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狐劫 (1-5)作者:瘋狂的小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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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25-4-25 13:40:00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狐劫】(1-5)
作者:瘋狂的小岳
2022年/12月/13日發表於sis001
受一位朋友所邀,來此發我寫的色文。
這篇我是在其他地方發過的,還沒寫完,現在在這裡同步更新。第一次會把之前發過的一次性發出,後面會按章慢慢更新。
第一次寫文,而且是不自量力的寫的長文,請大家多多包涵。
也歡迎大家多多指教。
一遇狐
在山上修行了三百五十年,修為到了瓶頸。師父令林岳下山遊歷,歷劫方能突破枷鎖。
「師父,如何才能歷劫?」
「既然是劫數,自然會找上你。」
「請師父指點,若劫來,如何渡劫?」
「看清本心,找到真我。否則就會迷失在紅塵中,永遠無法寸進。」 「多謝師父,徒兒這就下山,師父多保重。」
「草廬中的血玉,你可帶下山,助你渡劫。」
「是,師父。」
下山後,林岳茫然不知所之。一日,聞得有妖獸作亂,遂斬之,鄉民伏地拜謝。
想起上山後不久,家人就被妖魔所害,自此四處尋訪奇聞,斬妖除魔。 三五年間,已離山千餘里。聽得一個小鎮有少女失蹤,於是收斂精元,扮作行商,暗中調查。
失蹤的少女年方二八,艷名遠播,家裡被提親的人踏破了門檻。
然而一日離家汲水,便不知所蹤。
這裡民風淳樸,從未有過這種事情。
林岳在少女家附近暗暗尋訪,又聽得一件奇聞。
有美若天仙的年輕女子,在附近勾引青壯野合,凡落入彀中的,都會精神萎靡,小病一場。
法力聚於雙目,林岳在一座小山附近發現了淡淡妖氣,於是背著貨物,前往此山。
果然在一條小溪旁,有一個青衣女子在西邊浣衣。
女子生得極為美貌,柳眉鳳眼,鼻若瓊玉。
她玉臀微翹,蹲在一塊青石上,粉臂持著木槌拍打濕衣。
從她身後路過時,女子假裝腳下一滑,跌入溪中。
「姑娘!」林岳上前將她救起摟在懷中。她身上薄紗盡透,玉乳高聳,隱隱若現,比真箇赤身還誘人三分。林岳假裝痴迷,伸手在她一對玉乳上擦碰揩油。 她吃吃一笑,真是美艷不可方物,縴手撫上陽物,順著硬挺的形狀輕輕撫摸。 林岳翻手捏了個訣,拍在她背上:「妖孽,還不現出原形!」
女子頓時無法動彈,卻毫無化形的徵兆。
難道是錯判了?林岳正沉吟間,身後有厲風襲來。
又一名身著輕紗的女子持劍刺直背心。林岳背後偽裝成布匹的劍匣打開,一道金光飛出將來劍格開。
轉身時,只見眼前的女子大約三十餘歲的樣子,正是女人最潤澤之時。她秀眉深目,氣質溫婉,胸前峰巒挺拔,腰如細柳,比方才的女子又美上三分。 看清女子的容貌時,林岳大驚失色。
「娘?」
「原來這是你親娘的肉身。」女子輕笑一聲,也不見如何動作,身上輕紗飄落,霎時便身無寸縷,露出光緻緻的雪白肉身。
「林婉君是你娘,真是巧了。」女子故意搖晃豐滿的胸部,一劍刺來,直指林岳咽喉。
林岳移開目光,憑風聲抵擋她的劍襲。
三百多年苦修,林岳的基本功紮實無比,御使金光上下翻飛,輕鬆就壓制住對方的長劍。
不料對面見不能取勝,風聲一亂,一劍化三。林岳神識所及,妖物已化為三人。
雖然妖力分散力量軟弱,卻更難抵擋。
林岳抬頭直視。眼前竟是母親大姐與二姐,三人赤身裸體,揚粉臂振玉股,分取他三處要害。
不過他既能目視,便不懼此妖物的平庸劍法。金鐵交鳴數十下,金光閃動間,母親和二姐的劍都被擊飛。
「且慢!」眼見林岳要痛下殺手,占據母親肉身的妖物大喊,「你可還要你親人的性命?」
「我一家早就為你所害,休想迷惑我。」
「你既在赤陽山上修行,可知晏狐?」大姐媚笑著說。
山中有百妖譜。
晏狐好淫,雌少雄多。雌狐天生可將其他雌獸收為肉奴,以為化身。不僅能迷惑雄獸,採集精氣修行,還能借身還魂。只有妖氣滅盡,或肉身盡失,晏狐才會死去。
若婦人被奪為肉奴,神智記憶不失,只不能違背主人命令。
若能以清心咒日夜洗滌心魄,便能還神回智,再世為人。
「仙長,你也知道你殺不死我,不如我們做個交易。你與我歡好一場,送我些精元,我便將這三個肉奴歸還予你。」二姐斂起笑容,肅容道。
「你有何資格與我交易?我雖殺不死你,但你這幾具肉身也跑不掉。」 取出一張紙符,正是精血所制的鎖龍符,一旦激發,能進不能出,就算這妖物的本體在此也逃不出十步之外。
「看來是妾身小看了仙長。」母親的神色一變,茫然不知所措,抬頭看到兒子在眼前,急忙抬臂掩住胸乳和下體,口中驚道:「岳兒!」
空中妖氣一閃而逝,這是晏狐收回了肉奴身上妖力,遁空逃走了。
林岳沒有激發鎖龍符,母親與姐姐們身上妖力越少,用清心咒越能儘快除去妖物的控制。
「小岳!」清醒過來的三女同聲喊著林岳。
林岳捏訣激發法力,身後布匹展開包裹住她們的身體。只是布匹分予三人,只能將將包住重點部位,三人香肩外露,酥胸露出小半,修長玉腿全都裸著,幾乎快要能看到下體的風景。
「娘,大姐二姐,你們受苦了。不必擔心,我必能讓你們重回人世。」 帶她們離開,在數里外尋了個山洞,洞口布置好示警陣法,林岳準備為她們驅除妖力。
母親跌坐在地上,林岳盤腿閉目坐在她身後,左手捏訣,右手按住她後腦,以清心咒感應煉化她心神中的妖力。
這晏狐應該也有數百年道行,妖力詭異多變,花費數個時辰,也只捕捉到一絲煉去。
不過林岳毫不氣餒,靜心斂神,繼續施為。
兩條嫩舌舔上林岳脖頸。大姐二姐不知何時解開布片,跪在林岳身旁,用赤裸的身體抱住弟弟。
體內陽氣被引動,下體高高翹起。二姐俯身解開林岳的褲子,輕啟檀口,將聳立的陽具含入,大姐挺胸將豐乳在他嘴邊摩擦,肉香四溢。
「區區妖物,如此大膽!我既放過你性命,你不知逃竄,今日你就別走了,看我滅了你的妖氣!」
鎖龍符被激發,晏狐注入兩位姐姐體內的妖力再也無法離開。
「小岳,你說什麼啊。我們一家團聚,不正應該好好親熱親熱嗎?」大姐略顯冰涼的縴手撫摸林岳的陰囊,陽物陣陣跳動,似乎馬上就要發射。
妖物手段厲害,不過修行幾百年的元陽也不是那麼容易奪取的。
林岳收回持咒的右手,按在自己小腹上,慾火頓消,元陽穩固。
二姐跨起右腿,用鮮嫩的花瓣貼著林岳的陽具廝磨,淫水汩汩而下,把整根陽具浸的發亮。
「小弟,我知道你對我一直有愛戀之情,你何不放開心神,好好與姐姐一起享樂一番?」
晏狐對肉奴予取予求,無論思想還是記憶都能隨意翻閱。因此知道林岳上山前,對二姐曾有超出姐弟的欽慕之情,還知道林岳偷看過二姐洗澡。
「我二姐豈是如此淫邪之人!妖孽休得迷惑於我!」
林岳正要推開二姐,召喚飛劍,卻被大姐在身後吐出一口妖氣,頓時肉身僵硬,動彈不得。
林岳心知小看了這晏狐,運起全部法力,防護周身要害。
大姐褪下林岳的衣服,笑道:「小弟不必緊張。我們怎會傷害於你。只想好好團聚一番罷了。」
二姐下體一沉,將林岳的陽具吞入肉穴,一縷鮮血沿著肉棒流出。
「啊,好爽,你思慕姐姐幾百年,終於得了姐姐的元紅。嗯,小弟你的肉棒好大。」
二姐全然沒有破瓜的疼痛,反而借著鮮血的潤滑,用粘膩的蜜穴套弄林岳的陽具。
劫數已至,林岳謹守心神,儘量減緩元陽流向陽具的速度。師父給自己的血玉還掛在脖子上,以師父的修為,定是算到了自己的劫數,才賜予此物助自己渡劫。
果然,隨著二姐的套弄,大量精元集於陽具,林岳卻沒有一絲一毫想發射的想法。二姐套弄了數百下,氣息粗重,鬢髮沾滿了汗水,濕淋淋地貼在身上,猶自拋弄香臀不止,直到蜜道一陣痙攣,身體軟下來抱住林岳。
「小弟真是厲害呢,二姐都被你乾的欲仙欲死了,你還毫不見頹色,真是寶貝。」
大姐跨坐到林岳身上,秀眉微蹙,林岳感到龜頭又突破了一層肉膜。 「小弟你離家前,才十五歲。那時大姐就天天想吃你了。現在我們都已脫離世俗,正可盡情交歡了。」
大姐伸出濕滑的長舌,一邊起伏身體,一邊舔著林岳的臉。
「小弟的卵蛋真是美味。快點射出來,讓大姐給你生個孩子吧。」二姐俯身把林岳的肉袋含在嘴裡吸吮,用淫邪的話語引誘林岳。
然而林岳閉目存思于丹田,不理會妖獸的淫聲。
肉棒始終堅如鐵石,沒有一絲髮射的跡象。
「看來是這個小東西在搗亂,是你師父給你的嗎?」林岳現在全身上下只有這麼一點外物,母親握住輕輕一扯,血玉就脫離林岳的身體被扔在地上。 聚集在陽具上的濃厚精元頓時噴薄而出。從未享受過的強烈快感從陽物處迅速蔓延全身。林岳失神喪智地抱住大姐,一邊射精一邊用力抽插。
「好多,真是太美味了。弟弟的陽精好暖,姐姐要受孕了。」大姐淫悅地大叫,夾緊陽具,用力套弄。
很快大姐的宮內就滿了,濃厚的陽精沿著玉柱溢出,二姐伸出舌頭,大口卷食弟弟的白漿。
陽精不再溢出時,媽媽推開大姐,自己騎上去,將肥乳喂進兒子口中,林岳稍一吮吸,香甜的乳汁就流入口中,化為一道熱流,直入丹田。
剛剛半軟的玉棒又變得堅硬脹大。
「好兒子,媽媽的奶好喝嗎?媽媽也沒多少,你多喝點,再想喝就要等媽媽懷上你的孩兒了。」
林岳似乎已經忘記了自己幾百年的修行,在亂倫的交媾中徹底迷失。他抱著母親豐滿的圓臀,手指深陷在軟肉中,用力抬著母親上下套弄,嘴巴在母親木瓜般的雙乳上輪流吸吮。
大姐從身後抱著林岳,用柔軟的身體與他緩緩摩擦。雙手在他身上各處撫摸,將粘稠的汗液舔入口中。
剛剛射精的肉棒再度膨脹,快感如利刃般穿透精關,將帶著熱氣的濃精噴入母親的子宮。
二姐推跪爬在弟弟身前,搖晃著緊實的臀部,回頭說:「好弟弟,到我了,快來干二姐。」
林岳推開母親,撲上去插入二姐的蜜穴。一邊抽送一邊射出滾燙的精液。二姐的小腹急劇縮放,蜜穴如小嘴般貪婪地吸吮弟弟的碩大陽具。
母女三人都沒有發現,隨著林岳的氣息急劇衰弱,地上的血玉開始緩緩發光。一道肉眼可見的血色波紋傳開,母女三人如遭雷擊僵立當場。
師父的聲音在林岳腦中響起:「徒兒,還不醒來!」
林岳雙目如神,地上的劍匣飛出一道刺眼的金光,在母女三人的體內迴旋斬擊。三人肉體無恙,體內的妖氣卻不斷的被斬散消融。
剩餘的妖氣逃出體內,匯成一道虛影,卻被鎖龍符牢牢鎖住,四下衝突不出。虛影看著追來的金光,不甘地大叫:「赤陽真人!」旋即被一斬而滅。
林岳眼中神光熄滅,暈倒過去。
醒來時,頭疼欲裂,四肢百骸無一不痛。睜開眼睛,一位白衣雲髻的美貌女子跪坐在他身旁,雙手按在他丹田上,溫暖的熱流緩緩滲入丹田,修復著他殘破的根竅。
差不多一個時辰後,女子才緩緩收功。擦去額頭的汗珠,她轉向林岳:「師弟,你性命暫時無虞,我送你回山吧。」
林岳用手撐著地面,試圖坐起來,但手臂酸軟無比,支撐不住,整個人重重地摔在地上。
「大師姐,我的修為,我的修為!」林岳瞋目裂眥,抓住師姐的手臂哭道。方才他稍一內視,便察覺到一身修為只剩半成,經脈根根斷絕,幾乎成了廢人。 「你的修為大部被那晏狐吸走,不及煉化,散於她們的肉身中。還好師父的手段斬殺了狐妖,你才沒有油盡燈枯。」
她手一指,林岳和昏睡的三女就紛紛浮起。
「師弟且寬心,師父神通廣大,定能復你修為。」
說罷,大師姐帶著幾人化作金光,向赤陽山飛去。
火雲殿上,一位清麗無疇的女仙正在打坐修煉。她身著金色羽衣,頭上挽了個簡單的道髻。身周不斷浮現淡青色符文,在空中忽明忽暗,神秘莫測。 忽然女仙睜開眼睛,身周的眾多符文隨之湮滅。殿門外,大徒弟帶著幾人從雲端落下,直飛到她面前。
「娘親!你快救救小師弟!」
「琉璃,說了在殿中你要叫我師父。」女仙嗔怪的看了女兒一眼,素手搭在小徒弟手腕上。她眼帘微垂,面色平靜,身上有一種讓人心安沉靜的魔力。 「林岳。」女仙抬起手道。
「弟子在。」林岳躺在地上,面色蒼白無神,嘴唇皸裂乾涸,沙啞著嗓子回話。
「有兩個辦法可以取回你的修為。」
林岳心中大喜,臉上也多了幾分神采:「多謝師父,請師父明示。」 「你且先不要高興,這兩個方法都非常人所能接受。第一,為師可以開一爐妖丹,將你的母親和姐姐煉成丹藥,服用丹藥即可取回修為。此法略有損耗,但勝在快捷。」女仙憐惜地看著小徒弟,她深知徒弟的性格,肯定不會選擇這個方法。
「這!」林岳大驚,好不容易尋到失蹤的親人,怎能將她們煉成妖丹? 「請師父賜知第二個辦法!」林岳掙扎著爬起來,面向師父跪伏著。 女仙嘆口氣,說道:「第二個辦法,是讓你師姐傳你一門雙修秘法。你用此法與你母親姐姐雙修,將她們體內的修為採補回來。」
林岳呆若木雞地看著師父,完全忘記了弟子的禮數。
雖然他已與家人有肉體上的關係,但那時身心為妖獸所控,尚可以說是災禍所致,與主動亂倫畢竟還是不同。
跪在旁邊的母親也是滿臉地不敢相信,大姐若有所思,二姐低頭不語。 「林岳,你現在經脈寸斷,修為十不存一。如今內息不行,血脈不通,若不儘快取回修為,最多一個月後就會身死道消。」
女仙手一揮,大殿里頓時清光蕩漾,仙氣裊裊。
「我等逆天修道,一心只有大道。這些凡俗禮教,你不妨盡數斬去了。」 「岳兒。」林岳還在猶豫,母親卻先開了口,「亂倫雖然為世俗所不容,但若是為了你的性命,娘什麼都不怕。」
兩個姐姐也一起點頭。
女仙道:「林岳,你修道三百多年,反而不如她們幾個凡人看的通透。就這麼定了,琉璃,你帶師弟回去,傳他們一家陰陽共濟合歡賦。」
「是,師父。」大師姐臉上一紅,架起金光,帶著師弟回到他的住所。 二雙修
林岳在赤陽山上的輩分最小,他的洞府位置也最低。不過洞府規制與眾位師姐一般無二。門廊里矗立著一座玉石屏風,屏風後是一座圓形大廳。數枚明珠懸於石壁上,將整座大廳照得亮如白晝。
右側是林岳的寢室和書房,左側是泉室,從山上引來溫泉,通過暗渠流入,作洗浴解乏之用。
前方是一座靜室,裡面十分寬闊,不僅可以打坐修行,還能在裡面演武練劍。 幾人沐浴更衣之後,琉璃先傳了一篇法訣。待眾人記誦無誤,琉璃對三女說道:「師弟諸脈皆斷,無法凝聚法力,所以你們要主動行功,助師弟接續經脈。現在我來教你們行功方式。」
大師姐解開林岳的衣服,褪下他的褲子,握住綿軟的陽物,秀口含住龜頭,舌頭繞著龜頭滑掃。
「師姐!」林岳大驚,掙扎著向後躲開。
琉璃師姐是他除師父外最敬重的人,他對師姐從不敢有半點男女之情,就連夜半的幻想也不敢用大師姐的形象。
「大驚小怪,這是雙修之法,行功必然需要男女交合,躺好!」琉璃神色平靜地說,一如平常在教導小師弟功法武學一般。
林岳心中慚愧,乖乖躺好。只是師姐忙了半天,林岳還是軟綿綿的。 師姐瞪了他一眼,揮手將自己身上衣物盡數褪去,一道仙姿道骨的玉體便展現在林岳的面前。琉璃善劍,身材矯健,除了飽滿高聳的乳房和挺翹結實的臀部,身上沒有半點多餘的脂肪。她兩臂不似尋常女子一般纖細,有著明顯的肌肉線條,卻又不會顯得粗壯。腹部中央一條清晰的腹溝與兩道人魚線塑造出誘人的陰影,兩條大腿渾圓筆直,動作間顯出驚人的彈性。
她跪伏在林岳兩腿間,雙手扶住林岳大腿。從他會陰向上一直舔到龜頭,扣碗形的奶子跟著擠壓在陰囊上,讓林岳無比舒爽。
琉璃舔了幾遍,又將肉棒整個含入口中吸吮。感覺肉棒有些硬度,趕緊蹲在林岳上方,用龜頭擠開白皙的陰唇,頂上小穴口,還沒插入,肉棒又軟了。試了幾次,卻總是不能成功。
「仙長……」林岳媽媽觀看良久,忍不住說。
「伯母叫我琉璃即可。」
「好,琉璃姑娘,不如讓我試試?」
「我還怕你們放不開。」琉璃下床道,「你們都要與師弟雙修,一起試試吧。」
三人磨磨蹭蹭地脫下衣服,大姐和二姐對視一眼,羞澀地走到林岳兩側,拉起他的手,放在自己的乳房上,兩條香舌舔到林岳脖子上,一如在山洞裡一樣。 山洞中的種種,她們都記得一清二楚,只不過那時是身不由己,現在是主動獻身。
母親一絲不苟地按照琉璃的姿態,跪伏在兒子腿間,扶住兒子大腿,從他的會陰向上舔。只見她舔過之處,肉棒跟著膨脹,舔到龜頭時,肉棒已經直直豎立。 母親又從下至上舔了兩遍,眉眼中不自覺地流露出媚態。最後將兒子的龜頭含住,從上至下直吞入喉。
仔細吞吐一番,把整根肉棒含的油光發亮,母親才意猶未盡地吐出肉棒,用手緩緩擼動。轉頭對琉璃微笑說:「這樣應該可以了。」
琉璃白了師弟一眼,跨過石床,蹲下將師弟的陽具慢慢納入小穴。林岳死死地盯著兩人的交合處,看著自己的龜頭分開大師姐的陰唇,撐開窄小的蜜洞,進入那個他做夢都不敢想的地方。那裡濕潤而溫暖,緊繃的蜜肉被粗硬的陽具一點點分開,緊貼著肉棒的皮膚用力擠壓蠕動著。
琉璃像沒看見師弟震驚的目光一樣,開始正式傳授陰陽共濟合歡賦。三女都侍立在旁,認真聽講。
「陰陽共濟合歡賦,實是本門根本大法之一。可簡稱為合歡賦。」琉璃扶著自己的膝蓋,拋動圓臀,緩緩地上下吞吐陽具。
「行功方法都在口訣里,師弟可以為你們講解。我現在說一下要點。」 「男女雙修時,需先挑起情慾,調動陰陽之氣。欲焰高熾之時,女方行功至關元,男方行功至會陰。陰陽相吸,則氣始通。」
琉璃一手指著自己的關元所在,一邊不停地蹲起套弄陽具。
「本來應是男方主導,吞陰吐陽,按功決順序行氣,不過現在只能女方主導,引氣回精。」琉璃改為跪姿,抖動臀部,蜜穴快速地吞吐師弟的巨物。若不是經歷過晏狐給予的極度瘋狂的快感,林岳現在恐怕已經忍不住在大師姐的蜜穴中一泄如注。
「師弟,你本錢不錯。對行功大有裨益。」琉璃微微喘息著誇讚師弟道。 陰陽二氣隨著兩人交合,不斷地出入兩人體內。林岳只覺得全身汗毛根根豎起,肉棒怒漲欲炸。
「一方高潮時,另一方即可將二氣納入體內,沿經脈運轉一周,煉化為混沌之氣,再經交合處返回給對方。」
「女方若要傳功給男方,只需在經過氣海穴時,以意念調動真元一起度送過去。你們第一次未必能成功,多試幾次。不管怎樣,雙修行功,總是對師弟恢復有益。」
琉璃的聳動越來越快,林岳只覺酥麻感從尾椎迅速擴散,炸裂般傳遍全身,盤旋在肉棒和蜜穴間的陰陽之氣隨陽精射入師姐體內。師姐的肉穴遽然產生一股吸力,直吮的林岳毛孔打開,雖然體弱無力,仍忍不住向上挺動。不一會兒,一股冰涼舒適的氣息從蜜道深處沿著肉棒進入林岳體內。
破損的丹田在這股氣息的滋潤下迅速恢復,連周邊幾根小脈都被接續起來。 「師姐!」林岳已經舒爽的睜不開眼睛,只覺周身暖暖的,一掃方才的虛弱。 「師姐,你這是何苦。」心情略為平復,林岳才發現師姐竟然將自己不少功力傳給了自己。
琉璃伏在林岳身上,輕輕撫摸著他的臉說:「師姐沒送過你什麼,這些功力就當是補我這些年給小師弟的禮物了。」
看著師姐俏麗的臉龐,林岳忍不住抱住師姐,吻上她的薄唇。
兩人舌齒交纏半晌,琉璃才起身穿衣離去,行走間,一股陽精沿著她的大腿緩緩流下。
「小岳,我們現在就開始吧。」母親眼見一次行功,兒子就氣色大好,心中大喜。
「好,我先來講一下行功的一些基本知識。」林岳得了師姐的功力,已能自己慢慢撐著坐起。
講解完畢,母親自然是第一個來試驗。她騎在林岳身上,肥厚的陰唇摩擦著兒子濕漉漉的陽具,她的手從屁股後面下伸,握住陰囊輕輕揉動,肉棒雖然剛剛射過,卻在她的挑逗下再次迅速膨脹。
大姐坐在林岳身後,讓他靠在自己綿軟的胸口上,二姐跪坐在林岳身側,俯下身體,讓弟弟吮吸自己的乳房。
二姐的乳房裡還殘留著一些晏狐製造的催情乳汁,林岳吸入口中,陽具愈發脹大,將母親的兩瓣陰唇大大撐開。
母親發出一聲滿足的嘆息,前後搖動臀部,將小穴中滲出的蜜露均勻地塗在肉棒上。看潤滑的差不多了,她一隻手扶著,將兒子的龜頭對準那個窄小的洞口。 「小岳,娘這樣做是為了救你的命。」她仿佛是為了說服林岳,又好像是在說服自己,將身體後坐,吞入怒張的陽具。
母子的性器緊緊的貼合在一起。
「娘!」林岳忍不住叫道。
「兒啊。」母親開始聳動身軀,兩行清淚從眼框中流下。
肉棒與蜜穴滑膩地摩擦,母親的大腿與兒子的下腹不斷撞擊,發出清脆的響聲。母親雙目發紅,有些意亂神迷地看著兒子,口中發出誘人的嬌吟聲。 「娘,意守關元。」林岳手點在母親的小腹上。母親回過神來,依法運轉內氣。
清涼的陰氣進入肉棒,與陽氣交融,肉棒隨之略略回縮。
「娘,夾緊點。陰氣消融陽氣,會讓肉棒變軟,我現在體弱氣虛,你得讓我保持情慾。」
隨著母親下體用力,抽插間又引來更多陽氣,與她關元穴處的陰氣往複流動。 母親只覺得一股熱氣直透子宮,蜜道難耐地蠕動著,想將兒子的肉棒吞的更深。
「岳兒……這行功怎麼這麼舒服。」她自覺自己的行止有些不妥,心中生出些罪惡感來。
「我也是,娘……你的裡面又濕又熱,我真想永遠這樣一直插弄。」 「不行,岳兒,我們是為了練功救你的性命,不能沉溺享樂。」母親在強烈的快感中有些迷失,但母子性交的悖德感還是讓她偶爾清醒過來。
「沒關係的,娘,雙修之術也是道家大道,不是淫邪之事,我們練功光明正大,沒什麼見不得人的。」
林岳握住母親的圓臀,隨著母親的下落同時下壓,肉棒頂上花心用力研磨,強烈的快感讓他渾身顫抖。
身體虛弱的他難以把住精關,大股精液灌入母親的子宮。
母親感到宮內熱流涌動,趕緊引導陰陽二氣進入體內,沿著行功路線流動一周。經過氣海時,她試圖送出體內鬱結的精元,卻一點也指揮不動,只能將煉化的混沌之氣導入兒子體內。
「岳兒,娘好像沒成功。」林婉君有些愧疚地說。
「哪兒可能一次就成功,慢慢來,有師姐給我的功力,一時半會兒是不用擔心的。」
他拉住母親,讓她趴在自己胸口,舌頭從母親口中探入,尋到另一條羞澀躲閃的軟舌,交纏著吸吮母親清甜的唾液。
隨著射精和混沌二氣的流過,陽具徹底軟化從肉穴中滑出,精液和淫水的混合物也順著滴落。
大姐讓二姐扶住弟弟,轉到林岳腿間,學著母親的樣子舔舐肉棒。見母親的小穴緩緩湧出陽精,她抬頭張口含住母親的小穴,舌頭深入穴中,卷出精液咽下。 直到舔不出任何液體,才低頭再次將弟弟的陽具含入。
母親想起身給女兒讓開位置,卻被兒子拉住。
「娘,你先學會了,再讓大姐來。趁熱打鐵。」
大姐將肉棒舔硬,聞言扶著肉棒頂入母親的肉穴。
林婉君長舒一口氣,聳動圓臀,開始與兒子第二輪交媾。
為了加快行功的速度,大姐的香舌在弟弟鼓囊囊的肉袋上仔細舔弄,用舌尖撫平每一個皺褶。二姐除了奉上香乳給弟弟把玩,也與弟弟口舌交纏。
「二姐,原來你這麼濕了。」林岳手指探入二姐的嫩穴,拉出一條長長的銀絲。
「給這狐妖當了這麼久肉奴,身體早就很敏感了。」
「委屈你們了,等媽和你們熟練了,就不必一個人做到高潮了,輪流來,也能行功的。」
「小弟你變了,變得好色了。」二姐低下頭,似乎還不太適應這麼親昵地對話。
「二姐,你忘了我偷看你洗澡的事了?幾百年前,弟弟就想揉捏你這對奶子了,我從來都沒有變。」
姐弟倆說到情濃,又吻在一起,互相在彼此的身體上下探索。
母親奮力地搖動身體,林岳注入在她體內的精元讓她體力遠超凡人,她雖然套弄兒子的肉棒套得全身香汗淋漓,但腿部並不十分疲累,她仔細辨認著體內的精元,試著調動它們,不斷嘗試。
感到兒子陽具的膨脹後,婉君用力夾緊肉棒繼續搖動纖腰。兒子的陽精大量的灌入,讓她的小腹都微微隆起。引導混沌真氣流過氣海時,她成功地分離出一絲精元,隨著真氣流回兒子體內。
這種單方面的採補,儘管是女方主動獻出精元,也是非常激爽的。
有些邪道會在採補時把女人干瘋,就是因為這種刺激太過於強烈。
婉君覺得自己整個人似乎都隨著那股精元流入兒子體內了,全身抖動著,眼睛爽的上翻,露出大片眼白。淫水淅淅瀝瀝地沿著肉棒滴落在床上。
「娘,你成功了!」感到那絲屬於自己的微不足道的精元,林岳還是由衷的高興。
「怎麼這麼爽,我剛才好像都快斷氣了。」母親身上汗如珍珠,沉重地喘息著。
「雙修就是這樣,一邊練功還能一邊享樂。只是相比練氣餌丹,也有很多不足。總之是各有所長。」
母親起身,趴著清理兒子軟化的肉棒。高高翹起的豐臀中,濃白的精液不斷滴落。
「靜怡,你來吧。好好行功。」將肉棒舔硬後,母親對大女兒說。
大姐跨過弟弟的身子,母親扶著肉棒,將龜頭頂上女兒的肉穴。
「大姐,我有件事要跟你坦白。」
看著大姐微紅的俏麗臉龐,林岳的心砰砰亂跳。
龜頭微微陷入光潔無毛的嫩穴,大姐輕輕搖動臀部,兩瓣陰唇輕輕吸吮著弟弟的肉棒。
「你快說,姐姐有些忍耐不住。」
「我十四歲那年,姐姐在家中午睡。我出於好奇,曾扒開姐姐的褻衣,偷看姐姐的小穴。」
「姐姐知道,那時每天中午,你常常趁我睡覺,拿你的小棒子捅來捅去,好幾次差點捅進去了。」
「原來姐姐知道!」
大姐向後一坐,毫無窒礙的一桿到底。觀賞了半天母子淫戲,她的蜜道里早已滿是黏膩的淫液。
「小弟……你終於進來了……好粗。姐姐當然知道,若不是我極力躲避,那時小弟就已做成了亂倫的錯事。」靜怡抬起身子,感受著弟弟龜棱緩緩刮過媚肉。 「不過早知有今日,不如當初就讓弟弟你插進來算了。」
大姐加快速度,豐滿的雙乳隨著身體的節奏跳動。
「靜怡,竟有這事,你當初怎麼不說。」母親責怪道。
「娘,小弟的棒子在穴外磨來磨去,女兒也有些受用。女兒那時想,只要他不插進去就好了。」
「真是冤孽啊。」母親輕輕揉捏兒子的陰囊,撫摸女兒潔白光滑的裸背,「也許正因為如此,上天才罰我們幾百年後仍要亂倫。」
「娘,我不覺得這是懲罰,哪有如此甘美的處罰,啊,好舒服。」大姐放聲浪叫,飛快地拋弄臀部,「若是早知道快美如此,我就主動去找弟弟干我了。」 「騷浪蹄子,記得行功!」母親在女兒白嫩的圓臀用力拍了一記。
「啊,我忘了。不好,來不及了!」靜怡忽然停下,小腹激烈的縮放,扶著弟弟胸口的手臂也顫抖著。
一股精純的陰氣被林岳吸入體內,大姐的元陰也是極好的補品,
二姐扶開猶在顫抖的大姐,騎上弟弟的身體。
「靜書,你可別像姐姐一樣,只顧自己享樂。」母親道。
「是,母親。」
靜怡慚愧的伏在兩人交合處,為他們舔弄濕潤肉棒。
「二姐,你這裡好緊。」
靜書不好意思的低下頭,默默地套弄。
「我們被妖物擄走時,你二姐也才十五。那妖物也未曾拿她們姐妹的肉身來使用。」母親道。
「現在倒像是我妹妹一般了。」林岳撫摸著她白嫩細膩的肌膚嘆道。 靜書一邊緩緩套弄,一邊低吟淺唱,套了幾十下,母親責怪道:「你動的這麼慢,弟弟如何能射出來。快一些!」
「弟弟的…好粗,我有些動不起來。」
母親拔出肉棒,塞到大女兒口中。
「你既然這麼浪,把你弟弟的陽物舔濕些。」
大姐將肉棒深深頂入喉中,喉頭的軟肉蠕動著將粘液塗在棒身上。大姐一吞一吐,用嘴唇將粘液抹勻,重新插入妹妹的嫩穴。
「這下暢快多了,多謝大姐了」靜書笑道。
二姐身體瘦削,腰細如蜂,偏生奶子碩大挺翹,隨著身體搖擺跳動不休,配合她尤帶稚氣的小臉,讓林岳看的入迷。
當初只能隔著迷朦的水霧偷看,如今卻可任意褻玩,這真的是劫數嗎?若是,便沉淪此劫又如何。
初經人事的二姐動作尚不熟練,神情也不似大姐一般放蕩,但這份青澀又別有一番味道。
她纖細的大腿用力的起身套弄,卻總是因為動作過大將陽具滑出。大姐就趁機抓過肉棒,含弄幾下,再幫妹妹插入小穴。
漸漸靜書也找到節奏,每次都順滑地將肉棒拉出到龜頭,再用力坐下。 「二姐,你學的真快。」林岳撫摸著她因為用力而汗濕的雪白大腿讚嘆道。 連續而長距離的套弄下,靜書也舒爽起來。與被妖物控制時的無奈與屈辱不同,靜書現在充滿了對弟弟的愛意。
隨著淫水大量分泌,交合也愈加順暢激烈。靜書的臀部與弟弟的大腿撞擊出響亮而有節奏的聲音。
「記得行功!」母親見姐弟二人又漸漸沉迷肉慾,出言提醒。
二人連忙運氣行功,陰陽二氣相吸相融,給二人都帶來電流般的快感。隨著陽精射入子宮,靜書凝神運功,竭盡全力將內氣引導過行功路線,卻再無餘力調動真元。
「成了嗎?」母親關切問道。
「行功成了,但真元沒過去。」
「二姐第一次行功,必有諸多窒礙,不要緊的。」林岳安慰道。
「那就再來。」母親拔齣兒子的肉棒,親自低頭含入。
三傳功
一家人正習練雙修時,浮香跑進林岳洞府。
「小師弟,你怎麼樣了?」
林岳的陽具正插在大姐體內,摟著二姐把玩她的翹乳。
「你們在練功啊…我…我就是來看看師弟。」
「三師姐,多謝你來看我。」
林岳抽出肉棒,拉起一件衣服蓋住。
「恕師弟無法下床迎接師姐了。」林岳現在還是很虛弱,無法站立。 「你別動!我是代表你其他幾位師姐來看看你。她們奉師父之命去採集珍藥,好為你煉製固元丹修復經脈,無法前來探望你了。」
「有勞諸位師姐了。」林岳頷首。
「你無法調運修為,不能傳音。我這裡有面銅鏡,你喊浮香師姐,就能用銅鏡與我通話。有什麼需要的,儘管找師姐好了。」
說罷她手一指,洞頂多了一面半尺銅鏡。
「多謝師姐。師弟歷劫,讓師姐擔心了。」
「你好好修養,好好練功。」浮香急匆匆地化金光離去。
一家四口不分晝夜的雙修。累了就大被同眠,一起睡去。醒來就繼續行功。林岳早已辟穀,母親和姐姐擁有大量修為在體內,基本也等於半個仙人,可以長時間不飲不食。他們除了練功也無需做別的。
就這麼勤加修煉過了一個多月,林岳的丹田終於修復完成。加上師姐贈送的功力,修為也恢復到一成。
雖然經脈還未修復,但雙修時已能調運少量修為。
這天林岳醒來時已是黃昏。
母親仍在熟睡,大姐和二姐倒是醒了。兩人一起伸出舌頭,從肉棒兩側向上舔,在龜頭匯合時,兩條粉舌便勾連在一起,纏綿一陣。
「小弟,你醒了,趁母親沒醒,我們可以好好玩玩。」大姐一臉柔媚地舔著肉棒說。
母親關心兒子身體,總是督促姐妹倆行功。
不過總是凝神行功,不免有些煩悶。大姐經常假裝忘記行功,與弟弟盡情交歡。
「大姐,昨天早上一直干到今天中午。你還不夠啊。」林岳調笑道。 「還不是要怪你,只要看到你這個大傢伙,大姐隨時都會浪起來。」大姐翹起圓臀,「來啊小弟,讓姐姐好好爽爽。」
林岳握著大姐的細腰,將堅硬的肉棒推入淫靡的肉穴。
洞府中,香煙繚繞,浮香一絲不掛地靠在軟墊上。林岳姐弟的淫戲通過一面銅鏡纖毫畢露的展現在她面前。
她兩腿大開,一手握住自己的椒乳,一手探入小穴,隨著林岳的抽送節奏自瀆:「父親……我好想你。」
「浮香,你一月不出門,就是在看這個?」一位青衣女修走進來笑著說。 「二姐,你來的正好。」浮香起身摟住姐姐,兩人唇舌交纏,吻了一陣。 「師弟的傷如何了?看起來他已經龍精虎猛了。」
這女修正是赤陽山二師姐採薇。
「勉強可以運氣雙修了,他此次傷了根本,沒那麼容易好。」浮香雙手探入姐姐衣中,揉捏姐姐胸前兩團彈性十足的軟肉。
「可惜他底子太弱,經脈傷的太重,不然我等幾人與他雙修一番,他的修為也就能回復個五六成了。」
採薇身上衣物滑落,露出瓷白的身軀和一對沉甸甸的木瓜。
「我去大漠採藥,身上塵氣甚重,我們姐妹先共浴一番。」
浮香揮手,一道石門打開。門內是一注丈余寬的墨玉溫泉池。室內熱氣蒸騰飄渺,卻半點也飄不進臥室。
二人踏入水中,步步深入池心,直到整個人都沉浸在泉水中,數息後,才從水中躍起,輕輕落在池邊。
一道石樑被雕成龍首,熱泉從龍口汩汩而出。採薇站在龍首下,讓溫泉順著秀髮流下。
浮香將姐姐的長髮攏起,搭在胸前。素手輕輕搓洗姐姐無暇的玉背。 「丫頭們也快回來了吧。這一個多月,大家都在為師弟四處奔走,都很寂寞吧。」浮香的手漸漸下移,按住住姐姐白嫩的臀肉,指尖向內,往外一掰,露出一條粉紅的肉縫。
手指插入,熱水順著流入,燙的採薇輕嘆一聲。
「二姐,你這玉壺中的陰氣又快滿了,該去找娘親幫你凝練了。」浮香邊抽插邊說。
「總這樣也不是個事兒,陰氣越盛,情慾越熾。我們都這般不堪,真不知道娘是怎麼忍耐的。」
採薇捧著自己一雙碩乳,互相摩擦清洗。
「娘的修為不是我們能想像的,她有什麼法子能用修為壓制陰氣也說不定。」 浮香也不敢在陰氣濃郁的玉壺中抽插太久,轉而撫上姐姐挺立的乳尖。 採薇按著妹妹的手,用後背捻磨妹妹的玉峰。
「浮香,娘親將小師弟收入門中時,我們都以為她是想用師弟代替父親。可是三百年來,娘一直也沒有傳師弟雙修之法,我們都以為自己想錯了。如今師弟終於獲傳,是不是娘改了主意?」
浮香停手,沉思片刻。
「娘說過,父親是天生的九陽之體,陽氣無窮無盡。因此才能與我們合修這合歡賦。大姐傳功給小師弟時,小師弟雖然陽氣飽滿,異於常人,卻也無法與父親相提並論。以他的資質,最多也只能與我們姐妹一二人雙修。再多就有脫陽身死之虞。」
「看來是姐姐想多了」,採薇轉身將妹妹擁入懷中,四枚雪乳香艷地擠在一起,「不想了,今夜我就只想妹妹一人了。」
「哼,要是大姐在,二姐就不會理我了吧?」浮香故意轉過臉去,避開姐姐的親吻。」
「怎麼會?妹妹身上的香氣,我永遠也聞不夠。」採薇見妹妹躲開,轉而吻上妹妹的雪頸。隨著採薇的舔吮,血液在血管里加速。透過頸部薄薄的皮膚,令人血脈僨張的肉香緩緩溢出。
「真想把妹妹當成我的香囊,天天掛在身上。」採薇道。
「那姐姐每天先得把我全身舔個遍再出門。」
「我現在就來舔舔香香的香穴。」
一股水柱將妹妹托起,浮香雙腿大開,嫩紅的肉縫正對著姐姐的嘴唇。採薇抱著妹妹的軟腰,粉舌從下到上舔舐。
舔了幾下,肉縫中泌出透明的露珠,奇香撲鼻。
採薇轉而舔弄妹妹的小肉芽。掬水成冰,捏成一枚玉瓶。瓶口接住滴落的粘稠香涎。
「姐姐你又拿我煉藥。」浮香被舔的聲音發顫,靠在溫熱的水床上,抱住姐姐後腦,用力拉向自己。
「我們姐妹用來助興的妙藥,不從妹妹這取,卻從哪裡尋來?」採薇收滿一瓶,揮手瓶子就消失不見。
從虛空中又抓出一條白玉陽具,頂住妹妹的穴口。
「姐姐又做了個新器具?」
「我既去大漠,便尋了些暖玉。此玉會不斷散發陽氣,可緩解陰氣磨人之苦。」採薇將玉柱推入,旋轉半圈,又緩緩拉出。
「真是好寶貝,好舒服。」浮香伸手撈住姐姐的嫩乳揉捏。
「就是陽氣少了些。一拔出去陽氣就消散無蹤了。」
「貪心的丫頭」,採薇笑道,「那你整日留在裡面不就行了?」
「那怎麼行?」浮香羞道。她將水牆撤掉,抓出一條帶綁帶的烏木陽物,綁在身前。
「到妹妹來服侍姐姐了。」
她將姐姐反轉,讓採薇扶著池壁,圓臀翹起。
浮香舔幾下姐姐的玉門,陽物沾著熱泉,緩緩推入姐姐體內。
雖然蜜道里早已淫液充盈,但粗糙的木質摩擦嫩肉,卻讓採薇蜜穴驟然縮緊,欲圖抵擋陽物的入侵,卻絲毫奈何不了堅硬的木質。
「姐姐好緊呢。」浮香調笑道。
「死丫頭,一上來就用這大傢伙。」
黝黑粗大的陽具在兩瓣雪臀間抽送,看似弱不禁風的女子卻歡喜地大聲呻吟。 「啊…好粗,真爽。解癢還是它好用。」
「和師弟的也差不多粗了呢。」
浮香盪笑著將師弟房間的影像投到姐姐面前。林岳的母親正被林岳按在榻上,粗大的陽具在母親蜜穴里抽送,帶出一注注淫水。
採薇觀賞著師弟烝母的激烈場景,興奮的大叫:
「師弟,你好硬,好粗,干到娘心肝里去了。快用你的陽精灌滿娘的胞宮,娘再生幾個漂亮女兒給你干!」
那烏木頂端竟真的射出一股與陽精無二的白漿。這玉龍精是採薇用蛟龍的精血與幾樣奇草親手煉製。不僅富含陽氣,蛟龍的精血還有催情之效。
玉龍精存在烏木陽具中,浮香動念即可將其射出,以增閨房之樂。
影像中,林岳拔出沾滿陽精的肉棒,竟然送入了母親的菊門。
「師弟與姐姐真是般配呢,都好後面這口。不如就讓師弟娶了姐姐作媳婦吧。」
浮香笑著拉出陽具,借著玉龍精的潤滑,頂入姐姐後庭。
看似狹窄的後庭輕易地將烏木吞入,菊門的皺褶完全被撐開,緊緊箍著堅硬的木棍。
「啊……師弟……你把師姐的後面捅穿了,要從喉嚨捅出來了!」採薇再次入戲,想像著在身後挺腰肏乾的是小師弟,「師姐要被你乾死了!師姐要嫁給你,天天給你干屁眼!師弟你用力,師姐要升天了。」
「姐姐,人家可要吃醋了!明明在這裡賣力的是浮香,你心裡卻只有你的小師弟。」浮香假裝委屈地停下抱怨。
「好妹妹……我快來了,你別停啊!」採薇左手捏訣,浮香蜜道里的暖玉陽具就像活過來一樣開始抽插頂撞,帶著浮香的身體前後移動,她手中的烏木也跟著節奏在姐姐後庭里抽送。
「啊……姐姐……你竟用娘教的御劍術來肏妹妹,你怎麼想到的,好舒服!」 一時間浴室里雙姝浪叫連連,水花四濺,香氣瀰漫。
不多時,姐妹倆雙雙癱在池邊。發紅的皮膚蒸騰著熱氣,胸口激烈地起伏。 影像中的林岳已干暈了母親,將大姐二姐並排擺著,輪流抽送她們光潔的嫩穴。
「師弟好強啊,他真的不是九陽之體嗎?」採薇將後庭脫出烏木陽具,大股玉龍精從一時無法閉合的菊門流出。
「大姐很確定,也許師弟只是天賦異稟,但陽氣的多寡是做不了假的。」浮香將半截暖玉推進去,扶著姐姐離開泉池。
「姐姐,到床上繼續。看是我們先撐不住,還是師弟先撐不住。」
四化丹上
火雲殿上,林岳半跪在師父階前,身後是母姐環繞。
「師父,弟子的母親和姐姐這個月都沒來月事。雙修時煉精化氣,本應無法致孕,弟子惶恐,求師父為弟子察看一番。」
殿上女仙睜開眼,一陣清風將母女三人送到身前,手搭過三人腕脈。 「不錯,她們三人都身懷六甲。這是因為你們功行尚淺,體內陰陽二氣過於淺薄。煉精不全,故而有孕。無需擔心,生下來之前,你們亦可繼續雙修,我自會助你們保住胎兒。」
林岳伏身磕頭道:「師父!徒兒烝母報姐,已是不該,怎可讓她們生下弟子的骨肉?」
「等你們合歡賦修為日進,陰陽交融,到時便只能生女兒了。現在既然有了,說不定還能有個兒子。」
女仙抬手,無形的力量將徒弟扶起。
「還記得為師的話嗎?大道所在,才是吾輩心之所向。這些細枝末節,你就不要多想了。」
「是…師父。」
「你尚在劫中,多多思量渡劫之事。記住,要看清本心,找到真我!」 「師父,弟子有些不解。如何才能看清本心,找到真我?」
女仙沉默不語,片刻,揮手送弟子離開。
清遠的聲音遠遠傳進林岳耳中:「清者自清,若不能參透本心,便會萬劫不復。」
過了兩日,林岳正在榻上與兩位姐姐行功,七位師姐一起走了進來。 「師姐?你們怎麼都來了?」
林岳高興地上前,拉住浮香的手。
「小師弟,你好歹穿件衣服!」浮香羞紅著臉說。
「修道之人,不拘小節。」林岳這般說著,還是穿上了衣服。
浮香輕啐了他一口。
「好香,有些日子沒聞到師姐的香氣了。」林岳嬉皮笑臉地說。
「大師姐,你管管他!」浮香不依的拉住琉璃的袖子。
「師弟,別鬧了。我們今日此來,是奉師父之命,將煉好的固元丹給你服下,並助你打通經脈。」
七師姐白露拿出一個玉盒打開,錦襯上躺著三顆龍眼大小的固元丹。每一顆都飽滿剔透,內里有清光流轉。
「我們去龍池,那裡有助於你煉化藥力。」採薇道。
龍池位於半山,是山上諸多溫泉的主脈。
翻滾的泉水在山間積成一座小湖。尚未到湖邊,便已是雲蒸霧騰,十步之外,就看不清人影。
林岳褪去衣物,盤坐於湖邊,微燙的湖水剛沒過他的小腹。
眾師姐也在不遠處,輕解羅衫,嬉笑追逐。
白露師姐只著一件湖綠小衣,挺翹的乳尖在綢緞上頂出兩個凸點。她取出一丸固元丹,扶著林岳後腦,送入師弟口中。丹藥入口即化,一股熱流從喉間流入丹田,直灌入陽具,氣海翻騰不休,強勁的真元從丹田溢出,緩緩流進乾涸的經脈。
大師姐琉璃一絲不掛地坐入師弟懷中,借著熱泉的潤滑,將肉棒緩緩納入。 「師姐,辛苦你了。上次還耗損你的功力救我。」
林岳從身後握住大師姐的彈乳,助師姐起身套弄。
「傻話。我是你大師姐,照顧你是應該的。」
二人各自運功,引導藥氣。抽插了數百下,林岳感到師姐的陰氣如洪水漫入陽具,自身陽氣一時斷續,肉棒都差點軟了。趕緊運功搬運氣海中的藥力,將陽具催長催粗。
陰陽二氣隨著抽插不斷交融混雜,在蜜道和肉棒間形成一個個碎石般的小疙瘩。琉璃只覺蜜穴里刺癢難耐,本能地用力夾緊快速摩擦,希望用肉棒緩解玉戶的不適。
陰氣和藥力反覆沖刷,讓琉璃迅速攀上雲端。幸好交合處是在水下,眾人才沒有看到傾瀉而出的淫水。
陰氣混著藥力,經關元氣海而上,打通維道、五樞,沿著帶脈一路破開壅塞的經脈,回到關元,化為精純的混沌之氣,返回琉璃體內。
琉璃覺得自己好似整個人都與師弟融為一體,蜜穴蠕動擠壓著,榨出師弟濃濃的陽精。混沌之氣繼續沿著行功路線運行,流轉回林岳體內,滋潤剛剛被擴開的經絡和諸穴。短短時間裡,琉璃又瀉出一次。
大師姐撐著發軟的大腿站起。
「採薇,你助師弟繼續拓寬頻脈。」
「是,師姐。」
採薇涉水走到師弟身前,握住剛剛發射過卻仍然硬挺的肉棒。
「果然差不多粗呢。」她面對師弟,扶著林岳寬厚的肩膀,坐上陽具。 「連硬度也差不多。」採薇的話讓林岳有些迷惑。
「長度好像更長。」採薇用花心研磨著師弟的龜頭,讓有些鈍感的肉棒重新清醒過來。
「還會變粗!」採薇每次都起身將蜜穴拉至龜頭,再重新坐下,那種直通心底的快感讓她著迷。
「師弟,你真是個寶貝!你要不要娶了師姐?」
林岳張口結舌,不知道說什麼好。
「嘻嘻,逗你玩的。快行功。」
採薇摟著師弟的脖子,借湖水的浮力快速蹲起。薄唇吻上師弟的嘴,兩片舌頭交纏摩擦。
和方才不同,經脈初通的林岳不必等雙方高潮,直接運功將纏繞陰氣的藥力導入。所過之處,狹窄的經脈被緩緩撐開。
採薇喜悅地拋弄著粉臀,幾百年了,終於有一根散發強烈陽氣的粗大肉棒撐開自己的蜜穴,有力的肏弄自己寂寞的陰戶,採薇流下了激動的淚水。
「師弟,我好開心,你的肉棒好厲害。」
下身的淚水比上面的更多,儘管蜜道內足夠濕滑,採薇還是感到媚肉被摩擦得發燙。
「師弟,把藥力全部搬運過來,師姐要來了。」
林岳將氣海中殘餘的藥力全部注入陽具,在大量藥力作用下,肉棒脹大欲裂,青筋畢露。
「又變粗了,師弟你真是怪物。太爽了,師姐來了!」採薇的蜜穴被肉棒撐的緊緊的,奮起最後的力氣,全力套弄肉棒。浮香也走過來,跪在師姐身後,扶著她的圓臀向上托舉。
隨著採薇蜜道急遽緊縮,大量陰氣被藥力所引,裹挾著藥力,直衝林岳體內。 採薇爽的兩眼翻白,緊緊地把師弟的頭按在自己的嫩乳上,張著小口,清涎從嘴角不受控制的流出。
林岳最後挺腰衝刺幾下,低吼著將積蓄已久的陽精盡數灌滿師姐的子宮。 磅礴的藥力混著巨量的陰氣在帶脈里衝突,所至之處的經脈都被火辣辣地撐大撐裂,旋即被藥力修復。
仿佛有根燒紅的鐵條沿著帶脈一穿而過。
林岳仰頭髮出慘叫。
浮香手掌按上師弟的小腹,用內氣助師弟穩定住暴動的真元。
幸好藥力雖是暴烈,修復經脈也是神效。劇痛過後,林岳發現自己的經脈已經穩定,除了還隱隱作痛,並沒有什麼問題。
採薇喘息方定,摟著林岳在他耳邊說:「師弟,偶爾也來找師姐雙修一下,人家後面比前面更好玩呢。」
「師弟又硬了呢。」浮香撫摸著半露在外的陽具笑道,「我們三個一起也可以哦。」
「啊,師弟停下來,你該繼續服藥了。」感到林岳的陽具又開始在蜜道里抽送,採薇又驚又喜地起身逃開。
林岳跟著站起,硬挺的陽具破開湖水直指三師姐的瓊鼻,他按住浮香頭頂說:「師姐幫我舔舔。」
浮香白了他一眼,抬頭張口將肉棒含入。粗大的肉棒幾乎將她的下頜撐開。 七師姐取出第二丸丹藥,送入林岳口中。林岳攬住她的柳腰,隔著薄薄的小衣握住師姐的嫩乳揉捏。
「師弟,別這樣,行功要緊。」白露小臉微紅,輕輕地將師弟推開。 浮香媚笑著吐出巨物,手牽著轉過身體。嬌小的肉臀向後移動,將高挺的陽具緩緩吞入汁液淋漓的淫穴。
「師姐,我早就想干你了。」林岳握住浮香豐滿的奶子。
幾個師姐里,浮香性格最開朗,也跟林岳關係最為親密。兩人常常一起練功採藥,讀書下棋。
浮香面容嬌媚可愛,身材凹凸有致,林岳對她也多有綺思。只是剛入門之時,師父就令他謹慎持身,與師姐們相待以禮,不可逾越。林岳一直謹遵師命。 反倒是這個精靈師姐,常常逗他,引得林岳意亂情迷後,不是一潑冷水澆下,就是逃去無蹤讓林岳心癢難耐。
「師弟,我也是。」浮香按著師弟覆在雙乳的手掌用力抓握,臀部頂著林岳小腹扭腰旋磨,「要不是師父不准,師姐早就把你吃下肚裡了。嗯,真的好大,還這麼熱。師姐幾百年沒有嘗過肉味了,你今天要好好努力哦。」
林岳用力抽送,將師姐的臀部和大腿後側都拍紅了。隨著浮香嬌軀逐漸發燙,陣陣香氣將兩人籠罩在內。
「師姐你好香。」林岳舔上師姐粉嫩無暇的後背,嗅著迷人的馨香,「要是能抱著你睡覺,就好了。」
「你想讓師姐一直香香,就得一直干師姐啊。你抱著師姐,那我們兩個就都睡不了了。」浮香扭腰迎合師弟的肏干,清澈黏膩的淫液順著肉棒緩緩淌下。 「別光顧著調情交歡了,先行功煉化藥力,助師弟打通沖脈。」
採薇擺出師姐的架勢訓斥道。
「好的…師姐,不過真是太爽了,還是男人好!」
浮香運起合歡賦,子宮裡湧出大量陰氣,繞著陽具盤旋,藥力被陰氣所引,化為熱流,被浮香引入經絡。功行一周後,又盡數返還給林岳。
被煉化過的藥力沉於林岳的會陰,清理穴竅中的壅塞,隨著通路打開,脈絡通暢,林岳的巨物又微微脹大粗硬,乾得師姐淫叫連連。
被煉化的藥力在交合中不斷累積,漸漸衝過會陰,分成兩支,一支沿小腹向上,趨向膻中,一支沿尾椎向上,順脊柱直通後心。
五化丹下
快來!我要不行了。」浮香感到自己漸漸支持不住,已無力煉化藥力,子宮收縮著噴吐陰氣,蜜道不斷絞吸粗壯的陽物。
「啊…啊…啊…師弟你太棒了,師姐好愛你。」
浮香用力吞入整根陽具,翹臀死死抵住師弟的小腹,溢出的陽精混著淫液順著陰囊流下。
凝玉玉手托在陰囊下,接了些,放在嘴邊舔食。
眼睛看著林岳說:「師弟真是美味呢。」
林岳退出浮香的嫩穴,跪在凝玉身前:「讓我也嘗嘗四師姐的味道。」 舌頭深入潮濕的蜜穴,將馥郁甘甜的玉露舔入口中。凝玉按著師弟的頭,用花瓣用力摩擦師弟的嘴唇。
「師弟的舌頭…好厲害。不過不夠深,師姐裡面還是好癢。」
林岳起身挽住師姐一條小腿,直壓到凝玉肩上,肉棒通入師姐大開的花穴。 玉簫與碧琴過來,一起扶住凝玉的身子。林岳邊干凝玉,邊與長相一模一樣的兩位美貌師姐舌吻。
凝玉好好享受了片刻,凝神運功煉化藥力。藥力回流帶來的舒適與肉棒肏乾的快感疊加,讓她感覺單腿站立不住。
她夾緊陽具,玉腿從師弟身前放下,擰腰帶動肉穴繞著肉棒旋磨半圈,換成站立後入的姿勢。
林岳舒服的毛孔大開,握住凝玉臀部暢快抽送。
藥力愈積愈濃,然而進展還是很緩慢。
凝玉默運法力,藥力漸漸縮成一股絲線,透穴而過。這一手聚氣為絲的法訣,本是針灸所用,用來打通穴位,也是頗為取巧。
所謂千里之堤,潰於蟻穴。藥力順著孔洞沖刷,很快便擴開缺口,再無窒礙。 不過此法頗耗心神,凝玉強忍快感,一一打通竅穴,漸漸有些力不從心。試著打通最後的關竅時,再也控制不住,蜜道痙攣律動,瀉出清亮淫水。
林岳抱住凝玉,讓她輕輕躺到水中。
「四師姐辛苦了,休息一下吧。」
五師姐和六師姐拉著林岳走到岸邊。兩人面對面摟抱著側躺在溫熱的地面上。玉簫與碧琴一邊親吻,一邊抬起一條修長玉腿,向師弟展露一對粉紅色的並蒂芙蓉。
「師弟,我們一起助你。」
雙胞胎師姐從小形影不離,此時更是恨不得長在一起。
林岳用嘴試了試,兩隻小穴都足夠濕潤。他將兩條長腿扛在肩上,挺腰插入玉簫,卻發現玉簫煉化藥力速度極快,不一會兒就將殘餘藥力盡數煉化,濃厚的藥力一舉突破竅穴,將沖脈的兩支徹底打通。
林岳只抽插了數十下,就在玉簫的蜜穴里灌滿濃精。
「玉簫師姐。」林岳有些尷尬。
「沒事,快服了最後一丸丹藥吧。」玉簫笑著說,「我們姐妹同心,煉化藥力也可借用對方的經脈,所以煉化速度極快。」
林岳恍然,服下白露師姐遞上的丹藥,抽出肉棒,插入另一朵粉嫩鮮花。 果然碧琴師姐的小穴也是一般無二,迅速煉化藥力,從會陰向下,打通指向足尖的沖脈分支。
林岳摟過七師姐,拉開她頸上的系帶,小衣飄落,露出一對白嫩的小西瓜。 「白露師姐最小,沒想到奶子卻是最大的。難怪遮遮掩掩地,想給師弟驚喜嗎?」
白露紅著臉把頭轉開,林岳就親上她的雪頸,一路向下,含住一粒奶頭吮吸。腰部後撤,又換回玉簫流著陽精的小穴抽插。
「師弟學的很快啊,已經可以做到抽出陽具而二氣不斷了。」
雖然不斷切換小穴,不過圍繞肉棒的二氣被意念束縛,行功並沒有因為抽離小穴而斷絕。
玩到興起,林岳每次都將陽具整根抽離,憑感覺隨意刺入一個孔洞。玉簫和碧琴此起彼伏的浪叫,憑此林岳就能知道插了誰的嫩穴。
「啊,師弟,不是那裡。」這是不小心進了碧琴的後庭。靠著陽精和淫水的潤滑,沒有什麼阻礙,一桿到底。
後庭比嫩穴緊窄許多,林岳在裡面多抽插了幾下,看得採薇兩眼放光,下意識舔了一下自己的嘴唇。
「師姐,眼饞了?」浮香輕撫著她的裸背笑道。
「死妮子,看我不讓你求饒。」
採薇把浮香撲倒,兩具雪白的軀體糾纏在一起。
林岳拔出陽具,用龜頭尋找位置,刺入碧琴的肉穴,正欲拔出,一隻小手將肉棒緊緊抓住。
「師弟不要再逗弄我們了,給我先來個痛快的吧。」碧琴轉過頭,動情地看著林岳,縴手拉著陽具,重新送入自己的蜜穴里。
「就依師姐所言。」
林岳一手攬著白露的細腰,一手掏弄玉簫的小穴。腰部往復,將碧琴的嫩紅花瓣撞擊的淫水飛濺。
二女的小腹緊緊的貼在一起,真氣與藥力通過她們的臍竅快速交換,形成強勁的藥流,將林岳腿上諸般竅穴一一衝開。
凝玉爬過來,手搭在玉簫的雪臀上,輕輕撫摸。
「真是羨慕師妹。你們兩人同心,內氣可以隨意互通,等於一人具兩人之力。我力氣用盡也沖不開的穴道,你們只要兩人合力,便不費吹灰之力。」
「而且師弟與你們一人交合,兩人都得樂趣。兩人被一起玩弄,便是雙倍的樂趣。」
「竟有這等妙事?」林岳手輕按玉簫膣肉,果然自己肏干碧琴,玉簫的蜜道也隨之微微張弛,像是也在被人侵犯一般。
「師弟,用力。」兩人一起轉頭看著林岳的眼睛,香舌吐出交纏,玉手握住對面的翹乳,與自己的乳頭互相研磨。
林岳看的雙目發赤,藥力盡數注入陽具。青筋畢露,手腕般粗細的巨物幾乎將碧琴的嫩穴撐裂。姐妹倆忍住令人發狂的快感,拚命將藥氣煉化,通過碧琴子宮,沿著肉棒直下會陰,如龍般破開一切阻礙,將整個沖脈輕鬆貫通。
兩朵嫩穴同時激烈收縮,將裡面的陽精擠得汩汩流出。
白露手掩巨乳,看著透出星光的天幕,如釋重負地吐出一口氣:「總算是結束了。」
林岳笑道:「療傷已畢,但今夜可還沒結束。」
伸手分開白露雙腿,托住她纖細的雙股,林岳將她抱起。白露驚叫一聲,連忙摟住林岳的脖子。
猙獰可怖的肉棒頂在七師姐的花瓣間,棒身滿是黏膩的漿液。
「辛苦諸位師姐了,接下來是開心的時間。」
發紫的龜頭漸漸沒入白露的細縫,白露掙扎著,卻無法阻止肉棒緩緩推入。 「要死啦!這丫頭還是第一次,你給我溫柔點!」
採薇捏住林岳腰部的軟肉,在他耳邊大喊道。
林岳被嚇得兩手一松,白露瘦削的身軀頓時跌落,肉棒一下刺入了大半。鮮血沿著肉棒分幾股流下。
「我…我不是故意的。」
採薇氣得手上加力,使勁一擰。
林岳忍著疼痛,死死抱住師姐的腿彎,不敢讓白露繼續下墜。
「算了,反正都插進去了,你就放過小師弟吧。」浮香過來打圓場,「今晚可要讓白露舒服啊,不然我也不放過你的。」
林岳讓白露躺在地上,採薇手按在白露的小腹上,幫她止血止痛。
肉棒輕輕抽送,將白露緊窄的蜜道慢慢擴開。
採薇抓出一個小玉瓶,將裡面的液體滴在龜頭上,隨著抽插送入白露體內。 白露眼中漸漸瀰漫上濕氣,玉手抱住林岳的狼腰,張嘴低吟。
玉簫與碧琴一人親上白露的一枚小西瓜,凝玉則將頭挨近交合處,舔弄白露粉紅的小肉芽。
很快林岳就能盡根而入,粗大的陽具將白露少女般的蜜穴繃的緊緊的,拔出時白露的媚肉也被帶的微微翻出。白露身上的敏感之處都被持續不斷地刺激,面色潮紅地呻吟著。不多時,兩隻小腳丫就用力勾起,蜜穴中流出大量帶著血絲的淫液和陽精。
林岳拔出肉棒,凝玉毫不在意地含入,用嘴唇和舌頭將上面的粘液清理乾淨。 採薇抓出一枚玉碟,將流出的陽精接住。
浮香推著琉璃到林岳身前,採薇笑道:「今晚之樂,當然要從大師姐開始。」 琉璃的表情有些不自然:「師父只是命我們助小師弟療傷,這樣師父會不高興吧?」
浮香牽著大師姐的手,握住林岳高高翹起的肉棒:「師姐只要運功雙修,就不算違背師命了。」
林岳在琉璃的素手中緩緩抽送:「正要請師姐助我鞏固一下經脈。」 琉璃點點頭,轉身挺起翹臀,扶著肉棒在穴口挑弄幾下,移動身體吞入肉棒套弄。
林岳摟著玉簫碧琴,從她們身後用手指插入。姐妹倆捧著自己雙乳,與林岳胸部摩擦擠壓。
一旁浮香把凝玉壓在身下,烏木陽具插進凝玉的小嘴,自己也伸出舌頭挑逗凝玉的小肉芽。
採薇則掰開白露的小饅頭,用一枚頭圓頸細的玉杵插入,掏出花徑深處的落紅與陽精。
「師弟…你怎麼不運功啊。」琉璃扶著自己修長的大腿,努力套弄。 林岳與碧琴的小嘴分開,嘴唇之間拉出淫靡的細絲。
「碧琴師姐太美了,迷得我神魂顛倒,都忘記運功了。」
碧琴開心地抱住師弟的後腦,兩人又吻到一起。
「師弟你趕緊運功,不然師姐都快…啊啊啊」
林岳突然伸手抓住琉璃的兩瓣美臀,快速地抽插。
「我要來了!」琉璃仰頭僵立了片刻,腿一軟,趴在了地上。
「抱歉啊,琉璃師姐,你夾的太緊了,師弟忍不住加速了,讓五師姐六師姐陪我練功吧。」
林岳在碧琴頭上輕輕一按,她會意地跪下,從林岳的肉棒根部向上舔。 林岳拉起玉簫一條腿,將濕淋淋的肉棒插入嫩穴。碧琴伸出舌頭,每次林岳拉出肉棒,她就在陰囊上舔幾下。
琉璃喘息未定,採薇端著玉碟過來,將裡面的陽精灌入一支火玉雙頭陽具。 「大師姐,你能不能幫人家的後庭潤滑一下,一會兒師弟好用。」
採薇不等琉璃回答,將陽具一端插入琉璃尚未閉合的小穴,自己則用後庭納入另一頭,跪趴在地上搖動身體。
琉璃不語,只是隨師妹的節奏一起前後搖動。兩團雪臀不斷地撞在一起,發出低沉的悶響。
「啊…好爽,師弟的陽精射到我後面了,現在就缺師弟的大肉棒了。」 林岳看得好玩,從玉簫體內抽出肉棒道:「二師姐,我來了!」
採薇趕緊抽出火玉陽具,插進小穴,繼續和琉璃互相頂弄。
林岳跨過採薇的身體,半蹲著將陽具對準採薇大開的肛洞。採薇向後一頂,自己就將陽具套入。
「師弟你進來了…啊…比烏木好多了,師弟你用力干我!」
林岳調整節奏,與琉璃配合著在採薇的兩穴里同進同出。
採薇搖頭散發地張嘴大叫,卻被挺著烏木陽具的浮香捅進喉嚨里。
採薇雙目圓睜,口水和淫液不受控制地流下。不一會兒就渾身顫抖地高潮了。 「師弟,你要不要試試這支?採薇師姐很喜歡的。」浮香挺著碩大的烏木陽具,不懷好意的看著林岳。
林岳嘿嘿一笑,將浮香推到凝玉背上,握住烏木插入凝玉的小穴。然後將肉棒頂上浮香的菊花。
「師姐也喜歡被大肉棒插屁眼吧,所以才故意用這話刺激我。」林岳一用力,龜頭緩緩地陷入菊門
「啊…師弟,不行,你太粗了,後面要被撐裂了。啊,師弟你輕點!」 林岳握住浮香的臀部,毫不憐香惜玉的長抽重頂,肉袋有力地拍打在浮香的小穴上。浮香嘴上喊著不要,身體卻誠實地前後移動,迎合師弟的抽插,帶動著烏木陽具也在凝玉體內進出。兩女被抽插地節奏剛好相反,淫叫聲和肉體的碰撞聲密集地連成一片。
其他幾女都停下動作,互相摟抱著觀賞三人激烈的交合,不時小聲點評幾句。採薇還將手指插入大師姐的後庭,問她想不想試試師弟撐滿後庭的滋味。 大師姐紅著臉想拒絕,卻被玉簫吻住了嘴。
「那我就當你同意了啊,一會兒我就把師弟叫來。」
採薇爬到浮香身下,舔弄她劇烈搖晃的乳尖,手捏住浮香的陰核,用力揉捻。 浮香的浪叫轉為哭腔,小穴和肛門都快速地收縮,透明的淫液從小穴里激射而出。
連續乾了兩個緊窄的後庭,林岳也到了極限,肉棒脈動著在浮香火熱的後庭里噴出濃精。
幾人正在喘息,一道清光在湖上出現,化為身著道袍的女仙。蒸騰不休的水汽也被驅離。
眾人不顧自己赤身裸體,紛紛半跪道:「師父。」
女仙神色複雜地看著眾人道:「今日乃是助林岳療傷,你等不可沉迷肉慾。無我之命,不得私相授受。」
眾人拜受。
「林岳,你帶脈衝脈已通,正該儘快取回修為,將剩餘幾脈一一打通。」 林岳慚愧地應下。
「都散了吧。」女仙的身影轉瞬即逝,被排開的霧氣漸漸彌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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