媽媽的紅唇上。
除去前兩次意外,這是我第一次跟女人親吻。
媽媽的紅唇,比我想像著還要軟,就好像是她身體上面,最軟的部位。
那種唇瓣上的紋理,很是細膩誘人,讓我不禁吮吸著,若不是怕影響到媽媽的吐息並且怕她會醒來,我此時定會像只小狗那樣啃著媽媽了。
當然,這也不影響我像對待一個珍寶那般,一點一點和媽媽的紅唇接觸著。在舌頭將媽媽的紅唇舔了個遍後,我品味到一種甜甜的唇膏味道,忍不住地繼續將媽媽的紅唇不斷反覆舔舐著。
如果說唇瓣接觸到唇瓣分離算是一個吻的話,那麼我的這個吻,就好長好長,時間長到我雙手有點發麻了。
直到媽媽呼吸變化了一下,然後微微扭頭仿佛察覺到我的動作時,我才不是特別滿足地將她的唇鬆開,然後看著她側了個身子,繼續安然睡著。
雖然還是不滿足,但是這一親,我心中就好像有什麼東西開始慢慢鬆動,那種所謂的倫理道德,也被破碎得淋漓盡致了。
我望著這繼續安然睡著的媽媽,整理了下呼吸,就想著今晚到此了。
可手一拿開,就不小心地碰到某個富有彈性的地方,我順著手望去,只見是媽媽那藏在裙擺下,依舊宛若一個熟透的桃子撐起好大一個幅度的美臀。
看了這一下,我那剛想撤離的心思就被再次壓下。
我凝眸將此時背對著我側躺著睡覺的媽媽看了一遍,忍不住地咬緊了唇。
媽媽這身材也太好了...先不說方才的乳房是有多挺拔,再是她那如同柳條那樣的纖細腰肢以及這宛若水蜜桃一樣的臀瓣,處處都將她的熟女氣質展現得無比通透。
更別說媽媽平時在家為人雖然大大咧咧,但出門在外卻帶上了那種優雅知性、高貴清冷的氣質,這種無意間營造成的反差,讓她對我的吸引力,又提上了好幾個台階。
伸手揉了揉媽媽的豐臀,我享受著手邊的觸感時,忍不住地望向她那裙擺下裸露出來的白皙腳踝和那精緻玲瓏的玉足。
吞咽著口水,我突然想到之前那晚沒有看到媽媽內褲的遺憾。
手在大腿上掙扎地抓了抓,我深吸一口氣,飛快將媽媽的裙擺掀開。
剎那,一雙交疊在一起、白皙無瑕的玉腿就展露在我的眼前。
媽媽的大長腿非常帶有肉感,可一點不顯得豐腴,反而顯得無比勻稱,那似雪的肌膚在這黑暗的環境下,顯得格外顯眼。
太美了...
我不禁呆了呆。
媽媽的身材之好,是幾乎全方面的好,沒有任何不抗打的地方。
我也早知道媽媽的大長腿很誘人,可沒想到竟然如此誘人...
可...
我想看的不是媽媽腿啊...我想看的是她的內褲啊!
真不想覺醒某種性癖的我望著只到媽媽大腿的裙擺,頭疼地往上望了望,見媽媽一點反應都沒有,還在熟睡著,就冒著被發現打一頓的風險,再次用力將媽媽的裙擺往上掀去。
這一下,我是終於看到媽媽的內褲了。
媽媽此時穿著一條黑色的蕾絲內褲,花紋很是誘惑人,薄薄的布料下,能看到她的細膩臀肉,非常性感。
想必,應該是跟她的那條黑絲,是成套的了...
可如願得見媽媽內褲的我除了肉棒顫動了一下,就沒別的了,完全還不滿足。
我仔細想了想,發現是我其實想看媽媽的正面樣子,而不是她此時側躺著的樣子。
當然,也不是媽媽此時的樣子不性感,不誘人,重點還是在我或許真正想見的,可能不是她的內褲?
似乎是今晚的一點點得寸進尺,改變了我的想法。既然媽媽都睡得這麼死,我為什麼不多看一點東西?
所以...我現在想看的,其實是媽媽的私處...
但媽媽現在側躺著,我要把她弄躺平嗎?還是將她的一隻腿弄開來?
自從我剛才開了這個頭,現在就好像打開了潘多拉魔盒,對媽媽身體的探尋及渴望,來到了一個新的層次。
這個想法出來了,我發現我這人真挺雙標的。
也真挺畜生的...
這個人是我媽啊...是生下我的親媽啊...
我竟然想著偷偷看她那裡?
我垂眸思考著,要拿一個新的理由說服自己做下去的時候,媽媽突然有了動靜,哼唧了一聲,然後緩緩躺平,在我面前雙腿大張著。
我這會兒如願以償看見了媽媽的正面了,但也被媽媽這半夜翻身的動作給嚇死了。
媽,能不能別發出聲音啊?都把我雞兒給嚇軟了啊,要是以後咱們能成,這可是影響你以後的幸福的啊...
我暗暗吐槽了下,剛抬頭重新見到媽媽此時正面的樣子,就徹底不想挪開眼了。
媽媽此時正面的裙擺,到了她的小腹上,她那整個被內褲籠罩著的私處,都在我的面前展現出來。
月光又十分恰好地落下,將媽媽的私處來了個專門特寫,我只一眼,就完全陷了進去。
正對著月光,媽媽的內褲上面,正對著私處的地方有著一個蝴蝶的花紋,特別的性感,這一眼,也終於滿足了我對媽媽那裡的渴望。
但我看著看著,心中突然冒出來一個疑問。
媽媽現在穿著的蕾絲內褲是薄薄的一層,是一下子能輕易看見她裡面的情況的...
也就是說,媽媽穿著的這蕾絲內褲,是起不到遮掩的作用,能讓我看得見她內褲之下的肌膚。
可...我沒見到媽媽的陰毛...
沒有一點...
就算我認為她這內褲是專門對私處進行了遮掩,但我也觀察不到一點這內褲上面有毛的痕跡。
難不成...
我腦海中立馬蹦出了白虎二字,接著我細想了一下平時所看的一系列視頻和黃文,咽著口水,小心翼翼地看著媽媽,緩緩將臉朝她的私處靠去。
天生的白虎,可是很少很少的,少到稀世罕有。平時視頻裡面看的,都是一些假白虎,用刮毛刀颳去的,而真真正正的白虎,真的不怎麼見到的。
並且她們區別於正常女人的一點,還有她們非常旺盛的慾望...
而現在...我的媽媽竟然是白虎嗎?
嘶...
如果真是這樣,媽媽的慾望十分強烈的話...那我的機會大了好多好多。
想到小說裡面對白虎的描述,我忍不住地在心中輕喃著,同時也是不顧一切地將手輕輕拉開媽媽的內褲。
文中所說,白虎蜜穴,都是有著一個高高隆起的陰阜,像一個鮮嫩美味的大白饅頭,並且在平時,都是中間有著一道細小的縫,向內凹陷,好像一個攝人心魄的洞。
而在它的周圍,是非常乾淨的,沒有一點陰毛,那兩瓣大陰唇向內凹去,沒有一點外翻,宛若一個幼女小穴般,光潔漂亮、小巧可愛。
這是我想到苗大所描寫的白虎蜜穴,而這一切...
也都跟我眼前扯開的內褲,看到的裡面的白虎蜜穴,完完全全地對上了。
沒有一點錯...
我的媽媽就是白虎,甚至還是個饅頭形狀的...怪不得她的內褲是這麼乾淨的,沒有一點陰毛。
我兩眼看直了,甚至一時忘了呼吸,差點咳嗽起來。
媽媽的白虎饅頭穴...好美...好美...
我好想直接掏出我下面堅硬的肉棒,直接懟進去。
可一想到那後果...
更別說媽媽現在鼾聲淺了很多很多,幾乎是個我只要隨便一動她,就能把她弄醒的情況...
我顫抖著手,輕輕摸了摸眼前這個可愛鮮嫩的蜜穴後,滿是可惜地將媽媽的內褲整理好,然後開始將她的裙擺拉好,蓋緊被子。
終究是理智戰勝了慾望...
但這也堅定了我一定要拿下媽媽的想法。
這樣的媽媽,只能是我一個人的!
我站起身來,看著眼前的醉人兒,剛走幾步,有點懊惱剛才沒將剛才所見拍下用以自己手淫。
不過現在時間也不允許了...今晚能做到這一切已經很好了。
可要是我能有更多的時間...媽媽睡得更死的話...
想到這裡,我腦海中自然而然地冒出一種極為不恥的方法。
也是在小說和視頻裡面有過的方法...
下藥。
可那種方法會造成的後果很嚴重...但我現在只想和媽媽做那種事情,我只想占有她,先跟她發生一次關係...
白虎的女人,慾望都是非常強的,那我所要做的事情,豈不是幫了媽媽嗎?
這是雙方都快樂的事情...我要克服的,只是那名為母子的倫理關係罷了。
可這倫理關係,對我來說,就像張紙,一捅就破而已。
好的,說服自己了。
那麼途徑呢?我能去哪裡買這種迷藥?
我第一時間是去網上找那些東西,可我怎麼想都覺得不靠譜,只能擰著眉頭,想到那個指引我的人,發了個消息過去。
【小耳東西】:苗大,我對我媽媽真的忍不住了,我想給我媽下藥,然後強上她了,我知道這樣很畜生,但苗大能不能幫幫我?
消息發出的一瞬,我又是見到房內有著一道亮光突然亮起。
我掃了一眼,又見到是媽媽手機,可此時的我,滿懷的心思都在內疚於我的虛偽,以及對媽媽身體的熱衷,因此直接忽略過去...
或許正是這一忽略,使得我和梁雨禾以後的走向,徹徹底底改變了...
第10章 自欺(8月14日 雨禾)
清晨。
隨著第一縷晨曦早早地灑落人間,萬物也逐漸甦醒。
房間內的空調還在緩緩吹著冷風,窗外卻早已又開始了一天的炎熱。
叮鈴鈴——叮鈴鈴——
一陣鬧鐘聲響起。
「唔...」
頭痛...頭好痛...
意識從睡夢中被拉出來,腦袋昏沉的我掙扎著,伸手往床邊一摸,然後將手機拿到面前,隨手一關鬧鐘,接著眯著眼看了一下時間。
是七點鐘了啊...
七點鐘?
唔?七點鐘?!
嘶...昨天的鬧鐘忘關了,要命。
頭好痛啊...
我揉了揉太陽穴,迷糊地望著天花板,那喝斷片的朦朧記憶如同海嘯般朝我湧來。
又是一陣頭痛,還沒來得及整理記憶的我就感覺一陣尿意湧上心頭,擺脫一點睡意的我趕忙一個躍身而起,捂著差點閃到的老腰,呢喃著老了就是老了,往廁所走去。
「哎?媽?你...」
「借過借過...」
我匆匆拍開擋路的人,進到廁所裡面,提裙,拉內褲,蹲下...爽~
不過剛才我好像拍開誰來著?
上完廁所,我洗了把手,慢悠悠地出去門口,才發現小風竟然大清早的就醒著了。
可他的神情好像有點憔悴?難不成沒睡好?
我想著,伸了個懶腰,打了個哈欠:「小風~哈啊...怎麼這麼早啊,要去上班啦?睡得這麼不好的?」
小風也不知道怎麼的,在聽到我的聲音,似乎不敢看我,支支吾吾的,「媽,我前天就是最後一天打工了,你忘了?」
我沒咋留意他的異樣,但見他躲我的目光,好奇心使然,我湊到他面前直勾勾地看她:「哦...是哦...你之前就說是要打一個月工的,我沒算時間...不對啊,那你這麼早起來...」
面對著我,小風還是不敢看我,直接扭頭錯開視線:「沒什麼事,打遊戲打到現在。」
「哦哦,打遊戲打到現在啊...媽媽還有點困,回去繼續睡了哈...不對!你說你打遊戲打到現在?嘶,陳風,為了玩不要身體了是吧?身體是本錢,你知不知道?」
我在得知他不敢看我的原因後,心想著也沒啥,但反應過來他是為什麼不敢看我後,我一股氣湧上心頭,忍不住地說起他來。
小風也沒敢頂嘴,在我說教一番後,他瓮瓮地回了句知道了,就往房間回去。
而我看著他乖乖回去是要睡覺了,沒好氣地嘆了聲,也是打算回房補覺了。
不過躺回床上,我也沒有直接睡過去,而是開始整理昨晚的記憶。
我是專門喝醉的...本來還想留點精神去看小風會不會對我做一些事情...但好像也沒有?
他昨晚就扶著我上車...然後好像問了我很多很多問題...
那些問題是...
是...

小風好像問了我有沒有想重婚的打算?等會兒...還問了什麼來著...
嘶...想不起來了。
喝酒誤事啊。
那我當時是怎麼回答的?
好像說了不會,然後被小風不停問,當時生了會兒氣?
也不是...怎麼好像是我當時很委屈...
哦~想起來了,最後我是被摸頭...摸頭?!
我倒吸一口冷氣,摸了摸我的長髮,然後在床上打起滾來。
完了完了...小風不會把我當成小姑娘了吧?一點成熟的樣子都沒...啊啊啊...好煩。
趴在床上錘了下床,我撥開被壓著的頭髮,雙手托住下巴,細細思考起接下來又發生了什麼。
接下來的話,就是回到家了...回到家後...好像沒什麼事情...等會...
我昨晚好像是做了一個夢來著,夢到小風雙手撐在我的上面,侵略感好強。
還有後面小風好像撥開了我的腿,湊到我下面看?
想著那個似真似假的畫面,我咽了咽口水,雙腿止不住地夾緊,咬住嘴唇。
所以昨晚是我做春夢了啊...
身體沒什麼不適,等等...
我一個翻身,伸手下去摸了摸內褲,摸到有點濕後,我將手指放到鼻間聞了聞。
唔...不是尿騷味...是我那裡面的水的味道...
那看來真是做了個關於小風的春夢了啊...
我忍不住坐起,攏起雙腿,拉開內褲,看了看自己白嫩嫩的下面,微微紅著臉上手摸了摸。
一瞬間,一股電流那樣的觸感讓我渾身一顫,我喘著粗氣,趕忙側躺回床上,雙腿死死夾住自己的手。
不行不行...不能隨便摸...一摸那種感覺又要來了...
搖搖頭,我咬住唇,逼迫自己不再去思考這個旖旎的春夢,而是繼續去回憶昨晚的事情。
沒過一會兒,我整理完腦子裡面的回憶,腦子裡面只剩下幾個疑問。
小風為什麼會問我有沒有重婚的想法?是捨不得我?他不想有個後爸?
雖然我本來就沒有這個打算就是了...
所以他到底受了啥刺激會問出我那樣的問題啊?
我打了個哈欠,有點疲憊地閉上眼,但或許是經過剛才的思考,我現在的困意竟然不剩多少了。
想著一時半會兒也睡不著,我拿過不遠處的手機,開始翻看消息。
螢幕上那一條映入眼帘的消息,便明晃晃地落入我的視線當中。
【小耳東西】:苗大,我對我媽媽真的忍不住了,我想給我媽下藥,然後強上她了,我知道這樣很畜生,但苗大能不能幫幫我?
強...強上?
我看到這裡,皺緊著眉頭。
這孩子要幹啥...這可別啊。
他昨晚發給我的...不會已經做了這事了吧?
不行...得問問,這件事我得管。
有點著急地打了幾個字,我又覺得不妥,又把它刪了,重打了一遍,檢查一遍後,點擊發送。
【不許揠苗助長】:老弟,我建議你三思,後果你真的能承擔嗎?有沒有考慮過你母親的想法?要真的做了這種事情,你想想,你以後還能跟你這個世界上唯一一個親人像往常那樣相處嗎?
很巧合,在我發出這條消息沒過幾秒,『小耳東西』就上線,並且飛快地回復了一段消息給我。
【小耳東西】:苗大,不用勸了,我真的想這麼做...我真的忍不了了,現在的我其實有點想直接把我媽按在身下了。你放心,我能擔保我母親性慾很強...只要我們做了一次,就一定能挑逗起她的慾望的。
我見到這,驚訝於這人一晚上過後的轉變,也安心於看這話,大機率是還沒發生那種事情。
心想著他昨晚到底發生了什麼,我又繼續跟他聊起來,並且試圖再次勸他。
【不許揠苗助長】:不是老弟,重點不是這個你明白嗎?重點是你母親的想法啊,是你母親會被強姦...老弟,你想想,這是強姦啊,是犯罪啊...
【不許揠苗助長】:我真的建議你三思,真的憋得不行,去泄泄火,賢者模式再好好思考這種問題。
【不許揠苗助長】:等一下!你前面說是想要下藥?
【小耳東西】:對的苗大,我來找你,就是想問問你有沒有那種迷藥,然後我想賭一賭,賭一賭我母親之後的反應。
「迷藥?為啥要找我啊?雖然我有迷藥,但也是之前自己偷偷弄的,想著在小風身上用的啊...」
我說是這麼說,但打出去的字卻不一樣。
【不許揠苗助長】:老弟,我有沒有是一回事,但你這樣做,並且還來找我,豈不是拉我下馬?我要真的給你了,豈不是成了你的同黨?
【不許揠苗助長】:我還是那句話,這是犯罪,你應該站在你母親的角度想想,是她要被強姦,你懂不懂?你換位思考一下,要是你被強姦,你會怎麼樣做?
我直接拿報警和犯罪嚇他,可『小耳東西』接下來說的話卻是非常自信,對於他母親的做派很是了解,一副完全不怕的樣子。
【小耳東西】:苗大,你放心,不會發生任何的意外的,我媽不會報警什麼的...這是家事,她不會說出去的。
「不是...你這還是沒get到我意思啊...你母親又不是我,我要是被小風強姦...額...」
我自言自語著,一提到強姦二字,渾身便突然一陣顫慄,又好像回到了那天被陳明死死按住脖子壓在身下的那天。
發覺到我忍不住地屏住氣息,快要喘不過氣來,我連忙放開,難受地喘著氣來。
喘了好一會兒,直到手機收到消息震了震,我才將心神全部拉回,不敢再想那件事情。
我低頭朝手機看去,就見這人發了個地址過來,一時皺緊了眉頭,心想著這到底該怎麼勸啊。
可我仔細看了眼,發現這地址竟然就在蘇城這邊,並且就在城的另一頭,我不禁有些驚奇。
【不許揠苗助長】:老弟,你也是蘇城的?
【小耳東西】:不管是不是,苗大,我真的很需要這個玩意,所以你有沒有這些藥啊?沒有途徑的話,我去找別人了,也打擾苗大了。
這人是直接忽略了我的問題,想必這個地址不是他家那邊的了。
不過他同樣是在蘇城的話...
「要不...答應他?然後在那邊蹲點?到時候直接抓他,好好說說他,讓他冷靜?可我會暴露啊...不過可以偷拍下來吧?
到時候跟上他家去...嗯,可以,也免得這傻小子去找別人買東西被騙...嘿嘿,我裝我幾片安眠藥進去,撈他一筆如何?」
我起了個奸商的想法,飛快地敲鍵盤迴了他。
【不許揠苗助長】:我雖然有,也可以賣給你,但我真的不建議你用。
【不許揠苗助長】:不過我也不再勸你了,你給錢後,我待會就讓人把藥放那邊,哦對,我建議你好好說清楚在那個位置的哪裡,不出意外的話,你今天下午就能收到貨了。
【不許揠苗助長】:對了哈,一次服用兩片的,你打算要幾片?
我是沒有說是我去給,而是給出一次的用量,然後開始詢問他的位置。
在我的消息發出沒多久,那邊的小耳東西立馬回復...
【小耳東西】:感謝苗大!對了,一片要多少錢?
「多少錢?」
我呢喃了下,隨意地報了個一片五百塊錢,賺他個不知道多少倍差價。
市面上要是真正的迷藥,恐怕都沒這麼貴吧?
我這麼想著,原以為這個人會因為我的高價而退卻,沒想到他回復回得很快。
【小耳東西】:那苗大,我要六片。
六片...就是三千塊...
我靠...有錢人欸...
我家小風那累死累活打了一個月工,才拿了三千多...我的話,除了學校,還有公司那邊...唔,他比不了我。
不過這一下子就掏出三千塊錢,沒帶猶豫的...好豪氣啊。
至於嗎?
還不如拿著錢在外面找個女人?
我有點後悔這個報價低了,不過話已出口,我也不好撤回,就隨手發了個不是我個人的收款碼給他。
在一會兒後看見帳戶上多了三千塊錢,我心想這傻小子真直接把錢轉過來,是真不怕被騙啊?
好歹也先轉個一千五或者一千吧,後面收到貨再轉剩下的。
唉,傻小子。
或許也是他太著急了?一時沒想到這東西?
所以他到底有多饞他母親啊...待會下午要是能見面,就一定要好好跟那位母親說一下。
我跟那個『小耳東西』發了個收到錢後,讓他慢慢等到今天下午,就又突然想到一件事。
萬一我沒跟上去,而他驗貨發現不行...會不會把我給舉辦了?
帳號什麼的都可以丟棄...
但我剛才給的收款碼卻是公司的啊...要是真被舉報的話,被他一舉報...我這就完了啊。
老闆去騙人...
那真完犢子了。
方才我還有點開心白撿了三千塊,現在就有點後悔了。
所以真的拿我珍藏許久的迷藥出來給他?可這東西現在比之前難買好多啊...
可一邊是公司...一邊是迷藥...
還是公司重要點。
但還是好虧啊...為了一點便宜...少了以後的機會...
躺床上越想越氣,完全睡不著的我選擇起床了。
而這開門出去,就跟滿臉喜慶的小風對上了視線。
我眨了眨眼,問:「發生啥事了啊?這麼開心?」
小風現在敢看我了,他沖我搖頭一笑,表示沒事。
我有些奇怪,但看了一眼現在已經八點多快九點了,想到他還沒睡,就直接給他來了一腳:「去睡覺啊!」
「媽,不睡了,我不是很困,暑假只剩半個月多了,你讓我偶爾放肆玩一會兒嘛。」小風直勾勾地看著我。
我和小風對視著,恍然發覺到他的眼神中似乎多了點什麼...
有點讓我不寒而慄。
我只當作是我感覺錯了,然後想起昨晚小風扶我回來的事情,我拍了拍他肩膀,避開他的視線:「好吧好吧...對了,昨晚謝謝小風扶媽媽回來了啊。」
「有什麼好謝的啊?」
「哼,我謝謝你是在變相告訴你把昨晚媽媽喝醉酒的樣子藏在心裏面,不許跟你秦姨說!」
「好。」
「嘿嘿,乖。」
我說完,轉身去盥洗間的瞬間,似乎感受到小風看我的眼神又變了。
我猛地回頭,只見他還是那麼如同春風拂面那般,無比溫柔。
見到小風探究的目光投來,我連忙轉身揉了揉臉,心想著別多想了。
...
下午,吃完飯,我收拾好,將墨鏡和用小袋子裝好的迷藥藏在包包裡面,準備出門。
在這時,小風見到了,問:「媽,你要去哪啊?」
「學校有點事情,實驗室那邊,有人檢查什麼的,我回去一下,應該今天傍晚就回來。」我偷偷瞄著沙發上的小風,不敢跟他對視,用穿鞋子的方式躲避他的目光。
第一次對兒子謊報自己的去向,這種感覺還是有點刺激的。
而小風似乎對我很放心,又或者說對我的去向不關心,只是念叨了一下都放暑假了怎麼還這麼多事情後,就跟我說了句注意安全早點回來。
我應了一下,就飛快地下樓,然後開車往那個『小耳東西』發的地址去。
對方所發的地址,剛好是蘇城一座古塔旁邊的一個小亭子。
或許是因為大夏天,又是下午,還有離城區比較遠,當我來到地點後,這裡亭子周邊是沒有一個人的。
當然,我也不會那麼莽撞直接去那裡。
先是把周遭的點位給排了個遍,確定好方圓幾里都沒有人後,我再戴上墨鏡,套上一件薄的長袖襯衫,裝作若無其事地去到那亭子裡面,隨手把東西藏到亭子的石椅下。
接著拍照跑路一條龍,等我回到車上的時候,也收到了那個『小耳東西』的回信。
【小耳東西】:好的,謝謝苗大,我現在就去拿。
看到這話,我躲在離亭子老遠的車裡面,嘿嘿一笑,心想著那我也該準備拍視頻咯。
可等著等著,等了差不多一個小時之餘,我突然意識到一個問題。
要是這人讓別人去拿怎麼辦?
那我這個準備豈不是一點用也沒?
心想計劃又有缺漏時,一道身影就撞入我的視線當中,一邊警惕著四周一邊慢慢往亭子走去。
長褲...外面一件長的襯衫,裡面應該一件T恤...並且還帶著墨鏡,跟我的配置很像。
可我看著那道身影,心中升起一股疑惑。
欸?咋這人這麼眼熟?
不會是我認識的吧?
我迅速將這人在我腦海中的每個人對比著,也不忘將眼前的一幕錄下來,漸漸將手機的鏡頭拉遠,我也將那個人看得更清晰。
在那個人蹲下身去撿我放在那裡的迷藥時,我也終於認出來了。
這不是別人...是小風啊。
一瞬間,我呆住,不可置信,呼吸不由得急促了許多。
難不成...小風他...就是那個小耳東西?
在我茫然無措呆呆坐在原地不知道多久時,我抬起頭,才發現小風早早地不見了蹤影,我連忙開車在附近逛了下,完全看不見他的蹤影。
想到什麼,我連忙低下頭去看手機,螢幕上只有小耳東西發過來的消息。
——45分鐘前。
【小耳東西】:謝謝苗大,東西已經拿到了。
我抓著手機,不知道該怎麼回。
掙扎猶豫又耽誤了一點時間,最後我放下手機,開車飛快地回到了樓下。
著急地回到屋子,我看著空無一人的客廳,低頭往鞋櫃的方向看了看,發現小風的鞋都在,我連忙拿出視頻去對比,然後對比了一下,果不其然地在鞋櫃最外面那層,找到了那雙跟視頻里一模一樣的鞋。
感覺愈發不妙,我來到他緊閉的房門前,先是敲了敲門,得不到回應後,就喊了聲我要進去了,接著咬著唇開門走了進去。
一走進房間,一股淡木香便撲鼻而來。
要是放在平時,我肯定會好好品味一番,可現在的我,只想著找出我心中的答案。
往床上一看,我見到小風正在床上安然睡著,可衣服不是我看見的那一身,我頓感安心,上去給他蓋好了被子。
可剛蓋好被子,我就看見床頭櫃正放著一杯水,是還沒喝完的。
似乎小風入睡前...吃了什麼嗎?
想著方才所看到的,一股荒謬感再次湧上心頭,我惶恐地去床頭櫃那邊翻找著,沒有找到一點我的那些迷藥。
這下我又放心了一點,可蹲在床邊的我往小風的腦袋看了看,眼尖地發現了在他枕頭底下有著一個很眼熟的密封袋。
我顫著手,終於是鼓起勇氣,將小風枕頭底下的密封袋抽出。
袋子裡面是有四粒藥片,少了兩片...
雖然沒有一點標誌,但我湊到鼻間聞了聞,還是從這個袋子上聞到了一點我身上的香水味,很淡,如果不是像我這樣湊到鼻子前聞,是不會發現的。
所以小風...他...就是...
望著床上的人,我依舊不敢相信他就是所謂的『小耳東西』。想了想,我立馬抓著這袋藥,上了小風的床,去床的另一邊拿他的手機。
小風在藥物的作用下,睡得很沉,對我的存在沒有一點感知。
而我拿起小風手機,乾淨利落地輸入他的密碼,解開了螢幕,然後翻找著那個聊天軟體。
沒過一會兒,找到了...
見這又對上了,我突然感覺到一切都在往某個方向去了,頓感一陣無力,但還是抱著不信邪的心態,點進小風的個人信息,也如願以償地看到了小風的暱稱。
——小耳東西。
同時,也是在他的好友欄裡面找到了一個名叫『不許揠苗助長』的人。
不...有可能重名...
我還是不願相信,掏出自己的手機給另外那頭的小耳東西發了一條消息。
【不許揠苗助長】:好的,收到就行,試試效果咋樣?
在我發出消息後,我祈禱著不會是他不會是他,然後一瞬過後,我就感覺另一隻手上小風的手機震了震。
我立馬低頭一看...是那個『不許揠苗助長』的人發過來的消息。
點進去。
——好的,收到就行,試試效果咋樣?
看見這幾個跟我發出去一模一樣的字,我晃了晃身子,死死地咬住唇,面色晦暗不明。
小風...就是小耳東西...
原來...要被強姦的人,是我啊...還是我啊...
第11章 零星(8月14日 陳風)
8月14日 晚上
我悠悠睜開眼,周遭一入眼,便是無盡的黑暗。
我先是愣了一下,隨機反應過來這是到晚上了,連忙伸手探向床邊的手機。
現在幾點了啊...怎麼天都黑了?
按了下手機,一瞬間,手機螢幕亮起的光刺得我眯起了眼。
我定睛望著,只見手機螢幕上大大的『20:43』。
晚上八點多了?!我定的鬧鐘呢?
我翻找著鬧鐘,見到我的鬧鐘似乎已經過了。
難不成是我睡得太死,完全沒聽到?
雖然有我整晚沒睡的原因,但好像也有這迷藥的效果太過好了的原因?
從今天下午三點多睡到現在...五個多小時了。
不過...迷藥?
想到媽媽可能在我入睡時進來我房間,然後發現我這些東西,我就慌張地打開燈,著急地翻找著枕頭下面。
在看到那一包藥片安然無恙地在我枕頭底下後,我鬆了一口氣。
沒事...那看來媽媽沒有發現我這東西,這樣就好...
這種東西還是不好藏,要是藏,最好也是找個更安全的地方。
我想著,環視了一下我的房間,然後起身去到衣櫃前,打開最上面連媽媽都要拿凳子墊高的那層,將藥放了上去,接著又用東西遮好。
做好這一切後,我重新坐回床上,開始感受著現在的情況。
這迷藥是真的厲害啊,雖然現在有點頭疼,但我睡著的時候,好像對外面一點感覺都沒有,睡得好死。
等下...媽媽呢?她沒去喊醒我去吃飯嗎?
念及此,我飛快地再次下床,開門走出客廳,然後就見到了在沙發上翹著腿看書的媽媽。
她用鯊魚夾扎著她那柔長濃密的秀髮,穿著一件額...好像是冰絲弔帶睡裙,貼近膚色的,但有點亮閃閃的,我不清楚這到底是啥顏色。
反正重點不是這個,是媽媽她這睡裙好短...短到大腿上了...
平時她穿的睡裙裙擺,要麼是在膝蓋上,要麼就是在小腿,只會更長,不會像現在這麼短。
這樣的媽媽...帶給我的衝擊力好強。
雖然她這身衣服看著很端莊優雅,可媽媽那裸露出來的香肩和差不多齊著內褲的裙擺,讓剛剛睡醒的我直接硬起來了。
這件裙子在媽媽的身上穿著好性感...還有她的那種熟女氣質...好吸引我。
就在我垂涎地在一旁看著媽媽時,一直在看書的她似乎察覺到一股視線,一扭頭,她便跟呆呆看著她的我撞上了目光。
媽媽面色沒有任何波動,淺淺道:「小風醒啦?」
媽媽那如同天籟的聲音有些通透,直直撞入我的心底。
我回過神來,不好意思地收回視線,嗯了一聲:「媽,你吃飯了?」
「嗯,我澡都洗了,留了飯給你,你自己去熱熱就能吃。」媽媽目光重新投回手上的書籍,同時她放下翹著的左腿,緊接著一個踢腿,又再次將右腿翹起來。
我隱隱看到媽媽換腿時她裙擺裡面的陰影,一陣口乾舌燥,可又不敢過多直視,生怕她起疑。
快了快了...我現在物理條件有了,這樣性感美麗的媽媽,我很快就能擁有了。
後面的事情,再慢慢考慮吧...她後續的反應,就算很大,我現在也想這麼做。
那種深藏多年,死死壓抑住的慾望一經爆發,或許就像現在的我這樣吧?
滿腦子只想著和媽媽上床...
不過在我接著去廚房熱飯菜的時候,我突然冒出個疑問。
怎麼感覺剛才跟媽媽說話的時候,她似乎有點不對勁?好像陰沉冰冷了許多...就跟她在外面的時候一樣。
我搖了搖頭,只是當作是自己感受錯了,就將熱好的東西帶到飯桌上:「媽,你要不要吃啊?」
「不了。」媽媽頭也沒回,很是專注地看著書本。
我見了,心中的疑慮更甚,不過只當是媽媽專心看書,就掏出手機自己開始吃東西。
點開跟苗大的聊天軟體,我瞥見苗大今天下午發了一條消息過來,但沒有有未讀顯示,心中奇怪了一下,但還是沒多想,注意力全部集中在苗大發過來的消息上。
【不許揠苗助長】:好的,收到就行,試試效果咋樣?
——這效果是沒問題的,就是有一點頭痛的後遺症...
我如實地將自己的感受發過去,餘光瞥見看書的媽媽有了動作,我往她那邊瞅了一眼,便感受到手機震了震。
低頭一看,就見是苗大回了消息。
【不許揠苗助長】:哼哼,有效果就行,我就期待老弟你的好消息了,不過我真心建議你三思,你別不考慮後果。
後果?
現在考慮後果,我怕我都不敢這麼做下去了...
如今就是最重要的關頭,一旦我退縮了的話,後面再想和媽媽湊到一起,就很難了。
我扭頭看向沙發那邊一身超短睡裙的媽媽,咽了咽口水,轉過身去打字。
【小耳東西】:苗大,謝謝你,不過真的不用勸了,我下定決心了。
【不許揠苗助長】:這樣嗎?
【小耳東西】:對的,我真的...真的好喜歡我媽媽...喜歡到無法自拔的地步了。
聽見腳步聲在我身後響起,我回頭一看,只見是媽媽往我這邊走過來,我嚇得立馬熄屏,生怕這些聊天記錄被她看見。
看著媽媽來到我身邊,並且拉開椅子,我隨口一問,「媽,有什麼事情嗎?」
媽媽一手拿著書,另一隻手撫平裙擺坐下,「沒什麼,就看小風你跟別人聊天聊得那麼起勁,聊什麼啊?」
「我...」
我剛想開口,手機就震動了下。
低頭一看,那『不許揠苗助長』幾個大字很是明顯,是苗大發過來的消息。
而很不湊巧,媽媽見到我的螢幕一亮,小臉就湊過來,輕聲問:「是誰啊?小風的女朋友?」
我嚇得趕忙按黑螢幕,心快跳到嗓子眼了:「媽...我有沒有女朋友你不清楚啊?」
媽媽眨眨眼,少了以往的語氣詞,坐了回去:「不清楚啊,小風不是說要留給你個人空間嗎?媽媽不能事事都打聽吧?你不說就算了,媽媽也不問,我就有點好奇而已。」
我連忙搖頭,「沒,媽,我連個別人的手都沒牽過呢,哪來什麼女朋友?初戀啥的都還在呢...」
媽媽有點不忿,「那媽媽的手呢?小風可是牽過的哦。」
「媽...都多久前的了...啊。」我呢喃著,就見媽媽直接將手覆在我的手背上。
我一時沒反應過來,茫然地和媽媽對視著,就見媽媽握了握我的手,她朝我揚了揚下巴,說:「吶,現在牽過了。」
這種哪能是牽手啊?
明明是我在你睡覺的時候牽上你手那種才算啊!
我不敢多說,反應過來後連忙掙開了手。
想到現在媽媽的注意力還很明顯地擺在剛才苗大發過來的消息上,我硬著頭皮,跟媽媽繼續說,不過轉移了個話題:「媽,你過來幹嘛啊?」
媽媽將書放到大腿上拍了拍,然後再次抱起來,給我說:「沒啥,媽媽就想給你介紹一下這本書,不過看你在聊天,就不打擾了,你繼續吃吧。」
見媽媽直接起身了,我有點莫名其妙,對她突然過來跟我說話的目的想不明白。
不過我這算是被她揩油了嗎?
畢竟這次是她主動牽上來的...
所以我忍不住扭頭問:「媽,你過來的目的是不是想占我便宜啊?」
「是啊,小風原來還知道的啊。」
媽媽抱著書,是在笑著,可我感覺她的笑容,好像多了點什麼。
但我想了想,發覺自己對她的了解其實不是特別深,完全想不明白她的笑容到底少了什麼。
不過...有一點我發現了...
媽媽之前會這麼回答我的問題嗎?
我搖了搖頭,明白這樣多想也是無用,就瞄了一眼重新看書的媽媽,迅速解開螢幕看了一眼苗大發過來的消息。
【不許揠苗助長】:好吧,那我祝老弟你的好消息了,成功了的話,到時候如果可以,就跟我講講詳細的過程吧,祝你成功,也祝你和你母親...能有個好的結果。
我忍不住地扭頭,望著媽媽。
媽媽似乎有所感覺,扭頭跟我對視起來。
我沖她笑了笑,示意做的飯好吃,同時盲打了一句謝謝,發給了苗大。
媽媽沒反應,只是喊了聲記得洗碗,就再次低頭看書了。
對於媽媽的回應,我再次感受到一點不對勁。
媽媽是不是應該說再怎麼誇她也沒用,碗還是得我來洗啊...
...
洗完碗,順便也把身子給洗了,我把髒衣服丟進洗衣機裡面,看著客廳還亮著燈,忽然冒出一個想法。
擇日不如撞日,不如我和媽媽的事情,就今晚?
我懷著這個心思,有點緊張地走出客廳,看了看還在沙發上安然坐著看書的媽媽。
望著眼前這位身材妖嬈卻氣質端莊的女人,我剛想去廚房準備熱牛奶,然後將藥下在裡面,就突然聽到她的聲音。
「對了小風,你現在有事情嗎?」
我扭頭,就見媽媽放好書,對我招了招手。
「沒事,媽,我就想給你熱牛奶而已...」我慌張地搖頭,壓著心虛,去到媽媽身邊坐下,「嗯?媽...怎麼了嗎?」
媽媽翹著腿,雙手交疊在大腿上,拖鞋又再次在她的玉足上面晃蕩著:「昨晚喝醉酒的事情,我還沒跟你聊過。」
「啊...哦。」我看了一眼媽媽的腳,有些面紅耳赤地收回視線,然後等著媽媽要說的話。
媽媽側望著我,一抹髮絲恰好落在了她的眼旁:「我不知道有沒有記錯吧,也有可能是我聽錯了,就是小風你是不是問過媽媽會不會重婚?」
「...有。」我凝視著媽媽的那抹髮絲,猶豫了一下,有點不敢說出自己的想法,可想到媽媽即將是我的了,還是承認下來。
媽媽微微一笑,將髮絲歸到耳後,然後放下翹著的腿,雙腿併攏,往我這邊坐過來一點,直接靠在我的肩膀上。
在她身上的氣味逐漸飄進我的鼻間、我整個人繃緊時,她也恰好開口:「小風,你問媽媽這個問題幹什麼啊?」
「我...我就想問問...問問媽媽的打算而已。」我感受著胳膊的觸感,一時瘋狂吞咽著口水。
「打算嗎?媽媽沒有重婚的打算,小風對媽媽的這個回答滿意嗎?」似乎是擔心我還不滿意,媽媽立馬又補充:「媽媽覺得外面的人都好噁心...媽媽不想跟他們接觸的。」
我第一次聽見媽媽這樣的說法,整個人驚了下,可我沒來得及多想,媽媽抬眸,臉緊緊地貼在我的胳膊上:「小風,所以你相信媽媽嗎?」
我咽了咽口水,點點頭:「相信...」
媽媽那稍顯清冷的臉蛋上陡然綻放出一抹動人的笑,她有意無意地將臉在我胳膊上蹭了蹭:「小風,媽媽有件事想跟你說。」
「啊,媽媽你說。」我感受到媽媽的小動作,一時全部心思都在她那裡,對她口中的話都不咋關心。
「媽媽想寫小說。」
媽媽說出這句話的時候,表情少有的認真,這是只有在說重要的事情時,才會如此。
我收斂了幾分發散的心思,後知後覺地反應過來媽媽說她要幹嘛:「媽,你要寫小說?!」
媽媽點點頭,「對啊。」
「什麼類型?」
「什麼都行吧。」
「為什麼啊?」
「媽媽想抒發一點感受,然後平時積累的詩詞也能用上。」
「媽,你平時還真在積累詩詞啊?」
「是啊...人生只似風前絮,歡也零星,悲也零星,都作連江點點萍。我想寫書,現在跟小風說一說。」
媽媽說著,伸出雙手,直接將我抱住,她螓首抬起,一雙美眸十分複雜地看著我:
「所以小風,你有什麼事情,可以和媽媽直接說的,不要藏著掖著...不然這些互相隱瞞著的事情多了,媽媽也不想到最後這些事情會成為我們母子倆之間的隔閡,媽媽好難受的。」
「...好。」
我突然有一種很強的冥冥感應。
媽媽在意有所指,在暗指著什麼...
可她到底在說些什麼...
有什麼要直接說?
還是說,這真是她看書看的?就跟她想寫小說的目的...
我凝視著媽媽的雙眸,想著從她的眼中讀出答案,可那著急的心思,卻不知不覺地被她身上的各處柔軟吸引過去,目光最後忍不住地定格在她那胸前的幽深溝壑中。
從我這個角度看過去...好深...好誘人。
我一時有點火熱,可就在我如此望著眼前的媽媽時,媽媽低下頭,將腦袋貼在了我的胳膊上,擋住了那點春光。
可得益於她今晚所穿的是弔帶裙,她遮住了前面的春光,但後面那光滑的美背還是能被我望著。
被媽媽這麼一搞,我剛才在那個問題上面的注意力全被分散開了,反而去專心享受著她那柔軟細膩的肌膚,並且再次堅定了心中的打算,想著一定要將媽媽拿下。
可為什麼...我感受到媽媽的情緒不是很高漲...這個情況,就跟...就跟...
才想到媽媽的情況,我心中一驚,不禁問:「媽...你這個月的心理醫生...去看了嗎?」
媽媽搖搖頭,抬起腦袋望著我:「還沒,下一周。」
「啊...這樣啊...好的...」
媽媽的心理病症,因為她正常太久了,我給完全忽略了。
她的病,其實就是雙相情感障礙,是一種病發的時候,躁狂症和抑鬱症並發的精神障礙。
她現在這個情況,好像來到了那種負面情緒占主導的狀況了。
這個狀態的她...很黏人,為什麼說她黏人...就好比現在,她是不管不顧地抱住我,是沒有那種母子間要注意的距離的,並且她也很不想我出門,或者應該說要時時刻刻跟我處在一個環境裡面,我出門一不帶她的話,她甚至會鬧。
這就搞得之前其實有很多次我從學校回家之後,到了要上學的時間,都得等她病症過去了,才能回學校。
同時,這個情況的梁雨禾心理也非常敏感,一有點小事,她就會爆發。
會打人會摔東西砸東西...
怪不得剛才她好像不怎麼特別活潑了...我一時之間都不咋習慣,都沒反應過來。
當然,原因也是她今年這個六月以來,在我高考之後的這個暑假,她好像就沒有之前那樣,搞得我都忘了。
而醫生其實也說過媽媽她穩定很多了,可現在這個狀況還是出來了嗎?
我咽了咽口水,一時陷入彷徨。
所以還要不要這個時候下藥?
「小風,你問這個做什麼啊?」媽媽見我問出這個問題,卻含糊其辭地回答,小臉浮現出了疑惑。
我啊了一聲,躲了一下媽媽的目光,然後很快就想到解釋,立馬回她:「就我想問一下我開學前還能不能多陪媽媽做點事情...」
媽媽愣了下,然後溫柔地笑了起來,語氣歡快了許多:「真的嗎?」
我點點頭,卻莫名感受到一點涼意,將心中那種異樣壓下,我迅速回道:「是啊...媽。」
「啊...小風真好啊,既然小風想為媽媽做點事情。那麼小風有什麼事情,也一定要跟媽媽說哦,媽媽會好好地全部接納的,知道嗎?」
媽媽一隻手抱著我,另一隻手點在了我的鼻子上,她滿臉笑意,很是動人:「對了小風,媽媽今晚的牛奶呢?」
「啊...啊...我...我給你熱。」
可我看著她的笑,還是默默地將今天就下藥的計劃按下去...
起碼不能是今天了。
第12章 被破(8月17日 陳風)
8月17日 周三 下午
街上。
「賤人,幫我拿一拿。」
聽到這囂張的語氣,我回頭看了一眼跟在我身後的小個子,默默道:「滾,你自己沒手?」
「哎,陳風,你知不知道對一個女孩子這麼粗言鄙語很不好?」
「不知道,小白你別說話。」
能以這稱呼跟我這麼說話的,自然也只有白歡一人。
我說完後,來到一家奶茶店外面,隨便找了張桌子坐下。
白歡看著我,四顧了好一會兒,才縮著頭坐下,然後將東西放在桌子上,遮住自己的臉:「你不買奶茶,坐這裡幹嘛啊?」
我靠在椅背上,悠哉游哉地翻看著手機,「坐著休息唄,小白還怕被罵啊?」
「不買奶茶,會不會不大好?」白歡還是一副擔心的樣子,生怕被奶茶店的店員趕走。
我無語地瞥了她一眼,揮揮手:「你要是不想走了,就跟我媽和秦姨她們,繼續逛唄。我本來就說自己懶得走了,到時候等她們買完東西就再集合,你跟過來幹什麼?」
兩位母親相約今天出來逛逛街,所以我和白歡又不得不再次碰面。
聽到我的話,白歡欲言又止,最後將自己的話憋回去,不悅地瞪著我。
我懶得再搭理這位在我面前就不演戲的乖乖女,低著頭看著手機上面的消息,沉思起來。
【不許揠苗助長】:怎麼樣老弟,情況如何?
【小耳東西】:苗大,我還沒下...
【不許揠苗助長】:為什麼啊?情況不對?還是怕了?
【小耳東西】:我媽狀況好像有點不對勁。
這是這幾天我和苗大直接聊的消息。
好幾天過去了,我還是沒有給媽媽下藥。
其實不僅是她情況不對勁,更多的,還是我一直沒找到機會。
我一想給媽媽熱牛奶或者倒杯水什麼的,她都會跟在我的身邊,我想做點什麼都不行。
我也試過趁著她洗澡的時候去下藥,可那天我一下完,媽媽抗拒的態度很強烈,我眼看她要鬧起來,當時我只能把東西倒了,結果就是我手上直接沒了兩片藥。
我靠...一千塊啊...
當時看著只剩下最後一次機會,我後悔之餘,也只能再找苗大買了一次藥,又多花了兩千塊買了四片。
我現在都有點後悔當初我為什麼要試藥了...這前前後後都花了五千了...
難受。
不過錢都花了,我不跟媽媽來一次,就真的虧死了。
就在我翻看著跟苗大的消息記錄時,坐我身邊的白歡突然湊過來,好奇地問:「小風子,在看什麼?」
我迅速切屏,壓著心底裡面的慌張,默默看著她:「你別那麼多事...」
「哦。」白歡見我反應有點大,反應過來自己看別人隱私不大好,緩緩坐了回去,然後低聲再次開口:「小風子,話說阿姨是不是有點奇怪啊?」
聽到這話,我放下手機,望向她:「怎麼個奇怪法?」
「就感覺阿姨她...唔,怎麼說呢,看你的眼神有點奇怪吧?像看著...唔...像什麼呢...」白歡苦思冥想著,突然拍了拍手:「我知道了...可說出來有點奇怪的。」
白歡猶豫地望著我,在問我想不想聽。
我揚了揚下巴,示意她別介意,直接說。
白歡上半身前傾了一點,往我這邊貼了過來:「就看著小風子你的眼神裡面,多了點...很詭異的男女之間的那種眼神?」
我直皺眉頭,「小白,別亂說啊,她是我媽。再說了,你怎麼知道我媽看我的眼神就是這樣的?」
明明我看她的眼神才是那種嘛...
白歡也是有些尷尬,抓了抓自己的劉海:「所以我說我說出來就很奇怪嘛,你別往心裏面去。而你問我為什麼知道的話...我...我一個朋友...
對!我一個朋友,就她戀愛...唔,或者說喜歡一個人的時候,也是這樣看著她男朋友的,那種不怎麼掩飾愛意的眼神其實很明顯的。」
我看著咋咋呼呼的白歡,沒好氣地擺擺手:「我看你就是太久沒上學,腦子生鏽了,這種事情還是別亂說,你肯定看錯了。」
「你信不信女人的第六感!」白歡急了,伸手直接抓住我。
我見她反應這麼大,毫不留情地反駁:「不信,但我知道你在揩我油,占我便宜。」
「啊?」
「吶,你還抓我的手。」
「陳風!」
白歡反應過來了,立馬觸電似的收回手,接著惡狠狠地瞪我,補上一句:「死賤人!」
我笑了笑,沒回她,然後看了眼手機,跟小白說了聲看下東西後,起身往奶茶店裡面走去,將剛剛訂下的幾杯奶茶拿到手上,很快回到了桌上。
白歡見著我手上的奶茶,櫻桃小嘴撐起了一個圓:「你啥時候點的?」
「一坐下的時候就點了,我可不是某些人,東西都不點。」
我說著,拿出一杯來,接著拿吸管戳破包裝。
白歡見到桌上我帶回來的幾杯奶茶,雙眸亮晶晶地看著我,「有我的?」
「自己點去,我買給我媽和秦姨的,沒你的份。」
我低聲說著,看見某人氣急敗壞地就要說我時,我忍不住笑了起來,將手上戳好的奶茶遞過去:「有你的,行了沒?白大小姐。」
白歡接了過去,哼了一聲,說了一聲這還差不多嘛。
不過在她即將將吸管放進嘴巴裡面時,她突然停住,可疑地問:「你剛才沒喝過吧?」
「我喝過的話,你喝嗎?」我起了逗這個小姑娘的心思,忍不住反問。
可這個小姑娘少有的不吃我的逗弄,竟然直接說了一聲我喝,就埋下頭紅唇輕啟,含住了那根吸管。
就是不知道她為什麼臉蛋有點紅...
不過我沒過多的想法,見她喝起東西來,便伸了個懶腰,呆呆地凝望著碧藍的天空,忍不住開口:「還有二十天不到了吧?咱們就要開學了。」
白歡放下杯子,淺淺嗯了一聲:「我們還是同一個學校哦。」
「哦,真是孽緣。」我回道。
「是啊,真是孽緣,還偏偏分數差不多,差就差專業選的不一樣了。」白歡看著我。
我笑了笑,「所以謝天謝地,誰想天天上課看見你?」
白歡眸光微閃,低下頭來,撩了撩發:「老娘也是,開學之後,我可不想天天撞見你,我一定要找個帥哥當男朋友。」
「得了吧,就你這樣子...」
「我不好看嗎?我雖然沒有校花那種層次,但到時候系花肯定可以的。」
「小白,做人要有自知之明...」
「我踢死你,死賤人!」
「靠!虧老子還請你喝奶茶!」
「你好煩!」
...
「有空以後再一起出來玩啊,雨禾小風,我們回去先了!」
「嗯。」
「好,秦姨再見。」
朝我和媽媽揮揮手,秦姨就拉著白歡走向另外的一棟樓。
我看著她們母女倆回去的背影,提了提手上的東西,望向媽媽:「媽,回去了。」
「好。」媽媽微微一笑,俏臉剛好被剛落的夕陽襯得金黃。
我見到這一幕,心神都被晃了晃。
媽媽長得對我來說是真妖孽...一顰一笑一步一回眸,完全都能將我的心神吸得死死的。
不過看著媽媽,我不禁想起一件事。
其實我一直不明白媽媽和秦姨她們倆,明明都在同一個小區買房,那為什麼不買個對門呢?
這樣幾乎不用咋出門,就能經常見面了。
當時媽媽給出的理由是挨的太近不好,畢竟鄰里產生的矛盾還是很多的。
不過我想了想我們現在跟附近鄰居幾乎沒有什麼交集的現狀,發現媽媽當初這句話有點矛盾。
這些事情的真正原因,似乎媽媽都沒怎麼跟我說過真話?
不過沒事...跟媽媽踏破那條線後,我就是她的男人,她應該就會跟我說的了。也不是我不想去了解媽媽,主要很多東西她都是藏著掖著,很多都沒跟我講,我想知道,也沒什麼辦法。
回到家,放下東西,我走進廚房,剛想開始做飯,就見媽媽也一併走了進來。
我和她對視了一下,問道:「媽,飯我來做就行了吧?」
「好啊,那媽媽打下手,讓媽媽在旁邊看著小風。」媽媽說著,拿過圍裙來到我面前,是要幫我穿上。
我看著媽媽這雙手抓著圍裙,眼睛亮亮望著我的樣子,不自覺地有點臉紅。
低下頭,我聞著媽媽湊近過來瀰漫在我鼻間的幽香,我咽了咽口水,道:「媽,不放心我做得不好吃?」
「是啊,不放心。」媽媽給我戴好圍裙,然後去到我身後,幫我綁著背後的帶子:「對了小風,媽媽跟醫生約好了。」
「約好?」我開始處理食材,反應過來媽媽是在說心理醫生,不禁問:「什麼時候啊?」
要是這幾天的話,我還能再等一等...
媽媽現在的情況,我覺得有點不可控。雖然本來就不是特別可控,但好歹不會太過超過我的能接受範圍。
如果不是的話,我就不想等了。冒死也要給媽媽下藥...
「這個月底啊要,25號那天,那個醫生最近不是很有空,檔期都有人約了。」媽媽給我綁好圍裙後,去拿盆準備淘米。
「25號啊...」
我想到還要一個星期多,就有點鬱悶和無來由的煩躁。
既然還要這麼久,那就沒辦法了...我得快點想一個方法了,就今晚吧。
我餘光瞥著身旁的媽媽,看著她淘米的樣子,突然忍不住地說出一句話:「媽,你說咱們像不像一對夫妻?你在煮飯,我在做菜。」
「小風是想說男女搭配,幹活不累吧?」
媽媽溫婉一笑,將淘米的水慢慢倒著,然後抬頭和我對視上:「不過啊,咱們也的確像一對情侶哦,小風聽過那句話沒有,兒子永遠都是媽媽的男朋友,就跟女兒永遠都是父親的情人一樣的道理。」
「啊...媽,我就有點感慨而已,沒別的意思。」我有點不好意思。
媽媽低下頭,恰好一縷髮絲垂落,遮住了她的半張側臉:「小風,想找個怎樣的女朋友啊?或者說想找個怎樣的妻子啊?」
「媽,我今年才成年,別跨度這麼大啊。」聽著媽媽的話,我心不知道為什麼突然怦怦直跳起來,心裏面迅速生出想要媽媽當我的妻子的話語,但我萬萬不敢說出口。
媽媽擦乾淨電飯煲內鍋,將量好水的米放進去,蓋上蓋:「這樣啊...那小風找個像媽媽這樣的女朋友?或者...妻子?好不好?」
我有點發愣,在洗菜的手頓了許多。
而媽媽做好她那邊的事情後,湊到我身邊,略帶笑意地看著我:「不是媽媽自吹自擂,媽媽的性格其實還是很不錯的哦,小風也覺得媽媽很賢惠溫婉對吧?小風也喜歡這樣的人對吧?」
我咽著口水,有點不敢直視媽媽的雙眼,支支吾吾地嗯了一聲:「媽媽你這次倒不是自吹自擂...」
「嘿嘿,有這樣的妻子小風也覺得很不錯對吧?以後小風你娶回家,她跟媽媽的婆媳關係也一定不會有問題的,哼哼~」
我身體一頓,過了好久才張開口,啊了一聲。
媽媽則是對我的異樣沒有察覺,面露微笑地拿著我剛洗好的菜去灶台那邊開火炒菜了。
我則在原地望著媽媽的背影,心裡有點不是滋味。
原來媽媽是在說我以後啊...我還以為她是在說她呢...
果然也是我想太多了,我竟然以為媽媽是在說她自己...她要是知道我對她的那種感情,她會作何感想?
不過溫婉賢惠的人嗎?
媽,我不是喜歡那樣的人啊...是因為你是那樣的人啊。
...
吃完飯後,今晚媽媽早早地就洗了澡回房,倒是打了我一個措手不及,打亂了我要再次在她洗澡時候下藥的計劃。
不過這也是之前從來沒有出現過的變數,畢竟我也不一定要在她洗澡的時候熱牛奶,甚至她現在早點洗澡,我能準備的時間就更為寬裕。
總體來說,她早點洗澡更好。
至於我是不是遺漏了她會不會像之前再次出來的問題,其實是沒有的。
因為媽媽早點洗完澡回房,是為了寫她的小說。
她雖然好幾天前跟我說了一下,但直到今天,才開始真的動筆,並且提前跟我說了,讓我在十點半後再打擾她。
現在九點不到啊,我一大把準備的時間。
回房將藏著的藥拿到手,我從裡面拿了兩片出來,然後迅速到廚房倒了一杯牛奶,將藥片丟在了牛奶裡面,接著將杯子放冰箱裡面,以便待會能直接拿出來加熱。
做完這一切的我路過媽媽的房間,留在她門外聽了一會兒,能聽見裡面敲鍵盤的聲音,我壓著緊張的心情,趕忙去洗澡。
不過洗澡前,我還是忍不住給苗大報了一下進度。
【小耳東西】:苗大,能不能成,就看今晚了,希望今晚不要有意外。
在我脫光衣服準備打開水時,就聽見消息聲傳來,我湊到螢幕前一看...
【不許揠苗助長】:祝你成功哈,等你明天的好消息。對了,我有點好奇,你是打算怎麼給你母親吃下那些藥片啊?
見到苗大在問,我得意地敲了幾下螢幕。
【小耳東西】:混在喝的東西裡面,我母親她睡前要喝牛奶,這就是我的一個路子。
【不許揠苗助長】:好的,收到,這就給記下,用做我的素材,老弟加油。
我發了句謝謝,一邊緊張一邊難以壓制心中的興奮,美滋滋地將身體洗得乾乾淨淨。
洗完澡後,我又著急地在客廳裡面等了好長一段時間,終於等到十點半後,我迅速起身,趕往廚房。
而就在我準備將牛奶從冰箱裡面拿出加熱時,我敏銳地聽見媽媽的腳步聲在身後響起。
我有點慌張地回過頭去,跟剛剛好走進廚房的媽媽對上目光。
髮絲有些亂的媽媽看了一眼我手上的杯子,皺著眉頭:「又要喝牛奶啊?」
我生怕被媽媽發現異樣,趕忙將杯子放進微波爐裡面,隨口應道:「對啊,媽,你真的要不試試別吃那些安眠藥了?」
媽媽一臉無奈,不過然後她就像是突然想到什麼那樣,從冰箱裡面拿出我剛才開的一大瓶純牛奶,遞到我手邊:「我喝的話,小風你也要喝!」
我暗道一聲糟糕。
要是兩杯弄混了咋樣?家裡的杯子都一個樣的啊...
我望著微波爐裡面已經在熱的牛奶,緊張地問:「媽,我能喝不加熱的嗎?」
媽媽皺了皺眉,說了一聲:「大晚上喝冷的東西不好,不過你要喝,我也沒什麼,反正你陪我喝就行。」
得到媽媽的允許,我提起的心緩緩落下。
幸好幸好,不然我今晚的計劃又要泡湯了。
「那媽,你先出去等等,我熱好牛奶給你帶出去。」
「你不許現在喝,要記得跟我同時喝。」
「知道了知道了。」
能有媽媽吃下那些藥的機會,我肯定得好好把握住。
趕走媽媽後,我倒了一杯還冷的牛奶,心想著這杯子都是冷的,完全不用分辨了,就等著微波爐裡面的牛奶熱好。
沒過一會兒,叮的一聲響起,我拿著一杯很明顯熱的,一杯很明顯冷的杯子出去客廳,將那杯熱的牛奶放到媽媽面前。
媽媽在見到我也喝牛奶,相較之前那抗拒的態度緩和了不少,拿著手機一邊刷視頻,一邊喝起牛奶。
而在一旁的我看著媽媽慢慢將那杯東西一點點喝完,心想著今晚妥了,就迅速將我杯子中的牛奶喝完。
拿著兩個杯子去洗,我興奮緊張得手都在發抖。
不過明白越到重要關頭就越要沉得住氣,我像往常那樣洗好杯子,出了客廳在媽媽身邊坐下。
今天的媽媽穿著一身比較保守的白色睡裙,裙擺長到了小腿位置。
雖然裸露出來的肌膚相比她那些弔帶裙少了許多,但這樣的媽媽更顯得端莊優雅。
我一想到再過幾個小時,這樣溫婉的人兒就要在我身下時,我還是忍不住地笑了出聲。
我的這個情況自然被媽媽察覺,她瞥了我一眼,微微皺眉:「小風你笑什麼啊?」
我頓時坐直,看了一眼媽媽,絞盡腦汁地想著要怎麼說。突然間,我腦子裡面就蹦出一個說法:「媽,你今天寫東西咋樣?」
「還...好?」媽媽緩了緩神色,還是一臉疑惑地看著我,「有什麼事嗎?」
「嘿嘿,我在想你啥時候成個大作家,到時候一個月寫小說賺個好幾萬,我們家假以時日就發了。」
我說著自己的想法,表示自己在幻想著成個富二代啥的。
媽媽淡淡看了我一眼,帶著笑意:「寫這東西還想賺錢,得了吧,做點別的什麼不更好?不過咱們家的經濟情況小風你也不用擔心,有媽媽在就行了。好了,媽媽有點睏了,回去睡覺了,你也早點休息。」
媽媽說著,優雅地起身,經過我面前時摸了摸我的腦袋,然後踏踏踏地回了房間。
我吸嗅著空氣中殘餘的氣息,咽了咽口水。
終於...要到這最後時刻了!
...
媽媽是十一點進房的,我是等到十二點半了,才敢從房間裡面出來。
其實我是想多等一會兒的,可不知道什麼情況,剛才我躺在床上,一股很強烈的困意就突然襲來,下一刻就要閉眼的情況嚇得我趕忙下床,做點別的事情以對抗困意。
說真的,若不是我生怕過了這個今晚這個最佳時機,我真得等到待會一點我才覺得安全。
不過現在早點出來了也罷,媽媽在藥物的作用下,肯定早就睡著了。
來到媽媽房間,我像往常一樣,十分熟練地打開媽媽的房間,悄悄走了進去。
但想到媽媽早就睡得死沉死沉的,我的腳步就沒再繼續故意放輕,而是踱步到媽媽床前。
今天的天氣不是特別好,入夜之後,就開始斷斷續續地下著小雨,月亮藏在烏雲裡面沒出來,光線其實不是特別足的。
不過這影響也不是特別大,主要媽媽今天穿著一身白裙,在黑暗環境裡面,還是非常顯眼的,能看得見她大體輪廓的。
留意到媽媽今晚的安眠藥的藥瓶是沒有動的,我心想著這樣就更加穩了。
媽媽沒吃安眠藥說明什麼?
說明她覺得今晚不需要安眠藥了...那麼不需要安眠藥的原因自然不必多說...
自是她困得不行,也就是我的迷藥起效果了!
如果擺開我現在越發有點困的身體情況,這一切的計劃都是非常完美的。
不過困也不是什麼重點...待會做著那些事情,我肯定就能清醒很多的。
咽著口水,我還是像往常那樣先試探了一下媽媽有沒有睡著,檢查她睡著後,我乾淨利落地直接將全身衣服扒下。
掃了一眼早就高聳昂揚進入戰鬥狀態的肉棒,我在龜頭上面摸了摸,掏出早就準備好的保險套,心想著今天咱們的第一次雖然要給出去了,但防護措施還是得做好。
將保險套戴好,不再多想,我飛快地將媽媽雙腿張開,然後一跳上床就跪在媽媽雙腿前,馬不停蹄地掀開媽媽的裙擺。
瞄了一眼她那極具誘惑的白色蕾絲內褲,我心思更加火熱地扯開她的內褲,望著那裡面無比完美的饅頭白虎穴,我提著肉棒,就準備直接插進去。
可剛插了一下,我發現插不進去。
這是插錯地方了?靠了,沒經驗反倒成了我一個死穴。
不過找錯地方還沒啥,最要我命的,還是媽媽在這時發出了一聲嚶嚀。
「唔~~」
聽見媽媽的這一聲嚶嚀,我趴在媽媽身上不敢亂動了。
而我這一等,等到我都困得快要合上眼了,也沒等到媽媽接下來的聲音和舉動。
心裏面想著是不是我太緊張導致幻聽了,我還意識到不能再這樣躺在媽媽身上了。
主要還是我現在渾身的睡意很強烈,我再過一會兒可能真要睡過去了。
好奇怪...今天怎麼這麼困的?
困得不行的我心想著不能這樣下去,同時也是立馬起身,可此時,我的身下就突然傳來一道讓我脊背發涼的聲音。
「小風~怎麼不想動啦?」
我愣愣地抬起頭,就跟黑暗中,那雙本應該緊緊閉著的雙眸對視上。
那雙眼睛此時帶著戲謔、狡黠,以及一股讓人有點窒息的...偏執。
「媽?!」我意識到不對勁,嚇得立馬就要彈起來。
但在我做出動作前,一雙手十分溫柔地從我的背後將我抱住,死死地將我鎖在她的懷裡。
直到這時,我才發現自己力氣好像少了好多,竟然有些物理意義上的無力了。
在我意識到我情況的下一刻,那雙手抱著我,帶著我在床上滾了一周。那本應該在我身下的媽媽,此時卻來到了我的身上,將我壓在她的身下。
她一身白裙,長發披散,散發著讓我沉醉的幽香,而那夾著我脖子的雙乳,有著一股誘人的乳香。
可她此時看我的眼神...很不對勁!
「小風害怕啦?哈哈,是不是很驚訝媽媽竟然沒睡?」
聽著媽媽的聲音,被媽媽壓著的我猛地發覺自己那一直壓制著的困意竟然壓制不了了,開始在我體內不斷地攻城拔寨。
而無盡的困意朝我襲來時,媽媽卻緩緩在我身上坐起,充斥著情慾地望著我,一隻手往後撫摸著我的肉棒。
那冰涼柔軟的小手刺激得我精神了一點,可清醒一點帶來的,就是我對於眼前跟平時完全不一樣的媽媽,更加害怕。
這到底什麼個情況?
我一時怕得都忘了開口詢問,完全不明白為什麼事情發展成這樣。
不過這個時候,媽媽也是再次開口,並且有了下一個動作。
「小風...先別睡啊,你不是想和媽媽做嗎...媽媽教你啊。來看,是下面一點哦...你剛剛戳到媽媽上面的小洞口,是錯的地方,那是尿道哦,下面一點才是媽媽的陰道,才是你要進來的地方。」
媽媽雙手撐在我胸口上,一臉嫵媚地跟我說著,此時的她,微微蹲起身,那白嫩的白虎蜜穴正對著我的龜頭,手握住我的肉棒,讓我的龜頭在她的蜜穴口上面撥弄了一下,讓我感受著她所說的洞。
她這言傳身教的樣子,倒真像個老師在教我該插哪個地方。
可...
「媽,你這...」
我望著眼前的一幕,感受著龜頭處傳來的觸感,有些難以置信地開口,可話還沒說全,突然就見媽媽像是從自己的世界中醒來那樣,渾身一抖。
接著她臉色一僵,表情變得悲戚起來。
不過她的動作卻沒有停,她抓著我的肉棒,讓我的龜頭停留在她的陰道口處。
接著她抬起頭,眸中閃爍著淚光,用力搖著頭,說:
「小風,不要怪媽媽...你要記住,現在是媽媽要強姦你...你不是想強姦我嗎,我先把你給強姦了,那小風你就不用成個強姦犯了...」
隨著媽媽的話音落下,我懵逼了。
而這時,媽媽也做出了她最後的動作。
她放開了在我胸膛上撐住自己嬌軀的手...
我的龜頭就這樣勢如破竹地破開她的陰唇,急速插進了一個十分緊緻,布滿肉粒褶皺,曲徑幽深卻無比溫暖濕潤的甬道。
最後的最後,是我的龜頭撞在一個軟彈的嫩肉上...
我和媽媽的第一次...就這樣開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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