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勇者x魅魔 (25-27)作者:妖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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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打卡等级:初来乍到
发表于 2025-4-25 08:10:08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作者:妖怪
25#回溯
雨不知何時已經停了,空氣中充斥著雨後泥土的味道,夜晚的冷空氣帶走體表的溫度,身體卻因快速奔跑而越來越熱,讓空氣的寒意更加明顯。
正在跑著的男孩顧不上這些,他只想快點趕到那個意想不到的沙漏持有者身邊。
雙腿只是憑著本能往復跑動,景色無謂地在眼前飄過,他的腦袋已經被思緒填滿,沒有功夫去關心映入眼中的景物。
直到當一塊突出的石頭絆倒他時,他的注意力才終於回到眼前,看著視野中景色角度的改變,他伸胳膊護住臉,摔在雨後泥濘的地上。
越急越出事。他甩甩身上的泥水,憤憤回頭瞪一眼那片平地上突兀的石塊,感受到手臂發麻的疼痛,氣不過地揮劍把這礙事的東西砍碎,才繼續向目標方向跑去。
「哈……」
終於跑到了之前暫且避雨的山洞處,他大口地喘著氣。過分的安靜反而更加讓他不安,他借著月光走入。
所幸,披著他衣服的女孩依然躺在那裡。只是,女孩呼吸的聲音更悶了,像是喘不上氣的病人。他伸手去碰,女孩的身體比自己一路跑來後的溫度還要高。
難道是手臂的傷因為淋雨而感染了嗎。女孩夾著難受哼聲的呼吸不得不讓人擔心她的狀況,周強扶著她的肩膀輕輕搖晃著,異色的雙眼緩緩睜開,帶著渙散的目光看向他。
「謝謝哥哥給我留的衣服……」她說著的同時身體打了個冷顫。
「要帶我一起走嗎?但是我……動不了,而且,好冷……」聲音越來越微弱。或許對現在的她來說,石頭上留存著的體溫都是珍貴的東西。
周強挪到石頭旁蹲下,把後背交給女孩,示意她上來。
「對不起,但我真的起不來……」
他轉身面對虛弱的女孩,先輕輕地一手托著後背,再把女孩的胳膊繞過頭頂,另一手繞到後面的同時轉身,背起了她。
不知是因為出汗還是潮濕的空氣,女孩柔軟的身體像一大塊浸過熱水的毛巾貼到自己身後。她的心跳已經弱到不像跳動而是蠕動,手臂也不會用力去主動尋求穩定,只是無力地搭在肩上。周強只得把重心更加前移來讓動作上不能配合自己的女孩趴在自己的背上。
他的後背顯然比寒冷的空氣和單薄的衣服暖和,女孩舒一口氣,身體又因溫度的變化打了個寒顫。
周強試著跑起來,但每次剛起步的顛簸便會引來女孩痛苦的咳聲,他只能心裡干著急地步行,讓邁的步子在平穩的同時儘量大一些。
「我……有個請求……」
一路沉默的女孩突然開口,用虛弱的聲音說著,她無力地垂在周強的肩頭,連動嘴的力氣都快沒有了,話語也因此有些含糊。
行走在雨後地面的清脆腳步聲在女孩的模糊的聲音中更加清晰。
「請告訴她,勇者討伐了國王,蝕月也因此被解除了……」
聲音微弱,卻像有力的束縛一樣拖住他的雙腿,讓他停下了腳步。
過於突然的內容,讓他一時愣在原地。
她剛才……說什麼?
女孩口中說出了意料之外的內容,一下吸住他的注意,他難以置信地側眼看向女孩。
不好的回憶和聯想在腦中浮現。
蝕月——獻祭生命發動的大範圍精神控制法術。和這個法術有關的人,他只知道一個。
澪。
所有事件的罪魁禍首,他想要刺殺的目標,他來到這裡的唯一理由。
他和夥伴們付出巨大代價才阻止的法術,只是再次聽到這個名字,就讓他內心發寒,而想到身為始作俑者的那個魅魔,更是讓他攥緊了拳頭。
「可以,回來了……」
女孩的聲音更加微弱,卻更清晰地傳到他的耳中。
他不由自主地陷入混亂,各種紛雜的想法湧現。那個魅魔在這邊的世界已經用過蝕月了嗎?這和國王有什麼關係,這個女孩和這些又有什麼關係……
他恨不得立刻和女孩問個明白。斷斷續續的話語中有太多可能的線索。
此刻的他沒有想到,這是女孩用最後的力氣吐露的遺願。更沒有想到,女孩在意識快要消散時反而更加清晰純粹的願望,發動了沙漏的能力。
一陣光芒從女孩貼在他後背上的胸膛中流入他的體內,奇特的感覺從內而外地湧出。
難以用語言來描述,但他知道這是什麼——
「世界屬於你」
不久前老闆娘讓自己試著想像的荒唐的幻想,現在遠比親手捧住貝殼時的感覺更為明晰地浮現。
時間開始倒退。
太陽從日落的一側升起,向日出的一側沉沒;水滴從地面匯聚到波紋中央,向天空飛去。
這種奇觀只被他感知到了片刻。緊隨其後的,是此生未有過的炫目感。他的主觀漸漸模糊,感受不到背上女孩的溫度和重量,感受不到空氣拂面的清涼,甚至感受不到自己。
他不知道時間過去了多久,或者說,不知道時間向前了多久。回過神來,背上空蕩蕩的,女孩早已不知所蹤。他身體隨著眼睛往後轉去,茫然地看著自己剛才走過的空地。
他的思緒混亂,加上還有時間回溯造成的影響,讓他頭暈得發脹。
他深呼吸,讓空氣充滿胸腔試圖讓自己先恢復穩定。
不管怎樣,總之是誤打誤撞地成功回溯了。
現在要做的就是儘快找到那個魅魔。若是如女孩所說,蝕月在這邊的世界也被發動過,那麼對自己來說事態就更加緊迫了。
抬頭向前看去,記憶中絆倒自己的那塊石頭完好地出現在眼中。
怒火一瞬間在心底噴涌而出。
當然並不是因為那絆倒自己的石頭。
遠比它更能引起自己注意的畫面隨著視線的向前在眼中浮現。
一支裝備精良的軍隊,寒光閃閃的盔甲讓地面黯然失色。而其中的縫隙中透出的飄動長發,是對他來說遠比那盔甲的金屬光澤更扎眼的銀白色。
即使規整的陣列擋住了大部分視線,他的目光也一下子從陣列的空隙中穿過,被吸在中間士兵們圍住的那個若隱若現的人身上。
那個身影,那個身影——
不會錯,是那個魅魔!
沒有得來全不費工夫的慶幸,也沒有對現狀的疑惑。所有這些念頭全都被殺意占據。
牙齒被他咬得發出咯吱的異響,握著劍柄的手攥得在虎口勒出紅印。剛剛經歷時間回溯的頭暈腦脹感被從心臟直衝頭蓋的血氣淹沒,太陽穴的上方,額頭的青筋在頭皮下鼓動著。
在這裡殺死那個魅魔,一切就結束了。他現在唯一想的,就是用劍砍下那可惡魅魔的頭,或是刺穿她的心臟。
衝動占據了理智,他提劍直奔目標。
「喂!那邊——」
陣列中某個士兵發現了正在衝來的不速之客。
警告的聲音和抬手的動作一起戛然而止,一片貝殼在周強的左手拇指和食指末端之間碎裂。
激動的情緒,狂奔的動作和使用能力的副作用,幾種影響疊加,讓他的心臟猛得爆炸般在胸中砰砰地運轉著。他早已將告誡拋之腦後,忘記了保持冷靜。
撞開數個擋路的士兵,魅魔的身姿完整地出現在視線中。映入眼中的,是在即使如此被沖昏頭腦的情況下,也依然讓「美」這一概念占據了一部分想法的面容。
這份美麗或許能讓他的心跳稍有紊亂,但並不足以讓他的劍猶豫。
只是碰巧,當看到在停滯的時間中也依然似紫水晶的眼眸的一瞬間,胡亂使用時停的後果驟然顯現,眼前的視線突然一陣鮮紅,耳邊由死寂變為嘈雜的聲音。心臟和腹腔一陣絞痛,身體像是被凍結了一樣動彈不得,體內的絞痛讓他哇地一聲吐出一口血。
閃爍的視線中,萬物凝滯的靜止畫正在恢復運動,他甚至連「來不及了」的焦急感本身都來不及去感受。
對士兵們來說,一名敵人瞬間就沖開了陣型的一角,在如此突發的情況下,比起拔劍,舉盾回擊是更快的反擊動作。一記打在腦後的盾擊讓他半跪到地上。
反噬的痛苦感和敲在頭上的猛烈衝擊的眩暈讓他幾乎立刻暈厥過去,他頑固地對抗著強烈的暈眩和眼皮的閉合,黑紅的視野中,那魅魔就在眼前,又似乎遙不可及。
拚命喚回一絲意識的一下揮劍橫劈也只是無力地在身前掃過。口中湧出熾熱的鮮血,像是吐乾了眼中的血一樣,視野變得漆黑。身體如脫線木偶般不受控制地向前倒去。
「警戒!」
「隊長,似乎……只有他一個人。」
「……你說什麼?」
「已經確認周圍情況,沒有其他敵人或是術式布置。」
「你是說,他一個人,向最精銳的禁衛軍隊發起衝鋒?」
「……已再次確認情況。是的,只有他一個人。」
「……」
「要在這裡直接殺掉嗎?還是帶回去依法處死?」
隊長盯著趴在地上的周強,從口鼻中溢出的血在那男孩的臉下緩緩淌出。「不……把他當作祭品帶回去吧。有如此勇氣隻身一人襲擊軍隊來救這個魅魔,想必死在魅魔的手中也是滿足他的夙願了。」
「我的盾?!」
陣列中傳來一名士兵的驚呼,剛才周強失去意識前的揮劍,划過了站在一旁的士兵手中的盾。他難以置信地看著手中握著的半截盾牌,帶有平整切面的另一半完整地掉在腳下。
「這傢伙,該不會是勇者吧?」
「你和這個獨自挑戰整支禁衛軍隊的瘋子一樣好笑。」另一個士兵說道,「真是那個傳說的勇者的話我們應該都和這個盾牌一樣變成兩半了」,他說著又瞥一眼魅魔,「勇者要是這種傢伙,國王也沒有必要找這魅魔給他用什麼術來讓全城人當人質了,我一個人就能擺平。」
他走到昏迷的男孩身邊,從他依然握著劍柄的手中抽出劍。「哈,繡花劍,這手感連繡花劍都稱不上。」他用劍在空中比劃兩下,又用手指試試劍鋒,「更好笑了,玩具嗎?拿著這種貨色……嘶——」
士兵一激靈,像是被刺扎到手一樣彈了一下,把劍甩到地上。
他費解地看了看自己毫髮無傷的手,刺痛褪去,便不再多想,回頭對拿著半面盾的士兵說道,「恐怕是因為我們偉大的國王連購置裝備的資金都剋扣去自己享樂……」
「注意言辭!」
隊長正色道。士兵悻悻地閉上嘴,踹一腳地上的劍來發泄不滿。
26#潛入者
一陣刺骨寒似的疼痛,亦或是疼痛般的冰涼,讓他從昏迷中醒來。隨著清醒,身體的不適感更加強烈。
鼻尖被長時間的壓迫的酸脹讓他下意識地側頭把壓力分到臉上,塵土的味道一下子變得更清晰。他猛得驚醒,要伸手確認什麼,卻發現雙手並沒有在自己的控制下自由活動,只聽到枷鎖的搖晃聲。
對了,自己衝動地用了時停,然後……
他從地上仰起臉,看了看自己手上的枷鎖,又看看監牢的鐵欄。牆上的火光沒有給這冷冰冰的牢獄增添一絲一毫的溫暖,反而讓鐵欄反射的金屬光澤寒意更甚。
沒錯,失敗了。自己不但沒能殺死那個魅魔,反而淪為了階下囚。
更糟糕的是,失去了勇者之劍。
即使是加上從勇者書中習來的戰鬥技巧,失去劍又被套上枷鎖,大概也只有勉強應付一個士兵的程度而已。
現在別說去解決那該死的魅魔了,連逃出這個鐵牢都是痴人說夢。若不是手上的束縛,周強應該已經急得把手啃出幾道印子來。
他抬頭看向鐵欄。
萬一沒有鎖著……
他蜷縮起腿,用手發力支撐著自己變成跪姿再站起,抱著一絲僥倖心理,伸出兩隻被鎖著的手去抓鐵欄。
紋絲不動的金屬柱把涼氣從手心直送進胸口。他抓著鐵欄,頭也靠在上面,無力地滑落。
簡直是最壞的情況——這是他貼著鐵欄滑落時的短暫想法。
但這想法,在下一刻便煙消雲散。在這一隅牢內,原本讓人發冷的死寂中,從他一直沒去注意的身後,空零零地傳來了像是招呼又像是問候的一聲——
「你醒了。」
悚然一驚,垂頭喪氣地松垮的雙手觸電似的緊握住欄杆,脊柱也一激靈地打直。他死看著地面,保持著僵硬的體態,不敢回頭確認聲音的主人。
短暫的死寂讓他覺得長達數分鐘。他扭回銹住的脖子,看到了他此時最不想遇到的人。
陰暗牢內的另一側,一雙紫寶石似的眼眸發著淡淡幽光。
……
黑夜下,一個男孩拚命地奔跑著,他怎麼也甩不開身後緊追的巡獵犬。被撲到就會被當場咬死的危機感讓他爆發出力量沒有被一下子追上,但人在短程奔跑方面終究比不過狗,更何況還是個未成年的男孩。
他又急又怕,邊哭邊跑卻也不呼救。慌忙中,他被一塊石頭絆倒,因飛奔的速度翻滾了好幾圈才趴在地上。
身後的狗吠聲幾乎近在耳邊。天無絕人之路,就在他的面前竟有一把劍,他抓住劍柄一把抄起,翻身指向獵犬。獵犬兇惡地瞪著卻不敢上前。在男孩做舉劍勢時,劍身亮起一陣微光,獵犬低嗚一聲,夾著尾巴跑了。
「哈啊……哈啊……嘶,疼。」
他大口地喘氣,這才意識到剛才摔的那一下有多疼,用手背抹一下臉,血混著土的粘液擦到手上。
錯覺嗎……總覺得剛才獵犬是被這劍嚇退了。他看向劍,除了劍身上的鮮紅紋路外並沒有什麼特殊的。
有武器總比空手強,而且這劍拿著意外地趁手。
「得快點了。」
男孩拿著劍,繼續向王城跑去。
不知為何,偏偏是在今天晚上,巡兵明顯比平時要多。為了躲避那些巡兵,男孩不得不花費更多的時間在藏身和繞路上。
「就這裡吧。」
他稍作觀察,選擇了一處巡邏兵經過頻率較少的圍欄邊,握住鐵欄,堅硬光滑的金屬迅速地鏽蝕散落。他如此重複幾次,侵蝕出一塊能讓自己鑽入的缺口。
「什麼人?!」
男孩剛落腳,一名衛兵呵住了他,緊接著就是劍身和劍鞘摩擦的聲音。轉頭看,那士兵已經舉劍要朝男孩砍去,嚇得男孩縮起身體把劍架在臉前,做出掩耳盜鈴似的防禦。
預想中的刀劍相碰聲並沒有響起,男孩睜眼看時,士兵竟然已經暈趴在地,身邊唐突地站著一個女人,像是憑空出現一般毫無動靜地出現在眼前。
便於潛行的暗色衣物也不能藏住她身段的魅力,但氣質上又透露著成熟感,若是街上遇到,男孩或許會糾結地以姐姐招呼,但在這處禁地,他只是警惕地看著女人。
她輕描淡寫地把士兵擺好位置放在視線死角,仿佛只是一個路過的人。「違反宵禁,還敢擅闖王城的人,膽子應該很大才對啊?」
「你是……」
女人沒有回答,她在這處背光的角落拿起一瓶還沒來得及開封的酒,「這個想偷喝酒的士兵和你一樣覺得沒人會發現這裡。哈,還挺有品味的,這個確實好喝。」
「要嘗一口嗎?開玩笑的,你這年紀怕不是喝奶都會嗆到。」她一開始就沒打算等男孩的回答,自顧自地喝了起來。
「你是什麼人?」男孩又問一次,依舊警惕地看著她。
「和你一樣,違反宵禁擅闖王城的人。」
「……」沒錯,至少她不是衛兵一方的人。而且和自己同樣是違禁闖入。男孩無意識地稍微安心了一些。
「看來今天真的有大事要發生……」女人看著又一隊士兵走過,壓低了聲音,「要不要做個交易?你這悄無聲息地破壞的魔法還挺有趣的。」
「什麼交易?」
「你幫我打開倉庫的門,我帶你去你想去的地方。」
「可以,但那倉庫中應該只有陳舊的武器裝備和一些雜物。如果是金庫的話……」
男孩很不解,那個倉庫沒有什麼有價值的東西。出於擔心這個奇怪的女人因為沒撈到好東西而反悔,他試探性地給了提議。
「不,就是去倉庫。」看著男孩一臉疑惑的樣子,她繼續補充道,「你應該聽說過吧,之前的預言家因為做出了不詳的預言被國王處決了。而預言水晶因為無法被破壞掉,暫存在了那個倉庫。我的目標是預言水晶。」
男孩仍有一絲疑慮,但還是回答道,「我要去大牢。」
對他來說,想要在今晚這種高度戒備的環境下到達目的地,能用自己的能力換取幫助無疑是很有利的。
「沒問題,我們走吧。上來。」
「上來是……唔啊!」
男孩並沒有理解她說的話,只是看她半蹲下來把後背給自己。而見男孩沒有配合,她乾脆一把抱起男孩。
「噓,別忘了我們在哪,安靜點。拿穩你的武器,下一步我們要到那個建筑後面。」
男孩抬頭便是傲人的雙峰,他紅著臉趕快移開視線順著女人的視線示意的方向看去,眼前的景色一閃,連眼都沒眨就變換了樣子。
「這?!」他還不知道發生了什麼,四下一看,自己已經出現在距離剛才二三十米距離的位置。
「噓!說了安靜點。」
女人半蹲下來稍作休息,在男孩發出驚訝聲時立刻伸出食指抵住他的嘴唇。
「你,這是瞬間移動嗎?」男孩還是不禁低聲問道。
「時間停止。在移動方面效果倒也沒差。」
在這奇異能力的加持下,兩人很快就來到了倉庫——可能對她來說並沒有很快。由男孩趁沒有人的間隙去破壞鎖,再由女人開門,兩人順利地潛入。在外人看來,這裡和往常一樣,什麼都沒發生過。沒人知道,倉庫中多了兩個闖入者。
室內堆積著蒙塵的武器和盔甲,還有一些老式的道具。男孩想拿起一副盔甲,但對他來說過於笨重,更何況尺寸完全不合,他馬上就打消了這個念頭。
「我有些好奇,你這孩子不會刀劍不會魔法,只有侵蝕金屬的能力,一個人進來做什麼。」正如她所說,只憑男孩一人的話,恐怕連抵達監牢都難以成功。
「本來我應該已經在獄中了。但計劃出現了變數。有人代替我被抓去了。而我還有負責全員逃脫的任務,只能這樣趕過來了。」
男孩隨意地搜羅著,略過了各種不便的武器和工具。原本就沒有來這裡的計劃,找不到可用的東西也是意料之中。他掃過大部分派不上用場的物件後,注意到了某處角落放著的小型柱狀物,拿起來吹凈了上面的塵土。
女人也在這時找到了她想要的預言水晶。「找到了,沒想到這麼輕鬆。真是有眼不識珠,把這麼好的東西扔在這破爛屋裡。好了,我們……」她自言自語著,似乎並沒有認真聽男孩在說什麼,回頭看到男孩拿著一根金屬棒,立刻心裡一緊,奪過那東西。
「別碰這個。」
「我知道這是什麼。開採時用的炸彈,注入魔力後引爆。」
「錯,是注入魔力立刻引爆,立刻。它需要配合導魔線使用。這種炸彈威力巨大需要的導魔線也長,而導魔線又難以製作,因此已經被停用了。」
她突然認真起來,詳細地給男孩解釋著,像是在教訓玩火孩子的母親。用時停從男孩手中奪過它並非小題大做,一旦他因為好奇裡面是什麼而試著腐蝕這金屬棒,兩個人會和這倉庫一起灰飛煙滅。
「我知道。我會考慮好該怎麼用它的。」
男孩伸手去拿,而女人卻把它舉得更高,同時另一手壓住男孩的肩膀。「怎麼用?沒有導魔線的情況,直接注入魔力會發生什麼,我剛才說過了吧。」若手中的不是炸彈,大概像是不給孩子買玩具的溫馨母子場景吧。
「會直接近距離爆炸。所以我會在足夠接近目標時使用。」
男孩不再去用力掙脫女人的手,而女人在聽到這番話後也鬆開了男孩。她沒有想到,剛才露出怯懦樣子的男孩,竟打算賭上性命。
「你還只是個孩子,再認真地思考一下。」
「我們賭上了一切,把全部都押在了今晚,沒有什麼猶豫的了。」
「乳臭未乾的孩子說什麼賭上一切,你的家人們……」
「爸爸在徭役中累死了,也可能是被打死了。」男孩打斷了她,聲音很小,但在這沉寂的倉庫中,清清楚楚地傳到了她耳中。
「媽媽被抓走了。我還記得當時她說,被選去侍奉國王是榮幸,不要恨任何人。」
似乎連牙根都在和這越來越小的聲音一起打顫。
她沉默地看著男孩。男孩似乎並不是在傾訴什麼,只是冷冷地陳述著,仿佛這是道聽途說的故事。
「……隨你便吧,反正我要找的已經找到了。」她把金屬棒遞給了男孩。
這膽小卻又堅定的樣子,倒和那孩子有點像——她這樣想著,抬手摸了摸男孩的頭,「希望你不會用上它。」
男孩不知在想著什麼,沒再開口。
「之後你可以去城下最大的那家酒館。那裡永遠有你的一席之地。」她不做虧本生意,但這次除外。
「陽。我叫陽。」
他報上了名字,或許明天開始,眼前這個女人將是唯一還記得他的人。
「我叫艾米莉。我們走吧。」
她沒再把對方當成小孩,也報上了自己的名字。
27#意外
他第一次感到大腦如此空白,已經咬緊了下巴,但牙齒還是連著根部都在顫抖。
驚慌,憤怒,仇恨……各種感情雜糅在一起,在回頭看到魅魔的那一刻讓他感覺胃一陣翻湧。
他不知道自己是什麼表情,也顧不得思考這些,只是背靠鐵欄而坐,瞪著朝自己說話的聲音源頭。
「還是先謝謝你出手相救。但是,很遺憾。」魅魔低垂著眼睛,像是歉意的眼神不知是真情還是做戲。
感謝的話語沒有帶來一絲一毫的寬慰。一切都是因她而起,包括自己現在的處境也是。
「國王命令我為他使用法術以對抗他將被勇者討伐的預言。而你……」
[?!]
心臟仿佛被猛抓了一把。蝕月——即使她沒說,這個術名已經在他腦中浮現。也就是說,自己要成為法術的祭品。
過於絕望的情況。封閉的牢房,緊鎖的手枷。在這種情況下面對魅魔,他沒有任何勝算。還有一次時間停止的機會,但無事於補,沒了勇者之劍,他甚至不敢確定能不能傷到魅魔。
「你本來因襲擊國王的禁衛軍,要被直接處死的。但現在,至少你可以舒服地睡去。我會帶你享受極樂,讓你幸福地上天堂。」
「你的慾望,讓我來看看吧。什麼樣的性慾我都能滿足你。請看著我的眼睛~」
語調不知不覺地從陳述變為了暗示。魅魔平淡地說著,聲線中卻帶著致命的誘惑力,撬動了他一瞬的思緒,讓他的眼神回應著魅惑的話語對上了紫色的瞳孔。
莫名湧現的情慾占據了他的思維,直到魅魔向他踏出的一步在牢房中迴蕩出清脆響聲時,他才回過神來,魅魔已經在接近自己,而他還背靠著鐵欄坐以待斃。
「這種慾望?但是……我們,之前應該素不相識才對吧。」魅魔有些疑惑地自言自語著。
澪本以為,眼前正值青春的少年內心深處的渴望會是在生命最後與魅魔來一場酣暢淋漓的性愛,將魅魔壓在身下,一邊貪食著甜膩的體香一邊用種付位拚命扭腰;又或是渴望久別記憶中兒時沉浸的懷抱,含住散發著淡淡奶香的乳頭,在魅魔溫柔的疼愛中卸下心防。
但她看到的卻是截然不同的慾望。
魅魔已經近到他需要仰視的距離。視線無法從那雙紫色的眼睛移開,慾望被魔眼引出,讓他想辦法集中注意卻不斷陷入迷亂,只能呆呆地看著魅魔的動作。
視線中,魅魔向後勾起一隻小腿,身體微微後仰,一隻手探到身後抵住抬起的鞋跟,抽出其中的玉足伸到少年的面前。
「你想要的,是這個?」魅魔問著,動作卻和試探的語氣相反,挑逗地蜷縮腳趾再舒展。而她作為魅魔感受到的對方的慾望也隨之膨脹。
裹在黑絲下的玉足收張的動作像在抓撓心臟讓他身體一僵,眼中也只剩下這勾人的足底。
隆起的襠部抽搐著代替他回應了魅魔的疑惑,身體不會說謊,魅魔放下腳後,看到少年像中了魅惑一樣的反應更加確認了這一事實。魅魔依然有些疑惑為何未曾謀面的男孩會對她的足底有這種埋藏在深處的慾望,簡直像是早已被調教過的奴僕。
「雖然和預想的有些不同……我會滿足你的。」足趾彎曲伸向胯下,魅魔用腳褪下他的褲子,早已膨脹的肉棒精神地彈出,聳立著,痙攣著請求踐踏。足底如它所願,腳趾踩上了頭部,輕輕壓住再往上推,讓龜頭從腳掌滑到軟嫩的足心。
「欸?」溫暖的感覺在腳底散開,澪發出疑惑的聲音,「只是這樣就……」腳底再次傳來微弱的衝擊感。
魅魔這才意識到,剛才只是用足底的視覺刺激稍微挑逗就已經讓他臨近邊緣。
澪伸腳滑過肉棒,讓精液均勻地散到整個腳底吸收,「有這麼喜歡嗎,我的腳。」即使身為魅魔,她也有些驚訝,眼前已經迷離的少年僅僅只是被她踩住就泄了。
「這樣的話接下來的刺激不知道你能不能受得了……不過被強行榨取似乎也在你的慾望之中。」
魅魔坐到他的雙腿間,另一隻致命的玉足也伸向絲毫沒有軟掉的肉棒,開始了又一次榨取。
雙足從兩側夾緊上下滑動,比剛才更強的刺激讓他掙扎著想要逃離,雙手被鎖住只能徒勞地扭動下身。
「你在抗拒嗎,明明這麼喜歡?」
澪的手固定住少年的雙腿阻止他亂動,沒了任何妨礙的雙足肆意地摩擦毫無防備的肉棒。
黑絲的觸感完全包裹住肉棒,讓少年在快樂的泥潭中越陷越深。感受到雙足中忍耐到極限的顫抖,玉足盤旋著到龜頭頂端來回摩挲,幾下便擊垮了忍耐,幾注白色在雙足的間隙中噴出,將魅魔原本純黑的小腿也染濕幾處。
他舒服地幾乎要暈過去,魅魔也意識到了這一點,放慢了腳上的動作,吸收著雙足之間溢滿的精液。
雙手戴著枷鎖無力地試圖推動魅魔。澪不明白為什麼眼前的男孩如此抗拒,明明對他來說絕無生路,比起被明晃晃的刀劍處刑分離身首,在具現的慾望中失去意識這個選擇顯然不知道好了多少倍。
澪用一腳的腳背回勾住肉棒,另一腳踏上去用腳趾扣撓里筋,枷鎖中的雙手立刻失去了本來就微不足道的推搡的力量,變成因快樂而癱軟的掙扎。
配合著肉棒不安分的抖動,像在對里筋瘙癢的腳趾看準時機舒張,貼著龜頭的背面滑到頂端,讓肉棒吐出投降的白液同時再收起,牢牢蓋住龜頭,一滴不漏地關住一股股冒出的精液。
「看吶,很淫靡吧……」
被染白的黑絲足底抬起,精液染濕的邊緣,玉足本身的粉嫩透過絲襪呈現在眼前。即使被連續榨出這麼多的肉棒,依然高高地挺立著。
「會讓你在這雙腳下繼續射個夠的~」
過度的快感和被榨精後的睏倦讓他即將失去意識,玉足在眼前的畫面和魅魔的淫語卻強行讓他陷入粉色的幻想。
黑絲雙足再次落下,對肉棒進行新一輪榨精,魅魔的足技讓他毫無抵抗能力,只能在致命的黑絲足底繼續射出。
在不斷的榨取中他的反抗越來越微弱,每次精神被誘惑的閾值不斷變高但意識卻越來越模糊。
澪抱起已經像軟泥一樣的少年,將他放到自己的懷裡,讓他枕在胸前,粉唇貼到他的耳旁,雙足繞過他的腰,一邊耳語一邊進行最後的足交。
「不用多想,繼續在我的腳下射精就好了❤️」
雙足夾緊,規律地壓下鬆開,更多精液在足間漏出。
「沒力氣了就放鬆好了,我會抱住你的,快射吧~」溫柔的輕語和撫摸讓少年的意識漸漸消散,視線越來越窄,只剩一條暗暗的光影。下體傳來軟綿綿的舒適感,是腳掌還是腳心已經無法辨認,只知道自己又流出一些精液,力氣也像隨著流走。視線中最後一絲光芒斷開。
「睏了嗎?沒關係,睡吧~」魅魔像哄睡般耳語,腳下榨精的動作早已從開始的激烈變為柔和。腳心在龜頭極為緩慢地打轉,最後一滴稀薄的精水從馬眼溢出,被包裹著玉趾的黑絲吸收。
懷中少年的呼吸平穩而微弱。即使沒有吸取生命,終究也是被魅魔榨取。
澪看著陷入沉睡的少年,心生一絲莫名的憐愛。
接下來要做的,就是布下獻祭的術式,徹底奪走他的生命。
奪走不知為何想要救自己,魯莽地孤身對禁衛軍出手最後落到這般境地的少年的生命。
真是倒霉的傢伙……
澪這樣想著,動作卻有些猶豫。她把男孩橫躺著放在自己大腿上,愣神地看著。
要動手的話,現在是最好的時候,在他剛經歷連續榨精後昏睡的現在,可以讓他毫不知情地死掉,就像睡了一個醒不來的覺。
澪明白這些,卻還是沒有進一步的動作,繼續愣神地看著身下少年的睡臉,思緒漸漸發散。
[他為什麼要冒生命危險出手救我]
[他為什麼對我有特殊的慾望]
[他還挺對我胃口的……]
外面的雜音打斷了澪的胡思亂想。
雜音漸漸逼近。似乎是兩名衛兵。
「……所以才說啊……那幫禁衛軍……還有國王也疑神疑鬼的。」
「我其實也覺得,如果真的是勇者的話,就算是禁衛軍也不可能只是才損失一枚盾牌吧」,「……不過話說回來,面對整個禁衛軍團,能破壞一面盾牌也相當有實力了吧。」
「哈,然後呢?你就是覺得你能賭的對。但這次你肯定又輸給我兩瓶酒。」
聲音隨著腳步聲來到了牢門前,士兵的影子被火光打到地面,又被鐵欄分割,讓昏暗的牢內更加視線不清。
澪看向聲音的方向,兩個衛兵打開了門。
「不用管那什麼蝕月了,國王有更緊急的事需要你,跟我們來吧。還有,國王要我們現在就殺了他。」
其中一個衛兵用下巴示意魅魔。
澪看著兩個衛兵,一時沒有動作,停頓了一會,又看向昏迷的少年,緩緩開口。
「他已經死了。」
澪直直地站起,少年的身體像脫線木偶一樣滾落,腦袋大幅度地晃向一側,像是斷了脖子的屍體。枷鎖敲擊地面,發出哐啷的碰撞聲。
她不再向地上躺著的少年投去任何注意,只是走向等著她的衛兵,停在他們面前,無形地催促著他們領路。
「好了你又輸給我兩瓶酒。以後至少把你那少得可憐的硬幣輸在打牌上而不是賭這些蠢死的事。」
另一個衛兵像是要說什麼,卻只撇了撇嘴提前邁開了步子,「快點走吧,別讓國王等急了把氣撒在我們身上。」
澪無言地跟在他們身後,不被察覺地回頭瞥了一眼牢房。
她沒有多餘的心情去考慮一個和她無關的人,但至少在她離開這間鐵門大開的牢房時,她為牢內不省人事的少年逃過一劫而鬆了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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