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烽火逃兵秘史 (46)作者:渝西山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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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25-4-25 08:09:59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烽火逃兵秘史】(46)
作者:渝西山人
2024/12/29發表於:首發SexInSex
字數:14817
第四十六章 落入賊手的蘇青
最近發生幾起人員失蹤事件,現在消息說梅縣居然送到了八路俘虜,蘇青直覺地感到這兩件事可能有關聯。梅縣的新情報機構剛剛起步,現在還沒能力進行更深入的調查,她只有不得不嘗試聯絡李有才了。
但李有才並沒同意成為臥底,所以沒有聯絡線,要找到他,只有胡義或者蘇青出面才行,如果派遣聯絡人員,估計李有才這個渾人不會買帳的,蘇青跟團長和政委說明了事情的重要性,親自出馬,來到了縣城。
李有才躲進了春秀樓養傷不敢出來,這件事「有心人」是知道的,但蘇青是不知道的。
出於低調考慮,她不想在憲兵隊或者偵緝隊大門外等;雖然自己算不上很漂亮的女人,儘管著裝打扮刻意收斂,但仍然掩飾不住那份特殊氣質,所以蘇青也不想在賭館外守株待兔,以免出現意外麻煩。她最後決定去李有才的家門外蹲守,她覺得不管怎樣李有才總要回家。
黃昏時分,蘇青走進了縣城。
走在華燈初上的街上,但見她步履輕盈,身穿一件細花半袖灰色旗袍,旗袍領口盤扣緊閉,胸部卻是一小片菱形鏤空,露出些許迷人溝壑,胸前兩個乳房被旗袍緊緊裹著高高地挺起,勾勒出誘人的曲線,這件旗袍的開叉很高,嫩白豐腴的長腿踩著黑色高跟鞋,行走間在青石路面上發出高跟特有的噠噠聲。
這是蘇青從上次胡義縣城逃脫中得到的經驗,打扮得越高調越不會被軍警盤查。晚風有點涼,不時竄進開叉的下擺,讓她不時地裹緊白色的方形披肩巾,匆匆地走著,無視那些隨風飄過街面的骯髒紙屑。
其實她是想以命令的名義叫那個混蛋胡義一起來的,當然,理由是保護情報安全。
有他在的時候真的覺得很安全,哪怕槍林彈雨也是,那混蛋像是個屹立不倒的山。可惜他不在,原本可以等他從綠水鋪回來,但是她心中的另一個聲音訴自己不能犯賤,會被別人,或者他,甚至是自己,看出那份刻意,看出那份依賴,她害怕習慣了這種刻意感和依賴感。
胡亂地想著,不知不覺,一條小巷出現在面前,天色還沒黑透,前方房屋已經隱約可見。那裡其中一個院子就是李有才的家,曾經和那個受傷的混蛋一起住過那麼多天的地方,現在她居然有點莫名其妙地喜歡這地方了。
大門是鎖著的,李有才不在,這是意料之中的結果,蘇青打算在這裡等待到深夜,然後明天一大早再來。
鬆開了門上的鎖,她轉過身來,蛾眉微蹙,一個人影正在走進小巷。 雖然光線不好,但她知道那不是李有才;雖然那人影的步伐不緊不慢,但她能感覺到壓力在增加,這步伐不是友善的,迫使她先努力表現出平靜。
黑鞋黑衣黑禮帽,斜挎著駁殼槍套,偵緝隊打扮,看不清臉,到了她面前站定,迫使她膽怯地向後退縮,靠在大門上,驚慌得說不出話。
「為什麼到這來?」黑衣人的語氣毫無感情色彩。
「……」她滿眼驚恐不敢說話。
「現在你得跟我走一趟。」
「我要喊人了!」
黑衣人嘲諷地一笑:「老子就是抓人的,你打算喊誰?」
「我是李副隊長的女人!你敢!」她不得不搬出身份。
「啪」——黑衣人狠狠地扇出了一巴掌,打得她當場摔倒在大門邊,眩暈得說不出話來。
「既然這樣,那就看看他敢不敢為你這婊子從窯子裡爬出來了!」
黑衣人走近細看,發現摔倒在地的女人容貌不錯,皮膚白皙,一身灰色旗袍裹著曲線凹凸的胴體,胸前峰巒高聳,豐碩飽滿的酥胸隨著主人的呼吸上下起伏,雙乳乳尖位置頂起的兩個凸點隱約可見,旗袍下擺露出兩條修長大腿豐腴圓潤,肌膚細膩光滑,一隻高跟鞋已從腳上脫落下來,露出玉蔥般美麗的足趾,五粒臥蠶般的足趾蜷曲併攏。
「咦……」黑衣人的雙眼突露奇光,臉色也突然變得奇怪起來。
那黑衣人不由自主的,便想將那玉足握在手中,當下,他左手一抄便已握住蘇青沒穿鞋的右足,觸手之際只覺滑膩柔嫩,說不出的暢快,他輕輕的將蘇青白嫩秀美的玉足握在手裡仔細把玩,肌膚白裡透紅粉粉嫩嫩,五根微微彎屈的腳趾頭長得很秀氣,趾甲修剪的整整齊齊,整個腳掌除了腳跟與前腳掌處有部分繭子,其餘部分依然光潔柔滑,又送到鼻子前嗅了嗅,一股淡淡的腳香汗酸味帶著皮革的味道略微刺鼻,但卻是戀足癖的最愛啊。
「這女人盤亮條順,猶其這蓮足是個極品貨色啊,李有才這狗日的好福氣啊,好福氣啊,老劉我改主意了,不忙殺你了,先讓老劉樂呵樂呵,嘿嘿嘿.....」黑衣人望著她的赤足,忍不住咽了咽口水。
「救命啊!來...來人啊......」躺在地上的蘇青做出了普通女人的標準反應,哆哆嗦嗦地叫喊著。
黑衣人上前一步將她死死抱住,一隻手掌捂住女人緋紅的雙唇,只覺懷中一片溫香玉軟,一縷女人的幽香透出旗袍,縈繞鼻孔,讓他摟得更緊了些。 「嗯..嗚嗚!……放手、嗚嗚!!……」蘇青心知不妙,不停地掙扎。 「再喊,信不信我現在就讓你這賤貨死在這門口!」 黑衣人低聲恐嚇。 「唔唔……畜生……」蘇青被捂著嘴,銀牙一咬,狠狠咬住 黑衣人手指。 「哎,臥槽——」 黑衣人吃痛怪叫,女人力道十不足一,雖沒咬出鮮血,卻也留下淤青。
「臭娘們,老子他媽——」暴怒的黑衣人一個手刀砍在女人肩頸處,蘇青只覺得眼前一黑,便渾身無力了。
黑衣人抱起蘇青扛在肩頭來到一片居住區,拐進一個巷子裡的院子,打開一間房門進去了。 黑衣人剛把蘇青扔到一張大木床的涼蓆上,就發現女人那塊方形的白色披肩巾被門鎖頭勾住了,就順手將披肩取下掛在窗邊的掛勾上。 其實蘇青在途中就恢復了些清醒,想過奮起反抗,無奈四肢癱軟,只得眼睜睜被擄走。但被這麼一摔又有些暈頭轉向了,雙手抱胸本能地蜷縮著身體,蘇青躺在木床上沒有掙扎,沒有大罵,只是恨恨地盯著眼前的黑衣人。
憑她的智慧,她在被擄的路上已想明白這件事是對方蓄謀以久的,是用來對付李有才的一個坑,只不過自己運氣不好闖了進來,現在大聲呼救都只會快速引發對方的殺心,她已看清楚黑衣人是個五十多歲的馬臉中年老男人,看樣子也是偵緝隊的,其自稱老劉,她現在只能靜觀其變,看有沒有機會逃脫。
老劉出去將院門關上,喝了一杯水,解下駁殼槍套放在桌上,然後拿了根繩子來到了床邊。
蘇青驚恐地盯著老劉問:「別碰我,混蛋!你……你幹什麼?」
蘇青雙手被扣在背後,結實的棉繩搭著肘部狠狠收束向下纏繞數圈,直至纖細皓腕捆緊。兩隻潔白小臂幾乎融合成一隻,彼此牢牢緊貼無法分離,直臂並肘縛使女人只能上身向後仰挺起胸部,卻讓她胸部顯得更加的挺拔。
蘇青雙臂被捆只能斜躺在大木床上,旗袍開叉高高掀起,露出雪白的大腿,旗袍領口露出白皙雪頸,散發著誘人香氣,一張俏臉因羞憤更顯紅潤,眸子噴出火焰,恨不得將眼前人碎屍萬段。
綁好蘇青後,老劉嘿嘿淫笑著,一隻黝黑大手隔著旗袍狠狠地在蘇青飽滿的胸脯上粗魯抓弄,蘇青雙目圓睜,拚命躲閃著,不甘心地晃動著乳房,不願骯髒的傢伙觸碰自己。
老劉那手掌隔著衣服把玩覺得不過癮,竟扯開旗袍領口盤扣,抓住胸口菱形鏤空兩側狠狠一拽,露出她的一對雪白豐腴大奶,白色蕾絲文胸裹著兩隻堅挺高聳的乳房輕輕顫動。
未等蘇青叫出聲來,老劉的兩隻魔爪已抓在她兩隻雪白的乳房上用力的揉搓起來。
「他媽的,小婊子的奶子還不小,好彈手呢!」他一邊玩弄著蘇青的乳房,一邊調笑著。
「你幹什麼!…別亂摸…..滾開!……」蘇青扭著身子又羞又氣,男人手掌的磨擦令她汗毛直豎,雙手被棉繩緊固,渾身動彈不得,只能任由老男人搓揉。
老劉的動作越來越粗魯不堪,越來越肆無忌憚,隔著薄薄的一層乳罩,沉甸甸的碩大嬌乳捏在手裡,頓時讓他熱血沸騰,這份量、這彈性、這柔軟,一隻手根本就抓不過來呀!
縱使身陷囹圄,蘇青精緻的五官依舊秀氣奪目,屈辱羞態與潮紅憤怒相映俏臉,越發激起了老男人的征服欲,粗糙的手指抓住文胸系帶一拉就扯下了胸罩。 沒有了束縛,霎時間只見一對碩大渾圓的雪白大奶子蹦跳而出!濃郁芬芳的體香撲鼻而來!這對一對奶子不但大而且很挺拔,就像兩個雪白的白玉圓球! 老劉一把抓到了那肉騰騰的兩隻大奶子上,十指都陷入了雪白乳肉中一陣猛烈的擠壓捏揉,兩隻沉甸甸、圓滾滾的大奶子隨著老男人火熱地揉捏、搓揉而變幻出各種的奇怪形狀,不時撞在一起,發出「啵啵」聲……
「畜生!放開我!」蘇青尖聲大叫,她的兩隻乳房被老男人抓在手裡玩弄,氣得她滿面通紅,雙腳亂蹬亂踢拚命地掙扎著。她卻不知道在這種情況下,自己越是掙扎反抗、哭喊叫罵得越厲害,對方就越覺得興奮。
老劉後退了一步,一把抓住她的玉足抬起大腿一扯,另一隻手一拳就打在蘇青小腹上,罵咧咧道:「小婊子,敬酒不吃吃罰酒,給你說,把你劉大爺伺候好了,玩幾天老子就會把你放了,不然,嘿嘿...」其中的殺意不言而語。 這一拳疼得蘇青眼淚都出來了,也讓她清醒了,知道她剛才衝動了,她現在的身份不是剛烈的蘇大幹事,而是狗漢奸李有才的情婦,一個貪財慕強的小女人,扮好這個人設才是她能脫身的關健。
想通這點的蘇青立刻梨花帶雨,楚楚可憐地說道:「真的嗎,劉爺,你真的不會殺了我?」
老劉豪邁一揮手:「我殺你一小女子幹啥,這只不過是為了收拾李有才那龜孫,你放心,把你劉大爺伺候好了,有你的好處。」說罷,兩隻大手握住她的一隻白嫩肉腳把玩起來。
蘇青破涕為笑:「哎呀,劉爺你早說啊,伺候人我最是拿手了。你把我解開,讓我起來好好伺候劉爺一回。」
老劉卻沒有動,手裡一邊把玩著蘇青的玉足一邊隨口問道:「你叫啥名啊,怎麼在城裡沒見過你啊?」
蘇青張嘴就來:「劉爺叫我小琴就行了,家是綠水鋪的,家裡沒錢了,進城來找李有才要幾個。」
老劉點點頭:「哦,綠水鋪的琴姐,聽說過你,果然如傳聞中漂亮哇。小琴呀,你不要再跟著李有才了,那龜孫沒眼力勁,擋了別人的道,活不了幾天了,以後你就跟著我吧,包你吃香喝辣!」
說罷老劉一邊親吻她的足弓,一邊撫摸著她光滑細膩的小腿。
蘇青扭動著身子高興地說道:「劉爺,我真的可以跟你嗎,那我以後就是劉爺你的人了。」停了一下,又嬌聲說道:「劉爺,腳有啥好玩的,讓我起來吧,小女子身上好玩的地方多著咧!」
老劉並沒有解開蘇青,而是笑說道:「你不知道,這女人身上啊,就這蓮足才是最好玩的,李有才那種毛頭小子懂個什麼!」說著他淫笑著把鼻子湊到蘇青泛著潮紅的腳掌去親聞。
一股女人特有的溫熱的汗肉香飄進老劉鼻子!蘇青濃郁的腳香像春藥一般深深地刺激了他的性慾,他忍不住將臉湊上去,老男人粗重炙熱的鼻息噴在蘇青柔嫩白皙的腳心上,使她只覺酥酥麻麻的搔癢由腳心蜿蜒而上直透心底──那感覺既難過卻又有些舒服。
蘇青全身都已軟了,又有哪個女人腳心不怕癢的。
「呀啊……好癢……」蘇青突然一陣驚呼!原來是老劉用他的臉頰磨擦著蘇青光嫩的腳底板!
蘇青感覺敏感的腳掌肌膚說不出的騷癢,溫熱的腳底板帶著腳汗濕津津的,微微發粘,老劉臉頰的胡茬也刺激著腳底的神經腺,令她感到騷癢難當。 兩隻腳被牢牢控制著,無法躲避,蘇青只能讓腳趾不停的伸直和屈曲,好讓腳底的肌肉能夠拉緊和放鬆,將痕癢感覺稍稍得到消減。
但就在此時,老劉伸舌頭舔了一下她那長長的細嫩中趾!然後將蘇青那美麗腳掌上的五根腳趾頭往後拉,將纖柔的腳丫扳直,使腳掌心浮出白嫩的筋肉。用食指的指甲,在她的腳掌輕輕刮一條線。
「啊…」隨著叫聲,蘇青縮緊的腳掌向反方向翹起。老劉在另一隻腳掌同樣劃一下。
「呀啊……不要……」蘇青全身像被電流通過似的激烈顫抖,腳趾頭用力的想蜷握住,但是被老劉的手指扳開根本動不了,他粗壯的手指時而順著蘇青足底的紋路慢慢來回;時而上下快速的刮擦她的腳心;有時撥開她的腳趾,搔弄著她敏感的趾縫。
「求求你,饒了我吧,」蘇青有些受不了了,顫抖著說,「劉爺,求求你了啊,饒了我的腳吧,我真的受不了啊,啊嗷,我的腳好癢啊!」
老劉玩的正是興起,那肯罷手,反而更加猛烈地攻擊她嬌嫩的腳心,他的手勁漸漸加重,不住按捏鑽摳她的腳指到腳心一帶,使她只覺酥酥麻麻的搔癢由腳心而上直透心底,那感覺既難過卻又有些舒服,一陣陣有如潮湧的快意席捲蘇青全身,四肢百骸感到一種難以言喻的酥軟,身子頓時又麻又軟,竟是情不自禁地哼了出來。
蘇青悶哼了幾聲,感到腳底傳到大腿根部一波波的酸麻舒暢,鑽心蝕骨的搔癢,只覺下體空虛瘙癢,似無數的小蟲子在爬,她臉色愈形紅暈,雙腿輕輕扭動起來,這一瞬間竟希望有東西在下身那敏感處撓上兩下才好。
蘇青只覺得一顆心就要從口裡跳將出來,四肢百骸如要散開了一般,癢得花枝亂顫中,眼淚與冷汗卻是大滴大滴的流下,這是蘇青在這麼多年首次體會到「求生不能、求死不得」的感覺!
她被眼前這個老男人簡單卻有技巧的摩擦動作就搞到狂亂邊緣,僅能任由自己的身體順著敏感的赤足傳來一波一波的強烈快感而自發反應!
老劉聞著撲鼻的腳香,再也忍不住,乾脆把蘇青的腳趾都含進嘴裡,貪婪地吸吮起來。蘇青做夢也沒想過會有人做出這種骯髒的行為,想把腳縮回去,但老劉把她的腳抓得牢牢的。
蘇青不停地抖動著,被固定住的身體無力動彈,屁股只能無助地顫抖著,只能張大了小嘴大口大口地喘著氣,發出「嗚嗚」的呻吟聲。
再過一陣,老劉逐漸熟悉蘇青赤腳的敏感部位,開始輕車熟路,舌頭時而順著蘇青足底的紋路慢慢來回,時而上下快速的刮擦她的腳心。
蘇青清清楚楚地感覺到老劉舌頭在她敏感腳心上的每一次收縮與爬搔、在她腳趾上每一下無法忍受的輕點,腳尖的騷癢感覺不停地將淫液源源不絕的抽出到陰穴里。
她忍不住大腿互相摩擦起來,這動作帶動了大腿盡頭兩邊的肉瓣,使它們也互相摩擦起來,互給對搔癢,令到難受得要死的感覺得到些許舒緩,她雙腿緊夾嬌喘吁吁,只覺那羞人私處已是漸漸濕潤,不禁暗自羞愧。
老劉正陶醉於吸吮腳趾的行為中,忽然聽到細碎的皮膚摩擦聲,便朝蘇青被扯開的大腿間瞧了一眼。只見女人旗袍下的大腿在互相摩擦著,動作雖輕,卻沒逃過老男人的淫眼。
只見旗袍下的內褲那處早因為泛濫成災而盡顯肥鮑的輪廓,女人下體那三角內褲因兩條豐腴的大腿不住的左右交疊磨蹭,一條玉腿半張而將飽滿高聳的陰阜束縛得緊緊的,透過輕薄的內褲可清楚看見內褲中間凹現出一溝壑,兩邊肥厚的大陰唇凸起呈鮮紅色,大屄唇兩邊長滿了濃黑的屄毛,上方一粒屄核像花生米一樣大,呈粉紅色,內褲邊緣更是竟然有幾根漆黑微卷的陰毛偷偷露了出來,那處早已泥濘不堪,一股腥躁味順著股間幽香四溢。
「嘿嘿…小琴啊,知道這玩腳的好處了吧,我跟你說,我那老婆娘雖長得不咋樣,但就是有雙好腳,每回只要我一玩她的腳,她的淫水就流個不停,嘿,老子不玩她的腳都沒性趣操她!」
老劉嘿嘿一笑,將她的右腳高高架上了肩膀,一隻手掌順著女人光滑的大腿一下溜進了旗袍開衩處,兩根手指探入了蘇青的內褲,插向女人雙腿間戳到了溝壑幽谷中的柔軟凹處。
「嗚哼……」蘇青嬌軀一顫,胯下要害處被襲,兩腿緊緊併攏,兩條大腿受驚本能緊緊夾住老男人的手指,老男人強而有力的指關節立刻淹沒在了滑膩泥濘的肉洞中。
老劉的手掌感受到了女人兩片肥厚陰唇的溫熱飽滿,馬上用力緊緊掐住這最誘人的部位扣挖捏揉,蘇青忍不住發出愉悅的呻吟,蜜穴開始悸動起來,一股春水暖流從肉穴深處涌了出來,沾濕了老劉整個手掌。
老劉一隻手摟住肩上的女人豐腴大腿不住摩挲,另一隻手已經透過那薄內褲按在蘇青的陰戶上,感覺到裡面粘滑的淫水一波一波地湧出來,大拇指深深地掐入了蘇青的陰唇,隔著內褲在她的肉洞四周扣挖。
蘇青本能地將陰戶挺起迎合著,只覺得下體肉洞一陣陣地收縮,每次的收縮都帶來如電流般的酥麻,而老劉還不時隔著薄內褲在她屁眼上輕輕揉動,讓她的身子不時無法控制地緊繃起來。
蘇青呻吟越來越急,下體一陣陣的快感讓她控制不住叫起來「不要……,哦……劉爺,……停……停手啊……」雖然一邊口中反對,一邊卻不由自主地將屁股聳動起來配合這老劉的手指。
「哈哈,是不是很舒服啊?」老劉放肆地褻玩著蘇青的陰戶,大拇指不時按壓搓弄那最為敏感的花蒂,食指更是毫無顧忌地挑開兩瓣嬌嫩的肉唇往那令人神魂顛倒的花徑里鑽,幾根手指挑、撩、戳、鉤、旋、捻、搓……,花樣繁多,層出不窮!
「啊……!快停下…喔……不…劉爺…住手……住手啊!」蘇青哪堪手段高深的花叢老手這般褻玩?!一瞬間,全身上下那白皙肌膚便浮現出一層迷人的粉暈,極度敏感的花徑內更是在男人手指的挑逗玩弄下腔內肉壁蠕動收縮,越勒越緊,春水冒涌,在手指的抽動下發出「咕唧……咕唧……」的誘人水聲…… 「啊…劉爺…不要了……饒……饒了我吧……呃……別再……往裡面……啊……」蘇青嬌柔無力地承受著男人的淫玩,哀求聲摻雜著呻吟聲最是撩人,女人清澈的眼神漸漸變得迷離恍惚……
女人柔情款款、愛欲橫生的嫵媚嬌態最是讓男人熱血沸騰的,老劉幾根手指宛若蝴蝶穿花、白駒越林般靈活之極,在女人敏感嬌嫩的陰戶肉穴內外肆孽,恣虐不停,片刻間即讓蜜穴內汁液泛濫,穴口居然湧出一股透明的蜜液…
看到蘇青淫水直流染濕了整條內褲,嬌軀在自己手下不住顫抖了,老劉更加起勁地揉弄著她的屁眼和陰戶,透過那已被濕漉漉的內褲,已經可以感覺到蘇青下體陰唇已經完全打開,隨著他的手指一收一放,體內淫水更是在泊泊流出。 老劉只覺得刺激異常,這個李有才的女人終於分開雙腿主動讓自己玩弄了。他快意之下,一下子將半根食指插入了蘇青屁眼,而放在蘇青陰戶上的拇指也大力按在她陰門上揉動起來。
屁股縫本來又酥又癢,突然又被暴力侵入,蘇青只覺一陣難言的感覺從肛門處傳來,似是疼痛又似快樂,那古怪的感覺讓她只覺得陰道連同子宮一陣收縮,不由自主地繃直了雙腿夾緊腳趾,這時下體陰戶處老劉的手指突然也從陰道口強行擠了進來,身體兩處最敏感部位被侵入,蘇青只得用下身用力地夾緊了侵入物。
只聽蘇青嬌哼一聲,旗袍下兩條雪白修長雙腿猛然伸直,她只覺猛地眼前金星亂冒,下體一股如同電擊般的感覺突然涌遍全身,身子一下子繃緊,口中忍不住嬌呼出來。跟著又是一陣難以言語的酸軟,婀娜的肉體又不受控制地癱倒在床上,隨著一陣陣的餘波不時地痙攣著……
看到蘇青終於春情勃發的嬌態,老劉猛地把蘇青的旗袍下擺掀到腰部,分開她的雙腿,將她裡面的內褲一把扯下,果然蘇青只是略一掙扎,便順從的張開豐腴白皙的兩條大腿。
他只覺眼前一亮,女人雪白肥碩的大屁股一下子露了出來,那兩條修長的大腿竟是白得晃眼,一片黝黑濕亂的恥毛均勻的覆蓋在鼓脹的陰阜上,蜜恥間鼓著一團肥膩的嫩肉,那便是大陰唇,此時因為發情充血外翻大大的張開著,兩片粉色的大陰唇和小陰唇如芙蓉盛開一般分在兩邊,露出中間粉紅的肉洞。而那肉洞此刻正在不規則地收縮著,冒出一股股白色粘黏的淫液……
老劉伸出手指摸了摸那正在蠕動收縮的粉紅陰縫,蘇青嬌軀一抖,下意識地緊夾雙腿,把陰門緊閉,屁股不但被男人恣意撫弄,敏感的屁股縫都落入老劉的手中,那羞辱和麻癢難當卻舒服已極的感覺讓蘇青頭腦一片混亂。
蘇青全身發軟癱在床上,連一根手指都不能移動,只覺身子疲軟之極,不但酸軟不堪,現在只覺得下體肉洞一陣陣地收縮,每次的收縮都帶來如電流般的酥麻,偏偏胯下蜜穴難受的空虛感卻愈來愈強,她清楚地感到現在是多麼渴望有根東西能插進自己的陰戶,她知道再繼續下去,肯定便是失身於老劉。
老劉三兩下脫光了褲子,在蘇青的低呼聲中,雙手粗暴地一拽女人腳踝,便將蘇青連人帶著身下的涼蓆拽到床邊。
面臨著即將被姦淫的命運,側躺在床上的蘇青雖想反抗,但身體被緊緊綁著,她悲哀地閉上眼睛,她開始後悔為什麼不等等胡義,卻偏要先跑到這兒來找李有才。
蘇青不禁希望蒼天能救救她,可是她心裡也知道在這種地方,這個時間,又能指望誰會來救她呢?她緩緩閉上美目,兩行清淚從清麗的面頰悄然滑落。 「劉爺,我的手臂好疼的,你幫我解開嘛,我都是你的人了,我又不會跑,給我解開,好不好嘛?」萬般無奈的蘇青再次開口自救。
老劉聞言想了一下,過來將蘇青背後的直臂並肘縛解開了,蘇青終於可以平躺在床上了,她一邊揉著酸疼紅腫的手腕一邊想著脫身之策。
蘇青正思慮間,老劉已伏身分開了女人的兩條大腿,雙手的食指拉開了女人兩片粉色的陰唇,看到了肉縫裡面,肉縫泛出鮮紅的顏色,裡面早已潮水涌動,肉洞周邊粘著許多發白的粘液,這是體液分泌過多造成的。
陰戶疊嶂肉褶有如玫瑰花瓣,小口上有複雜的璧紋,沾上蜜汁蠕動不已,像在喘息。稍上方,很清楚的看到粉紅色的尿道口,再往上是一粒早已腫大的陰蒂,老劉興奮得伸出了舌頭,在那粒已經膨脹的陰蒂上舔了一下,舌苔刮蹭過整顆陰蒂,女人全身一抖,忍不住嘴裡泄出一聲嬌浪的低吟,她慾火漸升,怎能經受得住如此挑逗,一時間如遭電擊,四肢百骸無處不癢,一股浪水從下體涌了出來。
在老劉灼灼目光的注視下,蘇青又羞恥又緊張,臉頰緋紅,嘴裡說道:「別……別看我………味道是不是很,很熏人的……要不要我先去洗一洗?」 老劉嘿嘿一笑,沒有出聲,馬臉再次靠近腥臊瀰漫的恥丘,聞到了一種說不出來的味道,騷味並有少許的汗酸,混合著蜜液,這種味道深深的刺激著老劉,他的一張大嘴在蘇青的肉丘上亂舔亂拱,舔得蘇青整個身子都跟著顫抖,舔了一會後,他再次含住那粒已經勃起腫大成紫紅色的陰蒂,每舔一下,蘇青白花花,油亮亮的軀體就顫抖一次,同時嘴裡如哭如訴的咿呀淫囈。
老劉用力拉開大陰唇,舌頭圍著肉褶掃了幾圈,再向下,輕輕滑過小小的尿道口,突然感覺到女人的蜜洞裡湧出了一股濕熱粘液。老劉大感過癮,連忙把舌頭貼在了她的蜜縫口處,細細的品嘗著蜜穴中粘液的味道,舌頭也在緊緻的蜜道中慢慢地轉動,去磨擦蜜道中的嬌嫩粘膜,並在裡面翻來攪去。
蘇青整個人登時如飄上雲端,有種靈魂離體的錯覺,身子明明輕飄飄的像要飛起來似得,頭昏昏的,有種眩暈感,小腹痙攣,子宮跟著縮,雪白的大屁股不自覺挺動,把下身恥丘湊近老劉的嘴巴,死死研磨,透過軟肉,雙方都可以感覺到對方的恥骨或牙齒的硬度。雪白滑膩的身子也大幅度打擺,語無倫次的叫道:「啊啊…噢………我、我不行了……啊…劉爺…別舔了…哦哦——」
此時老劉托起蘇青亂拱的大屁股,如同啃西瓜般瘋狂的左右搖頭,一條淫舌在蘇青的蜜穴里翻江倒海,大股淫液噴的他滿臉都是。
這下蘇青雙目翻白,神情呆滯,滿身淋漓大汗,她實在弄不明白,為什麼老劉的舌頭有如此魔力,老劉怎麼就這麼厲害,蘇青費力的轉動眼球,透過淚目,朦朧中老劉的身影讓她有些恍惚。
「呼…小琴呀,打起精神啊,劉爺我的雞巴需要你腳的刺激,你可得好好配合我。」
蘇青懵懵的,有氣無力道:「你弄吧,隨便吧……但是…我、我從來都沒有做過這種事情……要怎麼做?」
老劉看了看女人那一對修長優美的玉足,忍不住嘿嘿一笑,道:「放心,一會按我指示配合就行,我自己來。」
蘇青聞言嘆息一聲,有些茫然道:「用腳……總覺得好噁心。」
「嘿嘿,小琴,劉爺我的這根雞巴就好這一口...」一臉淫邪笑容的老劉,說完順手捉住蘇青的兩隻玉足,引導著伸向他的下體。
腳底的觸感使得蘇青心中一動,散亂烏黑的頭髮胡亂的黏在膩白肌膚上,俏臉微紅的蘇青抬頭一看,腳底的那份柔軟中帶著點韌勁,滾燙中伴隨脈動的觸覺,赫然是老劉……半硬不軟的雞巴!
蘇青頓時明白老劉的雞巴是有問題的,在她身上搞了這麼久,若是胡義的話,早就硬得一柱擎天了,老劉還這麼半死不活的,果然需要特殊刺激才行啊。 又一次將女人的雙腿拉直後,老劉伸手在旗袍下凸鼓濕膩的蜜穴肉縫上摸了一把,掏出不少的淫汁,抹在了女人白嫩的腳板心上,再將她的一雙小腿抓住併攏,使得她修長渾圓的腿兒整個形成一個O字型,一對沒穿高跟鞋的玉足腳心相對,樣子十分的怪異。
在蘇青因為姿勢羞恥又疑惑時,老劉突然就把自己半硬不軟的雞巴,插進併攏合緊抹過淫汁的兩隻足底間大力地抽插了起來。一瞬間,那種緊迫肉滑的觸感,竟然讓老劉剛才還半硬的雞巴,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發漲發硬了起來。
老劉一臉喜色,更重要的是,這樣的姿勢,更加他方便欣賞到女人那股淒艷凌亂的美感,心理上的享受遠遠要大於生理上的需求。
「你、你還真是老流氓……這、這樣事情,虧……虧你也想得出來。」腳底的酥癢感讓蘇青一雙大腿不停顫慄,白皙的小腿肚不自覺的抽抽著。
老劉趁著肉滑微涼的美足的包夾,眼見足交將他的肉屌激得越發膨大、硬挺,老劉臀股更加放肆地聳動起來,開始飛速的在這雙嬌嫩的足心裡大力抽動硬起的肉棒,不時淘一點淫水抹上,加上馬眼吐出的液汁,整個足底抽插下,居然發出「噗滋噗滋」的操屄聲!
蘇青被插得嬌媚地哼哼唧唧,媚眼如絲,老劉瘋狂的喘息著,感到雙足包裹著的雞巴開始硬得發疼了,他心頭的激動刺激已無法言語,硬起的雞巴一次次摩擦著女人細嫩幼滑的足底,龜頭不時的撞擊到嬌嫩的腳心,那股奇異特別的滋味,讓他如痴如狂。
老劉不滿足於此,一種食慾無法控制——他想啃蘇青的美腳!
這念頭迅速化為行動,老劉略一停頓,暫時先把蘇青的一隻玉足架到肩膀上,旋即將另一隻腳白如豆蔻的五粒玉趾塞進了他的大嘴中,蘇青的腳丫不大,用力一塞,居然能連前腳掌都塞進去。
「嘶!你幹嘛啊!...啊.....」蘇青真的想不到老劉會來這一出,這已經是變態了吧?而且嬌嫩的腳背肌膚被牙齒蹭到,颳得有些疼,但是老劉游弋的舌頭,還有嘴唇的柔軟以及喉嚨的吸力,讓蘇青感覺像要被生吞了一樣。 實際上面對美足,任何男人也都沒有抵抗力,只是有沒有機會覺醒這種癖好而已,何況老劉就是個戀足癖。
「好噁心…變態……你是不是喜歡舔汗腳……好啊……有本事整隻,整隻腳吞下去。」蘇青此時挺起豐腴的身子,手肘支在身體兩側,大口喘息著將腳往老男人嘴裡塞去。
不料卻被老劉一把推了回來,老劉嘴巴仔細地嚼舔了一會蘇青的玉足,品味著那絲酸味、皮革味以及肉香,口水從腳趾縫淌出。
旋而又將扛在肩膀上的玉足拿下來,兩隻手一齊將蘇青的美足再次用力合攏捏緊,挺動腰身將滾燙硬挺的大雞巴費力緊貼著滑嫩的腳底推了進去。
「嘶——」老劉倒吸一口涼氣,這足心肉穴很緊啊,所以插進去的難度及摩擦感非常劇烈,老劉估計,如果不是那些滑膩的淫汁,估計磨破皮也插不進蘇青腳底。
這也太變態了……但是好刺激!
蘇青好奇的看著老男人的舉動,自己的腳踝被握著上下晃動著,腳心裡強行加了一根大肉棒,使得腳趾都壓得往腳心扣,五指恰好就包住那滾燙濕硬的大龜頭,腳心被頂得陣陣酥癢,而皮膚又被磨得隱隱生痛,更有一股說不出來的刺激與奇異的混合感覺襲上心頭,這一切感覺通過大腦刺激到性興奮的神經,蘇青覺得這肉棒插在腳穴里,似乎卻撞在花心上、子宮裡……
她覺得自己一定是瘋掉了,操腳心怎麼都有要高潮的感覺?!而且越來越強烈!這感覺來的排山倒海,擋都擋不住,這晚,註定將是她永生難忘的經歷! 老劉在美足底肉道里大力抽插了幾十下後,就覺得一陣酥麻從尾椎骨襲來,知道自己已經臨近邊緣:「噗!唔呼……小琴,我要射了……哦嘶,我、我要射了!」老劉那張馬臉漲的通紅,捏住兩隻美足的大手越發使勁。
還沒等他說完,一陣爆炸般的快感就席捲全身,老劉的肉棒猛烈抖動起來,大股白濁精液自馬眼噴涌而出,濺得蘇青玉足腳縫、雪白小腿上到處都是。 喘著粗氣的老劉坐下歇了好一陣子,才掏出懷表看了一眼就說道:「唉呀,老子今晚還要值更....」
坐在床上整理內衣的蘇青心中暗喜,嘴裡卻故意說道:「嗯,劉爺你不要走嘛...」
穿好衣褲的老劉起身套上槍套,走過來伸手在她腿心掏摸了一把後,說道:「小琴呀,劉爺也想好好陪你玩上一宿的,不過今晚不行了,劉爺還有事要辦,看來只有明晚再來品嘗你小逼的味道了,呵呵..」
蘇青坐了起來,低眉順眼地說道:「那劉爺你去忙吧,我在家等你。」 老劉嘿然一笑,拿起床頭的棉繩轉身說道:「難怪李有才疼你,真是個知情識趣的女人啊,不過吶,今個這事還沒辦完,對不起了,只好先委屈你一下了。」
※※※ ※※※ ※※※
半個小時後。
金春秀進了門,隨手將一個信封扔在桌面上,「李有才親啟」五個字寫的格外大:「不知道誰扔在大門口的,居然是你小子的大名。」
坐在桌邊的李有才拿起信封拆開,信紙一張話只一句:你的女人在我手裡,不想她死就滾出來。
乍一看有點懵,金春秀湊過來看,忍不住笑了:「這會是哪個?哎?你說話啊?會不會是你那個什麼琴姐?咯咯咯…」
李有才端著信紙呆呆眨了半天眼,表情終於開始慢慢嚴肅了,下意識道:「壞了!」
金春秀這才注意到李有才的表情越來越差,從沒見過這小子如此嚴肅認真過,詫異道:「原來你真有心上人?」
李有才鬆開了手,信紙頹然飄落桌面:「我高估了自己了……不對,是我低估了他們了……我以為不至於這樣的。為什麼總有人作死能作出花兒來呢?一群自以為是的白痴!」
「我怎麼看著作死的是你自己呢?」
李有才判斷蘇青進城後肯定到家門口等,但她最多會等三天,然後就會調用資源查找自己的下落,最終會來到春秀樓。只是沒想到他們這麼明目張胆,幾天都等不及?這綁人的下作辦法都擺出來了?嚴重低估了他們的無恥下限!這個女人應該就是蘇青。
事情的真相沒法對金春秀說,李有才嘆了口氣:「金媽,事大了,不會是死一個兩個那麼簡單了。」
「哎呦哎呦哎呦……嘖嘖嘖……看把你能的!你這螞蚱就算蹦上了天也是個小螞蚱,做夢鬧天宮吧!」
「我可以告訴你,她不是我的女人,但是她動不得!誰動誰死!原本我是要拿她當救兵的,沒想到他們倒把她給抓了!」
狗漢奸那異常嚴肅的表情讓金春秀不得不跟著認真了起來:「誰這麼厲害?」
「她男人厲害!」
「那是什麼人?」
「他是……見不得光的。」
「城裡玩黑的不就是屬你們那個錢隊副最大了麼?我可沒聽說這條道上還有什麼能人。再說如果這是真的,那不更好麼,你看戲不就贏定了?」
「呼——沒你想的那麼簡單,如果這女人真出了事,連我都好過不了。算了……算了……你別多問了,知道多了對你沒好處!現在我得出去,把槍幫我拿過來。」
「可現在外邊這黑燈瞎火的,你就不怕……」
「怕!但是我更怕那個煞星!如果今天我不出這個門,可能也會死的!」 看著有傷在身的李有才消失在街邊的夜色,春秀樓門口的金春秀百思不得其解,他口中那個煞星到底是誰?這故事不像真的!
一陣夜風呼嘯而過,寒意濃濃,秋深了,夜也深了……
梅縣的夜晚,疏疏落落參差著幾點昏黃燈光,將街道映射成一段段不規則的黑暗,冷風刮過空蕩蕩的路口轉角,蕭索地捲起幾陣浮塵,垂掛在街邊的店鋪招牌吱吱嘎嘎在黑暗裡晃響。
一身黑衣的李有才匆匆行走在街邊的骯髒黑暗中,他是夜幕下的唯一行人,他像一隻驚弓之鳥,刻意躲避著光線,在行走中不時看左右,看身後,看所有發出聲響的方向,或者黑暗的方向。
當他經過一扇暈染著燈光的窗,半張秀氣的臉被照亮,半臉愁索半臉黑,旋即又沒入黑暗。
這就是我想要的幸福世界!這是個荒唐的世界!我帶著未愈的傷,正行走在我的幸福世界裡!感覺真特麼幸福!感覺真特麼好!李有才在心裡這樣評價夜幕下的街道。
偵緝隊里,一個是白色的趙大隊長,一個是黑色的錢副隊長,他們倆至少有個共同點,全特麼是想撈錢的!
前方的街邊隱約一棟二層木樓,臨街的門前搖曳著兩盞燈籠,還沒走到門口,迎風的李有才已經聞到了淡淡的煙土味道。這是醉仙樓,是個大煙館,是錢副隊的老窩。
無論前些天那黑槍是誰打的,今天晚上綁人這事九成是錢副隊乾的,這種手筆符合他的黑道風格。
掀簾,進門,撲面一陣嗆人的煙臭,熏得鼻子忍不住皺。
門廳不大,一盞油燈,兩個漢子,在這大煙館看門,穿戴卻是偵緝隊的裝束。一個坐在門後的椅子上抽煙土,另一個站起來以為是來客,定睛把進門人看清,才發現大家都是同一個打扮,再細瞧瞧,突然一笑:「哎呦!這不是李副隊嗎?嘿嘿嘿……您這是錯把我們這當賭坊進錯了門呢……還是打算洗心革面改行到我們這來重新做人?」
李有才笑了,笑得很謙虛,很貼心,像每天在街上面對熟人一樣:「呵呵,高看我了,人窮志短,輸得起,我可抽不起。這是來見錢副隊,他在麼?」 ……
走廊最深處的一個雅間裡,一張大床上擺著個小方桌,方桌上一盞油燈邊搭著一桿大煙槍,錢副隊陶醉地徐徐吐出一口瀰漫,才從烏煙瘴氣的大床上懶洋洋坐起來,眯縫著三角眼斜看站在房間當中的李有才。
「錢哥,小弟我真不是故意的,絕對沒有擋你道的意思,是那前田大尉硬把我揪上來的,我本來就是個狗尾巴草,半斤都不到,現在知道錯了。求您大人不記小人過,讓我把女人領回去吧,那是我的心頭肉。您放心,我李有才知錯就改,求您給指條明路,以後讓我往東絕不敢西,什麼事我都答應您。」
面對李有才開門見山的誠懇,錢副隊先是詫異了一下,隨即平靜地聽完,並不說話,重新從床上的小桌上拿起煙槍懶洋洋地繼續慢慢抽。
得不到表態,李有才不敢再多說什麼,靜靜站在屋子中間等待,好一會兒之後,錢副隊似乎過足癮了,乾咳了兩聲開了口:「小李呀,我喜歡直爽人,因為我就是個直爽人……咳……泥鰍只配活在稀泥里,它就不該到河裡游,懂不懂……既然你這小廢物這麼上道,我就開一次恩,給你兩條路選。要麼,你主動請辭滾蛋;要麼,你把趙大隊這盞燈給我滅了。完成了哪一條,你都可以來我這領人。」
李有才慌忙點頭:「行!行!我答應。錢哥,能讓我見她一面麼?」 那雙三角眼慢悠悠朝李有才抬起來,變得越來越醜陋,越來越冰冷:「你覺得我是生意人?」
「那我……這就去辦。錢哥您歇著,您歇著。」李有才唯唯諾諾倒退兩步,讓過身後的兩個彪形大漢,灰溜溜反身出門而去。
……
雖然夜已深了,但是前田大尉還沒休息,他穿著和服來到一牆之隔的辦公室,坐下後朝辦公桌前蔫站著的李有才微笑道:「傷養的怎麼樣了?」
「我不是這塊料,我還是回去干便衣隊吧,我不能勝任這個職務,我是來……請辭的。」
前田臉上的微笑瞬間不見,啪地一拍桌子,嚇得李有才一晃悠:「你以為……獎賞……可以還麼?你們中國人有個詞叫……面子?是不是?我是不是可以理解為……你讓我很沒面子?還是你不想給我面子?」
按理說,前田怒氣沖沖說這種話的時候,一般的漢奸立馬都跪下了,哭天抹淚喊冤求饒,這可不是開玩笑的。
但是李有才沒跪,雖然脊背也發涼,還是挺住了,抿了抿嘴唇,索性光棍地道:「我怕死!你不殺了我,他們也會殺了我!一直以來……您提拔我,照顧我,不嫌棄我是個廢物,既然橫豎都是一死,我還是把這條命還給你得了。讓您砍了我的腦袋,不冤!我樂意!疼我也忍著不說疼!我氣死他們!」
前田無語了,表情已經從故意憤怒下意識轉變為呆愣。別說是那些漢奸狗腿子,就是手下的皇軍也沒人敢這樣跟前田說過話,這讓前田感覺怪怪的,一時都不知道說什麼好了。
「早都跟您說了,我想當這個副隊長是為了過舒心日子,結果現在呢?挨了黑槍不說,我的女人又被錢副隊綁了,給我劃了兩條道,要麼辭職,要麼去殺趙大隊,您說我能怎麼辦?不找您還能找誰說理去?」耷拉著腦袋的李有才越說越委屈,抽抽著鼻子都快落淚了。
「不管怎樣,辭職是不可能的!」前田都沒注意到他的語氣中已經全無惱怒了。
「那你殺了我得了。」
「你認為我能做什麼?我幫你擋了今天,明天怎麼辦?難道要我帶著憲兵去剿滅偵緝隊?是這樣麼?嗯?」
「……」輪到李有才無語了,半抬起頭偷偷看了一眼前田正在盯過來的目光,趕緊又垂下頭,深深嘆了口氣。
「這是你的事,不是我的事!這是偵緝隊的事,不是憲兵隊的事!這個副隊長是你自己想要的,不是我逼你的。我沒興趣殺你,但是我有興趣看他們殺你,所以你這個副隊長必須當。」說到這裡前田笑了。
停了停又說:「其實你應該向好的一面看,如果你能活下來的話,也許能做上大隊長呢?那個廢物的能力比你差遠了,真的,我看好你。」
「我……」李有才掉下巴了,還大隊長?哎呀我去,前田你個狗狐狸,你想玩死我?你看那姓趙的不順眼直接撤了他不就得了,搞我幹什麼?憲兵隊這是擺明置身事外了,真不怕亂啊?難道要眼睜睜看著縣城裡烏煙瘴氣?
「好了,很遺憾,在這件事情上我不能給予你什麼幫助。要不,今天開始你就住憲兵隊里吧,女人沒了可以再找一個嘛,我聽說你的女人不是很多麼?」 「唉,我還是走吧。」
「你確定不住我這裡?」
「憲兵隊又不能住一輩子!既然你不管我,那我就和他們拼了!」
「很高興看到你能振作起來,希望以後……我還能見到你。」
「那我今晚還是先住在這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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