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混在女帝身邊的假太監(河圖版) (217-225)作者:卡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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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25-4-25 06:01:54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混在女帝身邊的假太監(河圖版)】(217-225)
作者:卡牌
第217章 抽臉
話尚未講完,那聲音卻如被利刃斬斷般驟然停歇。
卻見眼前之人,身著一襲絳紅色棉質衣袍,那衣袍似有血色流動,散發著一種神秘而威嚴的氣息。
頭上一頂巧士帽,精緻無比,卻又透著一股讓人不敢小覷的壓迫感。
再看其面容,陰柔之中蘊含著一種來自宮廷深處的冷峻,宛如臘月寒潭之冰,僅一眼,便似能將人的靈魂凍結。
此人竟是一位皇宮內侍,其周身散發的氣場,如同實質般向四周蔓延,讓周圍的空氣都變得凝重起來。
「雜……家?」
逐漸反應過來的孫震岳,嘴唇微有些發顫,小心翼翼地詢問道:「尊駕是?」
毋庸置疑,在這孫震岳面前的,正是陸雲。
不過陸雲並沒有回答孫震岳,畢竟以他的身份,對一個小小的工部右侍郎自報家門,這未免也太掉價了。
這種事,理應由其他人代勞才是。
這不,那位上任的錦衣衛同知丁毅不動聲色的冷笑一聲後,故作淳良地向孫震岳介紹道:「這位,乃是智取雁門關,揪出叛國賊李岩、逢集,皇宮二品內侍陸雲陸公公,陛下親自下旨,將儀鸞司改為錦衣衛,並欽點陸公公為指揮使,命其主持錦衣衛一切大小事務。如今召回我錦衣衛工匠,正是陸公公下達的指令。」
聽聞此言,周圍那些工匠們驚地倒抽一口冷氣。
畢竟,他們可不知曉自家指揮使居然換了這麼一位來不小的大人物,聽聞此言,一個個目瞪口呆。
而那孫震岳,更是聽傻了眼,瞪大著眼睛瞅著陸雲,仿佛胸口被人打了一記悶錘似的,只感覺呼吸不暢、眼冒金星。
「這個丁毅,看樣子並不似想像中的那麼老實淳厚啊,不過也是,畢竟是大夏特殊部門。」
陸雲略有些意外的看了一眼丁毅,旋即便再次將目光投向了那孫震岳,淡淡說道:「孫侍郎,雜家聽聞你想見雜家,現在雜家來了,你想要說什麼?」
「陸……陸公公……」
孫震岳連忙拱手施禮,畢竟他再怎麼孤陋寡聞,也不至於未曾聽說過『陸公公』的赫赫威名。
「咦?不是那個指揮使嗎?」
陸雲淡淡的說道。
孫震岳聞言面色頓變,咽了口唾沫,一咬牙抬手抽了自己兩個嘴巴,隨即恭敬說道:「是下官愚鈍,下官並不知道陸公公統領錦衣衛了,否則就算是給下官十個膽子,下官也不敢冒犯公公!」
倒是識時務!
陸雲淡淡的掃了一眼孫震岳,一言不發。
見此,孫震岳心頭一顫,面色漲紅,毫不猶豫地再次自打起嘴巴來,一下比一下狠。
望著這一幕,周圍那些錦衣衛校尉與錦衣衛工匠們,他們的表情逐漸變得古怪起來,臉上原先的謙卑與懦弱之色,逐漸被報複式的暢快所取代。
而這,正是陸雲始終不喊停、繼續叫孫震岳自抽嘴巴的原因:他要讓這些長久受制於人,受到不公平待遇,以至於變得謙卑與懦弱的錦衣衛和工匠們明白。
如今的錦衣衛不同往昔了,有了他陸雲,便不懼怕任何人。
孫震岳,一連抽打了自己二十幾個耳光,只打地自己面頰紅腫。
他停下了抽打自己臉頰的動作,一連期待地望著陸雲。
只可惜,陸雲絲毫不為所動,淡淡的說道:「繼續,直到雜家滿意為止!」
那孫震岳聞言面色一僵,咬咬牙說道:「陸指揮使,下官無意衝撞了公公,是下官的不是,不過,公公也應該滿意了吧?」
「哼!」
陸雲瞥了他一眼,冷哼一聲說道:「滿不滿意,由雜家說了算……要麼你自己打,要麼,雜家叫人替你打,你選一個。」
說完,陸雲朝著已經換上飛魚服的小桂子使了一個眼神。
小桂子心中有些發怵,但還是站在了孫震岳面前。
看著眼前這位面色陰柔的錦衣衛校尉,孫震岳便知道眼前這人肯定是陸雲從宮中帶出來的太監,咬了咬牙低聲說道:「陸指揮使,兵部尚書蕭武,是下官的舅爺,看在舅爺的面上,陸指揮使繞過下官一回,可好?」
「……」
陸雲原本渾不在意的眼神,在聽聞此言後閃過幾分不悅。
「選擇錯誤!……打!」
小桂子聞言,二話不說,上前掄起巴掌朝著孫震岳臉上抽了過去。
只聽啪啪啪聲連響,孫震岳的臉頓時腫地像一隻豬頭。
見此,不單單周圍圍觀的錦衣衛校尉和工匠們看的膽戰心驚,就連丁毅也有點目瞪口呆,用不可思議的眼神望向陸雲。
「這位陸公公……的確是心狠手辣,怪不得能撬開李岩、逢集等人的嘴!」
丁毅原本只是想借這個機會報復一下孫震岳,可他突然心底發慌,害怕起來,因為他察覺到事態似乎正朝著失控的方向發展。
陸公公的改革之法能不能成功暫且不論,眼下這位孫震岳可是錦衣衛的財神爺啊。
自家工匠們的工資還攥在對方手裡呢,如果現在圖一時之快,和他鬧僵了,到時候對方拖著不給工錢,那錦衣衛往後的日子可就不好過了。
然而,在陸雲看來,情況並非如此。錦衣衛缺錢是事實,但絕不能用這種方式去獲取錢財。
僅僅是一個工部侍郎,都敢在天子親軍面前這般張狂,要是此事傳了出去,錦衣衛以後還怎麼在大夏有立足之地?
要知道,如今陸雲在大夏已然是孤臣,錦衣衛的處境也同樣艱難,但在陸雲眼中,錦衣衛眾人的心態已然嚴重扭曲。
他們似乎已經習慣了低人一等,無論面對何人,都下意識地把自己放在卑微的位置,這種狀態讓陸雲極為厭惡。
想想藍星明朝時期的錦衣衛吧,那是何等的威風凜凜、令人敬畏,哪像現在這般,因為缺錢而變得如此懦弱,毫無尊嚴可言。
若是這般,簡直是對「天子親軍」這四個字的莫大玷污!
再則,若那廝敢剋扣錦衣衛工匠們的工錢,休怪陸雲無情。他定要讓對方知道,錦衣衛地牢可不是吃素的
「啪——」
小桂子依舊在狠狠抽打著那孫震岳的臉。
第218章 懲戒
但是在陸雲的心中,並無絲毫痛快之感。
實際上,陸雲並非那種別人招惹自己,就非要置對方於死地之人。
孫震岳之前那識時務的自我懲戒之舉,本已足夠讓陸雲網開一面,放他一馬。
然而,陸雲最終卻並未放過他。
原因很簡單,他要讓錦衣衛的校尉和工匠們親眼目睹,看著他們心中那高高在上的財神爺——工部侍郎,在他們面前被狠狠地抽打耳光。
他要讓這一幕深深烙印在眾人心中,如同一記重錘,敲碎長久以來禁錮他們思想的枷鎖。
陸雲希望用行動告訴他們,在這天地之間,除了皇上,除了他這個指揮使,沒有任何部門、任何人能夠凌駕於錦衣衛之上。
錦衣衛要成為大夏每個臣子頭上懸著的達摩克利斯之劍,有絲毫的嫌疑,便會招來錦衣衛最嚴苛的探查。
遺憾的是,在場的人,恐怕沒有人能夠明白陸雲的良苦用心。
不過不明白歸不明白,效果還是顯而易見的,這不,周圍那些校尉與工匠,在目睹工部侍郎遭到此等懲罰後,眼中對其的畏懼逐漸煙消雲散,整個人的心態也逐漸發生了改變。
這仿佛,這些在氣勢上原本躬身屈膝的工匠們,他們忽然挺直了脊樑。
雖然說這是一個很玄學的比喻,但不可否認,這些錦衣衛的校尉與工匠們,他們給予陸雲的感覺正是如此。
無疑,要使一群懦弱的人重新恢復自信,最好的辦法,就是將他們以往最畏懼的人揪出來狠揍一頓,讓他們意識到,他們如今有更強大的靠山,可以不必再向以往畏懼的人卑躬屈膝。
當然了,除了這個原因外,陸雲也想著借這個機會,讓朝廷六部的官員們明白一個事實:錦衣衛現在是他的,就不再是像以往那樣,什麼阿貓阿狗都可以來登門找麻煩的了。
因此,今日擅闖錦衣衛的這些人,陸雲都不打算放過。
殺掉不至於,但至少要起到殺雞儆猴的效果。
畢竟若只是不輕不重的懲戒,陸雲可受不了每隔幾天就冒出一個孫震岳、王震岳、李錦,來錦衣衛找麻煩。
然而,陸雲「兇殘」的懲戒,卻是嚇壞了錦衣衛的指揮僉事周同方。
事實上,周同方對陸雲懲戒這些以往一直對他們錦衣衛呼來喝去的傢伙,可他萬萬沒有想到的是,這位陸公公的懲戒手法竟然是如此的……兇殘。
是的,兇殘。
周同方轉頭望向那孫震岳,只見此時的孫震岳,早已被抽得面頰紅腫、嘴唇流血,甚至於,連牙齒都被小桂子打下來兩顆。
可縱然如此,那位陸公公似乎仍然不滿意。
見此,周同方硬著頭皮走到陸雲的身旁,小聲說道:「指揮使大人,孫震岳,其乃舅爺乃是兵部尚書……」
「這我知道!」
陸雲聞言瞥了一眼周同方,淡淡的說道:「你想表達什麼意思?」
周同方看著陸雲的表情,小心翼翼的說道:「屬下認為,指揮使大人是不是手下留情?」
聞言,陸雲眼神中閃爍著危險的光芒,看著這位錦衣衛的指揮僉事周同方,說道:「周僉事,你可知陛下為何要立下錦衣衛?」
「這……」
周同方楞住了。
「陛下設立錦衣衛,是為了監察百官,維護大夏安穩,似爾等懦弱不堪,膽小怕事,怎能對得起錦衣衛這三個字?怎能如何能擔得起陛下的信任?」
陸雲冷聲訓斥道。
「是,屬下知錯。」
周同方單膝跪地。
其他的錦衣衛的人也同樣羞愧的低下了頭。
「哼!」
陸雲目光如電,緩緩環視一圈,繼而高聲說道:「不管爾等往昔如何!自今日起,雜家受命擔任指揮使,從今在往後,有雜家在,只有你們去鎮住那些魑魅魍魎,絕不容許任何人再騎到你們頭上作威作福!」
「是,指揮使大人!」
在場的眾人只覺得心裡有一股火焰再燃燒,齊聲高呼,聲音如雷鳴般在錦衣衛衛所內迴蕩,每個人眼中都閃爍著狂熱與崇敬的光芒。
而此時,那孫震岳早已被打地滿臉鮮血。
此人悽慘到何等程度已不需贅敘,畢竟,就連小桂子此刻也是滿頭大汗,手掌通紅。
更別說孫震岳了,早已兩眼泛白,昏死過去。
「指揮使大人,小的力竭了!」
小桂子雙眼興奮,無奈的說道:「指揮使大人,要不要用冷水潑醒他,換個人繼續?」
聽聞此言,在場所有人紛紛露出了古怪的表情,他們心說,這都將人生生打地昏死過去了,難不成還要潑醒繼續打?
果然宮裡的人就是心狠手毒。
此刻,一名跟隨著孫震岳而來的工部的公吏鼓起勇氣,對陸雲說道:「陸指揮使大人,您難道還不滿意嘛?孫大人亦是朝中官員,陸指揮使無端叫人侮打孫大人,這樁事我定會上報工部尚書大人!」
「……」
陸雲聞言轉過頭去,瞥了一眼那名公吏,淡淡說道:「隨意!……不過前提是,你們能出的去!」
說罷,他轉頭望向周圍的錦衣衛的人,冷冷說道:「給雜家把大門關上!」
話音剛落,便有幾名手腳利索的匠徒跑過去將錦衣衛的大門給關上了。
見此,那一干公吏面色大變,驚聲叫道:「陸指揮使,您要做什麼?」
「做什麼?」陸雲冷哼一聲,淡淡說道:「你等未經允許,擅闖我錦衣衛,辱罵我錦衣衛的官員與工匠,以為能安然無恙地出去?」
說罷,陸雲環視了一眼那些匠工們,淡淡說道:「你們幾十個人,不至於連十幾個都打不過吧?」
「指揮使大人的意思是……」一名工匠舔舔嘴唇,小聲問道。
「教訓教訓他們,我錦衣衛,不是什麼阿貓阿狗隨隨便便就能擅闖的。教訓到諸位滿意為止,然後給雜家將這些人丟出去……凡事,有雜家擔待著!」
丟下一句話,陸雲自顧自朝主屋走了過去。
眾錦衣衛的工匠們面面相覷,旋即,一個個頗有默契地挽起袖子,詭笑著將那一干工部的公吏圍了過去。
「你……你們要做什麼?!」
那十幾名公吏眼瞅著那一個個因為多年打鐵而五大三粗的鐵匠們,咽著唾沫連連退後,口中仍想威脅些什麼。
只可惜,他們還未威脅出口,就被錦衣衛這一群健壯的匠工們給淹沒了。
「打死你們這群狗娘養的!」
「老子早瞧你們不順眼了!」
在一陣慘叫聲中,那一干工部的公吏們被憤怒的錦衣衛工匠們狠狠暴揍了一頓,之後,按照陸雲所言,將包括那個孫震岳在內的所有工部的人,全部丟出了門外。
第219章 餘波
工部右侍郎孫震岳以及工部所屬的二十餘人公吏在錦衣衛遭到辱打,隨後更是被錦衣衛的工匠們丟到衛所門外,當著消息傳遍朝中六部時,不少部門都為止譁然。
要知道,這位孫震岳可不是什麼簡單角色,雖說和司馬家那種公爵世家相比,還稍遜一籌,卻也是個世代官宦的名門之後。
而其母乃是大夏現任的兵部尚書蕭武的表親,因此,當那一干公吏們將悽慘的孫震岳抬到孫府後,其母孫氏又驚又怒,非但連命人喚來丈夫前往蕭府企圖讓兵部尚書蕭武為兒子主持公道。
「父兄,妾身不管那錦衣衛指揮使是何人,他無緣無故地叫人毒打我兒,又是所為哪般?父兄,妹懇親父兄向陛下奏請此事,定要讓那個內侍還我兒一個公道!」
在蕭府那雕樑畫棟、燭火搖曳的廳堂內,一位貴婦人正對著蕭武哭求。
她衣著華貴光鮮,那精緻的綢緞緊緊貼合著她的身體,將其豐腴的身姿展露無遺,就像一顆熟透了的水蜜桃,渾身上下都散發著誘人的氣息,每一寸肌膚都好似飽滿得要溢出甜蜜的汁液一般。
面容更是艷麗非凡,眉如遠黛,雙眸恰似盈盈秋水,泛著令人心醉的波光,瓊鼻秀挺,那櫻桃般的朱唇微微顫抖,嬌艷欲滴,此時卻因哭求而略顯悽美,卻更添幾分楚楚動人的韻味。
然而還未等蕭武有所表示,孫震岳其父,孫氏的丈夫便在一旁呵斥道:「婦人之見,你以為那陸雲只是尋常的內侍嘛?」
孫氏抹了抹面上眼淚,憤憤說道:「妾身知道那陸雲乃是揪出叛臣的功臣,因此成為錦衣衛指揮使,可即便如此,亦不能無端端叫人毒打我兒,這還有王法麼?」」
王法?
對方是皇上的寵臣,你跟他提王法?
蕭武,以及其丈夫兩人聞言用異樣的眼神望了一眼李氏,隨後蕭武緩緩開口道:「小妹,你先回去照顧震岳,為兄與妹夫商議一下……記住,這件事暫時不要輕舉妄動。」
孫氏看了一眼父兄與丈夫的臉色,雖然心中紛紛,但仍舊順從的點了點頭,行了一個禮,款款退出了客廳,離開了蕭府。
帶小妹走後,蕭武不接的詢問道:「妹夫,震岳今日為何會去錦衣衛?」
孫上謀聞言,不禁嘆了口氣,而後沈聲說道:「父兄有所不知,今日午時前後,錦衣衛同知丁毅知會朝中六部,宣稱錦衣衛所屬的工匠全部召回,往後不再與六部合作。當下與韃靼的戰事剛剛緩和,前線的征北將軍夏御嵐夏將軍便催促工部儘快完成軍隊裝備的更換。
此事極為緊迫,可工部本就人手不足,如今錦衣衛又突然召回工匠。震岳恰好負責這一事務,得知此消息後,必然是帶著一些人前往錦衣衛問個究竟。」
說道此處,孫上謀歉意的對蕭武說道:「此事都怪妹夫,忘了將陸雲成為錦衣衛指揮使一事告知震岳,才導致他橫遭此禍!」
說完,孫上謀更是重重的嘆了口氣,要知道,他孫家自從先帝去世後,孫家逐漸衰敗的如今。
其子孫震岳之所以年紀輕輕就成為朝廷工部三把手右侍郎(補充個冷知識:古代有時候以左為尊,有時候以右為尊,但唐朝之後基本已左為尊,這本書一律以左為尊。)全賴於他兵部尚書的大舅子蕭武的提攜。
「如此說來,震岳是無辜撞在了那陸雲的手裡?」
聽聞此言,兵部尚書蕭武捋了捋鬍鬚,點點頭沈聲說道:「「震岳這次啊,真是時運不濟,竟成了陸雲用來殺雞儆猴的可憐犧牲品。由此看來,這從儀鸞司改制而成的錦衣衛,日後必定會如同一把寒光凜凜的利劍,高懸於我等臣子的頭頂之上啊。」
孫上謀聞言,臉色微變,深思了片刻後小心翼翼的詢問道:「能否借司馬家……」
他的話並未說完,但是他相信蕭武定能明白他的意思。
蕭武搖搖頭,眉頭緊緊皺起,神色冷峻地說道:「司馬家與陛下早已勢同水火,陸雲作為陛下的心腹,無疑成了司馬家的眼中釘、肉中刺。我本想利用益州之事設局,讓陸雲陷入絕境,這樣錦衣衛或許會因陸雲失勢而變回曾經的儀鸞司。只可惜,那陸雲太過狡猾,根本不上鉤,所以這計劃並無什麼大用。」
「唉……」
孫尚某重重地嘆了一口氣,滿臉憂慮地說道:「看樣子,咱們這些大夏的朝臣往後的日子可不好過了。」
「妹夫你也無需如此。」
蕭武拍了拍孫上謀的肩膀說道:「天無絕人之路,雖陸雲此人難纏,卻也並無破解之法。」
說到此處蕭武眼眸中閃過一絲精芒,「如今這局勢,雖說對咱們很是不利,可咱們千萬不能自亂了陣腳呀,太皇太后那邊若是一心想讓東王登上皇位,那就必須重新把控朝政,從而迫使皇上退位。而陸雲作為陛下的親信,到那個時候,肯定是要被拔除的呀。如此一來,震岳的仇,不也就有機會報了嘛。」
「在下明白!」
孫上謀眼睛一亮,拱手說道。
見此情形,蕭武滿意地點了點頭,緊接著,他嘴角泛起一抹冷笑,緩緩說道:「你無需擔憂,如今我們有多狼狽悽慘,日後定要讓對方以十倍百倍奉還。」
於是乎,孫家與蕭家,竟絲毫沒有表示。
這讓朝中六部的官員們都大為驚詫,畢竟他們怎麼也沒想到,關於孫震岳的事,兩家竟然選擇額忍氣吞聲,別說報復,就連一道奏摺都沒有上。
甚至於,就連陸雲都感到十分意外,畢竟為了起到殺雞儆猴、敲山震虎的效果,在他的默許下,那孫震岳與工部一干公吏受的傷可不輕。
當然,這是後話了,此刻錦衣衛的三把手重聚於錦衣衛主屋內。
「指揮使想要提高工匠們的俸祿?」
周同方小心翼翼的問道。
「嗯!」
陸雲點了點頭肯定道。
第220章 交代
他已了解了目前錦衣衛的那些工匠們月俸情況,他實在難以想像,作為以往錦衣衛除了撥款重要的資金來源的工匠們,每月的俸祿摺合銀兩竟然只有大概區區六十兩左右。
而經驗豐富的工匠在此基礎上提升二十兩。
對此,陸雲簡直無語了,要知道從工匠熬到工匠師,所消耗的歲月何止七八年,可月俸卻僅僅只提升了二十兩。
至於其他錦衣衛校尉,百戶,千戶們,月俸普遍也不高。
就那身為錦衣衛二把手指揮同知丁毅來說,他每月的俸祿也不過只有一百八十多兩,而周同方僅有一百二十兩。
其下的千戶,百戶,也僅有八十,五十兩,至於校尉則更低了,僅僅不過幾兩白銀。
要知道,他們這些人過的都是把腦袋別在褲腰帶上的日子,就這點俸祿,能頂什麼用?
「從今日開始,錦衣衛的所有人,駐紮於大夏各省,州,縣等等的錦衣衛的月俸翻倍!另外,雜家有言在先,這只是初步提升月俸,只要日後錦衣衛的發展合乎雜家的意願,哪怕月俸再翻個幾倍,亦不成問題。」
說到此處,陸雲頓了頓,繼續說道:「總而言之,雜家不能讓錦衣衛的兄弟們寒心。你們為朝廷出生入死,為陛下盡忠職守,每一位都是我大夏的英雄。這俸祿,是你們應得的。不僅如此,若有人在執行任務中受傷或立下大功,還會有額外的賞賜。無論是稀世珍寶,還是高官厚祿,只要你們有本事,雜家絕不吝嗇。」
「這……」
丁毅與周同方互相對視了一眼,心頭有些澎湃。
是啊,他們當初出來干錦衣衛,選擇這種在刀口上舔血的日子究竟是為了什麼?
還不就是為了錢財。
那白花花的銀子、黃澄澄的金子,對於他們這些在生死邊緣徘徊的人來說,有著致命的吸引力。
然而,在欣喜之餘,他們心底卻又不禁泛起一絲憂慮。
畢竟當下錦衣衛經費緊張的狀況是不爭的事實,若是再提高月俸,那本就捉襟見肘的財務狀況恐怕會雪上加霜。
丁毅皺著眉頭,看向陸雲,小心翼翼地說道:「大人,您的厚賞弟兄們自然是感激涕零,可這經費之事……不知大人可有良策?」
陸雲微微一笑,神色從容淡定,他負手而立,徐徐說道:「此事我已有打算,朝廷撥款固然有限,不過咱們錦衣衛也有自身的生財之道。」
「嗯?」
兩人心中再次泛起疑惑。
他們錦衣衛有生財之道?
他們可從未聽聞啊。
以往一直是依靠朝廷撥款,再加上工匠們給六部打些零工,才勉強維持錦衣衛的正常運轉。
要是真有其他生財途徑,他們怎會輕易放過呢?
「請大人明示!」
兩人近乎同時拱手道。
「先保密!」陸雲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抹神秘的微笑,眼中閃爍精芒。
他稍作停頓後,開始有條不紊地吩咐:「丁同知,你挑選一些機靈且心細的兄弟,分成若干小隊,每隊五人。
讓這些小隊分別前往京城的各個主要商業街道,觀察那些商鋪的情況,記錄下來,三日後成交給雜家。」
「周指揮僉事,你從咱們錦衣衛中挑出兩撥人。第一撥人,要挑選那些善於與人打交道、對物價有一定了解的兄弟。讓他們分散到京城的各個市場,包括東市、西市、南市和北市。
在市場裡,重點詢問百姓日常所需的各類物品的價格,如米麵糧油、布料、鹽、柴薪等。要詢問不同檔次、不同產地的商品價格,同時記錄價格的波動情況,比如近一個月內價格是上漲還是下跌,幅度如何。詢問的對象要涵蓋不同階層的百姓,包括小商販、普通百姓、大戶人家的採買奴僕等,確保獲取的物價信息全面可靠。」
「另一撥人,則要挑選那些熟悉周邊地形、警覺性高的兄弟。他們的任務是巡視京城周圍的無人或荒蕪的煤山。要記錄每座煤山的大致位置、面積、有無開採跡象。
陸雲目光威嚴地掃視二人,「此次任務至關重要,你們務必叮囑兄弟們打起十二分精神,不得懈怠。」
「是,大人!」丁毅和周同方齊聲應道,神色莊重地領命而去。
交代完後,陸雲便去了工匠們所在冶鑄作坊。
而此時,陸雲下令使錦衣衛的所有人月俸翻倍的命令,早已傳遍了整個錦衣衛,這使得校尉以及工匠們,在欣喜萬分之餘,對陸雲的認可更是憑增了幾分。
由著工匠們的工師金鑄淵介紹了一番,看完之後陸雲砸吧砸吧嘴,感慨一聲,真夠爛的,熔爐、坩堝等等僅有廖廖數幾,其原料像什麼木炭、鐵、銅等等幾乎沒有。
「看來必須得儘快賺點錢,重建冶鑄作坊才能將那些黑科技弄出來了!」
陸雲手指輕輕著刮著下巴,沈思著,隨後陸雲便離開了作坊,在離開之時,陸雲下了命令:「三日內,你們將這些棚子,熔爐,坩堝等等全都拆除!」
金鑄淵雖然有些異議,卻還是答應了下來。等陸雲離開的時候,天色已近傍晚。此時,在錦衣衛門前,出現了一個讓他意想不到的人。
這人是皇宮禁衛軍衛士長穆青的家丁,如今得稱校尉了,因為在查出李岩等人叛國一事之後,穆青立了功,得以升職。
(以前搞錯了,查閱資料才知道:百夫長是軍隊的編制,禁衛軍是衛士長!!)
「陸公公,小人是穆校尉的家丁,求您救救我家主人吧!」
第221章 穆青有難
「救你家主人?怎麼回事?」
陸雲聽到這話,心中陡然一驚,仿若有洶湧澎湃的巨浪在胸膛中翻滾。
雖說他和穆青只是在絲綢之案中有過交集,可他心裡清楚,穆青是個忠勇之人,對朝廷、對女帝一片赤誠忠心。
女帝讓穆青跟著自己偵辦絲綢之案,除了看中他的忠誠之外,多少也有想提拔他的意思。
此刻聽到穆青有難,他的腦海中瞬間閃過無數念頭。
難道是穆青在升職之後遭人嫉妒,被人陷害?
還是在調查出古殘義子張海惹得太皇太后不高興了?
不過,他畢竟久經世事,瞬間便強自鎮定下來,可臉色卻逐漸變得陰沈如水,眼中危險的厲芒。
「是這樣的,大人。我家主人今日下值之後,如往常一般往家走去。待回到家中,正準備稍作歇息,誰料禍從天降。突然,一群手持武器之人氣勢洶洶地闖入家中,那場面真是嚇人至極。為首的是一個面色蒼白的公子哥模樣的人。他一開口,便是讓我家主人撤掉靜瀾軒榭的禁衛軍。」家丁滿臉焦急,眼中透著驚恐,語速飛快地說著,
「我家主人嚴詞拒絕後,那人竟喪心病狂地指使那群人圍攻主人。主人雖武藝高強,但終究是雙拳難敵四手啊。混戰之中,主人一個不慎,被他們擊中,摔倒在地。可那些人卻絲毫沒有停手的意思,一擁而上,將主人按在地上便是一頓毆打。那場景,真是慘不忍睹啊。小人離開的時候,主人已經遍體鱗傷,躺在地上不停地吐血,氣息微弱。
小人昨天偶然聽見我家主人說與錦衣衛指揮使大人兄弟,小人便趕忙跑過來向您求救啊,大人,求求您救救我家主人吧!」
家丁說著,「噗通」一聲跪在地上,不停地磕頭。
陸雲聽完這個家丁的敘述,心底是一而在再而三的震驚。
依據這位家丁所言,他腦海中梳理出幾個關鍵信息點。
其一,闖入穆青家中的是一群持兵器之人。
在大夏國都,能明目張胆帶著兵器行事的,想必權勢不小,應當是某個朝臣家的兒子或者是某個世家子弟。
其二,這些人的目的是讓禁衛軍撤離靜瀾軒榭,這一點十分耐人尋味。
靜瀾軒榭表面不過是一家青樓妓院,那個為首的公子哥面色蒼白,看似縱慾過度之徒。
就憑他的權勢,這世間的女子還不任他予取予求?
想要什麼樣的美人兒找不到呢?
可他卻偏偏要大動干戈,帶著一群手持兵器的人闖入禁衛軍校尉穆青的家中,還強行逼迫穆青撤掉駐守靜瀾軒榭的禁衛軍,這實在是令人費解。
難道他不知道穆青是誰嗎?
從他讓穆青撤掉禁衛軍這一要求來看,他顯然是清楚穆青身份的。
為了去逛青樓而衝撞甚至毆打禁衛軍校尉,這顯然不符合常理。
但另一方面,靜瀾軒榭並非普通青樓,那是東王在京城傳遞消息的據點。難道這個公子哥是東王的人?
可陸雲仔細一想,又覺得不對勁。這個據點已經暴露,早已失去作用,東王的人沒理由再打靜瀾軒榭的主意,更不會鬧出這麼大的動靜。
忽然,陸雲的腦海中如划過一道璀璨的閃電,一個身影猛地閃現出來。
靜瀾軒榭的蘇姑娘,那位不但有著天使面孔,而且身材極其火辣,豐胸細腰的清倌人。
若是這位公子哥此番行事是為了蘇姑娘,那這一切便都能說得通了。
畢竟那些被美色迷得神魂顛倒的公子哥,向來是肆意妄為的。他們仗著家中的權勢,驕橫跋扈、無法無天,做出這種事來也不足為奇。
想到這裡,陸雲腦海中的迷霧都消散了,內心湧出一絲感動。
穆青見自己三番兩次找這位蘇姑娘,知曉自己喜歡這位蘇姑娘,把他當成自己的女人,而穆青是為了保護蘇姑娘,保護自己的人才拒絕了這位公子哥的要求,導致受到了這番苦果。
這份情誼讓陸雲心中暖意融融,但想到那位公子哥,臉色驟然冰冷了下來,變得冷若冰霜,可怕至極,眼眸中似有寒芒閃爍,「你在這裡等一會兒,雜家馬上隨你去!」
說完,陸雲轉頭進了錦衣衛衛所,吩咐道:「來人!速去召集一隊錦衣衛,隨雜家走上一遭!」
沒多大一會兒,一位千戶便帶著百餘人整齊排列在了陸雲的面前。
陸陸雲目光如電,橫掃眾人,猛地大手一揮:「出發!」言罷,他如蒼鷹般飛身翻身上馬。
錦衣衛們緊跟其後,一行人如黑色的洪流般朝著穆青府邸奔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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穆府!
穆青出身卑微,他所居住之地絕非豪門大宅,而是坐落在京城的下九流之域。
周邊皆是些從事下九流營生之人,有那賣笑為生的娼妓,有那街頭賣藝耍把式的江湖人,亦有那整日與垃圾穢物打交道的清道夫。
此處房屋低矮破舊,道路狹窄泥濘,污水橫流,散發著陣陣惡臭。白日裡便是喧囂嘈雜,夜晚更是魚龍混雜,充滿了各種見不得光的交易。
然而,就是在這樣一個地方,穆青憑藉自身努力,從一個無名小卒一路成為禁衛軍校尉。
可如今,這裡卻成了血腥之地。
穆府的廳堂里,有許許多多的鮮血。
兩個中年人攤在地上,額頭和肩膀一直在流血,他們正是穆青的雙親。
在他們身前,穆青一隻手撐著地,半跪在地上。
他那原本英挺的身姿如今滿是狼狽,身上衣物破碎不堪,像是經歷了一場慘烈的爭鬥。
鮮血從他的額頭蜿蜒而下,划過臉龐,模糊了他的視線,那殷紅的血滴在地上,匯聚成一小灘血泊。
他的嘴唇毫無血色,微微顫抖著,似在忍受著巨大的痛苦。
他的另一隻手緊緊捂著腹部,那裡有一道深深的傷口,鮮血正不斷地從指縫間滲出,將他的衣衫染成了刺目的紅色。
每一次輕微的呼吸,都像是在撕扯著傷口,讓他的身體不由自主地微微顫抖。
而在他面前,是一位面色蒼白,腳步輕浮的公子哥穿著的人。
第222章 該死的賤民
「穆青,本宮再給你最後一個機會,即刻下令撤離靜瀾軒榭的禁衛軍。」
那面色蒼白如紙的公子哥,眼神陰鷙地盯著半跪在地上的穆青,嘴角勾起一抹冷酷的弧度,聲音冷若冰霜,仿佛從九幽地獄傳來一般,在這寂靜且瀰漫著血腥味兒的空間裡迴蕩。
身受重傷的穆青,強忍著如潮水般湧來的劇痛,微微抬起頭。
他的額頭滿是鮮血,順著臉頰流下,與身上的傷口滲出的血液混在一起,將他原本衣物染得一片斑駁。
那一雙原本炯炯有神的眼睛,此刻雖因傷痛而略顯黯淡,但依然透著不屈的光芒,猶如夜空中閃爍的寒星,直直地瞪向那公子哥,眼神中的決絕與不屑,不言而喻。
那公子哥面色一沈,眼中閃過一絲惱怒,「穆青,你莫要敬酒不吃吃罰酒,你以為你能護得住?今日你若不從,休怪本宮無情。」
穆青嘴角泛起一抹嘲諷的笑意,儘管這一笑讓他牽扯到傷口,疼得身子微微顫抖,聲音微微嘶啞道:「駙馬爺,你就死了這條心吧,就算是死,我也不會撤換的,無恥小人,你根本配不上三公主,有種你殺了我。」
穆青生得一副五大三粗的模樣,可千萬別小瞧了他,他一點都不傻。
相反,從駙馬爺趙括第一次找上他,要求他放行進入靜瀾軒榭之時,他便已然洞悉一切。
這位駙馬爺在京城那可是久負風流之名,他的那點心思,穆青怎會不知?趙括所圖的,必定是靜瀾軒榭中那位最為美麗的女子——蘇姑娘。
穆青心中明鏡似的,也知道自己若是拒絕對方,必定招惹麻煩上身,但是念及升職恩情,以及禁衛軍職責所在,又怎會輕易妥協。
但是他卻沒有想到,這位駙馬爺居然如此膽大包天,居然帶著一群人闖入自己家中,傷及自己家人。
這令穆青心中的怒火在洶湧著。
「……」
趙括沉默了,然而其眼神深處卻似有陰鷙的毒霧在翻湧。
「好,很好!」
趙括髮出一聲冷笑,那笑聲如同寒夜中的厲鬼嘶嚎。
他猛地伸手奪過一家丁手中的長刀,那長刀在陽光下閃爍著冰冷的寒光。
他用刀指著穆青,眼中殺意盡顯,「這是你自尋死路,那就休怪本宮心狠手辣!」
言罷,他高高抬起手臂,手中那致命的利器瞬間化作一道凜冽的寒光,朝著穆青呼嘯而去。
不過,那長刀的目標是穆青的非致命部位,他雖好色如命且手段陰狠毒辣、殘忍至極,但也並非愚蠢之徒,他知道若是平白無故殺了一位禁衛軍校尉,哪怕是他,大夏三公主駙馬爺,趙家嫡子也會麻煩纏身。
「住手!」
恰在此時,穆青的父親如鬼魅般沖了過去,幾乎沒有絲毫的時間間隔。
他毫不猶豫地抬起手,竟一下子緊緊抓住了那正在向前疾刺的刀刃。
剎那間,鮮血從他的手中噴涌而出,迅速模糊了他的手掌,那刀刃就這樣被他死死握住,這慘烈的一幕令人看得頭皮發麻,膽戰心驚。
「求求你,駙馬爺,放過我兒子吧!」
穆青的父親「噗通」一聲跪在地上,滿臉淚水縱橫,那絕望與哀求交織的神情令人心碎。
「父親!」
見到這一幕,穆青睚眥欲裂,悲痛與憤怒在心中如火山般噴發。
「滾!」
下一秒,趙括先是微微一楞,緊接著,他目露凶光,猛地狠狠拔出刀。
那刀刃從穆青父親鮮血淋漓的手中抽出時,帶起一蓬血霧,可他全然不顧,就像對待毫無價值的物件一般。
隨後,他如同一頭髮狂的猛獸,暴喝一聲,抬腿朝著面前之人兇殘地踢去。
「碰!!!」
這一腳,裹挾著千鈞之力,狠狠踹在穆青父親的頭上。
他絲毫沒有因為對方年事已高而有絲毫留情,反而變本加厲,用上了更大的力道。
在他眼中,穆青的父親不過是個低賤的賤民罷了,這種人的生死於他而言,就如同螻蟻一般微不足道,死了便死了,毫無憐惜之意。
這狠辣的一腳之下,穆青的父親如遭雷擊,整個人轟然倒地,瞬間昏死過去,身體重重砸在地上,揚起一片塵土。
此後,便再沒了一絲一毫的動靜,宛如一具失去生命的破布娃娃,躺在那冰冷的地面上,場面悽慘至極。
「父親,父親,父親……」
穆青聲嘶力竭地呼喊著,那原本因傷痛而蒼白如紙的臉,此刻因極度的悲憤而漲得通紅,額頭青筋暴起,眼中滿是血絲。
重傷的他掙扎著想沖向父親倒下的地方,卻因傷勢過重,每一次的起身都伴隨著鑽心的疼痛,身體不受控制地搖晃著,幾次險些摔倒。
他的嘴唇顫抖著,口中不斷呢喃著「父親」,淚水在眼眶中打轉,混合著臉上未乾的血跡,順著臉頰滑落,在地上砸出一朵朵血花。
「該死的賤民!竟敢擋本宮的刀!」
趙括髮出一聲冷笑,微微抬起頭,眼中閃爍著暴虐與陰鷙的光芒,視線如冰冷的毒箭般射向穆青,「你若是再不下令,本宮可就不只是教訓他這麼簡單了,下一個死在我刀下的,就是你那躺在地上不知死活的老父親。」
穆青聽聞此言,睚眥欲裂,眼中的怒火幾乎要將他整個人燃燒起來。
他強忍著身上的劇痛,握緊了拳頭,指節因用力而泛白,「趙括,你這畜生!有什麼衝著我來,你敢動我父親,我做鬼都不會放過你!」
趙括卻只是輕蔑地一笑,「哼,你以為你還有和我談條件的資格?你現在不過是俎上之肉,任我宰割。只要你下令讓禁衛軍撤離,或許我還能留你父親一條賤命。」
穆青怒極反笑,笑聲中滿是悲憤,「你休要痴心妄想,我穆青豈是會被你威脅之人。我寧死也不會讓你這等奸佞之徒得逞,你犯下的罪孽,遲早會有報應。」
趙括臉色一沈,「好,既然你如此冥頑不靈,那就別怪本宮心狠手辣。」
說罷,他舉起長刀,朝著穆青父親的方向走去,每一步都帶著死亡的氣息。
穆青見狀,心急如焚,他試圖衝過去阻止,可重傷的身體卻不聽使喚,剛邁出幾步便重重地摔倒在地,但他的目光始終死死地盯著趙括,那目光仿佛要將趙括生吞活剝。
第223章 蘇姑娘現
轉瞬間,趙括那陰鷙的身影便如鬼魅般來到了穆青父親的面前。
他手中刀刃再次高高抬起,在燭光下下閃爍著令人膽寒的寒光,而後毫不猶豫地朝著老人毫無防備的臂膀狠狠戳了下去。
那刀刃如同嗜血的惡魔,瞬間沒入皮肉,鮮血如泉涌般噴射而出。
此刻穆青父親已然昏迷,他感受不到這鑽心的疼痛,但那因痛苦而扭曲的面容卻更顯悽慘。鮮血在他身下迅速蔓延開來,染紅了周圍的地面。
「不!」
穆青發出一聲絕望的怒吼,那聲音仿佛要將天空撕裂。
他的雙眼布滿血絲,眼中的憤怒和仇恨似要化為實質。
他拼盡全身力氣,拖著傷痕累累的身軀向父親爬去,每一寸的挪動都在地上留下一道血痕。
「趙括,如果今日我穆青不死!來日,定會要你死無葬生之地!!!」
「哦,是嘛?」
趙括臉上閃過一絲戲謔,嘴角微微上揚,勾勒出一個殘忍而扭曲的弧度。
他手中的長刀依舊滴著穆青父親的鮮血,那殷紅的液體在地上匯聚成一灘,仿佛是死神張開的血盆大口。
「穆青,你以為你還有反抗的餘地?看看你這狼狽的樣子,再看看你那奄奄一息的父親,這一切可都是因為你的固執。」
他的聲音冰冷刺骨,每一個字都像是一把利刃,狠狠刺向穆青的心臟。
穆青的雙眼幾乎要噴出火來,他緊緊咬著牙關,強忍著身上如潮水般的疼痛和心中對父親的擔憂,「趙括,你別太得意,善惡終有報,你今日的惡行,日後必將百倍償還。」
趙括聞言,又是一陣狂笑,笑聲在這充滿血腥與死亡氣息的空間裡迴蕩,令人毛骨悚然。
「報應?哼,本宮就是天,在這京城之中,還沒有人能讓本宮償還什麼。」
說話間,趙括嘴角勾起一抹殘忍至極的笑,他大步流星地走到穆青跟前,眼中閃爍著毫不掩飾的輕蔑與暴虐。
緊接著,他猛地抬起腳,那繡著華麗圖案的靴子裹挾著一股狠勁,朝著穆青的臉狠狠踩了下去。
這一腳力道極大,穆青本就重傷的頭部被狠狠撞擊在地面上,頓時,他的臉上一片血肉模糊,鼻子和嘴角都滲出了鮮血,那殷紅的血與臉上的塵土混在一起,顯得狼狽不堪。
趙括還用力地碾了碾,仿佛要把穆青的尊嚴一同碾碎在這泥濘的地面上,「哼,螻蟻般的東西,也敢與本宮作對。」
而在同一時間。
「噠噠」,京城南城的街道上,一陣急促而有力的馬蹄聲如驚雷般打破了原有的寂靜。
數十位身著飛魚服、腰佩繡春刀的錦衣衛,騎著高頭大馬馳騁而來。
「指揮使大人,前面就是我家主人的府邸了!」
穆青的家丁滿臉焦急地指著前方一座略顯破舊的小院落說道。
那院落雖小,但在這一片雜亂的南城之地卻有著獨特的寧靜。
「嗯!」
陸雲面色冷峻如冰霜,眉頭微微皺起,眼中閃過一絲凌厲的光芒。他朝著身後的錦衣衛一揮手,厲聲喝道:「加速!」
「是!」
錦衣衛們齊聲應道,聲音洪亮而整齊,氣勢震天。
他們同時一夾胯下馬匹,韁繩在手中狠狠一拉,馬匹吃痛,嘶鳴一聲,速度陡然又加快了幾分,馬蹄下的石板路被踏得「噠噠」作響,向著那座小院落如箭般衝去。
「再給你最後一次機會,是下令撤離錦衣衛,還是我將你父母斬於刀下,再將你妻子凌辱致死,你自己選!」
趙括微微眯著眼,眼中閃爍著如毒蛇般的陰狠光芒。
他的腳依舊狠狠踩著穆青的臉,沒有絲毫收斂力氣的意思,那股子狠勁仿佛要把穆青的頭顱都踩進地里。
每一寸用力,都讓穆青的臉與地面摩擦得鮮血淋漓,可他卻像是在欣賞一件有趣的玩物般,享受著穆青的痛苦與掙扎,「你若再不識趣,我定讓你嘗嘗什麼是生不如死的滋味,讓你全家為你的愚蠢陪葬!」
穆青沒有吭聲,雙眼幾欲噴出火來,他試圖掙扎,可重傷的身軀在趙括的重壓下動彈不得。
「還在硬抗?本宮倒是有些佩服你了……」
趙括終於沒了耐心,一下子抬起自己的腳,聲音無比的陰森:「你說,我到底是先上了你妻子,還是先殺你父母呢?我想了想,還是先奸了你妻子,畢竟,你父母要是先死了,可就不能陪你一起看你妻子被本宮操的一幕了,不是嘛?」
說著,趙括邁動腳步,就要朝臥房裡而去。
「你敢!」
穆青眼珠子紅的都要冒血了,他不知道哪裡來的力氣,一下子抬起雙手,抱住了穆青的一條腿,死死地抱著。
「滾,該死的賤民,你的手弄髒了本宮的衣服!」
趙括又驚又怒,他試圖掙脫穆青的束縛,然而穆青抱得是那樣緊,讓他一時無法脫身。
他怒罵了一聲,而後,毫不猶豫抬起手中的刀刃。
「砰!」一聲巨響,仿若平地驚雷,廳堂那扇厚重的大門被人從外猛地重重推開,所有人的目光都被吸引了過去。
只見兩道絕美的身影出現在眾人眼前。
其中一位身材高挑得宛如春日裡挺拔的白楊,那修長筆直的大長腿在裙擺下若隱若現,每一步都像是在地上畫出迷人的弧線,散發著勾魂攝魄的魅力。
她的胸脯豐滿圓潤,在衣衫下呼之欲出,形成一道誘人的曲線,然而這極致的性感卻與她那張清純得如同不諳世事的仙子般的面容完美融合。
她的雙眸像是藏著一汪清泉,清澈明亮,瓊鼻小巧精緻,嘴唇如同嬌艷欲滴的玫瑰花瓣,微微抿起時更顯誘人,一頭烏髮如瀑般垂落在她那白皙似雪的香肩上,微風拂過,髮絲輕舞,更添幾分風姿。
在她身旁的是看穿著應該是丫鬟,身材雖然矮小,卻嬌俏玲瓏。
「是你?」
看見來人,趙括頓時瞪大了眼睛,眼中的怒火瞬間被驚喜和慾望所取代。
那原本高高舉起準備砍向穆青的長刀,也在這一刻停滯在了半空。
他直勾勾地盯著蘇姑娘那絕美的容顏和誘人的身姿,喉嚨不自覺地滾動了一下,仿佛被眼前的美景勾去了魂魄。
「美人兒,你終於捨得出來了?」
趙括的聲音里透著一種扭曲的興奮,像是獵人看到了落入陷阱的獵物。
第224章 陸雲到來
蘇姑娘柳眉輕蹙,眼中滿是厭惡,「你身為朝廷駙馬爺,怎可如此殘忍?」
趙括卻絲毫不在意她的指責,嘴角勾起一抹邪笑,「蘇姑娘,你別敬酒不吃吃罰酒。你若乖乖跟了我,我保證你榮華富貴享之不盡,又何必與這些賤民混在一起。你要是不答應,哼……」說著,他將長刀架在了穆青的脖子上,刀刃緊貼著穆青的肌膚,一絲鮮血滲出。
蘇姑娘臉色一變,眼中閃過一絲擔憂,但仍堅定地說道:「你這無恥之徒,休要痴心妄想,我蘇某寧死也不會與你這等惡人同流合污。」
趙括眼中閃過一絲陰狠,「你以為你還有選擇?你若不從,我現在就殺了穆青全家,一個不留。還有你這小丫頭,」他又看向綠兒,目光在她身上上下游移,「也別想逃脫。」
綠兒嚇得躲到了蘇姑娘身後,小臉煞白,身體微微顫抖。
蘇姑娘將綠兒護得更緊,怒視著趙括,「你這惡魔,你若敢傷害他們,必遭天譴。」
趙括卻仰天大笑,「天譴?在這京城,我就是天。你若不答應,就看著穆青全家因你而死吧。」
說著,他手上微微用力,穆青的脖子上又多了一道血痕,鮮血汩汩而出,穆青悶哼一聲,卻依然緊緊抱住趙括的腿,嘴裡大聲嘶吼道:「跑啊,給我跑!」
蘇姑娘緊咬下唇,唇上已滲出絲絲血跡,那鮮艷的紅與她慘白的臉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她的雙手緊緊握拳,指甲深深嵌入掌心,可身體卻止不住地顫抖。
她的目光在穆青、趙括之間游移,眼中滿是痛苦、掙扎與無奈。
「好……我答應你。」
蘇姑娘微弱,卻又無比清晰,那三個字像是用盡了她所有的力氣。
趙括臉上頓時露出了得意至極的笑容,那笑容如同夜梟般猙獰,「哈哈哈,這才對嘛,美人兒。識時務者為俊傑,跟著本宮,你不會後悔的。」
他一邊說著,一邊緩緩放下手中的長刀,眼神中仍帶著對蘇姑娘的垂涎。
綠兒瞪大了眼睛,滿臉不可置信地看著蘇姑娘,「小姐,你不能……」
蘇姑娘微微搖頭,淚水奪眶而出,「綠兒,我不能眼睜睜看著穆青全家因我而死,我別無選擇。」
她的眼神空洞而絕望,像是失去了靈魂的木偶。
趙括走過去,想要伸手觸碰蘇姑娘的臉龐,蘇姑娘下意識地一躲,但趙括卻強硬地捏住了她的下巴,迫使她看向自己,「從現在起,你就是我的人了,別再想著那些賤民,懂嗎?」
蘇姑娘眼中閃過一絲屈辱,但還是咬著牙點了點頭。
趙括滿意地笑了,他鬆開手,轉頭看向穆青,「哼,今天算你運氣好,看在蘇姑娘的面子上,暫且留你一命。」
穆青怒視著趙括,「趙括,你這卑鄙小人,你會為你的所作所為付出代價的!」
趙括卻不屑地一笑,「代價?在這京城,還沒有人能讓本宮付出代價。我們走!」
說著,他便拉著蘇姑娘往門外走去,蘇姑娘腳步踉蹌,像是一具行屍走肉般被趙括拖著。
來到院落,趙括那如狼般的目光毫不掩飾地在蘇姑娘身上遊走,眼神中滿是淫邪。
他的視線像是帶著火焰,一寸一寸地掠過蘇姑娘曼妙玲瓏的嬌軀,在那豐滿的胸脯處停留許久,那起伏的曲線仿佛有一種魔力,讓他心跳加速,呼吸也變得急促起來。
他的目光又順著那纖細的腰肢緩緩下移,像是在欣賞一件稀世珍寶,不放過任何一處細節。
當視線落在那修長圓潤的雙腿上時,趙括只感覺一股火熱從心頭湧起,迅速蔓延至全身,下腹處更是湧起一股難以抑制的慾望,讓他的眼神愈發熾熱,幾乎要將蘇姑娘吞噬。
蘇姑娘察覺到他那噁心的目光,心中一陣惡寒,身體微微顫抖,她緊咬著嘴唇,努力不讓自己表現出更多的恐懼和屈辱,但眼中的厭惡卻愈發明顯。
她在心中暗暗發誓,無論如何,都不會讓這個惡魔得逞,哪怕是付出生命的代價。
趙括卻絲毫沒有察覺到蘇姑娘的心思,他沈浸在自己那邪惡的慾望中無法自拔,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個貪婪而又扭曲的笑容,仿佛已經將蘇姑娘視為囊中之物,迫不及待地想要將她占為己有。
「美人兒,你可真是讓本宮心癢難耐啊。」
他的聲音沙啞而低沈,充滿了赤裸裸的慾望,在這寂靜的院落中顯得格外刺耳。
蘇姑娘緊咬著嘴唇,沉默不語。
一旁的綠兒眼神中滿是厭惡。
收回目光的趙括淫笑一聲,隨後翻身上馬,
也就是這一刻!
「碰……」
一聲巨響如同平地驚雷般在眾人耳邊炸開。那聲音在寂靜的空氣中瘋狂地迴蕩,打破了原本令人窒息的壓抑氛圍。
這聲巨響,實在是太突如其來,宛如一道劃破夜空的閃電,讓趙括、蘇姑娘、綠兒以及在場的趙括手下都瞬間楞住了。
同一時間,清晰可見,穆府大大門,被重重推開,緊接著,兩名在門口守衛的趙括手下,被丟了進來。
陸雲!
陸雲來了!
在他身後,是一大群身著飛魚服的錦衣衛,他們手中緊握著寒光閃閃的兵刃,那兵刃反射出的寒芒。
陸雲掃了一眼院落里的場景,尤其是看見蘇姑娘倩影時,臉色一下子冷到再沒有一絲絲的情緒。
無法形容的憤怒,在陸雲心底衝擊著!!!
蘇姑娘的雙眸在瞧見陸雲時,瞬間如暗夜星辰般璀璨,希望之光取代了陰霾。
她白皙的臉染上紅暈,似盛開的桃花,嬌艷嫵媚。朱唇輕啟,「陸公子……」這聲音嬌柔似溪流、似琴音,勾人心魄。
她顫抖的嬌軀挺直,纖細腰肢在裙擺下婀娜多姿,呼吸帶動身體微妙起伏,豐滿胸脯因激動劇烈起伏,誘人曲線盡顯,肌膚散發迷人熱度。
她目光緊鎖住陸雲,眼中淚花似珍珠,映照著陸雲,滿是眷戀與期待
「陸雲,陸公子!」
綠兒也是一臉震驚,但很快,她那稚嫩的臉上露出了驚喜的神色,眼中的厭惡被興奮所淹沒,小嘴兒大聲呼救著。
第225章 你給我滾下馬來
在大夏皇都的雲都府南城,禁衛軍校尉穆青的府邸前。
陸雲察覺到了蘇姑娘那熾熱且深情的目光,他微微皺了皺眉,眼中閃過一絲疼惜,不過很快就將注意力重新放到趙括身上。
只見他向前踏出一步,衣袍隨風飄動,獵獵作響,目光如劍般直直逼向趙括。
「喲,本宮當是誰呢,原來是你這個閹狗!」
趙括騎在馬上,滿臉都是不屑與張狂,眼睛緊盯著陸雲,目光中閃爍著陰狠與毒辣。
「憑你也配自稱本宮!」
陸雲神色不變,只是眼神愈發寒冷,猶如千年不化的寒冰。
「本宮乃當朝駙馬爺,自然不是你這閹狗所能比的。」
趙括不屑地一笑,那笑容中滿是對陸雲的輕蔑,接著說道:「你們這些螻蟻,都給本宮乖乖滾開!要是還敢在這礙事,就休怪本宮的鞭子不長眼,打得你們皮開肉綻!」
他一邊說著,一邊揚起手中的馬鞭,在空中甩出一個凌厲的響鞭,那馬鞭在火把的映照下泛著陣陣寒光。
陸雲身後的錦衣衛們聽到趙括如此張狂的話語,人人都面露怒色,但都沒有貿然行動,他們在等候陸雲的指令。
陸雲微微眯起眼睛,眼中的寒意愈發濃重,他盯著趙括,緩緩開口說道:「趙括,你以為你的駙馬身份是免死金牌?擅自闖入他人府邸,欺壓良善,像這樣的惡行,難道你覺得僅憑著駙馬爺的身份就能一筆勾銷?」
「哼!」
趙括冷笑一聲,眯著眼睛看向陸雲,緩緩說道:「本宮接到密報,穆青與反賊有所牽連,本宮此番前來是為了清查叛黨,維護皇都的安寧,怎麼,你這個閹狗是想要袒護造反的逆賊嗎?」
陸雲還未回應,穆青的家丁便出聲說道:「你胡說!我家老爺忠心耿耿,怎會與反賊有染?你這是汙衊!」
趙括看向家丁,眼神中閃過一絲陰狠,「哼,一個小小的家丁也敢在此吵鬧,看來穆青平日裡沒少教你們如何以下犯上。等本宮清查完叛黨,定要將你們這些狗奴才一併處置。」
陸雲微微抬起手,示意家丁退下,他的目光始終沒有離開趙括,「趙括,你難道認為僅憑你這巧舌如簧,就能給穆青定下罪名?暫且不說穆青身為禁衛軍多年守衛皇宮的功勞,前幾日揪出叛黨李岩的功績也不是你能隨意詆毀的!」
「那又如何?」
趙括的臉色變得有些難看,但他仍強詞奪理道:「哼,這些也不能改變他暗地裡勾結髮賊的事實。本宮的密報不會有錯。」
「呵呵……」
陸雲的笑聲更加冷了。
綠兒再也按捺不住心中的憤慨,向前踏出一步,指著趙括大聲說道:「你這個壞蛋!你在胡說八道!明明是你前幾日垂涎我家小姐的美色,強闖靜瀾軒榭被穆校尉阻攔,便來穆校尉家中逼迫穆校尉撤離靜瀾軒榭的禁衛軍。」
「這下你還有何話說?」
陸雲冷冷的盯著趙括,聲音無比的冰冷。
趙括的臉色瞬間變得鐵青,他的眼中閃過一絲慌亂,但很快又被兇狠所取代:「那有怎麼樣?你不過是一個靜瀾軒榭的婊子,本宮乃是駙馬爺看上你乃是……」
就被陸雲如雷鳴般的叱喝聲硬生生地打斷了:「閉嘴!」
陸雲的這聲呵斥仿佛是從胸腔中迸發出的怒火,攜帶著無盡的威嚴,在空氣中震盪開來,讓在場的所有人都為之一顫。
陸雲雙眸含著怒意,聲音冰冷刺骨:「穆青,天子禁衛軍,五品禁衛軍校尉,無憑無據,你憑什麼強闖他家府邸!不僅如此,你還命人對他大打出手,致使他重傷垂危。簡直是喪心病狂!」
「趙括,你可知你這般行徑該當何罪?」
陸雲的話語如重錘一般,在這寂靜的夜空中迴響,讓趙括的手下們都不禁微微顫抖,心生懼意。
趙括不屑的冷哼一聲,眼神中滿是不屑與傲慢,「你這閹狗,少在這裡嚇唬本宮。本宮做什麼,還輪不到你來指手畫腳。」
「雜家再問你話!」
陸雲的眼神愈發冰冷,他向前踏出一步,強大的氣勢如洶湧的波濤般向趙括席捲而去。
「罪該問斬,行了吧。」
趙括撇了撇嘴,眼中閃過一絲陰狠,「不過,那又如何?在這皇都,有誰能動得了本宮?你以為你能奈我何?」
「閉嘴……」
陸雲再次暴喝一聲,那聲音如同洶湧的怒雷在夜空中炸開,他心中的憤怒如決堤的洪水,再也壓抑不住,
「你給我滾下馬來!就憑你一個小小的駙馬爺,竟敢如此託大。在本指揮使面前,你竟敢拒不下馬回話,你以為你是當朝駙馬爺,就可以目空一切,就可以將朝廷法紀視若糞土嗎?」
「你以為你能隨隨便便欺辱一位朝廷官員就可以逍遙法外?你以為就憑著你手底下這數十位家丁,雜家就不敢殺你?哼!今日,雜家便讓你知道,這皇都,這大夏,還輪不到你這等敗類來撒野做主。」
「來人!」
陸雲說著,向前踏出幾步,身上的氣勢愈發凌厲,那股決然之意讓周圍的空氣都仿佛凝固了起來。
「在!」
身後的錦衣衛們齊聲應和,那聲音整齊劃一、氣勢磅礴,仿佛一道鋼鐵洪流,隨時準備將趙括等人碾碎。
隨著陸雲一聲「拿下」,錦衣衛們如離弦之箭般沖向趙括及其手下。
趙括臉色驟變,他沒想到陸雲真的敢動手,但此時已騎虎難下,他抽出腰間佩劍,指向衝來的錦衣衛,「你們敢!我乃駙馬,動我者死!」
然而,錦衣衛們並未因他的話語而有絲毫猶豫。
刀劍相交,火花四濺。趙括的家丁們雖奮力抵抗,但在訓練有素的錦衣衛面前,很快就落了下風。
「指揮使大人,惡賊已盡數拿下!」
不一會兒,隨陸雲前來的錦衣衛千戶跪地拱手恭敬說道。
「嗯!」陸雲點點頭,冷峻的面容沒有絲毫放鬆。他緩步來到被錦衣衛押著的趙括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這個狼狽不堪的駙馬。
此時的趙括,再也沒了之前的囂張氣焰,頭髮凌亂,身上的華服被鮮血和泥土玷污,眼中滿是憤恨與不甘。
陸雲冷笑一聲,一揮手說道:「待會地牢,嚴加看管!」
「你這該千刀萬剮的閹狗,你定會為今日之舉後悔不疊!本宮可是駙馬爺,你竟敢如此對我,你死定了!」
趙括目眥欲裂,眼中的血絲清晰可見,他瘋狂地掙扎著,聲嘶力竭地朝著陸雲怒吼,那聲音因為憤怒和恐懼而變得扭曲。
陸雲面沈如水,對趙括的辱罵和威脅置若罔聞,只是冷冷地看著他掙扎。
「哼,死到臨頭還嘴硬。」
陸雲輕蔑地說道,「把他的嘴堵上,休要讓他再胡言亂語。」
錦衣衛立刻行動,一塊粗布塞進了趙括口中,趙括只能發出「嗚嗚」的聲音,眼神卻依舊兇狠地盯著陸雲,仿佛要將陸雲生吞活剝一般。
無視了趙括的眼神,陸雲緩步朝著蘇姑娘走去,他來到蘇姑娘面前,映入眼帘的是那張嬌柔的面容,那眉眼之間滿是楚楚可憐的神韻,恰似一朵在狂風中搖曳的嬌花,令人心生憐惜
陸雲原本冷峻如冰的面容瞬間柔和了下來,迅速化作了深深的心疼,蘇姑娘,讓你受驚了!」
蘇姑娘輕輕咬著嘴唇,美眸中絮著淚珠,顫聲道:「你是太監?」
陸雲聽到蘇姑娘的詢問,身體微微一僵,而後,輕輕撫著蘇姑娘的白嫩的面容道:「此事,日後在與你說!」
日後?
【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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