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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掌鎮三江 番外篇 (北野櫻1-4)作者:psw269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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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25-4-25 07:22:20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外傳·北野櫻(一)
前PS:從北野第一次行走江湖開始寫的,那時候的北野櫻還只是二流高手,以兼濟天下,替天行道為己任,心智也不是很成熟,經常被人騙,被官府逮捕,也受刑無數,慢慢的,才會成長為三江中那個所向披靡,威震天下的蠻荒惡鬼。
「啪!」
「啪!」結實的板子狠狠落下。
「······咯···咯吱···」牙關緊咬!
「啪!」
「啪!」清脆的板子聲傳出老遠。
粗糲的板面一下下抽在少女的臀尖上,這少女只是咬牙忍住,實在扛不住的時候,紅潤的櫻唇才微微張開,露出貝殼般雪白整齊的玉齒。
清秀光潔的下巴頂著紅木鋪成的公堂地板,火辣傳神的大眼睛毒毒盯著正前方。
「啪!」
「啪!」又是接連不斷的毒打,少女終於昏迷了過去。
「拉起來!」堂上的縣令說道。
兩邊的衙役手拉繩索,少女的身子在繩索的拉扯下晃晃悠悠的吊了起來。
縣令背靠大椅,冷冷的打量著這個少女,這少女年紀不會超過二十,眉清目秀,眉宇間略有英氣,長長的睫毛不斷抖動,表情略帶悽苦。雖然已經被重刑打到昏死,雙目緊閉,眼皮下的眼球卻不斷滾動,顯然在昏迷中也噩夢連連。
她的雙手被反背到背後,反手手心相對,手指尖被迫向上,用牛皮筋死死紮緊,向上一直牽拉到脖頸處,跟髮根綁在一起,再用一根麻繩栓了,吊在樑上,她穿著寬鬆的俠女服,紅黑相間,袖子落了下來,露出兩條藕白滾圓的手臂,因為高高高吊起的緣故,腰肢也都暴露了出來,她下身是寬鬆的長褲,褲腳到小腿一般,露出下面細細的一截小腿和一對嬌嫩的腳丫。
這女孩的皮膚並不是尋常十幾歲少女那種如雪的瑩白,而是猶如和田玉一般的暖暖淺鵝黃,加上略帶稜角的英氣面龐,一看便是出身蠻荒。
「潑醒。」縣令命令道。
旁邊的衙役立即拿起水瓢,在木桶里舀了一瓢冷水,兜頭澆在少女的頭臉上。
「嘩啦!」冷水猛澆下去,將她的上衣都打透了,冷水稀稀拉拉的落在地上。
「呼!」
「呼呼!」少女大口喘著粗氣,驚醒了過來,冷不丁後腦一痛,原來是身後的衙役又拉了一下繩索,牽扯著她的頭髮,讓她的身子吊的更高些,好能跟縣令大人對正。
少女疼的咧了咧嘴,想要掙扎,可是雙手的手腕像是要被扯斷一般,頭髮也被拉扯得生疼,她腳趾顫抖著向前扒拉,努力想要站起身,可是腰臀處卻猶如被撕碎了,劇痛炸裂開來,她呻吟著再次軟倒,忽聽前面驚堂木「啪!」的一聲。
「蠻族女子,你招是不招?」
「我有名字,我叫,北野櫻。」少女毒辣的眼神死死盯著那縣令,不卑不亢的說道。
「嘴硬的蠻族女子!」縣令冷笑一聲,「廢話少說,你是如何勾結山賊,打劫林家,主使者是誰,快快從實招來!」
「你一口一個蠻族女子,可是對蠻族有所歧視?」北野櫻不答話反而反問道,「自唐朝起,朝廷便有天下一家的說法,當今皇上也是希望各族和平相處,你歧視蠻族,莫非是藐視朝廷,不敬聖上?」
縣令心虛的左右看了看,發現衙役們並沒有看他,只是低著頭,這才輕輕吁了口氣,「啪!」狠狠拍了一下驚堂木道,「好個伶牙俐齒!看來還是打的輕了,來呀,給我放下去,再打!」
「唰!」後面拉繩子的衙役手都麻了,早就等著縣令這句話,一下就把繩子鬆開,北野櫻啪嘰一下掉在地上,幸虧她的胸前足夠豐滿給她緩衝不少,又側過臉頰,不然下巴都差點摔斷了!
「哦!」北野被摔的頭昏眼花,還未挺直身子,臀尖上就傳來大力!
「啪!」狠辣的板子重擊,直接將北野的身子抽成船形,頭向上抬起,膝蓋一屈,雙腳也彎曲翹起來,板子離身,北野的頭和腳都落在了地上,她側著臉大口喘息,即使是懷有功夫在身,受到傷害能夠降到最低,可是板子抽打臀尖的劇痛,也是十成十的一點也不能減少。
「啪!」
「啪!」
兩邊的衙役不斷下板子,一左一右,狠狠的抽下去!
「咯吱!咯吱!」北野櫻的牙關咬的咯吱直響,她想要攥拳頭,可手腕和頭髮根綁在了一起,手臂又都反擰到背後,整個上身都用不出力氣來!只能任憑板子對著自己的嬌臀不斷發力!
縣令身邊站著一個瘦高的師爺,手裡拿著一個本子,上面整整齊齊寫滿了「正」字。
「啪!」
「啪!」每打一板子,師爺便寫下一筆,一整片紙都快要寫滿了。
「啪啪!」單薄的女俠褲已經布滿了血痕,有的地方已經被打破了!
北野光滑的額頭上布滿了細密的汗珠,側臉狼狽的貼在地面上,每一記板子都給她帶來難以名狀的痛楚,每挨上一下,她英氣的面龐上都猛然抽搐一下。
兩個衙役每一記都下足了狠手,可是北野縱然疼的抽搐,也沒有一聲慘叫。
縣令舉起手示意一下,兩邊的衙役停住了板子,再次拉著繩索將北野吊了起來。
看著這個堅強的女孩,縣令的心裡也是有點佩服的,他當了這麼久的縣令,不知道打爛多少人的臀腿,上了多少次大刑,像是北野這麼能熬的還是頭一次。
「招不招?」佩服歸佩服,審訊還是要進行的。
「不——招!」北野櫻從牙縫裡面擠出兩個字,便低下頭,不理睬縣令了。
「再打!」
「啪嘰!」衙役馬上鬆開手,將北野櫻摔在地上,板子繼續雨點一般落了下去!
「啪!」
「啪啪!」
連續的板責,接著再高高吊起來,責問她招是不招,之後馬上再次摔在地板上繼續責打。
一次,兩次,三次······若是疼的暈死過去,便潑上一瓢冷水澆醒來,再接著刑訊。
四次,五次······
「嘩啦!」衙役再一次拉著繩索將北野櫻吊起,她身上露出的肌膚都被冷水刺激得呈粉紅色,長久的板子責罰熬刑,讓她的精神虛弱到了極致,眼睛幾乎都睜不開了。
「招不招!?」縣令有些不耐煩的問道。
北野櫻略微搖頭,她連說話的力氣都快沒有了。
「啪!」縣令已經失去了耐心,狠狠拍了一下驚堂木道,「給我繼續打!往死里打!」
「大人!」旁邊的師爺阻止道,「已經五百了!按律——這個月的額度已經沒有了!」
「嗯?」縣令橫了一眼師爺,抓過他手裡的本子,那是一個裝訂本,每篇上面都寫著一個名字,下面則整整齊齊的畫著「正」字,每篇畫滿正好是20個「正」字,北野櫻的下面已經畫了五篇了!
「哼!真是蠻族女子,皮肉竟然如此緊緻!」縣令冷笑一聲,直接撕掉了最後那篇「正」字,道,「這不是才打了四百嗎,這些蠻族女子本來就比我們中原女子更潑辣刁鑽,加上她勾結山賊,明顯是有功夫在身,沒那麼容易被打死的!給我繼續上刑!」
兩個衙役在這裡當差很久,從縣令大人的語氣中就知道了他的意思,兩人鬆開繩子,把北野丟在地面,再將尋常的板子放回到刑具架子上,各自抽出了另外的刑具。
這後拿出來的刑具乍一看跟平常的板子並沒有什麼太大區別,都是齊眉長,後半是漆黑的圓棍,前端二尺長的則是成人男子巴掌寬度的漆紅板頭。
可是若拿在手上一掂,便能感覺到,這條板子的重量足足是之前的兩倍多重!在細看,那漆紅的板子面上,布滿了細碎的楞子,若是再掄兩下,這板子的棍部分居然韌性十足,抽擊的時候,能夠彎曲出更大的弧度!
兩個衙役獰笑一聲,便拎起了板子,手上一較勁,使勁往下一掄,一條板子居然幾乎彎曲成了弓形!之後猛然繃直,毛竹的棍身,繃直的巨力加上掄起的力量,一齊砸在北野櫻的臀尖上,猶如炸裂開來!
「啪!」一聲驚雷一般的巨響!
「啊!——」北野櫻幾乎被這瞬間爆發的巨力,劇痛打碎了!發出了一聲慘不忍聞的尖叫,那記板子狠狠落在北野的雙臀臀面上,之後深深陷了進去,北野常年練武,臀肉本來是結實緊緻的,可是那重重的板子還是一下子就撕開了布褲,抽進肉裡面。
北野慘叫了一聲之後,整個人都陷入了昏迷之中。
「真不禁打!」下手的衙役冷笑一聲,將一瓢冷水殘忍的澆在了北野櫻皮開肉綻的臀翹上。
「嘩啦!」
「啊!」北野慘叫一聲驚醒過來。
猛然受到這樣的酷刑,她失態慘叫了兩聲,馬上就憋住了,咬緊了牙關惡狠狠盯著前面的地板。
那衙役並沒有看見北野的眼神,拉著繩索將她吊高了,抓住了她的頭髮兇狠的問道,「招不招!」
「吐!」北野狠狠吐了一口帶著血絲的口水,清冽的眼神,橫了那衙役一眼。
「好!很好!!有骨氣!」那個衙役不怒反笑,這樣有骨氣的女俠已經不多見了,不過這衙役當差許久,還是見過兩個的,可惜,無一例外,在短暫的熬刑以後,都變成了比小綿羊還乖的乖乖女。
這個北野女俠,估計也不會例外。
「啪嘰!」他鬆開繩索,將北野櫻往地上狠狠一摔,兩個拎著特製板子的衙役開始了真正的酷刑!
「啪!」
「啪啪!」
超級沉重的板子,一下下的抽,北野看上去嬌弱的身軀,猶如狂風下的荷葉,不斷的在板子的左右夾擊下瘋狂擺動!
兩個衙役一左一右,有時候是一記重板足足打在一面臀瓣上,將那片臀瓣抽擊得整個扁了下去!
有時候是一記重板橫穿兩瓣臀瓣,冷水澆透了俠客服,破損的地方已經能看見裡面皮開肉綻的臀皮,而未破損的地方,單薄的布衣也是完全貼在臀面上,顯示出滾圓翹起的曲線,緊實的臀肉將板子緊緊包裹在其中,看上去有一種另類的悽美!
「啪!」
「啪!」
「啪啪啪!」
如此沉重的板子,如此狠辣的刑罰,是接連不斷的落下的,兩記重責之間幾乎是沒有一絲間隔,沒有一點緩衝和緩解痛楚的時間,每一記板責打在臀上,疼痛都直接達到了最大化,而緊接著下一記板子就接踵而來,幾乎毫無衰減的慘烈劇痛像是劇烈的脈衝般不斷刺激著北野的神經!
「···」她張開嘴,再合上,咬緊牙關,拚命晃蕩腦袋,雙手佝僂起來,秀美尖細的手指尖兒猶如鷹爪般顫動合攏,卻因為手腕被牛筋死死扎住,加上髮根被揪住,她的雙手根本沒法攥拳頭!
上身不能繃緊,就直接廢了她一般忍痛熬刑的能力,這個吊姿是朝廷專門研究出來阻止俠女們動用真氣功夫來抗刑的!
「······」
「啪!」
「四十七!」
「啪!」
「四十八!」
「啪!」
「四十九!」
「啪!」
「五十!」
打足了五十記重板子,縣令再次揮手示意停下。
一般打到這裡,就有什麼招什麼了,實際上北野櫻已經挨了五百五十記板子,前面的五百記是用普通板子打的,尋常人直接能打到半死,後面那五十記是用特製的重板子打,超重的板子,超重的力道,加上板子面上的細碎楞條,若是普通人挨上這五十下,早就打沒皮了,肉都能打爛碎掉,不過北野櫻這樣身懷功夫的女俠顯然不會這麼脆弱。
縣令叫衙役將北野櫻吊起來,親自走下去,將水桶里的水澆在北野的腰臀上,將她臀部的血水沖洗乾淨。
之後捏著破損的褲片兒掀開一看,心裡不由得暗暗讚嘆,這北野櫻看來是真正的武者吃過大苦頭,不然怎麼能練成這麼結實的皮肉。
臀翹上足足吃了五百五十記狠揍,居然沒有飛皮,只是整個臀面腫起了一寸許,中間集中挨板子的地方略淤青,往外圍一層層是淤紫,通紅,粉紅,兩瓣臀瓣猶如彩虹一般悽美誘人,不過畢竟是用帶著楞條的板子去抽,臀面上還是少不了一條條略微打的綻裂開來的傷口,細細的血痕還沿著傷口慢慢滲出來。
縣令的手指在北野櫻的傷口上捻動著。
北野咬著牙關,可是喉嚨里還是忍不住發出一聲聲低吟。
「哼!」縣令冷哼一聲,「蠻族女子,你到底招還是不招!」
「我,叫,北,野,櫻!」北野櫻強調道!
「繼續上刑!」縣令幾乎是直接喊出來,他也有些激怒了,很久都沒遇到過如此皮實的女犯了。
兩邊的衙役聽了就要將北野摔在地上。
縣令卻一擺手,冷哼一聲,獰笑道,「就這麼吊著揍!我倒要看看,這個小丫頭片子,到底有多皮!」
「吊著打?」行刑的衙役疑惑的問道,他可不是因為拉著繩子吊著有多麼累,而是這個現在這個吊姿,反背雙手,再用重杖去抽打腰臀,沒人能受得了,往臀尖上來幾下,腰肢都能震散了,再打幾下,肩膀,手肘,手腕,都會震傷脫臼,若是五十板子打足了,估計整條上身的骨頭關節都能震碎裂開!
「對!吊著打!」
北野櫻自幼習武,自然也知道這麼吊著打的後果有多嚴重,如果這麼反手吊著熬,足以廢掉自己的武功!
難道要招供嗎!
不!
只有被打死的北野,沒有屈服的北野!
北野櫻強行提起一口真氣,勉強將真氣布滿了全身,準備做最後的努力!
而後面的衙役也露出了鋒利的獠牙——高高舉起了特製的重板子!
「嗖!——」慘烈的破風聲,帶著一股帶血的腥氣,恐怖的板子在空中畫了個半圓,之後橫掃在北野櫻的臀峰之上!
「啪!——」猶如晴空裡面一個驚雷!在北野櫻細嫩的臀面上炸開!
沒有了地面的承接和緩衝,巨力直接穿透了北野櫻的腰臀!
「啊!」北野櫻實在是難耐的慘叫了一聲。
疼!劇烈的板責抽在臀面上的疼,那種瞬時爆發開的銳利的皮子劇痛,一下就布滿了整個臀面兒!
疼!貫穿的力量透過了臀皮,臀肌!鈍痛像是深入骨髓之中!灑遍了她整個的身子中間!
疼!上身和腰線猛然被板子擊打之後幾乎被攔腰銼成兩截,脊椎好像要從中間被砸斷!那種絕望,烈痛,從尾骨直接竄進腦海深處!
緊接著,無盡的劇痛從她的身子中段上下擴散蔓延,一波波的劇痛直接切斷了她所有的感官,所有的意識。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北野櫻慘叫著,接連的抽搐顫抖著,下身不由自主的一陣哆嗦,緊接著,有淅瀝瀝的聲音傳出!
「哼,我還當你是什麼貞潔烈女,原來也會失禁!」縣令看著北野櫻在重刑之下居然失禁淋尿公堂,不由得冷笑著嘲諷道。
「混蛋!」北野櫻是習武之人,當然知道腰椎在重擊之下,神經感官會不受本人控制,加上她早就憋尿多時,受到這記酷刑,除非達到了傳說中的武學天道境界,不論什麼情況下都能完美控制自己的身體,否則淋漓尿出是根本無法避免的!
饒是北野櫻出身蠻荒,性格比較外向豪放,也難耐再這麼多人的注視之下尿了出來,羞臊的面色通紅,而在場的衙役,縣令,卻根本不顧少女的羞澀,目不轉睛的頂著北野櫻下身淅淅瀝瀝落下的尿流,清冽的淡黃色液體,夾雜著流到臀溝中的血絲,一起灑落了一地,積成一灘,畢竟,如此美麗動人,又青春靚麗,且武功高強,英氣十足的美少女被刑求到失禁公堂也是很少見的情形。
雖然公堂上也時常能逮到美麗女子或者有武藝的俠女拿來上刑,可是要麼挨了兩記板子就哭哭啼啼全招了,要麼就是沒有北野櫻這等身材火辣又容貌具佳!
劇痛,羞臊,充滿了北野櫻的心中,有一個瞬間,北野櫻甚至有種寧可死了的感覺,可是她馬上就調整好了心態,重新變得鬥志滿滿,火辣的大眼睛盯著縣令又蔑視地掃視了一下旁邊的衙役們。
見北野竟然這麼快就調整好心態直面羞恥,縣令又高看了北野櫻一眼,知道這是個真正的奇女子,也知道不上點厲害的刑罰,是別想她招供了,當下下令道,「繼續上刑!給我先補全了這五十板子!」
「啪!」衙役得令,立即抓起板子繼續狠揍!
有了上一次重擊,肚子裡的尿幾乎都空了,而北野櫻也知道一點卸力的口訣,當下雙腳分開,用兩個大腳趾的尖端頂著地面,板子打下來的瞬間,腳趾便用力向前蹬一下,能夠有效緩解腰椎受到的重擊!
兩個行刑的衙役自然知道北野在偷懶,不過看著北野那雙如嬌似俏的腳丫不斷在地面擰動,纖細的腳趾像是玉條板滑動,細膩的腳心因為不斷用力而擰動,不知道是多麼享受的事情,因此也不說破,一邊行刑,一邊偷看著北野櫻光溜溜的腳丫。
「啪!」
「啪!」最後的五十記板子,兩個衙役都運足了全力。
打到了最後,北野櫻幾乎是全程哀嚎著抗完了酷刑,即使是堅強如北野櫻也難免在刑罰下慘叫出聲!
打完了整整六百板子,當然在官方的記錄中,只有五百而已,縣令看著被折磨到死去活來的北野櫻,她英氣的面龐帶憔悴的神色,秀髮貼鬢,全身都被汗水打透了,腹肌不斷收縮著,可以看出她大口的喘息,臀面上已經布滿了細細的裂痕,都是板子疊加著抽打將北野櫻的臀皮打到綻裂開來,臀面部分的布褲早就全抽飛了,露出了整片兩瓣滾圓翹起的臀面,雖然青腫不堪,布滿了傷痕,可是形態依然是十分楚楚可人!
雖然刑罰上完了,可是這板子抽出的板創是越久越疼!那麼多的淤青淤血,即使是習武之人也難以很快化開!
「北野櫻!」縣令做出憐惜的口吻說,「你的年紀還小,也不過是我兒大小,何必如此嘴硬呢,便招了吧!招了就給你上藥療傷」
「哼哼!」北野雖然虛弱,可是還是冷笑著,輕蔑的掃了這縣令一眼!
「你算什麼東西,你兒子又算什麼東西,也配跟本女俠相提並論!昏官!」
的確,北野櫻是何等身份!那是蠻荒眾部族盟主的女兒,蠻荒部族的長公主,身份地位相當於當即聖上的長女!
不過,北野櫻並不屑與說出自己的身份,一是根本瞧不起這個縣令,他沒有資格知道自己的身份,二是她也不想拿出蠻荒公主的身份壓人,況且這昏官也未必相信,歷史上微服出行玩耍被當地縣令刑求的公主也未必就少了。
北野這句話徹底把縣令激怒了,「哼哼,本縣做這靳縣父母官已經七載,今天還是頭一次有人叫本縣昏官,好啊!本縣這就昏給你看看,來呀,讓這個蠻族女子嘗嘗天朝上國真正大刑的厲害!」
兩個衙役獰笑著就要去取東西,這時候外面忽然傳來了擊鼓聲。
「何人擊鼓?」永城縣令也覺得奇怪,他今早接到林家報案,說有一個身懷武功的女俠勾結山賊,打劫了他們林家財產,重創林家家主,不過好在林家主母用計擒住了這個女俠,因此便立即升堂審訊,按說一案未完,公堂外面的衙役士不能允許旁人再擊鼓的。
這時候,一個衙役帶著一個水綠衣衫的少女進了堂來,那少女面容柔和,步履輕盈,舉止有禮,一看便是出自大家的閨秀,那少女見北野櫻被吊綁著,被打的遍體鱗傷,不由得一陣淚水漣漣道,盈盈下拜懇切道:「青天大老爺,小女是林家的四女林洛嫣,懇請莫要再對北野姐姐上刑了,她可是我們林家的救命恩人啊!」
「救命恩人?」縣令奇道。
「是!」那林洛嫣點頭說,「大老爺,我們林家從永城遷到靳縣,三日前行到靳縣外的山郊,被山賊圍住,那些山賊傷了我父親和隨從多人,幸虧北野姐姐順路經過,殺退了山賊,救了我們全家!」
「不對!」縣令搖頭道,「今日來擊鼓報案的是你們林家的主母,她說這蠻族女子勾結山賊,殺傷了你們林家家主,搶奪了你們林家大量的錢財,自己則在你們靳縣的院子裡面住下,想要霸占你們林家全部家產,幸虧你們林家主母在食物裡面下了藥,用計將這蠻族女子藥倒了,這才用牛筋捆住手腳送來報案!」
「不是的!」林洛嫣急得不斷搖頭。
「那你們到底誰說的是真的!」
「可笑!」北野櫻虛弱的冷笑一聲,「還說不是昏官!得了報案,不分青紅皂白便上大刑,想要將我屈打成招!」
「別說了!北野姐姐你別說了!」林洛嫣慌忙說道,若是惹怒了縣令大人,那說不定還要怎麼折磨人呢!
「哼!——啪!」縣令倒是不在意北野怎麼罵,到時候有機會整治她,一拍驚堂木道,「來人,請林家主母上堂對質!」
「主母今日不在家!」林洛嫣眼神閃爍道。
縣令閱人無數,一看林洛嫣的神情便知道其中有詐,他心裡推演了一番,便基本想清楚了其中的關節,看來這林洛嫣所說的,才是實情。
林家的主母名叫靳珂,在這靳縣在某些方面可是相當著名,後來加入了林家成了林大夫人,這個林洛嫣則是林四夫人的女兒,那麼答案便呼之欲出了——真正勾結山賊的可能就是這個靳珂本人,林家家主被山賊重創,林大夫人見林家家主快不行了,便開始準備下手除盡林家的人,這個北野女俠自然是首當其衝,林家的子女也都在其列,而林洛嫣看似文弱,大概也是個冰雪聰明的,她看出來事情的關節,知道如今之計,最好的自保辦法就是救出北野女俠。
不過。
靳縣的縣令卻不可能讓林洛嫣如願以償,一來他給北野櫻上了重刑,打了六百板子,若是放虎歸山,這北野櫻豈能饒了自己,歷來在他的大刑下受冤抱屈的女俠可是不少,一向處理的辦法就是直接刑求到屈打成招,之後便理所當然廢了武功發配青樓,二來林家可是永城的大戶人家,家產萬貫,靳珂的娘家也是靳縣有名打大賈,他這回可以狠狠的敲那靳珂一筆了!
念及此處,靳縣縣令一拍驚堂木道,「既然你主母不在家,你一個四小姐如何做主?快快退下去不要擾亂公堂的審訊!」
這時候兩個衙役已經去取了大刑來,一副拶手指的拶子,一套夾腳腕的夾棍,還有爐子,炭火,和上烙刑的鐵釺,另有幾條手腕粗的重鞭。
見這些東西丟在地上,林洛嫣嚇得幾乎失語了!可是她強令自己鎮靜下來,她知道,若是今天不保下北野櫻,北野櫻定能被這些刑具直接廢了武功,那整個林家可都要變成靳珂的了!
當下跪行兩步,堅定的對堂上說,「不可再用刑了!青天大老爺,小女說的都是實情,請大人明鑑!」
「你知道自己在說什麼嗎?」縣令也是高看了林洛嫣一眼,沒想到這個林家小姐這麼有魄力,「你再阻攔本官審訊,便是代表林家的意思翻供,當堂翻供申請擇日再審的話,要先打二十板,你不會不知道吧!」
「···我···」二十板子,林家小姐自然知道這個事情,看著北野櫻被打慘了的臀面,她簡直是怕極了,怕的手都在抖,說話都在哆嗦!可是若是讓那個靳珂那個心如蛇蠍的女人掌握了林家,毫無疑問,會發生更加可怕的事情,她可忘不了母親死去的情形。
想到這,林洛嫣跪直了,朗聲答道,「我知道了,林家,要翻供。」
縣令點點頭,心想今天可算是有眼福了,先是打了這麼一個頂尖女俠的板子,他一打眼就知道這個北野女俠至少是個二流往上的高手,尋常二流高手能夠輕易放倒上百個尋常壯漢,若是放開手腳,這整個靳縣也沒人能攔得住她!緊接著又來了一個大家閨秀送上門給自己打板子。
當下,縣令點頭道,「來呀,將林洛嫣帶下去,去衣責打二十大板!」
「是!」兩個衙役得令,架著林洛嫣走到偏堂去了。
林洛嫣被帶進了偏堂,兩個衙役也不理她,只顧著去整理刑具,林洛嫣的腳下像是灌了鉛一樣一步也挪不動了,不遠前面就是一條像是床一樣大的刑凳,衙役們準備好了刑具,便在刑凳兩邊站好了,其中一個道,「林四小姐,你也是大家出來的閨秀,規矩不用我們哥幾個再教你一邊吧?」
「自是不用!」林洛嫣的雙手握緊,規矩她自然從小就知道,她是出自大家的女兒,因此一般是不能在正堂大庭廣眾之下上刑的,要帶到偏堂來用刑,不過鞋襪,下衣卻依然得去了,而且一般是要自己脫掉,古代的女子地位低下,衙役們嫌晦氣,是不會親自動手幫女子脫掉鞋襪裡衣的。
不過若是受刑的女子硬挺著不脫,衙役為了節省時間也是會上前強行扒掉,那麼在上刑的時候,自然也就會多加兩分力氣報復回來。
林洛嫣咬了牙,知道再堅持下去,不但受辱難免,受刑也會加重,便慢吞吞走到刑凳面前,將繡鞋去了,又將白襪也脫了去丟在地上,赤著一雙粉白白,軟嫩嫩的光腳丫,踩在了布滿了木刺血污的粗糙刑凳上,林洛嫣今年才十五歲多,身材纖細嬌小,刑凳對於她來說大的像是一張床,她赤著玉足,強忍著軟孺足底的粗糲摩擦,耐著強烈的不適感,向前走了兩步,跪了下來,一雙玉手放在腰間,臉色憋的通紅。
「怎麼,林四小姐下不了決心嗎?」一個衙役已經等得有點不耐煩了,就要伸手。
「不要!」林洛嫣尖叫一聲,她向前跪行了一步,躲開衙役的手,一咬牙,解開了自己的褲帶,將褲子向下褪到大腿根。之後便認命一般趴了下去!
衙役打量了一下林洛嫣曼妙身體露出來的部分,從腰眼往下,一直到臀根處,兩片臀瓣高高隆起,形成兩個形態圓滾的小丘,兩片臀瓣崩的緊緊實實的,將裡面的私密之處完全包裹起來,而且這種褪褲子的方法,只露出臀瓣而不會露出前面的小腹豐腴,對於女子的隱私保護的極好,看來林家的家教不錯,當然也可能是林家長輩中曾有女子受過公堂的刑罰,因此將經驗傳授給了林家年幼一輩的女子,不過那個受刑的長輩可能並不知道,若是她們不要這麼在乎隱私,而是多露出來一點,那麼大飽眼福的衙役們反而會輕些下板子的,而且刑訊到後期,不停的挨打,掙扎,下褲也都會褪掉,兩瓣臀瓣被打到失去知覺,癱軟成一片,什麼隱私之類的,同樣是保不住的。
林洛嫣的皮膚是那種非常嫩的奶白色,好像輕輕按壓一下都能按出牛奶一般,她的足底也是細嫩的奶白,因為平趴著的緣故,整片腳底都攤開在刑凳上面,足心微微的褶皺,細緻軟軟,猶如新鮮的牛奶暴漏在冷氣中崩起的奶皮。
兩個衙役在兩邊拿起早就打好的豬蹄繩扣,將林洛嫣的雙手手腕分別綁住,向兩邊拉,綁在凳腿上。
「不要綁我!」林洛嫣已經抑制不住,哭著求饒道。
「別掙扎,這是豬蹄扣,專門幫活豬用的,如果不掙扎,就鬆鬆的,越是用力掙扎,勒的越緊!」
衙役才不管林洛嫣的掙扎,這麼嫩的臀皮,上去兩板子都受不了,到時候林洛嫣肯定掙扎的像是豬仔一般,現在不綁好了,一會有的忙活呢!又轉身從刑凳的後面拿起豬蹄扣將林洛嫣的雙腳也套了起來,一邊還捏著林洛嫣奶白的腳心把玩道,「這雙小蹄子還很軟啊,味道也香香的。」
林洛嫣此時已經哭成了淚人,雖然她已經下定決心保住北野櫻,可是一個大門不出二門不邁的大家閨秀,如今被褪了鞋襪,光著羞羞的腳丫,甚至被迫自己褪掉底褲,露出了光溜溜的臀面,被兩個大男人隨意擺弄,像是豬仔一樣綁在刑凳上任人拿捏,那種屈辱感,無助感,恐懼害怕,簡直是沒法形容!
兩個衙役終於將林洛嫣綁好了,這才拿起板子,來到林洛嫣的兩邊,一個道,「林四小姐,要開始打板子了,一會兒你的小腚蛋要是受不了了,隨時就可以喊招,喊招就不打了!知道了嗎!」
「小女··嗚嗚,小女知道了!」林洛嫣雖然嘴上說知道,可是其實已經打定主意不會喊招的,因為喊了招,就是放棄翻供,之前的板子,就全白挨了,北野櫻也會被繼續上刑逼供,等北野的武功被廢了,就再也沒有人能夠保護自己了,到時候想都不用想,大娘說不定怎麼迫害自己,到時候在家裡動用家法折磨自己,甚至找個罪名拉到堂上打板子還是輕的,弄不好會被大娘賣到青樓去,到時候,哭都沒地方哭了!
「哼!」左面那個衙役獰笑一聲,抖了抖手腕,將板子舉了起來,照著林洛嫣的臀面就是一下!
「啪!」
「啊!」林洛嫣立刻就像是殺豬一樣大聲哭叫起來!
「啪!」右面的也是接著就來了一下!
「啊啊啊!饒了我吧!」林洛嫣雙手攥拳,使勁的往回拉扯著自己的手腕,豬蹄扣立馬收緊了,緊緊的繩扣馬上勒緊,深深陷進林洛嫣的腕骨裡面。
「啪!」林洛嫣的慘叫還未落下,緊接著第三板子又抽了下來!
「嗷嗷!」這個林家四小姐頓時就拚命的慘嚎起來,完全沒有了大家閨秀之前的文弱柔順,像是尋常女子一樣拚命的掙扎,拚命地叫,使勁的在台子上面擰動身子,下褲也在掙扎中不斷下滑,而連續三記板子抽完,林四小姐的臀面也從奶白漸漸變成粉紅色。
其實本來並沒有那麼痛,可是林洛嫣畢竟是第一次受刑,甚至可以說是從有生以來第一次挨打!那種恐懼感無形中放大了刑罰!
兩個衙役看著林洛嫣掙扎,之後再次抬起板子,再次依次落下!
「啪!」
「啪!」
「啊!」林洛嫣整個人已經哭成了一個淚人兒,眼淚像是兩條小溪一樣噼哩噗嚕的流淌下來,頭上臉上,全都是汗水,清亮的鼻涕從鼻孔中噴了出來,要多狼狽就有多狼狽!
「招不招啊!」一個衙役在林洛嫣的耳邊大喝道。
「你誣陷自家主母,到底有何企圖?」
「你是不是在說謊!」
「沒有!沒有!」林洛嫣拚命的喊道,「我沒有說謊!沒有——————」
「啪!」
「啊啊!」她正喊著自己沒有說謊,旁邊的衙役馬上就是一記超重的板子狠抽了下來!
「不要啊!不要打了!」林洛嫣馬上就被這一記板子打崩潰掉了,這一下好疼啊!那個衙役幾乎是運足了力氣,使勁的將板子抽了下來,整條板子幾乎都完全陷進林洛嫣的臀肉裡面了。
「不要打?那你招不招!?」一個衙役在旁邊呵斥道。
「還有十幾板子,你這大小姐的細皮嫩肉能不能抗住啊!自己想想再答!」
林洛嫣低著頭,咬著牙,緊閉雙眼,足足等了幾十秒鐘,忽然道,「我沒有說謊!」
「啪!」回答她的,自然是一記更狠辣的板子!
「玩咱們兄弟!」這種事情兩個衙役已經遇到不少,那些為了饒刑的大家閨秀們,仗著律法的保護,會在上刑的中間大喊著,「饒命,別打了。」之類的,這時候衙役們就得問詢她們是否招供,可是她們喊饒命往往只是為了饒刑一會兒,等疼勁兒剛一過去,就會馬上反悔。
另一個衙役也有種被耍了的感覺,他們本以為像是林洛嫣這種真正的大家閨秀,不會玩這種小詭計,可是他們卻不知道,受刑的時候,哪裡還會顧忌自己的身份,什麼大家閨秀,什麼尊嚴面子,只要能免去一點疼痛,真的什麼事情都願意做了,就算是提出一些過分的要求,她們也未必會拒絕!
一個衙役馬上掄圓了板子,對著林洛嫣都已經奼紫嫣紅的臀面狠狠打了下去!
「啪!」
「啊!我錯了啊!」林洛嫣疼的馬上就開口求饒。
「啪!」
「啊!別打了啊,受不了了!」林洛嫣疼的沒有了一點風度,雙手雙腳都死命的往中間佝僂,往裡扣著,而豬蹄扣也因為她的死命抽搐而縮的更緊深深陷進她的手腕腳腕裡面,粗糙的麻繩壓住了林洛嫣的腳筋,她的十個腳趾像是抽筋一般十字攤開,猶如十個盛開的白色花瓣。
「啪!」
「啊!不要了!不要不要打了!求求你們了!」
「啪!」
板子依然一記接著一記落下去,她的手腳因為不過血而變成了蒼白色,更像是針尖扎著一樣劇痛難忍!
「饒了我吧!饒了我吧!」林洛嫣疼的涕淚併流,有某一個瞬間,林洛嫣的心裡是有那麼一絲絲後悔的,後悔過來保北野櫻,後悔裝英雄,過來挨這二十板子!
她努力的說服自己:招了吧!招了就饒了這頓板子了!以後的事情,誰能說的清楚!今天先饒了這頓板子再說吧!再打下去,自己小小嫩嫩的臀肉就要被打爛了!再打下去,就要被打死了!她只是一個小女子,一個從未受過皮肉之苦的,不到二十歲的小丫頭,一個大家族的閨秀,根本就熬不住這樣的板責啊!
更何況,就算自己抗下了這頓板子,有沒有下一頓呢!縣令會不會就這樣放過自己,會不會反悔繼續對北野櫻上刑背棄信義廢掉北野的武功呢!就算北野僥倖沒有被廢了武功,受到這樣重責的她,是否不會心灰意冷,是否還願意幫助自己,都是未知數啊!
「就這樣招了吧,哪怕饒了一板子也好啊!」林洛嫣勸說著自己!
「嗚嗚——嗚!」林洛嫣左右上下不斷搖晃著已經略顯開胯豐滿的臀翹,口中不斷嗚嗚慘叫著,哭號著。
「啪!」
「啊!」
「啪啪!」
「啊嗚嗚!」
板子不停落下,林洛嫣則是不斷慘叫掙扎。
「我招了!我說謊!我招了!我說謊!」林洛嫣的心裡一遍遍的重複著這句話,可是每次話到嘴邊都生生咽了回去!
「啊————嗷!」最後口中吐出的只有兩聲難熬的慘叫!
從小經受過良好教育的林洛嫣清楚的知道,今天承受的一切,都是有價值的,雖然她現在已經覺得這二十板子已經是天下最恐怖的刑罰了,可是她卻清楚的知道,遠遠有比這二十板子更殘酷的折磨,若是自己連這二十下都抗不過去,那麼以後就會有更難受的事情等著自己!
「啪!」十八!
「啊!!!!!」
「啪!」十九!
「啪啪!」二十!二十一!
「啪!」二十二!
「不要!不要!已經到了啊!」林洛嫣哭叫著喊道,已經打了二十二記板子,可是兩邊的衙役絲毫沒有停止的意思!
「啪!」二十三!
板子依然在繼續!
「不啊!不啊!」林洛嫣使勁測過身子,想要躲過板子,可是長長的板子還是一記記落在自己的臀尖上,一記疊著一記的劇痛讓她有種刑罰無窮無盡,無止無境的絕望感!
「啪!」二十四!
「啪!」二十五!二十六!
連續的板責已經打得林洛嫣奶白的臀皮變得紫青紅腫,有的地方已經開始皮破血流。
「啪!」二十七!這一下疼的她實在受不了了,那一記重板直接將林洛嫣的一側臀肉完全砸扁,板子的側面尖端馬上重重插在她的菊門上!
「嗷啊!」林洛嫣慘嚎一聲,下身在重責之下呲出一桿兒清亮的黃色液體!噴了她一褲子!
「啪!」二十八!板子還在繼續!
「啊啊啊啊!」林洛嫣又是一聲慘叫,整個人都昏死了過去。
兩個衙役對視了一眼,其中一個用水將她澆醒了,一個問道,「說,招不招!」
「···」林洛嫣眼神中帶著恐懼,看著那個衙役!
「說啊!招不招!」
林洛嫣小聲道,「你們竟敢,竟敢!」
「哼!你知道為什麼你們這些大家閨秀都要拉到偏堂來打?還以為是法外開恩嗎,就是要在這偏堂裡面打再多的板子,也沒有人知道!」
林洛嫣的臉色立刻變了,的確,打板子跟鞭刑不同,即使上告的話,鞭刑可以通過查鞭花來追究行刑者是否額外施刑了,可是板花都砸在同一個地方,幾十上百板子,臀肉都打的皮開肉綻,根本數不出來打了多少,雖然是判了二十,可是打上四五十也沒辦法!
「快說!」一個衙役威逼道,「招不招,不招還打!看你還能抗住多少下板子!」
林洛嫣遲疑的搖搖頭!她在賭,賭那個衙役不敢再打了,雖然現在已經打了二十八記,自己本來就皮肉細嫩,再打下去的話,過於嚴重,他們也是不好交代的。
「啪!」可是她賭錯了,那個衙役馬上就掄起板子狠狠的在她的臀面上抽了一下!
本來就有些皮肉開綻的臀面頓時就有血絲崩裂了出來,跟著崩飛的還有林洛嫣的眼淚!
「啪啪!」
「啊呀!」
「啪啪!」
「啪啪!」
就這樣,板子夾雜著血絲,眼淚,四處紛飛!一直打到五十幾下,兩個衙役才擦著汗放下了板子,看著幾乎被打成一個死人的林洛嫣,兩個衙役也服了,他們還是第一次見到這麼皮實的大家閨秀,一般的閨秀少女,沒見過什麼世面,別說打五十板子,有的褲子還沒脫,就嚇服了,再堅強一點的,打上十幾下,在一恐嚇,也基本讓說什麼就說什麼。
之前遇到最堅強的一個,硬扛過來二十板子,可是一發現二十板子不是極致,後面還有數不清的額外的板子要打的時候,馬上就跪地求饒了。
兩個衙役沒有辦法,只得停下來,將林洛嫣手腳的扣子解開,將她放開來。
林洛嫣的身子馬上就縮成一團,之後慘叫著又伸直了,她的臀面已經是紅腫不堪,冷不丁一縮起來,立刻就像是在臀面狠狠刺了一刀一樣劇痛難耐,只能伸直,她雙手幾乎抽筋了,十個手指頭分開,凌空放在臀面外側不遠的地方,她疼的受不了,想要去揉揉自己被打的皮開肉綻的臀面,可是也知道現在摸一下都肯定疼的要死,過了好久,她才小心的,慢慢的蜷縮起來,淚水依然是不停的流下來!
「行了,起來吧,別裝死了,一會兒上堂,別亂說,知道嗎!」
「是!」林洛嫣也知道,雖然多挨了三十下板子,可是還是不說出來的好,否則以後肯定還有更多苦頭吃,而且如果要自己在公堂上脫掉褲子驗傷的話,最後羞臊的還是自己。
便任由兩個衙役幫著提起了褲子,架著身子,一點點拖拽到了公堂上去了。
外傳·北野櫻(二)
PS:最近連續發生了很多事情,都沒心思寫了,qq都很久沒有登錄。
另外吐槽一下昨天紫藤家園居然把我買的永久vip給撤銷掉了,之前在紫藤發布視頻賺的積分也給清零了,給管理留言之後直接就封了號,大家以後可別輕易充錢,容易被坑啊。
側堂的慘叫不斷傳出來,北野櫻的心裡也是一陣揪緊,這個從未吃過皮肉之苦的小妹妹能不能抗住板子,北野櫻的心中也是沒有把握,她當然希望林洛嫣能夠扛過去,這樣便可以當堂對質,重新審問,此時的北野櫻,還天真到以為對質之後能夠還自己清白。
慘叫聲終於停止了,過了半晌,兩個衙役半拖著林洛嫣從側堂出來,林洛嫣幾乎被打成了死人,神態萎靡,眼睛幾乎都睜不開了,腳丫光著,腳尖拖著地面被拉出來,她的襠部完全濕透了,看來在板子之下也是熬不住尿了出來,兩個衙役將林洛嫣放在地上,讓她趴好了,她臀部被打得出血,血絲滲過單薄的絲褲已經蘊開了一片。
側堂的貓膩兒縣令本人自然也是心知肚明,見林洛嫣竟然被打成這樣,而兩個衙役的面上也沒有高興的神色,便知道發生了什麼,對這林洛嫣也是高看兩分,不過心裡盤算的卻是:看來這兩個女子都不是尋常,得上更重的刑罰才能迫使她們屈服了,當然自然也能夠在那林家大夫人靳珂手中套取更多的財寶。
當下拍了一下驚堂木道,「林洛嫣,你還堅持翻供嗎?」
「是的!」林洛嫣道,「小女所說,句句屬實,願與大娘當堂對質,還北野姐姐一個清白!」
縣令點點頭道,「好,既然你如此堅持,本案就暫且告一段落,現將這蠻族女子拿到大牢里暫時關押,林洛嫣,你則回家去聽宣吧!」
「是!」林洛嫣面露喜色,知道自己的努力奏效了,這頓板子,可沒有白白挨!
兩個衙役上前,把北野從樑上解下來,雙手和頭髮的繩子也放開了,不過雙手依然保持之前的姿勢反手綁著,雙腳也用牛筋紮緊了,畢竟她可是以一當百的二流高手,稍微恢復氣力的話,尋常土牢和鐐銬,未必能拿得住她,必須用極具彈性的牛筋紮緊手腳腕骨裡面,再淋上冷水,使得俠客的筋骨沒辦法發力。之後才架著北野櫻往大牢去了。
林洛嫣謝了恩,按摩了一下自己勒的傷痕累累的手腕,便起身要走,可是竟忘了臀部挨了五十板子,這一起身,一下又軟倒下去,無奈只好請一個衙役扶著她,另一個幫她拎著鞋襪將她送出堂去!
大堂門口,林洛嫣的丫鬟林俏正焦急的等待,見小姐出來了,急忙迎上去。
「小姐!」她一眼就看見林洛嫣赤著腳丫,襠部已經全濕了,便知道肯定是挨了板子,林府家法嚴厲,林俏本身不知道挨了多少次家法板子,每次都是去了鞋襪褲裙,光著下身臀腿腳丫挨打,一直打到尿出來才停下,因此林俏每次挨打前都喝好多水,這樣熬個二三十板子便尿出來,這樣行刑的家丁覺得髒,便不再打了,這便是題外話了。
林俏疾步上前,扶住林洛嫣,看著她身後的斑斑血跡滲過紗裙,不知道挨了多少記板子,心疼的幾乎哭了出來,「嗚嗚,小姐,他們怎麼這麼狠啊,把你打成這樣!」
「沒事!俏兒,大老爺同意對質了,擇日再審北野女俠,到時候我們林家就有救了!」
「好了!小姐,你別說了,快讓俏兒幫你穿上鞋襪!」說著,她便讓林洛嫣扶住門框,自己則跪下去,幫林洛嫣把鞋襪穿好了,之後才扶著林洛嫣,慢慢的往家走去···「啊呀!」一聲聲慘叫從裡屋傳來,「你輕點啊!疼死了!」
「對不起對不起小姐!」林俏滿臉都是眼淚,林洛嫣趴在床上,也是疼的慘叫不止,今日在公堂上挨了板子,回到家中,她便趴臥好了,將整片臀面都露出來,讓林俏幫她冷敷上藥,可是那兩個衙役下手極黑,到了晚上的時候,臀部比剛打的時候腫了一倍有餘,而且不碰都脹痛難忍,要是輕輕摸一下都像是割了一刀一樣疼,而且林俏還發現,林洛嫣的臀皮下面還隱藏著一些板子剝落下去的木刺,便拿著鑷子一點點幫她拔出來。
「不弄了!我不拔了!」林洛嫣疼的受不了了,哭著喊道。
「不行的小姐!!」林俏搖頭道,「小姐你忍著點,沒幾根兒了,這些木刺都很髒的,要是留在肉裡面會感染的!到時候肯定會留疤,你未來的夫君就不喜歡你了!」
「啊!還會留疤啊!」林洛嫣立刻就蔫了。
「當然啦!」林俏轉過身,脫掉自己的褲子給林洛嫣看說,「你看小姐,這才是家法的藤條打的,以前不跟小姐的時候,沒有人給我上藥!挨了打以後只能自己挺著,你看,都是疤!」
「噗!」林洛嫣不禁破涕為笑,伸手拍了林俏一下說,「死丫頭也不知羞!快穿上。」
「不過···」林洛嫣又說,「你這板花看上去其實挺好看的,我要是你夫君,我肯定喜歡!」
這時候,外面忽然傳來敲門聲。
「誰呀!」林俏奇怪的問道,這麼晚誰會來呢!
「是我!」
「啊!」聽到這聲,林俏和林洛嫣齊聲低呼了一聲,外面的女聲竟然是大夫人的跟班六丫。
「六姐姐,什麼事情啊!」林俏低聲問道。
「大夫人傳四小姐去祠堂問話。」
「這麼晚了,而且四小姐今日行動也有些不便······」
「好了,話我帶到了,一炷香之內要是不到的話,林府的規矩你們也是知道的。」說完,六丫轉身就走了。
「小姐!」林俏看著林洛嫣,不知道如何是好。
林洛嫣搖搖頭道,「俏兒你扶我過去吧,是福是禍,今夜是躲不過去了,若是大夫人傳話不去,一會兒八成就會派人直接過來拿人了!」
林俏知道,現在北野櫻被官府拿走了,林老爺重傷臥床,還能挺多久都不知道,現在整個林府都是大夫人靳珂說了算,便走過去,幫林洛嫣將褲子提好了,扶著她去往祠堂去了。
兩女進了祠堂,只見一個三十出頭的美貌少婦斜坐在正座上,座椅上面鋪著雪白的皮毛,那少婦只穿著紗衣,光著一雙修長雪白的腿腳,半露著裡面的春光,她膚若凝脂,黛眉修長,眼波流轉,狐媚的掃過兩女,正是林家的大夫人靳珂,兩邊則是幾個靳珂的心腹家丁。
林俏扶著林洛嫣跪好了,兩女齊聲道,「拜見大夫人!」心裡卻不由自主的罵道:騷狐狸!
「林洛嫣!」靳珂慵懶的聲音緩緩響起。
「是!」林洛嫣點頭。
「你今日去擊鼓鳴冤了?」
「是的大夫人!」
「誰准你去的?」
「是我自己。」
「你自己···」靳珂掃了一眼林俏,林俏怕的整個人都抖成一團。
「哼!」靳珂輕蔑的哼了一聲,又道,「你代表林家翻供,誰給你的膽子?」
「北野女俠救了我們林家上下,我們怎能恩將仇報啊!」林洛嫣說道。
「你是個聰明人。」靳珂笑了一聲。
「啊?我不懂。」林洛嫣迷糊道。
靳珂冷笑一聲,「你有什麼不懂的,算了,旁的我就不多說了,我們林家怎麼著也是有頭有臉的大家族,你一個四小姐,便出入公堂還做出翻供這等出爾反爾之事,今日便要給你一個教訓,來呀,給我上家法!」
「啊!」林俏卻先是驚呼一聲,上前跪行兩步道,「大夫人!今日小姐在那公堂之上,剛剛挨了五十板子!不能再打了呀!」
「嗯?」靳珂瞄了一眼林俏,「怎麼老爺剛剛倒下,連小丫頭也不知道規矩了!掌嘴!」
馬上就有兩個家丁上前,將林俏拉到門口去,「啪啪啪!」開始抽起了嘴巴!
「好了!」林洛嫣高聲說道,「不要打俏兒了,你們上家法便是!」
靳大夫人冷笑一聲,「這林府,要不要打誰還輪不到你來決定!給我繼續掌嘴,我不說停就不准停!」
「你!」林洛嫣沒想到靳珂堂堂大夫人竟然會跟一個丫鬟計較,真是無恥至極!可是她的確命令不動府里的家丁!這時候已經有幾個家丁帶著家法上來。
所謂的家法是一根粗方木棍,地面上有預留的孔洞,直接將木棍插進孔里,便可以立住了,地面上的部分只有一米高,方木棍的兩邊有皮手銬,兩個家丁硬拉著林洛嫣,將她的雙手向上銬在木棍上,這樣她的兩條小臂就緊貼在木棍兩側,下巴墊在木棍的頂端。
這個姿勢若是跪著,也沒什麼特殊,但是按照林府的規矩,必須軀幹筆挺,雙腿也要打直了,將臀部自主的高高翹起來,這樣一來,這樣的姿勢就幾乎全身的關節都反向被壓迫著,難熬極了。
「規矩我就不說了,林洛嫣,本夫人先打你20藤條,你服不服?」
「洛嫣認打!」林洛嫣硬氣的說道,說著她用盡全身力量,按照家法的姿勢將身子弓成直角。按規矩,如果能保持這個姿勢受罰,家法最多打50,即使是林家的家主也不准再加懲罰了,而且如果能保持這個姿勢挨完50下,那麼犯了多大的過錯,也必須翻篇。
靳珂懶得說話,直接擺擺手,兩個家丁立刻獰笑著來到了林洛嫣的身後,將她的褲裙一把拉到地下。
「嗖嗖。」頓時就有冷風沿著林洛嫣兩腿之間吹進去!林洛嫣雖然還未經人事,但是也已經是大姑娘了,自然民兵自己兩腿之間的神秘地帶對男人來說意味著什麼,自然是雙腿並的緊緊。
兩個家丁去了林洛嫣的褲裙,則各自取了一根藤條來,在林洛嫣的身後站定了,林洛嫣雖然雙腿並緊,繃得直直的,可是已經開始發抖了,她今天在公堂上挨了五十板子,臀面早就腫脹不堪,能不能抗住家法的藤條,她心裡也是沒有底氣,加上門口林俏被掌嘴的「啪啪」聲,和林俏不斷的哭聲慘叫,更讓林洛嫣心慌意亂。
「嗖——」
「啪!」第一記藤條已經狠狠落下來,重重打在了林洛嫣的臀面上。
林洛嫣的小臀早就傷痕累累,這一記藤條抽在上面,更像是刺了一刀,頓時將她臀尖的表皮抽的白皺了起來。
林洛嫣疼的全身一抖,膝蓋就要彎曲跪下去,可是下一刻,她的腳趾一用力,使勁蹬地,讓自己站直了!
「啪!」旁邊緊接著就是又一記藤條!
「啊!」林洛嫣難耐劇痛,發出了一聲慘叫。兩記藤條在她粉紅腫脹的臀面上再次刻下兩條白痕,接著,白痕就緩緩充血,慢慢變成了紫紅色。
「啪!」三下!
「啪!」四下!兩個家丁早就在之前得了靳珂的好處,要重重責罰林洛嫣,因此兩人一左一右,交織著抽打林洛嫣的臀面,每一記打的地方都不同,在她的臀面上形成了一條條網狀的藤鞭傷痕!
每一道傷痕都是重的恰到好處,不會打破皮,恰好使得裡面淤血,這樣一來更加脹痛難耐!
「啪!」五!
「啪!」六!
「啊啊!」林洛嫣疼的受不了了,不斷慘叫著!
「啪!」
「啪!」藤鞭抽在臀面上,將上面本來就沒有去乾淨的木刺又抽進了皮肉裡面,一根根像是針扎一樣疼!
「啪!啪啪!!」門口挨打的林俏聽見林洛嫣的哭喊也不由得叫了起來,「小姐!嗚嗚!小姐!別打小姐了!」!
「啪!」那個行刑的家丁怒哼一聲,忽然狠狠的打了林俏一個耳光,「還有閒心關心別人,先顧好自己吧!」
這一個耳光打的林俏眼冒金星,吐出了一小口血水,一張俏臉兩邊被巴掌打的粉紅,略微腫脹了起來。
而靳珂看著林洛嫣林俏主僕二女被折磨得不斷慘叫哭泣,自己則悄悄將手伸進了自己的身下。
「啪!」
「啪!」
十九!
二十!
二十記藤條抽完,兩個家丁將藤條收了起來,靳珂也長長吁了口氣,將手從身下拿出來,再看林洛嫣,全身上下布滿了汗水,下巴墊在木方上面,眼睛萎靡半睜著,不斷喘著粗氣,身子也終於可以不用奮力繃緊,癱軟著跪倒,癱趴在木棍上面。
地面上鋪著厚厚的毯子,靳珂赤腳走過來,一直走到了林洛嫣的面前道,「洛嫣啊,這家法的滋味不好受吧。」
林洛嫣喘著氣,並不搭話。
「明日,你去縣衙,自己撤掉翻供。」
「你當我傻嗎?」林洛嫣被打的這樣慘,也不顧什麼尊卑,直接出言頂撞靳珂道,「前一天翻供,次日又撤銷翻供,縣令能直接把我打死在公堂上。」
「不會的,傻孩子,我會跟縣令求情,讓他從輕發落的,你也是咱們林府的孩子,我怎能不愛惜你呢?那北野櫻是蠻荒女子,又是江湖中人,來路不明,不一定按的什麼心,你可不要被她騙了!」
林洛嫣搖搖頭道,「你打吧,你打死我好了,我是不會去撤銷翻供的!」
「不識好歹!」靳珂俏臉一寒道,「我今日就好好教訓你這不肖女!來呀,給我再打20!」
眼淚頓時從林洛嫣的眼眶滑出來,可是她還是咬住牙關,雙腿站直了,臀部傳來撕裂一般的劇痛,好像要將她的整個臀皮撕碎成無數個碎片。
從臀尖一直到腳趾,她的下半身不斷的顫抖著,但是站住,已經是十分困難了!
兩個家丁可不是憐香惜玉的人,府里的丫鬟僕人都打了個遍,唯獨這個從小就乖乖,從不犯錯,又深受老爺喜愛的林四小姐的小嬌臀還沒有揍過,這次得了機會和大夫人的令,還不好好爽一把?當下凌空揮舞了兩下藤鞭,狠狠抽了下去!
林洛嫣的身子嬌弱嬌小,臀面也不算是十分大,之前的二十藤鞭基本是布滿了她的臀面,因此這下二十鞭,則是得沿著之前的鞭痕來抽!
「啪!」左面的家丁上來就打,卯足了力氣的一記藤條!
藤條的中段先是挨上了林洛嫣臀尖上的鞭花,那略微鼓起來,充血的鞭檁子立即被這粗糲的藤鞭打的裂開,血花從裂開的鞭檁子裡面四濺開來!
「啊!」劇痛使得林洛嫣全身抽搐般顫抖,同時發出了一聲慘不忍聞的哭喊,接著,爆開的淤血使得她的臀傷有了一絲絲減輕,一種奇異的舒爽感席捲了她的神經,然而這種舒爽卻只是一瞬間的,接下來,破了的臀皮和裡面的肉絲就都暴露在了冷厲的空氣中,剛剛剝落的傷口,被冷風吹到,那種絲絲的疼痛,讓林洛嫣簡直想要疼暈過去,可是這劇痛卻只在疼暈了的邊緣,還沒有到暈死的地步!
「啪!」又一下!
「哇啊!」林洛嫣疼的慘叫不止!她的雙腿已經開始抽筋了,腳趾頭已經有些麻癢,難以站穩。
她知道,此時應該做的,就是分開雙腳,這樣才能站住,而且分開雙腳,兩瓣腫起的臀瓣也能夠分開,這樣對於刑痛能夠起到極大的緩解作用!
可是分開雙腳的話,兩股之間的私密之處,豈不是全被身後的家丁看光了嗎!
作為林府的小姐!她怎麼能為了區區一點小痛而做出這麼有損尊嚴的事情呢!
不行!
不行!
林洛嫣對自己說!
「啪!」又是一記藤條,這記藤條的力量之大,差點將她抽倒在地!
林洛嫣的身體晃了一下,慌忙分開右腿,雙腳叉開站定了!
她緊接著就想要並上雙腳,可是分開腳實在是太舒服了,兩片臀瓣頓時放鬆舒爽了許多,兩腳站著也沒有那麼疲憊了!
這種誘惑太大了,這一刻,林洛嫣再也不顧什麼尊嚴,什麼羞恥了,只要能將劇痛緩解一點,就算那個家丁要做更過分的事情,林洛嫣也忍了!
「啪!」
「啪啪!」
藤鞭一記記的繼續抽落,林洛嫣的臉上露出了十分痛苦的表情,但是她必須咬牙忍耐著,心裡也慢慢數著。
「啪!」
「三十七!」
「啪!」
「三十八!!」
「啪!」
「三十九!」
「啪!」
「四十!」
「呼!」林洛嫣長長嘆了一口氣,整個人再次癱軟下來。
終於熬過來了。
整整四十記藤條,真的是太難熬了!
這時候,靳珂的表情已經有些猙獰了,她再次走到林洛嫣的身前道,「林洛嫣,我再問你一次,你去不去縣衙。」
「去!」林洛嫣虛弱的說道。
「啊?」靳珂都沒有想到林洛嫣這麼配合,「你同意了?」
「我去縣衙,但是不是銷案,而是跟你當堂對質,北野姐姐是冤枉的!」
「好!好!好!」靳珂沒想到林洛嫣居然這麼硬氣,一把奪過一個家丁手裡的藤鞭道,「今天我就看看你有多硬氣!」
看見靳珂親自上家法,林洛嫣慌忙用手肘抱住木棍,將雙腿並起來,她可是見過以前靳珂親手上家法,這個狠毒的女人,動手可是比那些家丁狠辣多了!
可是靳珂冷笑一聲道,「給我分開她的腿!按住她!」
立刻就有幾個家丁上來,一人一邊按住林洛嫣的腰肢,強迫她的軀幹跟地面平行,接著又拿出一根一米半長的木棍,將林洛嫣的雙腳綁在木棍的兩端。
靳珂凌空「嗖!」了一下藤鞭道,「林洛嫣,最後一次機會!」
「···」林洛嫣咬住牙關,淚水直流,沒有說話。
「嗖————啪!」藤鞭狠狠抽了下去!
「啊!」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林洛嫣頓時慘嚎起來!
那藤鞭的前端狠狠抽在林洛嫣左臀的臀縫邊緣,藤條的彈性使得藤條狠狠掀開林洛嫣的左臀瓣兒,鋒利的藤條尖端直接抽在林洛嫣的菊門邊緣!
「啪!」又是一下!
「哇啊啊!」林洛嫣整個人都不好了,瘋狂的抽搐搖動著她曼妙的身姿,菊門處傳來的撕碎劇痛讓她幾乎要瘋掉了!
「啪!」三下!
「啊啊!不啊!不要!」林洛嫣慘叫著,才三鞭,她的菊門就完全腫脹起來,撕裂的菊門邊緣血跡斑斑!
「啪!」第四下並沒有再次抽菊門,而是向下移動了一點。
可是給林洛嫣帶來的恐懼,卻比直接抽打菊門還要打!
「啪!」第五下又向下了一點!
「啪!」第六下!藤鞭的尖端直接抽在了林洛嫣的大唇上!
「啪!」七!另一邊的肉唇。
「啪!」八!!藤鞭掀開褶皺,抽在唇內的細肉上!
「啊啊啊!」林洛嫣瘋狂的扭動慘叫著。
「啪!」九!依然是桃源外壁的嫩肉!
「啪!」十!藤鞭的尖端狠狠打在林洛嫣兩唇尖端的小豆豆上!
「啊啊!殺了我吧!」林洛嫣慘叫著,幾乎要昏死過去!
「林洛嫣,你服不服!」
「打死我吧!你這個狠毒的女人!我不服!我不服!」林洛嫣哭叫著,慘嚎著。
「嗖!」靳珂又要揚起藤鞭!旁邊的家丁卻一把握住了靳珂的她的皓腕道,「大夫人,家規大於天,您要是違反了,我們不介意也執行家規!」
看著那個家丁的眼神,靳珂也有點怕了,這些家丁都是世代在林家當差的,誰做家主,誰當家,嫡親旁系們怎麼爭鬥他們都不在乎,惟一的一條就是,林家家規大於天。
「哼!」靳珂冷哼一聲,「好吧!今天算你走運,給我將她吊到柴房去。」
幾個家丁得令,將被打的半死的林洛嫣拉走了,哪幾個打林俏耳光的家丁自己打累了也自行走了,而靳珂則是梳洗打扮,去庫房提了些銀子,連夜去了縣衙。
「大人!」靳珂將盒子放在桌上道,「今日我們府上那不聽話的小丫頭來您這鬧事了?」
「不錯,我打了她幾記小板子,趕了回去。」
「呵呵!」靳珂乾笑一聲道,「可是我聽說她吃了翻案的二十板子,這案子是要重審嗎?」
「嗯!」縣令道,「這是國法,沒有辦法啊!」
靳珂將小盒子往前推了一下道,「非我族類,其心必異,那蠻族女子定是不懷好意,我們林府的小丫頭肯定是受了蠱惑無異,還請大人明察秋毫啊!」
「那是一定!」縣令點點頭,「這是本府的職責所在,林夫人請放心吧!」
「那賤妾就告辭了。」靳珂說著,便起身走了。
待靳珂走遠,縣令才將盒子打開,皺著眉頭點了兩下,冷笑一聲道,「這麼小的盒子,本縣還道裡面裝的黃金,沒想到是些銀子,把本縣當乞丐打發呢!這麼點銀兩還想指揮本縣東西!哼!」
後PS:這幾天恢復更新,近期應該還會更新,至於是更北野篇還是大漢婉歌就得看思路了,有時候思路到了直接就寫了,沒有靈感的話也憋不出來。
外傳·北野櫻(三)
「嗖!」
「啪!」
「···!」
「啪!」
「啪啪!」
「······」
「嘩啦!」
黑牢深處,鞭子的破風聲不斷響起,只是不聞受刑者的慘叫哭喊,時不時,又有潑水聲。
深邃昏暗的地牢裡面,有一個大水池,水池倒是不深,人平趴著都不能沒過後腦勺,但是這裡引的是地下水,水流陰冷冰涼。
水池裡面正虛跪著一個十幾歲的青澀少女,尋常的少女在這個年紀都在父母爺叔的膝下承歡,盡情享受少年的歡樂,可是這個少女卻是被牛筋綁了雙腳腳腕,用摻了頭髮絲的黑麻繩索扎住雙手手腕,吊了起來。
她一雙赤足在水中,雙腳腳背耷在粗糙的水池底,整個人呈虛跪姿勢,膝蓋略微離開地面半尺。
兩個獄卒打了赤膊,只穿著粗布褲子,將褲筒挽到大腿上面,踩在水池裡面,手裡都拎著黑粗的皮鞭,一下下往哪個少女的身上抽打著,那少女身上單薄的衣服被皮鞭抽的猶如一條條碎散的破布,零散掛在她嬌小的身上,露出裡面飽滿富有彈性的肌膚。
「啪!」
「啪啪!」皮鞭一下下的打,而少女疼的瑟瑟發抖,卻一聲也不吭。
「嗖——啪!」又是一記重鞭,那少女忽然不動了。
一個獄卒將火把遞過去,拉著她的長髮將她的臉露出來,露出了一張清秀的面龐,正是在之前在公堂受了重刑的北野櫻,不過此時的北野櫻,已經被折磨到昏死過去了。
那獄卒哼了一聲,將火把撤掉,走到水池旁邊的牆壁上,解開了繩子,繩索一松,北野櫻就噗通一聲軟軟的跪倒在了水池裡面接著,接著身子向前趴倒下去。
整個臉龐都沁在冷水裡面。
「咕咚,咕嘰!」北野櫻嗆了兩口冷水,被驚醒了,使勁的翻了一下身子,側著躺在水池裡面,她的脖子軟軟的,側腦都浸在水裡,只留能留鼻孔勉強呼吸。
「臭丫頭,知道厲害了吧,還敢跟老子硬,自己說,今晚陪不陪老子睡?」
「咕嘰···」北野櫻的上下嘴唇一開一合,卻又倒灌了一口冷水,但是還是口齒不清的說出了幾個字「咕嘰——憑——你也——配?」
「哼!」那獄卒有些惱羞成怒。
古代獄卒的身份是很尷尬的,一方面他們的BANNED地位極低,出來行走是十分被人瞧不起的。
但是在監牢裡面,他們就是王,不管你之前是皇親國戚,高官貴賈,又或是將校元帥,綠林大盜,在這大牢里都得盤著窩著。若是女子則更慘了,不管之前是千金小姐,名門貴婦還是俠女才女,在這大牢里都得在這些低賤的獄卒胯下為奴做娼,婉轉求歡,不然便是鞭棍加身,甚至還有更重的刑罰熬著。
這樣極端的反差讓他們的心態也有些失衡,因此見北野櫻居然敢在這大牢里如此嘲諷自己,頓時怒從心頭起。
其中一個獄卒頭目模樣的則是冷笑一聲道,「真是嘴硬啊,今天老子就來個霸王硬上弓!」
說著他上前一把撕掉了北野櫻的下衣,露出了裡面一對雖然略青腫卻不失豐盈誘人的翹臀,自己則脫了褲子,令兩個獄卒抓著北野櫻的腰肢,自己則是分開北野櫻的兩片臀瓣,將怒槍狠狠抵在了她的私密之處!那鋼槍何等堅硬,可是北野櫻畢竟是修煉了高級功法,雙臀一繃,私密之處嚴絲合縫,根本沒辦法插進去!
「不愧是個女俠。」那獄卒頭目知道想要霸王硬上弓暫時是做不到了,只得尷尬道,「來呀,給我拉到老虎凳去,我看她還能硬多久!」
如果女子鐵了心不想讓男人進去,那就萬難進去的,更何況還是個練了功夫,懂得鎖肌之術的女子,除非獄卒頭目破罐破摔,用真正的鋼錐或者鐵蓮,烙鐵之類的刑具,才能強行撬開,可是若是造成這麼大的傷勢,下身便廢了,一來就不好玩了,二來有可能會致死,獄卒頭目也是不敢冒這樣的危險。
兩個獄卒七手八腳,將北野櫻解下來拖到了老虎凳旁邊,這老虎凳表面上看並無不同,可是卻並不是尋常常見那種腳後跟下面墊磚頭的普通老虎凳,而是由本地縣令親自設計,請了能工巧匠打造的精巧刑具,旁處見都見不到。
兩個獄卒將北野櫻綁到了老虎凳上,用麻繩將她的一對肩膀束在凳背上絞緊,之後又將她的腰部也綁在凳背上,也絞緊,再將她的雙腿大腿小腿呈直角,雙腳腳底貼著老虎凳的凳面用麻繩將她的足背死死綁在凳面上。
這個姿勢看上去就像是女子尋常的屈膝坐姿,似乎沒有不同,可是雙手雙腳都合併在一起,十分適合上拶刑。
那兩個獄卒果然從旁邊取了一套拶子來,在北野櫻的面前抖了抖道,「你這蠻荒來的女子,大概不知道這拶子的厲害吧!」
北野櫻臀腿皆是劇痛,身上的更是處處鞭傷,用冷水泡過更是刺痛無比,哪裡有力氣搭理這獄卒的問話,只是隨意掃了他一眼便低下頭去。
北野櫻不屑的態度完全激怒了獄卒,他抖了抖手裡的拶子道,「給你最後一次機會!服軟還是上拶子!別等碾碎了你的手指頭,腳趾頭,到時候求饒就晚了!」
北野櫻閉上眼睛,索性連看都不屑看那獄卒一眼!
獄卒知道,不上點狠的是不可能讓這個女子屈服了,便直接將北野櫻的手指頭塞進了拶子之中。
這大獄裡面用的拶子,還不同於公堂上面的拶子,公堂上的拶子更狠辣一些,多是或圓或方的木棍竹棍,上面有時候還會附加鐵片或者雕刻成鋸齒的形狀。
而大獄裡的拶子,自然不敢這麼狠辣,大獄的拶子是用竹片穿成的,半尺長的竹簡狀竹片,兩頭用錐子打眼兒,再用細麻繩穿起來。
不過即便如此,也是極難熬的刑罰,加上竹片更軟,即使是麻繩完全收緊了,也不會把犯人疼到昏死過去,這樣一來,女犯熬刑的時間就越長。
北野櫻知道受刑的時候,將受刑的部位繃緊雖然能暫時緩解劇痛,可是長久以往卻不利於傷勢恢復,尤其是拶子這種會傷到筋皮的酷刑。
因此雙手的手筋都放鬆開,一雙嫩手略微佝僂著,猶如貓爪。
而兩個獄卒也隨即開始了用刑。
兩根麻繩一收,十一片扁扁的竹片就緊緊夾住了北野櫻的十根手指頭。
「···」秀眉緊蹙,冷汗瞬間就沿著額頭滾落下來,她盡全力讓自己的手指放鬆,可是從肩膀到手腕都顫抖不止。
兩個獄卒夾的是北野櫻的手指根部,竹片的硬度還不足以將指骨夾裂,但是卻足以將細嫩的手指皮夾破。
隨著兩根獄卒不斷捻動麻繩,竹片也不斷的在北野櫻的纖纖玉指上擰動碾壓,疼的北野櫻不住顫抖,她瞪著大眼睛盯著自己的手部,眼睜睜看著手指根部變紅變紫,皮肉都綻裂開了,血絲一點點順著竹片滾落下去!
「怎樣?知道厲害了吧!」
「服不服啊!」
「只要你點個頭,今天把爺伺候好了,就饒了你啊!」那獄卒首領知道拶的差不多了,尋常女子早就哭爹喊娘了,北野櫻能忍住不慘叫哭號已經是女中豪傑,可是就算再野性難馴,也不可能不疼,看她的狀態就知道她已經是快被刑求到崩潰了。
北野櫻臉上,額頭,脖頸,鎖骨,都布滿了細密的汗珠,她瞪著眼,淚水就在眼眶裡面打轉,可是牙齒打著顫兒,恨恨的說著:「有···有種你就殺了我啊!」
「你!」獄卒首領何嘗見過這麼野的女子,頓時氣得用手指指著北野櫻,都有些顫抖了,良久才緩過神來,也是狠聲說道,「給我用力!」
兩個上刑的獄卒手上立刻加了三成力道。
北野櫻的手指被鑽心的劇痛包裹著,又加了力道之後更是難耐的猛然往後一仰脖,後腦狠狠撞在凳子的後背上,全身都疼的發抖。
這時候獄卒首領又上去拉動老虎凳凳面的活動把手,將老虎凳的凳面拉長了!
北野櫻的腳面,臀部都是用麻繩固定好的,凳面加長的話,膝蓋和腳腕都被迫伸長,關節頓時傳出咯吱咯吱的聲響。
北野櫻顫抖著堅持了半天,終於從嗓子眼裡面傳出了一聲壓抑的慘叫,「啊——————」
「服不服!」獄卒首領現在已經不是為了貪圖北野櫻的美色了,他已經是跟北野櫻扛上了!若是連一個小小的女子也馴服不了,他以後如何在大牢裡面立足?
可是北野櫻雖然疼的受不了,態度卻依然是輕蔑的。
凳面拉長到極致,北野櫻的膝蓋完全從直角被拉平了,因為腳面被綁在凳面的原因,她的腳腕關節幾乎要被擰斷了,十個腳趾頭都因為抽筋而高高翹起來。
獄卒首領掃了一眼北野櫻翹起的漂亮腳趾,不由得惡念叢生道,「來呀,把這蠻夷女子的小蹄子也拶起來!」
另有兩個獄卒獰笑著衝上來,用另一套拶子將北野櫻的腳趾頭也都套了進去。
腳趾比手指要短了許多,小腳趾幾乎完全包裹在竹片之中。
緊接著那兩個獄卒也是手上一較勁!
「啊!」北野櫻頓時就按捺不住慘叫出聲了!
腳趾的劇痛與手指完全不同!雖然同樣是神經末梢,可是平日裡北野櫻也是經常練拳,打樹樁,打鐵砂,不論如何手指都是練習過抗擊打的,就算是疼,也能熬住!
可是腳趾是完全熬不住的!就算平時有練拳腳,也是穿著鞋子,練的也是腳背的踢擊和腳底的踩踏,腳趾頭是完全沒有練習過的,軟孺細嫩到了極致,幾乎用手一捏都能出水兒。
而腳趾的兩側更是細嫩中的細嫩,兩片竹片一合,劇痛就像是炸裂的利劍一樣在北野櫻的腳趾頭裡面炸開了,那種完全沒法防禦,完全沒法抵擋,從來都沒感受過的劇痛像是潮水一樣將北野櫻淹沒了,她幾乎喘不過氣來,拚命的掙扎著,從腳趾尖一直到頭,整個身子像是觸電般顫抖著,腳腕一抽一抽的想要躲避那拶子的責罰,可是腳腕上的牛筋隨著她的抽動,卻更深的勒緊了她的腕關節裡面,酸麻脹痛反而讓她更加難受!
「說啊!服不服啊!小蹄子很爽吧!」那獄卒首領嘴上也不閒著,猙獰的問道。
北野櫻體內蠻夷女子的潑辣和逆反卻被徹底引爆了,她一邊顫抖著,櫻唇微微哆嗦,卻堅定的罵道,「混——蛋!」
「嗖!」
「啪!」
一記破風之聲!
「哇啊!」北野櫻被突如其來的劇痛擊中了!!
她下意識低下頭去看那劇痛的來源,只見獄卒首領的手中不知什麼時候捏了一條再普通不過的東西——一根葡萄藤,準確的說是兩三根葡萄藤絞在一起,絞成的藤鞭!
葡萄藤是新鮮的,表面上的藤皮堅硬如甲,內里的藤心卻軟嫩如絲,一記藤鞭狠狠的破風抽下,結結實實抽在北野櫻的小腿迎面上!疼的北野櫻慘叫出來。
小腿的正面使完全沒有肌肉保護的,只有一層軟皮和筋皮,藤鞭抽在上面,軟的硬的都直接抽在筋皮上,甚至壓在骨皮上,整個小腿迎面都陷下去一條細痕!
在北野櫻驚恐的眼神注視之下,那獄卒首領再次揚起了藤鞭,之後「啪」的一聲又抽了下去!
北野櫻細嫩的小腿面上頓時又出現了一道鮮紅的鞭痕!
她的褲腿早就在之前水牢中的亂鞭拷打中被抽的稀爛,只剩下襤褸的布條,露出了裡面滾圓修長筆直的小腿,她的小腿白皙而透著一絲嫩黃,猶如春天雛鴨新長出的絨毛般滑嫩,獄卒首領卻絲毫不會憐香惜玉,只管一記接著一記的抽下去!他在北野櫻的眼神中讀出了恐懼,他看出來北野櫻很怕這種刑罰,如果光按照疼痛程度來說,藤鞭抽小腿面未必 比打板子或者皮鞭抽更疼,可是因為是比較少見的上刑模式,受刑的女子不知道這種刑罰會對自己造成怎樣的傷害和後果,因此就更難以接受,人總是恐懼未知的!
「嗖!」又是一鞭,這鞭剛剛揚起。
還未落下!
「啊!————」北野櫻就忽然發出了一聲慘叫,原來是上面的兩個獄卒忽然加了力去狠拉拶繩!竹子的拶片在持續的拉扯中已經有了一絲絲裂開,可見北野被拶在拶片裡面的手指是何等的難受!
「哇啊!」慘叫一聲連著一聲,拶子還未鬆開,藤條接著又落下!這一記抽在了北野櫻的腳背上!雖然隔著麻繩,力道卻一絲也沒有浪費,完全抽進了腳背的軟筋力。
北野慘叫著,劇痛使得這個年輕的女俠下意識縮緊繃緊了自己的十個腳趾,可是因為是下意識的動作,她忘了自己的每個腳趾頭裡面還夾著一片拶片!
早就被磨的皮開肉綻的腳趾內側一繃緊,傷口擠壓在粗糲的拶片表面,北野把自己疼的再次慘叫起來!而恰好這時候負責拶腳趾頭的兩個獄卒再次收緊了刑具!
北野頓時覺得無法逃脫,無處不是疼,好像自己正在十八層地獄深處,永遠被打入刑罰裡面,沒有極限,無窮無盡的劇痛包圍著她,無時不處在死去活來之中!
「服不服!」這裡人為的地獄,但是未必比真正的地獄弱小了,獄卒首領為了自己的慾望,還能想出更加難忍的酷刑來,他瘋狂的揮動手裡的藤鞭,每抽一記就猙獰的喝道,「你服不服!服不服!」
「不服!」
「不服!」北野櫻上牙咬著下唇,幾乎咬出血絲來,眼淚,汗水,口水,鼻涕都毫無形象的肆意流出來,略微帶著捲兒的柔順髮絲打著綹兒,有的披散,有的狼狽貼在臉頰額頭,可是北野櫻的心裡腦海中只有一個念頭!口中若是得空也只喊著兩個字,「不服!」
打死也不服!
「啪!」
「啪!」
藤鞭一記接著一記抽打,而北野櫻的意識開始變得模糊,疼痛似乎也慢慢的減弱了,終於,她眼前一黑,整個人就那麼昏迷了過去。
「嘩啦!」
「嘩啦!」
連續的幾水瓢冷水潑在臉上,北野櫻依然沒有反應。
獄卒首領有些心慌,急忙上前探她的鼻息,發現北野櫻還有微弱的呼吸,這才放下心來,看著昏死過去的北野櫻,獄卒首領簡直是氣都氣不起來,他從來沒有見過這麼硬氣的女子,今天他是見識到了也服氣了。不過這才是一個剛剛開始,公堂上的事情,他也知道,這個武藝高強的女俠是躲不過冤獄了,林家的主母打定主意要誣告她,而縣令也明顯有幫凶的意思,這個女俠的未來註定是在黑獄中度過餘生,他有足夠的時間去磨這塊頑石!
就像熬鷹一樣,再倔強,再堅強,再野性的動物,只要是動物,就都能被馴服,一天不行就十天,一個月,一年,日復一日的刑罰折磨,他就不信北野櫻能抗住!
外傳·北野櫻(四)
前PS:外傳(一)裡面有一個小漏洞,前面第一次說事發地點在「永城」這個是錯的,後來又說是「靳縣」才是對的。
這裡捋一捋,永城在這裡相當於地級市,而靳縣則相當於附近的四線小城市,林家是永城的大戶,是個很大的宗族,遷居到靳縣的只是其中的一個小分族而已。
另外如果是永城的話,也不叫縣令,則應叫做永城知府。
「升堂!」
「威!!!!!!武!!!!!!」
一陣堂喝,緊接著就是兩排衙役用板子的紅頭敲擊地面的「咚咚咚」聲!聽著就讓人一陣心顫。
靳縣縣令慢慢邁著步子,搖搖晃晃走到了縣太爺的椅子旁邊,坐了下去,左右環顧了一下道,「帶人犯。」
便見兩個衙役從側堂走出來,這兩個人高馬大的衙役中間架著一個只有十六七歲的少女,正是蠻荒來的女俠北野櫻,北野在牢里受盡了折磨,連衣服都完全打碎了,不過大概是為了看上去好看,那些支離破碎的衣服都被拿掉了,現在換上了一套粗布的裙子和粗布的無袖馬褂,內衣褲肯定是沒有的,如果此時從北野的裙筒下面往上看,則一覽無餘纖毫畢現。
清朝時期的套裙和現在的齊膝短裙幾乎一樣,而無袖馬褂大家多數都是見過的,其實就跟現在的大跨欄背心差不多,露出了北野女俠大片的大腿,小腿,手臂,肩膀,而這些露出來的地方無一例外,全都遍布著新舊層疊的鞭痕。
這種穿著別說是尋常保守的女子,即使是對於蠻荒夷狄少女來說也是太過暴露了,北野櫻此時任由兩個衙役架拖著,雙目緊閉,不知道是羞恥還是虛弱到極致的原因,這麼穿也並非為了羞辱與她,而是北野的武功過於高強,雙手雙腳必須一刻不停用牛筋或者摻了髮絲的麻繩緊緊絞在一起,這樣就只能套裙子和繫繩的無袖馬褂了。
不過不管怎麼說,總比在牢中穿的那套被皮鞭打成布條的襤褸衣服強多了。
北野櫻被帶到堂前,兩個衙役便將她往地上一扔,北野櫻將膝蓋略微分開一點,雙腳自然依然是用牛筋捆住,若是尋常人,捆了這麼多天早就因為血流不暢而壞死了,即使是北野這等武功高手,有內息支撐,雙腳也是酸麻難耐,表面的顏色也是由最初的潔白如玉,變成不過血的粉紅色。
這樣,北野的腳,雙膝,形成三個支撐點,面前支撐著她跪直了,雙手則自然垂在身前,歪著腦袋,冷冷看著縣令。
畢竟是身懷絕學,北野的眼神極具攻擊性,縣令也不由得有些膽寒,手裡「啪!」的狠拍了一下驚堂木給自己壯膽道。
「那蠻荒女子!在牢里關了幾日,你可有反省!」
「本俠女有什麼好反省的,你指的反省是唆使那些獄卒小吏鞭刑拷打,威逼利誘嗎?倒是縣令大人,不知道這幾日有沒有做噩夢啊!」
「真是屢教不改!」縣令冷哼一聲,牢里的事情,作為靳縣縣令乃至在場的衙役們,自然是心知肚明,而現在是內審,沒有百姓在堂外圍觀,他也不覺得羞怒,只是道,「雖然本縣沒聽說過你的俠名,不過聽林大夫人講來,你也是武功極高的俠客,難道沒聽過人在屋檐下的道理嗎?」
「你一個弱質女流,就算武功再好,難道還不知道現在應該如何做怎麼選嗎?」縣令寒聲說道,他這話說的已經再露骨明顯不過了!就差直接說,「小妞兒,你就屈打成招了吧!你招也得招,不招就打到你招供!」了。
「縣令大人,你這是終於露出真面目了嗎,你說這話,可對得起自己頭上的烏沙?可對得起你堂上『明鏡高懸』這塊匾額,你可對得起當今聖上嗎!」沒想到北野櫻卻根本不吃這一套,她的傲骨決不允許自己屈從這樣的人,這種瘟官!
「哈哈哈哈!」縣令縱然心態再好,也受不了北野這樣激怒,他怒極反笑,之後道,「很好,蠻荒女,你倒是個伶牙俐齒,不過與其關心我對不對得起聖上,你還是先擔心自己的皮肉能不能吃得起我公堂上的板子吧!」說著,便從旁邊的簽盒裡抽出一根黑色的令簽丟在地上道,「來呀!給我先狠揍二十大板!」
旁邊的主簿則在記錄上寫到,「女犯北野櫻,不敬長官,肆意辱罵,咆哮公堂,判處板責二十。」
兩邊的衙役健步上前,其中一個一腳就把北野櫻踢到在地,令一個則是揚起了手中的板子,對著北野櫻單薄的身子便是狠狠落下!
「啪!」重板直接拍打的北野的臀翹之上,發出清脆的響聲。
「嗚!」北野死命咬住了自己的牙關!拼盡全力不讓自己叫出來,身子也是猶如木樨花般微微顫抖著。
另一個衙役踢倒了北野之後,也掄起自己的板子,緊跟著一記抽了下去。
今日用的刑具板子要比之前的沉重許多,不知道是不是為了北野故意準備的,一記,兩記,接連的板子不停歇的落下,北野的身子也是在很小的幅度範圍內顫抖著。
「啪!」
「啪!」重重的板子不停的打,北野這些日都是受了鞭刑,之前挨的板傷早就好了,此時再次受到板刑,竟是有些承受不住!劇痛讓她好幾次差點哭叫出來。
北野在劇痛之餘,將雙手的手肘撐住地面,面頰埋在兩個手臂中間,手腕則是抬起來,抱住頭,她用雙肘撐住地面,雙腳的腳趾尖端也同樣努力扒住地板,好在公堂的紅木地板不是很光滑,她才能勉強保持自己身體是趴在地面上的。
「啪!」
「啪!」
板子繼續接連擊落,持續的忍痛讓北野汗流浹背,汗水完全打濕了她的無袖馬褂和筒裙,隨著一記記的板子打在身上,粗布的囚衣完全勾勒出了北野櫻曼妙的軀體。
「啪!」北野的頭隨著板子的擊打而左右輕輕搖晃著,蒸騰的汗珠沿著發梢不斷的凝結出來,滾圓的雙肩在一記記酷刑之下瑟瑟發抖,說不盡的惹人愛憐。
「啪!」
「啪!」
「十九!」
「二十!」
「呼!」
「呼!」北野櫻長長的喘著粗氣,好不容易,熬過了這一輪的板子!
她挑釁的抬頭去看靳縣的縣令,乾澀的嘴唇微微動了動,喉嚨卻是啞了,卻沒有說出話來,不過縣令還是讀懂了她的嘴型——來啊。
縣令仰著身子,在縣太爺的大椅子上面蹭了蹭,不屑道,「哼,本縣倒要看看你能囂張到幾時!來人,再給我打!」
主簿則繼續在記錄裡面編寫道,「女犯北野櫻,拒不招供,態度惡劣至極,判處板責二十。」
「哼!」北野櫻則是從鼻子裡面哼出了一聲不屑的聲音,兩邊的衙役卻是交換了一下眼神,將手裡的板子放回到了板架上,拿起來板子架上面的另外兩條刑具。
這兩條刑具乍一看同樣是黑把紅頭的尋常公堂板子,可是若是細細觀察就會發現有所不同,這種新刑具板子的寬度要比尋常的板子更窄一點兒,而厚度卻要增加了一倍不止,而且在漆紅的板子頭上面還排排碼了三排幾十顆銅質的釘帽,釘帽略微凸出出來,看銅釘的模樣,這一根釘子至少有一兩,這板子上光銅釘就有三斤多重,加上加厚的板子本身,這刑具至少有十斤重!打在身上是一種怎樣的感覺,光想想就覺得恐怖極了!
而趴在地上面對地板的北野櫻自然不知道自己身後已經更換了恐怖十倍的特製板子,她按之前那二十板子的力量已經做好了受刑的準備。
五尺多長,十斤重的板子,掄起來也不是容易的,左面的衙役將板子拖在另一側的地面上,之後猛然一用力,板子幾乎在空中劃了一個整圓,之後狠狠落在了北野櫻的臀翹之上!
「啪!」一聲難以形容的,幾乎如炸雷般的巨響在板子和北野的臀翹之間響起!
幾乎是板子響起的瞬間,還有一聲,「撕拉」的裂帛之聲,就連粗布囚裙都承受不住這樣大的力量,在板子的撕扯下裂開了一道細碎的口子!
再接下來響起的,自然便是北野櫻撕心裂肺的慘叫!
這樣完全突破了她心裡和生理承受極限的一記板子,突如其來的一記重刑,狠狠落在了北野的臀尖,將她滾圓結實,充滿肌肉,皮肉緊彈的腚肉完全打到陷下去一條,北野的身子也是在這一記重責的作用下猛然的反弓起來,秀美的長髮瞬間猶如瀑布般翻飛舞動,說不出的動人和悽美!
緊接著,衙役控制著板子揚起,隨著板子離開,北野的臀型也迅速恢復到了滾圓,可是還未及北野反應過來,做好一定的準備,另一邊的衙役已經掄著板子狠狠打了下來!
「啪!」
「撕拉!」
「哇啊!」一連串的響聲,北野櫻幾乎被這連續到一起的兩下劇痛打昏過去了,眼淚根本就控制不住,自己嘩啦啦噴了出來,頭也揚向另外一邊。
「啪!」緊接著就是第三下重板!
「咯吱咯吱!」北野的牙關咬的直響,嬌小的拳頭也攥的緊緊的,指節已經用力過度而發白,從手腕到拳頭尖都不住的痙攣顫抖著。
可是這第三下板子她終究是忍住了,沒有哭叫出聲。
「啪!」第四下!
北野的身子再次在劇痛下不由自主的反弓了一下,有猶如活魚般跌落地面。
看著北野被打的這樣慘,靳縣縣令不由得擺手示意停止,帶著一絲憐憫和偽善的笑容說道,「姑娘,受不了了吧,這才剛剛開始啊,你還是招了吧,招了,就不用打了啊!不用再承受這皮肉之苦了呀!」
靳縣縣令遇到過太多的女俠英烈,但是這種反差極大的雙重板責是最有效的辦法,無數女俠女烈都是被前兩記打的慘叫哭號,第三下和第四下則是拼了命,用盡了力氣去熬著不要慘叫出來,可是這個時候,她們的心裡反而是最薄弱的,她們剛剛經歷了這世界上最恐怖的酷刑,這時候急切需要一個人來解救自己,這個時候,什麼冤家對頭,什麼公理正義,什麼傲骨身份,都願意拋開,就為了不要再打了,而如果這時候不叫停,受刑的女犯就會慢慢燃起希望——原來我還能抗住!都挨了這麼多板子了,最後幾下就熬過去,說不定就無罪釋放了!
靳縣縣令的推理自然是沒有問題的,也抓住了絕大多數女俠的心理,可是他今天面對的是北野櫻,是一個傲骨和霸氣都遠遠超過常人,甚至超過這個時代絕大多數人的擁有天道資質的女俠,是一個未來甚至逼退天道強者帝國大帝的無敵女俠,這樣的人,怎能用常理來推測推演?
靳縣縣令的話音剛落,北野櫻的肩頭便微微顫抖了一下,靳縣縣令開始還以為是疼的,可是緊接著北野櫻就略微側著身子仰起頭來,臉上帶著一絲不屑,一絲嘲弄。
她俊秀的面龐上因為不斷熬刑已經滿是汗珠,卻依然仰起頭,梗著脖子,盡力的讓淚水不要失禁似的流下來,輕蔑地看著縣令,無聲的抗議已經說明了一切!
縣令抬起手,重重放下,恨恨說道,「繼續!打!重新計數!」
「啪!」
板子再次兇殘的落下去!
「一!」
「二!」
板子連續的落下,這一次,主簿卻是放下了筆墨並未記錄。
「三!」
「四!」
「五!」
「六!」
北野盡力的忍耐著,她已經漸漸適應了這種銅釘重板的劇痛和力度,臀腿處漸漸由撕心裂肺的劇痛變為可以咬牙忍耐的程度,酸麻也開始漸漸占據了上風。
而縣令顯然也意識到了這一點,示意衙役暫停用刑,之後故作姿態的問道,「再問一次,你招是不招?」
北野櫻根本就不理會縣令的問話,只是靜靜地趴在那裡。
「啪!」縣令被北野櫻的態度激怒了,「好個藐視公堂,無視法度的蠻荒邊夷女子,來呀,給我上拶刑,叫她知道我大清刑罰的厲害!」
兩個衙役衝上來,把一把小凳放在北野櫻面前,拉著她的雙手放在凳子上,一個衙役將北野的雙手掌心相對,並在一起,另一個將早就準備好的拶子套在北野的手上,並且將套緊的位置一動到北野櫻手指的二三關節節點處,整個過程北野櫻已經是無力反抗了。
這公堂上的拶子,之前已經提到過,遠比大獄裡面的拶子狠辣的多,用的是六根比較粗的竹方條,韌性和強度都遠非竹片可比,竹方條的裡面還鑲嵌著一根鐵絲,鐵絲的位置剛好嵌套在北野櫻手指關節上。
兩個衙役做好了這些,便拉著拶繩狠狠一扯!
麻繩繃直!
竹方收緊!
每兩片竹方條將北野的手指緊緊夾住,鐵絲也是深深陷進她關節的軟骨之中。
北野全身都發出難以抑制的顫抖,臉色瞬間變得煞白。
「招不招!」兩個衙役一邊拉動著麻繩,一邊喝問道。
「不——招!」
「咯吱!」麻繩又收緊了一個檔次!
「哇啊!」北野櫻熬不住慘叫了出來!
「再問一次,招不招!」
「死——也不招——啊——————」死也不招的音還未落下,衙役便再次加力,麻繩發出了呻吟,連竹方條兩邊幾乎都要完全貼合在一起了,北野的「招」字也就馬上變成了一聲尖銳的慘叫。
「啪!」
「再加力!」縣令重重拍了一下驚堂木,喊道。
兩個衙役猶豫了一下,對視一眼,還是各自將腳踩在了木凳上,平日給那些小媳婦,小閨女,或者其他的女犯用拶刑的時候,只是上一個檔的,一般上到第二檔就都有的沒的全招了,第三檔都很少上,像北野櫻這樣倔強的女子,這些衙役平生都沒有見過,而將拶子拉到底上最高檔的拶法,才需要用到之前墊在她手下面的小板凳。
之間兩個衙役將腳踩在木凳上,找好了姿勢,便用盡了全力,用腳蹬著凳邊緣,之後猛然發力,兩個彪形衙役的重量通過堅韌的拶繩都擠壓在了北野櫻的手指上。
「哇啊!」
「啊啊!」
「不————不啊!不要!」北野頓時發出了連續的不可抑制的慘嚎,十個手指頭像是被馬車碾住了一般,猶如放在磨盤裡面反覆碾壓一般,劇痛無比!
那種劇烈到了極致的疼使得她連昏迷都做不到,六根粗竹條完全閉合在一起,將北野櫻水蔥般的手指禁錮在內,好像在一瞬間激發了她手指上所有的痛覺神經,之後這些劇痛匯聚成一把尖錐,沿著手臂傳輸到了腦海深處,心裡肺里!
「不!不!」
「停手啊!混蛋!」
「啊!我要殺了你們!」
「哇啊!嗷嗷!受不了!」
「我受不了了呀!」
「放開手!放開!快放了我啊!」北野幾乎被夾瘋了,她忽然不知道哪裡來的力氣,腳趾一弓,整個人猶如彈簧一般聚攏起來,膝蓋猶如彈弓里的彈丸猛然射向前方,「轟!」的一聲將木凳砸的稀碎!
兩個衙役失去了角力的地方,頓時跌了個仰八叉!
拶子也鬆開了,趁著這個瞬間,北野還套著拶子的手猛地舉起來,照著其中一個衙役的面孔就狠狠砸下去。
那衙役頓時被砸了個滿臉開花,鼻樑都被揍歪了,北野打了一下還不解氣,舉起雙手又要繼續掄起來,奈何雙手雙腳都被麻繩鎖住,行動並不方便,旁邊一個衙役馬上掄起板子狠狠砸在北野的手臂上,將她砸了個跟頭,之後又上來兩個衙役,拿著板子沒頭沒臉的往北野的身上,頭上,背上,腰上,臀腿,手臂,腳底,不分部位的狠揍!
一直打到北野不動彈了才停下來。
縣令已經嚇得躲進了審訊案底下,他嚇壞了,這種身懷武功的江湖人在受刑時候忽然發難殺傷縣令衙役的事情並不少見,縣令的第一反應就是保護自己,聽見外面沒有動靜,才從案子底下鑽出來,看見北野櫻被打倒了,才整理了官袍帽子,拍了一下驚堂木,「給我潑醒了!」
立刻就有衙役用備好的冷水夾棍北野櫻弄醒來,換了一個板凳,將北野的上身架在板凳上,挨了這一頓好打,北野櫻最後的反抗力氣也用光了,虛弱的趴在凳子上喘息著。
「大膽女犯,還敢大鬧公堂,打傷衙役,來呀,給我去了下衣,上戒刑!」
什麼是「戒刑」北野櫻已經沒有興趣去知道了,兩個衙役已經將她向前串了一下,將她的腰肢綁在了凳面上,之後將她已經略顯破碎的囚裙完全掀起來,翻到了腰背上,露出了整片臀腿,之後依次將幾種刑具擺在了她身體兩側,有皮鞭,戒尺,皮帶,板子,麻繩,都是成對兒的刑具。
兩個衙役掃了一眼北野的臀腿,畢竟是經年習武的蠻族女子,北野的臀部豐滿挺翹極具彈性,大腿和小腿都結實滾圓卻不失纖細,膚色則是嫩黃誘人,前面的刑罰使得這對豐盈的臀腿上布滿了紫青相間的板很,臀部更是腫起了一層,腫了的地方青紫油亮,其中一個衙役從側堂拿了木桶來,木桶裡面裝著的不知道是什麼液體,另一個則用刷子蘸了裡面的液體,像是燒烤之前刷油一般均勻的刷在了北野的臀面上,連兩股之間私密之處也沒有放過,北野的毛毛比較稀疏,刷了那奇怪液體之後,卻一根根都挺立了起來,而北野的臀腿也在刷了液體之後不斷的互相磨蹭,口中發出了難以抑制的難受的呻吟。
「知道這是什麼嗎?」縣令獰笑著說道。
「這是懲戒刑罰,是朝廷法外允許對你這種不守規矩的武者設立的,你身上塗的油是用鹽巴,蓖麻,辣椒混合,魚膠,熬出來的特製刑藥,滲進身體以後,能最大限度的開發你對痛覺的感官!就算用真氣也防不住,看你們還敢以武犯禁!」
「無恥!」
「無恥!」
北野哭罵道,她臀腿之前已經受了很重的酷刑,鹽巴的殺痛,蓖麻的麻痹感,辣椒的火辣,還有魚膠粘稠的難受感,都慢慢的滲進了自己的臀皮深處,兩腿不由自主的互相磨蹭著,似乎這樣能減緩一點難過!
「蠻荒女子,你到底招是不招!招了就給你洗去,不招,便繼續上刑!」
「混蛋!你們這些瘟官!」北野難受極了,只能口上大罵,態度已經十分明顯了。
「上刑!」縣令都懶得說了,這麼硬氣的女子,實在是沒什麼好說,直接開始動刑吧!
新換上來的衙役體力精力都是旺盛,兩個衙役先是拿起了一對皮鞭,這黑粗的皮鞭把足有嬰孩拳頭粗細,打在身上是什麼滋味不說光看就十分駭人了。
兩個衙役一左一右,照著北野完全露出的臀面就是一鞭!
「哇!」
北野的臀面塗了特製的藥油,完全吃不住疼痛,只一鞭就疼的幾乎哭喊了出來,她從來沒有這麼丟人過,在這些卑劣的漢人,臭男人,瘟官面前哭的像個淚人兒。
「啪!」
「啪!」兩條皮鞭左右開弓,打的那樣用力那樣兇殘,完全沒有顧忌這是個豆蔻年華的少女,這對吹彈可破的臀皮已經經不起更多的酷刑了,幾乎是鞭鞭見血,粗糲的皮鞭在北野嬌嫩的臀面上留下了一道道觸目驚心的交錯鞭痕。
兩個衙役各自打了足有十幾下皮鞭,才換了下一套刑具——戒尺,這公堂專用的戒尺也遠遠比學堂中的戒尺要恐怖多了,兩尺多長的長度,三指寬,兩指厚,幾乎可以作為鐧來用了,如果說皮鞭打的是皮子,那麼戒尺就是穿過皮膚直接打在肌肉上。
戒尺的厚度,足以將一抽之力完全穿進肌肉深處。
「啪!」
「啪!」每一下都給北野櫻帶來穿透般的劇痛,兩個壯實的衙役幾乎把戒尺的力量打進北野的胯骨之中了。
「啊!」
「混——蛋!————啊!」
北野叫罵著,慘叫著,嘴唇都乾了,淚水完全抑制不住的流下,雙手指骨疼的像是廢掉了,頭髮披散著擋住了周圍,眼前混黑一片,頭昏腦漲,只有臀部露著在身子的最高點,任人揉捏,隨著每一記刑罰的抽落,都帶起一絲絲冷風,沿著兩臀之間的私密之地吹過,而且每一記重刑落在臀面上,都牽扯著那羞處傳來一種莫名的悸動感,在這公堂上,在這無盡的處罰懲戒的過程中,這種悸動感只會給北野帶來至極的羞臊。
戒尺的力量完全穿進肌肉裡面,北野的臀面上布滿了板花,鞭痕,還有從臀面深處透出來的淤紫湛青。
緊跟著,兩個衙役又換上了皮帶。
每一種刑具其實都難熬至極,皮鞭是鋒利的,每一記猶如刀割,戒尺是穿透的,頓頓的劇痛完全打透了,而皮帶則是一種極其霸道的劇痛,以北野霸氣的性格,承受皮帶這種霸道的刑具,北野除了感到劇痛難耐,更難忍受的則是羞辱!
巴掌寬,兩尺半長的皮帶在衙役的猿臂輪起下,從高空中劃了一個大圓圈,之後帶著無法逃脫的大力和霸道,狠狠抽在北野的一片臀瓣上,將那一瓣臀肉扇得顫抖彈跳起來,之後緊接著另一瓣臀肉也被迫被扇的亂彈亂跳,最難忍的是隨著臀肉被抽扇得大幅度顫抖的同時,私密之處也被牽扯得更劇烈,加上藥油的浸潤,她的下體竟然有潮濕感!
「啪!」
「啪!」
一記接著一記的皮帶讓北野櫻的痛感和潮濕感都無可抑制!她的雙腿,腳丫不斷磨蹭著,最後兩股之間猶如噴泉一般射出了一股清流,連北野自己也不知道是春潮還是尿了。
「混蛋!」
「混蛋啊!」
北野當著這麼多男人,還是敵人的面露出如此醜態,心中的羞恥簡直是難以名狀,唯有大聲的謾罵才能掩飾!
然而這些行刑的衙役早就習慣受刑的女犯被打到失禁或是噴潮,本身都沒有很在意,這麼重的刑罰,就算是鐵漢也不一定能抗住不屁股尿流何況是尿路本來就很短,括約肌本就不太發達的女子呢?
直接就換了板子繼續上刑。
這板子可不是公堂上正常用的板子而是一尺半長,足有兩個巴掌寬的大板子,一板子下去,幾乎把整片臀面都覆蓋在內,整片臀面都在一瞬間劇痛,酥酥的麻,麻麻的癢,所有的之前傷口似乎都被囊括在內之後又疼了一遍,這種感覺幾乎要將人逼瘋了!
「啪!」
「啪啪啪!」兩個衙役的手速極快,一下接著一下的抽打著,北野已經沒有了思維,完全不知道思考什麼了,只有機械的承受著責罰,只剩下生物本能般掙扎,慘叫。
兩個衙役大約各自又抽了二十幾下板子,便又換了麻繩來打蓖麻的藤條抽出裡面的纖維,搓成繩子,在編成麻繩鞭子,在藥油裡面浸泡了,沉重油亮,掄圓了抽在北野的臀尖上,一下就能將她已經紅腫的薄薄的臀皮一下抽的炸開,若是抽在之前就已經被打破的傷口上則直接就能將傷口再撕開,麻繩上的麻毛比髮絲還細,一鞭打下去,直接就炸開進到臀部的毛細血管,毛孔之中,那種萬針挑撥的感覺簡直是挑戰人承受的極限,每一鞭子,北野都是歷經了一次生死之間的考驗。
麻繩鞭足足抽了上百下才停下來。
兩個衙役丟下刑具,揪著北野的頭髮,將她的上半身拉起來,強令她面對縣令。
「招不招!」縣令看著已經快被打死了的北野櫻問道,心想:這回服了吧!
「吐!」北野使勁吐了一口口水,不過她太虛弱了,只吐了半米遠,口水吐在審訊案子上。
靳縣縣令的臉色鐵青只說了一句,「繼續,上大刑!!」
公堂上一般只有兩種刑罰稱之為「大刑」,夾棍和壓槓!現在北野的雙腳都被麻繩捆住了,自然是不能上夾棍刑罰,不必多說,自然是要用壓槓了!
衙役將北野鬆開,還是保持腰綁在凳子上,頭腳兩邊垂下的三角姿勢,另有衙役取來了壓槓,這壓槓倒不是什麼精巧的刑具,只不過是一根一米多長的扁形硬木,北野的雙腳都已經綁在一起,倒是不用擔心她掙扎。
之後便將壓槓放在了她的小腿肚子上。
「招不招!」
「···」北野微微顫抖,卻一個字也沒有。
「壓!」
「是!」壓槓兩邊的衙役各自踩上去一隻腳,向下一用力!
「···」無聲無息北野的身子卻是一顫,之後上半身幾乎猶如煮熟的蝦子一般猛然弓起,秀首揚起,髮絲猶如瀑布一般翻騰起來,露出了一張精緻卻因劇痛而有些抽搐的俏臉兒。
北野小腿被槓子壓下去的地方慢慢變白,硬木的槓子深深陷進了她小腿肌肉之中。
十個腳趾頭本來是並在一起除了拇趾猶如月牙般略翹起,其餘的腳趾都是微微弓起,但是因為槓子的慢慢壓入,軟筋和肌肉被擠壓得收縮,腳趾也慢慢如花開般綻開,細若青蔥,嫩如蒜頭,柔若無骨的腳趾微微顫抖,猶如風雨中飄搖的梨花。
良久,北野發出了一聲嚇人的慘叫,之後癱軟了下去。
見北野再次昏厥,縣令便考慮繼續用什麼刑罰,主簿卻小聲道,「大人,這蠻荒女子看來倔的很,大堂上尋常的刑罰估計是沒什麼用處,新來的巡撫馬上就要審閱今年的全部卷宗,不如先強畫押。」
「強畫押?」縣令皺皺眉,道,「你說的輕巧,這個案子審理的是江湖中人,又是蠻荒女子,用了這麼多刑罰,巡撫審閱的時候,肯定要著重,若是複審的時候她翻案,咱們倆都吃不了兜著走!」
「不會的!」主簿猥瑣笑道,「我已經跟各城各縣的主簿們通過氣了,今年新巡撫所管轄的地方一共有一千七百一十六宗案卷,疑似冤假錯案足有五百件以上,其中涉及到江湖人的總共有三百多,其中像這個蠻荒女子這麼倔的還真沒有,有冤案嫌疑的只有一百多件,我們把這些都放在後面,等新巡撫看到那,至少是一個月以後了,一個月的時間,哼哼,就算這蠻荒女是石頭鑄的,咱們靳縣大獄也能把她磨成漿!」
靳縣縣令思索了一番,覺得可行,便點頭道,「女犯已經招供,讓她畫押!」
兩個衙役便將預先準備好的供詞放在地上,拿著北野櫻的手,她的手指頭被拶的鮮血直流,自然省卻了硃砂,直接拿著她的拇指在紙上一按,便算是畫供了。
這一部分便算是完結,縣令也算鬆了口氣,道,「好了,帶靳珂,林洛嫣上堂!」心想,讓本老爺費了這些心思,帶回得狠狠敲那靳珂一筆,至於林洛嫣,哼哼,估計再怎麼皮實也不過是一個大家閨秀,板子估計都挨不了兩下,若是上大刑,定是扛不住的,也不必太理會了。
心裡正想著,靳珂和林洛嫣便雙雙被衙役帶了上來,靳縣縣令居高臨下,俯視著這兩個美人兒,雖然這兩個女子有母女之名,卻勢必是水火不容。
兩女雙雙上堂卻美的猶如並蒂蓮花,一個是含苞待放,粉嫩的花骨朵含羞帶怯,剛剛綻開一絲清澈的芽瓣兒,清秀怡人,另一個是完全盛開,紅里透粉的花瓣翻卷著綻開,裡面的芯蕊隔著老遠似乎都能嗅到芬芳,艷麗明媚。
靳珂前些日已經給縣太爺上了銀子,此時自然是胸有成竹,覺得自己穩操勝券。
而林洛嫣當日被公堂和側堂的板子打到死去活來,回到林府又被靳珂上了一趟家法,這些天更是被靳珂公報私仇被吊在柴房裡面,只給一點水米吃,此時是神態萎靡,一步三搖晃。
兩女跪在公堂上。
縣令道,「林洛嫣,北野櫻已經招供了,你還有什麼話好說。」
林洛嫣此時全身都在發抖,她一上堂就看見了倒在不遠處的北野櫻,那個不可一世的女俠姐姐現在穿著襤褸的囚衣,趴伏在前面,赤著一雙腿腳,從腰臀往下全是板子打的傷,囚裙翻到背上,下身盡數赤著,身下全是血漬,蘊在公堂的地板上,北野纖細的小腿肚上,還有兩條巴掌寬鮮紅的印記,不用說就是壓棍造成的,連北野姐姐這樣的俠女都被刑求到昏死,自己難道能比北野姐姐更堅強嗎?
林洛嫣問自己,之後不由得慘笑了一聲,答案顯然是否定的,自己自小大門不出二門不邁,肩部能抗手不能抬,身體嬌弱的猶如黃花菜,怎能跟北野姐姐這樣的江湖俠客相比,可是,那有怎麼樣,就算招了,靳珂就會放過自己?
林洛嫣念及此處,冷靜道,「北野姐姐招沒招,我沒有聽到,你們用了這些酷刑,將北野姐姐刑求到昏迷,難說是強行畫供的,就算是北野姐姐自己招供,恐怕也有屈打成招的嫌疑。」
「哼!」縣令拿起一根令簽道,「林四小姐,你是在自己家的府里當慣了嬌生慣養的千金嗎,在本官的堂上還敢頤氣指使,教訓本官,今天本官就叫你知道厲害!」說著就要丟下令簽。
「且慢!」林洛嫣忽然大聲喊道,她知道令簽一落地,便要上刑,急忙在縣令出手之前叫住了他,林洛嫣用了些力氣,跪直了,拿出了一點千金小姐的氣勢道,「縣令大人,是非曲直,自在人心,既然你說了我是林家的千金,那我也就直說了,本小姐是從永城林家遷過來的,林家總堂的老太太最疼我,你若是將我打死在這公堂之上,不知道你能不能吃住林家總堂的怒火!」
「這······」永城林家總堂是永城地界的大戶,歷屆巡撫都要給三分面子,不管是在廟堂之高還是江湖之遠,又或者是商賈之間都有著舉足輕重的地位,因此林洛嫣的話一出口,靳縣的縣令的確是猶豫了一下。
「林家有五十八個分部,加上總堂有六十多個分支,而且每幾年還分出去幾家,每家都有好幾個林小姐,老太太估計都不記得你這個人。」靳珂卻接話諷刺道。
主簿也小聲說,「大人,事已至此,就算現在放了這林四小姐,她也不會念你人情,況且若是從了這林四小姐的意思,那蠻族女子也得放掉,以她的武功······」
縣令點點頭,北野櫻被刑求至此,隨意一個暴怒都能將硬木刑凳撞成稀爛,若是放開手腳,還不是如龍如海,權衡利弊,他還是狠狠將令簽扔到地上道,「林家四小姐,竟敢仗著家族威風,無視公堂威嚴,出言恐嚇當朝官員,給我去了褲裙,重重責打三十大板!」
判打板子一般都是二十板子起步,每次加十記板子,縣令惱怒林四小姐恐嚇自己,本想直接加到四十大板,不過看林洛嫣這弱不禁風的模樣,又怕四十板子直接把她給打死了,只得減為三十。
林洛嫣沒想到這靳縣縣令居然真的不顧林家總堂的威嚴,繼續刑求自己,不由得慌了心神,兩個衙役卻已經上來,將林洛嫣推倒在地。
「不要!」
林洛嫣嚇壞了,她之前的刑傷還未好,現在坐都坐不住,又要打三十下哪裡受得了!
「大人!求求你不要啊!大人饒命啊!」可是令簽都扔下了,招不招也得打滿三十再說,兩個衙役直接將林洛嫣的外裙外褲都去了,只留一條單薄的薄紗底褲,露出兩條白白細細的腿腳。
雖然沒有露出臀面,可是對於一個大家閨秀來說也足夠羞恥了,林洛嫣還沒受刑就哭叫了起來,兩個衙役可不管許多,直接上了板子就揍!
林洛嫣年紀雖小,卻從小吃的很好,身材發育的非常飽滿了,一雙圓臀又軟又大又嫩,猶如兩團大水球。
板子一抽下去,便癱軟著被抽的一頓亂晃。
「啪!」
「啊!」
「啪!!」
「哇啊!」
「啪!」
「不啊!大人開恩啊!」
打一記板子,林洛嫣便慘叫著求饒,之前的刑傷加上近日的板子,幾乎要將這個大家閨秀打到崩潰了。
兩個衙役給北野上刑很久,又要給這個大家閨秀上刑,心裡也是有些煩躁了,這麼漂亮的小娘皮,能打不能上,心裡自然是憋火,每一記都卯足了力氣去揍,直吧林洛嫣打的皮開肉綻,不一會兒,紗布的底褲就被血絲浸濕了。
「啪!」二十一!!
「嗷————」
「啪!」二十三!
「啊呀」
「啪!」
「————」林洛嫣揚起上半身,想要慘叫,可是一口氣沒上來,便昏死過去。
還沒怎麼上刑,只不到三十大板,就將林洛嫣打到重度昏迷。
不過兩個衙役也懶得潑醒,直接繼續對著昏死的林洛嫣繼續上刑,鞭屍一般又狠抽了七八下,湊足了三十板子。
這是情理之中,卻又是意料之外的事情,縣令也只好道,「讓林四小姐畫押!」這個大家閨秀,千金小姐雖然很不禁打,意志堅定卻也不遜色北野櫻,不過現在公堂上先過去,等下到大獄裡面,有一萬種辦法讓她乖乖聽話。
兩個衙役輕車熟路讓昏迷的林四小姐畫了供詞,而靳珂則猶如得勝了的小母雞道,「大人,那賤妾就退下了!」
「退下?」
縣令掃了她一眼道,「靳珂,你可知罪?」
靳珂嫁給林家之後本應該叫做「林靳氏」,不過靳珂生性放蕩,更喜歡別人叫名本名,而縣令在公堂這種地方本不必顧忌一個小小民婦,他稱呼靳珂本命自然是別有用意。
靳珂也有些迷糊,道,「大人,不知道妾身何罪,還請大人明示。」
「你私自配置毒藥,迷倒了那蠻荒女,按大清律法,除了註冊在戶的大夫,其餘人不准用秘藥類。」
靳珂不知道縣令為何要忽然向自己問罪,不過既然當眾問了,她自然是不敢忤逆只得低眉順目道,「是,賤婢知罪了!」
「好,既然知罪,來呀,給我去了下衣,重責二十十記板子!」
「啊!」靳珂嚇壞了,她沒想到縣令會打自己的板子,慌忙求饒道,「大人,賤妾下次不敢了,求大人開恩啊!」
兩邊的衙役自然是不會顧及靳珂的求饒,只管將林洛嫣拖拽到一旁去,將靳珂拉到大堂正中,直接按倒在地上,將她的褲裙完全剝了去,因為靳珂是已婚少婦,出身又卑賤,因此連底褲都不必留,直接將裙子,外褲,底褲,鞋襪完全剝去了。
「嗚嗚!不要!不要打啊!」
「求求你們了!」靳珂雖然放蕩,可大庭廣眾被脫成這樣打還是難耐羞恥,不斷哭著求饒。
板子可不長眼,狠狠落了下去。
「啪!」少婦的臀肉又松又軟,像是兩團發好的麵糰,這一記板子下去,靳珂頓時發出了驚天動地的哭叫。
「哇啊!疼死我了!」
「啪!」板子打的毫不留情,白面一般的臀面上漸漸染上一層粉紅。
「啪!」
「啊呀!老爺我知錯了!」
「啪!」
「大人饒命啊!」
「啪!」隨著板子的一記記落下,隨著靳珂一聲聲的哀求,衙役們不但沒有減輕責罰,反而更加加重了。
「我不敢了,賤妾再也不敢了!」這些衙役下手沉重,靳珂的臀面已經有了淤青,有的地方已經破皮見血。
「啪!」
「求求你們了呀,大人開恩啊!」靳珂疼的不斷哀嚎,乞求。
「啪!」
「賤妾不敢了!賤婢知錯了!」從賤妾到賤婢只用了七記板子,靳珂本來就不是什麼堅強的女子,幾板子下去,就把自己的地位從妾身降低到了婢子,可是事實上她自稱的變化跟她受刑的力度完全沒有關係,就算她自稱賤奴也不會饒刑一板子的。
「啪!」
「啪!」
······
「啪!」
「啪啪!」十八!十九!
「啪!」二十!
二十板子很快就打滿了,靳珂趴在地上,整個人都瑟瑟發抖,整片臀面都腫起來,兩邊的臀側都是淤青,臀尖的兩片巴掌大的地方已經都打裂了,絲絲血絲順著臀部的弧線一點點滲落下來,她的頭髮被汗水粘在臉頰上,豐滿的臉頰上布滿了淚水和汗水,因為劇痛和呼叫而憋的粉紅的粉面猶如熟透的西紅柿,誘人極了。
縣令看著靳珂的魅態,把手伸進審訊案子下面按了按故作剛正的繼續說道,「靳珂,你馭女無方,使得母女不和,讓這林洛嫣大鬧公堂,給本官審案帶來了很大困難,你可認罪?」
「還有啊!」靳珂簡直是欲哭無淚了。
「啪!」驚堂木一響。
「你認不認?」縣令大聲問道。
「大人明鑑啊,賤妾與那林洛嫣雖然有母女之名,可是卻並非是賤妾教導,而是······」
「大膽!」縣令直接打斷了靳珂的話道,「大膽刁女,還敢狡辯!來呀,給我掌嘴!」
一個衙役立刻上前一步,一把拎著靳珂的頭髮將她拉起來。
「不要!」靳珂立刻尖叫起來,「賤婢認罪了!」
那衙役看了一眼縣令,掌嘴是法外刑罰,不像是令簽扔下必須打。
「哼!」縣令擺擺手道,「諒你也不敢嘴硬,既然你認罪了,那便再打二十板!」
「啊!」靳珂簡直是欲哭無淚,她根本不知道自己哪裡得罪了縣令了,難道是銀子上少了?啊!她心裡一緊,不錯,肯定是銀子上少了!她忽然想起這個縣令都是喜歡收黃金的。
可是還未等她說話,兩個衙役便又掄起板子一下下打了起來!
「饒命!饒命啊!大人!」靳珂哭著喊道,一邊伸手五個手指叉開表示了一個五的數字!五十兩黃金,應該能滿足這縣令的胃口了吧!!
「狠打!」縣令道,「教化無方,本官便要好好教訓與你!」
「啪!」
「啊啊!饒了賤婢吧!」靳珂咬咬牙表示了一個六的手勢!
「啪!」又是一記板子!
靳珂疼的不行了,狠狠心,攥緊了拳頭,表示是十的意思,使勁搖晃了一下。
「靳珂,你可知罪啊!」縣令也不想打太狠了,便擺手說道,兩個衙役識趣的放下了板子。
「賤婢知罪了,賤婢以後定將嚴加管教,再也不給大人添麻煩了!」靳珂知道這個數字縣令終於滿意了。心裡卻在滴血,百兩黃金,對於現在的林家來說可不是個小數目!
縣令點點頭,「嗯,那剩下的板子便先記下,如有再犯,加倍責罰!」
「謝大人開恩!」靳珂疼的快死了,卻還得跪著謝恩,卻又聽見縣令道,「靳珂,你已經嫁與林家,本應自稱林靳氏,可是為何常讓人直呼你的本名,莫非是生性放蕩?」
「啊!這!」靳珂沒想到縣令會在這種場合說出這這公開的秘密,可是她又如何能認?
「不是的,大人!」她剛想否認,忽然看見縣令的眼神,知道若是敢狡辯,肯定少不了皮肉之苦,只得改口道,「賤婢知罪了!賤婢以後改!求大人從輕發落!」
「哼,知罪就好,來呀,給我把這不守婦道的浪蹄子拿起來,每隻腳底狠打二十戒尺!」
聽縣令這樣說,靳珂一下子就明白了全部原委,自己之前拜訪縣令的時候,只送了些銀子,可是縣令想要的是金子和自己的身子,可是自己沒有送上來,縣令肯定是覺得自己瞧不起這個芝麻官,所以今天在大堂上特意報復自己的,想到這,靳珂不由得一陣後悔,急忙道,「大人,賤婢願意改,只要大人吩咐,賤婢莫敢不從啊!」她在莫敢不從上面加了重音,暗示自己願意服侍縣令大人侍寢,只求饒刑的意思。
縣令冷冷看了她一眼道,「那以後就好好改,今天的懲罰卻別想免了!」
靳珂知道無論如何也躲不掉這頓打了,只得逆來順受,任憑兩個衙役拿起自己的一雙玉足。
古時很多女子都纏足,不過靳珂出身低微,自然不必纏,可是即使是一雙天足也是極為秀美,長不過五寸,纖纖玉足不盈一握,足形如新筍,弧線流暢,優雅俏麗,每一顆腳趾都猶如精雕玉刻,腳趾尖上用紅色的花粉塗了,紅點如豆蔻,白地如雪花,相間更顯嬌媚動人。
兩個衙役用手托住靳珂的腳背,只覺得細緻如綿,軟嫩若沙,用手一捏,微微的彈性和細膩的手感,似乎能捏出水滴來。
靳珂知道要打腳底了,心裡緊張的要死,腳趾都彎成微微的曲線,白白嫩嫩猶如一個個蠶寶寶,還輕輕顫抖著,腳掌心因為腳趾的團簇而略顯幾條濕潤的褶皺,心裡暗想:不知道這些臭男人能不能看在自己足心軟嫩可人的份上,稍微手下留情。
她畢竟是想多了,這些衙役可都是些心狠手辣,不知道憐香惜玉的用刑高手,少女的足底不知道打了多少,靳珂的這一雙玉足雖然是上品,可是終歸也不過是給男人把玩揉捏的蹄子罷了。
左面那個衙役從腰間抽出戒尺,照著那軟嫩如綿的足心便是一記戒尺!
「pia!!」似乎是少女含著嗲的一聲脆響,跟著就是靳珂「嗚嗚」的哭聲。
這種疼法實在是難受,還不至於疼到受不了以至於失聲慘叫,可是腳底那種布滿了穴位的細軟地方被狠狠打了一戒尺之後,酥麻痛癢,尤其是癢感猶如鑽進了幾條小螞蝗一樣難受道想要嗚嗚直哭!
「pia!」右面也是一下!
「哥哥饒了我吧!」靳珂難受得直叫哥哥。
「啪!」緊接著第三下,這一下徒然加力!靳珂猛地慘叫起來,「啊!」
她轉過身來,楚楚的眼神含著淚花看著那用刑的衙役,微微搖頭,「不要啊!」
卻不知這是足底責慣常的打法,先是輕輕試探一下,讓受刑的女子以為就是這樣玩鬧般的痛癢,而接下來的每一記都比之前疼上兩倍以上!
緊接著,另一個衙役掄圓了戒尺,狠狠抽落!
「啪!」一聲極其響亮的聲音!
「啊!」靳珂已經顧不得賣萌討饒了,劇痛像是錐子一樣鑽進她的腳底,這個心機深深的林府大夫人完全沒了風度的慘叫起來!
「啪!」又一下!這一下比之前更重了,靳珂瘋狂的抽動著小腿,想要將自己的腳丫從衙役的魔掌裡面抽出來,可是那衙役的手像是鐵鉗子一般緊緊攥住她的腳丫,小指扣住她的足踝,其他的手指則一根根捏著靳珂腳上的軟骨和軟筋,讓她一動也動不了!
「啪!」
「啊!」靳珂狂叫著,身體不住掙扎,小腿,膝蓋,不斷蹬踏,甚至不顧下身的露出!
「別打了!」
「別打了啊!」
「賤婢什麼都願意做了!」
「饒了賤婢吧!」靳珂真是什麼都肯做了,就算是在這公堂上讓她將在場的衙役縣令主簿都服侍個遍她都願意,只求別再抽腳心了,真的太痛了,熬不住了啊!
「啪!」戒尺接連的打下去,每一下都比上一下狠的多,足掌,足弓,足心,足跟,雖說是每隻腳打二十,可是上面的每一處都挨了不下十記的戒尺,打的靳珂屁滾尿流,涕淚並淌。
打完之後,縣令冷冷的看著哭啼不止的靳珂道,「靳珂以後知道改了吧!」
「是!民婦林靳氏知道改了!」要是挨了這麼多打還不長記性,真該死了。
縣令點點頭,宣布退堂,命人將北野櫻和林洛嫣先下獄關押,而大夫人靳珂則遣回家去反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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