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宮奴記 (4-6)作者:竇靄慕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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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25-4-25 06:28:49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作者:竇靄慕女
第四章 初H 被當馬騎 前後破處 乳夾 窒息 肚子被捅凸 人肉花瓶(7000字)
用完了燕窩,夏庭延體諒姜奴受了罰,也不想見到她那張腫得水滾的臉,叫太監拿棉被裹了她送去了御藥房醫治。姜奴哆哆嗦嗦地請了安,便只剩雀奴、奴42和蘇羽柔並排跪著。
夏庭延方才射過一次,遠遠不能滿足。此刻看著地上奴42奶頭又潺潺地流出乳來,便叫她過來,一邊喝著奶一邊想著一會兒的玩法。夏庭延餘光看到蘇羽柔拿來的繩子,心裡有了打算。
夏庭延兩邊奶子各嘬了幾口,只覺這少女的奶比牛乳更加香甜可口,想到奴42還沒個名字,拿起硃筆就在她身上寫下乳奴兩個大字,叫她今後勤勉服藥。
有了稱號便是正式嬪妃了,晚上也有資格跪在龍榻上陪睡,還有資格給皇上做人肉枕頭和人肉褥子,乳奴喜得膩在夏庭延腳邊連聲道謝。
夏庭延見蘇羽柔低眉順目,笑道:「小奴才也不必灰心,也賜你個名字,今晚你就自稱小狗,好不好?」
蘇羽柔見夏庭延竟這般為她著想,更是欣喜萬分:「小狗知道了,皇上這般體貼,小狗拜服。「
一時幾個宮奴和夏庭延都笑了,稱讚司奴房養出來個小寶貝。
夏庭延道:「小狗你過來,朕看看小狗夠不夠騷。」
蘇羽柔連忙貼到夏庭延身上:「皇上,您摸,小狗的花穴里全是水,您試試就知道了。」
夏庭延扶著她的腰把她扔到床上,拿起剛才蘇羽柔挑的帶子將她雙臂反綁在身後,將她翻了個身翹臀朝上,露出兩個穴來。再叫她一雙素手自己掰開屁股,擺出一副漂亮的欠操模樣。
夏庭延伸手摸了摸蘇羽柔的陰蒂,果然如她所言全是淫水,剛揉了一下就聽見蘇羽柔羞怯的一聲哭叫,小逼里流出更多的水來,原來蘇羽柔身子被動情的藥刺激得久了,慾望久久不得發泄,早已是敏感不已,夏庭延手指不過輕輕拂過她便已丟盔棄甲,穴口嫩肉一收一縮,吐出一口淫液來。夏庭延見這景象,心裡更是得趣。
蘇羽柔轉身看著夏庭延的下身重振旗鼓,竟比第一次還大,心裡腹誹:「我嗓子日日練了這幾年,尚且被這龍根捅出了血,花穴雖騷,不知會怎樣舒服呢。」
想著便淫叫道:「皇上您肏肏小狗。小逼癢得流水了,您進來幫騷逼止止癢。」
夏庭延本來憐惜她頭一回承歡,想著叫乳奴擠點奶給她潤滑一番,聽她這麼浪叫,豈有不答應的道理:「小狗急什麼急,一會兒疼起來可不許叫。」
夏庭延下身的碩大剛進去一個頭,花穴便急切地吞進更多,蘇羽柔不愧天賦異稟,早先被鞭臀和舔腳時就情動得厲害,騷逼里淫液堆積。花穴雖緊緻無比,進入卻不覺得困難,只覺得恰似剛才蘇羽柔口侍時親的那幾口一般,像有無數張小嘴同時吸吮,銷魂蝕骨。夏庭延一寸寸推進,蘇羽柔突然嬌叫一聲,甬道一陣有規律的收縮。再一看人,滿臉情潮湧動,原來是還沒完全進入又自高過去一回。
蘇羽柔第一次體會到這床上的快活,如脫水的魚兒一般張開嘴,卻再也發不出聲音,眼前一片白光閃過,渾身顫慄,只是被束著手按在床上,不得動彈。下體撕裂般的疼痛叫她神志清醒,她轉身看交合處,原來龍根已沒入三分之二,已直捅到宮口,躍躍欲試要進到更深處去。
蘇羽柔忍下身體深處的疼痛,前後聳動騷屁股,幫著夏庭延進得更深,兩隻手努力把自己的逼掰開,感受到有什麼液體從穴里流了出來。
夏庭延正在興頭上,看到處子血更是興奮,施暴欲上了頭,大手握住了綁在她大臂上的繩結,像騎馬一般前後聳動。終於破開宮口,兒臂長的孽物全深深插進初次承歡的處子逼里,夏庭延滿足無比。
見能順利進入,便不再刻意壓抑,大開大合地整根抽出又重重鑿入,用力太猛,蘇羽柔整個人隨著他發狠的肏弄往上移,堪堪撞到床頭。夏庭延便握住腳踝將她一把往回拉,整個人深深地釘在男人下體碩大的一根上不得動彈。夏庭延握緊她的腰一刻不停地狠命肏弄,發出的皮肉撞擊聲叫旁邊伺候的乳奴雀奴眼紅不已,都偷偷併攏了腿,而蘇羽柔的呻吟被撞得支離破碎:
「嗯 啊 啊! 皇上,皇上好大,皇上太快了,皇上好厲害,皇上在肏騷逼 騷逼好舒服 要被操壞了!」
夏庭延俯下身去,兩隻大手用力地捏著她的奶子,叫她屁股再抬高些,上身再塌低些,直把一對豐乳壓到錦被上,騷乳頭被繡的花紋磨得愈發腫了。
蘇羽柔被大力拽著胳膊,只覺得雙臂都不是自己的了。她兩手在背後交叉,無力地垂下去,兩隻手都繞著自己的楊柳細腰一圈,兩手在肚臍眼前竟能勉強牽到一起。夏庭延見了覺得有趣,眼前的小東西奶子這樣大,屁股又圓又翹,腰卻盈盈不堪一握,真不知是如何養成的,若是早幾年給她開了苞,說不定滋味會更妙。
這般想著,夏庭延乾脆整根抽了出來,上下換了個個兒,讓蘇羽柔跪跨在他身上,手依舊綁在後頭,叫她自己扭著腰吃下去。
蘇羽柔被肏得了趣,先是俯身將皇上的龍根上她的騷水和血舔舐乾淨,隨即扭著腰一寸一寸吞下去。夏庭延嫌她慢,扯著她的奶頭將她一把按到底,用力過猛,兩個粉嘟嘟的嫩奶頭都被他扯得蘇羽柔被這麼一弄,小逼又痛又爽,一下子泄了身,又是一股熱流澆到夏庭延的巨屌上。蘇羽柔被弄得渾身無力,抽搐著趴倒在夏庭延胸肌上,又被兩耳光抽醒了。
蘇羽柔連忙聳動細腰長腿,先是學著夏庭延大開大合,屁股被她自己撞得一波未平 一波又起。一邊熱情地舔著夏庭延身上流的汗滴,又含了幾口夏庭延的胸肌。夏庭延雖滿意她的主動,也不滿她趴著:「躲什麼懶,主人要看小騷逼扭你的小浪腰,你倒壓著主人。「
蘇羽柔聽他自稱主人,知道這是滿意她的表現,要收她做宮奴了,忙起身前後聳動,九淺一深地起起伏伏,將一段水蛇腰在空中扭出花兒來了。
夏庭延見蘇羽柔臉上被打得紅潤可人,屁股也熟透了,只有兩個奶子還沒被玩壞透。夏庭延叫床下跪侍的雀奴去拿了一盒乳夾來,叫雀奴和乳奴一左一右給蘇羽柔試乳夾。一時換了銀制鈴鐺,攢枝小珠,長流蘇,金色雀鳥,孔雀羽毛,都不合意。蘇羽柔被反反覆復取了又夾折磨得嬌聲求饒,她乳頭極是敏感,被一捏一放間小逼也跟著收縮,下身甬道更加狹窄。
夏庭延也被夾得不耐煩起來,叫蘇羽柔自己選。蘇羽柔一低頭便看到兩粒碩大的鴿子血金色鑲邊,只是看起來極重,蘇羽柔見夏庭延不快,也顧不得這許多,急忙主動夾到乳頭上,自己動手更添折磨,那兩塊鴿子血太大,因此夾子也做得格外緊些,奶頭都被夾成扁扁的一條,隨著動作上下搖晃,更添一重摺磨。
夏庭延只見碩大的雲乳上浮著兩塊深紅的寶石,騷奶頭本就被錦被蹭破了皮,哪裡禁得住這樣重的夾子,流了些血,從寶石後面潺潺地滴落下來,順著蘇羽柔的一把纖腰漸漸沒入交合的地方。
蘇羽柔絲毫不覺,胸前這點疼痛反而叫她更興奮,忘情地擺動腰肢,叫得一聲比一聲浪。
「啊!夫主,夫主好會肏小逼,夫主英武,夫主的大雞巴把賤逼操死了!賤逼是夫主的雞巴套子,求夫主尿在賤逼裡面,把賤逼肏透,把賤逼日壞了!夫主打得騷逼的賤屁股好舒服,夫主!啊!!又要到了!」
夏庭延覺得她的花穴的確舒服,又想試試她的圓屁股。把她推到床頭,解了她手臂上的繩子,在她的腰上打了個結,穿過胸前,兩個騷奶子被綁了起來,最後從後頸穿到前面,鬆鬆地打了個活扣。如此蘇羽柔的奶子被迫挺立得更高,腰也被捆得更細,幾乎喘不過氣來。
夏庭延想肏她的屁股,又想扇她的奶子和臉,於是將她整個人疊了起來,雙腿翻折過耳,一直扣到背上,吩咐她:「抱著你的腿把屁股掰開,把你後面那個逼露出來,主人給你菊穴開個苞。」說完拎著蘇羽柔脖子前的活結,逼得她擺出一個扭曲的姿勢,叫夏庭延一手能把她的奶子捏出各種形狀,一手又掌握著蘇羽柔的生死。
所幸蘇羽柔軟韌過人,這個姿勢也並不吃力,還努力把夾了乳夾的奶子送到夏庭延嘴裡去。
夏庭延從她的後穴抽出一根不粗不細的玉勢,她的後穴竟也已經積攢了不少淫水,隨著玉勢被抽出緩緩流出來。蘇羽柔兩年來加倍服食香體丸從未斷過,身體早已有一股處子的體香,卻不知後穴腸液竟是百花香味。這香體丸千人服了是一千種香氣,夏庭延倒也喜歡。
夏庭延在旁邊待命的雀奴嘴裡凈了凈在抽插中起了沫的淫水,又任由乳奴拿奶子抹了些乳汁上去,便回身扯著蘇羽柔的脖子上的繩結繼續抽插起來。
蘇羽柔的花穴雖然天生淫賤,禁得起肏,但到底是處子,又遇上夏庭延這樣的馬屌,雖沒受太多傷,穴口到底也撕裂了。更何況這後庭本不是承歡的所在,夏庭延除了刻意折辱人也不喜歡操菊穴,畢竟他養著八十八個花穴和八十八張小嘴,平時輪著來都肏不過來。因此童奴房除了浣腸和塞玉勢,並未專門開課教童奴們如何用後穴取悅皇上。是以蘇羽柔後穴被狠狠鑿入後也流了不少血。
夏庭延見身上的小人一張小嘴被肏破了,奶子也被夾出了血,花穴流了處子血,屁股也是熟透了,床下兩個美人還跪著等他,心裡的不快終於得疏解。
夏庭延見她屁眼也裂了,滿足了施暴欲,終於慢條斯理地準備好好肏肏她了。方才強行進入,不免有些傷到內壁,於是取了滿滿一手助興的凝膏塗在內壁上,又吩咐她:「別咬這麼緊,夾疼了你也騎木馬去」。
蘇羽柔連忙將腿張到最開,努力放鬆後庭,嬌聲求道:「夫主進來嘛,騷屁眼也想夫主的大肉棒了!」
夏庭延見她挨操前被鞭打過的兩瓣細嫩臀肉已恢復平日的白皙,想著她的確年紀小,恢復起來格外快些,便上手又是掐又是揉,將她的兩瓣粉臀拍得啪啪作響,惹得蘇羽柔又是一陣浪叫。
蘇羽柔感受到被塗抹在臀眼裡的藥膏漸漸融化,藥力滲入肌膚,生出幾分騷癢來,小屁眼本覺得有些撕裂的疼痛,現在不僅絲毫不覺,甚至開始流出騷水來。夏庭延大手又暖和又有力,打在她臀上又是痛又是爽,尤其是兩瓣臀肉被打腫後,夏庭延又開始責罰股溝,一時難以形容是什麼滋味,只覺得麻癢的感覺順著脊背爬向頭頂,轟的炸開。
夏庭延許久不曾親手責罰過宮奴們,他自幼習武,腕力臂力皆是過人,征戰沙場時手刃敵軍也不是沒有過。宮奴們雖都是養著給人折騰著解悶兒的,到底也是嬌滴滴的小女子,夏庭延怕收不住力氣將人在床上打死了,豈不掃興。
只是蘇羽柔的屁股實在豐潤飽滿,一掌下去手心幾乎要被彈起來,臀波顫慄,倒像是春水波瀾,頗有些趣味。
蘇羽柔屁眼被打得酥癢難耐,帶著哭腔求道:「夫主您不想肏肏賤逼嗎,騷屁眼被夫主玩得好癢,求夫主讓騷逼伺候您吧,求夫主的大肉棒狠狠地肏死賤奴。」
夏庭延見她求得懇切,豈有不應之理,從善如流地挺身捅入,一時滿室只聽見蘇羽柔高亢的媚叫。極粗碩的巨根直捅到底,蘇羽柔承受不住,低頭看自己小腹竟被捅出了一道凸起,更覺自己只是夫主的雞巴套子,如今終於完完全全為夫主所用,即使今日被肏死在床上也值得了。
夏庭延雙手扶著蘇羽柔的大腿,更加用力向下按壓,嫩生生的腿根被上一輪抽插磨得紅透了。夏庭延整根沒入又抽出,蘇羽柔只覺得每一下都撞在最要命的一處,花心都要被男人粗暴的動作捅穿了,不覺得疼,藥效上來了只覺出無邊快活來。蘇羽柔後穴雖不如前穴敏感,可以連著高潮五六次,卻也被夏庭延猛肏之下覺出了些趣味,夏庭延抽插百下後便被後穴絞緊,眼下的人呻吟一聲,竟是受不住暈了過去。
夏庭延最不喜歡肏屍體,將她兩個耳光扇醒後便叫她去床下跪侍。
蘇羽柔睜眼,前一秒還在婉轉承歡,下一秒就要離開夫主,知道是夫主對她暈過去的表現不滿意,連忙求情道:「求夫主別趕騷逼走,夫主太勇猛,騷逼方才被夫主肏得一時失了分寸,夫主怎麼罰都是應該的,求夫主允許賤奴伺候您吧!」
夏庭延見她求得懇切,不欲與她多話,便叫了乳奴上來,叫雀奴抱著自己的腿躺在蘇羽柔身上,蘇羽柔一身傷痕累累,被另一個活人這麼一壓,幾乎要斷過氣;夏庭延看著眼前相疊的兩個粉嫩花穴,玩心大起,賞了下面的剛破了身緊緻無比的小賤奴數十下,又再在上頭會縮會吸的小乳奴數十下,滋味不同,兩個小奴才都一疊聲地淫叫,像是比著看誰更騷似的,乳奴更是被肏到了騷點,胸前無人碰觸也流出乳汁來,看得夏庭延眼神暗了暗。數百下後他便講精賞給了乳奴前頭花穴里。
乳奴驚喜無比,今夜不知何等的好運氣,先是被封了號,又被賞了龍精在花穴里。夏庭延射得太深,只覺得肚子深處被極燙一股濃精塞滿,隨著夏庭延抽出的動作便要流出來,乳奴忙吸緊穴口,將白濁都留在自己體內。
乳奴還沒從高潮里走出來的聲音甜膩膩的:「求夫主幫騷逼塞上,奴好喜歡皇上的賞,皇上讓騷逼多吃一會兒嘛!」
夏庭延笑道:「哪有精盆還需要堵著的?想要騷逼里有東西倒也不難,你去做花瓶罷。」
乳奴更是欣喜若狂,做花瓶是叫人下了腰手抓著腳踝站穩,花穴直直衝著天,用一塊中間有個洞的薄紗將身子其他部分罩住,只留出花穴在外頭,然後隨主人喜愛往穴里插花。若是主人寬容,便插些菊花,百合一類花莖細而平滑的,若是奴犯了小錯,皇上不想將人交去訓誡所折騰,就之賞她穴里幾朵玫瑰花兒,讓小逼嘗嘗刺長長教訓也就是了。
訓誡所某一年聽聞皇上喜歡賞臘梅,當時的主管太監只知道巴結,便叫了兩個犯了錯被訓誡的小奴在家宴上做了花瓶,穴里插的卻是極粗的一根樹枝,樹皮粗礪,插進去頗費了一番功夫。可巧那日皇上政務繁忙,宮奴們坐等沒等到,右等也沒等到,兩個時辰後夏庭延才姍姍來遲。
夏庭延見了兩個花瓶,又見那樹枝那般粗,小穴雖奮力夾緊,那樹枝又太重,直墜到穴深處,已然穿透了子宮。
夏庭延雷霆大怒,叫人扶了兩位宮奴去看太醫,主管太監立刻被拖出去打死,他折騰宮奴們雖狠,到底也只是皮肉傷,痛過便也罷了。樹枝插逼傷了宮奴的根本,從此不能侍寢,自然也不配再做宮奴。夏庭延便恩准她們拿一千兩銀子出宮,兩個宮奴卻惴惴不安,求夏庭延依舊留著她們在宮裡做宮女伺候主子們,只要偶爾能見到皇上便心滿意足了。
夏庭延准了,又叫人將太監家裡一應女眷罰沒宮中,有兩個豆蔻年紀極小的,也不教規矩,只放在宮奴所叫人打著玩。
宮奴們挨打都規規矩矩不敢有一絲動彈,夏庭延聽話的,不喜歡驕矜哭叫的。只是偶爾心情不好,有些惡趣味。看著小小的人兒被長鞭輕輕拍一下便皮開肉顫,哀嚎著在房間裡慌不擇路四處躲藏,倒也別有一番趣味,想起來就叫他們過來當著宮奴們的面打一頓,宮奴們想到前任太監如何不分青紅皂白給她們上重刑,也樂見他的妹妹們也嘗嘗這滋味,陪著皇上看戲似的,看著兩人一時苦苦哀求,一時又哭得斷過氣去。
夏庭延的惡趣味持續了四個月,打膩了便叫人送去做官妓了。
夏庭延出了今晚第二次精,依然是精神抖擻,喚了伺候的奴才送了花進來,竟是荷花荷葉和蓮蓬,倒覺得也新奇。綠色的紗鋪在乳奴身上,夏庭延信手插了兩支荷花進去,又側著插了一支荷葉,最後點綴上一個蓮蓬,這便夠了。還有多的兩支花苞,夏庭延想了想,叫蘇羽柔拿了剛才在動作中早已掉下來的紅寶石乳夾,將兩朵花苞夾在乳奴胸前的流著水的蓓蕾上。
乳奴穴里依舊含著精,感受到皇上的視線看著她良久,雖是在考慮如何擺弄花朵,心裡卻也如有熱流涌過。她何德何能能有幸伺候皇上,被賞了龍精,還能做花瓶為夫主做點綴,心中充滿感激。
蘇庭延插花時,蘇羽柔見雀奴捧了茶壺,有樣學樣地捧了茶杯,跪侍在夫主身旁。
夏庭延喝了幾杯茶,見蘇羽柔嘴角也腫了,奶頭破了皮,又腫得老大,騷屁股上全是掌印,兩個小逼也傷的體無完膚,脖子上還有繩縛留下的痕跡,問她頭一回侍寢感覺如何。
蘇羽柔恭敬低頭答到:「回夫主,有幸伺候夫主,賤奴心裡歡喜,只恨這身子不爭氣,沒能讓夫主盡興。「
夏庭延擺擺手,示意她不需介意這個:「你頭一回侍寢能三張小嘴都開了臉,已經是難得了。你可還記得今晚都犯了什麼錯?」
蘇羽柔立刻答道:「賤奴在池子裡漏了夫主賞的尿,夫主叫賤奴好好存著夫主的尿,明天憋著不許排出來,此為一錯。賤奴口侍時心生嫉妒,與雀奴搶精吃,此為二錯;賤奴被皇上肏菊穴時只顧自己舒服,泄了身子後暈了過去,此為三錯。求夫主責罰賤奴。」
夏庭延聽了頗為滿意:「你頭一回侍寢,不懂規矩也是自然,只犯了三條已經是不錯了。只是不罰你,倒顯得朕賞罰不明。明日你也不必吃喝,在院子裡跪一天就是了。後日領了罰,叫人給你打乳環。以後朕來擇奴的時候,要看到你的騷奶頭回回都不一樣的裝飾,聽懂了嗎?「
蘇羽柔見夫主這麼輕輕地放過她,又給她定了乳環的規矩,想到自己日後便是正式的宮奴,能日日見到心上人,喜不自勝,高興地一臉磕了幾個頭:「賤奴謝恩!」
蘇羽柔前後穴都被用得廢了,夏庭延也不想再肏,只吩咐她在床上隨侍,把雀奴壓在身下蹂躪,又叫她放聲淫叫。夏庭延叫蘇羽柔拿了散鞭,一刻不停地打雀奴,肏得雀奴放聲嬌泣,聲音婉轉悠揚,真如黃鸝鳥兒一般動聽:「夫主肏得好深,太深了,肏到騷心了!啊!啊!嗯!夫主肏得雀奴要死了!夫主肏爛小逼了!夫主好厲害!」
過了良久,夏庭延射在雀奴穴里,賞了蘇羽柔叫她來舔乾淨剩餘的精華,蘇羽柔仿佛品味龍肝鳳髓一般津津有味。夏庭延叫雀奴去床尾用奶子伺候著腳,便心滿意足地睡了。
蘇羽柔在地下的毯子上跪著,借著飄忽的燭光細細看著夏庭延的睡顏。眼前人丰神俊朗,明明是世上最尊貴的人,卻又這般體貼溫柔,這樣好的人,現在是蘇羽柔的夫主了。
蘇羽柔端正跪著,只覺得渾身被幸福沖昏,身上每一道傷痕都是夫主的愛,將她圍繞其中。
次日清晨,晨光熹微,到了起床的時辰,床腳的雀奴便鑽進被子,小心含住了夏庭延晨起的慾望。昨夜半夜夏庭延醒了,將夜尿賞了蘇羽柔,蘇羽柔肚子裡被夫主的兩泡尿液塞滿了,漸漸生出尿意來,又記得夫主說過今天一天不許尿,便努力憋著。
夏庭延被下身的殷勤侍奉喚醒,隨著雀奴伺候,看到蘇羽柔滿目含春跪在床邊,不遠處乳奴依舊端端正正做著花瓶,胸前的花苞受了奶水的滋潤,一夜間竟已半綻。哪怕是見多識廣如他也被眼前的景象取悅了,待要射精,將分身從雀奴嘴裡取出,插入蘇羽柔的嘴裡,在她嗓子深處射了一點,立刻抽出灑到她臉上。
蘇羽柔被嗆得眼淚汪汪,滿臉白濁,還用小舌頭去接掉下來的精液,又淫蕩又可憐。
夏庭延玩心大起,又叫蘇羽柔趴下,將晨尿滿滿地賞在蘇羽柔全身。
蘇羽柔臉上滿是精液,渾身都是夫主濃厚的雄性氣息,幸福得幾乎哭出來。夏庭延叫她不必多穿衣服,就這麼膝行到庭院中間跪著,太陽落山才可進食排泄。
蘇羽柔跪在朝陽下,看著皇城高高的樓和黃色的瓦,恍惚間覺得,自己今日獲得了新生。
第五章 司奴房介紹 脫衣舞 賤狗 強姦play
蘇羽柔渾身是傷,肚兜上滿是夏庭延的晨尿,臉上的精液漸漸凝固。正是盛夏時節,酷暑難耐,蘇羽柔卻憋尿憋得打起寒戰來。她第一次在白天看見宮奴房,宮奴們都是學好了規矩的,日常教學並不如童奴房一般嚴格,從起身到就寢每一刻都有定例。反而是設了科目,並不做強行要求,宮奴們可自行選擇。
宮奴房設刑具、製衣、訓誡、製藥、舞樂五所。
刑具所是為皇上研製新的床上用的玩具,蘇羽柔想起她被帶入宮的契機便是主管太監找花魁試新制的蛇鞭,不禁佩服起來。她想起幼時被妓女們用來發泄不快,起初還覺得有些疼,被打慣了也就不覺得了,食不果腹的時候甚至希望被多打幾回,希望妓女們多給些剩飯吃,於是會在妓女們剛送走客人便主動進去挨打。如今身子嗜疼,想必除了天生淫賤,也有這個緣故。
蘇羽柔還記得那天,花魁手起鞭落,屁股上竟感受到了久違的痛楚,她麻木久了,能感受到痛也是一種恩賜,因此十分欣喜。心裡正在想著是什麼客人這般會調教人,皇上的恩惠便如天神下凡般將她帶離了那個只有無邊無際受苦受難的地方,讓她吃飽穿暖,讓她能感受到世間悲歡,覺出自己是個活生生的人 。
訓誡所便是懲罰伺候不周或言行無狀的宮人的。早飯用畢,宮奴們除了被賞了跪的蘇羽柔,都黑壓壓地跪在訓誡房看用刑,這是殺雞儆猴的道理。
童奴三十一昨日御前失儀,言行嫉妒,皇上仁慈,並不處死,只叫訓誡房給她的嘴點教訓,打發去伺候宮奴們。訓誡房的太監將倒吊了一夜的三十一放下來,令她跪好,兩個身強力壯的太監拿了戒尺,將她的兩頰和不聽話的小嘴抽爛為止。
為了讓她長點記性,給她戴上了刑具科昨日連夜做出來的口枷,那裡頭的口塞形狀依舊是按著夏庭延的尺寸所制,裡頭做成空心的,這一個月不許取下來,一干喂食和飲水便直接填到肚子裡去。三十一嘴角崩裂,戴上這麼個大東西更是疼痛無比,心中悔恨莫及。
一時三十一受完了罰,被送去練習當腳踏,宮奴們有的去刑具司試新的鞭子,看受不受得住;有的去了製藥司。早晨宮奴們便知道了乳奴晉封的消息,夏庭延雖儘量雨露均沾,偶爾不想親自來看宮奴們發騷勾引他,便叫太監傳四個久不侍寢的奴們來伺候,是以宮奴們每兩個月總能被寵幸一會,只是宮奴們想到被皇上一手好鞭子抽得渾身顫抖,到底是想再多侍寢幾回。
這泌乳的藥從前是外頭養瘦馬的為了小男孩能更貌美所制,成年男子喝上三副都能泌乳,太醫們略微替換了幾位藥性過烈的藥材,還沒在冷宮那些養著試藥的犯了事的前宮奴們身上試過,乳奴便急不可耐服了。
她魚躍龍門,宮奴們有樣學樣,也紛紛找太醫討藥。太醫正忙著給昨日騎木馬又高熱的姜奴醫治,又忙著給花穴腫得排不了尿的乳奴制消腫藥水,又忙著給雀奴治嗓子,忙得手忙腳亂,哪裡有空管什麼生乳藥。
宮奴們用了午飯,便都去製衣司準備晚上預備穿的衣服了。製衣司隔幾日便會畫些圖樣,交由皇上一一看過,選上十幾二十件新樣式,做出來給宮奴們挑選。宮奴們也常常有自己的點子,也可自己動手,針線刺繡,各色綾羅綢緞都是全的。皇上有時一時興起,早晨告訴太監幾個字,定為題面,叫宮奴們自行選擇。經年累月製衣司專門有庫房堆放圖紙及樣衣,鶯鶯燕燕們寸布不著在裡頭挑挑揀揀,那景象真是酒池肉林也不過如此了。
今日皇上只叫人人都穿肚兜,想必是昨日給童奴局新來的小奴開苞得了趣,眾宮奴想到還有三個童奴未侍寢,便猜測夏庭延今晚怕是只會召她們三個,再加上最端莊得體的謙婕妤陪著教規矩,眾人挑了喜歡的肚兜便走了。
舞樂所則是保持宮奴們身子松韌的地方,宮奴們早起賜飯前集合在此處,司舞房派了舞女來給宮奴們鬆鬆筋,每個宮奴橫豎分腿需高過肩膀,腰肢也要軟得可以頸過腳踝,若做不到便得在箱籠中呆上一天,直到足夠柔軟為止。
今日是外頭的舞姬進來教宮奴們時興的舞步,因此宮奴們來得齊全,都想學了叫皇上開心。宮裡的舞步皇上早看膩了,今天教的是新的脫衣舞,舞姬本裹得嚴嚴實實的,穿著層層疊疊的翟衣,走路也難似的。只見她玉足輕點,背過身去,待轉過身來不知怎的,第一件衣服已滑落在地。
舞姬輕歌曼舞,不知不覺脫掉了幾件厚重的外衫,裡頭卻是三四件半透的薄紗,白玉般的肉體若隱若現,格外誘人。脫到只剩一件肚兜和一件輕紗環著腰臀,舞姬轉過身去,手上依舊緩緩撫動,一步步彎下腰翹起臀,腰肢擺動起來,美臀在空中搖動。
只見舞姬從地上撿起一把團扇,輕輕一扇,香風陣陣,舞姬一手將團扇蓋在臉上,平添幾分嬌羞,一手解了肚兜,露出渾圓的一對豐乳來。乳頭被一片綴著流蘇的布料包裹,半露半隱,卻比索性坦誠相對更勾人。
舞姬胸前墜了兩個銀鈴鐺,褪了肚兜後隨著舞姬一舉一動發出輕輕的悅耳的聲音。宮奴們都看呆了,沒注意門口進來了個人,竟是夏庭延在門口也看了良久。
夏庭延昨晚夜御四女,都是一水兒的溫柔如水,被打也感恩戴德的,今天看到了新鮮玩意兒,動了些心思。司奴局帶進宮裡來的哪怕是一隻鳥兒都再三查驗,確保身子完整,這舞姬自然也是處子之身,留著預備賣給達官顯貴的。
夏庭延今天朝中清閒,來得比平時早了些,見舞姬一張小臉上帶著意外的嬌怯,雖沒有千挑萬選的宮奴們美貌,小家碧玉倒也別有一番滋味,他走到舞姬面前,接過團扇挑起舞姬的下巴,戲弄地問:「你叫什麼名字呀?」
舞姬從未見過這般高大英俊的男人,叫他笑得魂都丟了,低沉悅耳的嗓音如羽毛般騷弄著耳朵,又聞到夏庭延身上龍涎香的味道,只覺得是天神下凡,膝蓋一軟便跪了下去:「民女賤名詩蕊,皇上......」
話音未落便被夏庭延一巴掌扇歪了身子:「答錯了,在宮裡的女人,除了宮奴,都是賤狗。」
舞姬從未聽過這樣的話,臉上吃疼,嬌嬌柔柔的身子未經調教,哪裡受得住夏庭延這麼一掌。夏庭延好整以暇地看著小舞姬怕得發抖的小身子,轉身對著一眾低頭跪著的宮奴們教訓道:「你們好好看著,這才是臉皮薄的小奴的樣子,你們這些被打慣了的裝也裝不像,今天學著點,以後叫你們哭兩聲助興便知道怎麼叫了。」
宮奴們聽了連忙抬起頭看著,只見剛才還遊刃有餘的舞姬此時臉上紅一陣白一陣,小臉沒經過童奴房的藥熏蒸過,一掌下去便已露出五個指痕來,被羞辱得哭得幾乎喘不過氣來。
這批宮奴還是童奴的時候,原是要被送去伺候老皇帝的,老皇帝人老了惜命,最忌諱掉眼淚,他老來在床上早已力不從心,便只會換著法兒折磨宮奴們取樂,宮奴們小時候並不像現在的童奴一般以忍痛為主,只是再疼再委屈也不許掉一滴眼淚,從懂事起便是掉一滴眼淚加打一百鞭,童奴們學會了憋回眼淚便鬆快了。老皇帝被當今聖上清君側後一命嗚呼,本應陪在鶴髮雞皮的老人身旁小心侍候的童奴們突然跟了年富力強又這樣體貼的夫主,簡直如做夢一般。
她們剛從童奴升為宮奴時,誰被叫去侍寢第二日必是傷痕累累奄奄一息回來,渾身三個洞都撕裂了,要在製藥所熏蒸好幾日才能好。可就是這樣,能說出話第一句一定是大讚夫主如何俊朗,床上如何體貼,如何肏得小穴水兒直流,夫主身上味道如何好聞,被他一碰便似要化成水了。夫主身子鐵打的一般,被在床上碾壓時自覺是花泥,恨不得長長久久跪在夫主腳下吻他的腳。
宮奴們如痴如狂,幾年來想到自己能常伴夫主身邊便甜蜜幸福得無法自抑,更加不知哭是什麼樣子了,每每夏庭延想玩些不一樣的,不管多過分的花樣宮奴們都是鼎力配合,哪怕是想看看梨花帶雨,聽聽雛鳥泣穴,宮奴們做起來都喜洋洋的,夏庭延時常覺得心累。昨天蘇羽柔哭了兩聲把他的癮勾了起來,今天趁著宮奴們都在,決心教教她們什麼叫做嬌羞和欲拒還迎。
夏庭延見她哭得一塌糊塗,到底是憐香惜玉,把她抱起來放在桌上哄了哄:「好了,再哭朕要肏你了。」
舞姬聽了嚇得往後縮了縮,抱著膝蓋連連搖頭,謙婕妤見狀連忙上去伺候夏庭延解了龍袍,露出半勃的紫紅色的性器來。謙婕妤平日裡素有端雅清正之名,夏庭延卻知道她身子有多騷,見她手上動作一緩,眼神飄忽,便知道她又饞了:「謙謙想吃就嘗嘗,是不是朕太久沒肏過你,騷成這樣也不怕人笑話。」
謙婕妤也顧不得這許多了,撒嬌道:「皇上都二十一天沒肏過謙奴啦,想來上個月皇上在謙奴屄里出了三回精,膩了謙奴了。」說完便攀著夏庭延光裸的兩條粗壯的大腿,迫不及待地含住了思念已久的紫龍。謙奴先是一吞到底,深深吸進幾口濃郁的腥膻味解渴,小舌頭努力地在狹窄的縫隙中舔舐討好逐漸膨脹的慾望,從鼻子裡發出奶聲奶氣的淫叫,嘗到了前液的味道才心不甘情不願地任由夏庭延抽出,哀怨地看著自己的主人,滿臉通紅,嬌喘陣陣。夏庭延把完全勃起的粗硬在謙奴臉上劃了幾道,又用紫龍拍了拍她的臉以示獎勵,一邊說道:「謙奴乖,一會兒精全賞你,想讓夫主賞在哪兒都行。」
聽到夫主好意安慰,謙奴心中柔軟起來,跪著等在旁邊服侍。夏庭延的下身雖有謙婕妤的香唾潤滑,然而實在太大,舞姬受了驚嚇,下身乾澀緊緻,如何能進得去。謙奴從前最常陪侍,這情況她得心應手。只見她伸手將舞姬前胸蓋著的兩片布給撕了下來,又牽了夏庭延粗礪的大手,玩弄舞姬軟軟的右邊乳頭,因地制宜取了剛才的流蘇,在她左邊的胸口打圈划過,待她胸前兩點挺立開來,謙婕妤早已將三指深入舞姬的處子小穴,市面上價值千金的初夜便由謙婕妤的手破了。夏庭延最滿意她把女體準備周全,直接就可以開始肏干,處子血也見得多了,也不甚在意。
夏庭延探進一個頭部,舞姬便已又哭又叫,兩手被謙婕妤按在桌子上,兩腿被夏庭延死死壓住,渾身如離了水的魚一般掙扎,卻被按壓得動彈不得。
宮奴們紛紛議論,以前從未見過被破身還這般掙扎的樣子,若是皇上喜歡這樣的,倒也不難學。
夏庭延此刻心理上滿足更勝肏弄帶來的快感,到底不是司奴房的藥精心調養出來的,舞姬的小逼不夠軟也不會吸,宮奴們無一不是一碰便汁水四溢,這舞姬卻疼得哀叫連連,無意識高喊著:「饒了我吧,好疼!啊!饒了我吧.......」
夏庭延看小美人被糟蹋得不成樣子,看她被肏得小嘴都合不上,哭得撕心裂肺,小臉兒隨著動作皺巴巴的,眼看著就要閉過氣去。夏庭延到底還是習慣宮奴們溫軟濕潤又如小嘴兒般主動吸吮的美逼,轉身看向看得興起的宮奴們:「朕親自給你們示範,你們學會了沒?」
宮奴們答學會了,夏庭延便抽出他那碩大的分身,不高興地踹了幾腳不會伺候的舞姬的小逼。他隨手指了個跪在前頭的匾奴,叫她來學學舞姬哭喊掙扎的勁兒。
匾奴心裡喜滋滋地爬了過去,換上一幅舞女剛才露出的驚恐嘴臉,小身子縮成一團,瑟瑟發抖:「皇上饒了民女吧!您龍根這樣宏偉,要把民女捅破的!」說著竟也擠出兩行清淚來。
看到這幅害怕的神情出現在宮奴房千挑萬選的美人臉上,更加引人憐惜,夏庭延毫不在乎,將她按在舞姬身旁,並排著肏弄起來。
小穴是熟悉的濕軟柔滑,夏庭延讚嘆了一聲,司奴房果然有些手段。匾奴小手輕輕地按在夏庭延胸口,做出推他的動作來,嘴裡還說著:「求您了,不要了,小穴真的要被肏壞了!啊 啊 啊!這麼大,真的要被肏死了,太大了不可以的!不要!不要!」
夏庭延很是滿意,果然是他養的玩意兒,學東西這樣快。身下一刻不停地肏干,淫水一股股流出來,匾奴抗拒的聲音漸漸控制不住變了調,最後已是控制不住的呻吟,張著小嘴無意識地高過去好幾次,下身抽搐絞吸,如同仙境,夏庭延猝不及防被這麼一狠命擠壓,痛痛快快地射在了匾奴深處。
一旁的謙婕妤等皇上說好賞她的龍精等得口乾舌燥,見夏庭延在小奴身子裡出了精,委屈得眼淚都要掉下來。夏庭延抽出發泄後的龍根,抬頭便看到眼巴巴望著他的小謙奴,平時恭順自持的清冷美人露出眼饞的樣子來,當真是格外動人些。夏庭延安慰地把還帶著些精的龜頭塞到謙婕妤嘴裡,摸著她烏黑柔順的頭髮哄道:「一會兒給你喂別的,小謙奴想吃什麼?」
謙奴一邊蜻蜓點水般細細品嘗著僅剩不多的龍精,一邊轉著眼睛答道:「謙奴好久沒做過夫主的坐墊了,想被夫主坐在臉上,伺候夫主的穀道,求夫主允准。」
夏庭延笑道:「這倒不難,只是今晚你要幫朕調教新來的那三個小童奴們,若是當了坐墊還怎麼說話?」
謙婕妤一向擅長為夏庭延解憂:「那求皇上允准謙奴從現在開始伺候,皇上,謙奴想您了,您疼疼謙奴,一會兒用膳的時候謙奴給您做坐墊好不好?」
夏庭延見她求得這般懇切,答應了她。
夜幕四合,蘇羽柔的刑罰總算是結束了。宮女們將她扶起來,她兩股戰戰,已經不能走了。宮女們將她扶到便桶上,蘇羽柔憋了一整夜又一整日的尿,此刻終於得以釋放,卻發現自己排不出來了。宮女們極有經驗地用勺子舀起洗澡水,製造出水聲潺潺,又小心按壓她的小腹,終於叫她排出尿來。
蘇羽柔小解完,整個人如同水中撈起的一般,眼看著就要暈到地上。宮女們捧來甜粥和蜂蜜水為她補充體力,又為她沐浴更衣,邊將一天一夜沒合眼的她送回房中歇息。軟被是提前用寧神的香薰好了的,又暖又輕,蘇羽柔裹著被子,心裡滿滿的都是夏庭延一張溫和地笑著的英氣面龐。
夢裡她依舊是跪在皇上床邊看著他的睡顏伺候,只是這一次,她的皇上終於有了張她喜歡的臉。
第六章 毒龍 坐臉 人肉坐墊/腳墊 四奴同侍 窒息 擲骰子選罰
蘇羽柔累得睡著了,司奴房其他眾人的夜才剛剛開始。
今天皇上親自同宮奴們用膳,夏庭延坐在主位,上個月被寵幸得最多的和淑人、恭容華和順選侍被恩准跪在皇上腳邊,吃皇上的剩飯。數月未被啟用的奴椅又被找了出來,其他的和尋常椅子沒什麼區別,只凳子和軟墊中間都有個比頭小一圈的洞,被選做坐墊的嬪妃背對著椅子跪下,向後下腰將頭從椅子後面的空隙處鑽入洞內,這樣皇上坐在宮奴臉上,既不費力,又能享受到宮奴們靈活的小舌頭。只是為了保暖,裡頭空氣不流通,一個小奴伺候最多只能半個時辰,久了便喘不過氣來。
夏庭延只脫了褻褲,大咧咧裸著下體坐在了端莊持重的謙婕妤臉上。
夏庭延向來雨露均沾,但若是論起最寵幸的,大概就是謙婕妤了。
夏庭延查過司奴房的記檔,謙婕妤是他幼時太師的和從前被滿門抄斬的左丞相之女所生,她自己雖無知無覺,夏庭延卻就喜歡她寵辱不驚的外表下藏的一具淫蕩的身子。
從前夏庭延最愛的把戲便是命她穿著重數十斤的貴婦服制,頭頂著三本書,兩手拿著托盤,裡面各放著一套裝滿水的茶具,在他眼前走來走去,竟一滴水也不灑出來。夏庭延看著這樣美景,愜意地看著閒書,從詩集裡抽出上句叫她接下句。
哪怕被身上的衣服重得喘不過氣來,謙婕妤卻依舊是那副清靜自守的樣子,沒有心思管身上的疼痛,她仿佛化作一個架子,心裡只想著頭上的水瓶和手上的茶盤,唯恐夫主看的不滿意。夏庭延知道徹底將她當作器具來用,會滿足謙奴敏感的身子對被輕賤的愛好。每每看得興起,叫她解了衣服放下手裡的東西,爬過來清算她到底念錯了幾句詩時,小謙奴總是恭順貞靜的臉上才會露出點紅暈,被忽略久了的花穴只需輕輕一踹,便已經汁水四溢。夏庭延若是想肏她便正好就著罰她的鞭子享受她饑渴已久的小逼,否則便叫她拿了奴椅來,坐在她臉上任由她靈活的小舌伺候他的穀道。
謙奴最守規矩,先是恭恭敬敬地用她一把平靜無波的嗓子謝了夏庭延賞她這般殊榮,便熟門熟路地把頭伸進了夾層里,眼睛裡滿是渴望地看著還未落座的夫主。夏庭延見她進入了狀態,完全將自己當作了一個舔屁眼的洞,也一屁股坐到她臉上。
謙婕妤的小舌頭立刻便鑽進了縫裡,像小魚尋食一般找到她渴望已久的地方。她先用舌尖一道道勾勒表面的褶皺,又嘟起小嘴,密密地親吮洞口,最後整張嘴罩在出口處,九淺一深地吞咽吸吮,待到夏庭延恩准了她用舌頭往裡探才迫不及待地鑽得更深。
夏庭延喝了口茶漱了口,和淑人湊過來接了漱口水,十幾天沒侍寢的她難以掩飾心裡的愛慕,只吞了半口,剩下一半含在嘴裡慢慢感受夫主唾液的氣息,夏庭延發現她的小心思,笑道:「上次賞你含朕的尿含一晚上,也不見你這樣高興。」 和淑人忙吞了下去回道:「皇上冤枉和奴啦!上次是恭妹妹有幸得了這個賞,咱們幾個都羨慕得不得了。 奴在床腳用逼暖著夫主的左腳,看得把皇上腳都濕透了,皇上才賞了賤奴幾鞭呢!」
夏庭延細細一想,果然是記錯了,便夾了塊羊排,咬了一口,將骨頭放在腳邊,叫她;「小狗,舔乾淨。」和淑人得了這麼大的賞,興奮得直想在地上打個滾才好,她先是沿著齒印將夏庭延留下的口水全都收到嘴裡,又是不住地在夏庭延腳上蹭自己的臉,倒真像是條小狗在撒嬌似的。
夏庭延今天心情好,想著最近冷落了她們幾個,下個月按侍寢次數評等,她們便不再有機會趴在腳邊伺候了,也就由著性子寵著她們。先將兩盆半溫的菊花羹放在腳下暖著腳,賞了她們洗腳水,又把恭奴的肚兜脫了,將一筷子八寶鴨子放在恭奴的碩乳上,叫她抖著胸乳來喂他。恭奴顫微微地起身,將奶子送到夏庭延嘴邊。夏庭延接了,卻又含住恭奴已經紅潤潤站立起來的乳頭,就著咀嚼鴨子的勁兒也咬了幾口她的騷奶子。
恭奴哪受的了這個刺激,乳頭被咬破了皮,又是疼又是舒服,她跪在夏庭延一條腿上,下身除了一條珍珠緊緊扣在逼穴縫裡,什麼也沒穿。她剛才喝洗腳湯時就已經微微濕潤,被夏庭延碰了這許久奶子,早已神魂顛倒,逼穴的水止都止不住,將夏庭延的大腿濡濕了。夏庭延見她有趣,低頭對著她耳朵吹了一陣風,恭奴舒服得直哆嗦,抵著夏庭延的下身不由自主前後搖晃起來。
夏庭延笑她:「我以為你舔著骨頭的和姐姐才是小狗,怎麼你倒發起情來了。」恭奴被情慾折磨得滿目含春,正待要回答,只見夏庭延拿起備用的筷子,一邊將她的珍珠鏈子扯得緊緊的,一邊用筷子頭戳了戳她漲紅的小豆子。那陰蒂本就欲求不滿,哪能受的了這雙重的刺激,更加腫大起來。夏庭延壞心眼地撥開旁邊的皮,將那最要命的關竅夾在筷中。
恭奴舒服得高聲呻吟,高潮來得太快,眼前白光閃過,她一時連氣都忘了喘,身下更是水漫金山。她回過神來才發現自己御前失儀,不由得羞愧難當,自覺地自己扇起自己巴掌來。
夏庭延見她回過神來,只吩咐訓誡所的人來,叫她去訓誡所接著發情,要將淫水滴滿了一茶壺才算完。恭奴不敢求饒,只嚶嚶哭道:「賤奴錯了,謝夫主賞,只是賤奴沒了夫主發不起情來,求夫主賞件衣服給賤奴吧!」
夏庭延便命人將換下來的褻褲蒙在她頭上,恭奴磕了頭便被捆走了。
夏庭延又看向下面跪得齊齊整整的小女奴們,教訓道:「宮裡人口多,朕本不想留這麼多人,有四十個便夠用了。只是童奴司把你們訓出來,除了伺候朕也沒有別的去處了,便准了你們陪著。朕從前便講過,五日不侍寢便自己用藥玉堵堵自己的淫水,不然侍寢時朕鞭子還沒打熱你們就先爽過去一回。你們倒好,個個做夢都等著朕來給你們解解相思苦吧?」
「你們時常記著自己是精盆便器,守著做奴的本分是應當的,只是縱慾傷身,強忍著也傷身,朕剛登基那會兒你們也都記得,一個宮奴三張嘴都裂了朕還不得紓解,太醫便說這樣不好。你們也是一樣。日後若還有誰像她一樣一味知道等朕,最後該伺候朕時不好好伺候,只知道發情的,朕便將她送去做官妓,日日都能挨肏,豈不盡興?」
宮奴們一想到出了宮便再也見不到夫主,不能被夫主用力精準的大手打得渾身濕透,不能時時陪伴夫主身邊,便難過得要哭出來,都磕頭謝恩道:「賤奴們知道了,謝夫主教誨。」
恭奴一走,倒像是缺了點什麼似的,便叫了乳奴上來跪在榻上,時不時嘬兩口奶,覺得很是下飯,又滋補身體。便吩咐了太醫局再配幾副藥,給乳兒最大的幾個宮奴用藥,每餐飯送兩個來配餐。
夏庭延發了一陣脾氣,一時忘了時間,待發現屁眼的濕潤小舌好久沒動靜時,謙婕妤已經缺氧暈過去好一陣了。太監將她從狹窄的洞裡扶出來,夏庭延把她一掌拍醒了,抱在懷裡心疼地哄了哄:「朕一時忘了時間,你怎麼也不提醒朕。」
謙婕妤說:「謙奴舔得心裡高興,一時得意忘了形,不是夫主的錯,謙奴自己願意的。」
夏庭延心中憐惜,對下面跪著的宮奴們說道:「今天便由昨日剩下那三個小童奴跟著謙謙學規矩,你們都不必忙了,回去歇息吧。」
幾個嫩生生的童奴留了下來,見謙婕妤還不著片縷膩在皇上懷裡,都羨慕起來。
夏庭延看著眼前的三個嬌嫩嫩的小花苞,不由得笑起來。
他吩咐太監:「去拿那四個一套的骰子來,今晚還有得玩呢。」
見皇上叫了骰子,謙奴心知今夜小奴們要難過了,也不耽擱,示意三個小奴跟著她走。
到了寢殿的衣櫥,謙婕妤拿出幾件夏庭延素日說過喜歡的新樣式的衣服給她們三個換上。她依著在童奴房的序號,管她們叫奴一,奴二和奴三。給奴一換上了赤紗繡玫瑰花的肚兜,換上了兩條細帶纏著腰的小褲。給奴二穿的則是纏得緊緊的繡金緞子肚兜,纖腰翹乳包裹得嚴嚴實實,形狀纖毫畢現。給奴三換上的卻不是肚兜,只有兩條窄窄的刺繡勉強遮住胸前蓓蕾,綴著白色的輕紗,更顯得細腰若隱若現。
夏庭延在湯池旁更了衣,便喚了謙婕妤出來。他的謙奴今天穿著素凈的月白肚兜,這也是她的好處,知道有新人,她便穿得普通些,是不爭不搶的意思。她領著三個小童奴款步走來,到了池邊好整以暇披著浴衣喝著茶的夏庭延面前,行了禮。夏庭延漫不經心喚他們起來,手裡還玩著那幾個白玉骰子。
童奴們畢恭畢敬,連呼吸都不敢大聲,在謙婕妤身後像小雞崽子一樣尋求庇護。只見那骰子兩枚是數字,兩枚上刻著字,寫的是什麼卻看不清。
少頃,夏庭延開口道:「池邊地上冷,你們做腳墊吧。」
謙婕妤忙帶著童奴們躺在夏庭延面前,屏氣凝神等著夏庭延用她們的身子當作地毯。夏庭延卻不急著起身,用腳玩著眼前的美景,他用腳趾撥來奴三胸前窄窄的薔薇花刺繡,狠狠地踩了一腳那嫩粉色的乳尖,對謙婕妤笑道:「你倒是會給她們挑衣服,自己倒穿得悶的慌。只是雛兒穿什麼也比不過你的騷勁兒。」
謙婕妤面上一紅:「皇上給賤奴留些臉面罷,一會兒還要教妹妹們侍寢規矩,這會子就叫賤奴騷浪起來,還怎麼伺候皇上呢。」
夏庭延也不為難她,脫了浴衣站起來,一腳踩在奴三軟綿綿的奶子上。奴三哪裡受過這個,被踩得眼前一黑,將將忍住脫口而出的哀嚎,勉強受住了。大腳又踩到奴二腰上,奴二疼得幾乎滴下淚來,險些沒暈過去。奴一正出神想著骰子上寫的是什麼,不妨被極健壯的夏庭延這麼一壓,忍不住就叫出聲來,待發現自己竟沒忍住,連忙捂住了嘴。夏庭延像沒聽到似的,一腳踩到了隊末謙婕妤的臉上,一腳放在謙婕妤胸前。謙婕妤絲毫不動,見夏庭延不走,甚至伸出舌頭舔了舔他的腳趾。
夏庭延這才滿意了,緩緩步入池中。謙婕妤忍住胸前不適,跪坐起來示意三個小奴依次進了水裡,一左一右,又叫奴一伺候雙腳。她自己則給夏庭延鬆了頭髮,給他按摩起太陽穴來。
夏庭延長吐一口氣,閉著眼享受四個小奴的殷勤侍奉,把頭靠到謙婕妤胸前,轉身去吃她的椒乳。謙婕妤低頭把小舌頭在他耳廓里細細舔舐,給他解乏,問道:「皇上最近喜歡吃奶,讓謙奴也吃了藥給皇上下奶吧。」
夏庭延搖了搖頭:「那藥到底傷身,喝了要折壽的,你沒見外頭奶娘用藥催乳,大有不到三十便死了的。朕還等著謙奴給朕訓一輩子的新人呢。」
謙奴聽了這話,是不會依例在她色衰後叫她回童奴房做嬤嬤了,一想到這輩子能長長久久陪在他身邊,心裡就如吃了蜜一般,不由得帶了點哭腔道:「謙奴不知哪裡入了皇上的眼,能有這樣好福氣,只盼皇上萬歲,謙奴至死不渝。」
夏庭延吃著奶子得了趣,不妨她竟感動得這般模樣:「好啦,就高興成這樣?你想產奶還不容易,回頭我叫太醫院停了你的避子湯,懷了龍種自然就有奶了。」
夏庭延初登基時,朝局不穩,怕有居心叵測的人以子嗣相挾,因此叫宮奴們侍寢後被盯著飲避子湯。近來將不安分的朝臣一一處死,一時間連充了官妓所的妓子都人滿為患。夏庭延已命人將育嬰所重新修繕了。
謙婕妤聽到皇上准她誕育龍子,激動得落下淚來。夏庭延不想叫她哭,便將她拖下水來,將她按到水下,把她的小臉拽到半勃的雞巴前。
謙奴憋著氣,含著一口溫泉水便含住那饞了許久的東西。她本就還在抽噎,深喉到底時嗓子夾住碩大的龜頭有規律地抽動,嘴唇更是顫個不停,爽得夏庭延在她嘴裡抽動起來。每當自己的雞巴感覺到小嘴抽筋,嗓子鎖緊而不張開的時候,就知道是不行了,便把眼前的小奴撈起來換口氣,再按下去,i如此重複了十數次,知道謙奴快不行了,便換了剛才規矩不嚴的奴一,要試試她嘴上功夫。
奴一被按入水中,眼前又是粗大陌生的紫脹,緊張起來只覺得要被捅到胃了。她習慣性地舔舐吸吮,不一會兒便覺得快窒息了。她頭被死死按在水底,嘴裡塞滿了燙人的巨物,鼻子進了幾口水,只覺得自己馬上要被淹死了。她吐出嘴裡的分身,在求生欲驅使下掙紮起來。
夏庭延鬆了手叫她直起腰來,奴一出了水面喘了幾口氣才後知後覺自己犯下了什麼彌天大錯,嚇得立刻求饒:「賤奴錯了,賤奴有罪,賤奴一時頭暈忘記了自己伺候皇上的本分,求皇上留賤奴一條命,以後再也不敢了!」
夏庭延道:「你是幾歲進的童奴房?」
奴一回道:「賤奴是十一歲進的。」
夏庭延道:「是了,你不是家生子,童奴房沒把你教好就被送過來,以致玩一點新花樣你便不知該怎麼伺候,說明你心裡不是誠心伺候朕。你若不想,朕不喜歡勉強,拿了銀子放了你出宮也容易。」
奴一一時愣在原地,不知所措。
夏庭延道:「罷了,你先去訓誡所領了刑自己想想,若還想伺候,就先做了宮女學了規矩伺候主子們吧。若不想,便領一千兩銀子自己出宮去吧。」
太監捆走了奴一,夏庭延便低頭謙奴:「你倒是勤勉,自己還沒喘過氣來就急成這樣。」
謙婕妤抬起頭嬌滴滴的:「怕妹妹掃了皇上的興。」
夏庭延泡得差不多了,起身被伺候著擦身子,把飽滿的下身往跪下來給他擦腿的謙婕妤臉上一拍,笑道:「哪裡就這麼容易掃興了。」
待回了臥房,夏庭延叫剩下兩個小奴去柜子前頭,按著骰子上寫的器具拿了散鞭、馬鞭、 蛇鞭、皮拍、長鞭、齒輪鞭。小奴們舉著即將用來折磨她們的道具回來,與謙婕妤一同跪在床前等著聽規矩。
夏庭延沉吟片刻,說道:「少了個小奴,那謙奴就充做一號吧。你給她們講講骰子玩法。」
謙婕妤回道:「是。骰子的用意是給皇上省些力氣。玩時一起搖動,紅色的數字骰子搖到幾號便是幾號受刑。搖到一號或四號是謙奴,二號或五號是奴二,三號或六號是奴三。再搖用哪件刑具和部位,有騷逼、賤奶、狗臀、大腿、肋骨和肩背。綠色的數字骰子搖到幾號便是幾號施刑。一次打十下,嘴裡要報數,皇上若覺得打得不好或數錯了拍子,就加二十下。誰有空便是誰在皇上跟前伺候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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