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混在女帝身邊的假太監(河圖版) (207-216)作者:卡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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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25-4-25 06:01:48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第207章 顏射李氏婆媳
在陰森恐怖的錦衣衛地牢內,昏黃的燭火映照下,原大夏戶部尚書李岩的妻子李氏蹲在一位身穿太監衣服的面前,在她兒媳的注視下,緩緩的張開自己性感高貴的紅唇,伸出粉嫩的丁香妙舌,舌尖顫顫巍巍的接觸到男人遍布她遍布淫液的雞巴,沿著龜頭的冠狀帶舔弄了起來。
「你也來舔!」
陸雲伸手捏住陶婉光潔的下巴,將她的紅唇湊到散發著腥臭味的雞巴上。
陶婉見此,內心哀怨一聲,也學著自己婆婆的樣子,在另一邊伸出舌頭舔掃,兩女一左一右,分別舔著雞巴的一側。
看著這對一大一小,一老一少卻同樣漂亮勾人的婆媳蹲著吃自己的雞巴,陸雲興奮的雞巴堅硬如鐵,那粗長的肉棒被刺激得一跳一跳。
「李尚書,你夫人跟兒媳真騷,真賤,就跟青樓里的妓女一樣,一起蹲著吃雜家的雞巴呢!」
陸雲衝著牆壁那頭大聲的淫笑刺激道。
「啊啊啊~~~」
李嶸實在是受不了了,一向著自己尊敬的母親大人,和自己婉約動人的媳婦一塊蹲在這個惡賊的身下,長著小嘴吃著那惡賊的雞巴,他痛苦的拿頭撞著地面。
而李岩反倒是平靜不少,緩緩勾著嘴角,扯出的笑容如寒冬臘月里的冰棱般滲人。
讓這對婆媳舔了一會兒,陸雲將陶婉壓在身下,兩條修長的美腿夾著自己的腰間,自己雙手扶著她纖細的柳腰,雞巴抵在對方濕漉漉的淫逼上。
陶婉面露驚容,雙手按著男人的肩膀下意識的想推開,但馬上便是眉頭一皺,痛呼一聲,夾在陸雲腰間的雙腿猛然繃直,然後有無力的垂下,兩行清淚便就這樣滑落了下來。
「啊啊~~李尚書,你兒媳的逼好緊,比你妻子的逼還要緊!」
雞巴撐開少婦緊窄的小穴,一點一點的擠入,陶婉死死咬著牙沒有哭出聲來,但眼淚卻止不住的不停滴下,無聲慟哭,更是讓人憐惜。
「嘖嘖~李嶸~你看樣子不行啊~你老婆嫁給你這麼久,逼還跟處女一樣緊,真是讓雜家好爽啊!」
陸雲爽的大聲高呼著,腰部猛然用力,大雞巴突然狠狠的插入,直抵深處。
陶婉頓時『啊』的一聲慘叫出來,渾身劇顫,幾乎痛昏過去。
一旁的李氏見到兒媳的慘狀,忍不住感同身受的悲鳴了一聲,急忙走過去抱住兒媳的脖子,愛撫著兒媳慘白的小臉,輕聲安撫道:「婉兒,忍著一點,很快就舒服了!」
一旁的陶婉聽見這句話,眼眶中的淚水終於滑落下來了,梨花帶雨的看著李氏,哭泣道:「媽,婉兒好痛!!」
「娘知道~娘知道~」
見到兒媳這幅慘狀,李氏忍不住落淚,不停安撫著對方。
陸雲卻沒有絲毫的憐惜,感受著大雞巴被對方緊湊的嫩逼緊緊的包裹著,精緻無比,十分的舒服,便緩緩的用力,無動於衷的挺動的腰身,讓雞巴再對方的粉穴里抽插了起來。
「啊~」
陶婉又是痛的一身慘叫,牙齒緊緊的咬著下唇,竟直接咬出鮮血來了。
陸雲面無表情的繼續,一旁的李氏看見心愛的兒媳樣子,急忙伸手抓著陶婉的酥胸,用手指刺激著對方的乳頭,期望讓下身滋生出更多的淫液來減緩疼動。
一會兒後,陶婉先是不停的呼呼喊痛,但漸漸的,疼痛的感覺緩緩淡了下來,而男女交合時那種銷魂蝕骨的快感卻不斷增強,很快陶婉就被在陸雲抽干下神魂顛倒起來。
而在一旁李氏見此放開了兒媳的奶子,看著兒媳在這個惡賊的操干之下,變得面色潮紅,雙眸迷離,她的內心複雜無比。
對陸雲這個惡賊,她是無比的痛恨,恨不得殺了對方。
但是想想剛才那丈夫給不了自己的無比爽快的感覺內心又無比的痴迷。
咬著嘴唇,正陷入矛盾的李氏卻感到自己身子被猛烈一扯,自己的性感紅唇就被對方的大嘴含住,舌頭侵入了口腔內,糾纏上了自己的香舌。
啪啪~~
陸雲鬆開李氏,抽乾的雞巴不停,嘴裡哈哈大笑一聲:「李尚書,雜家太爽了,一邊幹著你的兒媳婦,一邊親著你妻子,這滋味,嘖嘖給個皇帝都不敢啊!」
說著,陸雲又猛親了李氏一口,伸手將陶婉拉起來,坐在自己懷裡,雙手抱著對方的翹臀,激烈猛干,在李氏面前將她的兒媳婦乾的淫水潺潺,不斷地順著腿縫落在了地上。
啪啪啪~~
操干一會兒後,陸雲又將陶婉擺成母狗姿勢,將李氏拉扯過來,讓她近距離看著自己與他兒媳的交合部位。
李氏本能的想轉頭閉上眼睛,但那男女嬌喘之聲,啪啪性交之聲,令她泄過不久嬌軀渾身火燙,香汗淋漓,神思恍惚,一切的矜持與尊嚴,都已經被下體的空虛與酥癢摧垮。
眼看著這根粗大的男子性器劈劈啪啪的,如同攻城錘那樣狠狠在自己兒媳婦的逼里縱橫馳騁,乾得淫水飛濺,乾兒自己兒媳紅唇中不斷傳來低低的呻吟。
陶婉突然渾身劇烈一抖,一大股淫水便從小穴深處噴射出來,通過兩人交合之處噴得到處都是,卻是被送上高潮了。
李氏近在咫尺,被兒媳的淫水噴得滿臉都是。
「李夫人,你兒媳婦的淫水好吃吧?」
陸雲嘖嘖怪笑了一聲。
李氏羞恥的撇過臉,這更加刺激了陸雲,便將李氏也趴在地上。
看著這對婆媳誘人的肉臀,陸雲爽的不行,摸著兩人的屁股肆意玩弄,不時拍拍這個,不時捏捏那個,隨後邊插入這對婆媳其中一個穴中猛烈抽干。
到了最後,陸雲快到了,直接將兩女拉起來,蹲在地上,雞巴對著這對婆媳的俏臉,龜頭開閘,打量的精液便瞬間爆發,如同一道道利劍噴射在了兩人的臉上。
這對婆媳還沒有反應過來,那濃白腥臭的精液便噴在了她們的臉上。
滾燙,濃烈,帶著男人迷人的荷爾蒙氣息。
鼻息,口腔間,皆充斥著這種味道。
隨著時間的流逝,李氏這對婆媳能清晰的感覺到自己的臉龐已經滿是滾燙的濃精,灼燒著自己的皮膚。
第208章 你那娘子和兒媳的滋味兒
錦衣衛死牢內。
陸雲滿心舒暢的來到了李岩父子牢房前,在他的身旁站著被他蹂躪過的李氏婆媳。
這對婆媳此刻早就沒了往日的雍容華貴。
髮絲凌亂地糾纏在一起,像是被狂風肆虐過的荒草,幾縷髮絲還黏在滿是淚痕的臉頰上。
臉上布滿了粘稠的不知是唾液還是其他穢物混合而成的液體,散發著一股腥臭的味道。
她們的衣物破碎,狼狽不堪,每一寸肌膚似乎都在訴說著剛剛所遭受的凌辱。
牢中的李岩父子看到這一幕更是憤怒異常,哪怕是明明知道剛才這惡賊做了什麼事情,但真正看見兩人時,那怒火還是如洶湧澎湃的岩漿般在體內噴發。
雙手緊緊地攥成拳頭,指節因用力而泛白,仿佛要將手骨捏碎。那縱橫交錯的青筋在他的額頭上、手背上凸顯出來。
李嶸則像一頭被激怒的幼獸,發出了一聲悲憤的怒吼。
他不顧一切地沖向牢房的柵欄,雙手用力地搖晃著,那柵欄發出「哐哐」的聲響,在這死寂的地牢中顯得格外刺耳。
他的雙眼布滿血絲,那眼神中的怒火幾乎要化為實質,燒向陸雲這個罪魁禍首。
「陸雲,你這個豬狗不如的東西!我要將你碎屍萬段!」李嶸的聲音帶著哭腔。
李氏婆媳聽到李嶸的怒吼,身體微微顫抖,眼中閃過一絲複雜的神色。
李氏張了張嘴,想要說些什麼,卻最終抿了抿嘴什麼都沒有說,被自己的夫君和兒子見到自己這淫穢的模樣,令她生不如死,滿心的羞恥與絕望。
陶婉則像是失去了所有的力氣,癱軟在地上,眼神空洞地望著前方,淚水不停地從臉頰滑落,和臉上那些污穢之物混在一起。
與其相反的是,陸雲臉上掛著滿意、自得的表情,笑瞇瞇的說道:「李尚書,你家兒媳婦跟夫人味道不錯,真是讓雜家乾了個爽!哈哈哈~」
說著陸雲哈哈大笑了起來,落在李岩以及李嶸的耳中,就像是一道道尖銳的利劍,狠狠的地刺向李岩父子。
「你不是喚雜家為閹狗嘛?現在你的妻子,你的兒媳婦成為雜家的玩物,被雜家操的死去活來,這種感受如何?」
陸雲滿臉的譏諷道。
李岩的臉色陰沈得可怕,緊咬著牙關,腮幫子上的肌肉因用力而微微鼓起,可他並未像陸雲預期的那樣暴跳如雷,反而冷冷的說道:「你會為你的所作所為付出代價的。」
「代價?哼!什麼代價?」
陸雲嘴角微微上揚,發出一聲輕蔑的嗤笑,語氣中充斥著不屑與嘲諷:「哼!我倒要看看,你口中的代價是個什麼玩意兒?怎麼著?你還指望你那些藏頭露尾、像陰溝老鼠般的同黨?
他們只配在黑暗中瑟瑟發抖,能把雜家怎樣?憑他們也想找雜家報仇?簡直滑天下之大稽,痴人說夢!你就別做這無謂的幻想了,在雜家面前,你們都不過是螻蟻,任雜家踐踏!」
李嶸的雙眼在這一刻布滿了血絲,那眼中燃燒的憤怒火焰幾乎要將他整個人吞噬。
「你這畜生!我要殺了你!」
他奮力地朝著陸雲撲去,然後柵欄卻緊緊的將他擋在哪裡,他只能雙手緊緊地抓住柵欄,望向陸雲的目光中充滿了憤恨。
陸雲見狀,笑得更加張狂,「殺我?你這乳臭未乾的小子,有本事就來啊。看看你現在像什麼樣子,就像一隻被困在籠子裡的一隻待殺的死狗,雜家想讓你什麼時候死,就什麼時候死,怎麼死都是雜家一句話的事。」
聞言,李嶸心若死灰,癱坐在了地上,雙眼無神的看著父親。
李岩臉色沉默,不發一言,這讓李嶸的心瞬間墜入深淵,內心無比的絕望。
轉頭再次看向被滿臉污穢,受盡凌辱的妻子和母親,李嶸內心湧起了一股無法言喻的悲哀。
想想自己當初是何等的風光,身為朝廷二品大員,大夏錢袋子的獨子,走到哪裡不是前呼後擁,受人敬仰。
那時的他,意氣風發,有著大好的前程和無限的可能。
而如今,卻只能被困在這陰暗的牢房,眼睜睜看著至親遭受如此非人的折磨,這種從雲端跌入谷底的落差,讓他的世界徹底崩塌。
他的驕傲、他的尊嚴,都在這一刻被踐踏得粉碎,只留下無盡的悔恨與憤怒在心中交織。
「李尚書,嘿嘿,您可真是讓雜家打心眼裡佩服啊!嘖嘖,看著自己妻女被凌辱,您居然還能這般泰山崩於前而色不變,無動於衷得像尊石像似的。嘖嘖嘖……」
陸雲陰陽怪氣地說著,邊說邊搖頭晃腦,眼中閃爍著惡意與探究交織的光芒,「您這副模樣,可真是讓雜家有些犯難了呢,都不知道該拿您如何是好了,您說,這是不是很有趣啊?哈哈哈哈……」
他那囂張的笑聲在牢房中迴蕩。
李岩冷著臉,沉默不語。
止住笑聲後,繼續說著:「李尚書,您可真是有骨氣啊,就像那茅廁里的石頭,又臭又硬。雜家倒是好奇得很,您這副故作鎮定的模樣能維持到幾時?咱們不妨走著瞧。」
他頓了頓,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弧度,「嘿嘿,李尚書,你可知,你那娘子和兒媳的滋味兒,簡直妙不可言吶,讓雜家嘗過之後便如著了魔一般,流連忘返。明日啊,雜家還要好好地再替李尚書包辦這等美事,再去細細品嘗一下那令人銷魂的滋味。」
他邊說邊肆意地打量著李氏婆媳,眼神中的淫邪和暴虐展露無遺。
此話一出,李氏婆媳如遭雷擊,嬌軀猛地一顫。
她們的眼中瞬間充滿了恐懼與絕望,身體不受控制地瑟瑟發抖。
「我不會讓你們再繼續侮辱我的家人。」
李嶸如同著了魔似的不斷自言自語低喃著,然後突然轉身,朝著牢房那堅硬的牆壁沖了過去。
他的速度極快,電光火石間,只聽「砰」的一聲巨響,那聲音在牢房中迴蕩,震得每個人的耳朵都嗡嗡作響。
鮮血如同綻放的紅蓮,在牆壁上濺開,李嶸的身體緩緩倒下,他的額頭撞破了一個大口子,鮮血如泉涌般流出,迅速染紅了他身下的地面。
「不會了~~~~」
李嶸氣若遊絲地低喃,眼神神逐漸變得空洞,生命的光彩在這一刻消逝,只留下一具冰冷的軀體。
第209章 李岩招供
牢房裡瞬間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靜,只有李嶸的鮮血在地上緩緩流淌。
「夫君(嶸兒)」
李氏婆媳看到這一幕,發出了悽厲的哭喊聲,那聲音中充滿了絕望。
李岩的身體微微顫抖,像是寒風中的殘燭,搖搖欲墜,他的嘴唇抖動著,似乎想要說些什麼,但最終卻只是發出了一聲沈重的嘆息。
他閉上了眼睛,不想再看到眼前這悲慘的畫面,可兒子那冰冷的屍體和鮮血的腥味卻不斷地衝擊著他的感官。
陸雲也被這突如其來的一幕驚到了,隨後卻笑瞇瞇的看著李岩,說道:「這可怪不得雜家,是貴公子太脆弱了,若是李尚書繼續這般頑固的話,還有更多讓你痛不欲生的『驚喜』在等著你呢,雜家可聽說這牢房裡有些個罪犯,那口味獨特得很,尤其喜好男色呢。」」
正在悲痛哭泣的李氏婆媳聽到這話,哭聲戛然而止,瞬間抬起頭來,那原本就紅腫的雙眼此刻布滿了血絲,像是燃燒著的兩團怒火。
她們憤恨怨毒地盯著陸雲,眼神中的仇恨仿佛實質化一般,若是眼神能殺人,陸雲恐怕早已千瘡百孔。
然而,陸雲卻對她們的目光視若無睹,他的注意力完全在李岩身上,目光死死地盯著李岩,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抹殘忍的笑容,緩緩說道:「不知李尚書您有沒有興趣體驗一下,和貴公子一起感受成為女人的滋味兒呢?」
李氏婆媳聽聞陸雲那喪心病狂的話語,心中悲憤交加。
李氏怒斥道:「李岩,你,你想要幹什麼?嶸兒他……他已經死了啊!難道你要讓他死後都不得安寧,還要遭受這般侮辱嗎?在你眼裡,我們難道都比不了你那些同黨嘛?你要為了他們眼睜睜看著我們被欺辱,死後還要不得安生?」
陶婉也哭著說道:「公公,婉兒沒求過你什麼事,今日婉兒求求你,夫君他已經死了,婉兒不想讓他死後還不得安寧,還要受到侮辱!」
李岩面色如土,眼中閃過一絲猶豫,但在看到兒子的屍體和婆媳二人的慘狀後,他終於緩緩地點了點頭:「罷了,罷了,這是我李家的劫數。」
他的聲音低沈而沙啞,像是用盡了全身的力氣,「陸雲,我願意交出他們~」
陸雲得意地大笑起來,「哈哈哈哈,李尚書,這才對嘛。早這樣,何至於此呢?」
說完,朝著死牢大門大聲呼喚道:「來人,將李尚書帶出去,好生伺候~」
一會兒後,隨著大門被打開後,兩名錦衣衛走了進來,粗暴的架起李岩,就往門外拖。
李岩沒有反抗,只是眼神空洞地望著前方,任由他們擺布。
一旁的李氏婆媳緊緊抿著嘴,等李岩不見後,李氏嘶啞著聲音說道:「陸公公,我家老爺已經招供,希望你能遵守承諾放過我等~~」
聞言,陸雲走到李氏婆媳跟前,蹲下身子,捏住李氏的下巴,冷笑一聲:「遵守承諾?你們也配跟雜家談條件?」
李氏婆媳臉色劇變,陶婉驚恐地喊道:「你這惡魔,難道要出爾反爾?」
陸雲沒有說話,伸手掐住兩人的脖子,眼中閃過冷芒,雙手如同鐵鉗一般,緊緊地鎖住李氏婆媳的咽喉,力度逐漸加大。
李氏婆媳的臉色瞬間漲紅,她們拚命地掙扎,雙手胡亂地抓著陸雲的手臂,雙腳在地上不停地蹬踹,試圖掙脫這死亡的束縛。
然而,她們的掙扎在陸雲看來是如此的無力,就像蚍蜉撼樹一般。
隨著時間的推移,她們的眼神開始變得迷離,呼吸愈發困難,生命在陸雲的手中如風中殘燭般逐漸消逝。
他緩緩站起身來,看著地上的屍體,轉過身離開了死牢。
陸雲離開地牢後,踏入那片清冷的月色之中。
他緩緩抬頭,望向天上皎潔的月色,那銀色的光輝灑在他滿是陰霾的臉上,卻絲毫無法驅散他眼底的黑暗。
他嘴角泛起一絲苦笑,微微一嘆。
當晚,月色如水,輕柔地灑在皇宮的每一寸土地上,干清宮在這月色的籠罩下,仿若一座被神秘紗幕籠罩的殿堂。
陸雲懷揣著逢集和李岩的兩份口供,腳步匆匆地向著干清宮奔去,他的身影在月光下拖出長長的黑影。
踏入干清宮內殿,女帝似是正準備安寢,她身著的素色寢衣宛如天工巧匠精心雕琢的藝術品,那細膩的絲綢輕柔地貼附在她的嬌軀上,每一處紋理都似在訴說著無盡的誘惑。
寢衣的領口微微敞開,那一抹如雪的肌膚若隱若現,而那被布料半遮半掩的飽滿豐盈之物,隨著女帝的呼吸微微起伏,宛如藏在雲霧中的仙山,散發著令人迷醉的魅力。
陸雲的目光不經意間落在了那誘人的起伏上,頓時心頭一熱,目光變得更加火熱而貪婪,那目光仿佛實質化的火焰,要將眼前的美景灼燒殆盡。
女帝瞬間就察覺到了陸雲火熱且褻瀆的目光,眉頭一蹙,剛要發怒,卻很快就想到自己胸前之物早就被對方褻玩過幾遍了,不由的微微一嘆,心裡暗暗後悔沒有穿上束胸,輕聲咳嗽了一聲說道:「小雲子,深夜來朕寢殿所為何事?」
卻見陸雲不為所動,雙眼像是兩團燃燒著的慾火,那充斥著貪婪與慾望的目光更加的肆無忌憚,那模樣整個似要將自己吃了一般,女帝的心跳陡然加速,像是急促的鼓點在胸腔內瘋狂敲擊。
她能清晰地感覺到自己的臉頰微微發燙,憤怒、羞恥與一種莫名的慌亂交織在心頭。
而且那對高聳飽滿的胸脯在陸雲的注視下竟起了反應,乳肉上好似有一道道細小的電流,將她電的酥酥麻麻,並且迅速向全身擴散而去,女帝急忙再次重重咳嗽了幾聲。
陸雲這才不情不願的收回目光,拿出懷中的兩份口供說道:「啟奏陛下,通過小的日夜審訊,那逢集與李岩終於招供了!」
第210章 朕需要發泄
「什麼?」
女帝原本因為陸雲充滿慾望的目光而羞惱,雙頰泛著淡淡的紅暈,猶如春日裡盛開的桃花般嬌艷欲滴,但當她聽陸雲提到挖出李岩以及逢集兩人的口供,神色微變,璀璨的眼眸微微睜大,閃過一絲驚訝。
「這兩個亂臣賊子終於肯鬆口了嘛!」
女帝輕咬下唇,那原本就嫣紅的朱唇越發顯得誘人,像是一顆熟透的櫻桃等待著人採擷,身子稍稍向前傾身,這不經意的動作,使得她的寢衣領口又鬆了些許,露出更多如羊脂般的肌膚,泛著迷人的光澤。
那堅挺飽滿的豐乳更是在燭光的搖曳下炯炯生輝,聲音有些激動的沙啞道:「快呈上來給朕看看!」
守衛在一旁的夏蟬面無表情的走到陸雲的面前,伸出白皙的素手。
「是陛下!」
陸雲舔了舔乾燥的嘴唇,戀戀不捨的收回了目光,將手上的奏摺放到夏蟬手中,在交接的瞬間,不經意間輕輕觸碰了一下夏蟬那光滑白嫩得如同羊脂玉般的小手。
不經意間觸碰了一下夏蟬光滑白嫩的小手,那一瞬間,仿佛有一絲電流從指尖傳來,酥酥麻麻的感覺讓陸雲的心忍不住為之一顫。
瞬間,陸雲只覺周遭的空氣仿若化作了實質的寒冰,寒意更甚了,他猛地一個激靈,腦海中快速閃過念頭,很快便清醒地意識到,眼前這位如同高嶺之花的冰美人夏蟬,可不是他能隨意褻瀆、招惹的。
下意識地往後退了一步,生怕這個看似冷若冰霜的美人會在羞惱之下拔劍相向,那鋒利的劍刃會毫不猶豫地刺進他的身體,讓他血濺當場。
可誰知,夏蟬就像沒有察覺到陸雲的冒犯一般,神色未變,依舊是那副清冷的模樣,接過陸雲遞來的奏摺後,沒有絲毫的猶豫或停頓轉身將奏摺遞給了女帝,重新回到了站在原處,身姿婀娜卻又帶著一種拒人千里之外的疏離,讓人只可遠觀而不敢靠近。
但若仔細端詳,便能發覺,這位好似仙子的佳人好看單薄的嘴角微微勾出一抹弧度,那弧度恰似新月初升,帶著一種神秘而迷人的韻味,仿佛是冰雪初融時綻放的第一縷春風,稍縱即逝,眨眼間,這抹弧度便如輕煙般消散於無形,只留下那依舊清冷如霜的面容。
女帝伸出如蔥般修長、似玉般瑩潤的手指,輕輕接過奏摺,展開細細查看,只是剛看了開頭,她那如柳黛般的秀眉便微微一蹙,隨後越看眉頭皺的越深,嬌嫩的俏臉上浮現出一抹怒容。
然而,陸雲並未發覺,他的眼睛緊緊黏在女帝那婀娜多姿的嬌軀上,此時的女帝正全神貫注於奏摺內容,她微微前傾身子,這不經意的動作使得那原本就寬鬆的寢衣領口又鬆開了幾分。
只見那領口之下,是一片令人血脈賁張的春光。
女帝那堅挺豐滿的酥胸半露,那如雪般瑩白的乳肉在燭光的映照下泛著迷人的光暈,散發著勾魂攝魄的魅力。
肌膚細膩得如同最上等的羊脂美玉,泛著一種晶瑩剔透的光澤,仿佛輕輕一掐就能掐出水來。
深邃迷人乳溝之間的陰影隨著燭光的搖曳而變幻,似是藏著無盡的誘惑,如同神秘的深淵,吸引著陸雲的目光不斷深陷其中。
陸雲的目光就像是被一塊擁有著強大魔力的磁石緊緊吸附,牢牢地固定在那片誘人的美景之上,眼中的渴望如洪水猛獸幾乎要衝破他的眼眸。
喉嚨不自覺的劇烈滾動,艱難地吞咽著口水,那「咕咚咕咚」的聲音在這寂靜的宮殿中格外清晰。
站在一旁夏蟬,微微側目,將陸雲的失態盡收眼底,眼中閃過一絲複雜神色,但是很快又恢復了那冰冷的神情。
女帝看完奏摺,微微抬眸,正好捕捉到陸雲那雙色迷迷的眼睛,她眉頭一蹙,語氣中帶著幾分慍怒:「小雲子!眼睛往哪兒看呢?」
陸雲訕笑一聲,厚顏無恥道:「陛下太過於誘人了,小的情不自禁,情不自禁!」
他一邊說著,一邊用那滿是慾望的眼神肆無忌憚地在女帝身上遊走,仿佛要將女帝看穿。
「哼~」
女帝冷哼一聲,站起身來,那寬鬆的寢衣隨著她的動作輕輕搖曳,衣擺下若隱若現的修長玉腿更添幾分魅惑,剛要發怒叱喝,看見陸雲略顯凌亂的衣物,額前緊貼著濕發,不由的有些心軟。
瞧這小雲子那狼狽模樣,此番為了這兩份口供,肯定是下了一番苦功,不然這兩個人肯定不會交代出來。
如此想來,女帝眼中的怒火漸漸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複雜的情緒,有無奈,有嗔怪:「此番你幸苦了!」
辛苦,當然辛苦了,老費勁了,差點沒把小命搭上,你這娘們皇帝若是不好好獎勵了,下次我再也不幹這事了!
陸雲聽聞此言,心中暗自腹誹,不過臉上仍是一副感激涕零的模樣,趕忙伏地磕頭:「多謝陛下關心,為陛下分憂,是小的分內之事。」
聽見陸雲心聲的女帝好看的嘴角微微抽搐,卻沒有多說什麼,拿起那兩份口供,臉色瞬間變得陰沈下來,眼中怒火中燒,「朕向來對他們委以重任,視他們為肱股之臣,不曾有絲毫虧待,他們卻如此回報朕!竟妄圖動搖朕的江山社稷,其心可誅!」
陸雲見狀,連連安慰道:「陛下息怒,切莫因這些奸佞之徒氣壞了龍體。江山就好比一座宏偉的宮殿,基石堅固,框架穩定,只是有些腐朽的樑柱罷了。
這些亂臣賊子便是那腐朽的部分,壞了宮殿的一角景致,可無傷大雅。
小的以為把他們換掉就好了,就如同換掉那些朽木,重新尋來良材支撐宮殿,依舊能保我朝這座華麗宮殿千秋萬代、屹立不倒。」
女帝那嫣紅如熟透櫻桃般誘人的嘴唇大大地張開,深深吸了口氣。
這吸氣的動作使得她胸前那對豐滿得如同熟透蜜瓜般的玉乳劇烈地起伏,就像兩團洶湧澎湃、蘊藏著無盡力量的海浪,在狂風的驅使下,幾欲衝破那本就寬鬆得好似薄紗般的寢衣束縛。
壓下內心的怒火了,女帝看向陸雲的目光中閃過一抹欣慰。
她沒想到這看似一片平靜的大夏,竟如同一潭深不見底的幽水,表面風平浪靜,底下卻糜爛不堪。
那些個看似對自己忠心耿耿的臣子,背地裡的勾心鬥角不說,居然還與敵國沆瀣一氣,背叛大夏,將大夏百姓推入水深火熱之中。
但幸好,還有小雲子這般忠心可鑑之人!
如此想來,女帝目光更加柔和了,將口供丟給陸雲,朱唇輕啟,淡淡說道:「這些人都交給你了,嚴查不怠!」
「小的遵旨!」
陸雲領命,「只是陛下,此次牽連甚廣,小的擔心會引起朝堂動盪,還望陛下早做準備。」
女帝微微點頭,眼中閃過一絲決絕,「朕心意已決,無論付出多大代價,都要肅清這些亂臣賊子。朕會穩住朝堂局勢,你只管放手去查。」
「是,小的定不辱使命!」
陸雲說完,便要退下,誰知被女帝叫住了:「小雲子,你這般便要走了嘛?」
「啊?」
陸雲腦海中生出一抹疑惑?
「你莫非不想要獎賞了?」
說話間,她微微起身,那寬鬆的寢衣滑落些許,露出了圓潤光滑的香肩,如同羊脂玉般在燭光下散發著迷人的光澤。
女帝瞇著眼朝著陸雲走近一步,帶著一種女王般的威嚴與女性極致的誘惑,「朕需要發泄!!!」
話音落下,那寬鬆的寢衣滑落至小臂處,那白嫩的上半身頓時暴露在夏蟬與陸雲的眼帘中。
兩個堅挺渾圓飽滿的豐乳也徹底暴露出來,頑強的抵抗著地心引力的影響,高高聳立著,如同兩座高聳入雲的雪峰等待著人來攀登。
陸雲只覺得喉嚨發乾,身體不受控制地微微顫抖,目光緊緊地黏在女帝的身軀上,呼吸也變得急促起來。
再夏蟬複雜的目光中,陸雲欺身而去摟抱住女帝嬌軀,手、唇舌衝著女帝那對豐盈之物發起了攻擊,嘖嘖口水聲再次響徹整個威嚴的干清宮,緊接著撩開寢衣下擺露出女帝白皙粉嫩的無毛小穴,張嘴吻了上去,在女帝嬌喘伊咿呀啊的呻吟聲中,大夏這位尊貴的皇帝再一次被這位小太監口舌之下達到了極致的高潮。
最後,夏蟬看見陸雲掏出自己的碩大粗長的大寶劍在女帝臀間抽插了幾百下後,龜頭噴射出濃白的精液,點點灑落在女帝晶瑩如玉的肌膚上。
女帝那如凝脂般的臉龐染上了一層緋紅,那紅像是天邊最絢爛的晚霞,從臉頰開始蔓延,直至紅得不能再紅,恰似一朵在盛夏中熱烈綻放的牡丹,嬌艷欲滴。
第211章 譁然
天剛擦亮,京城的大街尚籠罩在一層淡淡的晨霧之中,似醒未醒。
平日裡這個時候,只有早行的商販推著車,發出嘎吱嘎吱的聲音,和著幾聲稀疏的雞鳴,開啟這平淡又尋常的一日。
然而今日不同,一陣整齊而急促的腳步聲打破了這份寧靜。
只見一隊錦衣衛如黑色的洪流般席捲而來,他們身著標誌性的飛魚服,那黑色的衣料上繡著的飛魚仿佛在晨霧中穿梭遊動,栩栩如生,帶著一種神秘而威嚴的氣息。
腰間的繡春刀在微光下閃著森冷的光,每一步都堅定有力,震得地面微微發顫。
他們所經之處,百姓們原本惺忪的睡眼瞬間瞪大,眼中滿是驚恐與好奇交織的神色。
原本安靜的街道像是被投入了巨石的湖面,泛起了陣陣漣漪。
人群開始聚集,竊竊私語之聲此起彼伏。
「這是怎麼了?天還沒亮透呢,錦衣衛怎麼出動了?」
一位老者拄著拐杖,皺著眉頭問道。
「看這架勢,是要去抓什麼大人物吧?瞧那方向,好像是朝中大臣的府邸呢。」
一個年輕的小販伸長了脖子,試圖看清錦衣衛的去向。
「噓,小聲點,這種事咱們可別摻和,錦衣衛的事兒,沾上了沒好果子吃。」
旁邊一位婦人趕忙拉了拉小販的衣角,眼中滿是擔憂。
而錦衣衛們對周圍百姓的議論恍若未聞,他們的眼神冷峻如冰,直直地盯著前方,腳步沒有絲毫的停留。
那股肅殺之氣,讓這剛剛甦醒的京城大街,瞬間被一種緊張而神秘的氛圍所籠罩,仿佛一場風暴即將在這平靜的京城之中肆虐開來。
而其中一位身著普通百姓的衣衫,眼神卻如鷹隼般銳利,緊緊盯著那隊漸行漸遠的錦衣衛。
嘴角微微勾起一抹不易察覺的弧度,心中暗自思忖:「這新成立的錦衣衛是在做甚?不過若是能利用這混亂局勢,對我趙國大計必有益處。」
他不動聲色地隨著人群移動,目光卻始終沒有離開錦衣衛離去的方向。
待人群漸漸散去,他迅速轉身,朝著城中一處偏僻的客棧走去。
回到客棧,他小心地關上門,從床下取出一個特製的信鴿籠。
他將情報仔細地寫在一張薄如蟬翼的紙條上,綁在信鴿的腿上,然後走到窗邊,輕輕打開窗戶。
信鴿振翅高飛,消失在夏日清晨的天空中。他望著信鴿離去的方向,眼中閃爍著陰鷙的光芒。
金鑾殿外。
晨曦透過朱紅的宮牆,灑在通往朝堂的白玉階上,泛著冷冷的光。
百官們身著朝服,頭戴官帽,心懷各異。
往日裡,這裡還有低聲的交談與偶爾的笑聲,可今日,空氣中瀰漫著一股壓抑的沈悶。
當那錦衣衛抓人之事如一陣風般在百官中傳開後,眾人的神色瞬間變得凝重起來。
有的大臣眉頭緊鎖,眉心處擠出深深的溝壑,仿佛能夾死一隻蒼蠅,手中的笏板也被攥得更緊,指節泛白。
禮部尚書馮吉目睹眼前之景,眉頭緊蹙,眼中盈滿了深深的憂色,邁著匆匆的步伐朝著陳志清走去,聲音里挾著幾分急切與不安,壓低聲音道:「丞相大人,錦衣衛此等國之利器竟掌控於一內侍之手,實乃大大的不妥啊!您瞧瞧,就這短短几日,那內侍憑藉著錦衣衛的權柄,肆意橫行,隨意捉拿朝廷大臣。如今這朝堂之上,人人心內惶恐,猶如驚弓之鳥。長此以往,我大夏朝堂必定大亂啊!」
大夏丞相陳志清同樣略帶憂慮,緩緩開口道:「馮大人莫急,我觀那陸雲不是禍亂朝綱之人,其中必有隱情,等上朝後,我稟明陛下後在下結論不遲!」
馮吉點點頭,不再言語。
大約過了一盞茶時間,鐘聲響起,上朝時辰已至。
朝堂之上,女帝高坐龍椅,目光威嚴地掃過群臣,落在陸雲身上之時,臉色雖然不變,但其內心泛起一絲漣漪,她的腦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現出那日的場景,自己居然主動,提出要用那種方式獎勵陸雲。
雖說是再看完那兩份口供,心頭積憤難消,但畢竟是自己主動的,就跟一個普通的女子一樣求歡。
女帝的心跳竟不自覺地加快了幾分,一種從未有過的羞澀情緒在心底悄然蔓延。
深吸了口氣,平穩心情將目光從陸雲身上挪開,朝夏蟬使了一個眼神。
「有事早奏,無事退朝!」
夏蟬冰冷的聲音響徹整個朝堂。
陳志清走上前,出列,正欲開口稟報關於陸雲之事,卻陸雲打斷:「啟奏陛下,小的有事稟告陛下!」
「准奏!」
女帝朱唇輕啟,神色自然道。
陸雲恭敬地拱手,神色從容坦然,聲音洪亮有力地說道:「陛下,近日來,小的所掌管的錦衣衛的一系列行動,或許致使朝中諸位大臣產生了一些誤會。
然,臣之初心始終如一,唯願為陛下排憂解困。
歷經多番審訊,此前的御史台中丞逢集、戶部尚書李岩皆已毫無保留地招供。
此番所擒拿的大臣,每一位皆為此二人所供出之輩,且在其府中搜獲眾多確鑿無疑、毋庸置疑的罪證。錦衣衛行事,向來正大光明,斷不會肆意妄為!」
此言一出,朝堂中的大臣們頓時一片譁然。
有的大臣面色慘白,額頭上冷汗直冒,眼神中充滿了惶恐與不安;交頭接耳,竊竊私語,臉上流露出對陸雲的忌憚之色。
女帝微微頷首,眼中流露出對陸雲的讚賞之意,「愛卿辦事,朕萬分放心!」
陸雲再次拱手道:「謝陛下信任,小的定當不負聖恩,為陛下肅清這朝堂奸佞。」
恰在此時,大殿之外,猛地傳來一陣尖銳的呼喊聲。
只見一位太監滿臉驚慌,一路疾奔而來,聲音都因焦急而有些變調,高聲喊道:「陛下,大事不好!益州傳來緊急軍情!」
那聲音在大殿中迴蕩,瞬間讓原本凝重的氣氛愈發緊張起來,朝堂眾人的臉色皆為之一變。
益州?
陳志清忽然想起來了什麼,臉色頓時大變。
女帝猛地從龍椅上站起,神色威嚴中透著一絲擔憂:「呈上來!」
太監急忙將手中的加急軍情呈遞上去,女帝一把接過,她的目光如電般掃過奏摺上的內容,每看一行,眉頭便緊一分,眼中的怒火就如即將噴發的火山一般在眼底洶湧翻騰。
突然,女帝猛地將竹簡狠狠摔在地上,她的嘴唇因憤怒而微微顫抖,臉色漲得通紅,仿佛能滴出血來。
「豈有此理!!!」
女帝的怒吼聲如驚雷般在朝堂上炸開,震得眾人耳膜嗡嗡作響。
第212章 蕭武陰謀
大夏金鑾殿內,朝堂之上氣氛凝重肅穆,仿若暴風雨來臨前的壓抑。
女帝神色威嚴地端坐在龍椅之上,她的面色陰沈得宛如深不見底的寒潭之水,手中緊緊地攥著一份急報,那力道之大,似要將其捏碎,眼神中,怒火在熊熊燃燒,仿佛能將眼前的一切都化為灰燼。
「哼!」
女帝猛地發力,將手中的急報狠狠地砸向地面,怒喝道:「周文海、林凡,這兩個狗膽包天的逆臣!」
那聲音如雷鳴般在朝堂中迴響,震得在場的眾大臣心頭猛地一顫,仿佛有一隻無形的大手攥緊了他們的心。
一時間,朝堂上鴉雀無聲,大臣們噤若寒蟬,沒有一個人敢輕易發出一點聲音。
他們只是偷偷地互相對視一眼,便趕忙低垂著頭,大氣都不敢喘一下,整個朝堂安靜得只能聽見眾人緊張的心跳聲。
就在這令人窒息的氛圍中,丞相陳志清趕忙出列,恭敬地彎下腰,拱手說道:「陛下還請息怒,龍體安康至關重要。不知益州發生了何事?」
「何事?」
女帝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笑意,那笑容中卻沒有絲毫溫度,冷冷地說道:「周文海、林凡這兩個逆臣,朕出於信任,委以重任,派他們前往益州的綿城和涪城賑災。可他們呢?竟膽大包天,欺君罔上,回奏朕說災情已然解除。哼!實際上,他們卻在暗中貪墨那本應救濟百姓的賑災款項。此等行徑,簡直是喪心病狂!他們眼中根本沒有百姓的死活,何曾將朕這個皇帝放在心上?又何曾對天下蒼生有過一絲憐憫?他們的所作所為,簡直是天理難容!」
什麼!!
貪墨賑災款項?
欺瞞聖上?
此語一出,朝堂上頓時炸開了鍋,大臣們驚愕萬分,議論紛紛,這才明白一向沈穩的皇上今日為何會如此盛怒,原來這兩人居然敢坐下如此罪行。
兵部尚書蕭武邁著沈穩的步伐出列,恭敬地拱手後,神色凝重地說道:「啟奏陛下,此事臣以為或許存在誤會。周文海此人,臣對其了解不多,不敢妄言。但林凡在兵部任職多年,向來恪盡職守、品行端正,臣以為他斷不會做出這等貪墨賑災款項、欺瞞陛下之事啊。還望陛下明察,切莫冤枉了忠臣。」
「冤枉他,哼!」
女帝鳳眸瞥了一眼蕭武,眼中的怒火似要將其吞噬,她伸出玉手,指著地上的急報說道:「此乃益州綿城縣令石翰君冒死送來的急報,難道他會平白無故冤枉這二人?石翰君在奏報中詳述了所見所聞,那些本該發放到災民手中的錢糧,被周文海和林凡中飽私囊,多少災民在饑寒交迫中死去,而他們卻在逍遙自在,視人命如草芥,如此惡行,罪無可恕!」
朝堂之上一片死寂,蕭武額頭冒出冷汗,卻仍硬著頭皮說道:「陛下,石翰君一人之言,或許……或許有失偏頗,是否可再派人徹查?」
女帝怒極反笑:「徹查?再派人?等你慢悠悠查完,災民都死光了!朕當初信錯了人,才導致今日之禍,若不嚴懲,如何向天下百姓交代?」
這時,丞相陳志清上前一步:「陛下息怒,蕭大人也是出於謹慎。不過,此事確實重大,可先將周文海和林凡召回京城,押入大牢,再選派公正廉明之人前往益州調查核實,若情況屬實,定當嚴懲不貸,以正國法。」
女帝微微點頭,眼中寒光閃爍:「就依丞相之言,即刻派人將那兩個逆臣捉拿歸案,如有反抗,格殺勿論!」
「吾皇聖明!」
朝堂上的大臣們齊聲高呼。
片刻之後,陳志清再次出言道:「啟奏陛下,這周文海與林凡兩人自然可惡,但當今最重要的莫過於是災情,若真如那綿城縣令石翰君所言,如今綿城和涪城的百姓正處於水深火熱之中,餓殍遍野、疫病橫行怕是在所難免。當務之急,是要先解救災民,穩定局勢。」
女帝微微皺眉,眼中閃過一絲憂慮,她看向陳志清問道:「丞相有何良策?」
陳志清恭敬地向前邁出一步,微微躬身,神色凝重地回答道:「陛下,微臣以為,當務之急是重新選派賢臣良將趕赴災區救災。」
女帝點頭稱是:「丞相所言極是!但所派何人?」
陳志清面露難色,遲疑了一下,搖頭道:「這個,微臣一時間也想不出人選!」
正在這時,兵部尚書蕭武出列道:「陛下,微臣以為錦衣衛指揮使陸雲可擔此任。他文采斐然,又足智多謀,由他前往救災,定能迅速穩定局勢。」
說這話時,蕭武嘴角微微上揚,眼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冷意。
他知道陸雲正在為追查李岩、逢集同黨案忙得焦頭爛額,而且此次救災困難重重,不僅要面對複雜的災情,還要處理災後的亂局,這其中稍有差池,陸雲便會陷入萬劫不復之地。
女帝微微一怔,目光投向還在朝堂中的陸雲,開口道:「陸雲,你意下如何?」
正在一旁默默吃瓜看戲的陸雲,原本抱著看好戲的心態,見牽扯到自己頭上,先是一楞,隨即反應過來,他趕忙出列,單膝跪地,抱拳行禮,朗聲道:「小的本不該推辭,但如今李岩、逢集同黨案正處關鍵之時,線索繁多且錯綜複雜,若此時微臣離去,恐後續接手之人難以理清頭緒,耽誤案情。再者,災區情況雖危急,但微臣對救災並無十足經驗,怕有負陛下重託。」」
蕭武見狀,連忙說道:「陸雲,你休要推脫。你能力出眾,又怎會被這些困難嚇倒?至於李岩之案,你可將線索交接於他人,救災才是當下關乎民生的大事,陛下信任你,你莫要辜負聖恩。」
陸雲心中冷笑,他怎會不知蕭武的心思,但也不好當面發作,只得再次拱手道:「蕭大人,您有所不知,那李岩、逢集同黨在朝在野皆有眼線,他們極為狡猾,我錦衣衛花費大量精力才追蹤至此,此時轉手他人,恐會功虧一簣。而救災一事,並非只憑文采智謀就能解決,需要統籌各方,小的實在不敢貿然領命。」
女帝聽了兩人的話,心中權衡利弊。思索片刻後,看向丞相陳志清:「丞相意下如何?」
陳志清心中明白蕭武的意圖,但陸雲的能力也是有目共睹,於是說道:「陛下,陸雲雖有能力,但他一人恐難兼顧,可讓他暫領救災之事,同時從戶部、工部再選派幾位大臣協助,待救災稍有成效,再將後續事宜交接,讓他繼續追查李岩等人之案。」
女帝聞言,點點頭,隨後說道:「此事,等朕細細思索後,再做決定,退朝!」
說完,女帝便起身離開龍椅向後殿走去,留下一眾大臣在朝堂之上。
陸雲微微皺眉,眼神中閃過一絲不爽這,蕭武實在可惡,竟然想把自己往火坑裡推,其心思昭然若揭。
雖然對於救災之事,他就算是沒有經驗,但經歷過網絡大爆炸,在那個信息爆炸的時代,各種救災案例、統籌協調的方法鋪天蓋地。
就算是沒吃過豬肉,也見過豬跑,那些救災的關鍵環節、可能遇到的問題以及應對策略,他多多少少還是有一定了解的。
只是,他不想去,益州剛經歷過水災,現在必定是一片狼藉,道路泥濘不堪,災民流離失所,治安也定是混亂至極,自己小胳膊小腿的,真要折騰起來,還不知道要吃多少苦頭呢!
他看向蕭武,目光中帶著一絲警告,蕭武則回以一個似笑非笑的表情,仿佛在說「走著瞧。」
第213章 女帝問策
早朝後,干清宮內。
女帝褪下了華麗龍袍,換上了平日裡穿著的寬大的黑色常服,寬大的袍服不但未掩其風華,反而更添幾分魅惑。
輕輕貼合著她那凹凸有致的嬌軀上,若隱若現的勾勒出她那令人瘋狂的完美曲線。
站在大殿中的陸雲,暗自吞了口唾沫,在每一次與女帝相處的時間,他的內心都忍不住生出將對方扒光壓在身下狠狠操弄之念。
特別是此時,女帝晶瑩如玉的肌膚再黑色常服的映襯下,白得近乎透明,宛如被牛乳洗過一般,泛著誘人的光澤,更是壓抑不住去觸摸、褻瀆的心思。
腦海中不斷傳來陸雲淫言穢語,再看陸雲那副痴迷呆傻望著自己的樣子,哪怕是女帝經歷過連番的洗禮,還與其有過肌膚之親,被對方濃精澆灌過幾次,也不禁有些羞惱。
這王八蛋腦子裡莫非就只有男女之事不成?
「哼!」
女帝輕哼一聲,鳳眸淡淡的瞥了陸雲一眼,不點而紅的朱唇輕啟道:「小雲子,益州之事你是如何想的,朕想要聽你的實話。」
陸雲這才回過神來,拱手回稟道:「陛下,小的有心想要幫助陛下,但是小的實在是脫不開身,李岩、逢集同黨一案已到關鍵之時,稍有差池,便會前功盡棄。」
「如此說來,你是不想去?」
女帝微微點頭,目光如炬地盯著陸雲,片刻之後,才緩緩的說道。
當然不想,雖說當欽差大臣很威風,可去益州又不是去遊山玩水,是去賑災,如今益州滿目瘡痍,餓殍遍地,那畫面光是想想都令人揪心。
若是在來個什麼疫病,就我這小身板,怕是有去無回啊!
陸雲連連搖頭拒絕道:「陛下明鑑,小的實在是沒有時間!」
聽見陸雲的心聲,女帝已然大致明白了他的想法,其實她心中也並不願意讓陸雲前往益州。
這絕非是不相信陸雲的能力,更不是拋棄益州兩城百姓,只是此刻整個大夏局勢錯中複雜、危機四伏,而她手下並無似陸雲這等忠勇之人可用,若是陸雲在益州遭遇不測,那於她而言,就像是失去了左膀右臂,大廈將傾。
屆時,若是太皇太后再發難,屆時,若是太皇太后再發難,恐怕她連還手之力都沒有,徹底淪為太皇太后的傀儡皇帝直到她皇叔帝微之登臨大位。
到那時她將有何顏面再見九泉之下的父皇。
「既然你不願去,那便算了!」
女帝微微皺眉,眼神中閃過一絲不易擦覺的無奈,輕揮衣袖,似要揮去這惱人的抉擇帶來的煩悶,「不過,這益州賑災之事刻不容緩,小雲子你可有良策?」
陸雲聽聞,心中鬆了一口氣,趕忙說道:「小的從未參與過賑災之事,不敢妄言。」
雖然沒去過益州,但是相關典籍、案例他可看過不少,這以工代賑之法都快被用濫了,哼!但就是怕說出來,這些人也辦不好這事兒。
這以工代賑之法,實乃精妙。既能解決災民的溫飽問題,讓他們在災年不至於餓死,又能讓他們通過勞動重建家園,恢復生活的希望。
可讓那些尚有勞動能力的災民參與到諸如修建堤壩、道路等公共工程中,按工給酬,以糧食或銀錢作為報酬發放。
如此一來,災民有了活路,地方也能得到建設。
但這其中關鍵在於監管啊!
朝廷必須得派清正廉潔、鐵面無私之人專門負責,嚴格把控各個環節,防止有人剋扣工錢、中飽私囊。
一旦監管不力,這法子就會成為那些貪官污吏斂財的工具,受苦的還是災民。
而且工程的規劃也得合理至極,絕不能盲目開工。
得依據益州當地的地形地勢,考慮到河流走向、山脈分布,還要結合當地的長遠發展來安排。
每一項工程都得有其價值和意義,不能胡亂折騰。
只是,這些官員們做事總是拖拖拉拉、敷衍了事,真要實施起來,還不知道會被搞成什麼樣呢,哼!
「以工代賑麼?真是個好主意,果然不愧為謫仙,這種法子都能想的出來。」
女帝聽見陸雲心聲後微微皺眉、暗自思索。
以工代賑之法雖好,但陸雲的擔憂有理。
朝堂官員混雜,實幹者少,實施此策,每一步都需精心謀劃,各方勢力交織,不能讓小人鑽空子,否則益州災情會更嚴重。
沉默片刻後,女帝淡淡說道:「朕知道了,既然如此,你便先行退下吧!好好督查李岩、逢集同黨之案!」
「謝陛下!小的告退!」
陸雲知道女帝未賑災之事煩憂,肯定沒有什麼興致跟自己親近,識趣的一拱手,準備告辭,轉身之時,目光戀戀不捨的從女帝那醉人的嬌軀上流連一番,而後離開了干清宮。
等陸雲離去後,女帝抬起頭衝著站在一旁的夏蟬吩咐道:「夏蟬,你派人讓丞相進宮一趟!」
「是!」
夏蟬點點頭。
NT$NT$
而陸雲離開了干清宮後,徑直去了內庫,見到了傷愈後的小桂子。
小桂子一見到陸雲,眼中閃過一絲驚喜,趕忙就要下跪行禮,動作乾淨利落,盡顯宮廷禮數。
然而,陸雲一個箭步上前,伸手穩穩地攔住了他:「兄弟,莫要如此。咱們都是過命的交情,何必行這些虛禮!」
「陸公公,您待我真是太好了。在這宮中,人人都瞧不上我,只有您把我當兄弟。」
小桂子聞言,眼中閃爍著感動,在這後宮之中,尤其是他們這些沒有根的閹人,地位低下如同螻蟻。
平日裡遭受的都是冷眼與鄙夷,被那些主子呼來喝去,被有品級的太監宮女隨意差遣,從沒有人將他們當作真正的人看待,更別提尊重二字。
而自己不過是幫對方傳了一句話,就得到了陸雲禮待。這在小桂子看來,簡直如同夢幻一般。
要知道,如今的陸雲早已不是當初剛入宮時那個籍籍無名的小太監了。
他如今可是位居二品的太監,在這等級森嚴的後宮之中,其地位之高、權勢之大,僅次於那些尊貴無比的主子們。
而且,他還擔任著錦衣衛指揮使這一要職。
錦衣衛,那可是天子親軍,只聽從皇上的命令,其權力之大,手段之凌厲,讓整個朝野都為之忌憚。
陸雲身兼如此要職,卻還能如此對待自己,小桂子怎能不感動?
「都是兄弟何必說這話!」
陸雲他拍了拍小桂子的肩膀,朗聲道:「今日雜家過來,是有一事相求。你也知道,如今這局勢,錦衣衛那邊正是用人之際。雜家思來想去,覺得這滿宮裡,就你小桂子兄弟最是機靈能幹。所以,特意來請你去錦衣衛幫忙。在那兒,你我兄弟相互照應,定能成就一番大事。」
小桂子一聽,眼中閃過一絲猶豫,他撓了撓頭說道:「陸大哥,您瞧得起我,我心裡感激。只是我在這內庫待久了,習慣了這裡的活兒,這猛地要去錦衣衛,我怕我干不好,給您丟臉。」
陸雲哈哈一笑,用力拍了拍小桂子的後背:「你這說的是什麼話!就憑你小桂子的機靈勁兒,到哪兒都能吃得開,再說咱們可是錦衣衛,誰敢笑話咱們!」
陸雲說道最後一句話,更是眼神一凜,渾身散發著霸氣威嚴的氣勢。
小桂子握緊了拳頭,
眼神中漸漸有了堅定的光芒:「陸大哥,既然您都這麼說了,我小桂子也不是孬種。我跟您走,去錦衣衛好好乾一番!」
第214章 孤臣
來到了錦衣衛,陸雲徑直帶著小桂子找到了丁毅和周同方,向他們詳細介紹了一番小桂子的情況。
丁毅和周同方聽聞是指揮使大人親自帶來的人,神色頓時變得莊重起來,不敢有絲毫的輕慢。
他們知道陸雲的為人,能被他如此看重的人,定有不凡之處。
於是,二人趕忙將錦衣衛所有空缺的職位信息都一一羅列出來,畢恭畢敬地呈到小桂子面前,任他挑選。
小桂子看著這些職位,心中並未因自己是指揮使帶來的人而滋生絲毫傲氣。知道自己初來乍到,能力尚淺,需要從最底層開始磨礪。
於是,他出人意料地沒有選擇那些位高權重的職位,而是堅定地表示要從一名普通小兵做起。
妥善安排完小桂子的事情後,陸雲眉頭微皺,抬手指向外面正在忙碌的錦衣衛,目光落在他們手中的兵刃上,轉頭向丁毅詢問道:「丁同知,你瞧,這是怎麼回事?這些兄弟怎麼到現在還沒換上咱們錦衣衛的標準裝備?這若是執行任務,恐有不便,亦有損我錦衣衛的威嚴啊。」
陸雲眉頭緊皺,臉色變得陰沈起來:「朝廷每年下撥的軍費都到哪裡去了?這其中必定有問題。丁同知,你把帳目拿來我看看。」
丁毅面露難色:「指揮使大人,帳目我們之前也查過,並無問題,只是近年來各種任務繁重,裝備損耗巨大,而朝廷下撥的經費……唉,不僅沒增加,還有所削減,根本不足以支撐我們更新裝備啊。」
陸雲臉色越發難看,他知道錦衣衛的裝備對於執行任務的重要性,無論是那標誌性的飛魚服,還是精良的兵刃,都是錦衣衛威懾力的一部分。
如今沒錢更換裝備,長此以往,錦衣衛的戰鬥力必然會下降。
「此事不能耽擱,我們得想辦法解決。」
陸雲來回踱步,思考著對策,「先從內部清查一下,看看有沒有可以節省開支的地方,同時,我去和戶部那邊交涉,看看能不能爭取到一些額外的經費。」
丁毅點點頭:「也只能如此了,只是陸指揮使,咱們剛把戶部尚書抓了進來,恐怕他們會心生嫉恨,故意刁難!」
「記恨?刁難?」
陸雲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抹冷笑,眼中閃過一絲不屑,說道:「那李岩勾連韃靼證據確鑿,抓他是職責所在,哼,若他們敢在經費之事上刁難,雜家定不與他們善罷甘休!」
完,陸雲便匆匆離開,準備前往戶部。
來到戶部,因為尚書入獄,而二把手左侍郎又因益州之事涉嫌貪污,接待陸雲的是戶部尚書三把手戶部右侍郎。
丁毅和陸雲所擔心的事情並未發生,戶部右侍郎一見到陸雲,立刻滿臉堆笑,熱情地迎了上來,那笑容如同春日暖陽,頓時驅散了陸雲內心的不悅。
「陸指揮使大駕光臨,令我戶部蓬蓽生輝,快請進,快請進!」
右侍郎一邊說著,一邊熱情的將陸雲引入內堂,還吩咐下人迅速準備好上好的香茶和精緻的點心。
內堂中,茶香裊裊。
右侍郎與陸雲寒暄了幾句,詢問了一些錦衣衛的近況。
可當陸雲表明此次是前來增加錦衣衛經費時,原本輕鬆愉悅的氛圍瞬間凝固。
右侍郎臉上的笑容像是被寒風吹散的殘雲,微微一皺,眼中快速閃過一絲難以察覺的為難之色。
他下意識地把手中那還冒著熱氣的茶杯輕輕放在桌上,動作略顯遲緩,仿佛那茶杯有千鈞重。
沉默片刻後,他緩緩開口道:「陸指揮使,如今戶部的狀況……實在是有些艱難啊。」
他的聲音中透著無奈與苦澀。
「嗯?」
陸雲升起困惑,皺著眉頭說道:「不妨與雜家說說!」
「唉!」
右侍郎滿臉苦澀地長嘆了口氣,那嘆息聲中滿是無奈與憂愁,隨後他緩緩開口說道:「陸指揮使啊,您可得體諒下官。真不是在下有意為難您,實在是如今的情況讓下官也是焦頭爛額啊。
現如今咱們大夏國庫空虛,真的是沒錢了呀!這些年,咱們大夏與韃靼國之間戰事連連,那戰場上的花銷就如同流水一般,數目巨大得驚人吶!
而且,禍不單行,國內又天災頻頻,各地都需要大量的錢糧用於賑災和災後重建。這每一項支出都是必不可少的,就像一座座沈重的大山,壓得國庫喘不過氣來,實在是沒有多餘的錢財能撥給錦衣衛了。」
陸雲眉頭緊皺,他深知右侍郎所言非虛,但錦衣衛的狀況也刻不容緩。
「右侍郎,雜家明白國家如今面臨的艱難處境,可錦衣衛作為天子親軍,肩負著保衛皇室、監察百官的重任,如今裝備破舊、物資匱乏,長此以往,如何履行職責?若因經費不足導致錦衣衛能力受損,萬一有奸佞之徒趁機生事,危害的可就是整個國家的安全。」
右侍郎面露難色,手微微顫抖地端起茶杯,抿了一口,才說道:「陸指揮使,您說的我都懂。只是這戶部現在也是巧婦難為無米之炊啊。朝廷各方都在要錢,軍隊需要軍餉、糧草,受災地區需要賑災物資,水利工程需要修繕資金……每一項都迫在眉睫。」
陸雲思索片刻,說道:「那可否先撥一部分款項給我們,讓我們先更換一些急需的裝備?或者有沒有其他辦法,比如從一些不必要的開支中勻出些來?」
右侍郎苦笑著搖頭:「陸指揮使,沒有什麼不必要的開支了。朝廷已經在儘量壓縮各項用度,如今能維持運轉已屬不易。」
陸雲點點頭,離開了戶部,又去了一趟工部,本想著憑著自己與錦衣衛的面子能賒來一些兵器,然而,工部官員也是滿臉無奈地婉拒了他。
那官員眉頭緊皺,言辭懇切地說道:「陸指揮使,實在對不住您吶!如今這局勢您也清楚,所有的兵器都優先供應給了前線的軍隊。咱們工部現在是既沒有多餘的兵刃,也沒有剩餘的錢財重新打造兵刃了。我們也想幫您,可實在是有心無力啊!」
媽的,這些官油子再搪塞自己。
這下陸雲總算明白了,些朝廷官員雖然明面上畏懼錦衣衛的權力,看似不敢得罪錦衣衛,可實際上卻都在敷衍塞責,所以才哭窮,不是不想幫,實在是有心無力。
「看來必須得改革!!」
陸雲心中怒火熊熊燃起,與此同時,他心底越發清晰地意識到。
錦衣衛雖貴為天子親軍,權勢滔天,卻在這大夏朝堂之上孤立無援,宛如置身於茫茫荒原,不見援手。
朝中諸官,無不對錦衣衛側目而視,厭棄之情溢於言表。
待陸雲返回錦衣衛,他將在戶部、工部的種種遭遇娓娓道來,每一言每一語都似重錘,敲在眾人的心坎之上,令聞者皆面露凝重之色。
言罷,他又將自己的推測和盤托出,目光深邃,憂慮之情盡顯。
丁毅聞此,眉頭緊蹙,神色凝重:「陸指揮使,依下官之見,要不暫且讓兄弟們先用著舊兵器?待到來年經費撥下,再行更換,如何?」
「此計萬萬不可!」
陸雲神色決然,連連搖頭,言辭懇切地拒絕道:「若無精良兵刃,兄弟們執行任務之時,便如徒手搏虎,兇險萬分。況且,若戶部明年仍推諉拖沓,遲遲不予經費,又當如何?吾等不能將希望寄託於他人之善意,亦不能讓兄弟們長期置身於如此險境。」
「這……」
丁毅一時語塞,滿臉皆是為難之色。他深知陸雲所言極是,只是當下局勢艱難,實難想出良策。
陸雲目光如炬,神色堅定道:「吾等不能坐以待斃,需得主動求變。我們要改革!不能再處處受制於人,當把一切關鍵都掌握在自己手中,如此方不墮吾等錦衣衛威名!。」
第215章 何謂錦衣衛
不再受制於人!
不墮錦衣衛威名!
這兩句話,仿若洪鐘大呂,在空氣中震盪迴響。
即便是平日裡沈迷於審訊知道,看似冷靜沈穩的丁毅,聞之也不禁熱血上涌,心潮澎湃。
那眼中原本的沈穩逐漸被熾熱取代,仿佛有一團火焰在其中熊熊燃燒。
然而,在這熱血之餘,僅存的理智卻告知他,這其中的難度是何其大。
往昔,儀鸞司尚未成為錦衣衛之時,其權勢遠不如今日這般顯赫,亦非天子親軍,故而未被朝中百官所忌憚。
彼時,儀鸞司每欲推行一項旨在擺脫掣肘之政策,朝中百官便紛紛從中作梗,刁難不斷。
那些官員或明里反對,以種種看似合理之由橫加阻攔;或暗地使壞,在背後煽風點火,致使支持之音寥寥。
如此一來,儀鸞司諸多良策皆因重重阻礙而夭折,恰似那剛燃起的火苗,被無情地撲滅。
更何況如今的錦衣衛,權勢滔天,職責所在使其監察百官,故而成為朝中百官眼中之釘、肉中刺,備受忌憚。
其在朝堂之上孤立無援,處境之艱難,更甚於往昔之儀鸞司。
若錦衣衛欲有所變革,所面臨之阻力可想而知,必將是一場驚心動魄的朝堂博弈。
怎麼?丁同知,你莫非是不信雜家?」
陸雲目光敏銳,一下子就看出了丁毅眼中那藏不住的欲言又止。他輕笑一聲,神色看似淡然,話語卻帶著幾分探究。
「指揮使大人容稟!」
丁毅急忙拱手,神色中滿是憂慮,那眉頭緊緊鎖在一起,仿佛兩道沈重的鐵閘,其間的褶皺似能夾死一隻蒼蠅。
「指揮使大人,實非下官有意要給大人您潑冷水,只是此事真乃千難萬難,且干係重大啊!大人您所謀劃之事,依下官看來,朝中大臣定然不會輕易答應。
大人您想想,錦衣衛如今本就因職責所在而被他們視作眼中釘、肉中刺,如今我們再有大動作,他們豈會坐視不管?必定會百般阻撓。
再者說了,大人,目前錦衣衛資金匱乏,連基本的裝備更新都難以維持,又如何能承擔得起改革所需之經費呢?這無異於巧婦難為無米之炊啊,還望大人三思。」
「丁同知,經費之事你莫要擔心,雜家自有辦法!至於朝中那幫鼠目寸光之徒,整日蠅營狗茍無能之輩!」
說到此處,陸雲冷笑一聲,眸中泛著幾絲不屑,「他們若有膽量前來阻撓,雜家定讓他們知曉,何謂天子親軍,何謂錦衣衛!!!」
丁毅聽聞陸雲這席霸氣十足的話語,不禁身軀一震,眼中滿是震驚之色。
他趕忙躬身拱手,那姿態畢恭畢敬朗聲道:「大人既有此等決心,下官自當追隨。」
「嗯!!」
陸雲點點頭,隨後開口詢問道:「丁同知,咱們錦衣衛可有工匠?」
「有的!」
丁毅點點頭,但隨後陸雲一句話卻令他感到無比的尷尬,「哦,既然有工匠,為何錦衣衛的裝備還需工部代為打造?」
「指揮使大人,事情是這樣的。往昔儀鸞司經費匱乏,連購置打造兵器的原料之資都沒有。無奈之下,下官便將那些工匠差遣至工部承接活計。工部支付的費用,一部分用於給工匠們發放薪資,另一部分則用來購買兵器原料。」
「什麼?」陸雲聞聽此言,滿臉皆是難以置信之色,目光如電般射向丁毅。
可丁毅卻誤解了陸雲的意思,臉上浮現出驚喜之色,說道:「都怪下官糊塗,竟險些忘了這筆款項。大人,因大夏前些時日與韃靼交戰,兵器損毀甚多。日前工部讓我們打造了大量裝備,如今已到結算之時,咱們可用這筆錢先為兄弟們更換新的裝備。」
「我去!!!」
陸雲聞聽此言,氣得差點一口鮮血噴將出來。
他怎麼都沒有想到,丁毅居然如此糊塗,將自己手下派給他人幹活!
「你們平日裡經費不足就這般干?」
陸雲瞪著眼睛問道。
丁毅張了張嘴,小聲說道:「有時候禮部……。」
可還沒有等他說完,陸雲就抬手打斷了他的話了:「雜家總算是明白了為什麼以前儀鸞司毫無作為了!」
「……」
丁毅聞言,臉色一陣紅一陣白,看得出來有些尷尬慚愧!
然而,陸雲好似看穿了他的心思,皺著眉頭說道:「應該羞愧的不是你,更不是我錦衣衛,而是那幫無能之輩……算了,從今日起,那些工匠全都交給雜家安排!」
丁毅言楞了一下,連忙拱手應道:「是,指揮使大人。」
「嗯,你將他們領頭的找過來,雜家有話跟他們說!」
丁毅連忙轉身離開,不大一會兒,便帶來了一位頭髮蓬亂,官服亦到處都是補丁的官員躬了躬身,語氣謙卑地說道:「小……小官……」
「小官,這算哪門子的自稱?」
陸雲有些錯愕的看著那人。
然而被陸雲看著,那名官員更加緊張窘迫了,結結巴巴的費了好大勁地才說道:「小……小官……不不,下官金鑄淵……拜見指揮使……大人!!」
「原來他想說的是下官……」
陸雲轉頭望著丁毅,笑聲詢問道:「這位金鑄淵大人,莫非有口疾?」
丁毅苦笑一聲,壓低聲音解釋道:「金鑄淵並無口疾,可能是從未近距離與指揮使大人見面,心中緊張有所拘束!」
說完,他便轉頭望向金鑄淵,笑著寬慰道:「金鑄淵,你莫要拘束,咱們指揮使大人,對咱們錦衣衛兄弟平易近人的很!」
「是,是……」
金鑄淵連連點頭,眼神閃爍,頗有些手足無措的樣子。
陸雲見此不禁有些無語,事實上他剛開始還以為這位金鑄淵心裡有什麼鬼,害怕見到他,畢竟他神斷之名可傳遍整個京城,可現在看來,對面分明就是一個過分老實巴交的老實人,被他的威名給嚇到了。
思索了片刻,陸雲用溫和的語氣說道:「金鑄淵,你莫要緊張,雜家雖說日前是侍候皇上娘娘的內侍,但如今調到了錦衣衛,咱們就是兄弟。」
「是,是指揮使大人……」
金鑄淵並未因為陸雲的話有所改變,令陸雲更加無語了,所幸也就不管了,問道:「雜家想問一下,現如今錦衣衛在職的工匠大概還有多少位?」
「稟……稟告指揮使……還有七十三位!」
「嗯!」
陸雲點點頭,隨後繼續問道:「可都還在衛所?」
「稟告大……人,有五十位工匠還在工部鍛造兵器!」
陸雲一皺眉,吩咐道:「你等下把他們給雜家叫回來了,雜家有事讓她們做!」
「啊?」
聽到命令的金鑄淵滿臉困惑的看向一旁的丁毅,卻又聽到陸雲淡淡的說道:「往日,錦衣衛工匠不允許去其他部門接活,一切聽從雜家安排!」
金鑄淵看了一眼陸雲,點頭稱是。
第216章 架子卻大了不少
之後,陸雲又問了一些問題,這才讓金鑄淵退下。
而陸雲則端著茶杯,站著屋內,沉默不語。
「看來,改革已然迫在眉睫!」
陸雲心中念頭愈發清晰堅定,猶如破曉之光穿透迷霧。
首當其衝者,便是賺錢一事。要知道,無論身處何時何地,錢的重要性都不言而喻。
於個人而言,若無錢財,便如折翼之鳥,寸步難行;於一個部門來講,亦是如此。
錢,就如同流淌在機體中的血液,缺之不可,它是維繫運轉、發展壯大的根本。
而在解決經費問題之後,陸雲還有一個更為大膽的想法——將後世那些威力驚人的熱武器造出來。
在大夏的這段日子裡,他經歷了諸多艱難險阻,其中最驚險的一次,莫過於險些喪命於古殘之手,若當時自己手中有一把手槍,又何懼什麼武功高手?
管他是江湖大俠還是武林名宿,只需一槍,便能讓其倒下。
陸雲正在此處凝神思索,忽聞屋外一陣喧鬧之聲如洶湧波濤般傳來,打破了原有的寂靜。
「丁毅何在?叫丁毅給我出來……哼!我工部如今正值打造兵器的關鍵之時,急缺人手,他竟敢擅自將人召回,簡直是膽大包天!他難道是吃了熊心豹子膽了?」
那憤怒的咆哮聲中滿是盛氣凌人的質問。
陸雲眉頭微微一蹙,眼中閃過一絲不悅,隨即起身,向著屋外走去。
「發生何事?」陸雲不疾不徐地走著,心中暗忖,究竟是何人,竟敢在錦衣衛的地盤上如此張狂地大喊大叫,還公然點名要見錦衣衛的二把手,真是不知死活。
只是那喧鬧聲傳來的地方距離此處甚遠,陸雲雖極力遠眺,隱隱瞧見遠處的空地上似有一群人圍聚在一起,但因距離之故,無法看清具體情形。
這時,守衛在兩旁的一名錦衣衛見狀,趕忙抱拳行禮道:「指揮使大人稍安勿躁,下官這就前去查看!」說罷,他不敢有絲毫耽擱,迅速轉身,腳步如飛般朝著喧鬧之處奔去。
不多時,那錦衣衛便疾步返回,神色緊張地稟告道:「指揮使大人,來者是工部侍郎,他還帶了二十多位工部公吏。他們此次前來,是要討要之前被我們差遣去打造兵器的工匠。」
「什麼!」
陸雲臉色一凝,沈著臉說道:「隨雜家前去看看!」
「是!」
與此同時,在錦衣衛演武的一出空曠的空地上,那名校尉口中的工部侍郎,正破口大罵著錦衣衛同知丁毅的名字。
而在他面前,則圍著一大群聞訊而來的錦衣衛校尉與工匠。
看這些人的表情,似乎被這位工部侍郎罵地有些手足無措。
那位工部侍郎目光掃視著這些人,罵罵咧咧不休,絲毫不留情面地罵道:「都楞在這做什麼?去叫丁毅出來,今日定要這廝給個說法!」
不得不說這些曾經的儀鸞司校尉被朝堂那些大臣們排擠的一點傲氣都沒有,面對朝廷三品大員的工部侍郎,就是絲毫底氣也無,良久,才有一名校尉低聲說道:「侍郎大人息怒,已有人去請丁同知了!」
那侍郎聞言臉上怒意稍減,但仍舊不忿地呵斥道:「那為何還不見丁毅?」
不多時,錦衣衛的同知丁毅急匆匆的來到這裡,看見一臉不忿的工部侍郎孫震岳時,心中苦笑一聲,硬著頭皮上前與其見禮。
「孫大人!」
不可思議的是堂堂錦衣衛二把手,一向被稱為酷吏的丁毅居然好生好語的向工部侍郎行禮。
「丁同知,嘿嘿,沒想到你官雖然降了,但架子卻大了不少嘛!」
在看見丁毅後,孫震岳臉上的怒意稍稍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濃濃的嘲諷與不屑。
只見他甚至對丁毅行禮無動於衷,冷冷的說道:「丁同知,當日是你好聲哀求本官給予一些活計給你們錦衣衛,此刻你卻私自將工匠召回,是何道理?你們錦衣衛難道就是這般言而無信之人?莫不是以為我工部好欺負?」
「孫大熱……」
丁毅正要解釋,卻被孫震岳打斷了他的話,怒聲罵道:「你可知,現如今前方軍隊正是換兵刃鎧甲之時,若是因為爾等耽誤了前方軍隊更換裝備,你們錦衣衛吃罪的起嘛?」
丁毅聞言,皺了皺眉頭,正要開口,卻見那孫震岳又抬手打斷了他的話,不留顏面地命令道:「丁毅,本官不想與你廢話,總之,你馬上立刻讓你的工匠回去,若是因為爾等,連累我工部被前方軍隊的大將軍問罪……」
話到此處,他抬頭看了一眼那些工匠,惡狠狠地威脅道:「小心本官叫人打斷你們的腿!」
聽聞此言,周圍的那些錦衣衛校尉和工匠們紛紛露出憤怒的表情。
想想也是,他們可是天子親軍,監察百官的錦衣衛,何事受過此等羞辱。
「什麼玩意!」
「我錦衣衛又不是你工部下屬部門!」
「憑什麼再此耀武揚威的!」
低聲的嘀咕,響起了周圍的人群們。
聞言,孫震岳臉色一變,眼神兇狠的掃視了一眼周圍,滿臉溫怒的質問道:「誰?是何人說話?有本事大聲說出來,當著本官的面如此放肆!」
眾人頓時沉默了。
顯然,哪怕是錦衣衛們,他們也清楚眼前這位究竟是什麼人,那可是他們的財神爺,若是得罪了他,往後如何養家。
雖然心中憤怒,卻是敢怒不敢言。
見此,孫震岳臉上泛起幾分譏諷不屑之色,一臉不快地罵道:「一幫欠收拾的孬貨!」
說著,他再次將目光望向丁毅,不客氣地質問道:「丁毅,方才孫某的話你也聽到了吧?儘快把那些工匠召回去,明白麼?!」
丁毅聞言,內心不由的苦笑了起來,在猶豫良久苦笑道:「孫大人,不是丁某有心延誤工部的大事,實在是……丁某就這麼說吧,此地已然不是儀鸞司,而是錦衣衛,在下不是指揮使了!」
「唔~」
孫震岳這才想起來,儀鸞司易名了,皺著眉頭說道:「那趕緊叫你們的錦衣衛指揮使出來見我!」
「這個……」
丁毅眼中閃過一絲異色,低聲說道:「咱們的指揮使大人恐怕可不是孫大人想見就能見的!」
「哈哈~~」
孫震岳聞言哈哈大笑一聲,撇撇嘴不屑的說道:「哼!怎麼著?難道本官想見他一面,還見不了?別以為你們錦衣衛那點兒事兒能瞞得過本官。
你們如今是何種處境,本官心裡清楚得很。若沒了工部這邊的支持,就憑你們,恐怕整個錦衣衛都得作鳥獸散,還敢在這兒裝腔作勢?休要再搞這些無謂的拖延之舉,趕緊去把你們那個指揮使給本官叫出來。本官事務繁忙,可沒閒情逸緻在這兒與你們浪費時間,還有一大堆重要之事等著本官回去處理呢,莫要耽擱!」
而就在這時,孫震岳的身後響起了一個聲音。
「孫大人,好大的口氣啊!」
孫震岳轉身,伸手指著來人罵道:「好你個不知死活的傢伙,就是你這廝,竟敢私自把派到工部打造兵器的錦衣衛工匠叫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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