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狐劫 (23-24)作者:瘋狂的小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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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25-4-25 13:40:40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狐劫】(23-24)(血親後宮無綠)
作者:瘋狂的小岳
2023年2月13日發表於第一會所
二十三 大姐和二姐的探視
空蕩蕩的長生殿廣場上一絲風也沒有。兩人相隔十丈左右,沉默地對峙著。
林岳苦笑一聲,兩掌相對合十,分開始掌心便溢出金光。
「趙想容,不管今天結果如何,我先向你道歉。」
他說完便向前撲去。對於他們來說,若無阻礙,十丈的距離轉瞬便至。
趙想容毫不理會林岳的話,兩手一翻,那能阻人接近的無形之牆再次出現。林岳身上如同縛上無數膠皮,他沖得越靠前,身上受到的阻力就越大,身形瞬間凝滯。
一柄黑色古劍從他胸口激射而出,誅邪雖然也被那無形之牆阻攔,但一道淡青色的劍芒卻脫劍而出,完全不受影響地猛刺趙想容胸口。
只是趙想容在劍芒離劍前便側身後退了一步。劍芒從她胸前寸許處斬過,只將她身上的紅衣帶得獵獵作響。趙想容的眼睛始終沒有看那劍芒一眼,而是死死盯著林岳。
她右手虛握,刺目的雷光從手心淌出,雷光如蛇般不斷延伸,竟化作一條藍瑩瑩的長鞭。
趙想容輕抖長鞭,那鞭頭便以無法想像的速度向林岳甩來,就像一道真正的閃電。
這一鞭攻擊範圍極大,林岳不管是往左右哪個方向閃避都無法避開電鞭的範圍,明顯這是配合她無形之牆的最好武器。
誅邪劍鋒由向前改為向下,長鞭甩過來時,被誅邪擋住,鞭身自然一彎,便繞過誅邪繼續向林岳打來。林岳以劍尖為支點,整個人猛地向上翻轉,在長鞭及身之前,險之又險地變成執劍倒立的姿勢,這才躲開長鞭。
趙想容右手向後一抽,在長鞭卷上誅邪前將其收回,再次甩出時,鞭身竟在空中化作大大小小几個圈,向林岳纏來。不管林岳向哪個方向閃避,也必然會被其中一個圈套住,變成雷鞭上一段焦黑的木炭。
半空中的林岳鬆開誅邪,兩手各捏法訣,一前一後分別貼著胸口和後背,強盛的青光瞬間出現在他身周,那是無數大大小小懸浮的青色符文。
雷鞭將林岳在空中捲住,鞭身在林岳周圍繞了三圈,刺目的電光與符文不斷碰撞湮滅。再多的符文也有耗盡的一刻,不過雷光也漸漸黯淡,最終,兩者雙雙消失。
林岳鬆了口氣,翻身輕輕落在地上。
趙想容嘴角上翹,薄唇間吐出兩個珠玉碰撞般的清脆字聲:「雷牢!」
林岳落下的地面忽然雷光大盛。數條雷龍從林岳周圍的地面躍出,就要在林岳頭頂交匯。
林岳臉色大變,他不清楚被關住的後果,但那後果一定是他不想要的。
這是真正的實力差距。趙想容在用雷鞭與林岳對耗之時,還能在他腳下布下這座雷牢,而林岳卻幾乎沒法在短時間裡用出強力招式了。
他只能兩手在自己身上一拍,胳膊上舉護住頭,硬抗交匯後一起下沖的雷龍。
好在趙想容專精雷術的特點很容易防備,他特地在來長生殿的路上寫了不少避雷符。
避雷符不能完全抵消雷術的威力,但能最大程度地將雷術的威力引偏,只承受一小部分傷害。
趙想容沒有等待雷牢的法術結束,她雙手高舉緩緩合攏,更多的電弧在林岳周圍的空間裡閃現。只要雷牢一結束,這招威力更為巨大的滅星便會立刻擊中林岳。
就是現在!林岳察覺到身周巨大的法力聚集,立刻放棄用避雷符抵擋雷龍,不管不顧地將全身的法力集中在腳下,猛踏地面沖向面前粗大的雷龍身軀,恐怖的電流立刻纏滿了他的全身。
但他的身體仍然依靠慣性飛向趙想容。
即使是趙想容,使用滅星這樣的絕招也需要動用絕大部分力量。橫亘在兩人之間的無形之牆在這一刻已經消失不見!
強行依靠肉身衝破雷牢讓林岳被電得十分悽慘,他在空中完全無法控制自己的身體,像一塊石頭一樣直直地砸向趙想容。
而趙想容也首次露出驚容,她舉起的雙手立刻下壓,想要重建無形之牆。但巨大法力的流動一時無法調轉,林岳只是在空中微微一滯,便重重地撞上了趙想容,兩人在地上一起拖出一道丈許長的焦痕。
燭火閉目運功,眼前紛亂的電火立刻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兩個暗紅色的人影。林岳終於成功地將趙想容壓在身下,但他被電得四肢僵硬,一時也無法做出更多舉動。
趙想容雖然一時被撞得暈頭轉向,卻很快恢復過來。身上的男人讓她回憶起早上那悲慘一幕,極度的憤怒在她眼中化為雷光閃耀著。她兩手在胸前虛握,只要一瞬間,凝成的雷刃就能穿過這個男人的胸膛。
她根本不想讓這個男人當什麼狗!只要親手殺了這個男人,她一樣能洗刷自己身上的恥辱!
「你輸了。」無法動彈的林岳眼睜睜看著趙想容將手抵在自己胸口,卻毫不在意地擠出僵硬的微笑。
一柄純黑色的古劍正從他的胸口探出,劍鋒頂在趙想容的下巴上,在她白嫩的皮膚上刺出一道鮮紅的血線。
「不!不可能!」趙想容的眼中出現瘋狂之色,她完全不顧誅邪可以瞬間破入她的頭顱,雙手仍然凝聚出可怕的雷光。
但是隨著燭火面前漂浮的契書閃過光芒,她手中的雷光不受她控制地漸漸熄滅。強大的力量開始壓制趙想容的一切法力。
作為林岳的一條狗,她是不能做任何傷害林岳的事情的。
燭火嘆了口氣,對林岳道:「想容輸了,她現在是你的了。」
林岳在趙想容身上趴了好一會兒,才有力氣站起來。他被電得渾身焦黑,衣服又一次化為黑色的碎片紛紛墜落。
他看著躺在地上滿臉絕望的趙想容,對她說:「這一年我不會讓你做什麼,我唯一的命令是你不許自盡。」
「你裝什麼好人!有種殺了我啊!」趙想容淚流滿面,林岳下了這個命令,她這一年裡想死都做不到了,契書的力量會阻止她做任何尋死之事。
「雲裳,把你妹妹接走吧。」林岳對著長生殿下一個一身紫色的身影說道。
「林岳,你真是個古怪的男人。」趙雲裳飛過來,將妹妹抱入懷中,向千通門走去。
看著她們的身影消失,林岳才坐到地上,雙手抱胸喊道:「啊呀呀!真痛啊!趙想容那個臭女人的招式真狠!我全身沒有一處不痛的!」
燭火在一旁笑道:「還不是你自找的,看你下次還衝不衝動。」
「有沒有什麼好藥幫我治治?真的痛得要死啊!」林岳眼巴巴看著燭火富婆,希望她能看在與自己肉體關係的份上拿點好東西幫幫自己。
「沒有,你忍著吧。這烤肉味兒,真香,我要去用午膳了。」燭火收起契書,轉身向長生殿走去,背對林岳的臉上露出愉快的笑容。
「別這麼無情啊!不然下次我會把你……」林岳還沒說完,便覺得身上完全不痛了,自己焦黑的皮膚瞬間脫落,露出新生的完好皮膚。
這燭火是用了什麼好東西給自己,效果如此驚人?林岳琢磨了半晌,也想不出個所以然。他重新換了套衣服,便飛回到了宣德殿。
晏舞青正在殿上等他,看到林岳,連忙問道:「你的比試如何了?」
「看我這毫髮無損的樣子,結果不是很明顯了嗎?」林岳得意洋洋地舉起雙手向她展示道。
晏舞青惶急地走到林岳面前,握住他的手道:「趙想容贏了?你的頭沒受傷吧?」
「怎麼可能,明明是我贏……」他猛然間想起了什麼,默運勘破虛妄的法門,遍布全身的劇痛又潮水般湧來。
他看著自己黑白相間的赤裸身軀,無語凝噎。那燭火竟然將幻術用在自己身上!
這麼說,自己又一次帶著被雷劈的悽慘樣子,光著屁股穿過幾個大殿?這回還是在大白天?
算了,反正習慣了,希望蓬萊殿的人看到了,能告訴趙想容,讓她消消氣吧。
「晏舞青,你聽我解釋,真的是我贏了……」
「我真的沒瘋啊!我腦子沒事!」
「別碰我,痛啊!」
「別玩兒我啦,趕緊拿點藥來啊,什麼都好!」
「真好啊,想容妹子也算是替我報了仇了。看你以後還敢不敢強姦女人!」晏舞青幸災樂禍地笑道,將林岳一個人留在原地,歡快地溜走了。
「採薇師姐……我好想你!」林岳淚流滿面,仰天長嘯。
林岳老實了很長一段時間,把大部分時間都用在與晏舞青雙修上。畢竟只有完成了與晏舞青的約定,應了誓言,他才能離開驪山。
他還要去青丘,探尋為晏舞青續尾之法,儘管晏舞青也不知道青丘有這種奇術。
桃灼和桃夭每天都在宣德殿寸步不離地伺候林岳,除了提供美味的奶水之外,她們還要在林岳枯燥的修煉之餘獻上自己濕熱的小穴和緊湊的後庭來滿足主人的慾望。
這一天,林岳從晏舞青的大床上醒來時,陽具果然又被人含在嘴裡吸吮。他閉著眼睛舒服地按住身下的腦袋,抬腳用腳掌按壓女人豐滿的乳球。果然,溫熱的奶水立刻就噴在他的腳心上。只是平時立刻送到他嘴邊的另一對乳房卻沒有如期而至。
林岳疑惑地睜開眼,一個赤裸上身的女人正伏在他兩腿間起伏頭部,長長的黑髮遮住了她的面容,一時無從分辨她的身份。另外一個女人卻是衣衫整齊,正坐在床邊微笑著看著自己,卻不是二姐林靜書是誰?
「二姐!你怎麼來了?」林岳大喜道。
「怎麼?二姐不能來看看你嗎?」她的臉龐上露出不滿之色,眼角卻微微揚起,顯露出她心中的喜悅。
二姐的身後,桃灼桃夭正各自抱著一個粉雕玉琢的小娃娃,袒露出豐滿的胸脯給她們喂奶。
那正在吞吐自己大肉棒的又是誰?林岳心裡猜得八九不離十,不過還是需要親眼確認一下。
他坐起來,撩開女人的長髮。大姐林靜怡口中含住大半根肉棒,媚眼如絲地看著林岳。她吐出肉棒,嬌笑道:「好弟弟,姐姐想死你了。」
她說完話,迫不及待地張口將龜頭重新含入,濕熱的嫩舌在龜頭上歡快地掃動。
「大姐,你還是這麼淫蕩啊。」林岳笑道。
他轉向二姐:「二姐就這麼看著嗎?」
林靜書有些害羞地轉頭看看身後的桃灼母女,林岳立時明白了她的心意。
「她們現在是我的私奴,都是自家人。二姐不必擔心。」
「桃灼桃夭,轉過身去。」
兩女笑著轉過身,林靜書才扭扭捏捏地將身上的長裙褪到腰間。
「二姐大了好多。」林岳捧著她的奶子笑道。
原本二姐的乳房比起母親和大姐要小不少,畢竟她被收為肉奴時不過才十五六歲,從那之後她的身體便一直沒有變化,直到擺脫了肉奴的身份才繼續成長。如今她為弟弟誕下一女,喂養了兩三個月,這奶子竟然足足大了一圈,離大姐的尺寸也差得不多了。
「靜書的屁股也大了不少呢。」大姐抬頭道,她將肉棒頂在自己的乳房上,用滑嫩的乳肉包住龜頭,一邊將半解的衣裳褪盡,露出成熟豐滿的誘人胴體。
林岳雙手沿著二姐沒有一絲贅肉的纖腰向她身後滑去,將她的豐臀從衣物中整個剝出。那腰臀曲線果然比之以往更加弧度驚人,柔軟的臀肉抓握起來也更為滑膩圓彈。二姐在這樣挑逗地撫摸下不禁輕輕地喘息起來,伸出雙手抱緊弟弟赤裸的虎腰,略帶冰涼的花唇印在林岳的嘴上,這是姐弟間本不該有的禁忌之吻。
林靜書再也忍耐不住,她向前將弟弟壓倒在床上,從自己的衣物中爬出,將重新發育的乳房壓在弟弟的嘴上,一手探入自己寂寞已久的小穴,兩根手指勾住自己敏感的蜜肉快速進出揉捻。
「小岳……二姐的奶水好喝嗎?」林靜書紅著臉問道。
與桃灼桃夭通過飲食特意調配平衡的奶水不同,靜書的乳汁更加粘稠甜膩,微微還帶點腥味。但這齣自同一血脈的氣息,卻讓林岳覺得異常美味,腥甜都化為了鮮香。他雙手緊緊握住姐姐的奶子,讓乳汁急速地在口中噴射,大口大口地將二姐的奶水咽下。
「小岳,也嘗嘗我的。」大姐也急急地爬到床頭,沉甸甸的乳房擠開妹妹,將掛著淡黃色液滴的乳頭塞到林岳口中。
「好喝!都好喝!」
林岳沉浸在兩位姐姐的哺喂中時,林靜書卻悄悄地跨上弟弟的身體,屁股後坐,輕易便用隆起的陰阜找到那根熱氣騰騰的肉棒,扭動腰肢將肉棒套入蜜穴中。久違的充實感讓靜書滿足地停了好一會兒,充分體會蜜穴里堅硬火熱的感覺。流淌的淫汁都已經將床單打濕了一小片,她才撐住弟弟胸口,歡快地搖臀套弄起來。
「靜書!」大姐不滿地叫道,她搶贏了弟弟的嘴,卻把弟弟的肉棒留給了妹妹。
「大姐,別管她,來和我親一個。」林岳握住大姐的後頸,將她按在自己的嘴上,舌頭剛向前伸,便遇上了另一根饑渴的香舌,兩人喘著粗重的氣息,唇舌交纏在一起。
桃灼桃夭聽到身後的淫聲,抱著孩子偷偷轉過身來,見到的就是這樣一副火熱的姐弟性交場景。
想到自己懷裡的嬰兒就是姐弟們亂倫的結晶,兩女都覺得下身開始發癢。桃灼更是感覺有一股熱流沿著自己的大腿迅速滑下,直流到小腿上。
大姐與林岳吻了一陣,更加無法忍耐下身的空虛了。她起身將妹妹推倒,趴在靜書身上強吻妹妹。兩對大奶緊緊地擠在一起,借著乳汁的潤滑不斷地相互摩擦。
大姐的屁股淫蕩地朝著弟弟搖晃著,光潔的陰阜上濕淋淋的汁液昭示著她難耐的慾望。
二姐被推倒時,林岳的肉棒便滑了出來。他起身跪在姐妹倆身後,龜頭壓在靜書的肉縫上,緩緩滑過濕潤的蜜肉,跳起來拍在靜怡的花瓣上。
「大姐,就這麼等不及嗎?」林岳把玩著大姐緊實的桃臀,肉棒緊貼著大姐的蜜穴外推送研磨,偏偏就是不插進去。
靜怡知道弟弟在等什麼,她雙手撐住床板,結束了對妹妹的強吻,轉頭扭腰,媚笑著看著弟弟道:「弟弟,干我。」
粗長的肉棒不緊不快地分開蜜肉,發出粘膩的水聲。靜怡舒服地閉上眼睛,櫻唇微張,嘆息著抒發那酥麻的快感,完全沒有注意到自己的乳頭被妹妹吸入口中。
「好棒!弟弟的肉棒太舒服了!」靜怡大聲淫叫著,蜜肉緊緊地貼著肉棒蠕動擠壓。這種慢速的抽插是她的最愛,可以充分品嘗每一節肉棒進出的美妙滋味,在慾火將腦子燒開前,只有這時可以清醒地感受肉棒上每一分熱力和堅挺。
林岳自然也知道大姐的癖好,他以緩緩加快的節奏抽送著大姐的蜜穴,細細聆聽龜頭分開蜜肉時的粘液撕裂聲也是一種美妙的享受,而且這樣慢慢來,還能有餘暇撫摸大姐光滑如緞的背臀肌膚。
「小岳,我也想要。」看著姐姐在上方銷魂的表情,靜書更是難以抑制下身涌動的春情。剛才沒套弄幾下就被姐姐推開,淺嘗輒止讓她饑渴更甚於未插入前。她摟著大姐的纖腰,挺身將小腹與姐姐緊緊貼合,感受著肉棒進出姐姐蜜穴時姐姐小腹的隆起。想到肉棒與自己的蜜穴近在咫尺,她興奮地穴口都張開了,鮮紅的嫩肉微微翻出,急切地等待著肉棒的插入。
這樣熱烈的情慾自然不能不滿足,林岳從大姐的蜜穴中抽出肉棒,略一沉腰,便暢通無阻地插入二姐大開的穴口。靜書下半身的重量完全壓在弟弟的肉棒上,蜜肉與肉棒的摩擦如同著了火一般。她喜悅地左右扭動,享受弟弟肉棒的同時,也與姐姐的肉體交纏廝磨。
「真是的,小岳還沒幹我幾下呢。」大姐語氣中雖然有些不滿,但還是鬆開右手,攬住妹妹的腰,助她減輕身體懸空時手腳的負擔。
「不急不急,慢慢來,都有份。孩子都帶來了,你們也不急著回去吧?」林岳抽插二姐幾下,又換回大姐的蜜穴,一桿到底後,又全根抽出,毫不停滯地再次插入二姐的身體。
「小岳想干多久,我們就留多久。」靜書用力夾緊腿心,貪戀著股間熱辣的肉棒,但它還是毫不留情地抽出,插入另一枚鮮美多汁的蜜貝。
「 便是待上一個月也可以。」靜怡也萬分珍惜肉棒在體內的感覺,腰肢扭動著不願放它離開。
那晏舞青肯定不會善罷甘休的,林岳暗道。不過這麼掃興的話肯定不會說出來,他將肉棒從不知是誰的蜜穴中拔出,用力壓在兩條連成一線的肉縫上,一次享受四片陰唇的包裹和擠壓,一邊彎腰將手伸入兩位姐姐緊貼的雙乳間,隨手揉捏頂壓,感受四團豐膩濕黏的乳肉的美妙滋味。
姐妹倆一同上下起伏著身體,努力地用蜜唇摩擦肉棒粗糙的表面。林岳的手掌也不停地被不同的乳頭掃過,在他的手心手背塗滿香甜的乳汁。
簡直是天堂般的享受。林岳戀戀不捨地抽出雙手,撐著大姐的細腰起身,轉到姐妹倆的頭部,將漲得快要炸裂的肉棒伸到兩位姐姐交纏的唇舌之間。大姐動作更快,張口就含入弟弟的龜頭,兩瓣薄唇沿著肉棒上粗大的血管迅速向前推進。二姐仰臥著,艱難地抬頭舔舐了幾下棒身就放棄了,轉而專心將弟弟下垂的肉囊含入口中,輪流吸吮兩個碩大的卵蛋。
桃灼和桃夭走上床來,跪在林岳兩側。兩個女嬰含著她們的奶頭,好奇地看著自己的母親們也在吮吸著什麼。林岳摟住桃灼,揉捏她空閒的乳房,一邊輕輕撫摸她懷裡女兒的小臉。
「這是秋思還是秋夜?」兩個女兒長得挺像,而且林岳也沒見過幾面,一時也分不清楚桃灼懷裡的女兒是哪一個。
「是秋思。」桃灼托著女孩,把她送到她的父親面前。林岳想接過來抱抱,但女兒死死地咬住桃灼的奶頭不肯放開,只好輕輕在她臉上親了一下,讓桃灼抱了回去。
秋夜也警惕地看著自己的父親,小手用力抓住桃夭的另一隻奶子,一副不肯放開的模樣。
「辛苦你們了。」林岳無奈地笑笑,兩手從桃灼桃夭身後插入她們潮濕的小穴,暫時撫慰一下她們高漲的情慾。
身下的大姐已經將肉棒舔吮得又光又亮,她見弟弟忙著安慰女兒的奶媽們,自己轉過身趴著,握住肉棒,用自己的肉穴一節節吞入,隨後便慢慢前後移動身體,讓肉棒在她的蜜道里緩緩穿行。
粘稠的淫水順著肉棒流到肉囊上,二姐毫不嫌棄地用舌頭捲入口中。她嘴裡含著弟弟的卵蛋,左手分開自己的兩片陰唇,右手在肉洞裡快速地抽插,發出淫蕩的水聲。
大姐獨自享用著弟弟的肉棒,心裡對妹妹也有些歉疚。她低頭看到妹妹正在自慰,便伸出舌頭幫助妹妹舔舐她鮮紅的蜜肉。
床上五個人的性器都沒閒著,大家都樂在其中,以悠閒的節奏享受著。
兩個小娃娃吃飽了奶水,很快便沉沉睡去。桃灼桃夭將她們放在大床一角蓋好被子,挺著大肚子回來繼續哺育她們的父親。當美味的乳汁流入口中時,林岳也將滾燙的精液喂入大姐痙攣的小穴。和平時一樣,肉棒抽出去後,大姐靜怡便爬到妹妹頭上,將穴口對準了妹妹的小嘴,讓濃稠的精液一滴也不會浪費。
桃夭扶著自己的肚子,俯身用小嘴清理林岳的肉棒,她的母親或者說姐姐則繼續為林岳獻上盛滿奶水的乳房。
那邊的大姐和二姐分享完嘴裡的精液,兩人調整了一下位置。二姐躺到林岳身前,兩手分開自己的陰唇。大姐趴在她的身上,握住桃夭嘴裡的肉棒。桃夭懂事地鬆開起身,目送靜怡引著肉棒插入靜書的小穴。
大姐將林岳的龜頭位置放好後,便伸出舌頭壓在肉棒上。隨著林岳挺腰,肉棒破入二姐蜜穴的同時,也滑過大姐柔嫩的舌尖。
家裡的女人總是能讓自己享受無比溫柔貼心的服務。林岳被大姐的媚態所誘,腰部頂送的速度漸漸變快。大姐的舌尖被肉棒摩擦得有些痛,於是側過頭,將整個舌面捲住快速出入的肉棒,舌腹比柔嫩的舌尖更適合承受肉棒的抽插。濃厚的雄性氣息讓大姐剛剛高潮過的小穴里又再次滴下淫汁,這些不斷湧出的粘稠液體當然是由她蜜穴下方的靜書負責清理。
要是母親也在的話,她大概會趴在林岳的身後,巧妙地跟隨林岳抽插的節奏舔弄他的屁眼吧。
「娘怎麼沒來?」林岳問道。
只有二姐有空回答。
「她不是才來過沒多久……師父不准我們來的太頻繁……怕耽誤你與晏舞青的雙修。其實師父也只准我們在這裡三天……若是晚歸……肯定會被師父責罰。」
二姐斷斷續續地回答道,她一邊被肏弄一邊還能完整地說完已經是拼盡了全力。
大姐也抬起頭來,俏臉靠在林岳的胸口,情意綿綿地說道:「我們大家都盼著你早日回到赤陽山生活,你可要努力哦。」
林岳深吸一口氣,抱住大姐的裸背輕輕撫摸。
「我一定會儘快回去的。晏舞青救了我之後,對我的態度也軟化很多,以她的修為,全力與我雙修,合歡賦提升的速度很快。」
林岳感到小腹略有濕意,將大姐略微推開,果然是她那對大奶子又泌出了不少乳汁。
「大姐的奶水好多。」
他在大姐濕潤的奶頭上抹了一把,放入口中品嘗。
大姐捧著自己的奶子嬌聲問道:「誰的比較好喝?」
「這個嘛……」林岳有些遲疑。
大姐從床上抓起一條肚兜,罩住林岳的眼睛。
「大姐!你幹什麼?」
失去了視覺後,二姐柔嫩小穴的觸感變得更加清晰。林岳忍不住用力猛乾了幾下,靜書驚呼幾聲,竟然就這麼高潮了。
「好弟弟,你等等,馬上就好。」
林岳享受著二姐蜜穴的擠壓收縮,聽到二姐開始連續不斷地嬌吟。他側過頭,從肚兜的縫隙里看過去,勉強可以看到,大姐正跪在二姐身前,將她扶起來,雙手從她身後伸到胸前,用力擠壓二姐的乳房。
「桃灼桃夭,你們趴過來。」大姐命令道。
母女倆聽話地狗爬到大姐身邊。大姐將杯子放在她們奶子下方,雙手用力地捋動她們垂下的奶子。林岳可以清楚地聽到奶水在杯中滴落撞擊的聲音,滿室的奶香也不停地鑽入他的鼻中。
「別偷看!」大姐叫道。
林岳乾脆不去理會她,按住二姐的大腿,在她高潮中的小穴里加速抽送。
「啊…小岳…慢點…」二姐本就敏感的蜜肉被愈發粗大的肉棒反覆蹂躪著,不多時又一次被送上巔峰。
林岳也放開精關,將滿滿的白漿灌滿二姐的子宮。
「好了,看看哪杯最好喝。」大姐揭開弟弟頭上的肚兜,將一托盤四杯溫熱的鮮榨人乳送到他的面前。
林岳裝模作樣地觀察了一番,其實他一眼就瞧出其中兩杯人奶色澤較淡,肯定是桃灼桃夭母女倆的。桃夭的奶水口味更加清淡一些,只需嘗一口就知道哪杯是屬於誰的。而另外兩杯略微偏黃一些的乳汁里,腥氣更重的肯定是大姐的,這杯也更能引動林岳的性慾。
林岳將每杯乳汁都喝一口,看著大姐急切的目光,湊到她耳旁輕聲說道:「我喝的最後一杯就是最好喝的。」
那正是大姐的奶水。
「那你還不趕緊喝掉?」她伸出舌頭舔上林岳的臉頰,「我這裡還有好多呢。」
林岳將大姐那杯奶水一飲而盡,又伸頭含入大姐的乳頭用力吸吮,肉棒在二姐的肉穴里又重新膨脹起來。
他放開大姐的奶子,又端起二姐的奶水喝掉,在二姐濕滑的蜜道里抽送幾下。
「二姐的奶水也很好喝,我的女兒們真有福氣。」
二姐羞得把目光從弟弟臉上移開,雙腿卻勾住林岳的臀部,讓他的肉棒深深探入蜜穴最深處。
「桃灼桃夭的奶水嘛,風味獨特,清爽適口,驪山居調製奶水的秘方,真是名不虛傳。」
林岳將剩下兩杯也喝得精光,仰頭打了個嗝。
「人奶還能調製嗎?」大姐將托盤放到一邊,回到弟弟身邊,繼續給他喂食奶水。
「大姐若是想知道,問桃灼桃夭不就知道了?」
「我們除了控制飲食之外,還會隔幾天喝一種蓬萊殿的湯藥。」桃灼道,「那藥方我們就不知了。」
「不要緊,我正好認識一個人肯定知道藥方,晚點幫大姐去問問。」
正好自己好久沒操那趙雲裳了,這回總不會再上了趙想容了吧?
「那就好,姐姐們下次看看你前,就把我們的奶水好好調製調製。」
大姐將林岳的肉棒從妹妹的蜜道里抽出,張口覆住穴口,開始清理靜書體內的精液。
林岳得了空,便走到桃夭身後。這母女倆的肚子愈發的大了,林岳也擔心傷到她們肚中的小女奴,於是肉棒直接頂在桃夭的菊門上,借著肉棒上精液的潤滑,緩緩地插入。
桃灼見女兒先得了寵幸,雙手掰開女兒的臀瓣,讓主人能更清楚地看到肉棒在女兒的後庭里進出的樣子。同時起身向主人獻上香唇,讓主人品嘗她迷人的小嘴。
桃夭的叫聲里有些帶著疼痛的惱意,她的菊花每次都不能立刻適應主子的肉棒。只是那少許的火辣觸感,很快就會在她體內燃起熊熊慾火。哪怕每次菊門都被主人奸到紅腫,她還是樂此不疲,甘之如飴。
林岳在她後庭抽插一會兒,感到肉棒上精液的潤滑有些不足,便拔出肉棒架在少女光滑的臀肉上。少女的母親立刻張口含入從直腸抽出的肉棒,用唾液和喉嚨的粘液潤澤口中的巨物。
享受完桃灼的小嘴,林岳重新插入少女的菊門。桃灼還將桃夭的小臉側過來,讓主人能看到她混雜著痛苦和快樂的表情。
「真是貼心的可人兒。」大姐摟著二姐贊道,她的嘴邊還殘留著從蜜穴里吸出的精液,二姐貼上去將那股白漿吸入口中。
「她們母女這溫柔的性子最是難得,大姐你先歇歇,我這邊馬上就好。」
林岳加緊抽送,少女的母親也伸手插入女兒淫水泛濫的小穴快速扣動。
沒多久,桃夭就嬌喘連連地泄了身。
桃灼再一次仔細清理起主人的肉棒。
林岳的手從桃灼背上漸漸摸到她的豐臀。中指沿著臀溝摸到她緊閉的菊花。
「老爺,你還是先和姐姐們做吧,她們難得才能來一回。」
桃灼大腿內側的淫液止不住地流到床單上,但她絲毫沒有為自己考慮,這讓林岳反而對她更為憐惜。
「過幾天再好好喂飽你。」在她的奶子上揉捏了幾把,讓她嬌吟著噴出幾股乳汁後,林岳起身走到大姐和二姐身邊。
她們正抱在一起,互相舔舐著對方的蜜穴。林岳沒有干擾她們,將龜頭壓上大姐的菊花,用力下壓。
大姐熟練地放鬆肌肉,讓弟弟的肉棒順利進入自己緊湊的腸道。
「小岳,慢點,太粗了……」大姐有些日子沒有被弟弟擴張肛門,後庭又恢復到原先的緊窄樣子,一時無法適應弟弟的尺寸。
二姐在大姐的肛門附近輕輕按摩,幫助她緩解被撐開到接近極限的緊張感。
「桃夭,過來。」
林岳讓桃夭俯身跪在大姐身側。肉棒慢慢拉出時,桃夭就擠著自己的奶子,將乳汁噴到肉棒上,為林岳與大姐的肛交潤滑。
「真是方便啊。」林岳的抽插越來越順滑,大姐撐起身體,滿足地抬頭喘息,滿頭的秀髮隨著身體的擺動不斷抖動。二姐則將一枚軟枕墊在自己腦後,舔弄姐姐的嫩紅小穴。
「嗯,還是弟弟的雞巴好,娘用假的東西幫我,總是不如弟弟的真傢伙。」
大姐的臀部與林岳的身體撞出聲聲脆響,臉上又泛起紅潮,艷紅的小嘴張著,淫言浪詞伴著偶爾的尖叫,讓剩下的三個女人都聽得忍不住摸上自己的小穴。
「小岳,我也想要。」二姐在底下聲如蚊蚋地說道。
「去吧,第二發也該射給你二姐。」大姐用力箍緊肛門,沿著整根肉棒又颳了一遍,這才起身離開。
肉棒剛從肛門出來,就被躺著的二姐抓住含入口中,仔細地舔了幾遍。
林岳抱起二姐,讓她坐在自己懷裡,肉棒插入她的小穴。二姐卻紅著臉跪坐起來,握著肉棒,讓龜頭頂上自己的菊門。
「二姐也識得此地的妙處了?」林岳喜道。
之前二姐一直不太喜歡被他干後庭,林岳也就不再勉強她。
「靜書是被娘訓出來了。」大姐幫妹妹掰開臀肉,看著肉棒慢慢推入,「娘說,一家人都要整整齊齊地,一個洞都不能少。你不在時,她便日日拿假陽具幫靜書開通後庭,慢慢地靜書就嘗到趣味了。」
「果然還是靜書的屁眼最為緊湊。」
林岳一副爽到快升天的表情,大姐氣得輕輕打了他一下。
「那我和娘的就是鬆鬆垮垮了?」
「當然不是,你們的只是稍寬,但是幹起來更順暢。」林岳揉著大姐的奶子安撫道。
二姐的後庭的確緊得很,只能慢慢推入拉出,滋味雖然美妙,但畢竟少了點大開大合的暢快感。
「小岳你多乾乾,二姐就和她們一樣了。娘用的假陽具比你的小得多,所以我現在才有點不適應。」二姐趕忙解釋。
「不急,我今天就好好幫二姐擴張擴張。」
林岳耐心地慢慢幹著二姐,潤滑不夠時,便插到大姐喉中抽插幾下,或是招來桃灼母女,讓她們把奶頭頂到二姐肛門裡,自己用力擠壓乳房,將乳汁直接噴入二姐的肛中。
二姐一開始還咬著牙默默地噴著鼻息,後面被乾得漸入佳境,也和大姐一樣披頭散髮地浪叫起來。
娘果然把二姐調教得很好,林岳還沒有想射的感覺,二姐就渾身顫抖得泄出大股淫汁。好在大姐正含著她的蜜貝吸吮,正好將妹妹的清亮淫水吸入口中,這才沒弄濕了床單。
林岳抽出肉棒交給桃夭舔弄幾下,等二姐稍微緩過神來,再插入她濕淋淋的小穴。水潤的蜜穴抽送起來極為暢快,剛剛高潮過的蜜肉極為粘膩濕熱,將林岳的肉棒裹得非常舒服。林岳用力握緊二姐的圓臀,火力全開,大力操弄癱軟在床上的二姐。不一會兒,就將二姐再一次送上頂峰。他也在二姐的蜜穴里噴出大股濃精。
「怎麼,給你生了一個女兒還不夠,還想多生幾個?凈往出人命的地方射。」大姐有些嗔怪地說了一句,握住弟弟的肉棒根部,慢慢拔出,待龜頭即將脫離靜書的穴口時,她的小嘴立刻湊過去,壓在妹妹的洞口吸吮裡面的精液。
「我們修道之人,哪兒有那麼容易懷孕?之前你們還沒開始修行,所以才一起懷上。你看我在師姐和師父那邊射了不知道多少次,才讓浮香師姐一個人懷了。」林岳不以為意地說道,「而且若是真懷上了,我高興還來不及呢。」
「既然你想生,大姐也想再幫你生女兒。小岳,這次該射給我了。」
大姐跨在弟弟身上,將仍然堅挺的肉棒塞到體內,輕輕搖動腰部,盡情享用弟弟粗大火熱的肉棒。
姐弟三人從清晨一直干到日落。小穴和屁眼乾腫了,便用法術治療一二,再繼續她們的亂倫交合。
桃灼和桃夭畢竟是懷著孩子,不到中午就抱著兩個孩子去另室休息去了,反正有她們在,兩個孩子也餓不著。
晏舞青來看了幾次,開始見她們玩的正開心,便退了出去,後來也忍不住加入,和林岳的兩個姐姐並排趴在床上,被他輪流肏干姦淫,順便練練功。
天黑後,三個女人全身都快散了架,實在是不堪噠伐了,林岳才穿上衣服去蓬萊殿。
這次他沒有再去偷看蓬萊殿的訓練,隨意找了個侍女,讓她通報趙雲裳,自己坐在一處無人的偏殿里等候。
過了一會兒,趙雲裳帶著妹妹一起前來。
趙想容臉上毫無表情,走到林岳身前跪下,就要去解他的腰帶。
「且慢,我說過的吧,不會讓你做什麼。」林岳拉住她的手說道。
「我既然與你打賭,就輸得起。」趙想容拍開林岳的手,繼續解開他的衣帶,拉出肉棒。
只是林岳與姐姐們交媾了一整天,還沒來得及清洗,陽具上面滿是姐姐們的液漬。
「你不就是想故意羞辱我嗎?剛跟哪個女人幹完?」趙想容微怒道。
雖然有些嫌惡,她還是低下頭,將林岳的肉棒含入口中清理。
林岳看向趙雲裳,趙雲裳也無奈地搖搖頭,這個性格倔強的妹妹讓她也束手無策。
「趙殿主。」林岳清清嗓子,「我今天來,是想向你求一副蓬萊殿調製孕婦奶水的方子。」
雖然幹著別人妹妹的小嘴求別人幫忙有些荒唐,但林岳還是試探地問了一句。實在不行,就只能找燭火幫忙了。
「這是小事,一會兒我吩咐下人給宣德殿送去。」趙雲裳意外地好說話,「只是我這妹妹,你還是先帶回去吧。她現在在蓬萊殿對其他人一句話都不說,也擔當不了總管的職責。你儘快幫我打開她的心結,便是幫了我大忙了。」
林岳正想說自己吩咐趙想容一句便成,又想起自己說過不會要求趙想容聽命於自己,一時間也沒有什麼好辦法,打算先回去看看晏舞青有沒有什麼好主意。
他從趙想容口中抽出肉棒,起身向趙雲裳告辭。趙想容就趴在地上,像狗一樣跟在他身邊爬著走,但她畢竟不是真的母狗,爬得很慢,林岳走幾步就要停下來等著她。一路上蓬萊殿的女人們紛紛側目,林岳趕緊將趙想容帶進千通門,回到宣德殿。
臥室里空無一人,問過侍女,晏舞青和林岳的兩位姐姐還在沐浴,林岳便帶著趙想容走進浴室。
三個女人正在霧氣繚繞的浴池裡泡澡放鬆,旁邊兩個侍女在一旁侍立著。
大姐和二姐枕著池邊,都睡著了,只有晏舞青還舉著一杯琥珀色的美酒,慢慢啜飲著。
「小岳,還想再來嗎?」晏舞青的聲音慵懶,帶著幾分疲憊,「我可是干不動了,明天吧。哎?這不是蓬萊殿的趙總管嗎?怎麼趴著?」
趙想容偏過臉,避過晏舞青的目光,看著地面。
林岳坐到浴池邊,低聲把事情跟晏舞青講了一遍。
「真是的,你自己惹的風流禍,還要我幫你想辦法。」
晏舞青起身站在浴池中,熱氣騰騰的池水從她身上滑落,繚出更多的白霧。她右掌豎在胸前,捏了個法訣,身後走出一位赤裸的冰山美女,正是秦可兒。
「趙總管,你的事兒,歸根結底是這個丫頭惹出來的。宮主命我將她收為肉奴,你只要不把她弄死,隨你怎麼處置她。」晏舞青對趙想容說道。
眼神空洞的秦可兒走到趙想容面前,俯身趴下,一頭磕在地上,像是在向趙想容賠罪。她抬起頭,眼中漸漸有了生氣,像是神魂慢慢回到了她的身上。
見到趙想容趴在自己面前,秦可兒的瞳孔猛地一縮,連忙又將頭低下,額頭貼在地上,身上瑟瑟發抖。
晏舞青抓出一個紅色的皮革頸環,走到秦可兒身旁,將頸環綁在她修長的脖子上。又扶起趙想容,將頸環的鐵鏈交到她手上。
「趙總管,牽著這條母狗到蓬萊殿轉幾天,還有誰敢議論你的事兒?」
趙想容沉默地想了一會兒,抬頭看向林岳,似乎是在等待他的准許。
林岳點點頭,她便牽著一絲不掛的秦可兒轉身走出浴室。
「還是你聰明能幹。」林岳兩手捧著晏舞青的臉,在她的嘴唇上親了一口。」
「我現在可不能幹了,讓我好好休息一晚吧。」
晏舞青對林岳笑笑,轉身坐回浴池裡。
「來,為夫幫你好好放鬆放鬆。」
林岳在她身後殷勤地捏背按頸。
晏舞青眼中閃過一道亮光,笑容滿面地享受著男人的溫柔服侍。
夜半時分,林岳盤腿坐在宣德殿的一處小室內,運功調理內息,白天與晏舞青雙修了好幾次,他要將雙修的成果穩固下來。
只是腦中雜念紛紛,白天與兩位姐姐交媾的景象紛至沓來,讓他難以入定。
越是屏息凈慮,越是壓不住心中的一股煩躁之意。他乾脆起身,飛上殿頂,掏出一個小小的酒葫蘆,對著月光獨飲。
與母親和姐姐的一幕幕不斷在他腦中閃現。從初見晏舞青的生死交合,到練功收回功力時的合家歡愉,再到母女皆孕後與他的放縱交歡。
他想到與母親和姐姐們生下的三個女兒,仰頭灌了一大口酒,身上卻漸漸地開始顫抖起來。
「我到底是怎麼了?」
「我怎麼會毫無廉恥地與家人亂倫?」
「說起來,眾位師姐也都是我的親姐姐。」
「師父也算是我的親姑姑。」
「我明明都知道的,卻和她們一起做了那麼多不該做的事。」
「我都乾了些什麼啊!」
林岳開始是小聲自言自語,後面隨著一口口酒喝下,聲音也越來越大,最後幾乎是大喊出來。
晏舞青在睡夢中驚醒,聽到外面隱隱傳來林岳的聲音,披上件單衣便出了宣德殿。
只見林岳坐在殿頂的檐角上,抱著自己的雙腿,頭埋在膝蓋間,正一顫一顫地哭泣嘶吼著。
晏舞青飛到他身旁,聽了一會兒,慢慢明白過來,這多半是練習正版合歡賦的副作用:將他被扭曲的三觀重新掰直了。
她坐到林岳身邊,摟住痛哭的男人,陪著他,慢慢等待天亮。
林岳大概哭了兩個時辰,才慢慢從愧疚自責的情緒里解脫出來。
他又恢復成那個原先的林岳,失去了對亂倫的強烈愧疚感,只是心情有些低落。回憶起之前的兩個時辰,他真不敢相信那也是他自己。
但他知道且明白,如果繼續修煉正本合歡賦,那個自己出現的時間會越來越多,並且最終取代現在的自己。
天一亮,他就找了個藉口,把兩個姐姐送走。
轉頭便將對兩位姐姐的慾火發泄到晏舞青的一眾肉奴身上。
晏舞青坐在椅子上,靜靜地看著林岳將她的肉奴一個個干到失禁甚至暈闕,心中第一次對強迫林岳修煉正本合歡賦產生了動搖。
林岳瘋狂了幾個時辰,便離開將自己關在一間靜室里,連他很喜歡的桃灼桃夭都被攔在門外。
兩天後,他走出來,沐浴更衣後,找到晏舞青。
「我們繼續雙修吧。」林岳的表情看不出悲喜,但也沒有之前的興奮和柔情,似乎僅僅是在說一件與自己無關的事情。
「你對自己做了什麼?」晏舞青有些擔心,林岳的狀態明顯不對勁,但又看不出有什麼問題。
林岳冷淡地說道:「我用秘術暫時封印了自己的情感,這樣即便與你雙修,也不會受到正本合歡賦的影響。」
「這樣極端的術法,當有什麼嚴重的副作用吧?」晏舞青眼中的憂慮清晰可見。
「無妨,目前最重要的事情是儘快完成誓言。放心,這術法不會影響到我的性慾。」
林岳掀開前襟,他的肉棒果然高高挺立著,肉棒上的青筋根根鼓脹著,顯然已經是慾火高熾。
晏舞青跪下,想要幫林岳舔弄肉棒,卻被他粗暴地拉起來。
「不必了,直接干就好。」
林岳將她推到大殿正中的主座上趴著,撩起她的裙子,扯下褻衣,探手深入晏舞青乾澀的肉穴試了試。
抓出一瓶蛤油,在自己的肉棒上抹好,又往晏舞青的小穴里抹了些,便挺身刺入晏舞青體內。
粗大的肉龍毫不留情地一插到底,讓晏舞青發出一聲痛叫,但林岳像是沒有聽到一樣,機械地在晏舞青的蜜穴里大力抽插。
這樣的交合簡直就像是娼寮中的一炷香交易一樣,無論是妓女還是嫖客都沒有投入半分情感,客人只是想要純粹的發洩慾望。
林岳乾了一會兒,見晏舞青體內乾澀如初,抓出一個小瓶扔到晏舞青面前。
「這是赤陽山的浮香玉露,你服下便可動情。」
林岳的聲音淡漠而冰冷,和平時判若兩人。
晏舞青既心疼林岳,又對他有些惱怒,掙脫了林岳的肉棒,對著他大吼道:「你做出這樣的決定為何不與我商量商量!你的心中還有我嗎?」
「這樣的雙修我根本無法投入進去,簡直就像在上刑一樣!就連你之前強暴我,感覺都比這樣好得多!」
林岳的臉上波瀾不興,用平靜的聲音說道:「那要不我強暴你試試?」
晏舞青用力在林岳臉上扇了一巴掌,蹲到地上開始哭泣起來。
林岳幾乎被她扇倒在地上,伸手撫摸自己臉上浮腫的指印,繼續問道:「你生氣是因為想為我口交,但我拒絕了?」
「滾!你給我滾!我不想見到你!」晏舞青罵完,感覺一股血腥味湧上喉間,趕緊捂住嘴。她心知是自己情緒波動太大,壞了修行,捏訣召出兩個肉奴攔住林岳,自己向殿外跑去。
殿門口,趙想容牽著秦可兒正要走進房內,看到晏舞青哭著跑了出去,正要攔住她詢問。
只聽殿上林岳冷冷的命令道:「母狗,過來服侍主人!」
趙想容的臉上泛出怒色,她不明白本來要與自己和解的林岳為何突然出口辱她。但是契書的法力約束著她,讓她的身體違背了自己的意志。
趙想容像狗一樣俯身趴到秦可兒身邊,兩人四肢著地,一起扭動著臀部,慢慢向大殿上爬去。
林岳大馬金刀地坐在主座上,看著趙想容和秦可兒的媚態,肉龍頂端流出大滴粘稠的透明液體。
「舔。」
他似乎吸取了之前的教訓,打算用口交作為真正交合的預備。
趙想容起身,嘴唇壓上紫紅色的龜頭用力下壓,用力吸吮著上下移動頭頸。她的臉上忿色更盛,但身體就像最淫賤的母狗一樣恭順地聽從主人的命令。
秦可兒舔上林岳的肉囊,柔舌挑弄肉蛋幾下,便將舌尖抵上林岳的會陰用力掃壓。因為沒有更多的命令,她的臉上也和林岳一樣冷冰冰地,一副生人勿近的模樣。
三人臉上的表情看起來就像是有深仇大怨一般,但身體卻做著最熱情親密的接觸。
趙想容和秦可兒默契地在林岳下身交錯著舔舐,用濡濕的舌頭按壓掃過林岳的肉棒和周邊每一寸皮膚。
林岳讓她們舔了一陣,覺得應該差不多了,便說出下一個命令:「趙想容上來,自己動。」
趙想容的眼中幾乎要滴下血淚,玉手卻毫不猶豫地扯開身上的衣裳,露出纖麗修長的胴體,跨坐在林岳身上,將散發著熱氣的堅硬肉棒納入體內。她的蜜穴里早已做好被主人享用的準備,濕熱柔韌,還特別用力夾緊,身體沿著肉棒的直線,歡快地起伏身體。
她的手攬著主人的後頸,一對高聳的奶子隨著身體的節奏,在林岳眼前划著圈舞動著。
但林岳就像沒看到一樣,他伸手探到座前,抓住秦可兒的頭髮,將她的嘴唇按到自己的肛門上。撒開手後,又在趙想容挺翹的圓臀上用力拍了一記,呵斥道:「動快點!」
趙想容的身體立刻加快了速度,不知疲倦地套弄那根粗大的肉棒。秦可兒則用心地舔著林岳的屁眼,用香舌將菊花上每一處皺褶都翻開熨平。
只是林岳尤嫌不足,他坐著享受了一陣,只覺趙想容的動作還是不夠快,不夠重,讓他的慾望有些不上不下。
「蹲在椅子上。」林岳命令道。
趙想容本是跪坐的姿勢,聞言立刻蹲起來,讓臀部懸在林岳大腿上半尺高的位置,肉棒只剩一小截還插在她汁液淋漓的肉穴中。
林岳一腳踹開秦可兒,抬臀猛地撞上趙想容的屁股。
趙想容的身體被這一記勢大力沉的撞擊頂得向上一竄,口中發出一聲壓抑的呻吟。
這一頂只是試一下角度和力道,接下來就是疾風暴雨般的衝擊。
趙想容就像是騎在一匹烈馬上,身體被頂得不斷上下起伏,她臉上的怒容再也維持不住,化作難過又享受的小女人態,口中不斷地嬌吟著,似乎已經完全投入到性交之中,忘記了自己正被人粗暴地命令和強迫。她的臀部甚至不自覺地配合著身下男人的頂撞,在正確的時機用力下沉,讓交合的頻率更快,頂撞的力道更重。
沒有幾個女人能在這樣的姦淫下堅持多久,趙想容很快就兩腿發軟,蜜穴一陣陣地絞縮。就如同她之前被林岳強暴時一樣,在林岳的粗壯陽具上尖叫著高潮。
一雙有力的大手托住她無力下落的翹臀,仿佛托著一隻輕柔的軟枕一般輕鬆。林岳不顧趙想容正在高潮的敏感花徑,仍是毫不停歇地維持著抽插的頻率,將趙想容蜜穴中的淫水不斷刮出。整根高速進出的肉棒都被淫水裹的發亮,還有不少淫液流到肉棒下的陰囊上,隨著肉袋的跳動拍擊四下飛濺。
被踹開的秦可兒趴在座前,臉上的冷色早已消失無蹤,痴迷地望著上下跳動的兩顆肉丸,伸出舌頭攔在林岳陰囊往返的路線上,讓肉袋拍擊她的舌尖,品嘗著上面趙想容的淫液,似乎從中能獲得極大的快樂。
趙想容就這樣被固定在空中,沒過多久,又是一股熱潮掃過全身,下身像失禁一樣開始噴射,將秦可兒淋個滿臉。
她的臉上似哭似笑,口中的嬌吟也變為興奮的泣訴,在粗大肉棒的姦淫下,一次次被送上頂峰。
幾乎看不到盡頭的漫長肏干後,林岳終於開始了噴射。他閉目感受著慾火從肉棒頂端噴涌而出,但體內似乎又有更多的慾望在蒸騰。
「還不夠。都給我跪著!」林岳命令道。
趙想容順從地從主人身上下來,赤裸身體上滿是高潮後的紅暈,跪在大殿冰冷的地板上,酸軟的腰背用力挺直,就和旁邊的秦可兒一樣。
林岳按住趙想容的頭,仍然還在流出精液的龜頭直接插進她的口中,用力地頂撞她的小嘴。
剛開始只是被動地承受著主人的抽插,趙想容漸漸從連環地銷魂高潮中恢復過來,理智一回到她的身上,大滴的眼淚就開始從她的眼中滑落,淫媚的笑容消失,只剩痛入心扉的戚容。
趙想容努力地抿緊雙唇,舌頭用力地壓在肉棒底部,嘴巴全心全意地給主人的肉棒最舒適的感覺。但林岳根本不領情,在她口中抽插幾下,便按住秦可兒的頭頂,肉棒插入另一個張口伸出舌頭的小嘴。
「林岳,等這一年過去,我一定要殺了你!親手殺了你!」趙想容帶著哭腔的話語說完,便用舌頭裹住林岳半截肉棒,讓主人抽插旁邊母狗的小嘴時,露在外面的半根肉棒也得到細心的服侍。
「閉嘴,好好舔。」
林岳的金口玉言一出,趙想容就像變成啞巴一樣,流著淚專心致志地用舌頭為主人助興。
感覺自己快射了時,林岳將肉棒轉到趙想容的嘴裡,將她的口中灌滿濃稠的精液。
射精結束後,林岳抽出肉棒,趙想容含著滿口的精液,面如死灰地看著主人,等待著他的命令。
「怎麼這慾火都消不掉?」林岳自言自語道。
他起身向殿外走去,秦可兒立刻趴下跟著爬行,經過這幾天的鍛鍊,她已經能夠以母狗的姿態跟上主人的行走速度。但趙想容就不夠熟練,她一邊還要含著主人的濃精,一邊還要努力擺動四肢,白嫩的膝蓋在地上磨得通紅,卻還是跟不上前面的兩人。
「爬快點,母狗。」林岳頭也不回地說道。
趙想容立刻不顧身體的疼痛,加快速度跟上主人。
一人兩狗離開宣德殿,進入千通門,再出來時,外面已是長生殿。
問過守衛,林岳走進燭火的書房。
「林岳?今天怎麼有興致來找我?我還有很多事要處理,你可能要等一會兒。」燭火一直低著頭,拿起筆,在一份帛書上批下文字,卷好後又展開另一份。
林岳上前,走到燭火身側,掀開衣襟,捏著她的下頜將她的臉轉向自己,不等她反應過來,就將穢跡斑斑的肉棒插入燭火的口中。
「林……唔……不……」
燭火被林岳肏得說不出話來,順著林岳的力道讓他好好乾了幾下,才掙開他的手笑道:「死人,又這麼粗暴地對待人家,害得人家都濕了。」
她看到林岳身後爬行的兩人,有些驚訝地看了林岳一眼。看到他一副冷漠無情的樣子,有些疑惑地問道:「冤家,今日怎麼想起玩溜狗的遊戲了?」
林岳不耐煩地拽著燭火的衣領,將她按在批閱文件的大案上,尋到她裙擺後部的暗扣拽開,肉棒直接就頂入她的體內。
一邊操著燭火,林岳一邊將自己的疑惑說給她聽。
「你這傻瓜,封印七情可不是拿來隨便玩兒的事情,小岳,你輕點!」燭火氣喘吁吁地說道,「通常只有修為高深的大仙和魔頭才敢做這種事。」
「你封印的情感並不會憑空消失,而是不斷積累,在解封時爆發出來。唔,你慢點干,讓我說完,這很重要。」燭火努力用她最平靜的語氣說道,「若是沒有手段消磨,封印的時間太長的話,解封之時,就是你修為盡喪之日!」
「而且只封印七情的話,六欲便會失衡,你的慾火當然會越來越旺。不過若不是後果嚴重,你乾的人家還挺爽的,啊啊啊!」燭火被林岳粗暴地肏弄,反而心中喜悅,有些貪戀此時的林岳。
「想容,你現在很生氣吧。別生氣,他現在就是個沒有感情的傻子,你何必跟傻子置氣。不過這傻子好會幹,啊啊,我好喜歡被傻子干。」
燭火被操得開始大聲浪叫起來,不一會兒,雙腿一僵,夾著林岳的肉棒開始陣陣顫動。
林岳也不管她正是需要溫柔對待的時候,仍然用力在緊縮的蜜穴里突刺著。
「你這法術還有這麼大的隱患啊,連同理心都沒了,你怎麼敢對自己用的?」燭火被林岳乾得略有些疼痛,不過她知道這並不是林岳的本意,也不生氣,反而還隱隱希望林岳平時也能少些溫柔,多些強硬和粗暴。
當她再一次高潮時,林岳才在她的蜜穴里灌滿陽精,抓著燭火的頭髮讓她舔去肉棒上的精液時,燭火抬頭與林岳對視了一眼。林岳抓著她頭頂的手鬆開了,僵立在燭火身前無法動彈。
燭火握住肉棒一點點舔乾淨,才把它塞回去,還細心地幫林岳整理好衣服。
「真是個衝動的笨蛋,你要是有個三長兩短,不知道多少人會傷心。」
燭火起身將額頭抵上林岳的額頭,兩手按在他太陽穴上,絲絲縷縷的清光從她的手掌上散發出來。燭火的臉上表情不斷變化,一會兒內疚自責,一會兒驚慌失措,一會兒淚流滿面。過了好一會兒,她手掌上的光芒才漸漸暗淡下來。
等到林岳木然的臉上重新出現了生動的表情,燭火才鬆開他,扶著頭疼欲裂的額頭,靠坐在木椅上休息。
「下次不要干傻事了,趕快扶我到床上,我得躺著緩緩。」燭火對林岳說道。
林岳扶起燭火,對趙想容和秦可兒說道:「你二人穿上衣服,回你們該去的地方。」
他將燭火攙到床邊,略施了個小術,將她整個人赤條條地從華服中拉出來,橫抱著輕輕放在床上。為她蓋上薄被,自己也除去外衣,躺在她身後,幫她按摩緊張的頭部。
燭火漸漸睡去後,林岳也感到自己疲憊不堪,過去的短短一個時辰就讓他精疲力盡。他抱著燭火的腰,也沉沉入睡。
醒來時,已是第二日。
燭火笑意盈盈地看著林岳問道:「可好些了?」
「應該是無妨了,昨日真是多虧了你。你沒事吧?」
林岳記得燭火施術引出封印的七情轉嫁到她身上,然後才解開了他的封印。雖然只是一日累積的情緒,但一下子爆發出來,也足以讓燭火承受巨大的衝擊。
「你忘了,我可是精於神魂之術的。這點小問題對我來說稀鬆平常。」燭火伸了個懶腰,薄被從她身上落下,露出雪白豐滿的美妙肉體,「昨日耽誤了不少事兒,我得趕緊去處理了。」
她起身看了一眼自己如盔甲般立在床邊的華服,走到鏡前坐下。侍立在床邊的女使一名上前幫她打理妝容髮髻,另一名取來新的褻衣汗巾給燭火穿上,再取來今日應該穿的華麗衣裙,服侍著燭火穿好。
林岳也穿回外衣,和燭火一起出門。
趙想容和秦可兒立在門口,見到林岳,雙雙跪下跟著他爬行。
林岳停下腳步問道:「不是讓你們回該去的地方嗎?」
「母狗該去的就是主人的身邊。」趙想容的臉上看不出表情,聲音卻是冷冰冰地。
燭火嘴角上揚,貼到林岳耳邊小聲說道:「看來想容是喜歡上你了,或者是喜歡上當母狗了,也可能是兩者皆有。」
林岳點點頭:「那你就跟著吧,另外一條母狗是怎麼回事?」
「秦可兒是母狗的母狗,當然也要跟在主人的身邊。」趙想容回答道。
「好,我們回宣德殿。」
林岳沒見到想見的人,師半雪過來告訴他,晏舞青正在處理宣德殿的事務,沒空見他。
這個狐媚子平時都是把事情丟給師半雪處理,今天找這種蹩腳的藉口,看來是氣得狠了。
林岳想了想,取出一枚金錠,捏下一小塊,放在手心。黃金在法力的操控下漸漸變形,先是化為一根細長的扁條,然後首尾相連。一股火焰從林岳的手心冒出,將懸浮的金環煅燒得發紅髮亮,金環表面的凹凸不平在張力的作用下慢慢消失,整個金環變得光亮平滑。撤去火焰,待金環半冷後,林岳又操控著法力,在金環的表面刻上一個「林」字。
「將這枚戒指交給你的主人,告訴她,昨天的事是我錯了,我很後悔。」
師半雪拿起戒指細細端詳,只見林字的陰文里,還絮繞著一股仙靈之氣。林岳竟是將大聖贈予他的仙氣封在了這枚戒指里。
一滴清淚落在戒指上,師半雪抬起頭,她的身形和面容一陣扭曲變化,穩定下來時,卻不是晏舞青是誰?
「你這人,仙氣這麼重要的東西怎能隨便送人?」晏舞青兩眼微紅,將戒指戴在指上試試,指圈的寬窄正好。
她有些不舍地取下,遞還給林岳:「把這仙氣收回去吧。」
林岳將晏舞青的手合攏,推回她的胸前:「你為我斬尾續命,我一直想送你點什麼,這枚戒指便是我的心意。」
「也好,反正我一直會在你身邊,就替你保管這仙氣吧。」她將戒指戴在左手中指上,跳起來撲進林岳的懷中,緊緊地抱著他。
兩人溫存片刻,晏舞青問林岳道:「這秦可兒用完了嗎?要不要我收回來?」
「她現在是趙想容的寵物,就讓趙想容帶著吧。她父親已經被正念宗關押,她一個人也翻不出什麼浪來了。」
「那好,現在已經是巳時,左右無事,我們去華清池泡泡吧。」晏舞青挽著林岳的手臂道。
「你不是要處理宣德殿的事務嗎?」林岳打趣道。
「丟給師半雪處理就好了,我可懶得管那些瑣事。」晏舞青一副理所應當地樣子。
——
二十四 解憂
金碧輝煌的華清宮中,淙淙流水從池畔的龍口中噴吐而出,在空中騰出大股白霧後落入池中。
林岳趴在注水口附近水面下的石台上,一邊享受溫熱泉水的浸泡,一邊享受三位美人的細心服侍。
晏舞青跪趴在林岳背上,柔軟白嫩的乳房在林岳頸後掃動按壓。
趙想容和秦可兒一人選了一條大腿,半跪在石台上,用嬌嫩的乳肉夾住前後移動。
石台的一端高出水面,上面墊著一塊濕巾,林岳的下巴枕在上面,愜意地從池中撈起熱水澆在身後的晏舞青身上。泉水順著晏舞青的身體流淌,最後匯聚在乳尖上,讓林岳露出水面的肩頸享受軟玉溫香之餘,也能感受熱水的溫度。
「今日怎麼有興致來華清宮?」一個女人從門外進來,對著石台上的林岳問道。
她走到池邊,將衣物褪盡,搭在池邊的木架上,踏入池中,伏到林岳身邊的石台上趴好。
「你有三個人,不分我一個?」
「可兒,你去服侍趙殿主。」林岳懶懶地說道。
秦可兒起身,轉到趙雲裳的石台上,用小手幫她放鬆肩背的肌肉。
「什麼時候把我妹妹還我?」趙雲裳轉頭看了一眼正用乳房按摩林岳腳底的趙想容。
「她怕是不想回去了,你另外物色一個總管吧。」林岳轉動腳掌,用腳趾夾住趙想容的乳頭捏了捏。趙想容眉頭微蹙,看到姐姐正注視著自己,沒有移開身子。
「哎,真是冤孽。不如弟弟你來我蓬萊殿當主管吧,有很多像桃灼桃夭那樣的母女和姐妹哦,只要不是處子,弟弟你都可以任意取用。」趙雲裳笑著說道。
林岳揮揮手,讓晏舞青起身。自己轉過來,仰躺在石台上。
「趙殿主好狠毒,我這棍兒要是剛才硬了,豈不是要頂在石台上折了。」林岳笑著指指自己勃起了一半的陽具,「趙殿主想為妹妹報仇,我能理解,只是這東西現在也關係到令妹的幸福,趙殿主要慎重啊。」
「那可不敢讓他損傷了。」趙雲裳被秦可兒按得很是舒爽,眼睛都眯起來了,「姐姐我也很懷念那傢伙的味道呢,只是現在正舒服著,不想起來,這可怎麼辦?」
「這有何難?」林岳對著腳下的美人道,「想容,給我舔。」
趙想容爬到石台上,將林岳半軟的肉棒含入口中,口舌並用,將肉棒舔的挺立起來。
「差不多了,有點味兒就行,去,親你姐姐。」林岳抱著晏舞青,將她的奶子塞入嘴裡享用。
趙想容含著肉棒用力吮吸幾下,走到姐姐的石台旁,跪在池中,低頭吻上姐姐的嘴,將剛舔過男人肉棒的舌頭伸入姐姐口中,與姐姐的舌頭勾連交纏在一起。
「就是這個味道,不過太淡了。不夠姐姐過癮啊。」趙雲裳鬆開妹妹的嘴巴,舌頭沿著嘴唇掃過半圈,意猶未盡地說道。
「真是貪心。」林岳輕輕推開晏舞青,走到趙雲裳身前,將她的臉轉向側面,挺著肉棒伸到她的嘴邊。
趙雲裳伸出舌頭,用舌尖輕輕舔著馬眼,見林岳大喇喇地站著不動,白了他一眼,半撐起身體,嘴唇貼上龜頭,伸頸將大半根肉棒含入口中舔弄。
林岳笑笑,握住趙雲裳的奶子,對趙想容說道:「姐姐舔一半,妹妹舔剩下的一半好了。」
跪坐著的趙雲裳聽令仰頭舔上剩下的肉棒和陰囊,姐妹倆合作無間,將整根肉棒照顧得妥妥帖帖,愈發地紅潤堅挺。
晏舞青走到林岳身後,環住他的腰。林岳轉頭在晏舞青嘴上輕輕一吻,說道:「此情此景,讓我想起詩仙的一句佳作。」
「哦?是哪句呢?」晏舞青明知故問道。
「雲想衣裳花想容,春風拂檻露華濃。若非群玉山頭見,會向瑤台月下逢。」林岳看著雲裳想容姐妹倆吟誦道。
「此處的確是群玉山頭,詩仙說得真准呢。哥哥要不要把你的露華濃賞賜給她們呢?」晏舞青彎腰伸手,在趙想容的腿心一拂,指尖帶起一道長長的銀絲。
晏舞青話音剛落,趙雲裳就在石台上轉過身來,反手握住林岳的肉棒道:「妹妹這些時日已經享用了不少,姐姐這次就搶個先了。」
她牽著肉棒,讓龜頭頂入自己兩片白皙的陰阜中,搖動身體,試探了一下,然後慢慢向後坐下,將肉棒納入體內吞吐起來。
「嗯,這個味道才對。你個冤家真是狠心,讓我吃一次肉,又讓我三月不知肉味,反倒是對我妹妹殷勤地很。」趙雲裳套弄得歡暢,還不忘抱怨林岳兩句。
「你這妹妹可是一直不肯領情啊,我只能多顧著她一點。雲想衣裳花想容,裳和容當然要一起來。」
林岳拉著趙想容的手臂,讓她撐在石台上,翹起和姐姐幾乎一樣白嫩渾圓的屁股。從趙想容體內抽出肉棒,插到妹妹身體里。
「可兒,給趙總管舔舔。」
秦可兒移到趙想容身下,伸出舌頭舔著兩人的交合處,舌尖掃過趙想容的陰蒂,讓她不禁夾緊了雙腿。
林岳在晏舞青臉上親親:「趙殿主就交給你了。」
晏舞青不依地尋到他的嘴唇,與他熱吻一陣,這才跪到趙雲裳身下,舔上她空虛的肉穴。
林岳乾了一陣,抽出肉棒,讓秦可兒舔上兩下,便插入晏舞青舌頭舔弄之處,讓趙雲裳發出嬌媚的叫聲。晏舞青也和秦可兒一樣,在兩人的交合處用力掃舔助興。
兩個姐妹雨露均沾,每人都能得個十幾下抽插,肉棒抽出去後,又有軟舌舔吮肉穴,絕不給她們一刻的空閒。不多時,兩姐妹便一先一後地泄身了。
「我這露華濃給誰好呢?」林岳假裝思考。
雲裳和想容都轉過身來,一人含住一半龜頭,兩唇接在一起,將整個龜頭含得密不透風。
林岳將肉棒向左插一插,又向右插一插,退出一點,將濃精噴在姐妹倆緊緊相接的口中,精液均勻地向兩張小口中滑落。
噴發快結束時,林岳抽出肉棒,塞入秦可兒的口中,讓她享用最後一兩次噴射。那邊的姐妹倆已經舌吻在一起,將濃稠的精液無私地互相分享。
「就我沒有啊?」晏舞青有些不滿地說道。
「因為我還想親你的小嘴啊。」林岳摟著她說道。
晏舞青笑著與林岳吻到一處,林岳按著秦可兒的頭,挺腰讓未曾軟化的肉棒在她口中進出。
分享完美味的露華濃,趙雲裳拉著妹妹站起來,對林岳問道,「這驪山上,有幾位殿主總管做了你的女人啊?」
「不多不多,現在沒到的,也只剩下建始殿的羅殿主。」林岳謙虛地說道。
「那天我聽你們說,宮主也是你的相好?」趙雲裳追問道,她的興奮心情溢於言表。
林岳看了看大殿門口:「你知道就好,別說給別人聽啊,燭火還是好面子的。」
「那次開會,你站在宮主背後。下次開會你想不想站在池子裡?」趙雲裳輕撫著林岳的脊背說道,她的手細膩柔軟,讓林岳感到很舒服。
「這不太好吧,好多殿主我都還不認識。」林岳聽到趙雲裳的詢問,肉棒在秦可兒口中猛地跳了兩下。
「宮主和三個主殿的殿主都是你的人,剩下一個承明殿的貝思親與我交好,一個五雲殿的狄芳我去幫你說說。其他人的想法,沒那麼重要。」趙雲裳的手向下摸去,沿著林岳的臀溝,摸到他的菊花輕輕按壓。
「狄芳會同意的,我去說更好。」晏舞青也貼著林岳,乳房在他身上挨擦著,握住他被秦可兒舔弄的肉棒,「聽到可以跟這麼多美女一起泡溫泉,好哥哥的雞巴又硬得不得了了。」
林岳明白她的意思,從秦可兒的小嘴裡抽出肉棒,在晏舞青手中抽送兩下。
「我這麼硬,是想要干我的小狐狸了。乖,變成你原先的樣子。」
晏舞青沖他莞爾一笑,成熟豐腴的身體漸漸縮小,看起來就像個十三四歲的小姑娘,一條火紅的狐尾從身後伸出,卷在硬直的肉棒上,引到自己的蜜穴前。
林岳捏住她瘦小青澀的兩瓣臀肉,對著訝異的趙想容道:「看什麼看,還不快來服侍主人。」
趙想容跪在池中,膝行到林岳身前,替下晏舞青的狐尾,引著肉棒插入晏舞青緊窄多汁的幼嫩小穴。
「趙殿主,借你的冰鏡之術一用。」林岳伸手握上晏舞青的奶子,在她身後緩緩抽插。
趙雲裳一揮手,三面晶瑩剔透的冰鏡呈梯形在裊裊的霧氣中浮現,將林岳和晏舞青在池水中交合的影像映成三份。晏舞青一掃眼,就能看到自己被男人寵幸各個角度的樣子。
「這法術甚是方便,趙殿主被我乾的時候,何不用出來助興?」
林岳操著晏舞青,一邊還順毛擼她的紅尾。晏舞青一臉陶醉地快要閉上眼睛,又捨不得情郎粗硬肉棒進出自己身體的景象,眯著細長的眼睛盯著冰鏡哀哀呻吟著。
「多羞人啊,人家沒你們放得那麼開。」趙雲裳一副不好意思地模樣,「而且這冰術本是臨敵對陣之用,用在這房事上,總有些怪怪的。」
趙雲裳和妹妹抱在一起互相撫慰,趙想容左手握著姐姐的奶子,右手手指剛剛插進她的小穴里。
「要我說,用在房事上才是正經用法。想容,雷鞭。」
趙想容一愣,繼而臉色緋紅,看了一眼姐姐,不顧姐姐瘋狂地搖頭,用蜜穴里右手的手指用出了微型版的雷鞭之術。
「啊!」趙雲裳仰頭大叫,聲音恐怕連殿外都能聽得清清楚楚,身體僵硬地弓起,下體如遭重擊一般向後一縮,脫離了妹妹的手指,一股水箭從她的穴口射出,噴了妹妹一身。
「對不起,姐姐。是主人的命令,我不能不聽。」趙想容低聲說道。
「我可沒說讓你哪只手用,這是你自己的選擇。」林岳揉著晏舞青的奶子,毫不留情地戳穿趙想容。
趙雲裳癱在妹妹身上,緩了好一會兒,突然發力將妹妹按在石台上,右手虛引,一根粗大的冰制陽具憑空浮現,與林岳在晏舞青體內抽送的真傢伙倒有七分相似。
「小青,來看戲。」
林岳彎腰將晏舞青抱起在空中,分開她的兩條細腿,讓她面朝趙氏姐妹,肉棒在她的小穴里輕快地抽插著。晏舞青反手摟住林岳的脖子,一邊細細地呻吟,一邊媚笑著觀看姐妹反目的好戲。
趙雲裳啐了這對姦夫淫婦一口,右手向前虛推,那根被熱氣蒸得滴水的冰陽具分開妹妹的陰唇,送入濕熱的蜜穴中。
「不要!好冰!姐姐,我錯了,我再也不敢了!」
然而什麼求饒的話語都動搖不了趙雲裳的決心,她毫不留情地將冰柱一推到底,右手前後搖動,帶著冰陽具在妹妹身體里進進出出。趙想容嫩紅的陰唇翻開,通過透明的陽具,可以清楚地看到她整個鮮紅的蜜道一點點被撐開,又逐段慢慢合攏,畫面頗為香艷。
「看看,這才是術法的正確用法。」林岳大笑道。
趙雲裳幾乎每次都將冰陽具推到妹妹的最深處,讓妹妹連子宮都感受到那濃重的寒意,被蜜穴融化的冰水正好做了潤滑的水劑,讓陽具進出越來越快。
剛開始還看得很開心,不過看到趙想容一直在苦苦哀求,林岳也有些不忍,故意對晏舞青說道:「我猜這冰凍的嫩穴幹起來一定很爽。」
「那你還不快去。」晏舞青知道林岳的性格,主動從他身上下來。
林岳讓晏舞青趴到趙想容身旁,抽出已經小了一圈的冰陽具丟到池中。龜頭剛剛頂入趙想容洞開的穴口,就感到一股冰冷的寒氣,肉棒被刺激得又硬了三份,林岳全身的毛孔都瞬間收緊,一股麻意沿著脊柱蔓延。
「太爽了!」
林岳沿著冰爽的花徑繼續前進,只覺趙想容的蜜肉紛紛用力擠壓肉棒,拚命想藉助滾燙的肉棒取暖。
「插進來!快點插進來!」趙想容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一樣,反手用力掰開自己的臀肉,只求林岳能趕快插到盡頭,拯救她被凍得發痛的子宮。
林岳如她所願地一插到底,整根肉棒被寒氣環繞,身體自然將更多熱血泵入抵抗,結果就是肉棒硬的得發脹,變得極為敏感。
「啊,好燙,好舒服。」趙想容用力夾著肉棒。因為溫度對比的關係,她感覺就像是有一根在開水裡泡過的鐵棍插在她的身體里,燙得她幾乎瞬間就要泄出來了。
「真是絕妙!」林岳在趙想容蜜道里抽插幾下,就抽出肉棒,插入晏舞青體內取暖。
「好涼,好粗,怎麼又粗了這麼多?」晏舞青歡喜地叫道,她感到自己的穴口又被撐大了許多,本來就已經十分粗壯的肉棒現在簡直像怪物一般。
在晏舞青體內用力插了幾下,感到自己的陽具回暖了,林岳又轉到趙想容身體里拯救自己的小母狗。
反覆交換兩三次後,趙想容低叫一聲,全身泛起一股熱潮,將體內的寒意一掃而空。
林岳這才插回晏舞青體內專心搗弄。忽然感覺一邊肉囊一緊,原來是趙想容掙扎著下了石台,跪在水裡,主動替自己舔舐肉棒和肉囊。
林岳安撫地摸摸她的頭,示意她讓開些,自己火力全開時,還真容不下有人從側面舔弄。
趙想容卻鑽到林岳的胯下,抬頭去舔二人的交合處。
趙雲裳走到林岳身旁,有些酸楚地說道:「都是你出得餿主意。」
林岳握著晏舞青的腰猛干,還能笑著回答趙雲裳:「想容剛開始把握不住力道,多試幾次,你會爽到天上去。到時候可不要只喜歡妹妹,不要我了。」
「好啊,那我現在就試試。」趙雲裳咬牙切齒地一把握住林岳的肉棒,掌中瞬間出現一層薄冰。
林岳大半截肉棒插在濕熱的蜜穴里,剩下的部分卻被冰得陣陣緊縮,一時忍受不住劇烈的刺激,立刻就在晏舞青的小穴里射精了。
感到肉棒底部的律動,趙雲裳笑著說道:「還真是好用。」
「趙殿主,可不能拿我的寶貝試驗,男人的陽具很嬌貴的。萬一出了什麼差錯,你們宮主可不會放過你。」林岳雖然覺得很爽,但後背也嚇出了不少冷汗。
想到還要仰賴趙雲裳安排華清池大會的事情,林岳又討好地抱住她說:「我倒有個實用安全的術法,可以給你試試。」
趙雲裳按照林岳的要求躺在石台上,雙眼上蒙著自己的抹胸。林岳在空中寫符,喚出幾條水龍,將趙雲裳的四肢捲住,向外微微拉開,固定在石台上。他左右手各捏一個劍訣,兩枚擺在池邊的白玉陽具如飛劍般破空而至,晏舞青先用火焰將兩枚白玉烤上一會兒,探手試了試溫度,將蛤油均勻地塗抹在上面。林岳御使著這兩柄特殊的飛劍,頂上趙雲裳的小穴和菊門。
「這是什麼?有點燙,先不要進來。」趙雲裳扭動著身體,可惜她四肢都被固定,一身的法力也被暫時封住,怎麼都無法阻止散發著熱氣的白玉進入她體內開始抽插。
聽說有專門修煉御劍的修道門派,裡面最強大的劍修甚至能一人御萬劍,那些門派的女人都很幸福吧,林岳暗忖道。
晏舞青和秦可兒分別抓住趙雲裳一邊乳房吸吮舔弄,而趙想容則趴在姐姐身邊,吮吸她的陰蒂。
一下子被刺激這麼多敏感點,下身的兩處肉洞又各有一條粗硬發燙的白玉陽具在同進同出,趙雲裳腦子一時短路了。她不停地用力掙扎,大聲地喊著:「慢一點,慢一點。」
林岳將一枚玉片塞入她的口中,撐住她的牙床,趙雲裳的聲音頓時含混起來。肉棒從玉片上的孔洞中穿入,頂上一片濕滑的軟肉。林岳讓趙雲裳的後腦懸在半空,小嘴與她雪白的脖頸拉成一條直線,肉棒用力頂入,一道明顯的凸痕在趙雲裳的脖子上顯現,隨著肉棒的抽送不斷起伏著。
失去了所有反抗能力,甚至連發聲的能力都被剝奪,趙雲裳現在就是一塊砧板上的魚肉,只能任人擺布。
身體各處如潮的快感讓她難以正常思考,只剩下最原始的身體本能,努力配合著各處的抽插和舔弄。
她赤裸的身軀上很快便布上一層薄汗,淡淡的紅色漸漸從雪白的皮膚下透出,尤其是她的頭頸,因為窒息早就粉紅一片。
但她三個肉洞裡的陽具都毫不留情地持續抽插著,即使她很快就高潮了一次,林岳也絲毫沒有停下來的意思。妹妹被強制連續高潮後,忽然性情大變,甘願做一條溫順的母狗,不知道姐姐會是怎麼樣呢?林岳很想知道。
看到趙雲裳的身體再一次開始發抖,林岳抽出肉棒,走到她身後,左手一揚,令她肛中的玉杵飛出,飛到她嘴邊,穿過玉片上的孔洞,繼續抽插她的喉嚨。林岳自己則挺著被喉液充分潤滑的肉棒,慢慢插入趙雲裳的菊門。
林岳的肉棒遠比那白玉陽具粗得多,第一次被這麼巨大的陽物插入的趙雲裳再次奮力掙紮起來。但隨著肉棒在後庭的持續抽送,趙雲裳的反應開始奇怪起來。
她細長結實的大腿被通明的水龍束縛住無法動彈,但小腿卻彎折到林岳背後,試圖在林岳插入時為他加一把力。
林岳揮手撤掉趙雲裳口中的玉杵和玉片,她立刻大叫起來:「啊,林岳,我不玩了,再玩我要死了。」
「好。」
林岳出奇地配合,將肉棒向外抽出,趙雲裳緊緊箍住肉棒的肛門都被拉得向外微微凸出。肉棒全部出來後,無法閉合的鮮紅肛洞翕張蠕動著,仿佛還在等待著下一次的插入。
蜜穴中的玉杵也停止了動作,從兩片濕紅陰唇退出時,帶出許多細膩的白色泡沫,看起來格外淫靡。
舔弄趙雲裳乳頭和陰蒂的三女也聽令停下來,玩味地注視著趙雲裳殘留著各種體液的玉白身軀。
忽然失去了所有的快感,雙目被遮住,身體仍然被綁縛的趙雲裳就像是犯了癮的酒鬼一樣嘗到了煎熬的滋味。本來她只是承受不住過於強烈多源的快感,希望能獲得喘息的時間,但隨著時間一點點過去,一股空虛和痕癢開始在身體里蔓延。她的雙腿試圖併攏互相摩擦,卻被水龍牢牢地固定住,完全動彈不得。兩隻手也試圖掙脫手腕的束縛,揉動自己發癢的乳房,卻只能徒勞無功地在水龍間翻轉。
身體的溫度一開始漸漸冷了下來,但因為得不到滿足的慾望和空虛而重新上升,顆顆汗珠從她的玉體上滾落。
趙雲裳後悔了,她明知自己會被賞玩著她的痴態的四人嘲笑,紅唇仍是張口,急切地說道:「我還要,我還要,全都要。」
所有人都沒動,林岳揮手解除了她身上纏繞的水龍,推高趙雲裳的兩腿,蹲在石台上,將肉棒垂直地插入趙雲裳的小穴。
饑渴的蜜肉立刻纏繞上來,將肉棒裹得緊緊地,發出粘膩的水聲。
簡單地一次插入,就讓趙雲裳陷入了小小的高潮。
感到自己被封住的法力也恢復了流動,她一手抱住自己的大腿,一隻纖長的手指在空中輕輕描畫,完成了一個複雜的術式。溫熱的池水中伸出一條水柱,水柱的尖端漸漸變得晶瑩剔透,化為圓柱形的長長堅冰。奇特地是,這堅冰上還在散發著陣陣熱氣。
精研冰術數百年,趙雲裳知道只要有足夠的壓力,即便是沸水也能結冰。冰柱的表面有一層肉眼不可見的法力,將泉水壓成了滾燙的冰柱,送入趙雲裳空虛的肛洞中來回抽插。
「這不是很會嘛,法術就是要這樣用的。」林岳像是打樁一樣,一下下重插著趙雲裳的小穴,每次肉體的撞擊,都在趙雲裳身上撞出一層明顯的肉浪,趙雲裳身上的汗珠都被抖得四下飛濺。
「啊,你插的好重,太重了。」趙雲裳拉開眼上的褻衣,淫媚的眼神直視著林岳的眼睛,「還能更重點嗎?好爽。」
「想容,給你姐姐的奶子來點電。」林岳加快了蹲起的速度和力道,將趙想容白皙的胯部拍得通紅。每次撞擊,趙想容都大叫一聲,眼中目光盈盈,幾乎要滴出水來。
趙想容的指尖跳躍著細小的火花,撫上姐姐的乳根,電得她的乳房跳動了一下。
趙雲裳沒有責怪妹妹,反而握住妹妹的手腕,讓她的手指滑過乳房的弧線,直接搭上自己嬌嫩的乳尖。
「哦哦哦,好爽!」趙雲裳的身體在光滑的石台上反弓起來,下體用力地迎向林岳的肉棒,在空中與男人的大腿有力地撞在一起。大量的水花從她的穴口噴出,顯然趙雲裳又一次高潮了。
這次高潮持久而強烈,趙雲裳的身體無力地落回石台上顫抖著,菊門處的熱冰也重新化為水流散去,潮水般的刺激感讓她腦子發木,眼神也變得迷茫而空洞。
林岳從石台上站起來,將滴著淫汁的肉棒對著晏舞青,輕輕插入她幼嫩的嘴唇間,晏舞青立刻含著龜頭舔吮起來。
「真要被你們玩兒壞了。」過了好一會兒,趙雲裳才從慾望的混沌中甦醒過來,用有些虛弱的聲音說道。
「還想不想玩兒?」林岳問道。
「不想了。」趙雲裳趕緊拒絕,她媚笑一聲,「今天我可真的受不了了。不過,過幾天,你想怎麼玩都可以。」
林岳忽然感到自己的小腿在被人舔舐,轉頭一看,只見趙想容跪在池子裡,抱著自己的小腿,舌頭從他的腳踝向上舔起,一直舔到膝彎里。
「小母狗也想要嗎?雲裳,還有力氣幫你妹妹嗎?」林岳笑道。
「妹妹幫了我,我當然也要好好回報她。」趙雲裳看向妹妹,眼神中有幾分好奇,「當母狗是什麼感覺呢?」
「趙殿主想了解一下的話,我可以幫忙。」晏舞青吐出林岳的肉棒說道,「我們宣德殿最擅長這個了。」
「算了,我可沒那麼多時間與你們廝混,想容不在,我已經夠忙的了。」趙雲裳回答道。
「想容,從明天開始,你要回去幫你姐姐處理政務,得空再回宣德殿」林岳對已經在另一座石台上趴好的小母狗說道。
「是。」趙想容答道。
「那麼趙殿主,我們繼續探討一下你嘗試當母狗這件事吧?」林岳微笑道。
「真是的,這麼多女人你還不夠嗎?」趙雲裳給了他一個白眼,「什麼時候能開始?」
「你妹妹已經開始發騷了,先讓她好好滿足一下,我們馬上就能開始。」林岳站到趙想容身後,用肉棒拍擊她流水的嫩穴。
華清宮裡春意盎然,荒淫的盛宴不知要多久才能結束,而林岳心中的憂愁,在這樣的狂歡中也漸漸淡去。
萬事皆有解決之道,即便是看起來不可能做到的難事,也總有辦法突破思想的藩籬,出人意料地解決。即便是要走入終途,眼前的歡愉也彌足珍貴,何必因為未來的困擾而毀了現在的美好。
盡日而歡,抓住現在,將來才能不留遺憾地放手吧。
——
星光閃耀的夜空好美。林岳躺在宣德殿的檐角上,雙手枕在腦後,凝視著深沉黑暗中的點點亮光,「我的事,真就沒有辦法嗎?你是神魂方面的大家,也對此束手無策?」林岳對著空無一人的星空說道。
「你怎麼看出來的?」一塊夜幕扭曲起來,化作一個滿身星辰的人影,看那輪廓展示出的繁複的衣飾和身形,隱隱可以判斷出是燭火。
「你身上的騷味兒太重了,下面都流水了吧?」
那人影飄落到林岳身上,變回原本的樣子,寬大的裙擺將林岳大半個身體遮住。林岳的褲子無聲地裂開,肉棒從裂縫中彈出,進入了一處溫熱的洞穴。
「小心點,差點割到我的大棒子。」林岳瞪著眼睛說道。
「法術不就得這麼用嗎?」燭火打趣道。
「你還喜歡偷窺啊?那有沒有聽到趙雲裳的提議?」林岳躺著不動,任由燭火在他身上慢慢起伏。
「你想要的話,便去做好了,我只有一個要求。」燭火笑道。
「什麼要求?」
「你不可用強,想容的事就夠讓我頭疼了。」
「那都是誤會造成的,並非我的本意,而且想容現在不也挺好?」看到燭火停下來不接話,林岳無奈地點點頭,「好了,我答應你,絕不用強。」
「你的事情,我也想了想。」燭火按著林岳的胸口,「神魂方面的辦法倒是有,不過太過兇險。」
「說說看。」
「我有一門裂魂之術,能讓你的神魂一分為二,原是古時仙人逃死避劫之術。可以讓你的分魂與晏舞青雙修正本的合歡賦,雙修完再讓主魂出來。」
「聽起來不錯,有什麼問題?」林岳問道。
「裂魂會讓你的修為下降不少,這還是小事。仙人們現在不用此術,是因為魂魄一旦分開,其實就是兩個人了,再也無法融合,只能互相吞噬。」
「剛開始就像是雙胞胎,但最終分魂和主魂慢慢會漸行漸遠,互相爭奪身體的控制權,誰也不知道哪個部分會勝出,甚至同歸於盡身死道消的例子也很多。」
「那萬一是我的分魂勝了,我就會毫不猶豫地拋下我的親人了?」林岳試探著問道。
「不錯。」燭火停下來,看著他說,「與其用此吉凶難測之法,不如從你的誓言想想辦法。」
「誓言能有什麼辦法?」說到底,現在困住林岳的,就是他的誓言。
「古時的大能對誓言也有很多研究,他們發現,其實誓言也是一種契約。」燭火道。
「就與我和想容的契約一樣?」林岳眼中一亮。
「不錯,只不過誓言不靠法力強壓,而是靠因果來完成它自己。」燭火嘆了口氣,「這其中的道理,我也有很多不明之處。」
「不過有兩點可以確定。誓言必然有因,也必然有果。你對晏舞青發誓,你的因,就是晏舞青。因消則果散。」
「我不可能傷害晏舞青。」林岳斬釘截鐵地說道。
「就算你殺了她,也消不了這個因,但是如果她主動讓你棄誓,就能。」燭火說道。
「這是因,那果方面有什麼辦法?」
「和破壞契書的方法一樣,只要有足夠強大的因果之力,就能避免違反誓言的果。幸運的是,你本身實力不算太強,你發出的誓言所帶因果之力也比較弱,而你正好還有一樣寶物,裡面蘊含了足夠的因果之力,足夠扭轉你違誓的果。」
「我還有這樣的寶物?我怎麼不知道?」林岳奇道。
「便是大聖贈予你的仙力。以他的修為,早就進入了這個境界,他的仙力,自然就能做到這件事。」燭火看著他笑道,「沒想到吧,竟然就是這麼簡單。」
林岳沉默片刻,說道:「仙力我已送人,此法於我無用了。」
「如此珍貴之物,你竟然送人了?」燭火驚訝道。
「贈予一個與我有恩之人。」林岳不想說出來,如果燭火把這件事告訴晏舞青,以她的性格,肯定會將存放仙力的戒指還給自己,而不是讓自己棄誓。
「那就沒辦法了,只能讓晏舞青改變心意了。這個我幫不了忙,全靠你自己了。」燭火說道。
「你已經幫了我很多,我都不知道怎麼謝你。」
「想謝我,那可是很容易的。」燭火媚笑著說道。
回到寢殿時,晏舞青睡得正熟,白天的歡淫把她也折騰得不輕。
林岳嘆了口氣,不久之前,自己還視她如寇讎,現在兩人卻已是情根深種,生死相依。
但如果與她在一起的代價,是捨棄赤陽山的親人,林岳也是無法承受的。
在心裡反覆思量著如何勸說晏舞青讓自己棄誓,林岳輾轉反側,難以入眠。
「還在想雙修的事嗎?」晏舞青被他吵醒,摟住林岳的脖子,她稚嫩的臉龐上有著朦朧的笑意。
因為林岳喜歡她這個樣子,她不惜一直耗費法力,也要維持這個模樣。
「小青,我想問你,我當初來驪山發的那個誓言,你願不願意讓我不必在遵守?」
林岳看著她的眼睛問道。
晏舞青手臂一僵,眼中忽然有了淚痕:「林岳,你是不是厭倦我了?」
「不,我很愛你。」林岳的眼神懇切,沒有半分虛情假意在其中。
「那你為什麼……不願陪我渡過這段短暫的時間?」晏舞青眼中的淚水慢慢滑落,順著眼角,滴落在繡枕上。
對於他們這樣的修行者來說,二十年的確不算長。
「我怕我撐不到那個時候。你不知道,那天我就像被奪舍了一樣,我的經歷清清楚楚地記在腦子裡,但是我完全不能相信,是我自己在掌控我的身體。要不了那麼久,我就會發瘋的。」
「那如果,你不知道自己跟親人交合,是不是就不會有事了?」晏舞青輕輕拭去臉上的淚珠,但是立刻就有新的滾落下來,「影盟的隼影有一門秘術,可以將人暫時制為傀儡,為時三個時辰。受術後,你無法控制身體,但神志意識還在。術解後,你會對這三個時辰的所做所為一無所知,只是會虛弱上一段時間。如果赤陽山來人探望你,我可以控制你安慰她們。」
看她梨花帶雨的樣子,林岳不忍再繼續提要求,點了點頭。
「我聽你的。撤掉法力好好休息吧,你現在的樣子我也喜歡的。」
「不要,你喜歡嫩的嘛,以後我會一直這個樣子。」晏舞青淚水漣漣的臉上露出笑容,摟緊了林岳,「反正睡不著,我們來雙修吧?」
趙雲裳安排的華清池會,不是月度例會。畢竟宮主在上面宣布事情,下面的人在那裡高聲浪叫,會傷及燭火的權威。
驪山還有一種品酒會,燭火通常不會參加,但是各殿都會有不少人來,反而比月會更加熱鬧。
這一天驪山居不會安排大的活動,品級較高的女人們都會到華清宮裡喝酒聊天,互相增進關係。
剛過申時,就有侍女來大殿中擺上各色美酒小點,瓜果零食,沿著池邊鋪上一大圈軟毯,擺上躺椅、矮凳、甚至牌桌。再過一會兒,就有與會者陸陸續續地來了。她們直接在旁邊的側殿褪去衣物收好,裸身進到大殿里,也不急著下水,先坐在池邊吃點東西,互相打趣一下氣色和身材。
來了十幾名美女後,一個赤身裸體的男人挺著肉棒走了進來。裡面的女人都有些驚訝,不過看到他身後跟著進來的師半雪和趙想容,便大都移開目光,回到各自的閒聊中去了。
男人躺到一張躺椅上,師半雪和趙想容一人取了張矮凳,端著美酒瓜果給他喂食,這舉動又將殿中美女的目光都吸引過來了。起初她們以為這人是宣德殿主或是蓬萊殿總管的男寵,被帶到華清宮雖然有些出格,但也不是什麼無法理解之事。只是現在看來,這男人的地位反而比身邊的兩位貴人更高。
想起宮中近日的傳言,女人們都小聲地切切私語。
過了一陣,大殿里人漸漸多了起來。幾十個身材曼妙的女人,或浸於池中,或在岸邊坐臥,身上要麼是不著寸縷,要麼是輕紗圍身,香艷無比。她們今日的話題,多半都是圍繞大殿里唯一的那個男人。他正趴在躺椅上,師半雪和趙想容各按摩著他一邊的肩膀,如同兩個溫順的女奴。
這時蓬萊殿主趙雲裳與承明殿主貝思親手挽著手一起進來,趙雲裳走到妹妹身邊,蹲下與男人耳語兩句。那男人才爬起來,與貝思親熱切地交談起來。聊了沒多久,男人伸手攬住貝思親的細腰,與她一起下到池水中,一直走到深處的石柱旁。兩人抱在一起,開始旁若無人地接吻。男人的手握住水面上貝思親的一隻浮著的筍乳,身邊的水面有節奏地蕩漾著,顯然是在做一些男女之間的情事。
這也沒什麼,平日也有一些人會帶著女伴在池中親熱,甚至在岸上公開磨豆腐的也有。眾人關注了一會兒,慢慢也就不再注目,壓低了聲音議論著這男人和各大殿主的關係。
不一會兒,五雲殿殿主狄芳也走了進來。她的一頭金髮在大殿中異常顯眼,雪嫩的肌膚白得發光,豐滿的乳房和渾圓碩大的臀部讓她看起來極具誘惑。許多女人都對她投去羨慕的目光。
狄芳走到師半雪身邊,與她聊了幾句,看向和貝思親吻在一起的男人,伸手在師半雪的屁股上捏了一把,徑直下水走到男人身邊。
她一手搭在男人的肩上,另一手卻伸到水面下,眼睛一亮,擠開貝思親與男人親了起來。貝思親在狄芳背上輕輕打了一下,便笑著看他們倆親熱。
男人親了一會兒,將狄芳壓在石柱上,身體貼上她的後背,身邊的水面像沸騰了一樣開始激烈地翻滾,狄芳仰著頭大叫起來。
大殿里一時間安靜下來,所有人都停止了談話,看著那男人一邊操著狄芳,一邊將貝思親攬到懷裡接吻。
更讓他們訝異的是,剛進來的建始殿殿主羅曉慧,陪男人進來的宣德殿殿主師半雪,與貝思親同來的蓬萊殿殿主趙雲裳一起下水,圍在男人身邊。那男人將她們一個個輪流親吻肏干過來,絲毫不在意殿上凝固的空氣。
後面陸陸續續地又進來幾十個女人,池邊上坐滿了光溜溜的女人,但是池中間就只有這六個人在親熱狎戲,大家都不敢上前打擾她們。
趙雲裳轉身笑道:「別都在邊上看我們,下來,該泡溫泉的就泡,我們又不礙著你們。」
眾人這才紛紛進了池子裡,一時間,白霧繚繞中,池子裡影影綽綽,全是裸身戲水的美女,如同仙境。
林岳將貝思親和狄芳都干到高潮一次,才從五個人的包圍中出來。走過兩個美女身邊,微笑著詢問她們的名字。
兩個女人俏臉微紅,與他攀談起來,沒聊幾句,林岳便一手一個,摟住她們在她們身上撫摸起來。
林岳在其中一個女子耳邊說了幾句,那女人點點頭,轉身抱住同伴。林岳扶著她的臀部,緩緩干進她的蜜穴。她的樣貌身材不如幾位殿主,但也是清秀可人,腰細臀圓,更重要的是,他們只不過剛認識了一小會兒,現在卻撅起屁股,讓林岳任意施為。
沒幹多久,林岳就抽出陽具,與兩位美女揮手告別。
他在池中物色了幾個獵物,都輕易地上手了。這些女人本就對他萬分好奇,見他能與驪山地位最高的幾位殿主肆意交媾,更是覺得能被他拉住交談也是頗有面子。眉來眼去幾下,半推半就之下,大都順從地與林岳操上一會兒。
林岳回到岸邊,坐在池沿上,一對肚皮渾圓,像是姐妹一樣的孕婦跪在他身後,將鼓脹的奶子喂到他嘴裡。趙想容爬過來,在許多人的窺視下,將林岳翹起的肉棒含入口中吞吐。
林岳向旁邊一名大胸美婦招招手,她過來後,林岳指指她沉甸甸地乳房,又指指自己的肉棒:「夫人可否用奶子幫我的雞巴按摩按摩?」
「我可是金華殿總管,你怎能這樣對我污言穢語?」婦人嘴上拒絕,但眼睛一直在偷看趙雲裳吞吐肉棒。
「這位幫我舔雞巴的也是蓬萊殿的總管,你們應該認識吧?」林岳笑著拉住婦人的胳膊說道。
「當然認識,公子把她們姐妹都弄上了手,真是好本事。」婦人眼中有些猶豫。
「金小瓜,還不快來?」趙想容抬起頭,輕輕將她推倒男人腿間。
「別叫我外號。」美婦白了她一眼,低頭含住龜頭,捧起一對小西瓜一樣的奶子夾住肉棒上下抖動。
「這外號還挺貼切地,夾緊點,你這奶子真是不錯。」林岳的肉棒仿佛在一整塊溫熱的油脂中穿梭,那舒爽的感覺不亞於肏弄女人的小穴。
「公子跟各殿都很熟的樣子,為何沒來我金華殿玩玩?」美婦也被男人的雄偉堅硬迷得神魂顛倒,服侍了他一會兒,就跨坐在他身上,讓趙想容扶著肉棒,自己慢慢套入小穴。
「我也只有一條雞巴,實在是忙不過來啊。其實承明殿和五雲殿我也沒去過,兩位殿主我也是第一次見面。」林岳舒服地靠在桃灼懷裡,享受著金華殿總管的美穴和美乳。
「公子覺得我這奶子如何?」
「很不錯,甩起來很好看。」林岳由衷地贊道。這對奶子不僅大,而且結實挺翹,隨著美婦身體的起伏,在她胸前划著圈轉動,讓林岳看得賞心悅目。
「在我們金華殿,這隻算是普通的。公子喜歡什麼樣的形狀、大小、手感,沒有在我們金華殿找不到的。」
「那倒真是值得一看。」林岳隨口應付道,論美乳,赤陽山上的眾人就足夠他欣賞了,何必去金華殿,不過若是有機會去,也可順便一觀美景。
美婦在林岳身上搖動了一會兒,就被林岳運使合歡賦,挑動到了高潮。今晚這片花園足夠他戲玩,可不能在一株花上耽擱太久。
告別了金總管,林岳起身進到池中逡巡,隨意搭上一名女子,聊幾句,便邀她共赴巫山。有的女子會拒絕,但也不反感林岳在她身上占點便宜,更多的女子則會抱著好奇的心態同意,與林岳在池中旁若無人地交合一會兒。
在池中轉了一圈,林岳已經記不清自己與多少女子有過魚水之歡,只是不斷地在粉臀美乳間周旋著。
漸漸地,與他親熱過或是對他有意的女子漸漸聚攏起來,將林岳圍在中間。
林岳使出渾身解數,在乳波臀浪間不停地抽插,如同帝王一般對池中的女人們予取予求。
他擔心有人被冷落,便讓她們沿著池邊趴成一整排,自己在她們身後一個個插過來。每插一人時,她身邊的兩人便會直起身來,與林岳親吻摟抱,供他上下其手。
插過一遍後,又讓她們一起靠在池邊或坐或蹲,一個個輪流為林岳品簫食丸,讓林岳品評每個人的技術和天賦。
最後林岳被蒙上眼睛,有人為他按摩腰腿胳膊,有人為他遞送瓜果美酒,身上女人不斷地輪換,只是不知是誰。
有時他能聽到熟悉的調笑聲,有時則是陌聲美人的呻吟。林岳都一視同仁,女人歡騰時,他就靜靜地享受,女人無力時,他就挺腰頂上幾下。
不知何時,池中的喧鬧聲安靜下來,林岳的肉棒空出來,兩個女人在他的肉棒上細細舔吸,把不知是誰留下的淫液清理乾淨,接著便是一個緊窄的肉穴套上來輕輕聳動。
「冤家,人家為了你,真是臉都不要了。」
眼上的肚兜被扯開,身前是高髻素顏的燭火穿著薄薄的紗衣,跪在他的身上。周圍是驪山的各位殿主和總管環繞著,雖然外面的女人們看不進來,卻都明明白白地知道她們的宮主正與這個男人放縱交合,連肉體相撞的聲音都聽得清清楚楚。
「你來得太晚了,得罰!」
林岳大笑著翻身,將燭火壓在身下大力抽送,讓她的低吟變成連綿不絕的尖叫,在香玉滿池的大殿中迴響。
林岳揮揮手,讓各殿的殿主們在池邊狗趴成一排,將自己和燭火暴露在眾人眼中。他提起燭火粉光緻緻的嬌軀,讓她趴在第一個,一邊抽送一邊在她的翹臀上用力拍打。
被滿殿的下屬觀看自己被男人姦淫,燭火的心中,羞恥感和被男人控制的奇異快感不斷交織,大叫著噴出大量清亮的淫汁。
林岳沒有放過她,還是繼續毫不留情地衝擊燭火的粉臀。肉浪伴隨著飛濺的淫水,浪叫聲混合著啪啪地脆響,燭火一直被干成一攤軟肉,林岳才從她身上站起來。
他肌肉分明的肉體上蒙著一層汗光,強悍的男人氣息讓跪趴在燭火身旁的趙雲裳忍不住用力地抬了抬臀部。
趙想容用小嘴溫柔地清理著主人的肉棒,她現在心中已經沒有一點傷痛,崇拜地看著主人,一寸寸把粗壯堅硬的棒身舔乾淨,引著主人進入姐姐的蜜穴中。
趙雲裳的穴內柔嫩彈滑,只是如同冰窟一般寒意森森,讓林岳乾得有些麻木的肉棒精神大振。
「又玩出新花樣了?」
「怎樣?比用冰塊冰過的還好吧?」趙雲裳回頭笑道。
「不是一般地好,太爽了!」
林岳猛乾了十幾下,終是耐不住這低溫,趕緊換到旁邊狄芳的嫩穴里。
卻不想這裡熱氣逼人,火熱的肉洞燙得他一股麻意從會陰直竄入腦中,精液大股噴射出來。
「雲裳姐姐說得真沒錯,這招竟如此好用!」狄芳感受到沿著大腿流下的精漿,笑著對趙雲裳說道。
「羅殿主,你擅長什麼法術?」
林岳有些擔心地看著狄芳右邊的建始殿主,抽出滴著精液的肉棒問道。上次這婦人被自己乾得幾乎失禁,此回不知準備了什麼對付自己。
「奴家最擅操風。」她輕輕彈指,一道淡青色的風刃就斬斷了殿內一隻鯨油大燭。
「公子何不來試試?」她晃動著肉臀嬌笑道,魅惑中帶著幾分挑釁的神色。
「來就來!倒要試試有多好!」林岳豪情萬丈地笑道,偷偷給自己加持了一道符障之術。
肉棒剛插進羅曉慧的豐腴股間,一股強大的擰絞之力便繞著肉棒轉了起來,林岳就像插進了一道肉龍捲中。
強烈的摩擦感不僅讓林岳爽透骨髓,也讓羅曉慧魂飛魄散一般大叫。
「把術法用在這事兒上……果真是……太棒了!」羅曉慧披頭散髮地喊道。
林岳也是頭一回干到這般的肉穴,咬緊牙關猛力肏弄,不一會兒就讓羅曉慧身體僵硬地泄了身,肉旋自解。
他鬆一口氣,剛要抽出肉棒,一隻帶著電流的小手就撫上他的肉袋。陰囊立刻緊縮起來,將精液注入羅曉慧的小穴。
「你這母狗!」林岳正要發怒,看到趙想容渴望的眼神,氣道:「我偏不干你!」
幸好有合歡賦的加持,只要他體內陽氣不盡,肉棒就能一直堅挺。
在趙想容臉上拍打幾下,把殘精掛在她臉上後,林岳轉身操入師半雪的身體,這個晏舞青的肉奴他知根知底,不怕她能耍出什麼花樣。
「主子,奴要開始了哦?」師半雪的口中吐出晏舞青的聲音。
林岳頓覺不妙。
大量的陰氣聚集在蜜穴的肉壁上,引得林岳的陽氣蠢蠢欲動,師半雪就算會一點合歡賦,也沒這麼強。這是晏舞青的真身!她不知何時變作了師半雪的樣子混在裡面。
雙修一旦開始,便不能輕易中斷,林岳最終還是在晏舞青的身體里交出了一發精液。
「輪到人家了呢?公子還能射得出來嗎?」貝思親笑道。
華清宮的大燭燃燒了整夜,直到天色微明,眾人才慢慢散去。只剩下林岳趴在石台上,師半雪和晏舞青在他身上按摩松解著。
「小岳哥哥,今晚玩的開心嗎?」晏舞青問道。
「好像從沒這麼開心過。」
這樣的夜晚,林岳只想永遠持續下去,永遠不必再有任何的憂愁。
「那你想不想,永遠留在驪山,永遠與我們在一起?」
晏舞青用手指梳著林岳的長髮,似乎是問了一個微不足道的問題。只是她顫動的尾尖暴露了她心中的緊張。
「想。」
林岳毫不猶豫地回答。
但還沒等晏舞青臉上的笑容完全展開,他又繼續說道:「但我也想跟師父她們在一起,跟我的母親和姐姐在一起。」
「小青,我不可能忘記她們的。就像我永遠不會忘了你一樣。」
「謝謝你為我做的這些事,真希望我就是你的赤陽哥哥。」
林岳側過身,捧起晏舞青的小臉輕輕一吻。
「不管你是不是赤陽,我都不想再跟你分開了。」晏舞青的臉上,一行清淚緩緩而下。
——
赤陽山火雲殿。
整座大殿的牆上都布滿了密密的青色符文,這些符文豎向排列著,如同一篇篇神秘的華章。這正是上清遺術,陰陽混洞真經。
林赤月身穿一件淺紅薄衣,在大殿中心靜靜地盤坐,雙目閉合,如同睡著了一樣。七名弟子按血緣關係分成四組,分立四面牆下。在弟子們的操縱下,牆上的符文一個個被點亮,從牆上剝離,飛入林赤月的體內。
隨著大殿里的符文被消耗過半,林赤月體內騰起一股驚天動地的凶戾之氣,一隻金猴的虛影出現在她身後。原先打入體內的符文竟一一被逼出體外,圍在周圍形成符陣,陣中的符文不停地晃動,似乎下一刻就會崩散成一捧清光。
琉璃和浮香立刻加快了操控符文的速度,牆上的符文如流水般點亮,加入到搖搖欲墜的符陣中。但那金猴力量極強,伸手不斷撕扯符陣,讓符陣不斷濺出大量的散碎符文,明顯符陣強化的速度比不上被虛影破壞的速度。凝玉、白露、玉簫和碧琴一起出手,將散開的符文不斷歸於符陣,但也止不住符陣漸漸崩壞的趨勢。
一直沒有動手的採薇取出一枚赤丹,在手中拍碎,一股紅煙從丹中逸出,直撲那虛影。紅煙穿過金猴的身體時,發出嘶嘶的腐蝕之聲,所過之處,虛影的身體都被抹去。那金猴兩手泛出金光,抵擋住那紅煙,一時間沒法再去破壞符陣。
那紅煙極為霸道,一直持續了一炷香多的時間,金猴雖然最終將紅煙全部消滅,恢復了身體,但符陣已經穩定下來,虛影再也難以輕易破壞符陣。隨著七名女弟子將殿上的符文全數點亮,完整的符陣形成一道複雜的鎖鏈,將那金猴的虛影從林赤月體內慢慢拖出。
那猴頭雙手被縛在身側,仍是筆直地站著,猶自向眾人呲牙咧嘴,凶性畢露,就像有自己的神智一般。
赤月秀美的雙眼睜開,朱唇輕啟,口中念出敕令,符陣便拖著那虛影向天邊而去。
「大聖果真是名不虛傳,一身修為已經到了萬劫不滅的地步,陰陽混洞真經也只能驅離而無法磨滅他的法力。難怪他憑一座小小妖山便能對抗天庭」
「恭喜師尊,將大聖的最後一股法力成功驅出。」琉璃帶著師妹們,單膝跪地,拜在母親面前。
「你們也辛苦了,我已無事,你們去休息吧。」林赤月抬手間,便有一股柔和的法力將七人托起。
「師父,你已經大好,不如過幾日和我們一起去探望師弟吧?」浮香說道。這些日子,大家都很想念林岳。
「我要坐鎮赤陽山,不可輕離。此次與大聖的法力相抗,我也頗有所得,需要靜思一段時間,穩固修為。琉璃,三日後,你帶師妹們去吧。」
「是,師父。」眾女拜退。
走出火雲殿,採薇對浮香說道:「腹中的孩子還好嗎?」
「好的很,真希望能早點見到這個小傢伙。」浮香自然地撫上自己的肚子,儘管那裡一點隆起都還沒有。
「他給孩子起了名字嗎?」
「恩,叫林秋如,希望她如同秋天一樣美麗。」說到孩子,浮香的眼中似乎有光芒透出。
「也希望她和她媽媽一樣香。」採薇把凝玉拉過來,「你要有妹妹了,你也要努力啊,給小秋如也生個妹妹。」
「採薇姐……」凝玉害羞地低下頭,「我哪有這麼幸運,而且師弟肯定是希望大師姐和你先懷上的吧。」
「這種事,全都看命,哪有什麼長幼尊卑。」採薇一把將自己的女兒也拉了過來,「別看我們白露最小,這次懷上的,說不定就是她。」
「媽!」白露一臉的嬌憨,又有幾分期待。
幾人笑鬧著,期待著與師弟的見面,向著山下慢慢行去。
【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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