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混在女帝身邊的假太監(河圖版) (253-260)作者:卡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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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25-4-25 06:01:38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第253章:強上了她庶母
陸雲很快回過神來,「司馬小姐說笑了,似司馬小姐這般傾國傾城、且手段非凡之人,雜家想忘也忘不了。只是不知今日司馬小姐大駕光臨這錦衣衛衛所,所為何事?總不會是專為與雜家敘舊吧?」
「陸哥哥又不是太監,幹嘛總是雜家雜家的自稱,怪讓人誤會的!」
司馬湘雨朱唇輕啟,聲音軟糯中帶著一絲嬌嗔,一雙美目似嗔似怨地看向陸雲,眉梢微微挑起,那精緻的面容上滿是似笑非笑的神情。她蓮步輕挪,微微靠近陸雲,身上的香囊散發著幽淡的香氣,輕輕縈繞在兩人周圍。
「咳咳……若是司馬小姐無事的話,雜家先行告辭!」
陸雲拱了拱手就準備開溜,畢竟對於這位讓自己吃虧的妖精,還是敬而遠之的好。
「哎呀!別走陸哥哥……」
司馬湘雨見狀,急忙輕喚一聲,隨後一臉委屈的說道:「陸哥哥看起來似乎有些畏懼奴家,為何?奴家很可怕嘛?真是傷人,奴家又不是吃人的妖精……」
此時的她,有種一種無法言喻的動人,叫人忍不住將她摟在懷中,倍加憐惜。
即便是陸雲知道此女子的厲害,一時間也不禁有些失神。
「司馬小姐來錦衣衛可是為了報案?倘若如此,那便抱歉了,錦衣衛向來不受理普通案件。若是這般情形,還請司馬小姐原路返回吧!」
回過神來的陸雲,話語如連珠般一氣呵成地脫口而出,面上帶著幾分疏離與淡漠,試圖以這公事公辦的態度,截斷司馬湘雨可能有的糾纏。
司馬湘雨輕眨雙眸,那長長的睫毛如蝶翼般扇動,旋即刻意展露出一副失望至極的神情,櫻唇微啟,喃喃低語道:「哎呀,原來是這般情形啊!這可真是讓奴家失望呢……」言罷,她微微仰頭,眼角餘光快速地瞥了一眼陸雲,緊接著語氣陡然一轉,甜膩的嬌聲瞬間響起:「既然事已至此,那便只好勞煩陸哥哥替奴家給皇帝哥哥帶句話咯……」
起初見到司馬湘雨一臉失望,似乎要打道回府的樣子,陸雲鬆了口氣,卻沒想到司馬湘雨話鋒一轉,竟然叫他帶話給皇帝。
怎麼可能?
開什麼玩笑?
做夢吧!
想到這裡,陸雲連連搖頭,斷然拒絕了。
司馬湘雨抬眸望向陸雲,只見他臉上那冷淡疏離的神情如寒霜般拒人於千里之外。
她貝齒輕咬下唇,那粉嫩的唇瓣上瞬間留下一排淺淺的齒痕,眼眶也漸漸泛起微紅,一副楚楚可憐的模樣。「陸哥哥,你就這般厭惡奴家麼?這可叫奴家……」
話音未落,她的雙肩已抑制不住地微微顫抖,仿佛遭受了莫大的委屈。
好演技!以後的奧斯卡一定是你的!
陸雲暗自豎起大拇指,神色不變,抱著雙臂,依在門前,神色冷淡的望著司馬湘雨絲毫不為所動。
見此,司馬湘雨眼中閃過幾絲惱怒,臉上那副楚楚可憐的模樣頓時收起,冷冷的盯著陸雲道「當真不給奴家帶話?」
硬的不行就來軟的?
不可能!
看你能玩出什麼花樣來!
陸雲冷笑一聲,再次搖頭。
然而出乎陸雲意料的是,司馬湘雨在深深望了他一眼後,忽然張口說道:「既如此,陸哥哥這般決然,奴家又怎敢強求……」
嗯?
就這樣認輸了?
這不像你呀?
陸雲心裡有些驚訝,試探性的問道:「當真?」
「這是自然!」
司馬湘雨輕哼一聲,淡淡的說道:「奴家行事,一貫秉持自願之則,斷無勉強他人之意。只是,陸哥哥,你難道就真的不好奇,奴家欲讓你轉達給皇帝哥哥的究竟是何言語?」
「不好奇!」
陸雲果斷搖了搖頭。
「奴家覺得還是對陸哥哥說比較好!」
言罷,司馬湘雨美目流轉,輕輕瞥了陸雲一眼,旋即咯咯嬌笑起來,那笑聲似能勾魂攝魄。
她蓮步輕搖,款擺著纖細的腰肢,朱唇輕啟,軟糯說道:「奴家呀,正思量著要向皇帝哥哥進言呢,就說宮裡頭有那麼一位權勢滔天的公公,哼,竟是個始亂終棄的薄情之人!而這薄情之人是誰呢?」
說著,美眸流轉,深深的看著陸雲,眼神中閃爍著狡黠的光芒,那模樣分明就是再說那人正是陸雲你。
「什麼?」
陸雲聽聞此言,雙眼瞬間瞪大,眼中滿是驚愕與難以置信。他不假思索地伸出手指,直直指向司馬湘雨,聲音因激動而微微顫抖:「司馬小姐,這等話語可千萬不能隨意亂說!雜家雖並非真正意義上的太監,可也是知曉禮義廉恥之人,斷然不會有那等混亂行徑!」
「是這樣嘛!」
司馬湘雨朱唇輕挑,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
什麼鬼?
莫非她知道些什麼?
不會吧!
李氏婆媳,容太妃、翠兒的事雜家做的挺隱秘的!
陸雲吞了口唾沫。
輕笑著瞥了一眼陸雲,司馬湘雨一甩衣袍的衣袖,緩緩朝著馬車上走去,邊走邊說道,「罷了罷了,想來這等要事,奴家還是親自向皇帝哥哥細細訴說為好……」
靠!不會真的知道了吧!
不行不行,要是皇上知道我強上了她庶母,還把她的侍婢殺了,然後還把李氏婆媳先奸後殺……雖說都是為了皇帝的大業,但……
想到這裡,陸雲急忙上前幾步,一把抓住了司馬湘雨的玉手。
「怎地?陸哥哥終歸是不想讓皇帝哥哥知曉!」
司馬湘雨露出一個甜甜的笑容,渾然沒有注意到陸雲額角那一挑一挑的青筋。
「算你狠!」
陸雲咬牙切齒的說道。
「咯咯,」
司馬湘雨輕笑一聲,眉目流轉,說道:「陸哥哥若是不做出這是來,奴家又怎會來找陸哥哥,這樣陸哥哥就不會失去皇帝哥哥的寵信了!」
「說吧,你到底想怎麼樣?」
陸雲長長吸了口氣,沒好氣的說道。
司馬湘雨啪地一聲合上手中摺扇,歪著腦袋思忖著。
原本,司馬湘雨此次前來,目的便是想撮合自家侍婢冷月與陸雲。
然而,瞧陸雲這副如臨大敵的模樣,定是心中藏有不願被皇帝知曉之事,才會這般對她避而遠之。
究竟是何事呢?司馬湘雨暗自思忖,心中漸漸有了計較。
第254章:暴怒的趙國公之妻
陸雲偽裝成太監在後宮行走,莫不是與某位宮女有了私情?又或者,竟是和某位妃子有了瓜葛?
當今皇帝的後宮裡僅有的一位妃子便是皇后陳思遙,難不成陸雲與她之間有什麼不可告人的秘密?若當真如此,那此事也變得越發有趣起來。
司馬湘雨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對於這位搶走她皇后之位的女人,她心裡可是頗為怨恨。
念及此處,司馬湘雨蓮步輕移,款擺到陸雲身前,眼波流轉,輕聲說道:「陸哥哥,你先領著奴家在京城四處遊玩一番吧。不管有什麼新奇美味的吃食,可都得由你為奴家精心採買。待你能將奴家哄得滿心歡喜了,奴家自會把知曉的事情告知於你。」
陸雲聞言,心中火氣越來越大,忍不住張口奚落道,「好嘛!——陪你吃、陪你喝、陪你玩,要不要我陪你睡啊!」
司馬湘雨聞言,先是一楞,隨即臉上泛起紅暈,那嬌羞之態如春日桃花般嬌艷欲滴,在看了陸雲一眼後,咬著下唇道:「也不是不可以喲,只要你……降服的了奴家……。」
「……」
話分兩頭,而離開錦衣衛衛所的沈婉兮一路疾行,風風火火地回到趙國公府。
彼時,正值午後一點,陽光熾熱而濃烈地傾灑在趙國公府內,然而府中的明亮卻無法穿透沈婉兮此刻那仿若被陰霾重重籠罩的心。
她本來還篤定自己丈夫趙國公會因為兒子之事而愁雲慘霧,思索方法營救兒子,卻未料想剛踏入宴廳堂,入耳的竟是陣陣談笑聲,入目的竟是趙國公正安然閒適地端坐在主位之上,與一眾幕僚暢所欲言,其神情悠然自得,仿若世間並無煩心事。
宴廳堂內,明亮的光線透過雕樑畫棟間的縫隙斑駁地散落,映照在廳內琳瑯滿目的奇珍異寶與精美絕倫的刺繡掛飾之上,可在沈婉兮的眼中,這一切卻似是對她的無情嘲諷與尖刻挖苦。
腳下那質地柔軟、花紋繁複的地毯,此刻也仿佛化作了一張張譏笑的嘴臉,肆意嘲弄著她的焦急與無助。
沈婉兮頓覺一腔怒火直衝腦門,氣血在體內洶湧翻騰。
她疾步向前,幾步便跨至桌前,猛然揮動衣袖,剎那間,一陣疾風呼嘯而過,桌上的茶點果品瞬間被掃落一地,那散落的糕點碎屑與濺灑的茶水,仿若也因這突如其來的變故而驚惶失措。
桌球的嘈雜聲瞬間將那原本的談笑聲徹底淹沒。
趙國公被這猝不及防的場景驚得渾身一震,身軀本能地向前傾去,待他緩過神來,看清是沈婉兮後,眉頭瞬間擰成一個深深的川字,怒聲呵斥道:「你這是做甚?如此莽撞無禮,成何體統!」
沈婉兮怒不可遏,滿心憤懣。
她憶起自己因兒子之事,遭受那等面首之徒的百般羞辱,被其肆意占盡便宜,那無恥之人甚至還妄圖威脅她與自己共赴雲雨。
而此刻,她的丈夫卻全然不顧及兒子的安危,在此處悠然自得地享樂,這鮮明的對比令她心中的怒火如熊熊烈焰般燃燒不息,幾近將她的理智吞噬。
她快步逼近,伸出顫抖的手指,直直地指向趙國公的鼻尖,破口大罵:「你還有心思在此高談闊論!括兒如今深陷絕境,困於囹圄,命懸一線,你身為他的父親,卻在此逍遙作樂,你怎對得起括兒,又怎對得起趙國公府的列祖列宗!」
沈婉兮的聲音因極度憤怒而變得尖銳刺耳身體也不由自主地微微戰慄,胸脯如洶湧的波濤般劇烈起伏。
此時,廳外的微風輕輕拂過,吹動著庭院中那蔥鬱的樹木沙沙作響。
趙國公臉上閃過一絲陰霾與不悅,他緩緩站起身來,雙手緊握成拳,重重地砸在桌上,發出一聲沈悶的巨響,聲色俱厲地說道:「本公自有安排,你一個婦道人家懂什麼!這般肆意妄為,若是傳將出去,豈不讓人貽笑大方。」
沈婉兮冷笑一聲,「自有安排?我看你是全然不顧括兒的死活!你可知他在地牢之中正遭受著怎樣的非人折磨,而你卻在此醉生夢死,安享太平!」
說著,她的眼眶瞬間泛紅,淚水在眼眶中打轉,可那熊熊燃燒的憤怒之火依舊占據著她的雙眸,她緊緊咬著下唇,那力道仿佛要將下唇咬穿。
趙國公不耐煩地連連擺手,手臂在空中劃出一道道凌厲的弧線,「婦人之見!你以為我不想救括兒?但此事關乎皇家顏面,必須從長計議,豈是你這般哭鬧便能解決的。」
沈婉兮氣得渾身篩糠般顫抖,她一個箭步衝上前去,雙手緊緊握拳,因用力過度而指節泛白,從牙縫中擠出的話語滿是決絕:「從長計議?若再這般拖延下去,括兒必將性命不保!你若不即刻想辦法營救,我便與你這無情無義之人恩斷義絕,勢不兩立!」
此時的她,幾縷烏髮如墨緞般從精緻的髮髻中逸出,略顯凌亂地垂落在那因憤怒而染上一抹艷麗酡紅的臉頰之畔,恰似幾縷輕煙,繚繞在盛開的桃花周圍,為她憑添了幾分嗔怒的媚態。
那原本端莊的妝容,此刻因情緒的波動而微微暈染,雙眸中燃燒的怒火卻似兩顆璀璨的寶石,更顯得星眸璀璨,勾人心魄。
她那豐腴且玲瓏有致的身軀,宛如熟透的蜜桃,在情緒的洶湧波濤中劇烈起伏,每一次的呼吸都帶動著胸前的一抹雪膩若隱若現,勾人無比。
趙國公被她如此咄咄逼人地逼迫,心中的肝火也徹底被點燃,他瞪大了雙眼,脖子上青筋暴起,聲嘶力竭地吼道:「你竟敢威脅本公!本公行事,何時輪到你一個女子來指手畫腳,說三道四!」
沈婉兮聽著趙國公的怒吼,心中的憤怒絲毫未減,反而更添幾分悲涼。
她微微仰頭,任由淚水在眼眶中打轉卻倔強地不肯落下,「我是女子又如何?括兒也是我的親生骨肉,我不能眼睜睜看著他受苦受難而無動於衷。你身為一家之主,趙國公府的頂樑柱,卻只想著皇家顏面,置括兒於不顧,你這算哪門子的父親!」
趙國公氣得在廳中來回踱步,他的腳步沈重而急促,每一步落下都仿佛帶著無盡的憤怒與無奈。
「你以為我不想立刻救他出來?但前幾日皇太后已然放話了,此事要讓括兒收斂性子,不得輕饒。皇家威嚴豈容冒犯,如今這局面,並非我一人能夠左右。我若貿然行事,不但救不了括兒,反而會觸怒天顏,讓整個趙國公府陷入絕境。」
他一邊說著,一邊用手狠狠地捶打著自己的大腿,眼神中透露出一絲痛苦與掙扎。
沈婉兮看著趙國公的樣子,心中微微一動,但一想到地牢中的兒子,那剛剛泛起的一絲心軟又瞬間被怒火淹沒,「我不管你有多少理由,我只知道括兒現在需要我們的幫助。如果你害怕承擔風險,那我自己去想辦法,哪怕是拼上我的這條性命,我也要把括兒救出來。」
趙國公停下腳步,看著沈婉兮,深深地吸了一口氣,努力讓自己鎮定下來,語氣放緩了一些才緩緩說道「你這是在胡鬧!你以為你能有什麼辦法?這是皇家的事情,不是你一介女流可以插手的。你若真去做了什麼莽撞之事,不但救不了括兒,還會連累整個家族。」
沈婉兮冷笑一聲,「我不會像你一樣坐以待斃。我會去尋找一切可能幫助括兒的機會,哪怕是跪死再皇宮,我也在所不惜。」
言罷,她蓮步生風,決然轉身,那豐腴的背影透著一股視死如歸的堅毅。
趙國公呆立原地,望著她遠去的方向,久久未能回神。
第255章:悶騷
沈婉兮心急如焚,腳下步伐匆匆,徑直朝著皇宮的方向奔去。不多時,便抵達了慈福宮殿之外。
她先停下腳步,微微顫抖的雙手快速整理了一下略顯凌亂的衣衫,接著深深吸了一口氣,努力讓自己鎮定下來,而後朝著守門的宮女朗聲道:「我乃趙國公之妻,朝廷誥命夫人沈婉兮,求見皇太后,煩請姑娘通傳一聲。」
守門的宮女福了福身說道:「夫人且稍候,容我前去通報。」
說罷,轉身進了宮殿。
沈婉兮站在宮門外,心中五味雜陳。
一方面,她滿心渴盼著能迅速見到皇太后,好為兒子苦苦哀求,覓得一線生機;
另一方面,又暗自擔憂兒子在地牢中所遭受的種種磨難,是否正是皇太后授意為之。
這種矛盾的心理如同洶湧的潮水,在她的心間來回激盪,令她的雙手仿佛不受控制一般,下意識地緊緊攥握在一起,那原本纖細的指節因用力過度而微微泛出慘白之色,恰似冬日裡被霜打過的枯枝,透著無盡的緊張與不安。
時間在這煎熬的等待中緩緩流逝,每一秒都好似一個漫長的世紀。
終於,片刻之後,那宮女裊裊婷婷地走了出來,輕聲說道:「夫人,皇太后有請。」
這輕柔的話語仿若一道希望的曙光,瞬間驅散了沈婉兮心頭的霧霾。
如此說來,應當不是皇太后授予的!
沈婉兮深吸一口氣,努力平復著內心的波瀾,蓮步輕移,緩緩踏入慈福宮中。
踏入宮殿,皇太后蕭如媚依舊坐在高坐之上,身著繡著牡丹的錦繡長袍,那牡丹嬌艷欲滴,花瓣層層疊疊,似在袍上肆意盛開。
她端坐在鳳儀萬千的寶座之上,豐腴的身姿將長袍撐得恰到好處,曲線柔美宛如熟透的蜜桃。
面若中秋之月,眼眸深邃含威,朱唇不點而紅,盡顯母儀天下卻又難掩的媚態與高貴美艷。
「妾身參加皇太后!」
沈婉兮行禮。
「起來吧!」
蕭如媚微微抬了抬手,那動作舒緩而優雅,聲音帶著幾分慵懶。
「謝皇太后!」
沈婉兮緩緩起身。
「這般急匆匆的來見哀家,所為何事?」
「稟太后,妾身今日前來,實是為了駙馬爺趙括之事,駙馬爺如今被囚於錦衣衛地牢……已是奄奄一息,妾身實在不忍,特來求太后開恩。」
沈婉兮眼眶泛紅,聲音因焦急而微微顫抖,語速急促卻又條理清晰地將兒子趙括的慘狀一一道來。
「嗯?」
皇太后蕭如媚聽聞此言,那精心修飾過的秀眉瞬間微微一蹙,眼中閃過一絲吃驚之色。
自己雖曾授意陸雲對趙括予以嚴懲,卻絕未料想事情竟發展到這般田地,對方已然命在旦夕。
她輕抿朱唇,臉上的媚態也因這凝重的氛圍而短暫斂去,片刻後才恢復了些許鎮定,轉頭對身旁的宮女說道:「去,速速傳錦衣衛指揮使陸雲前來。」
宮女領命,匆匆退下。
蕭如媚這才重新將目光投向沈婉兮,她微微挺直了腰肢,那豐腴的身姿在繡著牡丹的長袍下更顯雍容華貴。
只見她輕啟朱唇,聲音不疾不徐,緩緩說道:「你且稍等一會,待哀家向陸雲問個明白。這趙括縱有千般不是,可在不成器也是哀家女兒的夫婿,於情於理,哀家都需把事情弄清楚。若真如你所言那般悽慘,哀家定然不會坐視不管,定會還他一個公道,也給你一個交代。」
沈婉兮聞言,趕忙再次行禮,「多謝太后,太后仁慈。」
此刻,陸雲雙手被各種物件占據,面具、糖葫蘆以及司馬湘雨採買的其他小玩意兒堆得滿滿當當。
他臉上滿是無奈之色,目光卻不由自主地落在前方興致勃勃、四處張望的司馬湘雨身上。
在他的印象里,司馬湘雨身為榮國公大小姐,一向以跳脫的性格和冠絕的智謀示人,未曾想竟也有如此天真爛漫、充滿孩子氣的一面,這巨大的反差讓他不禁有些恍惚。
陸雲的視線從司馬湘雨身上短暫移開,又快速地瞥了一眼身旁同行的身姿高挑而火辣的司馬湘雨的侍女冷月,一襲勁裝將她那凹凸有致的身材完美勾勒,緊實的衣料貼合著她矯健的身形,每一處線條都仿佛訴說著力量與敏捷。
這個女人和娘們皇帝身邊的夏蟬極為相似,同樣有著冰冷而美艷的氣質,仿若寒夜中閃爍的冷星,拒人於千里之外。
然而細細端詳,卻又能發現諸多不同之處。
夏蟬恰似那遺世獨立的冰山仙子,從始至終都散發著一種高不可攀、深不可測的冷冽。
她的冷是骨子裡透出來的,如千年不化的玄冰,任何熱情靠近都會被無情地凍結,其舉手投足間儘是一種超凡脫俗、不食人間煙火的淡然,仿佛世間的紛擾都與她無關,她只是靜靜地站在娘們皇帝身旁,冷眼旁觀著一切。
而這位冷月則全然不同,她看似高冷,實則猶如一座潛藏著熾熱岩漿的冰山。
直白來講,就是「悶騷」。
這般女子,外表如霜雪般冰冷,可一旦你與她有了交集,便能察覺在那冷峻表象之下,仿若隱匿著一顆蠢蠢欲動、不甘寂寞的心。
陸雲就發現了,這位冷月在望向自己的眼神中,夾著者一絲撩人的意味,甚至於陸雲還在一次偶然的時候,發現對方看著自己的胯下的雞巴,那微張性感紅唇似乎很想要一口吞下。
「小雲子,快來,這個好好玩!奴家要這個!」
前方的司馬湘雨清脆的呼喊聲如銀鈴乍響,瞬間將陸雲飄飛的思緒硬生生地扯了回來。
只見司馬湘雨站在一個擺滿新奇小物件的攤位前,眼睛亮晶晶的,像個發現寶藏的孩子,正興奮地朝陸雲招手示意,那模樣嬌俏又可愛。
「來了!」
陸雲滿是無奈地應了一聲,手指緊了緊手中那些司馬湘雨的「戰利品」,隨後邁著大步匆匆朝著她所在的方向快步走去。
他發現了嘛?
他是怎麼發現的?
冷月看著陸雲被小姐呼喚而去,內心泛起一絲難以名狀的羞意,她下意識咬著紅唇,那原本冷艷的面容微微發燙。
「小月月,快過來,這個可好玩了!」
不遠處,司馬湘雨手中高高舉著一個古色古香的街邊玩具,那玩具造型別致,在陽光的映照下閃爍著奇異的光芒。
「是!」
冷月聽到司馬湘雨那嬌俏的呼喚聲,嬌軀微微一震,像是從某種迷離的思緒中被強行拽出,緩緩抬起頭,眼神中還殘留著一絲羞澀與慌亂。
片刻之後,才邁著略微顯侷促的步伐向司馬湘雨走去。
而隱藏在其勁裝之下微微開闔的肉縫,已然泛起了些許水漬,隨著步伐互相摩擦的兩片陰唇,帶來一陣陣若有若無的快感傳入冷月的腦海,令冷月步伐更加侷促了。
第256章:小月月的有毛
一行三人遊玩至太陽將近落山,司馬湘雨才意猶未盡地作罷。
三人返回馬車內,此時的司馬湘雨,雙頰因興奮而泛起的紅暈尚未褪去,仿若春日盛綻後仍留餘暉的桃花,嬌艷迷人。
她的眼眸亮晶晶的,像是藏著萬千星子,眼波流轉間,媚意自然流露。
微微喘息的胸脯起伏不定,那精緻的領口處,隱約可見一抹細膩肌膚,因著興奮而沁出的薄汗,使其更顯滑膩誘人。
幾縷髮絲俏皮地散落在額前與臉頰,她卻毫不在意,只是慵懶地靠在車壁上,嘴角噙著一抹滿足的笑意,那模樣,恰似一隻偷得浮生半日閒、盡享歡愉的靈貓,渾身散發著一種迷人的媚態與靈動的嬌俏。
司馬湘雨輕啟朱唇,聲音帶著些許嬌嗔與興奮過後的慵懶:「今日這一遭,可真是暢快淋漓,許久未曾如此盡興了。」
聞言,陸雲翻了翻白眼,心說,你可是盡興了,雜家快要累死了。
「陸哥哥,莫非你不高興?」
耳中傳來司馬湘雨的話,令陸雲心中一震,臉上急忙掛著虛偽的笑容說道:「高興,怎麼會不高興,能跟司馬小姐這般的美女遊玩,雜家三生有幸,歡喜還來不及。」」
司馬湘雨眨了眨那雙靈動的大眼睛,似是看穿了陸雲的敷衍,卻也不點破,只是輕輕哼了一聲,「陸哥哥可莫要騙奴家,你若是累了,奴家這心裡可過意不去。」
「雜家是真心歡喜,司馬小姐莫要亂想!」
陸雲趕緊說道,臉上堆滿了討好的笑容。
「哼!」司馬湘雨不可置否地輕哼一聲,隨即,她那靈動的目光在冷月和陸雲身上來回流轉,朱唇輕啟,說道:「奴家也不會讓陸哥哥白白陪著奴家遊玩,奴家特意準備了一份禮物要送給陸哥哥呢。」
這娘們的禮物可不是是那麼好接的,若是日後再來幾次,我小身板可扛不住。
陸雲聞言,趕緊擺了擺手,臉上的笑容變得有些勉強,「司馬小姐的好意,雜家心領了,今日遊玩也令雜家大開眼界,實在不敢收司馬小姐禮物。」
「當真不要!」
司馬湘雨微微仰起頭,睜著那雙明媚得如同星子般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緊緊盯著陸雲。
「不要!」陸雲的態度極為果決,腦袋如撥浪鼓般迅速地左右搖晃,沒有絲毫猶豫與遲疑。
「那真是太可惜了!」
司馬湘雨輕輕嘆了口氣,臉上滿是遺憾地搖了搖頭,繼而話鋒一轉,帶著些許俏皮說道:「陸哥哥,你可莫要後悔,奴家原想著陸哥哥身邊也沒個照顧的人,就想著把奴家身邊侍女冷月送給陸哥哥當通房丫頭,唉,真是可惜了!」
「把冷月姑娘送給雜家?」
陸雲臉上滿是錯愕,他下意識的頓了頓,隨後目光緩緩移向一旁端坐的冷月。
只見她依舊身姿挺拔,那緊身勁裝將她的身材勾勒得凹凸有致。
她胸前雙峰傲人,被勁裝的布料緊緊包裹,卻更似欲破衣而出,在那冷硬的服飾映襯下,反倒凸顯出一種別樣的柔軟與性感。
盈盈一握的纖細腰肢之下,是圓潤而挺翹的臀部,勾勒出一道驚心動魄的曲線,如同一把精美的彎弓,散發著無盡的魅力。
這樣的悶騷的有胸又有屁股的大洋馬玩起來肯定很過癮,但是……這娘們怎麼會如此好心?
「怎麼樣?後悔了吧!」
見到陸雲呆滯的模樣,司馬湘雨咯咯嬌笑一聲,隨後將小手捏了捏冷月的面龐,輕笑道:「奴家的冷月,長得又好,屁股又翹!」
司馬湘雨邊說著將手按在了冷月的飽滿的臀峰上,而後,又隔著衣服抓住冷月飽滿的酥胸蔥玉的手指捏了捏「不光如此,胸也很大還很軟!兩條腿也很長,這樣的女人在床上什麼樣的姿勢任君擺,陸哥哥,你想想看,冷月兩條腿夾著你的腰,下面的逼逼被你的大雞巴捅,這對大奶子被你撞得晃來晃去,多刺激呀!對了,冷月還會武功,白天的時候又可以保護你,晚上的時候還能被你操,這樣的女人不比後宮的皇后還要有用!」
看著司馬湘雨嫣然的小臉散發著興致勃勃,『操』『捅』『逼』淫穢且又下流的詞語從那張高貴的小嘴裡吐出來,陸雲聽得渾身血液沸騰,胯下的雞巴漲的生硬,可聽見司馬湘雨最後一句話,頓時心中一凜。
這娘們是在試探雜家?
「怎樣?陸哥哥,是不是很心動?」
司馬湘雨那甜膩的聲音再次響起,她微微歪著頭,眼睛亮晶晶地看著陸雲。
陸雲輕咳一聲,努力擠出一絲微笑,說道:「司馬小姐莫要再拿在下打趣了,冷月姑娘冰清玉潔,又是司馬小姐的貼身侍女,豈是能隨意贈予他人之物。此舉,怕是不妥。」
「不說實話!」
司馬湘雨皺了皺秀眉,瞥了一眼陸雲頂起的小帳篷,捂嘴嬉笑道:「陸雲哥哥你看你哪裡都硬了!」
「咳咳~」
陸雲嚇得差點嗆到,他趕忙用手捂住嘴,清了清嗓子,臉上滿是慌張與尷尬神情,看著司馬湘雨那似笑非笑的小臉,一時間不知道該如何是好。
而就在這氣氛微妙、馬車前方突然傳來一道陰柔的聲音:「我乃是皇太后宮中內侍,前方可是司馬小姐的車駕?」
「正是!」
駕車的丫鬟回答道。
「不知,錦衣衛指揮使陸雲陸公公可在車內?」
那陰柔的聲音再次響起。陸雲一聽,原本緊繃的神情瞬間轉為大喜過望。他迫不及待地從車窗探出腦袋,急切地說道:「在呢,雜家在這裡!」
「陸公公,皇太后有請!」車外的太監衝著陸雲恭敬行禮,隨後高聲宣道。
「雜家馬上就來!」
陸雲連忙應道,那聲音中難掩興奮與激動,整了整衣衫,向司馬湘雨與冷月略作致歉後,便匆匆下了馬車。
司馬湘雨坐在馬車中,透過車窗望著陸雲遠去的背影,微微蹙起眉頭。
她對這皇太后的突然召見感到十分好奇。
冷月則依舊面無表情,但她的目光卻一直追隨著陸雲,直至他消失在視線之中,隨後她轉頭看向司馬湘雨,輕聲道:「小姐,回家吧!」
「嗯!」
司馬湘雨輕輕應了一聲,隨後慵懶地伸了一個懶腰。那身姿如同一彎被春風輕拂的柔柳,腰肢款擺間,盡顯婀娜。
「小月月,你家心上人比想像中難對付!」
司馬湘雨懶懶地依靠在馬車上,語調中帶著幾分調侃與玩味。
冷月沉默沒有說話,只有馬車在前行中發出有節奏的「轆轆」聲。
片刻之後,司馬湘雨將臉湊在冷月的面前,睜著好奇的眼睛說道:「小月月,你下面是不是濕了?」
「……」
冷月沉默了片刻,最終還是點點頭。
「真的,你快脫掉衣服給本小姐姐看看,是不是跟本小姐的逼濕的一樣!」
司馬湘雨興致勃勃的說道。
唰的一聲,冷月冷峻的面容上浮現了一層紅暈,潔白的貝齒咬著嬌潤的唇瓣,卻沒有動作。
「快些,莫要害羞,你躲在房間,偷偷用手指捅逼的時候,本小姐又不是沒看過,只是那時候隔得遠,看不清!」
司馬湘雨催促道。
冷月嬌軀一顫,冷艷的臉蛋更加紅了,恰似寒冬臘月里突然綻放的紅梅,那艷麗的紅色從臉頰迅速蔓延至耳根,在她原本冰冷白皙的肌膚上暈染開來,形成一種極具衝擊力的反差美感。
她微微低著頭,顫抖著雙手緩緩的將包裹住下身的褲子脫掉,兩條修長健碩的不含一絲贅肉美腿緩緩呈現在司馬湘雨的眼帘中。
「呀,看樣子流了不少,褻褲都打濕了!」
司馬湘雨馬上便發現了其上那純白的棉質的褻褲被被淫水潤濕的地方。
聞言,冷月嬌軀劇烈顫抖,看著小姐那誓不罷休的表情,閉上眼睛,一咬牙又顫抖著手將褻褲腿下。
「小月月,你坐下,就跟你之前在用手指摳逼的時候那樣坐著!」
耳中再次聽見小姐的命令,冷月坐在馬車上,緊咬著嬌艷欲滴的朱唇,而後,顫顫巍巍的將兩條大腿往兩側分開,臀部往上抬起,讓自己處子之穴呈現在自家小姐的面前。
司馬湘雨面龐湊了過來,看著自家侍女兩條修長大腿根部,隆起一處豐滿的肉丘,上面密布著柔順的陰毛,兩片肥厚粉色的開闔著,肉縫裡已經滲出了晶瑩的淫水,將濃密的毛髮弄濕了。
「果然不一樣誒,小月月的有毛!」
司馬湘雨呢喃一聲,紅艷的小嘴噴出的氣息打在冷月的肉穴上,識得穴肉一縮,緊接著極速蠕動,一大片的淫液再次從花心伸出噴吐出來。
「淫液更多了?」
司馬湘雨震驚了,隨後自己的玉手按在冷月的肥沃的肉縫上,手指戳了一下那片嬌嫩的陰唇,輕笑道:「小月月,今天小姐幫你扣……」
說著纖細修長,仿若春日裡剛剛抽芽的嫩柳的手指瞬間沒入了冷月濕滑的腔道內。
「嗯哼……」冷月發出一聲悶哼,身體僵直,手指下意識地緊緊攥成拳頭,指節因用力而微微泛白。
那原本修長纖細如同蔥根般的手指,此刻青筋隱隱浮現,仿佛在極力壓抑著強烈的快感。
咕嘰咕嘰……
噗嗤,噗嗤~
奢靡的馬車上不斷響起水花之聲,還有微弱的女子的哼聲。
第257章:見皇太后
從司馬湘雨的馬車下來後,那名傳皇太后旨意的太監便匆匆迎上前來,或許是皇太后的召喚十萬火急,那太監二話不說,直接將自己所騎馬牽至陸雲面前,示意他騎乘。
陸雲心裡有了計較,也不多做耽擱,雙手輕按馬鞍,一個利落的翻身便穩穩坐上馬背。
隨即,韁繩在握,雙腿微微一夾馬腹,駿馬吃痛,長嘶一聲,揚起前蹄,而後如離弦之箭般疾馳而出。
僅僅一盞茶的功夫,陸雲邊風馳電掣般抵達了皇宮,他勒住韁繩,駿馬長嘶一聲,緩緩停住腳步。
陸雲翻身下馬,動作利落瀟洒,他整了整衣衫,神色鎮定地走向宮門。
與守衛宮門的禁衛軍相互點頭示意並簡短地打了聲招呼後,便邁著大步,急匆匆地朝著慈福宮快步走去。
片刻的工夫轉瞬即逝,陸雲的身影已然出現在了慈福宮。早有宮女在宮門外等候,見他前來,便微微欠身行禮,而後引領著他向宮內走去。
踏入正殿,陸雲的目光徑直向前,隨即再次見到了那高坐於堂上寶座之中的大夏皇太后蕭如媚。
只見她端坐在金碧輝煌的寶座之上,周身散發著氣質高貴且有慵懶的熟母氣息。
那鎏金鳳袍緊裹豐腴嬌軀,袍身隨著她的呼吸與動作微微起伏,將成熟女性獨有的性感韻味毫無保留地傾泄而出。
烏髮高盤,頭飾璀璨,領口微敞,露出一段令人心醉神迷的雪頸。
胸前一片如雪的抹胸,被那高聳飽滿的胸脯傲然頂起,一道深邃勾人的乳溝若隱若現,散發著勾魂攝魄的魅惑,令人心神蕩漾。
陸雲吞了口唾沫,快步上前,跪下行禮,「小雲子叩見皇太后,願皇太后聖安。」
而此刻,同樣跪在一旁的那位身著一襲淺紫色襦裙的趙國公之妻沈婉兮,在聽到這道聲音的瞬間,她那豐腴的嬌軀不由自主地微微顫動了一下。那張嬌艷且帶著潑辣氣質的面容之上,瞬間泛起了一抹清晰可見的震驚之色。
這聲音怎麼會如此熟悉?今日好像聽過?
沈婉兮腦中飛速運轉,滿心疑惑,仿若一道閃電划過腦海,她猛地驚覺,這所謂的錦衣衛指揮使、後宮的二品太監小雲子,其聲音竟與晌午在錦衣衛衛所調戲並威脅自己的那個人一模一樣!
可他不是男子之身?而且還疑似皇太后面首,他怎麼會成了皇宮的太監?
她的內心瞬間掀起驚濤駭浪,眼睛瞪得極大,抹胸之下的高聳飽滿的胸脯如洶湧的海浪,劇烈地起伏跌宕,似要破衣而出。
繼而,她腦中又升起了一抹心思,這小雲子不是太監,皇太后是否知曉,若是不知……那…?
沈婉兮咬著下唇都快咬出血印來,可在這威嚴的皇太后跟前,她又不敢肆意妄為,只能強忍著滿腔的憤怒與羞憤,雙手在袖中緊緊握拳,指節都因用力而泛白。
「嗯,平身吧!」
蕭如媚輕輕頷首,那高貴艷麗的紅唇緩緩開啟道:「小雲子,這位是駙馬爺趙括的母親,朝廷誥命夫人,趙國公之妻沈婉兮!」
陸雲微微轉身,目光順勢落在了沈婉兮身上。
只見她雖跪著,卻依然難掩那豐腴且婀娜的身姿,淺紫色襦裙的領口微微敞開,露出一小片欺霜賽雪的肌膚,微微起伏的胸脯因情緒的波動而更顯誘人韻味。
陸雲的眼神深處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波動,但轉瞬即逝,他很快恢復了那副恭敬謙卑的模樣,雙手抱拳,微微欠身行禮,「原來是趙國公夫人,小人有禮了。」
沈婉兮抬眼直視陸雲,那眼神恨不得一口將對方吞下,她咬著下唇,沉默片刻後才冷冷地回應道:「哼,原來是小雲子公公,久仰大名。」
話語中的諷刺之意毫不掩飾,可陸雲卻仿若未聞,依舊低垂著頭,只是嘴角似乎泛起了一抹若有若無的笑意。
「小雲子,你可知哀家讓你過來所為何事?」
蕭如媚的聲音打破了這短暫的僵持,鳳眸看向陸雲慵懶說道。
陸雲淡淡一笑,回答道:「向來是應該為了駙馬爺趙括之事!」
「你所言不差!」
蕭如媚微微點頭,隨後繼續問道:「趙國公夫人稟告哀家,駙馬爺關押在地牢內已經是奄奄一息。小雲子,你可知曉這其中詳情?」
陸雲神色平靜,恭敬地抱拳躬身說道:「回稟皇太后,此事斷然不可能。駙馬爺身為皇親貴胄,身份高貴無比,而小雲子不過是後宮之人,縱然如今忝居錦衣衛指揮使之位,卻也牢記宮中規矩,怎敢對駙馬爺有絲毫冒犯之舉?」
沈婉兮聽聞此言,柳眉倒豎,怒聲呵斥道:「你再胡說八道,妾身今日親赴地牢探視我兒,見他分明已是奄奄一息、命懸一線之態。若不是你對我兒施了酷刑,他怎會淪落至此!」
言罷,她那豐腴的胸脯劇烈地起伏不停,仿佛心中的怒火隨時都會噴薄而出,整個人因憤怒而微微顫抖,目光似要在陸雲身上灼出兩個洞來。
陸雲神色不變,依舊淡淡地說道:「夫人息怒,你見駙馬爺時,可見他身上有何明顯傷痕?若雜家當真動用私刑,那必定會留下痕跡,此等關鍵之處,夫人可莫要疏忽。再者,雜家身為錦衣衛指揮使,行事皆有記錄在案,若真有對駙馬爺的不軌之舉,又怎敢如此坦然面對夫人質問?」
沈婉兮微微一怔,回憶起在地牢所見,兒子身上雖氣息奄奄,但確實並未見有皮開肉綻的外傷,只是面容憔悴不堪,仿佛被抽乾了精力。
可她仍不願相信陸雲,咬牙切齒道:「即便無外傷,焉知你不是用了那陰毒的手段,暗中折磨我兒,致使他如今這般慘狀。」
陸雲冷笑一聲,「夫人這般無端揣測,實在令雜家有口難辯。皇太后,雜家奏請皇太后將駙馬爺傳來對峙!唯有如此,方能真相大白,還眾人一個公道,也可讓夫人不再誤解雜家,平息這無端的紛爭與猜疑。」
第258章:宣趙括上殿
陸雲恭敬地伏在地上,靜候皇太后的旨意。
蕭如媚微微沉吟,目光在陸雲和沈婉兮之間流轉,片刻後說道:「既如此,便將駙馬爺帶來此處吧。只是趙括如今身體虛弱,莫要驚擾了他。」
不多時,駙馬爺趙括便在數名侍從的小心翼翼攙扶下,緩緩步入殿中。
只見他面色如紙般蒼白,毫無血色,身形消瘦,腳步虛浮踉蹌,恰似那在風雨中飄搖的殘燭,仿佛一縷微風拂過,便能將其身形輕易吹倒。
趙括雙眼深陷,眼神中透著無盡的疲憊與虛弱,嘴唇乾裂起皮,顯是多日未曾進水。
他的衣衫皺巴巴地貼在身上,原本合體的錦袍如今顯得鬆鬆垮垮,仿佛掛在一副骨架之上。
沈婉兮目睹兒子這般悽慘模樣,心疼之感如洶湧潮水瞬間將其淹沒,她不假思索地起身欲迎上前去,急切地想要扶住自己的孩子。然,陸雲卻眼疾手快,輕輕抬手阻攔。
「夫人且慢,駙馬爺如今還未得到赦免,除錦衣衛之外旁人不得靠近!」
沈婉兮雖滿心憤懣與焦急,卻也被陸雲這一番話堵得一時語塞,只能咬著下唇,恨恨地瞪著陸雲。
趙括聽聞陸雲所言,強撐著搖搖欲墜的身體,艱難地向蕭如媚行禮,每一個動作都顯得極為吃力,仿佛用盡了全身的力氣,好不容易才完成了參拜之禮。
蕭如媚看著趙括這般模樣,心中也有幾分不忍:「趙括,你且起身,哀家且問你,錦衣衛可曾對你動刑?」
趙括虛弱地抬起頭,目光中滿是怨恨地瞪了陸雲一眼,那眼神仿佛要將陸雲生吞活剝。
忽然,趙括猛地提高了音量,扯著沙啞的嗓子,涕淚交加地哭訴道:「皇太后,您一定要為兒臣主持公道啊。這陸雲誣陷兒臣,把兒臣關押在那暗無天日的地牢里,整整幾日都不給兒臣送一口吃食。兒臣在裡面又冷又餓,身體極度虛弱,滿心都是冤屈與絕望,實在不知道自己究竟犯了什麼錯,要遭此橫禍。兒臣本是無辜之人,卻被陸雲如此迫害,還請皇太后為兒臣做主,還兒臣一個清白,莫要讓奸人得逞啊。」
蕭如媚凝視著趙括,眉頭輕輕蹙起,緩聲問道:「你毆打朝廷官員一事,又該如何解釋?」
「那日兒臣收到密信,得知禁衛軍穆青竟與韃靼國有勾連。兒臣心想此事關乎我朝邊境安寧與社稷穩固,當下便決定前去探查一番。誰料,陸雲知曉此事後,不知使了何種手段,顛倒黑白,反誣陷兒臣意圖謀反,還將兒臣秘密抓捕,關進那地牢之中。」
趙括一邊說著,一邊用餘光偷偷觀察著蕭如媚的神色,見她微微皺眉,似在思索,便又接著道,「兒臣被囚期間,飽受折磨,那地牢陰暗潮濕,不見天日,錦衣衛對兒臣不聞不問,連基本的飯食都不予提供,兒臣險些餓死在裡面。若不是心中懷著對朝廷的忠誠與對真相大白的期望,兒臣恐怕早已支撐不住。皇太后,您一定要徹查此事,還兒臣一個公道,莫讓那奸佞小人繼續逍遙法外。」
陸雲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眼神中滿是不屑與嘲諷,靜靜地看著趙括在那裡聲淚俱下地「表演」,仿佛在看一場滑稽的鬧劇。
待趙括滔滔不絕地訴說完後,蕭如媚的面色明顯陰沉了下來,不過,並非是因趙括的言辭而有所動容,而是對他徹底地失望了。
近些日子,蕭如媚已然悄悄差遣心腹之人,把這件事的前因後果查了個明明白白。
事情的真相是,這位習性風流的駙馬爺趙括,偶然邂逅了靜瀾軒榭的清倌人,瞬間被其美貌所吸引,遂起了風流之意,欲踏入靜瀾軒榭盡享歡愉。
豈料,禁衛軍穆青職責所在,堅決予以阻攔。趙括自覺顏面盡失,心中的妒火與憤恨瞬間被點燃,於是便對穆青大打出手,以泄心頭之憤,這才致使局面一步步發展到如今這般模樣。
唉!
蕭如媚心底暗嘆。這就是自家女兒的駙馬?瞧他這般行徑,為私慾惹事,還想混淆是非、諉罪於人,品性實在不堪。本還抱期望,盼他能有善解,如今真相昭然,只剩滿心失望,也不怪洛溪會做出那等事來!
蕭如媚看了一眼一旁的陸雲,不動聲色的瞥了一眼對方的跨間,心頭陡然浮現那根巨物在自家女兒穴中征戰的畫面,瞬間,芳心不由一陣悸動,身體竟然有了羞恥的反應,被層層布料包裹陰道更是忍不住陣陣泛酸。
蕭如媚忍不住俏臉發燙,望向陸雲的鳳眸閃過一抹不易察覺的渴望,成熟高貴的容顏隱顯一絲媚態。
不行,這是哀家的駙馬爺……
蕭如媚輕吸一口氣,稍稍收斂了一下略顯紛雜的心神,隨後朱唇輕啟,聲音里似有若無地添了幾分魅惑之意,眼波流轉間輕聲問道:「小雲子,對於駙馬爺方才所說的那番言辭,你可有什麼話要講?」
陸雲微微欠身,神色鎮定,不卑不亢地說道:「回皇太后,駙馬爺所言純屬無稽之談。駙馬爺提及的因密信而展開的一系列行徑,實則是其為掩蓋自身醜事所編造的謊言,那日小的向駙馬爺索要密信,可駙馬爺卻支支吾吾,只是推諉說密信放置在家中了,小的當時便覺事有蹊蹺,待後續深入探查,才驚覺這背後的真相竟是如此不堪。
駙馬爺只因一己私慾,妄圖進入靜瀾軒榭親近那清倌人,遭穆青阻攔後便肆意泄憤,毆打朝廷官員。如今為求自保,不惜編造出這等彌天大謊,誣陷臣下,其心可誅,其行可鄙,還望皇太后聖明,切勿被其蒙蔽。」
趙括一聽,額頭上冷汗直冒,卻仍強裝鎮定地狡辯道:「那日密信的確是放家中了!」
陸雲冷笑一聲:「駙馬爺莫要再做無謂的掙扎,您平日裡的風流韻事,在這京城之中可謂是無人不曉!雜家這幾日可是搜尋了不少駙馬爺往昔之事,正想要呈給皇太后!」
趙括的臉色瞬間變得煞白,嘴唇微微顫抖,卻仍強裝硬氣道:「你……你休要血口噴人,我乃駙馬,豈會做出這等事,你所謂的證據肯定是偽造的!」
蕭如媚聽著兩人的爭辯,目光愈發冷峻,她看向趙括說道:「趙括,你若還想狡辯,哀家可不會再留情面。」
趙括撲通一聲再次跪下,聲音顫抖地說道:「皇太后,兒臣……兒臣確實是一時糊塗,但兒臣對公主的真心天地可鑑,只是那穆青對兒臣態度惡劣,兒臣才會衝動行事,還請皇太后從輕發落。」
第259章:建議還請夫人考慮一下
蕭如媚輕哼一聲:「你身為駙馬,本應以身作則,為朝廷官員表率,如今卻做出這等醜事,還妄圖誣陷他人,哀家定要好好懲治你,以為他人之戒!」
一旁的沈婉兮見此,面色蒼白,叩首求情道:「皇太后,我兒他……他雖一時糊塗犯下錯事,但他對公主的情誼深厚,這些年在府中也未曾有過大的差池。或許是被那奸人挑撥,或是一時衝動,才致使如今局面。還望皇太后看在公主的面上,看在駙馬以往的功勞份上,從輕發落。」
蕭如媚微微抬眸,看向沈婉兮,神色未改,只是淡淡地說道:「你莫要為他說情。他所作所為已觸犯朝綱,若輕易饒恕,日後如何服眾?公主嫁與他,本是期望他能恪守本分,為公主遮風擋雨,為皇家增光添彩,可他卻如此行事,實在是讓哀家失望。」
沈婉兮眼中含淚,仍不死心地說道:「皇太后,駙馬必定是深知過錯了,他定會改過自新。公主與駙馬夫妻一場,若駙馬遭受重罰,公主必定傷心欲絕。還請皇太后慈悲為懷,給他一個彌補的機會。」
蕭如媚沉默片刻,目光在沈婉兮和趙括身上流轉,似在思索權衡,隨後將目光看向陸雲,詢問道:「小雲子,這件事你說該如何處理?」
陸雲沖皇太后恭敬行禮,而後神色凝重,凜然正色道:「回稟皇太后,當初陛下成立錦衣衛時,所為的便是監察百官、肅清奸佞,平天下所不平之事,小的既然坐在這指揮使的位子上,行事,只會以國法為先,沒有半點私情可言!」
言至此處,陸雲目光陡然一轉,直視趙括,語調平緩卻又透著不容置疑的威嚴:「今日駙馬爺之所為,已然觸犯國法,擾亂朝綱。其因一己私慾,尋釁滋事,毆打朝廷命官,事後又妄圖巧言令色,顛倒黑白,誣陷忠良,此等行徑,實乃罪大惡極,若不嚴懲,何以服眾?國法威嚴何在?朝廷顏面何存?」
趙括聽到陸雲這番擲地有聲的話語身形一震,慘白如紙。他的嘴唇微微顫抖,衝著蕭如媚磕頭,聲音帶著幾分絕望與哀求:「皇太后饒命,兒臣不過是一時糊塗!」
「一次或可言是一時糊塗,然接二連三犯下這諸多令人髮指的惡行,難道亦是一時糊塗可作託辭?那些清白女子遭你肆意凌辱,於絕望中苦苦哀求之際,你心中可曾泛起哪怕一絲憐憫,可曾有過罷手饒她們一命的念頭?那些被無辜牽連、慘遭滅門的家眷,在面臨殘忍殺害之時,他們的悲號與慘狀,難道就未曾觸動你那早已冰冷麻木的心弦?」
陸雲言辭激越,聲聲質問如雷霆萬鈞。言罷,他迅速從懷中掏出一份早已備好的奏摺,雙膝跪地,將奏摺高高舉過頭頂,呈稟道:「小的斗膽奏請皇太后,務必嚴懲駙馬爺,以彰顯國法之威嚴,以還那些被駙馬爺無情欺辱之人一個遲來的公道,還這朝堂上下一個風清氣正的朗朗乾坤,還這天下蒼生一個海晏河清的清平世界!」
趙括聽聞,如遭雷擊,癱倒在地,額頭上豆大的汗珠滾落,眼神中滿是驚恐與絕望。
旁的趙括之母沈婉兮見此情形,心急如焚,趕忙也跪了下來,聲音帶著哭腔說道:「皇太后,妾身知曉括兒犯下大錯,可他畢竟年輕,一時被豬油蒙了心。再則若是我兒身首異處,那公主該是何等傷心難過。」
蕭如媚面色猶豫,畢竟自己女兒與這小雲子私合,若是在將趙括處死,蕭如媚有些不忍。
見此情形,陸雲抬手指著沈婉兮叱喝道:「一家哭總好過一路哭,百官哭,總好過百姓哭,今駙馬爺之行徑,已然惡貫滿盈,天地難容,那些無辜慘死於他手下的冤魂,至今仍在九幽之下悲號嗚咽。若不嚴加懲處,讓他逍遙法外,陛下,皇太后將來如何面對那些冤魂!!!」
「你……」
沈婉兮被陸雲的氣勢所震,一時語塞,臉色漲得通紅,又急又怒,胸前的高聳飽滿的胸脯都快撐爆了抹胸,隨後又朝皇太后叩首道:「皇太后,妾身今日要舉報後宮二品太監,錦衣衛指揮使小雲子陸雲欺君之罪,他本不是太監。此等偽裝身份混入宮廷與朝班之中,其心叵測,恐對陛下與皇家安全構成莫大威脅。其在諸多事務中肆意妄為,借錦衣衛權勢,行那結黨營私、排除異己之事,如今又在駙馬爺一事上大做文章,企圖擾亂朝綱,以達其不可告人之目的。望皇太后聖裁,徹查陸雲,還朝廷一個清明,保皇家安寧無虞。」
然,面對沈婉兮的指認,蕭如媚卻淡淡的點頭,「嗯,哀家知道了!」
沈婉兮一怔,她原以為自己這番告發定會引得皇太后勃然大怒,或是至少會神色凝重,立即下令徹查。
可眼前這反應卻大大出乎她的意料,一時間,她呆楞在原地,滿心的疑惑與不安如潮水般湧上心頭。
「朕也知道了!」
正當這時,從慈福宮門口,一身龍袍的女帝緩緩而來。
「叩見陛下!」
一旁陸雲屈膝見禮。
「免禮!」
女帝微微抬手,輕輕揮了揮那寬大的袖袍,隨後,她款步走向皇太后,優雅地欠身行禮,待直起身來,目光轉而落向沈婉兮,那一雙星眸猶如寒夜中的冷星,深邃而銳利,緩緩啟唇道:「小雲子本就不是真正的太監,假扮太監是朕的旨意。」
沈婉兮聽聞此言,面露驚愕之色,身體微微顫抖。
她原本想著以這件事拿捏住陸雲,卻不成想大夏聖上和皇太后居然早就知道對方不是太監,這令她心若死灰。
「皇兒,哀家是後宮之人,雖說貴為皇太后,卻也不好干涉朝政,此駙馬爺之事,就由你定奪!」
皇太后蕭如媚輕聲說道。
「是,讓母后煩憂了!」
女帝點點頭,隨後又將目光看向陸雲,目光中充滿了讚賞,「你所言駙馬之罪,可證據確鑿?」
陸雲上前一步,恭敬地抱拳行禮,神色鎮定自若,朗聲道:「陛下聖明,小所呈之證,皆為千真萬確!」
「嗯!」
女帝點點頭,隨後看著趙括以及沈婉兮說道:「駙馬爺此等惡行,實乃罪大惡極,令國法蒙羞,使百姓深陷水火。朕身為天子,當為天下人主持正義,怎能因私情而罔顧公理?」
趙括此時面如死灰,癱倒在地,身體抖如篩糠,他張了張嘴,似乎想要辯解,卻又因恐懼而無法發出完整的聲音:「陛下……臣……臣是被人陷害,臣絕無……」
女帝目光如刀,冷冷地打斷他:「事到如今,你還妄圖狡辯?」
沈婉兮見此情形,淚如雨下,膝行幾步,哭喊道:「陛下,駙馬他一時糊塗,定是被奸人蠱惑,還請陛下看在公主的份上,從輕發落啊。公主與駙馬情深意篤,若駙馬有個三長兩短,公主必定痛不欲生,皇家的顏面也會受損啊。」
女帝說道:「莫要再胡攪蠻纏。公主的痛苦朕亦能體會,但國法威嚴豈容踐踏?朕自會在遵循律法的基礎上,儘量顧全皇家情面。陸雲,依你之見,該如何處置駙馬爺,方能既彰顯律法公正,又能安撫各方?」
陸雲沉思片刻,抱拳道:「陛下,小的以為駙馬爺其罪當判死刑,但可念及公主與皇家情分,改為終身監禁,沒收全部家產以充國庫,同時責令其家族對受害者及其家屬做出相應賠償,如此一來,可平民憤,亦能體現陛下的仁慈與公正。」
女帝微微點頭:「此策尚可,就依陸雲所言,即刻將趙括押入錦衣衛地牢,嚴加看管。」
沈婉兮癱坐在地,眼神空洞,絕望地看著趙括被侍衛拖走,整個宮殿瀰漫著沉重壓抑的氣氛。
陸雲見此嘴角泛起一抹笑意,走到她身旁用近乎不可聞的聲音說道:「夫人,我的建議還請夫人考慮一下!」
沈婉兮聞言,嬌軀一震,緩緩抬起頭,眼神中帶著一絲怨恨,直直地盯著陸雲。那原本空洞的眼眸里,此刻有了些許波動。
第260章:不知陛下月事可結束了
沈婉兮一路踉蹌回至趙國公府,往昔那如烈火般潑辣的氣勢如煙消散。
原本裹著她豐腴身姿的襦裙宛如殘花敗柳般凌亂地掛在身上。
精心盤起的髮髻全然崩塌,烏髮如瀑般肆意披散在肩頭與後背,幾縷髮絲貼在她那滿是淚痕的成熟韻味的臉頰上。
雙眸失了往日鋒芒,唯余哀傷絕望,紅腫間淚水打轉,強忍著不肯墜落。
踏入府邸,喧囂之聲便如潮水般湧入耳中,她循聲疾步邁向庭院。
庭院之中,繁花似錦,卻讓沈婉兮只覺刺目。
趙國公正慵懶地癱坐在亭中的雕花長椅上,周圍一群身著艷麗彩衣的歌姬翩然舞動,輕紗飄拂,似夢似幻。
他左手穩穩地擎著那隻溫潤的夜光杯,杯中的酒液在陽光的映照下,閃爍著誘人而又刺目的琥珀光澤,仿若這世間的一切紛擾都融化其中。
右手則肆意地搭在一名歌姬柔若無骨的腰間,那歌姬嬌軀輕顫,發出吃吃的媚笑。
趙國公隨著那靡靡之音,微微搖晃著身軀,雙眼半眯,臉上儘是醺然的沉醉之色。
沈婉兮見狀,胸腔之中怒火「噌」地熊熊燃起,她蓮步生風,直直闖入那歌舞的核心區域,全然不顧及周圍眾人瞬間凝滯的驚愕神。
「趙三!」
沈婉兮飽含怒火的暴喝一聲。
趙國公被這突如其來的呵斥聲驚得微微一震,他緩緩抬起那雙被酒意朦朧的雙眼,輕蔑地瞥了沈婉兮一眼,那眼神中滿是不屑與不耐,「我早就告知過你,括兒之事需從長計議,要循循漸進,萬不可操之過急。明日我自會邀請數位朝中官員,一同向陛下上奏求情。而後再巧妙地運作一番,製造些有利的聲勢,定能將括兒從那牢籠之中解救出來。你一介女流,頭髮長見識短,莫要在此處哭鬧,平白擾了我的雅興,壞了大事。」
言罷,他又將杯中的酒仰頭一飲而盡,喉嚨滾動間,酒水傾灑少許在胸襟之上,他卻渾不在意,反倒伸手在身旁歌姬那粉嫩的臉頰上輕輕捏了一把,那歌姬嚶嚀一聲,嬌笑連連,更襯得這場景荒誕無比。
「哈哈……」
看著丈夫怡然自得,好似一切都在掌中的樣子,沈婉兮氣得渾身發抖,她雙手緊緊攥成拳頭,指甲深深嵌入掌心,怒極反笑,冷笑連連,「用不著了,括兒再也用不著你高深的計謀了!」
「嗯?」
趙國公眉頭一蹙,好奇的問道:「莫非你此行有所收穫?皇太后已經赦免括兒了?」
沈婉兮悲憤地瞪著趙國公,眼中的怒火似要將其焚燒,「赦免?你還在做著這等美夢!就在剛才,慈福宮陛下已經下旨嚴懲,將其終生圈禁,而你,身為父親,卻只知在此飲酒作樂,空談營救,你根本就不在乎括兒的死活!」
趙國公臉色驟變,酒意瞬間消散大半,「你說什麼?陛下當真如此決絕?這其中必定有誤會,括兒他不會做出這些事的!」
沈婉兮慘然一笑,「誤會?呵呵,宣旨的太監片刻便會來,我本以為回到家中你能想出什麼可行的辦法,可沒想到你卻如此麻木不仁,依舊飲酒作樂,全然沒有將括兒放在心上!」
聞言,趙國公像是突然被抽去了脊骨,癱軟在座椅之上,眼神中滿是驚恐與慌亂。
他的嘴唇微微顫抖,試圖再說些什麼來反駁,卻只發出了幾個含混不清的音節。過了好一會兒,他才像是找回了自己的聲音,「怎會這樣,我兒,我兒乃是國公之子,當朝駙馬,陛下怎會如此絕情?」
沈婉兮看著他這副模樣,內心充斥著失望與鄙夷。
當年繼承國公之位是何等的意氣風發,可如今,歲月流轉,盡數被酒色財氣消磨殆盡。
「不會這樣的,定是你惹怒了陛下,才讓陛下如此絕情!」
半晌,趙國公才回過神來,伸出顫抖的手指,直直地指向沈婉兮,嘴唇劇烈地顫抖著,牙齒咬得咯咯作響,從牙縫中擠出的話語帶著尖銳的指責:「都是你這婦人,平日裡不知規勸括兒,如今到了危急關頭,又在陛下面前失了分寸,才致使事情發展到如此不可收拾的地步!」
沈婉兮聽聞此言,她更加失望了,冷冷地瞥了趙國公一眼,那眼神中滿是冰冷的疏離與深深的絕望,仿佛在看一個陌生人,留下一句「你好自為之」,便決然轉身。
「都怪你這潑婦!」
趙國公望著妻子離去的背影,口中不斷的喃喃自語著。
沈婉兮踏出趙國公府的那一刻,眼神里寫滿了空洞與悲涼。
想當年,她二八年華便踏入這趙府大門,將自己的一生與趙國公緊緊相連。
可誰能料到,如今竟落得個與趙國公徹底決裂的下場。她站在府門外的長街之上,只覺天地茫茫,卻沒有一處是自己的容身之所,滿心的茫然失措。
忽然間,她的腦海中如閃電般划過一道人影,眸中開始有了一絲波動,不再是全然的空洞,取而代之的是一絲糾結與掙扎。
最終,她緊咬著蒼白的嘴唇,邁開沉重的步伐,朝著錦衣衛衛所走去。
此時,乾清宮內靜謐肅穆,唯聞陸雲之聲緩緩迴蕩。
那清雅出塵的女帝,端坐在威嚴的龍椅之上,目光盯著陸雲,耳中仔細傾聽著陸雲講述著他再錦衣衛所推行的一系列大刀闊斧的改革舉措。
其言辭懇切,條理清晰,每一言皆似蘊含深意,每一語皆若規劃周詳,似欲將那錦衣衛重塑一新,以成拱衛皇權、整飭朝綱之利器。
「很好!」
女帝那如珠落玉盤般清脆的聲音在乾清宮內響起,打破了原本靜謐的氛圍。
她雙眸之中光芒閃爍,恰似星芒璀璨,面上滿是讚許之色,心中對陸雲在錦衣衛的一番作為,已是全然認可,暗自思忖,這陸雲果真不負所望。
「看來當初讓小雲子成為錦衣衛指揮使,實乃英明至極的抉擇。」
女帝心中暗自思量,嘴角不自覺地微微上揚,勾勒出一抹淺淡卻意味深長的弧度。
但見她玉手輕輕搭在龍椅扶手上,蔥指微微彎曲,有一下沒一下地輕輕敲擊著,似在思忖著什麼。
僅從陸雲的一番言語,她便能清晰的感覺到假以時日,錦衣衛這隻自己衝動之下成立的司署必將成為百官頭上所懸掛的達摩克利斯之劍。
「錦衣衛能有所成就,你居功甚偉,小雲子,你說你要什麼獎勵……」
獎勵?
聽見女帝這句話,陸雲頭瞬間抬了起來,目光灼熱且充滿渴望的在女帝曼妙的嬌軀上來回掃視。
女帝白皙如雪的俏臉微微發燙,再說出那句話時,她便後悔了,畢竟這小雲子不愛財不愛權,獨好色,自己清白的身子便是因此被對方接二連三的褻瀆。
「不知陛下月事可結束了?」
耳中再次傳來對方的話,女帝貝齒輕咬下唇,手指微微顫動,雖然很想說還未,但一向性子令她撒不出慌來,終是無奈地微微低下臻首,那幅度輕微得幾不可察,恰似一朵嬌羞的睡蓮在靜謐的湖面上輕輕搖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默許與羞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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