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烽火逃兵秘史 (49)作者:渝西山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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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25-4-25 08:09:05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烽火逃兵秘史】(49)
作者:渝西山人
2025/1/1發表於:首發SexInSex
字數:11077
第四十九章 蘇青的難言之隱
深秋的太陽墜得明顯快了,這個下午還不覺得過了很久,毫無溫度的陽光已經傾斜了,街南側的房屋陰影長長,幾乎鋪蓋了大半條街。
涼風陣陣,浮灰不時揚起在路口,行人寥寥,一個布褲綢衣的中年女人提著個籃子拎著個大包袱,急匆匆地在街邊埋頭快走著。
一路走到偵緝隊大門口,中年女人揚起滿臉熱情的笑,朝班房裡的黑衣人打著招呼。
看大門的偵緝隊員從窗口探出頭來:「嫂子,怎麼不進來啊?」
「呵呵,我來找老劉商量點家裡事,裡面人多耳雜的,多不好意思,你幫我喊他一聲,我這等著。」
「嘿嘿,嫂子,你是怕我劉哥下不來台吧?」看門人笑嘻嘻地打趣,然後進院子裡去喊人。
老劉,就是沒給李有才槍械室鑰匙的老劉,就是主動跟趙大隊說明李有才行蹤的老劉,就是妻管嚴娶了個賊婆娘的老劉,就是給趙大隊塞了一大筆錢結果沒當上副隊長的老劉。前一陣子偵緝隊出城調查糧食運輸隊遇襲現場,躲在暗處打李有才黑槍的,正是這位。
老劉不明白他媳婦為什麼來偵緝隊找他,剛出了大門口,便被中年女人一把扯到街邊的僻靜處。
「出什麼事了?」
「被找上了,一個扎手的點子進了咱的門,讓我直接困窖里了,我感覺他們還會再來人的。」
老劉當場一驚,四下看看:「居然沒去找姓趙的反而能找到我?」
「說這些沒用了,做事難保不露底,咱們現在就得走!」中年女人把包袱扔在男人懷裡。
「這……去哪?」
「想去哪就去哪,先離開梅縣再說。」中年女人四下看看,撇下男人過了街,來到幾個乞丐身邊,掏出幾塊錢塞給他們,把手裡的籃子往他們當中一放:「把這一籃子紙找人多的熱鬧地方給我撒了,回來我給你們更多的賞錢。」 幾個乞丐提起籃子就跑了,中年女人回來扯著他男人匆匆直奔城門口而去。 ……
馬良拎著駁殼槍在屋裡整整轉悠了一遍,普通的人家普通的房屋,沒有任何發現,於是他重新走向撬開的窗口,一陣涼風溜進了窗口,掀動了牆邊掛著的白色方形披肩,不經意拂過馬良的臉。他扭頭瞧了一眼,順手撩在鼻子邊聞了聞,似乎是一種極淡的香,然後翻窗出屋。
「院裡正常。」劉堅強朝剛剛出了窗口的馬良低聲招呼。
「屋裡也正常。那哥去哪了呢?」揣好了槍的馬良皺著眉頭走向院牆。 「這麼久沒消息沒人影,也許犧牲了。」劉堅強隨後也走向院牆,和馬良一起往外爬。
在牆外望風的石成看著兩個人從牆頭跳出來,忍不住問:「誰犧牲了?連長?」
「別聽他胡說,連長沒了也輪不到他當。」馬良的情緒不好,遲遲不見胡義返回匯合地點,所以他們幾個找出來了,臨時抓了個倒霉的偵緝隊員,得到了姓劉的住址,剛剛搜查完畢,沒有任何線索。
「連長是不是直接去找姓趙的了?」
「有這個可能。」
「那咱們怎麼辦?」
「有什麼怎麼辦,行動就是了,難道連長不在咱們就不幹了?蘇幹事肯定在姓趙的手裡,等一晚咱們就立刻行動,直接打進他的老窩!」
「看把你能的。」馬良朝一臉威風的劉堅強翻了個白眼:「我已經偵察過了,姓趙的那院裡最少十幾個人,屋裡有幾個還不知道,打進去?他已經做防備了,誰打誰?」
「幾個漢奸狗腿子就把你嚇軟了腿,換成鬼子你是不是得尿啊?怕你就別去了,我和石成就夠了。」
石成滿頭黑線,想開口,想了想又改為不做聲,還是看他倆掐吧。
馬良是打算好好跟流鼻涕這個混頭掰扯掰扯,正想說話,卻見小乞丐徐小匆匆跑進了巷子,迎面而來。
「憲兵又開始巡邏了,警察也上了街,好像是因為這個……」說著話
,徐小遞上了手裡那張傳單。
「日虜屠國,致我山河破碎,民不聊生。而我輩國人,豈能屈膝苟活?孔曰成仁,孟言取義,今我梅縣別動隊,神兵天降,志安社稷,誅殺倭奴,當街擊斃大漢奸錢副隊及一眾敗類,以洗國恥,以警國人,以儆效尤,以昭日月……」 「梅縣別動隊?」馬良拿著傳單看傻了眼:「前腳咱們剛乾完了活兒,後腳這就有人冒出來領功了,這都什麼亂七八糟的?不要臉到家了!」
「這個別動隊是個什麼玩意?」劉堅強也傻眼了。
石成想了想:「我倒是聽說過,確實有這麼個組織,好像……是個國民黨那邊搞的游擊隊。」
「不管怎樣,現在絕對不是行動的時候。眼下巡邏隊和警察都上了街,咱們也不能再到處亂晃了。徐小,你繼續到連長指定的匯合地點混日子,救過我的劉嬸家,你知道吧,一旦連長回來,帶他到劉嬸家找我們仨。」
四人轉身離開了身後的上鎖大門。
※※※ ※※※ ※※※
「你帶水壺了嗎?」靜寂的黑暗空間裡再次響起女人的嗓音,干沙沙的。 「沒有帶,有塊餅,吃麼?」胡義平日穿軍裝時,一定是水壺不離身的。但今天是一身偵緝隊的黑衣人打扮,身上除了槍枝彈藥啥都沒多帶。
這塊燒餅還是中午石成給他的,他知道蘇青被困在這裡快一天了,人餓了還能忍一忍,這渴了是真要命的,他有過體會。何況蘇青剛才又大聲哭過,人哭泣後更加口渴,更想喝水。
「不餓,就只想喝水..」黑暗裡傳來女人有氣無力的沙啞聲音。
黑暗空間裡再次安靜了下去....
半響,胡義猶豫著說道:「我這裡有點水,就是.....就是味道不太好,你喝麼?」
「啊,你有水呀?我渴死了,現在講啥味道啊,快給我....」黑暗的對面傳來焦急的聲音。
「嗯,我這個水....個水....就是....就是尿,你喝麼?」男人吞吞吐吐地把話說完了,女人沒有接腔。
胡義說開了也就利落了,繼續說道:「我在戰場上有次被困在陣地上,也喝過自己的尿,這個水吧,除了味沖了點,其實跟一般的水沒啥區別.....」 「別說了,你拿...拿過來吧.....」少傾,對面傳來女人的蚊音聲。
「我沒帶水壺.....」男人苦惱地道。
「我知道,你過來...」女人的聲音又干啞又急不可耐。
胡義懂了,也不多說了,憑著感覺在黑暗中走到了對面,摸到了女人的頭髮後就站定不動了。
蘇青摸到面前的大粗腿,兩隻小手急切地摸索著就解開了男人的褲門襟,一隻冰涼的小手迅速伸進去將那根粗大的肉管子掏了出來,一股濃烈無比的男人汗臭尿騷味瀰漫在空氣中。
黑暗中的胡義也不敢多說話了,只感到前端的肉菇頭已被送入了一個溫軟濕熱的空間,被兩瓣乾裂軟嫩的肉唇輕輕含著了,女人的一隻小手扶在他的屁股旁,一隻小手握住了他的管身,胡義感到屁股被掐了一下,女人給他信號了。 胡義深吸一口氣,抬頭望向黑暗上方,開閘放水,一股強勁的水柱從馬眼裡激射而出,身前傳來女人大口大口急切的吞咽水聲,少傾,他尿完了,一片溫熱潮濕的舌頭很快裹住了龜頭還在大力吮吸。
只吸得男人口中嘶嘶抽氣,胡義的龜頭不禁一陣發麻,最後再抖出了幾滴水,女人雙手握著管身再吸了一會,真沒有水了,那柔軟的小舌又舔了舔龜頭前端的馬眼,才戀戀不捨放開了手中的肉管子。
胡義收好了物件,連忙把燒餅遞了過去:「來,把餅吃了,壓壓味。」 女人這次沒有拒絕,聽到黑暗中傳來咀嚼食物的細細聲音,胡義這才摸黑慢慢地回到對面坐下。
.......
黑暗中的蘇青長長出了一口氣,她喝了水吃了餅,感覺好多了,她沒想到他真的來了,他說是巧合,在蘇青心裡認定這是個奇蹟,她更願意相信是她的許願靈驗了,召喚了這個魔鬼出現,只是結局是……魔鬼陪葬了。
想到這裡,蘇青想笑,不是嘲笑他,也不是嘲笑自己,只是為了心裡那一份複雜的莫名開心。由此,她又想到了許下的那個願望,不知道該不該給他一個什麼獎勵,雖然他來遲了一點,但他還是不可思議地來了,怎麼辦?
男人最想要什麼獎勵,她心知肚明,但是她現在體內有個菱角。
陰道里的那個菱角,蘇青無法啟齒,現在註定要死了,這是生命的最後時光,也不想在這種時候再去考慮那個屈辱的菱角,沒有任何意義,有沒有菱角都會變成一具屍體,何苦還要在活著的時候經歷次羞辱呢。
不能給男人最想要的獎勵,平日我都對他橫眉冷臉的,臨死前,那我應該對他笑一笑,就當是連累他的回報吧,何況這裡黑暗得什麼都看不見,他不會知道,又何妨對他笑一下,儘管在給自己找各種理由,她仍然感覺臉上微微的發熱了。
面朝黑暗的另一個方向,努力調整了嘴角,她覺得很不自然,偷竊般地心慌,呼吸都開始不平順了,偏偏笑不出來,於是下意識抬起兩隻手,用拇指和食指捏眼角和嘴角。
「你怎麼了?」黑暗中突然響起他的問。
「呃……沒事,我……沒怎麼。」她放下臉旁的雙手驚慌著答道,心裡卻想:天,我居然朝他做了個鬼臉怎麼會?這根本不是我的本意。
他沒再說話,他根本看不到,這讓心虛的她覺得踏實了,卻又莫名地感到一絲絲遺憾。
……
黑暗和寂靜會使時間變得漫長,不確定這是多久了,這種死法實在不如戰場上來得痛快,槍倒是在,可是現在胡義還沒有興趣吞自己的子彈,不是怕死,而是因為有她在。如果到了最後關頭,她真的要經歷痛苦,只要她願意,胡義會朝她開槍的,然後才輪得到自己。
面對死前的困境,胡義很平靜,其實大多時候他都很冷靜,正是因為冷靜,才能一次次突圍,死裡求生。
現在,他在黑暗裡靜靜感受著,空氣似乎還是像進來的時候一樣,有一些霉腐的味道,有一些淡淡的腥臊,憋悶的窒息感沒有像自己想像的那樣增加,這如果是個密閉的地窖,這就不太合常理了。
「從你進來開始到現在,有沒有覺出空氣的變化?」
她被這突然的問題問得詫異,隨即猛地紅了臉,遲遲不說話。
胡義這才意識到她在意什麼,又向黑暗中補充說:「呃……我是說……現在你覺得更憋悶了麼?還有……這股霉腐的味道一直都有,沒有淡過麼?」 「我……沒覺得。」她的聲音不大。
胡義觸碰著身邊的牆壁站了起來,在黑暗中仔細地撫摸著牆壁上的泥土,一點點地擴大範圍,稀里嘩啦不時有碎土在落。
「你……在幹什麼?」
「看看能不能多活一會兒。」他摸過了一個牆角,開始仔細觸摸第二面牆,從高到低,然後挪一小步,再從高到低摸下來,直到與地面的夾角,細緻得不放棄每一個可以觸摸到的角落。牆上的泥土並沒有那麼潮濕,這股霉腐的味道似乎太重了。
一段時間後,黑暗中的碎土掉落聲忽然消失了,她忍不住問:「怎麼了?」 胡義沒回答,他跪伏在一處牆根,用手掌逐寸觸碰檢查著,這裡由地面起向上半米多平方的面積不是泥土,而是用磚一塊塊臨時拼擺起來的,並不是用泥灰砌死的牆,磚與磚之間的細微縫隙流動著細微的涼意,霉腐味道在這裡變得更重了。
「你怎麼了?」
「哐啷...」
一塊磚被摳了下來,隨後是第二塊,第三塊……
在黑暗中摸索著摳出兩層磚,漆黑中的胡義知道自己正面對著一個黑暗的地道窟窿。
「我們能出去了。」胡義回頭說道。
……
胡義不能理解她為什麼要求自己呆在離她最遠的斜向牆角,並且被要求不許亂動:「你到底在搞什麼?」
她不說話,黑暗中持續發出「悉悉索索」的聲音。
「難道你是要解大……」
「閉嘴!」她似乎又開始沮喪。
「好吧。」
又一陣「嘰咕嘰咕」的水聲後,她低吟了一聲後,似乎就不動了:「算了,你自己先爬出去吧,我在這等著。」
「為什麼?」
她不再說話,只是呼吸有些許粗重。
胡義很費解:「如果我過去了,萬一這通道很長怎麼辦?如果那兩個人再出現在上頭怎麼辦?」好不容易把她給找到了,他沒有勇氣再次把她一個人撇在這裡,不怕一萬就怕萬一呀。
「我……很難跟上你……會拖累你的....」女人語帶顫音。
「你受傷了?」
她又不說話了。
「再不說話,我就扯著你爬了?」胡義站了起來,準備靠近過去。
「我…這裡面…有個菱角。」她回答的聲音估計連她自己都聽不到。 「菱角?什麼是菱角?你說在那裡?」胡義摸著牆壁走了過來。
蘇青蹲坐在地上張開大腿本想把菱角摳出來,可是沒有成功,她想她連胡義的尿都喝過了,也沒啥不能說得了。
她感到胡義走到她身邊了,於是就低聲地說道:「菱角是我們南方的一種水生植物,是能吃的,那個老劉的婆娘在你來之前給我...給我塞到陰道裡面的....」
「啊!」胡義吃了一驚,追問道:「那她給你塞你下面幹啥?折磨你麼?」 蘇青扭怩地說道:「菱角它中間鼓兩頭有尖尖,她給我放在裡面,想..想讓她那個男人來弄我的時候,戳傷他......」
「女人何苦為難女人啊!」明白過來的胡義搖頭苦笑道:「你剛才是在摳它,摳出來了嗎?」
「沒有..」黑暗中傳來女人無奈的聲音。
「要我.....要我幫你嗎?」胡義在女人身邊蹲了下來。
蘇青背靠牆壁坐在地上,兩腿曲膝,現在她感覺到自己那不少褶皺都被菱角撐開的陰道內內,開始生出一種越來越明顯的騷癢感,同時還有一種比瘙癢感更加難以忍受的空虛也不斷從陰道里傳出來。
她下體剛被塞入菱角還不覺得什麼,最初下體只是隱隱漲痛,隨著身體活動的摩擦,陰戶滲出黏液,逐漸變得滑膩,隨著她剛才的一陣摳挖,讓那菱角已刺激到了她敏感的肉壁,讓她下體感到一種異樣的麻癢酸軟,讓她有想一種呻吟的衝動,那種感覺讓她覺得有一種想要找東西填充的衝動,越來越強烈的衝擊著她的理智。
「唔……」一聲低吟隨著一對纖細的秀眉忍不住微微蹙起的蘇青,這一刻雙腿忍不住夾緊並且微微顫抖,試圖減輕陰道內的那種折磨。
「你來吧...」蘇青低聲道,她認為可能是角度的問題,所以她取不出來,現在她只有能讓胡義來試試了。
黑暗中無法視物,胡義先是摸索著將大手放在女人的膝蓋上,見蘇清沒有異常反應,胡義的大手才順著女人光滑豐腴的大腿,緩緩向下滑去,一會兒便摸到了一處飽滿的肉丘,上面生長著茂盛濃密的毛髮,他深吸一口氣,繼續向下探去,手指終於觸碰到了那濕滑一片的洞道口。
胡義細細體會,只覺女人的肉屄飽滿肥厚,上面早已泥濘不堪,隨著手指的滑動,拉起了一片滑膩的粘液。
「啊……不要……摸那裡……嗯……」蘇青嬌軀一顫,下體不禁冒出了一股浪水,隨著陰唇被不斷撫弄,體內一陣陣快感侵蝕著她敏感的神經,讓她有些燥熱難忍,嬌喘吁吁了。
胡義的手指放在女人滑膩的陰唇上,摸索著向桃源幽洞中探去,伴著黏液的滋潤,男人的手指很順利地滑了進去,敏感之處受到入侵,強烈的刺激傳遍全身,蘇青柳眉微蹙,忍不住嬌軀一震,她銀牙緊咬,極力忍耐著嬌軀的躁動。 身體明明可以感覺到那菱角的存在,男人的手指卻偏偏沒碰不到,難道在更深的地方?蘇青焦躁異常,她片刻都不想再忍受那東西的折磨,用力地挺股提臀迎合著男人的探索……
「滋……」伴隨著一聲只有蘇青自己才聽得到的響聲,男人的食指深深地插入了濕滑的腔道,她下體有異物,身體變得異常敏感,隨著手指的強行侵入,女人的胴體不禁微微顫抖,雖然極力壓抑,仍忍不住呼吸急促起來。
胡義在黑暗中覺察到了蘇青的變化,女人彈性十足的乳峰在他的肩臂越貼越緊,他明顯感到那高聳的凸端處逐漸在變硬,緊抵著他的肌膚,隨即發現女人的胴體竟在微微顫抖,如蘭的氣息噴到了他的脖頸上,那麼熾熱,又略顯急促。 胡義的指尖終於觸碰到了一個尖刺溫熱潤滑之物了,心中一喜,只感到那菱角緊貼在泥濘緊縮的肉壁內,光滑圓潤,沾滿了汁液,他的指端一觸摸到就滑開了,竟然完全無法著力。
胡義嘗試著將中指也伸入,欲用二指將菱角夾出,但蘇青沒生育過,性生活也少,所以她的陰道很緊,胡義以二指插入已是困難重重了,黑暗中蘇青也不說話,只是儘量張開兩條大腿,提臀挺股,好方便男人行事,可是他試了幾次,終究徒勞無功。
胡義急得滿頭是汗,忽然靈機一動,只將最長的中指緊貼著肉壁使勁往前鑽,試圖將菱角繞過再摳出來,只是此刻菱角已滑不溜手,又受到肉壁的擠壓,加之裡面汁液滑膩,要將菱角摳住取出卻非易事。
在摳取中,菱角時而從手指肚滑落,時而被肉壁吸回,嘗試幾次之後,非但沒有吸出,反而隨著中指在陰戶中摳弄,那種又麻又癢又痛的觸感持續侵襲著蘇青敏感的肉體,片刻之後,她已被弄得方寸大亂,香汗淋漓了。
兩人默默地配合著,可黑暗中汗水已浸濕了兩人的衣衫,胡義只覺肩臂處的胴體變得越發滾燙了,隨著蘇青急促的呼吸,空氣中瀰漫著尷尬燥熱的氣息。 焦燥中胡義一下沒掌握好力道,推得菱角的刺到了女人腔道的肉壁。 「啊…...好...……噢…」蘇青忍不住發出一聲呻吟,嬌軀一陣痙攣,一股浪水汩汩冒出噴得胡義整個手掌都濕漉漉的,女人豐腴的肉體不停地顫抖,嬌軀一軟,幾欲跌倒,連忙伸出手臂扶在胡義肩上不停地喘息。
不知所措的胡義一隻手扶住女人,一隻手在衣襟上搓擦著汁液,愣在黑暗中不敢作聲.......
……
通道只有半米多寬,高度大概一米,胡義在漆黑中十分緩慢地向前跪爬著,並且不時停下來。沒法再爬快了,不是因為在漆黑中摸索,而是因為擔心身後的女人跟不住。
「不用著急,這未必是活路,咱們有的是時間,慢慢來....」
她不說話,只要聽到了她的呼吸聲近在身後,胡義就放下心又開始朝前爬。 「要不……停下歇會吧?」
她還是不說話。
「你還行麼?痛不痛?」
「嘩啦」一把沙土突然從後方的黑暗中猛揚過來,打了胡義滿身滿臉,這就是她憤怒的回答。
吐掉了滿嘴的沙土,胡義連屁都沒敢放一個,老老實實繼續向前挪動。 一段時間之後,他在漆黑中停了下來,豎著耳朵聽了聽,不得不開始倒退爬回,直到再次聽到她的呼吸聲。
「停了,怎麼不告訴我?」
「你自己走吧,用不著你管我!」不平的氣息和冰冷徹骨的語氣說明她的憤怒根本未有平息。
胡義不敢靠她太近,生怕她隨手抓起什麼再揚過來,陪她沉默了一會兒,才說:「也許是活路呢?」
「我不需要活路!」她的嗓門比剛才更大了,近乎朝著胡義喊,在這漆黑通道內震得胡義腦門嗡嗡響。
「我以為我能給你摳出……並不是想……」
「嘩啦」一把沙土如期而至,幾顆沙礫打得胡義滿臉疼,緊跟著是一聲憤怒的:「你滾!」
「聽我說,事情沒有你想的那麼壞。只要咱們能出去,我就抓一個接生婆來,不會有人知道的,呃……你可以……用紗巾遮上臉,對吧?接生婆肯定沒問題吧?」
「嘩啦」又是一陣狂沙響,這次胡義有了心理準備,抱著腦袋不回頭,任沙土揚了滿後背。
「你這個無恥下流的混蛋,你這個卑鄙的逃兵……」她近乎歇斯底里了。 胡義訥訥:「我這也是……沒辦法才想到的。我發誓!」
……
不知道爬了多久,也不知道爬了多遠,當胡義撞到了土壁,前方似乎沒有路了。他提示身後的蘇青等等,然後緩緩直起身,沒有碰到頂,摸索中,一面壁上有槽坑,終於確定這裡可以向上爬了。
「現在開始別出聲,你站在這裡等一下,我先上去看看。」
胡義謹慎地橫挪開了頭頂上的爛木板蓋子,胡義仰起頭,上方似乎是一片低矮空間,有光亮從更高處的地板縫漏下來了。
是燈光,這是到晚上了,上方是地板下的空間,胡義爬了出來,在木柱間,借著那些漏下地板縫隙的微弱光線,找到了一塊最大的縫隙,仰躺過來試圖朝上看。
視線角度和範圍都有限,但是這地板縫旁邊放著個箱子,讓胡義勉強看到了四個字,吉田商社。
※※※ ※※※ ※※※
上午的陽光下,春秀樓的大門被打開,鮮艷羅裙濃妝重粉,金媽出現在大門口,嗑著瓜子邁出了門檻,悠閒地看著街來人往,晃悠了幾步準備返身,一個經過的婦人抬手招呼:「今天開門早啊!」
循聲望去,金媽一笑:「你這賤人,又接到活了?這回又是給那家接了個兒孫啊?」
婦人挎著個小包袱,胳膊上還搭著一件黑衣,走至門前止步,一臉睏倦,訴苦道:「別說兒孫了,連個千金都不是,哎,愣是生出個菱角來。」
金媽楞了楞,隨即反應過來,撲哧一笑:「這是撒歡兒不要命啊!喜歡這調調的哪個不是敗家的,沒少賞你吧?上次寶芝齋東家的三姨太,下面被塞了個雞蛋,聽說你可狠敲了人家一大筆呀,今怎麼還苦著個臉呢?」
「苦的就是這個,一分錢沒撈著,就塞我這麼件衣裳。」婦人搭著黑衣的胳膊抬了抬,晃給金媽看。
「呦,料子不錯,還是偵緝隊的款式啊....」金媽順手把黑衣扯起來抖開,翻轉了瞧。
「要不是因為這,我非當場鬧給他們看。」
想到李有才那一身狗窩髒的,金媽把這衣裳直接搭自己胳膊上了:「得了,你也甭往當鋪跑了,這衣裳我要了。」
「那感情好,下回你樓里的姑娘們有事,我少算你。」
……
李有才在春秀樓後院的狗窩裡整整住了一天一宿,現在金媽出現在狗窩邊,告訴他憲兵上街巡邏了,他才蓬頭垢面地爬了出來。
「可憋屈死我了,你不是誑我吧?」
「誑你幹什麼,昨天下午就開始巡邏了。」
「啊?那你現在才說?」
「呸呸……快別拍打你那一身灰了!給你這個。」金媽把手裡的黑衣扔給李有才,笑嘻嘻地不解釋她的無良心思:「聽說還有人撒了傳單,說什麼……梅縣別動隊殺了姓錢的。哎,感情你小子就是梅縣別動隊啊?我還真沒看出來,你這名頭夠大的!」
剛換上了外套,還沒來得及系好紐扣,李有才便僵住了,愣愣看著金春秀的一臉怪笑:「梅縣別動隊?」
「嘖嘖……再裝!」
「我裝個屁啊,裝!」紐扣也不系了,當即邁步走:「不行不行,我得趕緊走!」
「急什麼?」
「我怕太君打斷我的腿!」
……
李有才幹的是偵緝隊,雖然整天不務正業,也知道這個「梅縣別動隊」是幹什麼。明明是他拉來了胡義幹掉了姓錢的,結果這梅縣別動隊突然跳出來冒領功勞製造聲勢,實在讓他不太理解,這事將來如果捅開,別動隊丟不丟人?他們不至於這麼蠢吧?
無論如何,也得趕緊去見前田大尉,不把這事說明白,可就壞了菜,跑出了春秀樓直奔憲兵隊。
賊頭賊腦地推開了辦公室門,迎面看見前田大尉的一臉黑,慌不迭來在辦公桌前:「這事是我乾的,可不是別動隊,他們冒領我的功勞!」
「你……把這稱為……功勞?」
「呃不是,我是說……幫手的確是我的人,一共四個,都是我在綠水鋪的老底子,都是有案可查的!他們在砍九那雖然無惡不作,可絕對不是什麼別動隊。真要是別動隊,何不直接端了偵緝隊呢?不信您可以……」
「我沒興趣聽你說,要麼,你給我找出這個別動隊,要麼,你就是別動隊!」
「我……」
「偵緝隊損失了那麼多人,難道你不是罪人?」
「那是錢副隊他先……」
「他已經死了!你呢?」
李有才現在算是明白了,當不當這個偵緝隊副隊長,前田都拿自己當驢使喚,這就是所謂的「厚愛」,無憂無慮的神仙日子根本不存在。
「我明白了!您放心,我早晚把這個別動隊給挖出來。」
「早晚是多久?」
「一……半年……呃……我是說三個月……三個月還不行啊?這個事可沒那麼……」
「可以。我給你三個月,滅不了別動隊,你就是馬謖。」
李有才心說就你這結結巴巴的還看三國?我成馬謖了?瞎了眼的,我特麼是馬岱!
走出了前田的辦公室,消了一身汗,呼吸順暢了,恢復了輕鬆了,終於發現金媽給自己這件衣裳居然十分合體,隨手掀起衣襟,看到了衣內不起眼的三針白線,明顯的一個「才」字。
這件衣裳不就是老子的嗎?啊?這不是應該掛在衣櫃里的嗎?怎麼在金媽手裡了?這是個什麼鬼?
……
先前為了保自己的命,把蘇青拉進來了,雖然不知道她是不是脫險了,但該辦的事還得給她辦,否則心裡過意不去。但是……憲兵隊的牢房可不是隨便進的,能進前田大尉的辦公室,那是工作,去牢房要怎麼解釋?
李有才在憲兵隊里溜達了一會兒,大步奔向牢房。
在沉重的鐵門關閉聲中,李有才在一個憲兵的帶領下穿過了陰森的通道,漸漸有痛苦的嚎叫聲傳來,還有陣陣低泣呻吟。一個小門被打開,不大的密閉房間,一個鬼子少尉坐在檯燈後,用生硬的漢語詫異問:「你……找我?」
李有才笑嘻嘻地一躬身,然後撇眼看身後的憲兵。少尉擺手,憲兵倒退出門,咣當一聲緊閉。
「石原太君,我是受人之託,來問您件事。咱們先說好,聽完了您可別生氣。」
少尉點頭。
「春秀樓的老闆托我打聽,想找貴國美女的生意。我認識的太君不多,只能找您來問了,我也知道你們的妓館是有規矩的,可是如果您能包出來一個的話……不知道……這個事能不能……那些富紳們對於這異國風情實在是有些嚮往的……嘿嘿嘿……」
憲兵少尉木著臉孔定定看了李有才幾秒:「我,是帝國憲兵,不想認識什麼樓……明白?……但我認識你的……」
「這……」李有才不明白什麼意思,有點懵。
「這件事……我的……你的……沒有第三個人!明白?」
得,春秀樓沒指望上,結果自己淪為幫鬼子拉皮條的賤人了,這倒霉催的苦命!李有才無語,還沒來得及好好在心中感慨生活的艱辛,憲兵少尉已經一臉賤笑地站了起來,向他伸出友好的手:「合作……愉快!」
「我問你個事............」
……
蘇青看樣子洗完澡了,換上了一身男裝,衣服肥肥大大挽了好幾層袖子,坐在桌邊只顧梳頭一句話也不說。
空氣中瀰漫著一股清淡的香味,和她的身體上散發的味道一樣,胡義拍了拍身上的柴灰,小心翼翼湊到了桌邊,蹭著凳子坐下,她在對面冷冰冰連眼皮都沒抬一下,總算放下了心,真怕她把板凳摔過來。
「水溫合適不,灶間的柴火,我可是全用完了的。」胡義一臉討好地問道。 「放心,那接生婆又不知道你是誰,何況你還蒙了紗巾,這件事不會有人知道的,至於那對賊夫妻……我想他們肯定跑了,不敢再出現在梅縣。」
「……」
「我得去看看馬良他們是否還在聯絡地點,另外得給咱倆弄些吃的,跟我一塊走吧?」
她仍然冷冰冰不表態。
這時,胡義突然聽到院中似乎有細微的動靜,猛地起身抽槍,同時向她擺手示意躲藏。
「是你……們?」李有才驚訝地看著他家屋裡的兩個人,放下了高舉的雙手。
...........
胡義向李有才大概說了他打死錢爺,救出蘇青的經過。
李有才最善於察顏觀色,從胡義輕鬆的神色和蘇青白裡透紅的樣子,判斷出胡長官的帽子沒有被綠,如此他心裡也放鬆了,搖頭感慨道:「沒想到老劉平日一副老好人的樣子,還真看不出打我黑槍的是他呀.....」
說完,李有才拱手笑道:「不管怎麼說,蘇姐這次受驚是被小弟我連累了,中午我做東,就當給二位陪罪了!」
蘇青這才抬頭問他牢里那個八路的事...
……
「牢里那個確實是你們的人,不過是個硬骨頭,離咽氣沒多久了,現在已經沒法再對他上刑了。」
聽李有才說到這,蘇青急問道:「他是怎麼被抓到這裡來的?」
「聽說是挺進隊送來的,本來抓了三個,但有兩個在路上死了。」
「挺進隊?」
「嗯,好像是這麼叫,聽說現在還在山裡面轉悠呢。」
胡義皺了皺眉毛,想起了困馬山上曾經大雨中的偶遇的「葉排長」。 蘇青意識到了問題的嚴重性,這事必須要回去報告,否折時時刻刻都有出大麻煩的可能。
看著桌邊兩位都陷入了思索,李有才這才扯著身上的外套納悶問:「既然你們昨晚就到我這來了,那誰來給我解釋解釋,這件衣裳是個什麼故事?」 二位觀眾抬起眼,盯著李有才身上的衣服看了看,一位突然冰寒,一位突然傻眼。
「咣當」一聲板凳倒了,蘇青火冒三丈掄起粉拳徹底發作,打得胡義抱著腦袋挨打卻不敢逃走。
李有才愣愣看著,完全不懂了,但是他忽然覺得……蘇姐對胡長官……打得這麼怪呢?這貌似…全不當外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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