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烽火逃兵秘史 (43)作者:渝西山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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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25-4-25 08:09:32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烽火逃兵秘史】(43)
作者:渝西山人
字數:12259
第四十三章 意想不到的女屍
再丑的媳婦也要見公婆,眼下孫翠就是這個醜媳婦,她得去見蘇青。
她非但不是黨員,以前還是個人人不待見的自私落後分子。酒站村再小也是個村,酒站村婦女會主任,酒站村民兵隊長,這兩個帽子怎麼想也難戴在孫翠頭上。
孫翠抓起一把土灑在鞋面上,又將手上沾著的鍋灰在衣襟上抹一抹,讓專門找出來的一身補丁的破衣服看起來更髒,但唯獨將頭髮捋順,一絲不苟盤束好,不留一絲亂髮。她知道蘇幹事是個冷麵人,同時也是個愛乾淨人,所以她這麼做,至少在形象上必須爭取滿分!
孫翠發出爽朗的笑聲,小跑著到河邊的蘇青面前站定:「蘇幹事,你可來了,我剛才找你半天找不見。」
蘇青上下打量著孫翠,這個傳聞中的俏寡婦看樣子二十七八歲的樣子,皮膚白皙,眉彎眼大,身子豐腴,雖然一身窮苦打扮,但有一股子不象莊戶人家的味道,蘇青表情一如既往,看不出絲毫波瀾:「現在是你代理酒站村的工作?」
「對,是我。我知道我不是這塊料,可這人太少,一時也沒人能接,老少都推我先擔著了。」
蘇青低下頭,再從孫翠的髒鞋面向上看起,肥腿的補丁黑布褲,頭髮在腦後挽著一絲不苟的髻,一直看到她整潔不亂的髮型,少見地微笑了:「至少你是個細心人。」
這反應讓孫翠心裡沒底了,是誇讚還是諷刺?完全感受不到她這句話的用意,索性還以微笑不說話。
「丫頭當村長是你出的主意吧?」
這個問題太刁鑽了,孫翠心底一驚。她這麼問就代表她已經認定,如果回答不是,就是說謊;可如果回答是,就是不打自招。沒法含糊,孫翠只好收起了笑:「是。當時我……」
「那你先繼續當著吧。」
「……」
「我不是因為丫頭,而是因為他們願意讓你當。如果他們不願意,你抬出丫頭來也沒用。把缺點改一改,爭取在新環境里進步,否則你永遠只是代職,不會成為正式的。」
蘇青對孫翠做過側面調查,知道她大概是個怎樣的人,也知道大家都傳她和胡義關係不一般,她同意讓孫翠管新成立的酒站村有四個原因。第一,群眾工作跟部隊上是兩回事,不能用一把尺子量,酒站村的人都願意,何苦再換人來重新開始熟悉;第二,想換人來也不容易,黨幹部太少,團里才兩個指導員呢,哪有人再往下分,除非拆大北莊或者杏花村的台;第三,孫翠帶領的酒站村是這次掃蕩中唯一一支不倚靠獨立團保護督促的百姓隊伍,並且反過來還給九連幫忙蓋了房子,目前獨立團里這是獨一份,這是蘇青萬萬沒想到的;最後,小紅纓確實是個麻煩精,她要是折騰起來……有的鬧心了。
回過神的孫翠興奮得連連點頭:「哎,我記著了,我記著了。」
「下回見我別往鞋子上灑土,怎麼乾淨怎麼來。另外,我現在需要你幫忙,讓村裡人抓緊時間先弄出個繩網來,要能攔住河面那麼長,越快越好。」
「行,我這就去安排。」得到蘇青認定,名正言順成為酒站村管理者的孫翠現在幹勁十足。
蘇青的目光重新看著流淌中的河面,補充道:「明天早上起派幾個人盯著河面,凡是上游漂下來的東西都撈起來,交給我看。」
孫翠去找人布置了,蘇青靜靜在河邊琢磨著,我離開大北莊了,小丙明天開始就會撤除監視了,羊頭是不是該有所作為了呢?
……
酒站下游不遠有個被遮掩的小山洞,那是小紅纓的耗子窩;隨著吳石頭放下鎬頭擦汗,一個一人高的洞穴露出來。小丫頭扭搭扭搭當先走進去,不大會就點亮了馬燈。
「老秦,進來瞧瞧。」她大言不慚選擇了胡義對秦優的稱呼。
秦優揉了揉眼睛,好傢夥,連筐帶箱子,在這個小洞穴里堆放得滿滿當當,最惹眼的是,裡邊居然還停放著一輛自行車,被燈光照得直晃眼。
「怎麼樣?嗯嗯?咯咯咯……」看到指導員眼珠子要掉了,小丫頭翹著辮子嘴角咧到了後腦勺。
「這……這這……都是咱的?」秦優一邊撿起自己的下巴,一邊安上眼珠子。
「想得美!這些都是我的!嘿嘿嘿……」
好不容易撿起來的下巴和剛安上的眼珠子又掉了:「你……你的?」
「當然,不信你打聽打聽,這都怎麼來的?我不同意誰敢動?」
驚訝的秦優隨手掀開一個罈子蓋,一陣酒香立即飄散開來:「我說你這也太……」
「太什麼?」小辮一橫,大眼變成了細線。
「太能耐了!」秦優把「太不像話」給吃了。
她才恢復了得意的笑容:「別看沒多少糧,可東西有的是,北邊還埋著兩批呢,一會兒你跟狐狸催催,趕緊讓人去挖回來。」
「北邊?還有兩批?啥啊?」
「軍火。」
噗通一聲,秦指導員不知是被絆倒了還是自己跌倒了,下巴和眼珠子又找不到了……
。。。。。。。。。。
胡義信心滿滿地對孫翠說酒站有糧,但孫翠過去一直給九排做飯,酒站到底還有多少糧,這個精明女人大概能猜得出來。雖然九連的人比過去更少了,但是酒站村裡的人多出來了,現在的底子最多夠兩邊一起撐一個月,再也不會多。
現在九連回來了,北岸放哨的幾個民兵被撤回來,孫翠讓這七八個民兵負責監視上遊河面,執行蘇幹事布置的任務。女人們連夜編出個漂在河面的繩網,已經在兩岸之間連結起來,有人划著筏子時刻檢查攔阻到的漂浮物。
孫翠赤著雙腳站在河邊的淺水中,浸泡沖涮著一套已經被染成灰色的鬼子軍裝,這套軍裝是最好的一套,去除了領章等標誌後,染成了八路軍灰色,縫上了八路軍臂章。怕顏色不協調,孫翠同時從那幾頂富餘的八路軍軍帽里挑出一頂最有型的,重新染色一遍,與這套剛染灰的軍裝統一顏色,這樣胡義穿起來才更挺拔帥氣。
一個監視河面的民兵停在孫翠附近,問道:「孫姐,現在九連正缺人,你跟胡連長說說唄,能不能讓我參加九連?」
孫翠把軍裝扯出水面,站在及膝的水中直起腰使勁在手裡擰著:「你小子就死了心吧,當家的已經說了,民兵隊先踏踏實實幹好自己的活兒。再說了,你們現在就是九連的人,還往哪參加?」
年輕的民兵無奈地癟癟嘴,拽了拽肩頭的步槍背帶,繼續巡邏去了。
孫翠使勁抖開手中的軍裝,一陣水霧猛然出現在風裡,她很滿意,軍灰色染得很勻稱,看起來似乎比普通的八路軍裝顏色更深了一點,也因此顯得更漂亮,至少在她的眼裡更漂亮了,看得她笑彎了眼。
青山村這一帶號稱無人區,在獨立團所設立的三個游擊自治區里,看起來這裡是最困苦的地方。但是——荒涼有荒涼的好處,正因為這裡人少,野菜反而漫山遍野地長,野兔飛鳥鼠蛇生機勃勃。儘管是秋季,孩子們也總能挖到滿筐,老人們甚至總能帶回不少藥材,幾個負責狩獵的山裡人也有收穫,蛇鳥兔鼠這類小肉也是葷腥。負責監視河面的民兵順便捕魚,任務生活兩不耽誤。
幾天下來,大家的飲食生活居然空前改善,葷素齊全,當然這是還有主食的情況下,感覺很好,老少都吃得渾身有勁兒眼發亮。不過真要是斷糧的話,還是會餓肚子,但沒那麼容易餓死。
羅富貴領著吳石頭和李響把酒站那座偽裝成大墳的碉堡挖開了,只是挖開了出入口和觀察射擊孔,撤掉了碉堡里堵口的木板,適當修改,埋成大墳形狀的覆土基本沒動,仍然像個大墳,所以這個碉堡變得比過去更厚實,如果熊在裡面冬眠會覺得更安全了。熊為此徵求了李響的看法,得到的回答是:九十毫米口徑迫擊炮也砸不塌,放心睡你的墳包吧。
熊很滿意,如果熊知道達爾文是誰的話,肯定會給達爾文這貨燒紙,進化論果然不虛!
陳沖被胡義命令帶了幾個戰士和十幾個酒站村民,去北方取回那兩處逃離過程中埋藏的物品裝備。現在他們回來了,帶回了除小紅纓外所有人的八路軍軍裝,因為小丫頭的軍裝當時一直被她自己裝包里背著,不過現在,這些軍裝很多都沒了主人。
所以,目前只有十九個人的九連都穿上八路軍軍裝了,還富裕幾套。裡面最好的那一身,胡義交給了秦優,可惜鬍子拉碴的莊稼漢穿起來,並沒比劉堅強好看多少,由此證明「人靠衣裝馬靠鞍」這句話根本就是胡說八道!
七九步槍四十二支,漢陽造十七支,三八大蓋帶刺刀八支,南部手槍三把,除了這三把南部手槍,步槍全沒子彈。醫藥箱兩個,內有點簡單器械,繃帶。鋼盔二十六頂,日偽各類裝具及衣鞋幾十套。
秦優看得咂舌,九連除了沒人,啥都有,這到底算窮還是算富?他順手拿起一把南部手槍,卸下彈夾看了看子彈,準備給一直沒槍的自己留下。
「那破玩意中看不中用,威力不夠毛病多,你還是別用了,這三把雞腿擼子給民兵得了。」附近的胡義一支一支查驗著這些步槍,順口勸阻。
秦優對於武器和戰鬥純粹是個門外漢,他知道胡義是專家,毫不猶豫把手裡的南部手槍放下了:「我是想,這不是能省下點子彈麼。」
胡義抬起頭看了看一連憨笑的指導員,扭頭喊:「石成。」
不遠處的石成小跑過來。
胡義伸手摘下了石成的駁殼槍槍套,拔出槍來確認彈倉子彈滿,然後重裝回槍套,轉手遞給秦優:「用這個吧。」
「這……」秦優猶豫著看看胡義,胡義反而直接把槍塞在他懷裡;再看看胡義身後的石成,石成咧嘴微笑不做聲。
「要不我背支長槍得了,咱現在人手少,長槍還能幫上忙。」
胡義注意到了秦優的表情是發自肺腑,沉吟了一下:「你使過長槍麼?」
「沒使過,但學過,沒問題。」
「那這短槍你也留著吧。」胡義彎下腰從地上挑出一支三八大蓋,甩手扔進秦優懷裡,又對石成說道:「下午你帶指導員出去打五十發。」
「好嘞。」石成返身跑了。
秦優聽得有點呆,打五十發?這不是白白糟踐麼?
「七九和漢陽造咱是沒子彈了,但三八大蓋用的六五子彈足夠用,不把槍用順手了,怎麼幫忙?你是指導員,總不至於再回團里去參加新兵訓練吧?」
。。。。。。
蘇青認定李真是羊頭計劃的臥底,憑藉多年情報經驗,敵人和李真最著急的事情應該是聯絡方式的建立,大北莊地處偏遠,能怎麼聯繫?靠第二個人接頭傳遞情報不現實,鬼子掃蕩大北莊時在牆上留下了「上善若水」,這四個字讓蘇青聯想到了渾水河。
大北莊南鄰渾水河,一直向東流經酒站,後又轉向東南流進敵占區,下游流經梅縣東門外不遠。這是一條天然的單向聯絡渠道,竹筒,木塊,空瓶子,凡是能漂下去的東西都可以成為情報載體,敵人只要在敵占區內的河段流經處攔網河面,派人監視打撈就可以得到,一定是這樣。
所以蘇青故意到酒站來,給李真留出行動空間,只要撈到聯絡漂浮物,然後回去立即逮捕李真。
已經幾天了,網住的東西很多,所有撈起來的雜物全都細細查驗過,全無發現,這讓蘇青越來越焦躁,開始懷疑她的判斷是不是完全錯了。
她坐在河邊的沙灘上看著水面發獃。
「你到底在撈什麼?」
聽到有人在身邊說話了,她才回過神,轉臉看到幾米外的挺拔軍人,胡義換上了孫翠新染的那套八路軍軍裝,左臂外側的八路軍臂章格外乾淨,白底藍邊藍字,白得純正,藍得深邃,那一身內斂的灰色,那別致的綁腿,那棕色皮帶,那捲曲帽檐,和面對河水的古銅色面孔,整個人顯得英姿勃勃,充滿了一股子軍人特有的力量感。
帥氣的胡義讓她眼前一亮,禁不住攏了攏耳邊的頭髮,故作淡然地說道:「真相。」
他似乎懂了,面對著河水點點頭:「你等待的真相會不會……卡在半途沒漂下來?用不用我派人往上游尋?」
「你都能想到,她會想不到麼,她可以放兩個,三個,四個,而且……沒那麼容易被卡住吧。」
「所以你在這上火?」
她白了他一眼:「你不也在上火麼?」
他微微一笑:「我可以去找炮樓放火,所以我不怕上火。」
「說慌之前,先照照鏡子看你是不是個會說假話的人!」充滿鄙意的女人不想揭穿他。
「謝謝誇獎。」古銅色的面孔宛如真銅所鑄。
「……」
「難道我又說錯了?」
「無恥之徒!」她故意冷下臉重新去看河面。
聽到她一貫的出言不遜,他反而覺得心情好了很多,面對流水做了一個闊胸,深深的呼吸了一下:「你確定你把撈到的東西都查過了麼?」
「你以為我眼瞎?」幾天來的焦躁終於被這個混蛋轉化為怒氣,她挑高了眉梢,冰寒了臉:「你就是來看我笑話的是吧?這對你有什麼好處?你是想要報復我嗎?好吧我上火呢!好吧我全想錯了!我不稱職!我是全天下最笨的女人!這回你滿意了嗎?滿意了嗎?」
調門越來越高,嗓門越來越大,怒氣越來越重,白皙的面龐說完了話已經開始氣憤得泛紅。
他瞬間傻眼了,滿頭黑線微張著嘴合不上了,這不至於吧?您不是已經主動把我提平為同志關係了麼?我怎麼還是這待遇?左右看看,遠處的戰士都被嚇得倉惶消失。
蘇青也終於意識到自己失態了,恨恨地擺正臉色,余怒未消看著水面不去看他。她一直是個嫻靜的人,對誰都是客氣有禮的,不知為何,她只要一看到胡義,就想罵他。
為什麼容易朝他發火?是彼此太熟悉了麼?是習慣了麼?還是因為他本就是個可惡的人?不想那麼多了,至少罵了這個混蛋心情就舒暢了!
確定女人的氣息已經恢復均勻,他才重新開口:「有些東西,你應該沒檢查到,比如……屍體。」
她剎那忘了剛剛的憤怒,猛然扭頭看他:「屍體?」
反掃蕩之後仍然偶有屍體從上游漂下來,這幾天就撈到了好幾具,都被民兵埋了。
他淡淡一笑:「我可沒說你瞎。」
好不容易淡化的憤怒立即重新燃燒,她抓起身邊的沙子便朝他狠揚,那位挺拔昂揚的八路軍笑著抱頭閃開了。
……
幾個民兵在刨挖,蘇青問身邊的孫翠:「幾具?」
「一共五具,我以為屍體不算,所以就讓他們埋了。」
「你做得很好了,是我自己疏忽。」
民兵放下鍬鎬:「蘇幹事,都挖出來了,你過來看看吧。」
三具百姓裝屍體,兩具戰士裝屍體,其中四具都幾乎被水泡爛了,只有一具看起來好些。
還沒來得及開始翻檢,蘇青的目光便已僵呆了,直勾勾地盯著那具明顯還比較鮮活的屍體。
女性,八路軍裝,李真!
孫翠是個有眼力勁的,見蘇青對這具女屍發愣,連忙介紹這具女屍是今天早上在繩網裡發現的,才埋不久,所以看起來沒啥變化。
李真,死了!這怎麼可能?蘇青有點呆滯了。
還在想方設局回去抓她,她就成了女屍送到了眼前!
這也太出人意料了吧?
這時胡義也聞迅走了過來,仔細看了看,也確認是李真,胡義和蘇青對望一眼,都有些嚴肅了。
胡義先對那四具屍體進行了全身搜檢,啥都沒有,這是意料之中的事。 蘇青蹲下來仔細搜翻女屍全身衣物的邊邊角角,連鞋底也沒放過,還是一無所獲。胡義示意民兵們將這幾具屍體重新埋回,他將李真的屍體抱起放在旁邊的一塊大石上。
蘇青面色沉重地跟了過來,孫翠將看熱鬧的民兵們趕開後,沒有過來而是守在外圍。
胡義將這具女屍直挺挺的仰面放到石頭上,頭部放在邊緣,由於這具女屍太長,膝蓋處伸在石頭外面,兩隻小腿和腳丫下垂於地,她的頭部只能後仰耷拉在石頭一側,頭髮垂下,像是砧板上的肉一般任人擺布。
忘記了對屍體的排斥感和恐懼感的蘇青,當場伸手將李真的軍裝解開,然後從胸部開始,又解開襯衣的扣子,李真穿的是白色的胸罩,把胸罩拿開後,那兩顆奶子象兩隻白玉茶碗倒扣在胸前,那慘白色的乳房挺著,乳暈中間兩顆尖尖的乳頭朝天翹著,無言地顯示著女主人生前的艷麗,蘇青果然在她雙乳之間發現有顆紅痣,再次確認這具女屍是李真本人無疑。
蘇青慢慢解開她的腰帶,開始向下扒李真的褲子,女屍的胯骨相對於腰來說要寬很多,即使是抽走了腰帶還是很難從大胯上剝下來。胡義把李真的雙腿抬起,蘇青雙手摳住褲腰,用力從李真的大屁股蛋上扒下褲子。
蘇青這時才發現李真穿著一件與胸衣同色式的內褲,但半掛臀部的內褲使得這具女屍的下體伸出一卷卷蜷曲的黑毛,看起來無比誘惑,蘇青抬高女屍肥厚的臀部,輕輕的拉下還濕漉漉的內褲,當李真的下陰露出來的時候,下體濃密的黑叢立刻攫住了兩人的目光,那柔嫩隱秘的三角地帶覆蓋著很濃密捲曲的細毛。
女屍已是全裸狀態,該露的點全部都暴露了,蘇青稍稍分開屍體的雙腿,檢查女屍的陰道,不用蘇青說,連旁邊的胡義也看出了問題,李真毛茸茸的陰道口呈異樣圓洞形,陰唇沒有閉合,裡面有東西!
蘇青看向胡義,胡義無奈地苦笑了一下走上前,左手掌用力壓在女屍陰阜上,右手兩根手指伸進去,擠壓扣挖了幾下,那東西很滑不好拿,反而又進去了少許,胡義一臉尷尬,搞得額頭見汗了,才把一節密封的竹筒從女屍的陰道里拿了出來。
竹筒二寸粗,四寸左右長,一頭是用蠟密封著的,胡義用李真的襯衣將竹筒外搽干後遞給蘇青。
打開竹筒後,摺疊的紙被蘇青展開。
獨立團的基本狀況,人員編制,即將成立野戰醫院的情況,以及師部位置的大概推測,落款沒有署名,只是畫著一個羊頭。字跡是李真的,蘇青見過她的字,既然這是李真自己寫的,她為什麼死了?絕對不可能是用她自己的屍體當聯絡載體,那得不償失,否則還做個密封竹筒幹什麼?難道失足落水?一切這樣結束了?
蘇青百思不得其解,問道:「胡義,你怎麼看?」她知道胡義死人見得多,肯定有獨道的見解。
胡義想了想答道:「從屍僵與屍斑來看,李真應該死了不到一天,我剛才又檢查了一遍屍體,沒有暴力外傷,是溺水而死的。」他停了一下又道:「那麼問題來了,陰道里的竹筒如果是李真自己塞的,是想通過游渾水河到梅縣,途中好躲過檢查?」
「問題是,這麼粗一節竹筒塞在裡面,不難受嗎?能不影響長距離游泳嗎?」胡義看向蘇青。
蘇青秒懂,白了胡義一眼說道:「我沒塞過,不知道!」
胡義尬笑一下:「一種情況是,李真寫好情報塞進竹筒是想拋到河裡漂流下去的;另一種可能,是有人殺死李真後,把竹筒給她塞進陰道後再拋屍河中的!我個人意見,後一種可能性較大。」
還有一個內奸?獨立團里還潛伏了一個羊頭?
蘇青傻眼了。
一個民兵從村裡跑來:「蘇幹事,團里的通信員到酒站了,說要你趕緊回去,好像……有人失蹤了。」
蘇青沒有說話,當然有人失蹤了,失蹤人的屍體正在她腳邊呢。
這民兵隨即又對胡義道:「連長,剛才我過河前正好看到九連回來兩個人,應該是馬良和徐小。」
「……」胡義愣住了。
報信兒這位民兵也愣住了,完全看不懂狀況,二位領導都中了邪?低頭瞧瞧地上白花花的女屍,深深確定了他的想法。
※※※ ※※※ ※※※
沙灘上,馬良微笑著站在沒有表情的胡義面前,那是格外開心的微笑。胡義沒有表情,但是認真地注視著面前的微笑。
「哥,你是連長了。」
「我還是我。」
「嘿嘿嘿……」
「瞎高興什麼。」
「我受傷了,我有傷了,這是第一個真正的傷口。」
「傷疤什麼都不能代表。」
「反正我覺得挺好。如果這傷是在胳膊上就好了,我還可以時常挽起衣袖,那傷疤肯定會顯得比你的還大。」
「我看看。」
馬良提起一條褲腿,露出他的傷口,繃帶已經拆了,剛剛癒合,一塊大疤。
「不錯,確實不小。」胡義終於也微笑了。
……
碉堡內,徐小憨笑著站在沒有表情的羅富貴面前,那是格外開心的笑容。羅富貴沒有表情,仍然懶洋洋地歪躺在破草蓆上。
「姥姥的你說你是不是缺心眼?還給他修房子?」
「可是我……」
「你你你……啥都是你,你腦子讓門給擠了!」
「嘿嘿……」
「笑個屁啊笑!」
「班長,你頭上這受傷了嗎?要緊不?」
「別提了,那傢伙打的……當時我重傷不下火線,差點都見不著你小子了!」
「班長,你給我派任務吧,現在讓我幹啥?」
羅富貴抻著熊腦袋往碉堡入口外看了一眼,隨即從身後摸出一盒罐頭,甩手撇在徐小懷裡:「趕緊吃,一會兒傻子過來你就沒工夫了,吃完把盒埋了,那二貨就是丫頭的眼珠子,啥他都跟丫頭瞎嘚啵。」
「這……」
「這個屁啊這,這是命令。唉——結巴走了,老子手下就剩你這麼個貼心廢物了。」
「班長……我……能把這盒罐頭留下麼?我想將來有功夫回家的時候,帶給我娘。」
……
漂亮的縴手靈活地運筆,娟秀的字跡躍然紙上,適當修改信息內容,適當去除重要部分,蘇青最後在落款位置畫上了一個羊頭,然後將紙疊好,裝進那個竹筒,重新密封,來到河邊,把它拋進渾水河流去,向敵人報平安。
李真死了,這一切也許結束了,也許重新開始了,現在她將要返回大北莊,嘗試調查李真的死因,然後給團長和政委一個交代。來酒站送消息的通信員將護送蘇青返回,同時帶上了馬良提供的一份情報,回去報告給團長。
酒站村是全獨立團範圍內最小的村子,九連是獨立團人數最少的戰鬥單位,青山村範圍是最荒蕪的無人區,但是蘇青忽然發現她莫名地喜歡這裡。
她站在空地中間的大樹下,像他曾經那樣仰望著樹幹上那塊牌子,她忽然覺得肩膀上輕鬆了好多,這棵樹很大,仿佛能撐住天空。
她忍不住拾起樹下的一截粉筆,在李響已經修好的宣傳板上寫字。
她以為她應該寫「艱苦奮鬥」,但寫完之後她發現是「保衛家園」。
「蘇幹事,你找我?」孫翠出現在她身後。
「我這就要返回團里,臨走前……想問問你有工作計劃沒有,看看有哪些我能幫得上的。」拋下粉筆,她輕搓著手心。
孫翠有點緊張,她不知道她原本投機取巧的計劃會不會讓這個精明蘇幹事喜歡:「計劃……是有想過的,不過我覺得可能……我本來是想……」
「儘管說。」
「我想帶著大傢伙做染料,做肥皂,我們有個方子,已經試著做出一點了,這幾天給你用的那個肥皂就是我們做的,當時想著肥皂也許還能換些東西。還有……村裡的黃老頭過去是賣大力丸的,他認識好多藥材,知道些個偏方,最近我還琢磨這個事呢,就是不知道……」
蘇青聽得很無語,眼界這個東西難道真的是性格影響麼?這個自私自利的落後分子孫翠想做的,偏偏是那些只知道織布納鞋底的老實人都沒想過沒提出過的。
「染料,肥皂,嗯……行,你們做吧,爭取先送一點到團里來。不過……藥丸這東西還是別亂嘗試了,這不是簡單的事,村裡自己應應急當然沒什麼,但必須謹慎。」黃老頭蘇青在村裡見到過,賊眉鼠眼口若懸河,感覺那老頭吹噓的神奇療效實在太不靠譜,他搗鼓那些江湖藥丸子即便吃不死人,蘇青也怕耽誤了傷者病情,所以否了這一點。
得到蘇青的認可,孫翠放下了心,她本能地開始暗自琢磨如何以物易物發家致富了,關鍵是……青山村這附近也沒啥人呢!
……
鬼子收上來的糧食,再加上進山掃蕩搶出來的糧食,遠遠大於梅縣自用,所以大量的糧食都進入了轉運倉庫,準備運輸出去支援鬼子的前線作戰。
路徑只有一條,梅縣東門外直通東方的公路,梅縣的幾輛卡車都被鬼子集中起來,臨時組成運輸隊,往東送糧,滿載去空車回,間隔幾天一趟。根據轉運倉庫里的糧食裝車情況以及運輸車隊班次判斷,還得忙活一個月。
運糧車隊規模,護送規模,這些情況都基本掌握,團長和政委聽了通信員轉述馬良的彙報,遲遲下不了決心。
掃蕩剛結束,獨立團目前的狀況實在不該組織大規模行動,而最重要的原因是距離太遠,梅縣以東,那可是深入敵占區腹地了,況且就算埋伏成功,這麼遠往回運也是大難題,風險極大。
斟酌再三,團長放棄了這塊遙遠的肉,畢竟獨立團有點存糧還能熬,畢竟還可以考慮跟李有德這個土豪交易,或者從別的渠道想辦法買。
……
人少了,屋子多了,秦指導員單獨住著的那間臨時木屋差不多成了九連連部了,因為跟九班住在一起的胡義白天基本都在這裡,連長和指導員白天常在這,當然就得算連部。
小屋不大,一張破木床,一張破木桌,幾個臨時做的粗糙木板凳。桌上鋪著地圖,胡義坐在桌邊悶頭看。
秦優坐在胡義對面,費力地掏扣著衣袋,把最後一點煙沫用紙捲成旱煙捲,點燃起來美美抽了一口,在繚繞的煙霧中陶醉了半天,才嘆道:「唉——抽完了這回,要斷煙了。」發現專注於地圖的胡義沒反應,於是又道:「你說……團里會打麼?」
「不會。距離遠風險大,團里現在還沒到絕路呢,不可能冒這個險。」胡義沒抬頭,視線一直在地圖上的梅縣東部公路範圍。
「那你摟著地圖研究到現在不撒手,難不成你想打?」
「別說眼下才二十一個,就算咱們連滿編,也打不了。我這是閒的,看著地圖琢磨琢磨,總比到河邊釣魚強。」
「這幾天我琢磨著……得給騾子上上課,這熊太懶,別的不說,起碼得先勤快起來才行。」
胡義總算抬起了頭,盯著一本正經叼著旱煙捲在念叨的秦優,忽然一笑:「老秦,你啊……性子太好。那是個滾刀肉,吃硬不吃軟,踹輕了他都不長記性。」
秦優從嘴上拿下煙:「我還正要說這事呢,你往後不能對戰士那樣,現在你是連長了,動不動就抬腳,這可不好,人心都是肉長的,多說幾回他怎麼也記住了,以後得試著耐心點。」
胡義朝秦優眨巴眨巴細眼,心說行,你給熊上課去吧,給你支招你不信,反倒把我拐帶上了,我還是看地圖吧。
咣當一聲屋門被打開,馬良連招呼都沒打就出現在門口,神色嚴肅說:「哥,二連來了!」
胡義的眉毛忍不住堆了起來:「他們進來了?」
「沒進來,我讓騾子和傻子他們把他們攔在碉堡那了。」
秦優一驚:「什嘛?這是幹什麼?」
胡義站起來,抓了軍帽戴正:「眼下缺糧,我可不想讓他二連蹭飯!」
秦優二驚:「什嘛?這……你……他們可是……」
胡義大步走向門口:「一時跟你說不清,咱們先去看看他高一刀的來意吧,准沒好事。馬良,通知對岸的民兵也過來,全連戒備!」
……
殘陽斜,西風烈,碉堡北面的開闊地里停著一支兵馬,傲氣沖天,刀光凜凜,為首一員大將,昂首佇立,好似一尊黑鐵塔,正是獨立團第一猛將高一刀。
胡義撥開了擋在通路上的無良熊,站在高一刀面前。
黑鐵塔見正主出來了,突然一笑:「胡雜碎,你好威風,還進不得你這門了!」
秦優隨後站在胡義身畔,剛要開口和高一刀寒暄,卻聽高一刀又道:「對了,現在你有了指導員了,當上連長了,可我怎麼沒看出你長進呢?嗯?」
秦優被這氣氛搞得很迷惘,再次想要張嘴說話,卻被身後一隻小手扯得倒退回來,小丫頭瞪著大眼認真說:「老秦,你別搭理,啥都別管。」
胡義盯著高一刀看了看,淡淡道:「廟小,伺候不起你這一百多張嘴。直說吧,幹嘛來了?」
「隊伍都出來了,你說幹嘛來了。回我們二連的窩,順路來看望看望你。」
「我挺好,現在看完了?天色不早,抓緊趕路吧。」
「呵呵,真當你那點玩意值得我搶啊?明告訴你,我是來搶鬼子的!」
胡義終於知道這貨的來意了,他這是聽到馬良帶回情報的風聲了,而這也說明,團里確定不會採取行動了,他高一刀三天不挨打皮痒痒了,好了傷疤忘了疼。
胡義以為高一刀是因為小丫頭在幹部會議上的背信棄義而來酒站找麻煩報復的,現在知道了他的來意,仍然沒有將二連放進酒站,眼下酒站糧太少了,二連人太多了,不得不防,如果真有個什麼閃失,只能腆著臉回去向團里要了。
高一刀確實聽說了九連傳回團部的糧運情報,但不清楚細節,團長和政委都不跟他說,於是這貨借著大北莊的活兒已經乾得差不多之後,聲稱要給團里節省糧食,早早帶著二連返回他的游擊區,然後直奔酒站而來。他要從胡義這裡得到情報細節和支持,他想要劫糧。
走進九連連部,高一刀這黑鐵塔環視木屋內的環境打量了一番,目光最後落在破桌子上的地圖,微微一笑,到桌邊正首位置大馬金刀一坐,抬手解開風紀扣,鬆了松武裝帶,也不管桌邊的茶缸子是誰的,端起來就喝。
胡義皺著眉毛瞧了瞧高一刀的囂張德行,懶得挨著這貨,選擇桌子下首與他對面坐了,摘帽子解風紀扣直接開門見山:「你不就是想要情報麼?說了也沒用,你高一刀再能也當不成孫悟空,消停點帶你的二連回去得了。」
「不一定,是走東邊的公路吧?時間知道麼?」
「差不多五天一趟,五六輛汽車,十多輛摩托,你算算光機槍這是多少了?其中一車裡全是押運的鬼子。」
涉及到情報了,高一刀低下頭專注看桌面上的地圖,沉默了一會才問:「你想不想打?」
「不想。」胡義毫不猶豫做了回答:「我沒人,機槍也沒子彈了,打不起。」
「這一仗還是該打!」高一刀的拳頭落在桌面上,震得茶缸子一跳。
胡義無表情地抬起頭:「距離遠風險大,你高一刀有膽子有耐力,這可以不算。但押糧的火力這麼強,你二連這百多人怎麼吃得下?」
「來之前我已經想了一路了,釜底抽薪!」高一刀憤憤坐了下來。
「釜底抽薪?」胡義一笑,沒想到他高一刀嘴裡竟然能說出一句詞兒來:「你怎麼抽?」
「梅縣的摩托車是有數的吧,我先打了他的摩托車,讓他押糧的時候不夠用。」
胡義詫異了一下,盯著高一刀看了幾秒:「你是說……分兩步打?」
「對!」高一刀瞬間忘記了剛才的惱怒,將一隻胳膊肘撐在桌邊朝胡義湊近道:「記得那次咱們在宋家村東邊端那個炮樓吧?鬼子的摩托隊最先去救場,是不是?在運糧隊空車回城之後,先假裝打一次城西那個炮樓,然後半路對最先增援來的摩托隊動手,不求殺傷,只求多毀車。那麼下次他往外運糧的時候,摩托隊的規模是不是該小了?機槍是不是就少了?關鍵是……縣城裡到底有多少摩托車?」
不得不說,高一刀這個主意很有意思。胡義快速地思考著,在劫糧之前,專門設法對摩托車動手,即使毀不掉也沒那麼快修好,不會使運糧隊產生太大警惕,同時真有可能減少押運的摩托車數量,少一輛摩托就是少一挺機槍,即便鬼子增加每輛汽車上的機槍數量,相對於長長分布在公路上的摩托車位置也更集中,便於應對,這個想法有點意思。
這樣的話,就能打了,胡義的心思也動了。不過,人手還是不夠。
屋子裡一時沉默下來,三個人的呼吸聲逐漸沉穩,不久後,胡義重新打破沉默,問高一刀:「一連要守大北莊,你確定不想把郝平的三連拉進來?」
「我呸!老子比的就是他!指望這一戰立功二連升營呢!」
「好吧,那我還能找來一個連。」
兩位觀眾當場好奇,盯著胡義納悶看。
「王朋。」
高一刀不認識:「王朋是誰?」
秦優詫異,沒想到王朋也和九連有一腿,轉而對高一刀解釋:「他是我過去那個團的,游擊區在青山村以北。」接著又問胡義:「你怎麼找到他?」
胡義笑笑:「你不知道陳沖是借調來的?他就是王朋連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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