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狐劫 (19-20)(血親後宮無綠)作者:瘋狂的小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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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25-4-25 13:40:27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作者:瘋狂的小岳
2022年/12月/23日發表於SIS0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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字數 : 19591 字
第十九章
早操這裡是長生殿的一座偏殿。
清晨的陽光從窗欞間透入,將偏殿地上的一塊皮毛地毯照亮。零散的紗衣、 肚兜、繡鞋散落得到處都是,顯示出它們的主人當時的急切心情。
一枚金釵落在寬大紫檀木床旁的踏腳上,旁邊還有一攤早已乾涸的水跡。 兩名清麗美人挺著隆起的小腹輕輕推門而入,她們輕笑著繞開地上散亂的衣 物,撩開大床上的紗帳。
一名年青男子躺在凌亂的絲綢床單上。他劍眉高鼻,嘴唇厚實,臉上稜角分 明,散發著充滿雄性魅力的英武之氣,讓姐妹倆看得心跳加速,氣息低沉。 男子身上肌肉飽滿流暢,如同雕塑一般線條分明的肉體完美而陽剛。一根小 臂般粗細的陽具正高高翹起,貼在男子塊壘分明的小腹上,散發著勃勃生機。 他的臂彎里側臥著兩具赤裸的女體,一個成熟豐滿、奶大臀圓,一個端莊高 貴、身材修長。二人身上到處是一塊塊乾涸的精斑,尤其是她們的兩腿間,精液 的痕跡層層疊疊,不知道有多少。看樣子她們是晚上過於疲累,無力洗浴,高潮 後便沉沉睡去。
桃灼踏上床面,跪在男子兩腿間,扶起堅硬的肉棒,伸出粉舌舔弄渾圓的龜 頭。那上面還有不少歡好後的痕跡,但桃灼毫不在意,仔細地將龜頭濡濕舔凈。 桃夭跪在母親身旁,用柔嫩的小手揉動男人的玉丸。
男人很快醒轉,見到身前的桃灼母女,肉棒輕輕跳動。
桃灼抬眼看著男人,嬌媚地將舌頭緊貼著肉棒,沿著不同方向,從下到上一 遍遍地舔過。
女兒桃夭切入男人和熟婦的空隙間,側臥著將胸脯靠近男人,伸手將衣襟打 開,一對渾圓玉兔便跳躍而出。雪白的乳肉上兩枚粉紅的奶頭極為鮮美可口,男 人伸出舌尖上下挑動,讓桃夭身體一陣顫抖。
她俯身將奶頭送入男人口中,自己握住乳根從下到乳尖推擠。豐沛甘美的乳 汁淅淅瀝瀝地流入男人口中,香甜的氣味立刻瀰漫到整座春帳里。
桃灼此時已經含入了大半根陽具,一邊看著女兒奉上嬌乳,一邊晃動臻首吞 吐肉棒。她鼓脹的奶子也被從衣襟中放出,隨著身體的擺動搖晃著。
在沒有任何外力的情況下,淡黃色的液珠從乳頭上泌出,不斷滴下落在皴皺 的絲綢上。積蓄了一整夜的奶水讓桃灼有些脹痛,但她還是憐愛地把釋放奶水的 機會先讓給女兒。
男人似乎看出了桃灼的這份母愛,輪流在桃夭的嫩乳上吸吮一番後,便讓她 將母親替過來。
少女含入心愛的陽具深情地含入,昨晚母親還教她了不少技巧,她也急於在 男人身上實踐一番。
粗圓的龜頭頂在少女嬌嫩的喉肉上,刺激得軟肉包裹住龜頭用力蠕動擠壓。 少女清亮的口水不受控制地流下,浸濕了整根肉棒,落在她握在肉棒根部的 小手上。白嫩的手掌握著陽具上下擼動,將口水均勻地抹在棒身上。肉棒在清晨 的陽光里閃耀著光芒,也因為少女的不斷含入而發脹發熱。
桃灼欣喜地看著女兒,她學得真快,完全掌握了昨晚自己傳授的經驗,難怪 宮主都交口稱讚她的天資。
燭火從美夢中醒來,看到這對母女在履行職責,搖頭笑笑,叫醒姐姐去浴房 晨浴,把大床完全留給已經開始進入狀態的三人。
吸飽了乳汁的林岳起身跪在床上,抱住少女的腦袋,像肏干小穴一樣幹著她 的嫩喉。少女極力忍耐著逆嘔的慾望,屏住呼吸承受著主人的堅硬肉棒。幸好這 難熬的時光並不長,肉棒徹底穿過她的喉嚨,在少女食道中開始激烈噴射。 桃夭的喉嚨可以清晰感覺到肉棒泵送精液時的律動。
投之以奶水,報之以陽精。林岳也算是有始有終了。
「主人可要起床洗漱?」桃灼羨慕地看完女兒清理肉棒,抬頭問林岳道。 「還早。你們趴到床邊去。」
桃灼和桃夭翹著屁股,並排趴在床邊,懸垂的奶子和隆起的腹部互相挨在一 起。
林岳站在床邊,伸了一個懶腰,龜頭挑在桃灼的肥厚陰唇上。濕潤的花瓣顯 然已經做好了準備,淫艷地綻放著,林岳不用花什麼力氣,很容易就插入桃灼綿 軟的蜜道。
他的手在桃夭的陰阜上撫摸著,這小妮子比她母親還要濕熱,淫汁都快滴下 來了,要不是林岳親自為她開的苞,誰能相信她是一個只被男人享用過一次的懵 懂少女?
林岳抽出肉棒,迫不及待地插入這隻新鮮的蜜貝,少女比母親還是要緊湊得 多,但繼承自母親的柔嫩蜜肉可以說毫無攻擊性,完全是逆來順受的類型,這與 她溫順的性格是絕佳的配合。
林岳越干越精神,剛起床的那點昏沉完全消失了。他的肉棒也一樣,油亮的 棒身在粉紅細嫩的蜜穴里反覆抽插,比剛起床時還要粗硬幾分。
宵明進來,踩上床面與林岳熱情接吻,順便把沉甸甸的乳房送到林岳手中。 「小岳很喜歡這對母女吧?」她挺胸讓林岳含住奶子,素手在林岳頭頂輕輕 撫摸。
「桃灼桃夭這麼可愛,奶水又好喝,我當然喜歡。」
「你讓人家懷上,我也有奶水給你喝的。」宵明逗弄林岳道,其實林岳在她 的蜜穴中不知道射過多少次,她只要想,就能立刻懷上林岳的孩子。
林岳笑笑,將肉棒換入桃灼溫暖的蜜道中。
桃灼已經等了很久,女兒被干時,她一直在期待著林岳干幾下就換回來,沒 想到林岳在桃夭的嫩穴里一干就是上百下,讓她這個當母親的都有些小小吃醋。 女兒被插的越多,她的小穴里就越癢,然而礙於她的大肚子,又沒法伸手撫 慰自己,只能努力把屁股翹的老高,希望引起主人的注意。
當林岳插進來時,她幾乎立刻就高潮了,蜜肉強烈的收縮甚至讓抽送都不那 麼順暢。林岳驚訝地看了桃灼一眼,停下來輕輕地撫摸她白嫩圓潤的臀部,享受 她綿軟蜜肉的按壓,等她略為放鬆,才重新開始抽插。
「真是個敏感的小娘子,連我都有點喜歡了呢。」宵明抬起桃灼的下巴,品 嘗起她的口水來。
「唔,還有小岳的味道。」宵明笑道。
「桃夭那裡的味道更濃。」林岳指點道。
宵明明白他的意思,對林岳拋了個媚眼,吻上桃夭的嘴唇。兩人唇舌間交換 的卻不光是唾液,還有林岳的陽精。
「這味道真好,可惜太淡了。」宵明舔著自己的嘴唇說道。
「昨晚還沒吃夠麼?還想吃的話,一會兒來桃灼的小穴里吃。」林岳加快速 度,龜頭用力地研磨著桃灼的層層嫩肉。
「啊……主人……請射在桃灼的小穴里。」想到要被菁華園的主人舔舐自己 的嫩穴,她也格外地興奮,蜜肉開始有節奏地收縮蠕動。
「你還真是一點都不顧我的面子。我怎能舔下人的小穴?」宵明沒好氣地說。 「出了這屋,你才是菁華園的主子。在這床上,你們都是我的女人。」林岳 停下動作,一臉享受的閉上眼睛。
「宵奴,過來。」林岳的聲音突然變得冷淡。
「真是我上輩子的冤家。」宵明無奈地下床,跪趴在林岳兩腿間,先是舔幾 下林岳的菊門,然後舌頭掃過他的會陰,緊緊貼在不能完全插入的陰莖底部。 她的舌尖頂在桃灼的胯部,這樣肉棒抽出時,帶出的濃厚陽精就會一滴不落 地抹在她的舌苔上。肉棒完全拔出後,她立即張口將桃灼的蜜穴含住,舌頭伸入 洞口卷食精液。
在桃灼的小穴里努力地搜食陽精時,她感到自己剛剛穿上的紗裙被撩開,露 出赤裸光潔的陰阜。那裡她剛剛洗乾淨,散發著成熟女人的肉香,幾滴蜜露掛在 陰唇上,那是聽到林岳的命令時就分泌出的。
兩片陰唇被手指剝開,滿是精液淫水的肉棒輕輕插入,宵明舔得更起勁了。 什麼身份地位,她都不在乎了,在這屋裡,她就是林岳最卑賤的女奴,有契 約為證。
宣德殿上,晏舞青穿著一件抹胸長裙,高高地坐在首座上,面色陰鬱地看著 走進大門的林岳。
「你還敢過來?」
「我為什麼不敢過來?昨天被按在地上痛奸的,好像是你吧?」林岳走到大 殿中心,毫不在意的與她對視,空中似乎有火花閃現。
宣德殿殿主師半雪和總管任卓逸從門外進來,對林岳隱隱呈包夾之勢。 「肉奴嗎?我不會用誅邪殺你,但斬幾個肉奴可不會手軟。如果她們被我斬 殺了,你也會心痛吧?」
「今天就是林赤陽本人來了,我也有辦法對付,何況是你一個仗著誅邪撐腰 的小輩。」晏舞青起身,走向林岳,「你現在伏地求饒,求我與你雙修,我就當 昨天之事沒發生過。」殿中一個巨大的法陣在師半雪和任卓逸的操控下啟動,誅 邪被壓製得動彈不得,林岳完全無法調運誅邪給自己提供精元。
「臭婊子!你設下如此卑鄙的陣法,還真沒辱沒了你青丘的名聲!」 「你不必激我,我說了,你伏地求饒,求我與你雙修,我就原諒你昨天的無 禮。」
「你休想!就算我中了你的算計,你又能拿我怎麼樣?你來強姦我啊?」林 岳毫無懼色地罵道。
「這主意不錯。」林岳身後的師半雪道。她取出一枚白玉陽具,綁在小腹上 陰沉沉地笑道,「我今天就來給你開個苞。」
「我寧死也不會受你侮辱!你若是過來,我立刻自殺。」林岳右手按在自己 脖頸上,手掌的縫隙中閃耀著金光。
「那你就再也見不到你的師姐和師父,再也見不到你的母親和姐姐,再也見 不到……你的三個女兒了。」
晏舞青放慢了腳步,但仍然一步步向林岳靠近。
「那正好,我死了,她們就再也不會與我亂倫了,那她們就永遠不必修習正 本合歡賦了。」林岳心如死灰地說道。
「你說什麼?」晏舞青停下腳步,臉上現出驚喜之色,「你再說一遍!」 「我……」林岳腦中突然一片混亂,張口結舌,說不出話來,「我怎麼會這 麼想,定是你對我用了什麼邪術!你這騷狐狸!」
「我可沒這本事。好了,既然如此,昨天的事就算了,你以後再補償人家就 好了。」晏舞青又恢復了嬌媚的小女兒態,滿臉笑容地說道,「林岳哥哥,我們 馬上來雙修吧。」她突然向前跳起,讓林岳軟玉溫香抱了個滿懷。這突然的轉變 讓林岳有些猝不及防,他腳下一個不穩,就抱著晏舞青向後摔倒在地上,幸好及 時地用了羽落術,還算摔得不重。
嘴上被晏舞青的小口堵住的同時,他的衣物也被師半雪和任卓逸一件件解開。 晏舞青似乎春情大發,她自己的衣物都來不及脫,撩起長裙就急急忙忙地想 將林岳的陽具往蜜穴里放。等到發現陽具還沒勃起,師半雪立刻趴下,張嘴將軟 軟的肉蟲含入口中。
趁著師半雪在身後忙活,晏舞青將身上的長裙從頭頂脫掉,豐滿的奶子隨著 衣物上撩而落下,在胸前跳動了幾下,她捻著粉紅色的奶頭,送到林岳口邊。 林岳是第一次享受宣德殿主的口舌侍奉,她的口技比晏舞青還要好不少。一 根彈軟嫩舌專挑林岳最敏感的地方舔掃,同時還能用嘴唇包著莖身輕輕上下滑動, 沒多久,肉蟲就在她口中硬挺起來。
師半雪將肉棒頂上晏舞青鼓脹的陰阜滑動幾下,龜頭就沒入兩瓣濕潤的陰阜 間。
晏舞青開始在林岳身上騎行時,師半雪跪坐在地上仰起頭,任卓逸褪下裙子, 分開兩腿,將嫩穴壓在師半雪的嘴上。師半雪剛舔硬一根肉棒,又要為一朵肉花 服務。不過她看起來毫無怨言,粉紅色的舌頭分開兩片陰唇上下掃動十幾次,再 將嘴唇覆上去,吸吮得嘖嘖有聲。
晏舞青才套弄了幾十下肉棒,師半雪已經躺下,把自己的口水吐在手上,塗 滿白玉陽具。任卓逸用和晏舞青一樣的姿勢蹲坐下來,蜜穴輕鬆地吞入玉陽具。 她和晏舞青像是在比賽一樣此起彼伏地浪叫著。
看著在自己身上扭動纖腰的晏舞青,以及旁邊激烈交合的宣德殿殿主和總管, 林岳有種身處夢境的感覺。明明剛才還是一副你死我活的氣氛,一下子變成活色 生香的場面,只因為他剛才頭腦糊塗下說的一句話。
剛才晏舞青確實沒有使用惑心之術,那就是說,這是自己修習正本後冒出的 念頭。
雖然在師父和母親面前保證過,自己絕不會自盡,但現在事情好像不在他的 掌控中了。如果不是晏舞青的法術的話,這求死之念可能真的會將自己推入深淵。 儘管如此,林岳還是決定要自己闖過這一關。為赤陽山找出一條路來,這是 他不可推卸的責任,哪怕為此而身死道消。
合歡賦的功法在林岳的體內迅捷地運行著,陰陽二氣的融合煉化速度比上次 又有了明顯的提高。隨著舊的行功路線上內氣越來越少,正功的功力正在日益壯 大。
放縱的騎行也到了尾聲,晏舞青和任卓逸一起尖叫著泄了身,不同的是,晏 舞青的蜜穴中有白色的液體緩緩滴落。
高潮後的晏舞青伏在林岳身上,淫媚地舔舐著他身上的汗珠。
「哥哥,行功累了吧,我讓她們兩個來服侍你好不好?」
林岳看著晏舞青的眼睛,想看出她是怎麼做到的。在憤怒和愛欲之間這樣自 如地切換,林岳自問是做不到。身體雖然能配合晏舞青雙修,但情緒和心情似乎 還停留在之前,這複雜的滋味就像是品嘗一道古怪的料理,明明是很誘人的食材, 吃起來卻不是那個味兒。
「怎麼了?我臉上有什麼嗎?」晏舞青被他看得竟有些羞澀之意,轉過頭, 伏貼在他的胸口上。
「你很愛林赤陽吧?你真的覺得我很像他?」林岳撫著她的裸背說道。 「不是像,你就是他。這世間最愛林赤陽的,就只有我,所以我才能看出來。 雖然你們相貌不同,但你跟他簡直是一模一樣。「晏舞青抬頭看著林岳,口 中的氣息漸漸開始灼熱起來,」你要快點想起來,我等你好久了。」
「赤月對他的愛也不輸於你呢,她為林赤陽生了那麼多女兒,還把女兒也送 給他……」林岳嘆道。
「不過是被邪功洗腦了而已」晏舞青不屑地說道,「那個女人就是個賤人, 你是她侄子,也是她夫君的兒子,還不是被她吃了?」
「你別這麼說她,她是我師父。」
「好了好了,是我失言了。」看林岳的臉色有些不豫,晏舞青趕緊道歉,轉 移話題道,「別生氣,我這就補償補償你。」
她低頭親吻林岳的胸口,軟嫩溫熱的小舌頭沿著林岳的身體中線向下舔去。 隨著身體慢慢下移,晏舞青逐漸舔到陽具根部附近敏感的皮膚。她在陽具旁 邊繞著圈舔弄,偏偏碰都不碰那根被她引得高高翹起的肉棒,一邊還抬頭睜大眼 睛,讓林岳看到她淫媚的表情。
林岳被她勾得火起,輕輕搖晃肉棒,在晏舞青臉上拍打。晏舞青輕笑著握住 肉棒根部,伸出舌頭,粉嫩的舌尖在離龜頭頂端半寸的距離上扭動翻卷,清亮的 口水沿著舌尖滴落在龜頭上,與馬眼流出的粘液混在一起。
這舉動無異於玩兒火,林岳挺腰一送,龜頭就頂上柔軟的香舌,貼著舌頭撞 在晏舞青臉上。
「啊!」晏舞青尖叫一聲,嫵媚的眼睛送出一片眼白,「真不乖,這麼快就 忍不住了嗎?」
她捧起自己一邊的奶子,用乳尖撩撥林岳敏感的龜頭,還讓龜頭頂上她柔軟 的乳肉。
林岳被她逗得紅了眼,起身將她壓到身下,肉棒在她深邃的乳溝里用力抽插。 晏舞青自覺地兩手壓緊自己的奶子,讓肉棒享受全方位的包裹,乳房內側的 皮膚很快就被摩擦得發紅。
林岳的肉棒長度遠遠超出晏舞青奶子的直徑,胸部包裹不到的肉棒架在晏舞 青的下巴上。她伸出舌頭也只能舔到一點點,於是把師半雪召過來,讓她跪趴在 林岳身前,橫著臉,伸直脖子,張口等在肉棒穿梭的路徑上。每次肉棒過來時, 師半雪便用嘴唇和舌頭用力包裹住林岳的龜頭。
林岳等若是同時幹著晏舞青的奶子和師半雪的小口,晏舞青還在他的胯下淫 叫著:「哥哥的肉棒好好吃,人家的喉嚨也好癢,哥哥再干深一點。」
能一邊被插嘴一邊浪叫的,也只有晏舞青這晏狐了。
林岳當然願意滿足她的願望,放開晏舞青的奶子,抱著師半雪的頭,肉棒用 力頂入她的口中快速抽送,將師半雪的小口乾得口水直流。
「啊……哥哥把人家的喉嚨都要干穿了!棒棒好粗,我都不能呼吸了!」晏 舞青歡快地大叫著。作為肉奴的主人,她能完全把師半雪的身體感覺接管過來, 又能用自己的身體把感受說出來。林岳真的很想問問她,同時分神在多個身體里 是怎樣一種感覺。
不過現在顯然不是求知的良機,林岳在晏舞青的淫言浪語中很快有了噴射的 慾望,他托著師半雪的下巴,將肉棒一頂到底,小腹緊緊貼著她挺直的鼻子,胯 部下壓,晏舞青果然默契地舔上他的肉囊。兩枚卵蛋被輪流舔吮,肉棒也被師半 雪窄小的喉嚨蠕動擠壓著,積蓄多時的慾望沸騰了,林岳低吼一聲,精液有力地 轟擊到師半雪的食道中。
任卓逸跪在他身旁,嘴唇碰著他的耳垂,用晏舞青的聲音說道:「好燙,哥 哥你抽出來些好嗎,人家想嘗嘗哥哥的味道。」
林岳將肉棒大部分抽出,只剩龜頭還含在師半雪的口中,剩下的大半精液都 射在了她的舌頭上。
等林岳射完,任卓逸低頭接替師半雪的工作,用小嘴繼續服侍林岳發射後的 肉棒。師半雪則吻上晏舞青,恭順地將口中的精液盡數渡給主人。
「你這肉奴還真是方便。」幾人走進晏舞青的寢殿,林岳坐到床邊,讓任卓 逸的腦袋在自己胯下起伏。
晏舞青笑靨如花地從後面抱住林岳道:「那當然,人家的肉奴數以百計,哥 哥想要干哪個都可以呢。如果哥哥留在我身邊,我可以讓哥哥夜夜做新郎!」 「你的肉奴都在驪山嗎?我看宣德殿也沒這麼多人。」林岳好奇地問。 「只有幾十個在驪山。而且每個殿都有我的人,不都是在宣德殿。」晏舞青 得意地說道。
「燭火不怕你把所有的殿主都收了嗎?那她不就被你架空了?」
門外一個侍女端來一盤熱茶,師半雪跪著將一杯茶遞給晏舞青。
「哪有那麼容易。這些殿主的修為都不弱,上次我奪舍赤月都要親自上場, 花了很久都沒成功,最後還被你們傷了神魂。」晏舞青吹著茶水,撒嬌著抱怨道。 「這燭火也是神魂方面的大家,她根本不懼我在驪山安插人手,早就給我限 制了驪山肉奴的數量。要不是我的能力特別適合管理宣德殿,我也沒法留在驪山。」
「哦?宣德殿是做什麼的?來了這麼久,我還不知道驪山各殿的職責。」想 到可能在這裡住很久,林岳也起了了解驪山的心思。
「宣德殿主要是負責幫客人調教他們送來的女子。這些女子原本都是各有身 份地位,而且從小深受禮法約束,極難馴服,所以就由宣德殿來慢慢調教。 通常多則一兩年,少則數月,便能讓她們對客人徹底臣服,任意玩弄。有一 些實在貞烈難馴的,我便會使用攝魂術來控制她們,甚至有時還需要將她們收為 肉奴。
不過也有一些女人,送來後才發現,根本就不需要我們的調教。她們與客人 之間互相思慕,只是因為禮法和道德的約束不敢表明心意,這種我們就直接安排 客人在宣德殿與她們秘密成婚。」
「驪山居買來或是撫養大的女子就不一樣,那些女子要麼是知道是被家人賣 掉,明白以後只能在這裡生活,要麼是從小接受驪山居的薰陶,對服侍客人之事 覺得天經地義。這些女子大多只需教她們服侍客人的本事,因此無需調教,可以 直接分門別類的直接送到各殿教導。」
晏舞青試了一下,感覺茶水不燙了,便送到林岳嘴邊,喂他喝上一口。 「上次你乾的那個趙雲裳,她是蓬萊殿的殿主,她們主要負責向客人提供母 女、姐妹、婆媳、姑侄這些有血緣關係或者親屬關係的女人。燭火給你玩兒的那 對母女,就是由趙雲裳挑選出來,燭火親自調教的,算是蓬萊殿最好的水準了, 桃灼和桃夭,都是有昭儀的品階的。下面的人見到她們,都得尊稱她們魏昭儀, 小魏昭儀。」
「昭儀?說起來,這些殿主都自稱本宮,好像她們是皇宮裡的妃嬪一樣。」 林岳奇道,「莫非這驪山居,還真是某個男人的後宮?」
「那倒不是,只是這裡原本是皇宮。宮室服飾都依足了皇室的規矩,所以稱 呼上也往那方面靠攏。客人也喜歡這樣稱呼,他們來玩,就好像他們在偷皇帝的 女人一樣。」
晏舞青大笑道:「若是這座後宮真有個皇帝老子,那他頭上的綠帽子可就堆 的比這驪山還高了。」
「那倒是,那倒是。」林岳附和著,心裡給自己擦了一把冷汗。他不是沒想 過,若是收服了燭火,是不是能把這驪山居變成自己的後宮。現在看來,自己有 時真是太年輕,欠考慮。仙界第一綠帽子王的名頭,還是誰愛當誰當吧。 晏舞青笑完,繼續向林岳介紹。
「承明殿的貝思親,專門為客人定製孕婦和年輕女孩兒。怎麼讓女人儘快懷 孕、產奶、幫女人生產、教導她們生下來的孩子,承明殿都是最專業的。她們的 業務和蓬萊殿有些交集,所以兩殿也挨得很近。有的女人生產後,等女兒長大一 些,就會一起到蓬萊殿受訓。」
「還有建始殿的羅曉慧,她們提供各種假正經。那裡有各種看起來或是賢妻 良母,或是冷麵仙子,或是貞潔寡婦的女人,其實都是最下賤的淫娃蕩婦。 赤月那女人,真該送去建始殿調教一番。還有那個燭火!你是不覺得她很適 合那裡?」
「這……還真是。」想起那個有趣的夜晚,林岳不禁用力地按了按師半雪的 頭頂,現在是她在服侍林岳的肉棒,任卓逸已經換到下面,舔弄著林岳的蛋蛋。 「建始殿還有個有意思的項目,她們有一種女人,看起來弱不禁風,脫了衣 服卻比大部分男子還要壯碩的,一身的肉疙瘩,油光閃亮的。」
「還有人喜歡這種的?」林岳差點把滿口茶水噴出來,晏舞青湊上去,將他 嘴角溢出的茶水都舔凈了。
「怎麼沒有,這都還算是正常的。還有人喜歡把美女當成畜生來宰殺,然後 看著她們的頭顱吃肉,哎呀呀,說起來都噁心。」晏舞青吐出舌頭,作出一副想 要嘔吐的樣子。
「真的嗎?是哪個殿?萬一碰上我得繞著走。」林岳撫胸嘆道。
「驪山才沒有做這種生意,是有客人提出來過。聽說在西南方百聖宗那邊, 有個秀什麼宮最喜歡干這種噁心事。」
「那就好,驪山沒有就好。其他還有什麼有意思的殿嗎?」
「金華殿你肯定喜歡。那裡的女人啊,沒什麼其他特點,就是奶子大!又大 又挺!只要你進去,包你滿奶子都是腦子!」
「胡說,我有那麼庸俗嗎!」
「切,我還沒見過哪個男人不喜歡的。」
「嗯,還真挺想去看看。」
「我就說吧!」
兩人聊著聊著,林岳打了個哈欠。便枕在晏舞青腿上,一邊聽她講一些各殿 的趣事,一邊進入了夢鄉。
二十瀕死林岳醒來時,窗外夜色已濃。
竟是睡了這許久?
他還枕著晏舞青圓潤白皙的大腿,這女人就這麼坐著睡著了,身上只披了一 件薄薄的單衣。
林岳心下有些感動,他起身將自己身上的毯子給晏舞青蓋上,輕輕地扶著她 躺下。
換了個舒適的姿勢,晏舞青嬌媚的臉上露出笑容,不知道是做了什麼美夢。 踮著腳走出宣德殿,天上的星辰已經開始閃爍。殿外薰風拂面,百蟲和鳴, 正是盛夏的好時節。
林岳取出誅邪,開始在宣德殿前的廣場上練劍。
身隨劍走,漆黑的劍鋒仿佛融入了夜色,無形的劍氣縱橫交錯。林岳整個人 化為一團寂靜的利刃,任何侵入林岳三丈內的物事,無論是落葉還是飛蟲,都被 無聲地一分為二。
誅邪忽然脫離了林岳的掌握,懸在空中,指向遠處一座宮殿的殿頂。 借著遠方的燈火,林岳看見一道黑影從屋脊上高高躍起。
升勢將盡時,那人四肢舒展,憑藉四肢間連綴的布片,像鼯鼠般飛向另一座 殿宇。
林岳心意一動,誅邪向前滑行,他踏地躍上誅邪,右手在左掌上畫了個符, 拍在背後,整個人立刻化為一道陰影,被純黑的古劍載著,緊貼地面向那空中人 影的方向無聲地飛去。
若是從空中向下看,根本無法從黑暗的地面上發現他的蹤跡。
黑衣人滑翔的速度很快,而為了不發出破空聲,誅邪也必須控制速度。林岳 追過幾座宮殿,才接近了那個黑影。
他忽然停止了飛掠,靜靜地蹲距在屋脊上,仿佛一頭大號檐獸。
林岳暗道不好,連人帶劍閃入一片陰影。從另一邊探頭觀察時,只見那人仍 然蹲在那,既不四下張望,也不繼續移動。
林岳準備好符籙,踏著誅邪猛衝上去。到了那個人影旁邊,才發現那只是一 塊黑布,被法術撐開成一個人蹲著的樣子。
糟糕,中了埋伏!誅邪轉了一個極小的彎,轉眼間就飛出十餘丈。周圍還是 靜悄悄地,沒有人向林岳發起進攻。
他謹慎的靠近那塊黑布,檢查了半天,最終確認這只是先前那人用來防止被 人追蹤的例行手段。
林岳想去找燭火示警,結果尷尬地發現自根本不知道自己在哪兒,更不知道 燭火的長生殿怎麼去。
他下到地面,想找個人問問路。看到一處偏殿里透出燈光,便從窗縫裡瞥了 一眼。
這一眼就讓他停住了。
房間裡全是女人,其中十幾個女人兩兩分組,身上一絲不掛,手裡拿著各種 材質的假陽具,正在給同伴做口交訓練。奇特的是,她們中有很多都是少女與熟 婦結成一對。也有兩對少女站在一起,長相一模一樣,肯定是孿生姐妹。 一名靠窗的翹乳美女用力地將木製陽具頂入少女的喉嚨,另一手撫摸著她喉 嚨上的凸起,教導她說:「乖女兒,這裡放鬆些,放鬆你就不會難過了。」 如果晏舞青的話沒錯,這裡多半就是蓬萊殿。
場中還有三個穿著紗裙的女人,在這些女人間往返巡視,糾正她們的動作。 一名身穿大紅綢裙的女人,正在房中一角觀察著眾人的練習,當她叫住一個 紗裙女人與她說話時,臉正好轉向林岳的方向,讓林岳的心跳都漏了半拍。 這人正是趙雲裳。想起在華清池與她的約定,林岳差點就想衝進去。 不過轉念一想,這些殿主在屬下面前還是要面子的,不如等她出來再做計較。 此時林岳已經把向燭火示警的事情拋到腦後,反正燭火的修為遠高於自己, 自己能發現的小賊,她沒道理髮現不了,還是讓她自己去處理這件小事吧。 等待的過程一點也不枯燥,十幾個陌生的赤裸美女在他眼前輪流舔著假陽具, 林岳甚至希望趙雲裳不要那麼快出來。
過了一陣,趙雲裳與一名紗衣女交代了幾句,便向偏殿的門口走來。林岳趕 緊躲到偏殿一側的陰影里。幸運的是,趙雲裳正是向他這邊走來。
她經過兩座偏殿之間的縫隙時,林岳閃電般伸出手,將封字符拍在她的背上。 趙雲裳身體僵硬地倒下,被林岳抱在懷裡,捂著嘴拖到殿後的暗處。 「我又來強姦你了,想我了沒有?」林岳低聲在她耳邊說道。
「不要……你是誰……」趙雲裳想推開他,但是她的內氣都被封住,一時半 會兒間,她就是個普通女人,哪裡抗拒得了林岳。連小嘴也被他封住,香舌被林 岳強行挑入口中,聲音都發不出來。
林岳撩起她的長裙,解下汗巾收入懷中。他的肉棒早在偷窺時就準備完畢, 在趙雲裳赤裸的小穴上研磨片刻,將她粘稠的淫汁磨出後,調整好位置,用力頂 入。
「好緊啊,今天。」林岳一邊慢慢抽插,一邊笑道,「這樣做是不是特別緊 張刺激啊?」
「你死定了!」身下的美女道:「你可知強姦妃嬪是什麼處罰?」
「知道啊,用烙鐵凈身示眾嘛。我可沒忘,今天也會讓你滿意的。」林岳兩 手壓住她的手臂,小腿死死地壓在她大腿上,讓她像是被釘在地上的美人蛙。 鐵硬的肉棒破開粉紅色的嫩肉,一進一出間將蜜肉都帶得翻卷出來。龜頭每 次都會用力插到陰道最深處那塊嫩肉,每次都讓趙雲裳悶哼一聲。
感受到小穴里淫汁逐漸豐沛,林岳笑道:「這不是感覺來了嘛?」
趙雲裳羞憤地閉上眼睛,把頭歪向一邊,不去看他,卻被林岳強行扳正,捏 開下頜,粗暴地伸進舌頭四處掃蕩。
即使是這麼毫無技巧的強吻,還是讓她呼吸紊亂,小腹持續地收縮顫抖。 感覺她快要到位了,林岳也加大力度。兩人的小腹一次次重重地拍在一起, 趙雲裳豐滿的肉臀提供了很好的緩衝,還讓林岳能借力輕鬆地抬起腰部。 趙雲用力掙開林岳的嘴,喉中發出苦悶的聲音,沒多久就全身一緊,蜜穴里 噴出大量滾燙的陰精。
林岳也放開心神,將生命精華贈送給身下的美人。
「真是痛快!」林岳還想低頭親吻高潮中的趙雲裳,身體卻被一股大力掀飛。 那個封字符再也擋不住那具美妙身體里的澎湃法力。女人狀如神魔地懸浮在 空中,長發飛揚間,像是有一股熱風向四下里吹拂。
林岳落在誅邪上,憊懶地整理好自己的衣物,不解地問道:「怎麼生氣了? 上次不是玩兒的很開心嗎?」
誅邪忽然自行向前急速飛行,差點把林岳甩下來。背後一聲震耳欲聾的巨響, 四周的建築上瞬間出現了強烈的反光。
「喂喂喂,來真的啊?」林岳看著地上炸出來的大坑,不敢在原地停留,踏 在誅邪上,划過一道散亂的曲線,向遠處掠去。
一襲紅裙緊追在後面,刺目的雷光不斷地擦著林岳的身側涌過。
「想容!怎麼回事?」蓬萊殿的主殿里飛出一名穿著紫色綢裙的女子,對著 紅裙女子大喊。
這名女子的容貌和紅裙女子一般無二,驚得林岳在空中一個急停,驚疑不定 地兩頭打量。
完了,這回真的干錯人了。
「這淫賊,他侮辱了我!」趙想容的紅裙下,一道明顯的水漬沿著她的大腿 內側流下,在她雙手電光的映照下,讓趙雲裳看得清清楚楚。
「想容,這肯定是誤會了。你先下來,讓他好好說清楚!」趙雲裳一看就明 白了是怎麼回事。
「我絕不會放過這個混蛋!我要親手殺了他!」趙想容最羞憤地,還不是她 被人侵犯了,而是她居然在被這個男人強行侵犯時下賤地高潮了。
「雲裳姐,你快攔住她,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林岳在空中左衝右突,極為 驚險地避開一道道狂雷。
趙雲裳也飛上空中,只不過她起身晚了些,離兩人有點遠,一時半會兒也追 不上兩人。
「不要太過分了!你剛才不也挺爽的嗎?」林岳被趙想容追得上天無門,口 不擇言地說道。
「你去死!」
趙想容的瞳孔中泛出雷光,兩隻纏繞著細小藍光的縴手舉過頭頂,空中一大 片圓形區域立刻布滿了密密麻麻的電弧,林岳正好就在這區域的中心,頓時被電 了個外焦里嫩,掛在誅邪上,冒著黑煙向夜空里竄去。
趙想容發出這一擊,一時有些法力不繼,被誅邪拉開了一段距離。
林岳抓出一個玉瓶,顫顫巍巍地往嘴裡倒入一顆青色小丸,這才感覺好一些。 他急忙掀開散發著焦糊味的衣襟,想看看小兄弟有沒有傷到,卻不料衣服已 經被雷電擊得焦脆,他這一掀,全身衣物便如片片蝴蝶般四分五裂,露出黑一塊 白一塊的悽慘身軀。
「流氓!」趙想容在後面大罵道,「別以為這樣我就不敢追你。」
林岳已經無言以對,只能光著屁股拚命催動誅邪,向驪山燈火最盛處逃去。 長生殿里正在宴請賓客,一名客人坐在主座上欣賞歌舞。他頭戴紫金冠,身 穿一具光耀燦爛的金甲,大大咧咧地萁坐於地上。堂前,一群美艷的舞姬身著彩 紗,懷抱著琵琶翩翩起舞,彩衣間偶爾顯露的春光看得這位貴客目不轉睛,抓耳 撓腮。燭火在客位上舉杯敬酒,他也只是敷衍般的舉舉杯,連眼珠子都懶得轉過 去。
殿前忽然傳來一陣尖銳的破風聲,緊接著是炸雷聲。燭火眉毛一挑,旁邊的 侍女躬身一禮,告退出去看個究竟。
她還沒走到門邊,一個男人就踏著飛劍沖入殿中,那人身無寸縷,毛髮焦黑, 大叫道:「燭火姐姐,救我!」
舞姬們被嚇得四散奔逃,主座上的客人也皺起了眉頭。
一名紅衣女仙接踵而至,手持一柄電光流淌的雷刀合身撲向男人。
「想容!」燭火大叫道,「貴客在此,不得放肆!」
趙想容止住腳步,看向主座。那客人渾身生滿黃毛,尖嘴縮腮,一雙閃爍著 金光的神目正注視著自己。一股煌煌之威從他身後散發出來,那種無法抵抗的窒 息感,讓趙想容瞬間就清醒過來。
她瞪了林岳一眼,先向主座屈膝行禮,再向燭火拱手道:「宮主,這個淫賊 壞我清白,既然有貴客在此,我就先在偏殿等候,還請宮主稍後為我主持公道。」 她看也不看林岳,徑直出殿。
「林岳,你也先退下,到我房裡等候。」燭火道。
「且慢。」那客人看著林岳的眼睛道,「你可是對那女子用了強?」 「確實如此,不過這期間有許多誤會。」林岳見燭火鄭重其事,便向這位客 人解釋道。
「大聖,這是我驪山的家務事,還請大聖讓我等自行處理。」燭火在一旁求 情道。
「你知道,我從來不管什麼規矩的。」那客人站起來,走到林岳面前道, 「我最看不慣欺凌弱小的男人,你若是條漢子,便吃我一棒,若你能不死,我便 當做沒見過這事。」
誅邪錚地一聲,懸浮到林岳身前,劍鋒直指紫金冠下醜陋的面孔。但那客人 混不在意,仿佛指著他的只是根稻草一般。
「大聖!這孩子不懂事,掃了大聖的興致。他哪有接大聖一棒的資格,還請 大聖饒過他,我這就重置酒席,安排晏舞,保證讓大聖滿意。」
但那人對燭火的話置若罔聞,一雙金目玩味地盯著林岳,像是貓兒盯著自己 捕捉到的小老鼠。
林岳此時幾乎要站不住了,那人身上的威勢如山如海,讓林岳從心底生出一 股不可抗拒的恐懼。
他知道自己根本不可能接下此人一擊,只能咬牙回頂道:
「你不辨是非,僅憑臆想斷事,如此隨心所欲,有什麼資格要我接你一棒?」 「你說對了,我就是個隨心所欲之人,少說廢話,爺想打你就打!」 那人從耳中取出一枚細針,捏在手裡晃動兩下,就變成一根兩頭箍金的沉重 鐵棒。
「走,去外面。」
他的聲音不容林岳拒絕。
林岳轉頭看向燭火:「燭火姐,幫我通知晏舞青,務必要瞞住赤陽山,我母 親她們剛剛生產,聽不得壞消息。」
燭火眼裡滿是惶急,但這個人是驪山所無法對抗的,如果他一定要林岳死, 就算賠上驪山她也救不了林岳。
金甲男人走到殿外的廣場上,吊兒郎當地站著,看著尾隨而來的林岳,點點 頭道:「還算有種,我還以為赤陽山沒有男人了。」
「你知道赤陽山?」林岳疑道。
赤陽山只不過是林赤陽自己命名的無名小山,在修行界毫無名氣,這樣的大 人物怎麼會聽過這個名字?
「林赤陽是你什麼人?」男人將鐵棒扛在肩上,側對著林岳,隨意問道。 「正是家父。」
男人皺了皺眉頭道:「林赤陽雖然修為低微,但也算是個直爽的漢子,他的 後人怎會如此不堪,去欺負一個弱女子?」
「此中另有隱情,我本意並非如此。」
「但你畢竟是做了。」男人轉過身來,正對林岳說道,「看在你父親的面上, 我便只用一成力。就當是我替他教訓你。你若是擋不住,那也只能怪你自己太弱 了。」
他不再多言,右手向前輕輕一揮,肩上的鐵棒樸實無華地向林岳落下。剎那 間,四周的空氣便凝固成堅硬的氣牆,林岳明白自己無處可避,右手握緊誅邪, 左手撐在誅邪的劍脊上,兩腿微曲,趁鐵棒沒有完全落下,縱身而上!
一道強光在廣場上一閃而逝,趙想容站在偏殿外,睜大了眼睛看著這一幕, 身上的紅裙被四溢的狂風吹拂著,如一團烈火在燃燒。
林岳像是被鐵棒擊飛的小石子般,斜斜地砸在地面上,又高高彈起,落在遠 處一座宮殿頂上,砸破殿頂,斜著破開殿牆,在地上彈跳幾回,這才停下。 「還挺有膽識的,就是有點不開竅。林赤陽,不用謝我。」金甲男人將鐵棒 橫在肩上,兩手搭在鐵棒上,嘴裡哼著小曲兒,晃晃悠悠地向長生殿走去。 燭火吩咐舞姬們繼續款待貴客,自己飛向林岳落地處。
趙想容已經在那裡了,她蹲著林岳身側,手指搭上他的脖頸,屏息片刻。一 陣微弱的跳動從指尖處傳來。
「他沒死,不過也快了。」趙想容對燭火道,「我與他的事,就算扯平了。 我要去找我姐姐算帳,告退!」
趙想容化為一道紅光遠去。燭火嘆口氣,將手按在林岳胸前。她思索一陣, 取出一方玉盒。盒子裡躺著一枚鮮活的柳葉,葉面上滾著一粒透明的露珠,就像 剛從樹上摘下來的一樣。
燭火小心地托著柳葉,湊近林岳沾滿鮮血和塵土的嘴唇,讓露珠從柳葉上滑 下。
林岳醒來時,晏舞青和桃灼母女正守在床前。
「小岳!」晏舞青的聲音仿佛從極遠處傳來。
他想轉過頭去看晏舞青,卻發現自己連一根小指頭都動不了。
「小岳。」這回聲音清楚一些,卻是晏舞青伏在他耳邊說的。
「你別急,我知道你動不了。燭火說你肉身幾乎盡毀,是用奇藥重新長出來 的,所以神魂不附,需要過一段時間才能動彈。」
林岳拚命向聲音傳來的方向看去,他的眼珠生澀地轉動。慢慢看到伏在他身 旁的晏舞青,和微紅著眼眶的母女倆。
這次真的差點死了,在他與鐵棒相撞的一瞬間,一股沛莫能御的巨力橫掃過 他的全身,以他的力量,即使加上誅邪的護持,也毫無抵擋的可能。不過有一股 力量還是護住了他的心脈和大腦,讓他能夠苟延殘喘到接受燭火的救治。 那是師父的連心咒。
想必師父也傷得很重吧,這次果然又連累了師父。
林岳想起赤月那完美的身材,清冷誘人的臉龐,下身竟然緩緩挺立了起來。 看來我真的就是個畜生啊。
耳邊傳來晏舞青驚喜的歡叫,她們圍到肉棒旁,仔細地上下檢查。
哈哈,我現在就是一個只有眼珠和肉棒能動的廢人啊。林岳在心裡想道,也 許燭火是安慰她們的,說不定自己永遠都無法動彈了。
不過晏舞青並不覺得林岳是個廢人,只要陽具還能勃起,就能通過雙修來幫 他儘快恢復內氣的流動。
動念之間,她派出一名肉奴,走向驪山居的百通屋。當初讓林岳發的那個誓, 只是禁止林岳離開驪山居,但並沒有禁止赤陽山的眾人來驪山!
如果赤月能與林岳雙修,那他的恢復一定能更快。
晏舞青已經忘記了赤月給徒弟下連心咒的事情。她不知道,火雲殿上的赤月 正躺在大灘自己吐出的血泊中,連打坐的姿勢都維持不住了。
赤月並沒有通知女兒們,通過連心咒,她能感知到林岳還活著,而且受到了 很好的救治。所以她想至少等自己能坐起來了,再把女兒們叫來,免得讓她們焦 慮恐慌。
「林岳,燭火說,要多給你按摩,刺激你全身的感官,才能讓你儘快恢復。 所以她把桃灼她們派來了。」晏舞青說道。
桃灼讓女兒解開胸口的扣子,將桃夭的乳頭塞到林岳口中,一股清甜的乳汁 流入林岳幾乎乾裂的喉嚨。
桃夭擠一會兒乳房,還輕輕拉開林岳的嘴,仔細觀察他能否及時咽下自己的 奶水。
桃灼則選擇了一件辛苦活,用她的嫩手,從林岳脖子往下,為他按壓每一寸 皮膚。這是宮主交待的最重要的工作,桃灼一定要親手完成。
晏舞青在輕輕撫摸林岳的肉棒,從他的反應來看,這裡的感覺似乎影響不大。 這個男人!魂魄歸體最快的竟然是這個部位。晏舞青一點都不覺得意外。 她解開衣襟,將裙子褪到腰間,上半身裸露出來。兩手捧著奶子,用力夾緊 肉棒上下套弄。不一會兒,晏舞青的鼻尖就泌出了細小的汗珠,臉色也有些病態 的蒼白。
「殿主,你還是歇著去吧,這裡有我們就行了。」桃灼的臉上也有些汗意, 不過她的臉上是白裡透紅的健康顏色,這樣服侍林岳並不會讓她覺得很累。 晏舞青有些頹然地放開手,她起身離開,留下一句話:「我讓師半雪來。」 桃灼的小口接上,將龜頭含住上下擺動頭部。
師半雪進來後,徑直褪下衣物,接替桃灼的工作。只是此時林岳剛剛恢復過 來,興致並不高,師半雪含了一會兒,肉棒竟然軟下去了。
她也不氣餒,取了一些油倒在自己奶子上抹勻,在林岳身上也抹上一些,俯 趴在林岳身上,讓兩顆肉球垂在林岳身上,腰部略一用力下壓,她木瓜型的吊乳 就被壓成兩片肉餅。隨著她身體的移動,乳肉就在林岳身上順滑地前後滑動。 師半雪從林岳的上身開始,將他每一處皮膚都按壓過來,再用奶子夾住他的 大腿,從腿根一直滑到足尖,還用奶頭頂住他的腳底用力畫圈擠壓。
雖然林岳身體其他部位都沒什麼知覺,但看到師半雪這樣香艷的服侍,他又 重新勃起了。
師半雪心滿意足地讓肉棒靠在她的乳溝上。她的奶子在林岳的女人里不算最 大的,但是胸型極好,俯身讓奶子垂下時,兩粒木瓜會緊緊地貼在一起。此時肉 棒便被夾在中間,連用手輔助都不必,只需撐在床上起落胸部,乳肉自然就包裹 住肉棒,像是用綿軟小手輕輕握住一般擼動肉棒。
這種刺激遠沒有插入抽搐的蜜穴那麼強,但勝在極為舒適,又足夠讓肉棒一 直挺立著。
師半雪足足做了一個時辰,手臂酸軟了就藉助法術繼續搖動身體,終於讓林 岳積累了足夠的快感。
精液像噴泉一樣湧出,從師半雪的乳溝上端散開,沿著乳根掛滿了兩顆白嫩 飽滿的乳房。
桃灼和桃夭一人一邊,在林岳的注視下,將奶子上的精液一點點舔凈吃下。 母女倆將托著濃稠白精的舌頭伸出到師半雪面前,讓她含入她們的舌頭吮吸。 這樣辛勤工作的晏舞青也能品嘗到林岳的味道。
有她們在身邊,真好啊。雖然像個廢人一樣無法動彈,卻一點也不會感到煩 悶。
帶著幸福的微笑,林岳困意上涌,再次沉沉睡去。
再醒過來時,環繞在床邊的是浮香和母親。
林岳眨眨眼,確認自己沒有眼花。
「小岳,你醒了。」母親將他抱入懷中,豐滿的乳房壓在他臉上,兩滴眼淚 落在他頭頂上。林岳這才發現他的臉上恢復了知覺。
他嘗試著張開嘴,聲音沙啞而低沉:「你們怎麼來了?」
「晏舞青派人來赤陽山來找我們。師父也傷得很重,琉璃和採薇她們在山上 照顧師父,所以我和婉君就來這裡看你了。」浮香坐在床邊道。
「讓你們擔心了,真沒想到,世上還有這等強大的仙人。」想起那個男人, 林岳還是心有餘悸。
「那可是世間有數的妖王。你挨了他一棍還活下來,也足以自傲了。」浮香 安慰道。
「他說他只用一成力。但是比師父全力出手還要強了不知道多少倍。我與他 的差距,真如螢火比之日月一般。可笑我還主動衝上去,迎擊他的鐵棍。若不是 師父,我已經是個死人了。」
「這次多虧了晏舞青和燭火。」母親讓林岳重新躺好,「燭火也來看過你, 她用玉露救了你的肉身,但你的魂魄也受損嚴重,即將魂飛魄散,對此燭火也沒 有辦法。」
「晏舞青是怎麼救我的?」聯想到之前晏舞青蒼白的臉色,林岳有種不祥的 預感。
那天晚上,燭火將那滴玉露送入林岳口中後,林岳一團爛泥般的肉身就發出 瘮人的響聲。骨骼和肌肉在龐大法力的作用下開始重組,破損嚴重的內臟也迅速 恢復。但是林岳的神魂卻像風中殘燭,搖搖欲滅。
這一棒雖然是那妖王隨手一擊,但威能已經突破了單純的物理或是神魂攻擊, 若不是林岳手中的誅邪為他擋下了大部分的衝擊,要不是他自己主動趁鐵棒的威 能沒有完全吐露就迎難而上,他本應該是徹底地神魂俱滅。
晏舞青來了後,她毫不猶豫地化為原形。
就連燭火也是第一次看到她的真身,那是一隻通體火紅的巨大妖獸,細長的 眼睛裡是兩枚血色的瞳孔,長長的尖吻下排布著刀鋒般的利齒,皮毛泛著油亮的 光澤,六條長尾在她身後翩翩搖動。
它回首咬下自己一尾,置於林岳身上。那狐尾慢慢融化消失,而林岳的神魂 則重新穩定壯大起來。這也是林岳魂不附體的原因。
傳說青丘狐族都是一隻九尾妖狐的後代。青丘八姓各自繼承了九尾中的一尾, 所以才具備八種強大的天賦神通。
狐族生下來只有一尾,隨著年歲和修為的增長,修為和魂魄會慢慢化為更多 的狐尾,形成新的神通。每多出一尾,他們的法力就會增加數倍。如今八姓中最 強大的長老都是八條狐尾。
「晏舞青自斬一尾救你,不光修為大損,魂魄也受了很大的傷害。」母親道, 「你不要再記恨她了。她抱走我們的女兒,也是沒有惡意的。」
「嗯,我今後會配合她好好修行。看來,她真的很愛我父親,她一直固執地 認為我就是我父親。娘,父親是個什麼樣的人?」
「父親他……你爹他是個很好的人。」林婉君一時順口,突然想起自己的父 親也是自己的夫君,一抹飛紅浮現在她的臉上,為她柔美的臉龐添上了幾分嬌媚, 看得林岳食指大動。
「他與我成婚後,非常照顧我,家裡的活兒基本上都不用我做,他都是搶著 做。現在想來,他還是把我當做女兒在照顧。」
「他與鄰居也相處的很好,大家有什麼事,他都會很熱心地去幫忙。我生你 的時候,他正出遠門去做買賣,整條街的鄰居都到我們家來幫忙。那時候,他大 概就已經渡劫失敗了吧。我還傻傻地等著他回來,一等就是十幾年。」
母親有些黯然,她振作起精神,勉強笑道:「我說這些舊事做什麼,你現在 感覺如何了?身上有哪些地方能動了?」
林岳試了試,發現脖子已經可以輕微地搖動,手指也能稍稍彎曲。
母親抓住他的手,問他能不能感覺到。林岳能隱隱感到她嫩滑皮膚的觸感, 只是不太清晰。
正猶豫著,母親拉著他的手,探入自己衣襟。
「這樣呢?」她紅著臉問道。
手指上傳來溫熱柔軟的觸感,林岳甚至能感覺到母親的乳蒂壓在自己的手心 上。
他點點頭。
「啊。」母親輕叫一聲。
林岳剛才被那豐潤的手感誘惑,手指捏了一下,手心傳來濕熱的感覺。 「幾個時辰沒有給女兒喂奶,輕輕一捏就出來了。」母親道。
「那秋諾現在吃什麼?」林岳有些擔心女兒。
「你大姐二姐可以幫忙喂啊。我們都是混著喂的,小傢伙們也不挑,反正抓 到奶子就吃。」
母親說著,林岳仿佛看到她們三個站成一排,一起將鼓囊囊的胸部送到女兒 們嘴邊的場景,一股燥熱在他身體里蔓延著。
「大姐二姐的奶水多嗎?」林岳的手不老實地抓握著。
「你大姐那奶子那麼大,當然是多得很,喂飽兩個娃都沒問題。靜書的奶子 小些,不過一個閨女也吃不完。」
「那你的奶水就給我吃吧。」林岳腆著臉說道。
「就知道你會要。」母親笑道。她輕輕一拉衣襟,兩粒飽滿的雪乳便跳出來。 她的乳房比生育前又大了一圈,呈完美的水滴狀,半透明的皮膚下,可以隱 隱約約看到幾條淡青色的血管。
母親抱著林岳的後腦,將奶頭喂到他嘴裡。
「小時候你到四五歲還在吃奶,長大了還是那麼愛吃。」
「我可是要一直吃下去的,如果斷奶了,我就讓娘再懷上一個。」
母親的乳汁和桃灼母女的不同,那是一種極為親切熟悉的味道。吸著母親的 奶水,他仿佛回到了無憂無慮的童年。
「去你的。生那麼多女兒幹嘛?」母親嗔道,她的臉上滿是欣喜的笑容。 「生下來給我干啊。我們一直生一直生,把赤陽山變成女兒國好不好?」 「美得你。那我想要的話,得多久才能輪到一次?」
「娘如果想要,當然不用排隊。我現在就給你。」
「行啦,你現在還是個癱子,就不要撩撥婉君了。」浮香剛才見他們聊喂孩 子的話題,一直默默地聽著,此時忍不住插一句。
「師姐,我雖然全身都不能用,但那裡絕對是可以用的。不信你看看。」 浮香撩開被子,果然看到那根巨物已經凶相畢露,躺在林岳肚皮上還微微跳 動。
她驚異地握住肉棒,輕輕捏了一下,果然粗硬不輸從前。
「這才是師弟你的本體吧。明明都這個樣子了,連手都抬不起來,這裡還生 龍活虎的。」隨著她輕輕擼動,龜頭上很快泌出透明的黏液。
浮香看到,習慣性地張口含住龜頭,將黏液舔掉。正要壓低頭將整根含入, 突然反應過來,急忙吐出肉棒。
「對不起,之前習慣了。」見婉君用異樣的眼光看著自己,採薇趕緊解釋道。 「不要緊,師姐。燭火說,要儘量多給我感官刺激,這能讓我恢復得快一些。」
「不早說!」浮香露出躍躍欲試的表情。
「娘,我還想喝奶。」林岳給浮香一個眼神,張口含住母親送過來的乳頭。 浮香低頭將弟弟的肉棒含入,臻首上下吞吐,一隻手悄悄伸入衣中,手指按 在自己蜜穴上端的小肉芽上,前後滑動。
充足地潤滑肉棒後,前面那對母子還在邊吸奶邊聊著家常,浮香跨過林岳的 身體,半跪著將肉棒抵上自己腿心的肉縫。
母親聞到身後傳來一陣異香,正想回頭看一眼,兒子卻咬住她的奶頭不放。 「輕點!」母親無奈地在他臉上輕輕拍下去,到了臉上又變成柔情蜜意地愛 撫。
「快點讓你師姐泄身,娘也想要。」林婉君在兒子耳邊不知廉恥地說道。 林岳聽得心中火熱,腰部竟然向上挺動了一下,與浮香下落的胯部碰在一起, 發出啪地一聲脆響。
「啊!師弟,你動了!」浮香驚喜地叫道。
一下,兩下,三下,在強烈慾望的驅使下,林岳的動作漸漸連貫起來。清脆 的啪啪聲也變得連綿不斷。
林婉君將裙子卷到腰間,轉身趴在兒子身上,低頭舔吮浮香懸在空中的小穴 和兒子的肉棒。她肥美多汁的蜜穴就懸在兒子的面前。
雖然剛生產不久,但在採薇的悉心照顧下,在仙家靈藥的治癒下,林婉君的 蜜穴已經恢復了原先嫩白緊閉的模樣,看起來和林岳初次插入時沒什麼差別。 嫩紅的肉縫上,還掛著春情蕩漾的鮮美露珠。
而那股成熟的女人體香,卻變得更加醇厚,林岳盡情地將母親的體香吸入體 內,他的血管里像是注入了一劑春藥。肉棒上的血管都膨脹起來,如同青龍般盤 繞在肉柱上。
浮香的蜜穴被撐得更開,而當她向下坐去時,胯部竟然碰不到弟弟的小腹了, 整個身體的重量完全壓在花心的軟肉上,強烈的酸麻感瞬間從她的小腹炸裂開來, 小穴緊緊地握住肉棒,不停地劇烈抽搐。
婉君開心地將姐姐蜜穴中溢出的甘甜淫水吸入口中,這是採薇都覬覦的催情 靈藥,卻被婉君大口咽下。然後舌頭壓在她的身體上,從她的小腹一路向上,舔 過小巧的肚臍,穿過深深的乳溝,滑過香汗淋漓的長頸,最終吻上姐姐的嘴唇。 兩條香舌立刻熱情地交纏在一起,帶著低沉的喘息,隨著汗水的交融,浮香 仿佛整個人融化在妹妹身體里。
隨著浮香身體後仰,肉棒從她體內滑出,向著林岳的小腹彈去,不過卻在中 途卡在了另一處柔軟的美肉里。
婉君感到那跟火熱的陽具貼在自己兩腿間,她擺動臀部,用力研磨幾下,肉 棒漸漸陷進她的陰唇間。婉君稍微起身,讓陰唇一路滑到龜頭上,隨即向下一坐, 便將兒子的肉棒整根吞入。
母子相交的美妙讓林岳渾身酥麻,隨著婉君擺動臀部,電流從肉棒一直竄至 全身,四肢百骸都暖洋洋的。
看著母親的美臀在自己眼前起落,林岳真想上去抓住揉捏。他這麼想的時候, 剛才還重若千斤的雙手竟然就伸了出去,按在那兩團跳動的臀肉上。那柔中帶剛 的手感極為清晰鮮活,讓林岳揉捏之餘,忍不住用力拍打。
「啊……我兒子的手在我屁股上。」婉君笑得歡快又欣慰,她為兒子能調動 更多的身體而開心,也為臀部那雙揉捏拍打的大手而興奮。
她用力地夾緊蜜穴,兩手撐在兒子的大腿上,扭動她纖細雪白的腰肢,臀部 急速地抖動。
這該死的甜美的快感!林岳大吼一聲,竟然整個人坐了起來,他把母親推得 向前趴下,雙手撐在她的肉臀上,擺動屁股瘋狂地抽插。大股濃精迅速灌滿母親 剛剛生產沒多久的子宮。
「小岳,你怎麼起來了。」母親驚喜地叫道,「啊……好多……好燙」 「我太想起來操你了,所以我就這麼起來了!」
林岳的肉棒絲毫沒有軟化,繼續狂暴地在蜜穴里抽送。一部分裹在肉棒上的 精液被穴口刮出來,流到婉君的陰阜尖上聚集著,隨著肉體的碰撞搖搖欲墜。 浮香躺在床上,用力一蹬,將自己送入母子交合處的正下方,盯著粗壯肉棒 在艷紅小穴里飛速出入,張口等待弟弟粘稠精液的落下。
林岳沒讓她等多久。可能是蜜穴太過濕滑,讓快感有所減弱,林岳將熱氣騰 騰的肉棒整根抽出,帶著厚厚的白漿緩緩插入母親的菊花。精液迅速從合不攏的 蜜穴中大團大團地流出,落入下面浮香的口中。
「小岳……再插深一點……越深越好,唔……全進來了……好舒服!」 婉君的上身揚起,挺背凹腰,赤裸的身體彎成一道美麗的弧線。雙手向後掰 開自己的臀肉,讓兒子的巨物能抽插得更順暢些。
浮香的嘴追著下落的精流,吻上了婉君的蜜穴,舌頭探入妹妹的花徑時,她 甚至能感受到薄薄的肉壁對面,巨物滑動時帶來的震顫與起伏。
兩個肉穴被同時侵入讓婉君快美難言,她忍不住聳動著主動套弄體內的兩根 異物。只是嫩舌短小,蜜穴無助地翕張著,無法得到完全的滿足。
浮香輕笑一聲,抓出烏木先生,抓著末端,借著弟弟的陽精潤滑,順利地插 入被林岳肉棒擴張過的蜜穴。
兩穴被同時填滿的滿足感讓婉君深深吸了一口氣,她用力收緊小腹,極速挺 動著腰部,讓兩根陽具並排著進進出出。
快感漸漸燒掉了她最後的理智,她放聲大喊著:「小岳……娘要被你操死了!」
她維持不住挺背的姿態,赤裸的脊背向後弓起來,皮膚下隱隱可見一節節的 脊骨。浮香抽出烏木,蜜穴里立刻噴出大量體液,將絲綢床單打濕了一大片。 林岳從跪姿轉成蹲姿,打樁一樣轟擊著母親緊湊的後門。婉君蜜穴里的噴射 也隨著肉棒的進出忽大忽小。
母親熱辣的腸道讓林岳再一次有了噴發的慾望,他用低沉顫抖的聲音喊道: 「浮香,到旁邊趴好!」
浮香明白師弟的想法,翻身爬到妹妹身側,與她並排翹著屁股,將濕潤的花 唇對著師弟。剛剛恢復平靜的蜜道被狠狠貫入,幾次簡短的抽送後,滾燙地濃精 填滿了她的蜜道。
「小岳,其實你不必特意射在裡面。我已經有了。」浮香回頭看著林岳,裸 背上的美人溝彎成一道新月,用平靜的聲音對著弟弟說道。
「你……有了?」林岳撫摸著浮香的手有些顫抖。
「我果然還是姐妹里最容易受孕的那個呢。上次在火雲殿上,師父和我們都 被你射進去了,結果只有我一個人懷上了。」浮香調皮地扭扭屁股,讓半軟的肉 棒在蜜肉上輕輕摩擦。
浮香的絮叨林岳完全沒聽進去,他激動地俯身親上師姐光潔無暇的背部。 「嗯……好癢。」浮香輕笑著躲閃,扭動間蜜穴里的肉棒再次膨脹起來。 「姐姐,我還想操你。」林岳認真地在她耳邊宣布。
浮香眼神迷離,低聲道:「操我,弟弟。」
同父異母的姐弟倆又一次開始激烈地交媾,而他們的母親和妹妹林婉君,無 力地躺在床上,緊緊盯著兩具熱情交纏的肉體,手指探入自己流著精液的濕滑小 穴,微笑著等待兒子下一次的臨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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