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夢你難眠 (1-21)作者:粉薔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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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25-4-25 06:28:24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夢你難眠
作者:粉薔薇
(一)
碩大的性器直搗花心,全部拔出再整根插入,是最原始最粗野的後入式。
凌夢雙手撐著門板,習慣性的翹起臀瓣,好讓他更加順利地插進來,內心十分平靜地等待他射出精液,在男人看不見的角度她美麗的臉上毫無波瀾,清冷的眼眸里凈是厭惡。
生理期第三天,還沒完全乾凈,這已經是他能忍耐的最長時限,第三天哪怕她血崩只要他一個電話她就得在十分鐘之內來到他面前脫了褲子讓他插。
忍耐三天的江禹野抽插的很迅猛,每一次都能撞開子宮口,凌夢忍著疼痛,一聲不吭,下唇都被她咬出了一絲血絲。
身後男人每一次撞擊都發出舒爽的悶哼,雙手隔著布料揉捏她渾圓的乳房,因為她等下還要去上課,所以她的襯衫只解開最上面三粒扣子,好方便他玩弄乳房。
牛仔褲褪到膝蓋,雙腿打開成剛好配合他後插的距離,他的雙腿可以將她禁錮,同時起支撐作用,防止被他撞歪或撞倒。
他一米八三,她一米六七,她只需要翹起臀瓣,他就能嚴絲合縫地插進來,二人的身高完美契合。
江禹野穿紅色賽車服,上身整齊甚至沒有一絲褶皺,下身的褲子也只拉開拉鏈露出性器,二人衣著齊整,上身沒有過多糾纏。
他只玩弄她的乳房,連親吻都沒有,只有下體緊密相連,性器每次抽插帶出絲絲粘液還有少量的血跡。
她要上課,而他還要去玩比賽,突然想插她了就來了,不會待太久,做完就離開。
「嗯……」
江禹野一聲低沉的悶哼,雙手緊摟住她的腰往身下狠狠帶,恨不能連同囊袋都塞進去,酥麻貫穿全身,他爽的一時沒了氣力。
憋了三日,他射了足足有一分鐘。
凌夢看了眼細腕上的表,五十一分鐘,要不是她故意夾緊陰穴刺激了他,他至少能做一個半小時。
「紙巾給我。」情慾未褪的江禹野嗓音沉啞,聽起來格外性感磁性,他沒有拔出來,因為精液會漏,她說不想弄髒褲子,所以每次做完沒有她的允口他不會急著拔出來。
逼穴里太緊緻溫暖,他也想多待一會兒。
凌夢從身上的斜挎包里拿出早準備好的紙巾,墊到私處說,「我自己擦,你拔出來。」
「我來。」江禹野直接奪了紙巾墊上,慢慢抽出性器,精液大股大股地流出來,他熟練地為她擦拭。
凌夢又給他拿了乾淨的紙巾讓他擦自己的,他也沒接,就著她用過的紙巾隨便擦了幾下性器,看到紙巾上有縷縷血跡,他放在鼻尖聞了聞,伸出舌頭舔了下那縷血跡。
紙巾沒有扔,而是塞進了褲子口袋。
正在提褲子的凌夢並沒有看到他的舉動,將牛仔褲提上扣上襯衫扣子,她才轉身。
江禹野也已經穿戴整齊,俊美無儔的臉上還有未褪的欲色,對上她的目光,他唇角勾出個笑。
他容貌十分出眾,母親三國混血所以他的五官也有西方的立體深邃,尤其是一雙眼睛格外濃黑,睫毛長的連女人都嫉妒。
他性格張揚乖戾,每一個表情動作都在傳達五個字,老子最牛逼。他斜起一邊唇角的笑不達眼底,帶著傲慢和不可一世。
很像二次元走出來的不良少年,非常受小女生歡迎的那種。
然而這樣的長相這樣的性格放在二十六歲的他身上一點也不違和。
這麼多年,他依舊沒變。
(二)
凌夢擠出一個笑,「回去的路上慢點。」說著就越過他要去浴室洗手,也想將下體沖洗一下,他射的太多氣味太重會被同學聞到。
江禹野抱住她,唇就要碰到她脖頸,她不動聲色地偏頭躲過,並說,「我正在寫畢業論文的關鍵時候,早寫完早畢業。」
沒事別來煩我。
「嗯,好。」江禹野又抱了她一會兒才依依不捨地鬆開,因她避開而唇角僵住的笑又揚了起來。
畢業他們就可以結婚了。
洗浴室里水聲嘩嘩,冰涼的水一碰到私處,她就疼的嘶一聲,手指輕輕撥開陰唇,她感受到一股液體流下來,攤開手一看,是一片血跡。
生理期第三天還沒完全乾凈,一場劇烈的性事下來,又出血了。
不愧是畜生。
心裡咒罵著,就聽門外男人說,「六點我來接你回家吃飯。」然後就是關門聲。
他終於走了。
凌夢洗漱完也立刻回了學校。
住處與學校就三分鐘的路程,江禹野性慾旺盛能隨時隨地發情,為了方便,就在她大學旁邊買了一套房子,好讓她隨叫隨操。
當時她在實驗室正跟夥伴討論一個不懂的地方,就接到他打來的電話,讓她回去,她立刻脫了白大褂回去了,一進門就被他摁在門板上扒下褲子做愛。
她重新回到實驗室,並沒有引起夥伴們的注意,因為畢業在即都在忙論文和實習工作,沒人去在意你的去留。
望著夥伴忙碌的身影,她才真實感受到大學生活要結束了,她要開始新的人生了,她與江禹野畸形的感情也該結束了。
只是過了十年她還是找不到結束的理由或是藉口。
其實有一個非常充分的理由,但是她嘗試過反抗過,結果卻是讓她付出了慘痛的代價。
凌夢十四歲時被十六歲的江禹野迷奸了,他給她喝了下藥的飲料將她困在酒店強姦了她七天七夜,最後還是他身為市長的父親找到他,給他狠狠訓了一頓。
對,就只是狠狠訓了一頓,他的兒子迷奸了一個十四歲的初中女孩當禁臠七天七夜,他父親連一根手指都沒捨得動,只是口頭上教訓了幾句。
原因卻是,我兒子年紀太小也是真心喜歡你,如果你願意可以先訂婚,等你們成年後就結婚。
可以理解為他兒子只是把成年人乾的事提前乾了,至於迷奸就一句年紀小不懂事蓋過。
最後他又說了,禹野不滿十六即便是你們報案以我的關係最多就坐十天半個月,還讓彼此鬧得不愉快,何不大事化小小事化了,前途和錢隨你們選。
當時凌夢的家庭也處在支離破碎的邊緣,好賭的爸,虛榮的媽,還有超雄的弟弟,這事出來的時候她龍鳳胎弟弟剛惹了事,給一個富二代的胳膊打折了正在面臨幾十萬的賠償糾紛。
因此一聽市長的話,好賭的父親當即就表示孩子年紀小不懂事,為了名聲著想沒必要鬧大,就要了一筆不少的賠償。
至於到底賠償了什麼,凌夢當時並不知道。
十四歲的她還是什麼都不懂的年紀,父母說什麼就是什麼,完全沒有自主意識。
被惡魔強迫了那麼多日夜,她遍體鱗傷,下體開裂子宮出血,兩個沒發育完全的乳尖兒都破皮冒血了,在醫院休養了整一個月才下床。
等她回家時,家裡大變樣。
房子老破小變成了富人住宅區的三層半小洋樓,父親有了一個連鎖商場,母親開了一家美容院,弟弟也被轉去了海市名校。
而她則跟迷奸她的惡魔成了校友。
從那時起她的生活軌跡就改變了。
(三)
之後就是二人長達十年的糾纏不休,滿十八歲後她才知道自己的經歷有多不堪有多可恥,之前她只是討厭江禹野。
十八歲後她就恨江禹野,生日那天她跟他攤牌並說這輩子也不會喜歡他每天都在詛咒他早死。
那天的生日宴會很隆重,在一個五星酒店,高級總統套房裡到處是紅色玫瑰花,有一個十八層的粉色蛋糕。
二十歲的他難得穿白色西裝打領帶,身姿筆挺,英俊不凡,渾身透著矜貴的氣質。他手捧玫瑰花向她走來,還拿出一個鑽石戒指跟她求婚。
在場的都是他賽車圈的狐朋狗友,其實是海市富家子弟,因為恨他所以將他的朋友也一併恨上。
當時她打翻鑽石和玫瑰花,鏗鏘有力地對他說,我討厭你,以後不要再糾纏我了,套房內靜的落針可聞。
他面色陰沉,沉默了一陣後猛地一腳踹翻了十八層粉色蛋糕,扯住她的胳膊就往沙發上扔,邊解領帶邊說,凌夢,想擺脫我那就等我操夠了再說,然後就不顧在場十幾號人撕開了她的褲子……
那是繼十四歲被他迷奸之後他第二次對她施暴,十八歲生日那天他又強暴了她。
在那間豪華滿地蛋糕和玫瑰花的房間裡,他蠻橫地撕開她的褲子,插進她的私處掰開她的雙腿大開大合的抽插,整十天,她沒能雙腳著地站起來。
等她回家的後迎接她的不是安慰和關心,而是母親劈頭蓋臉的罵,還有父親的兩個巴掌,她才知道父親的商場和母親的美容店要被強制收回,她才知道兩個店確實是市長江成送的,但房產卻被江禹野扣下了,為的就是這一天拿捏她。
在父親沒迷上賭博之前,凌夢過了十年的公主生活,她的童年非常幸福美好,那時家裡的小公司還沒倒閉,父母恩愛弟弟乖巧。
所以在父母跪求她去跟江禹野服軟說好話時,她還是妥協了。
如果她將江禹野得罪了,她現在一家四口的幸福生活就破滅了,她不想看到父親為了欠債東躲西藏,不想看到母親因為沒錢買高檔服裝而跟父親爭吵,也不想看到弟弟因為虛榮心想買限量版衣服鞋子沒錢跟父母大吵大鬧。
一切都是沒錢的惹的禍,而江禹野那個沒人品沒道德的畜生就是錢多。
她在家好好吃飯睡覺養好身體後,穿了一套江禹野最喜歡的裙子去江家服軟了。
她永遠都忘不了江家人看她的眼神。
尤其是江奶奶的那些話,【江家少奶奶也不是什麼人都能當的,就你的出身連給小野當情人都不配,小野能看上你是你的福分,別再使性子了,大學畢業就結婚給我生個重孫子,榮華富貴少不了你凌家的。】
江奶奶說這話時候,她就在旁邊站著,頭低垂,細若蚊蠅地應好。
自尊、尊嚴一絲不剩。
而江禹野就坐在真皮沙發上摁電動手柄打遊戲,偌大的客廳里迴蕩著震耳的遊戲聲,卻沒有一個人出言制止。
他的母親劉滎還在往他嘴裡送剝好的橘子。
江老太就育有一子市長江成,劉滎生了四個女兒才在四十歲的時候生下兒子江禹野,全家獨寵,才養成他天不怕地不怕的囂張性格。
江禹野扔了遊戲手柄,從沙發上站起身,雙手插褲兜走到凌夢面前居高臨下的地看她,看了她足有一分鐘,拉起她的手就上樓,留給大廳眾人一句話,「晚飯別喊我。」
凌夢第一次在江家過夜,被江禹野壓在他的房間要了兩天才出房門,醒來的時候劉滎和江家小姐們在床邊圍了一圈,全都在看她,跟看動物園的猴子似的。
有關心有好奇也有鄙夷。
劉滎拿了藥膏掀開被子親自給她私處上藥,並替兒子說好話,「小野年輕衝動,你們都是成年人了,初嘗情事難免過頭些,他也是因為太喜歡你,不要生他氣。」
那時的凌夢恨透了江禹野和江家所有人。
就因為他喜歡,就可以隨意欺負人嗎?
(四)
下午六點,凌夢在小區正門等江禹野來接她,黑色卡宴穩穩停在她面前,降下車窗,露出他英俊的臉,他皺眉問,「怎麼不在學校門口等?」
「在這裡也一樣。」凌夢沒多說,打開車門坐上副駕。
她不想被同學看到她上了一輛卡宴。
下班高峰期,這條主幹路堵的水泄不通,三分鐘的路程硬生生能堵半個小時,不是第一次了,每周總能攤上兩三回。
以凌夢對他的了解,他應該會暴走,但是他卻很平靜,車裡也安安靜靜的,剛她一上車他就將勁爆的DJ關了,她不喜吵鬧的音樂。
此時他左臂手肘抵在大開的玻璃窗沿,右手搭在方向盤,食指無節奏地一下下敲打,一副悠閒放鬆的姿態。
凌夢側目瞧他,拋開他爛透的人品不說,五官長相真的很優越,百看不厭的好看,無論從任何一個角度看都好看。
比女人的皮膚還白皙,夕陽的餘暉中他臉上細小的絨毛都看得分明,側顏立體,眉眼鼻唇的幅度像是用素描筆勾勒出的,就連喉結的輪廓也很漂亮性感。
如果他沒有對她做過那樣的事,如果他們不是那樣糟糕的開始,或許……
「怎麼了?」他突然出聲打斷了她的思緒,黢黑的瞳眸看著她,右手摸上她一邊臉頰。
她剛剛盯著他看的眼神,有點像看可憐的狗……
「可以走了。」凌夢側過臉去看窗外,無視他的手停在半空。
好看有什麼用,就是個畜生。
*
海市寸土寸金,江家大宅坐落在最繁華的市中心,住宅區、休閒區、游泳池、花園和各種球場。
儘管凌夢來過很多回,但每每來看到這一棟棟宏偉的建築心中也不由得驚嘆。市長只是江成的副業,他同時擁有好幾個上市公司,這幾年身價一直在亞洲富豪排行榜之首。
江家是名副其實的豪門權貴之家,江老爺子前幾年去世,江老太喜歡兒孫滿堂的熱鬧,下了聖旨每周五晚一次家庭聚會,孫女兒孫女婿都得到場,凌夢作為江家未來的少奶奶自然也要到場。
大廳富麗堂皇,十幾個保姆傭人忙碌著,餐桌上已經擺放了各類美味珍饈,隨便一道菜都夠普通家庭吃上半年。
江家四個小姐都到齊了,兩個女婿正坐在沙發上陪江老太聊天,也不知聊的什麼給老人家逗的哈哈直樂,劉滎同保姆一起在廚房和大廳進進出出,每個人臉上都帶著歡喜的笑。
凌夢在江老太看過來的時候就落後一步站在江禹野身後,垂下了頭,並推了下鼻樑上的近視眼鏡,一副乖巧溫順的模樣。
眾人見他們來了,立刻起身過去同江禹野說話,問他怎麼現在才到家路上是不是很堵是不是發生車禍之類關心的話,沒有人問凌夢。
江家大小姐江茜是個極溫柔端莊的女人,她走到凌夢面前拉住她手,坐到江老太面前笑說,「奶奶剛才還在念叨你呢,快來讓奶奶瞧瞧。」
凌夢這才抬頭,對她笑了笑,然後看向江老太叫了一聲奶奶好。
江老太挑剔的目光將她全身打量一遍,說,「看你穿的像什麼樣子,年紀輕輕打扮的跟寡婦似的,早就跟你說了去做個近視糾正手術,一天到晚戴個眼鏡生怕別人不知道你是高材生。家裡哪個孩子不是名校畢業,顯著你了。」
劉滎忙走過來,拉住凌夢的手對江老太笑說,「媽,小夢現在大四正是畢業的關鍵時候,不但要寫論文還要做研究,哪有時間打扮自己,您別那麼苛刻,她學習也是很累的。」
又對大女兒說,「茜茜,你帶小夢去換身衣服。」
兒媳都發話了江老太沒在說什麼,又說了一句,「穿那件淡青色旗袍,她穿著好看。」又沒好氣地嘀咕一句,「多好的條件卻是個不知道打扮的,窮毛病。」
江二小姐江靈笑說,「奶奶,小夢長得好不需要修飾,你管那麼多做什麼。」
……
三樓一整層近千平都是江禹野私人區域,他的臥房跟樓下大廳的歐美風裝修不同,是黑灰簡約風,給人感覺很壓抑,。
其是一進入臥室,凌夢心裡就不由得緊張,因為在這裡發生過太多不愉快的事。
偌大的房間有一整面是她的衣櫃,打開來是一件件名牌高定,五顏六色璀璨奪目。
凌夢拿出江老太說的那件淺青色旗袍換上,江茜幫她整理盤扣,語重心長地說,「小夢,奶奶的話你別放心裡,她年紀大了話多,不過奶奶有一點說的對,你也該好好打扮一下自己,過不多久就進入社會了,襯衫牛仔褲不要穿了……」
凌夢聽她說,也沒吭聲,只在她抬頭看過來時笑著點頭表示知道了。
江茜眼神複雜,想說怎麼還是什麼都沒說,用金釵子給她挽了個古式髮型,由衷誇讚。
「怪不得奶奶說你,你真是暴殄天物,這麼好的身材和臉蛋多適合旗袍啊。」
凌夢屬於小骨架,長相也是精緻小巧那一掛,但該有肉的地方一點也不少,豐乳翹臀小細腰,旗袍就是為她而生的。
此時的她還只是素顏,平日裡她戴著的眼鏡也遮去了她一半的明艷,卻依舊很惹眼。
凌夢拿起一旁的近視眼鏡就要戴,被江茜奪走,「還戴呢,真是個書呆子。」
江禹野推開門明顯一愣,目光落在凌夢身上就移不開了,江茜是知道自家小弟的,一遇上凌夢就跟蜜蜂見了蜜似的,無論如何也拉不走他了。
她笑了笑,什麼都沒說,離開時貼心地將門帶上了。
凌夢太熟悉他的目光,帶著侵略性,像惡狼盯上了獵物,讓她害怕。
她抓住門把手就要走,江禹野單手摟住她腰幾步走向大床,直接放倒壓上。
(五)
在他唇要親上來時,凌夢很自然地別開臉,他的唇落在了她白皙的脖頸,緊身的旗袍經不起他摁壓拉扯,凌夢只覺快喘不上氣,穿的時候就得兩個人,豈是他能脫掉的。
她摁住他在乳房亂揉的手說,「拉鏈在後面,你慢點別扯壞了。」翻個身將背對著他。
江禹野耐著性子終於將旗袍脫下來,順便解開胸罩,因她趴著,罩住乳房的布料一鬆開,嫩白的乳肉就從兩邊擠了出來。
她的腰很細,一手可握,腰窩特別漂亮,美背上的蝴蝶骨誘人,單就一個背就給江禹野看硬了。
性器漲的難受,他褪下褲子,性器在她臀瓣上磨了幾下,立刻劃出幾道晶瑩的銀絲。
將她雙手高舉,整個人如山一般將她緊密籠罩,唇從她耳朵一點點吻下來,脖頸、肩膀、蝴蝶骨、腰窩、最後停在圓白的臀上,雙手揉搓臀瓣,他在上面吸出一朵朵小花,吧唧的吮吸聲充滿色情。
凌夢雖說心中牴觸,但跟了他這麼多年,尤其是成年後,他基本每天都做,身子已經被他調教的十分敏感了。
經他這一番揉搓舔吮,她身子燥熱不已,下體也流出蜜汁,已經做好了他插進來的準備。
江禹野很少有如此耐心的時候,許是今天看她穿著跟平日的古板不一樣,格外心動,才做了前戲。
憑心而論,凌夢很喜歡這樣的親吻,讓她有種被視若珍寶的感覺。
但江禹野對她只有占有和發泄。
凌夢將頭深埋進枕頭裡,不讓自己發出一絲聲音,就跟以往的每次做愛一樣。
她不想讓他看出來她很享受他的撫摸親吻和抽插。
情到深處的呻吟和吳儂軟語,那是愛人之間才有的,他們不是。
江禹野將她後背和臀瓣都吻了一遍,才將她翻個身去吻她唇,剛碰上唇瓣,凌夢就別開頭,聲音微啞,「口腔上火,疼。」
藉口而已,不想跟他舌吻。
她閉著眼,看不到江禹野的表情,但能感覺到他身體僵了一下,不過很快,他的唇就落到了她乳房。
「嗯……」乳尖兒被咬住,讓她還是沒忍住發出了聲。
江禹野像是得到肯定一樣,雙手聚攏渾白的乳房,一口含住兩個乳尖兒,打著轉兒的舔吮,將小小的乳暈上沾滿津液,嬰兒吮奶似得劇烈吮吸起來。
等他鬆開時,可憐的乳尖兒已經腫了,上面沾滿了他的津液。
他揉搓著乳房,被摧殘不像樣兒的乳尖兒也晃了幾晃,又一口含上去。
「好美,小夢兒, 你怎麼這麼美這麼好吃……」
濕潤的舌尖在她肚臍眼打轉,將臉埋進她柔軟的小腹,親了又親,舔了又舔, 滿含眷戀。
這裡曾經孕育過他的兩個孩子……
凌夢沒發現,他看著她小腹時眼神里的痛心和懊悔,淚水蓄滿眼眶,仿佛隨時都能溢出來。
凌夢感到小腹濕濕的,像是水滴落到肌膚上的感覺,但她也沒在意,更不會低頭去看。
每次他在她身上埋頭親舔時,她都會緊閉上眼,眼不見為凈。
「唔……住嘴……不要……」花穴直接被濕熱的唇舌侵入,她能清楚感受到舌頭鑽進穴口狠狠的吮吸捻磨,又癢又熱,尤其是最後含住花核用舌尖刮噌,不到一分鐘她就高潮了。
大腦空白,似有一道白光閃過,自小腹而出的熱流衝擊四肢百骸,子宮不斷顫慄收縮,穴口分泌出大量的蜜汁,短短的幾秒,她身體使不出一絲的力氣,雙腿酸軟。
然而,那做壞的舌還沒停下,鑽進穴口一陣頂弄,舔褶皺的內壁並發出嘖嘖的吮吸聲,剛高潮的凌夢經不起如此刺激的挑逗,抬起雙腿要將她踢開,江禹野拖住她雙腿扣在自己脖頸上,撤出舌頭又一口含住花核,更加激烈的舔弄甚至咬住輕拉。
「不……住口……你停下……」
太刺激了,比性器抽插穴口還要刺激,酥麻的快感又接踵而至,她難耐地扭動身子試圖掙脫,江禹野禁錮住她雙腿,任她如何扭動腰身,他的唇舌絲毫不離花穴半分,甚至連鼻尖都頂進了穴口,吸了滿鼻腔蜜汁。
凌夢落下淚來,是羞赧也是舒爽,雙腿緊緊夾住他的頭,嗚嗚著,不知道自己到底要表達什麼。
她討厭這樣的自己,明明心裡恨不能他死,但又沉迷他極致舒爽的玩弄。
花核一次又一次的顫抖,讓她體驗到了靈魂出竅般的高潮。
江禹野貪婪地吮吸她花口流出的蜜汁,甚至像吹氣球似得吸吹,熱流從穴口灌進,他用手摁壓她小腹,噗呲的噗呲聲音從花口傳出。
凌夢掙脫不開阻止不了,只能羞赧的落淚。
這麼多年了,他總是這樣玩弄她的下體,她或許該慶幸他沒有拿冷冰冰的調情硬物插進去。
做愛時她的嘴硬的跟蚌殼似的,不讓親,也從來不會發出任何聲音,任他如何吻她的身體插她的逼穴,都無動於衷。
只有這樣用舌舔她花口往逼穴里吹氣摁壓發出噗呲噗呲的聲音,她才會發出羞赧激烈的反抗。
說的最多的是讓他不要,玩久了她就會罵他變態神經。
即便這樣他心裡也是高興的,總比全程都是死魚的強。
(六)
樓下大廳傳出的歡聲笑語清晰入耳,凌夢生怕發出聲被樓下的人聽到,偏他唇舌還在往穴口裡鑽,進進出出,刮蹭甬道的褶皺帶出陣陣的酥麻快感,也不知被他折磨了多久,花核顫慄的都沒了知覺。
江禹野碩大的性器猛地插進泥濘的逼穴,凌夢驚叫出聲,破皮的唇瓣大張,小舌也伸了出來,像一隻離開水的魚兒,江禹野看的慾火高漲,下體更加猛烈地抽插起來。
他一米八多,每天健身跑比賽,身子健碩,胸肌性感,跪在床上躬身用盡全力抽插逼穴的他像只發狠的猛獸,相比之下她太嬌弱。
雪白的嬌軀隨著他每次撞擊都在左右亂晃,像快要被風掀翻的小舟,而他就是那颶風是那支撐小舟的海浪。
將性器拔出來,粗紅陰莖上的粘液滴落被單,凌夢花穴已經被抽插的軟爛可憐,甬道的嫩肉都翻了出來,水光淋淋,花核更是腫脹成黃豆般,只需要用手指撥幾下就能將她輕易送上高潮。
她瑩白如玉的身體呈誘人的粉色,是一波又一波高潮快感所致。
墨發凌亂地披散在床單,她巴掌大的精緻臉龐媚態橫生,勾的人想將她拆吃入腹。
江禹野將她翻過身,雙手掐住細腰,碩大性器對準濕潤的逼穴就準確無誤地插了進去,直搗花心,後入太深,只一下就頂開了宮口,肉棒如馬達似得快速抽插起來。
凌夢渾身力氣一絲也無,上半身趴在被褥上,小腹下墊了兩個枕頭,無力的雙腿則被他折起抱住,使得他每次抽插都能頂入更深。
逼穴將他肉棒緊緊包裹,他爽的頭皮發麻,逼穴被他操了那麼多年依舊緊緻如初,讓他想起十年前他們的第一次。
那天是他十六歲生日,他紈絝好玩結交了不少社會上的少年,生日這天他同狐朋狗友在一家大排檔慶生,無意中瞥見熱鬧夜市中那一抹嬌俏的身影。
他看的入迷,煙都燃到了指尖,一個小弟見他對著女孩發獃,就諂媚地說他認識那女孩名叫凌夢,說著就跑過去將女孩叫了過來。
凌夢被母親支出來尋找天黑還沒回家的弟弟,就碰到了弟弟的朋友,黃毛少年說見過她弟弟等吃了飯就帶她去找弟弟,十四歲的凌夢沒有絲毫懷疑,安靜地坐在一旁等弟弟的朋友吃完飯好帶她去找弟弟,期間喝了一杯下了迷藥的果汁。
五星酒店豪華大床上,十六歲的江禹野面對赤身裸體的美麗女孩有些無從下手,黃片沒少看,腦海中也演繹過無數次,可輪到真正實踐讓他有些緊張。
凌夢已經被他抱去浴室清洗乾淨,在浴池裡他就仔細看過女孩的身體,只覺得美極了。
全身肌膚嫩白,用手指親輕輕戳一下就一個紅印,有些嬰兒肥的小臉白里透粉,眉眼鼻唇無一處不精緻漂亮,很像姐姐們玩的洋娃娃,哪哪兒都好看。
她鼓起的胸脯沒有黃片里的女人大,卻十分可愛誘人,碗口般大,一手可握,像果凍軟軟彈彈,他一口就含住了那粉紅尖尖兒。
女孩雖然在昏睡中,但也被他吮疼,皺起秀眉,紅唇輕咬,露出兩顆貝齒,他將兩個乳尖兒吮吸的發紅腫起,又去親女孩的唇瓣。
女孩在睡著,緊閉唇齒,他只好在女孩胸脯狠掐了一下,女孩吃痛張嘴他瞬時伸出舌頭找到女孩的小舌就是玩命吮吸,像吮吸乳尖兒一樣。
初嘗情事,讓他激動不已,只將女孩嘴親的紅腫女孩疼的微微睜了眼睛他才鬆口,身下的性器脹的難受,他這抱起女孩回到大床上。
迷藥的藥勁兒快過了,畢竟是管製品,他一個未成年能搞到也不容易,怕女孩醒來反抗難以應付,他爬上床,分開女孩纖細嫩白的雙腿就看到藏在裡面那無毛乾淨的花穴。
好白好小的一個,好可愛。
他定定看了足有兩分鐘才用手觸碰,分開細細的小肉縫看到的就是嫩紅的肉壁,還沒發育完全的身體連陰唇都看不到,陰核也是小小的一個尖尖兒,他扶著性器就要往裡進,然而卻不知道沒有花蜜的潤滑他粗壯的性器根本難以插進正在熟睡女孩的小嫩穴。
性器看到逼穴更是興奮,肉棒上鼓起青色經絡,看起來猙獰可怖,龜頭頂端也冒出黏膩的液體,迫不及待要插進嫩穴。
江禹野用肉棒不停的在嫩穴上剮蹭,雙手狠狠掰開肉縫,兇狠地往裡塞,塞進一點滑出來,再塞再滑,就這麼塞了近十分鐘,還是沒能塞進去,又急又氣的他倒是將自己給塞射了。
濃稠的精液全都噴在了女孩的嫩穴,肉縫也鑽進去一些。
江禹野看著花穴上的精液,只覺得臉像是被人狠狠打了一巴掌,陰沉著俊臉。
活了十六年第一件做一件事失敗。
再去看女孩昏睡的清麗容顏,他發了狠,扶起還發硬的性器就狠狠插進嫩穴中,因為有了精液的潤滑,他一插到底,女孩痛的一聲嚶嚀,緩緩睜開了眼睛, 同時淚水也滾落下來。
江禹野一進去就爽的不知所以,緊緻、溫暖像是有無數小嘴在吸他,那是種非常奇妙舒服的感覺,飄飄欲仙,爽的他要死。
他那時只有一個念頭,要插這個逼穴一輩子……
……
初次性事在眼前放電影版播放,他心潮滂湃,插進逼穴的性器似又脹大了許多。
黑眸望著身下的女孩,十年過去了,千個日夜做了幾百上千次,親眼看著無毛嫩穴長出恥毛,由稀疏變濃密,小穴由稚嫩變成熟,唯一不變的是每次都能被他插的軟爛冒水肉壁外翻。
逼穴是他的,這輩子也只能被他一人插。
他雙手掰開臀瓣,看著性器在嫩穴中挺進拔出,陰唇被性器撐成透明色,穴口沾滿淫水與噴射的精液,因一下下抽插帶進帶出磨成泡沫,他手指抹了一點在她臀上,猛地抽出性器,一口含住了翹臀。
(七)
兩個豐潤的臀瓣都仔細品嘗一遍,他將她翻過身,又去舔她逼穴,剛抽插過的逼穴紅腫瑩亮,上面沾滿了二人的淫液,甚至穴口還在淌著銀絲。
他用舌頭全部舔舐乾淨併吞下,舌尖在小黃豆上打著圈兒的舔,找到小小的尿道口,一陣猛吸,發出嘖嘖的水聲。
「不……你停下……」
是個女人都受不住這樣直白的撩撥,凌夢陰蒂高潮不斷,子宮痙攣不止,腹部一波接一波的抽動,那兒似窩了一團火,急需要肉棒抽插驅散,然而,男人玩的正興頭,沒有要抽插的意思。
凌夢急需要他的肉棒插進來,但無論如何是不會主動開口要的,那火從腹部蔓延燒遍她全身。
她難耐地扭動身軀,甚至在他舌頭舔進逼穴時她不由自主地挺起下體去迎合。
她恨透了自己完全被慾望控制的身體,更恨自己沒出息,明明那麼厭惡他的碰觸,但為何又被他撩撥的如同蕩婦。
她厭惡他,更厭惡自己。
雙手緊緊抓著被單,她強忍著那快要將她焚燒的慾火,下體癢的發疼。
穴口又湧出大量的淫水,全都被江禹野吮吸入腹,像是在吃什麼珍饈美味,不停發出嘖嘖吮聲。
江禹野尤其迷戀她的逼穴,只要時間充足,玩逼穴都能玩個把小時,換著以前他是無論如何也忍不住的,但是現在二十六歲的他無論持久力還是忍耐力都遠超常人。
此時性器腫脹滾燙如烙鐵,將身下的床單都頂出個坑,但他依舊能忍住不進洞。
因為他發現,被舔逼的小夢兒格外嬌媚動人,完全不似平時戴著眼鏡的冷清古板。
此時她青絲鋪滿床,臉頰紅紅,卷長的睫毛濕噠噠,眼角有淚,緊咬雙唇,透粉的身子在床上難耐地扭動著,美的像個妖精。
這樣的她陌生又誘人。
他愛死這樣的她了。
江禹野就這麼用舌頭舔逼穴,給她送上了無數次高潮,在她雙腿像觸電似的不受控亂顫時,他猛地用手掌按壓住她小腹膀胱處,咬住陰蒂用舌尖去舔吹尿道口,瞬時一股熱流伴隨著女孩忘情的呻吟衝進他鼻腔。
他屏住呼吸,舌尖依舊動作不停,甚至昂起下巴去迎接那股熱流,讓它全部噴到自己俊臉上。
凌夢被他舔尿了!尿了他一臉。
高潮和尿意一起釋放,讓她緊繃的神經突然鬆懈疲累至極,不用看都知道身下是何淫亂場景。
他又在用她的尿洗臉了,甚至還要去舔。
第一次看到他如此變態的行為還是在她十四歲。
被他迷奸後,他們成了同校校友,她初叄,他高二,初高中部之間只隔了一條走道,每次大課間江禹野就會刻意經過她的教學樓去看她所在的班級。
若是有看到她的身影,他就會上去找她,沒機會製造機會也要將她拉進隱蔽的角落或是雜物間,不插她就扒她內褲舔她小逼穴。
(八)
隱蔽狹窄的儲物室,英俊高瘦少年掀起嬌弱美麗女孩的校裙,扒下白色內褲,雙膝跪地雙手禁錮住女孩的細腰不讓她掙扎,頭深埋進女孩雙腿間,用舌頭舔吮藏在裡面的小嫩穴,小小的空間內迴響著嘖嘖的吮吸聲。
凌夢嚇壞了,她不敢叫嚷怕驚來隔壁的同學, 甚至用手緊緊捂住自己的嘴,淚水大滴大滴滾落,無論她如何掙扎,都逃不掉被褻玩下體的命運。
青澀的她那裡經得住他唇舌的撩撥,很容易就倒達了高潮,全身顫慄雙腿抖的脫了力,大課間她本來就想去上廁所,被他拉來褻玩,加上高潮宮腔陣陣收縮,尿意更重了。
「你鬆開……我要去廁所……快上課了……」用小手推他還埋在下體的腦袋,淚珠子撲簌簌往下掉,眼睛都哭腫了。
他對她做的事讓她害怕極了,這可是在學校,還能聽到過道里同學的打鬧聲,他居然敢。
十六歲的少年跟牛犢子似得豈是她能推開的,江禹野緊抱她腰不松,推起她校服去吻她小腹,凌夢魂都要嚇飛了,下一瞬他的舌頭又鑽進小穴去舔花核,用滾燙的掌心摁壓她瑩白的腹部,沉聲說。
「就尿這裡。」
「啊……」
緊憋的尿意隨著高潮和他的摁壓終於忍耐不住瀉下,如在林中迷路數日忽見了一條蜿蜒小道,讓她有種劫後餘生的暢快和歡喜。
她咬緊雙唇驚慌失措地低頭去看,就看到那一股熱流直噴到了少年英俊邪氣的眉眼上,他甚至閉上眼張開了唇瓣,伸出舌頭去舔。
就聽他說,「小夢兒,你好甜。」
凌夢如被人當頭一棒,大腦空白耳邊嗡嗡,睜大雙眼,完全不知道該作何反應,實在是這一幕太過放蕩刺激,不等她說什麼少年的舌又鑽了進去攪弄小穴和花核。
她雙手抓住他的頭髮狠狠往外拉扯,哭喊,「你個神經病變態,放開我快放開我……」
她感受到了深深的恐懼,他對她做的事他的一言一行,根本不是一個正常人能做出來的,她只想遠離,越遠越好,最好一輩子都不要再見到他。
這不是個人,就是個魔鬼瘋子。
「小夢兒,我射了,好爽。」
她年紀小第一次插逼她受傷嚴重,母親和姐姐交代他在她沒成年之前不能再碰她,但他又想的緊,只能用這個辦法暫緩慾望,這麼舔著小穴他就射了。
他的臉上還有她噴射的液體,黢黑充滿色慾的雙眸緊盯著她,像深山裡的猛獸,這樣的他曾是她過去十年里每晚的噩夢。
江家晚上的家宴二人自然是沒參加,樓下的江家眾人也都識趣的沒上樓打擾,每次凌夢一來不到翌日中午別想看到江小少爺人影。
二人缺席絲毫不影響家宴進行,眾人談笑風生,保姆傭人端著一盤盤珍饈美味進進出出,一派其樂融融。
江禹野玩逼穴玩到凌晨,灰色床單上一灘灘水漬和他射出的精液。
凌夢顫抖的雙腿大開,露出紅腫泥濘的逼穴,穴口被他舔開一個小口,淫水直流,腫脹的花核因高潮的餘韻也在一抽一抽,淫穢極了。
江禹野倒了兩杯咖啡來,一杯放在床頭,一杯端在手中慢慢品嘗,他深沉的目光緊盯著軟爛的逼穴,唇角勾出邪氣的笑。
他含了一口咖啡低頭喂進逼穴,在深色液體流出來時他又舔進口中吞下,就這麼一口一口喂進逼穴又從逼穴舔進口中,將一杯咖啡喝了。
「江禹野,你就是個神經病!死變態!瘋子!」
凌夢聲音啞的不像樣,目赤欲裂,心裡是滿滿的厭惡。
他總能變著花樣的玩她下體,喂咖啡喂牛奶喂蛋糕,凡是能食用的他都先喂進逼穴然後再吃進肚子裡,這樣變態的嗜好,已經十年了。
(九)
她的咒罵江禹野恍若未聞,一雙黑沉沉的眸裡面燃燒著情慾的火焰,將咖啡喝完,拿起她的那杯送她嘴邊。
凌夢身子還在發著顫,因為壓抑地呻吟了幾個小時嗓子眼發乾,急需要水滋潤卻固執的別開頭不喝。
江禹野看了她好一會兒,勾唇輕笑,不緊不慢地說,「不喝就喂下面。」說著挪動身子低下頭去,凌夢目眥欲裂,「我喝,你個瘋子!」
江禹野用嘴將咖啡一口口喂她喝下,每次在她吞咽後舌頭就在口腔留戀不舍離開,用舌尖掃過她口腔每一寸後又去吮她雙唇,一杯咖啡喂了整半個小時,凌夢幾次差點窒息,每到最後關頭他才鬆開讓她喘氣。
「你要做就快點,我明天還有課。」
相處十年,她太了解他惡劣的本性,只要時間充分,他會用舌頭光顧她身體每一個角落,先是他最喜歡的下體,然後是她眉眼唇耳,再往下是她雙乳,肚臍眼,小腹,雙足,每一個部位都會仔仔細細的舔吮把玩,好比使用一盤美味。
也不是每次做愛都如此,每月總有那麼兩叄次,一旦他這瘋病發作,就證明她沒兩日別想離屋。
江禹野對她的話視若無睹,吮完唇瓣又去吮她眼睛鼻子臉頰,像貓咪舔自己剛出生的崽兒一樣,很快凌夢就感覺到臉濕漉漉的,都是咖啡的味道和他身上的清冽氣。
她很想將他推開,然而,推開他的後果是她不願承受的,順從他最多兩天就能解脫,一旦她行為上敢表現出排斥反抗,接下來一周她都別想下床。
江禹野赤身裸體地趴在她身上,寬肩窄腰,胸膛肌肉健美,雙手撐在她腦袋兩邊,唇從她臉上移開,凌夢主動地偏了頭,他的舌尖很自然地鑽進她耳蝸,潮濕的熱氣噴洒在敏感的耳畔,凌夢肩膀囉嗦了一下,身體才下去一點的燥熱又全都涌了出來。
舔了左耳舔右耳,凌夢兩個耳蝸也布滿了他的口水,現在她整個腦袋都是咖啡味,全身的血液仿佛都匯聚在腦袋上,讓她又羞又氣又惱,趕不走推不開,屈辱的淚水又滾了下來。
柔軟濕滑的舌尖從她脖頸劃到她雙乳,他尤其喜歡將她渾圓的雙乳聚攏,然後將俊臉埋進去,用嘴含住她大半個一側的乳房,吐出來時又狠狠含住粉嫩的乳尖兒,瘋了一樣吮吸拉扯,直到微微發紅犯腫。
舌尖圍繞小小的肚臍眼來回打轉,會在她小腹上留下一朵朵小花兒,然後抬頭看著她,用無比複雜的眼神說。
「小夢兒,我們的兩個孩子沒有了。」
每次聽到這句話,凌夢都會緊握雙拳,閉上眼,牙齒將唇瓣咬的發青,不動不語。
心裡是滿滿的厭惡、痛恨與屈辱。
江禹野卻以為她同他一樣心疼可惜那未出世的孩子,更加將她抱緊親吻。
將她圓潤小巧的腳趾一一含住舔吮後,又去舔她腳心,從腳底板傳出的熱意與酥麻過電般直通天靈蓋,讓凌夢再也克制不住地發出吟叫。
「嗯啊!江禹野,你夠了!別舔了!」
這種舔腳心的刺激不亞於舔陰蒂,令凌夢下體淫水不斷,江禹野知道此時的她只需要用手指輕輕刺激一下腫脹的陰蒂,她就會再度高潮噴尿。
事實就是如此,趁著尿道口還在噴射液體他挺起碩大的性器一插到底,直接撞開子宮口,本來已經漸少的尿液又如水龍頭似的全噴到他肚子上,江禹野開始猛烈地抽插,雙手揉摁她的小腹,能感受到性器在裡面抽插的鼓起。
凌夢最受不住他趁著她潮吹邊摁壓她小腹邊插穴,太刺激了,導致她完全控制不住自己本能的生理反應。
「啊!慢點!江禹野!你慢點!要死了!下面要撞壞了!」
一波又一波的高潮讓她語不成調,瑩白的身體扭曲亂擺,清麗的臉頰凈是緋紅,添了難得一見的媚色。
圓白的雙乳因他劇烈抽插的動作左右搖晃,如盪起的波浪,誘人品嘗。黑色髮絲凌亂地堆迭在她脖頸,更顯那脖頸白嫩。
這樣的凌夢,只會讓江禹野更加猛烈的占有,性器全部抽出狠狠插入,她越是扭動的厲害叫的厲害他越是插的深,像是不將逼穴插爛不罷休。
凌夢被他摁住小腹邊噴尿邊插,足有半個小時,再也噴不出一絲液體,他抽插的動作才慢下來,將她從床上抱起來,讓她虛軟的雙臂環住自己脖頸,邊走邊插到飲水機旁,接了水用嘴喂她喝下。
他喜歡她被他插尿的樣子,沒有平時的清冷和漠視,她扭動身體皺眉呻吟罵他瘋子變態讓他感覺是那麼生動真實,只有看她這樣,他才是真實體會到擁有了她。
凌夢非常不理解他這種行為,她是個保守冷靜的女人,每次做愛被他插尿都讓她很羞恥自責,雖然模樣很不雅觀甚至浪蕩,但刺激的同時確實讓她感到了舒爽。
高潮伴隨著膀胱的釋放讓她仿佛上了天堂,飄飄欲仙,有那麼一瞬間她真想就這麼被他插到爽死。
(十)
凌夢被江禹野插的思緒始終處在半清醒半昏迷的狀態,一開始還能開口說話,到後半夜連張嘴的力氣也沒了,僅剩的一點思緒都放在二人交合的下體。
逼穴已經被他操的泥濘不堪紅腫翻肉,但依舊能清晰感受到他一下一下插進來的腫脹飽滿,酸疼和舒爽讓凌夢控制不住地落淚.
江禹野迷戀子宮口吮吸龜頭的舒爽感覺,讓他全身跟過電一樣酥麻刺激,每次狠狠撞進去的時候就會情不自禁地吻她咬她。
因為後入式深凌夢也喜歡這個姿勢,所以他將她整個背吻的發青泛紅,就連胳膊上也是密密麻麻的吻痕。
凌夢被插的神情恍惚,使不出將他夾射的小心思,江禹野每次插到快射時就能及時抽出來,等那陣快感下去再重新插進去,這麼一來他的性器一直處在堅硬狀態,凌夢的逼穴一直未空。
天光微亮時,凌夢徹底昏睡過去,下體已經麻木,任他如何抽插揉穴刺激也沒感覺了,江禹野才射出這夜的第叄次精液。
床單已經全部濕透,他將凌夢放到沙發上,拿出乾淨的被單重新換上抱著凌夢進了浴室。
熱水噴洒在身上,凌夢微睜開眼,隨後又沉沉合上,紅潤的嘴呢喃了什麼,江禹野也沒去聽,他也不想聽,反正不是什麼好聽的話。
她每天忙學業,一個月只有家庭聚餐的幾日可以讓他放縱,他賣力插她爭取給她最爽的性體驗,而她除了冷言拒絕說不要讓快點再沒別的。
他知道她沒那麼喜歡他,性格清冷如天上月,但只要她人在身邊能抱她親她插她就夠了,二人有漫長的一生,他相信她總有一天會愛他,像他愛她一樣。
浴室有一個可以升降的軟皮靠椅,是江禹野專門為插凌夢量身定做的,她坐在上面叉開雙腿,江禹野雙膝跪在地上,用花灑清洗她被插軟爛的逼穴,伸進去兩指輕輕撐開腫肉,白灼流下來,他拿出壁龕的藥膏擠了塗抹進去。
逼穴又疼又熱,清涼止痛的藥膏一塗抹上去昏睡的凌夢舒服的全身放鬆,深深鬆了一口氣,皺起的秀眉也舒展了,江禹野用了半管藥膏將她甬道全都塗抹上,調高軟皮座椅給她沖洗身子。
她及腰的長髮被汗水打濕,清洗起來費時間,江禹野卻極有耐心,將她從頭到腳清洗乾爽太陽也完全升了出來。
他的性器也已經做好了再次征伐的準備,將座椅升高到一個他可以站起來插她的高度,抱住她的腿,扶著她的雙手握住上面的吊環,性器再次進入空了一個小時的逼穴。
一插進去,凌夢下意識地就握緊了吊環,秀眉來不及聚攏,江禹野就抱進她的腰猛烈抽插起來。
高舉她細白的雙腿,親眼看著碩大的性器在她紅腫的逼穴進進出出帶出黏滑的藥膏,藥膏被磨成泡沫,他用手指抹了全都塗在花核上。
經過一個小時的休息,逼穴雖還在紅腫,但花核已經恢復,只需要輕輕揉捏就能立刻進入狀態。
江禹野兩指掰開豆大的花核,看到小小的尿道口,目光如炬,心中又生出那個瘋狂的想法,好想插進尿道口,但明顯是不可能的。
心中失落,他又去吮她圓潤的腳趾,多重刺激下,凌夢終於睜開了眼睛,就看到這淫亂的一幕。
她雙手緊抓吊環防止被他撞歪,大開雙腿,被他揉著花核舔著腳趾大開大合的抽插。
她能很清晰地看到他臉上的每個表情,每個抽插的動作,每個揉弄她身體的行為,她像個玩具被他肆意玩弄。
這是她最討厭的做愛姿勢,她根本不想看到他的臉。
儘管此時他容顏透著妖冶的俊美,身姿挺拔腹肌健美,比她見過的任何一個男人還要養眼,但只要想到是這個人這張臉迷奸了她毀了她本該美好的青春校園生活喝人生,她就打心眼裡厭惡。
「不要前面,不舒服,要後面。」將背對著他,就看不到他那張臉了,眼不見為凈。
「……嗯。」
江禹野很喜歡這個姿勢,雖然插不到最深的子宮口,卻能欣賞她高潮時的迷人風情,豐盈搖晃的雙乳和一張一合吞吐他性器的逼穴,在她高潮時他還能抽出性器去舔她花核和逼穴,運氣好的話還能被她噴一臉的尿液。
但是她說不舒服喜歡後面,他再多不舍都只能照做。
只想將她插舒服了她就會多喜歡他一些多一些跟他在一起的時間。
做愛的時候凌夢很少說話,江禹野也不是個話多的,只埋頭蠻幹,所以只要她開口說話,無論說什麼都像一味催情劑,足夠讓江禹野發狂。
凌夢雙腳著地,上雙手扶著皮座椅,微彎了腰翹起臀,讓他從後面順利插進來,性器再次頂進子宮口,被小嘴絞著吸著,他像脫韁的野馬般掐住她腰肆意馳騁。
只想插爛她插壞她。
(十一)
兩日後,江家午飯,江家女婿忙各自工作,江家四個小姐全都在場,一桌子人安靜用餐,只有傭人忙著布菜。
劉滎親自為凌夢盛了熬的濃白的雞湯,並囑咐,「小夢身子弱,多喝些湯。」
凌夢輕點了下頭,沒看她也沒說話,更沒去喝那碗雞湯,只用筷子夾著米飯,一副食不知味的模樣。
「我媽媽給你盛的湯你都不喝嗎?」說話的是江家四小姐江晴,極耳短髮染成紫紅色,配上她精緻小巧的五官,美的像個瓷娃娃。
她這麼厲聲說話沒有給人趾高氣揚的感覺,反而像是在撒嬌,並不讓人討厭。
然而,那不讓人討厭的人並不包括凌夢, 凌夢對江禹野是恨屋及屋,別說江家人就是江家的傭人江老太養的那隻鸚鵡她都討厭。
因此她對江晴的話恍若未聞,挑了幾粒米飯,她提起包就站起了身,低聲說了句,「我吃好了,先回學校。」就要走。
卻被江老太叫住。
「你給我站住!」
凌夢站住,沒再動,抬頭對上江老太嚴厲的目光。
一家之主江成咳嗽了一聲,看看凌夢眼神無奈,對江老太笑著說,「媽,小夢都在家兩天了,畢業在即學業要緊,就讓她走吧。」說著對劉滎使眼色。
劉滎也笑說,「對啊,媽,讓小夢回學校,有什麼話等她畢業了再說。」
「你們給我住口,你們慣她我可不慣她,小野今年都二十六了,是她親口說大二結婚,等她大二她又說學業繁忙不想結,那就順著她,又推到大叄,大叄又說身體不舒服需要調理,又推到大四,現在大四了又找寫畢業論文的藉口,還是遲遲不允口結婚,飯還沒吃兩口又要走。
凌夢,你把我江家人當傻子耍嗎?」
越說越氣,江老太一掌拍在飯桌上,菜盤子都跳了幾跳,江家人包括江成在內都屏住了呼吸,傭人更是垂頭退到門口大氣不敢喘。
偌大的一樓大廳靜的落針可聞。
已經八十歲的江老太很少動怒,在外誰不說江老太是個和藹可親的奶奶,唯獨對凌夢她表露了一生最刻薄的一面。
只因凌夢不待見她最疼愛的大孫子。
江成最怕看到這一幕,他身為家裡的男主人,不能疾言厲色訓斥未來兒媳婦,更不能說老母親什麼,唯一能做的就是逃避。
「我外面有事。」一句多餘的話都沒,腳底抹油溜走了。
女主人劉滎望著丈夫落荒而逃的背影心裡也直嘆氣,兒子和兒媳結婚的話題她是不想提,心裡也急二人的婚事,但兒媳明顯不想結,他們又有錯在先,總不能拿身份逼著人結。
猶豫著斟酌著用詞她還是得開口打圓場,「媽,他……」
「你給我住口!結婚生子是人生大事,小野都二十六了,你這個當母親的拉不下臉說我來說,你別說話!」
江老太徹底動怒,劉滎只好閉嘴不敢再多言,悄悄對凌夢使眼色,眼睛都眨巴抽筋瞭然而凌夢恍若未見,站在那兒看著桌上的某道菜,不言不語,老僧入定了般。
江茜就坐在凌夢旁邊,用手拉了下她衣角示意她對奶奶說軟話,然而凌夢依舊沒反應。
江靈也笑著打圓場,「奶奶,小夢畢業在即不能分心,畢業論文很難寫的,再有叄個月她就畢業了,不急這一時半刻,她跟五弟那麼恩愛,結婚第一年就能給您生個大胖重孫。」
眼看著江老太一聽大胖重孫神情有些緩和,一直沒說話的凌夢終於開口了。
她冷淡的目光掃了江家眾人,最後對上江老太的目光,平靜地宣告,「我這輩子都不生孩子了。」說完也不看眾人驚訝的表情,打開斜挎包從裡面拿出兩個檢查單放到江老太面前的餐桌上又說。
「你們也知道,我之前流產了兩次,子宮受了傷,尤其是最後一次,胎兒五個月了我又做了引產手術,身體虧空的更加厲害。
雖然後面請了國外的醫生治療調養,醫生說不影響以後懷孕,但我的身體我清楚,後面我每月都吃避孕藥經期一直處在紊亂的狀態,再加上江禹野行房頻繁,我得了宮頸炎,中間也一直在斷斷續續吃藥。
兩個月前我去醫院做了全身檢查,這是檢查單,雖沒有明說我不能懷孕,但懷上困難而且極有可能懷畸形兒,所以我不打算生孩子。」
她這一連串有條不紊的敘述讓所有人都沉默了,她太冷靜了,仿佛說難以生育的人不是她自己一樣。
江老太和江家小姐都圍著檢查單看了一遍又一遍,沒有絲毫懷疑,甚至在她沒說這事之前他們心裡就有一個想法。
她這輩子還能懷上孩子嗎?
十四歲,身體還沒發育完全的情況下懷孕兩月,因年紀太小不能生做了人流手術,十八歲再次懷孕,讓江老太喜極而泣大擺宴席慶祝,然而在懷孕第五個月已經查出是個男嬰時她又失足從樓梯上滾下來大出血做了引產手術,九死一生。
之後的幾年江禹野對跟她做愛已經狂熱到令人髮指的程度,每次將她帶回江家就是拉著她在房裡做,連吃飯都是傭人送到房間門口,最少也要兩日,每次結束看到的就是二人精神不濟仿佛精盡人亡的模樣。
二人這是在用命在做愛。
江老太心疼孫子,每次事後都給孫子藥補食補,可是沒過幾日他又帶人在房裡不吃不喝做愛到精神萎靡,江老太勸不動孫子就把怨氣轉移到凌夢身上,心裡罵她是狐狸精用腌臢手段勾自家孫兒的魂,想把他累死。
也只有江老太會這麼想,江家其他人連同傭人都能看出來分明是江小少爺纏著人女孩不放,女孩在房間哭喊拒絕將門都敲爛了,分明是不想與江小少爺糾纏。
江小少爺要真是落個精盡人亡的下場也純屬自找的。
所以就二人這變態的做愛頻率和萎靡的精神狀態,以後能生出健康的孩子嗎?
眾人心知肚明的事突然被挑到明面上說,所以都沉默了。
劉滎白著臉色,擠出笑容安慰說,「小夢,你們還年輕,好好調理身子以後會有孩子的。」
「不管能不能調理好,我決定以後都不生孩子。」凌夢看著她堅定地說,忽略掉始終流連在她身上的那道目光她又說,「如果你們能接受我不生孩子,我可以隨時結婚。」說完她就離開了。
江老太似乎才從她不能生孩子的打擊中回過神,兩眼一翻,直接急暈了過去,江家人一陣兵荒馬亂,送江老太去醫院。
被眾人忽視的江小少爺在慢條斯理地喝雞湯啃豬蹄,兩天兩夜的歡愛讓他精氣全無,臉色蒼白兩腿肚子都在鑽筋。
雖然精神不濟,但一想到性器插進逼穴的美妙感覺他覺得自己還能行,為了下次超長發揮他必須要吃好喝好養足體力。
因此整個用餐大廳只有他一個人還在吃喝,保姆走過來小心翼翼地提醒,「小少爺,你不去醫院看看江老太嗎?有你在她會很快醒過來。」
江禹野將一碗雞湯喝了,才說,「總得適應。」
保姆腦袋一串問號,適應什麼?
適應凌夢小姐不能生孩子的事實?
小少爺也太淡定了,連不能生育的凌夢小姐都能接受嗎?
是真愛無疑了。
(十二)
臨近畢業,每個人都在忙寫論文找工作,懷揣著對未來的期待或迷茫,仿佛連抬頭看一眼身旁人的時間都沒有。
在實驗室的時間過得飛快,凌夢跟同伴交流了今天研究的數據,就出了實驗室。
「學姐,要一起去吃飯嗎?附近剛開了一家海鮮店,半價去嘗嘗嗎?」馮梅笑著對她說。
「不了,累了想回去休息。」凌夢對她笑笑,披上外套。
「嗯,我看你這幾天氣色不好,早點回去休息吧。」馮梅跟她寒暄了幾句就跟實驗室的其他夥伴說笑著離開了。
「小夢,你還好吧。」凌夢正準備離開聽到一個清潤的聲音喚她,她對來人微微一笑,「學長,我沒事。」
說話的男生叫蔣堯,帶著一副近視眼鏡,容顏清雋文質彬彬,大凌夢兩歲,留校讀研,是幾個小夥伴里最有才華最有資質年紀最長的,也是凌夢的小老師。
蔣堯推了推鼻樑上的眼鏡,面露擔憂,「你氣色真的很不好,要不要去醫院瞧瞧。」
「不用,我休息一下就好,祝你們用餐愉快。」凌夢露出客氣的笑,沒再多說轉身離開。
剛剛他們在討論去哪兒聚餐她都聽到了,這種聚餐她從不會參加,也不是故作高冷,而是她真的沒話說。
她沒有朋友,更沒有無話不談的好閨蜜,做什麼都是獨來獨往,其實在沒遇到江禹野之前她的性格不是這樣的。
有過那樣不堪的經歷,除了學習她不知道要跟人聊什麼,也沒什麼值得聊的事。
走到電梯口,只一小段路下體就傳來隱隱的痛,她微彎了腰,痛意漸緩。
兩日的歡好令她下體腫如爛桃,上的藥也只緩解了一點痛,乳房上的乳尖兒更是被布料磨的生疼,她不敢有大幅度的動作,整個身體就像是被卸掉重組一樣,哪兒哪兒都透著難受。
走來兩個女生,他們對著手機興高采烈地討論著什麼,凌夢只覺煩躁懶得聽,但二人就挨著她,不想聽都不行。
「江禹野在美國的賽車比賽拿了第一名哎,太酷了!」
「我看到了,紅色賽車服簡直就是為他量身定做的,差點給我眼睛帥瞎!」
「他有一個機車照,是現場粉絲拍的,特高清,還對著鏡頭比剪刀手呢,好可愛。」
「我怎麼沒看到,發給我快發給我!」
……
兩個電梯門同時打開,凌夢進了旁邊的一個電梯。
玩賽車已經成了豪門紈絝子弟的一項特有愛好,提到賽車就知道是有錢人玩的,要說江禹野最大的愛好除了跟她做愛就是玩賽車,全球到處玩,但凡是有大型的國際或地區比賽總少不了他。
凌夢厭煩他,自然不會深入了解他的生活圈,只知道他有很多粉絲,在他們玩車的圈子裡的影響力與娛樂明星畫等號。
一聽到江禹野叄個字就煩,所以也不會跟他的粉絲乘同一個電梯。
高檔的西餐廳。
凌夢對面坐得是打扮的光鮮亮麗的兩對男女,一個是母親和小她十歲的男友,一個是父親和小他二十歲的女友。
她就那麼靜靜地看著,只覺荒唐至極,想笑笑不出,想哭也哭不出,只是心口疼的很,她很用力的攥緊雙手才能壓制住心頭的憤怒,才不至於當場發作。
父母的感情早就破裂,在她讀高中的時候他們就各玩各的了,只是沒有明確告知她和弟弟,她一直都知道,但心裡仍舊抱有一絲希望,希望他們一家四口終有一日會回到最初的快樂時光。
現在她就要大學畢業了,他們終於不再裝了,亦或是他們感覺沒必要再裝下去了。
因為一畢業她就要跟江禹野結婚了,江禹野就徹底成了他們的金龜婿任他們予取予求了。
不再需要他這個女兒去維持中間的關係了。
一頭紫毛的凌填抱著身材火辣的女友款款而來,他對父母恍若未見,卻對凌夢露出討巧的笑,「姐,這是我新女友莓莓,她一直想見你,你們認識一下。」
女孩兒嘴甜的地叫了一聲姐,凌夢點頭沒說話,目光又落回到父母身上。
凌慶和孟靜互相看了一眼,交換眼神信息,凌慶裝模作樣地理了理領帶,握住小女友的手對凌夢笑說,「乖女兒,這是你秦阿姨,一月前我們就領證了,她肚子裡懷了你的弟弟或妹妹,今後我們就是一家人了。」
凌夢看著眼前這個比自己還小的秦阿姨,對上她看過來的討好笑臉,她淡淡別開臉去看母親。
孟靜推開窩在懷裡的小男友,臉上到底有些尷尬 ,輕輕將人推開,她擠出笑說,「小夢啊,這是媽的新老公,你叫他名字就好,程冉,我們兩個月前領的證,我懷孕叄個月了,去醫院檢查了是個男孩,你以後又要多個小弟弟了。」撫摸著肚子幸福溢於言表,小老公程冉在她臉上親了一口叫了一聲寶兒。
「噁心。」凌填看不下去,伸長舌頭做了個嘔吐的動作,換來孟靜的一個白眼和警告。
「小填,你老大不小了,早點把婚結了省得再來煩我,我現在有了自己的家顧不上你了。」
凌填沒說話,一臉的滿不在乎和你愛咋咋地。
「小夢啊,你跟江禹野的婚事也趕緊辦了,都二十四了,正是生育的好年齡,別再拖了,萬一江禹野變心了豈不是竹籃打水一場空。」
凌慶一提到江禹野的名字,他身旁的小老婆和孟靜身旁的小老公立刻瞪圓了眼,眼睛裡閃爍著興奮激動的光。
凌夢不動聲色地瞧著,此時還有什麼不明白的。
父親的小老婆和母親的小老公八成是為了首富市長之子江禹野而來的,若沒有她跟江禹野這層關係,他們怎會看上年齡上能當他們爹娘的父親和母親?
凌夢將一杯白開水喝完,他們還在以為她好的名義說教,話里都是教她如何抓住江禹野的心和生的還不如嫁的好之類的,凌夢的心從一開始如翻江倒海般的劇痛現已變的平靜,神色淡然安安靜靜地聽著,直到他們說的口乾舌燥也端起水杯喝水,她才站起身,說了今晚一家人聚餐的第一句話。
「我不會跟江禹野結婚,你們既然已經找到了自己的幸福就好好過日子,以後不用再過問我的生活。」
這話一出在場的人都驚呆了。
她不跟江禹野結婚了?她不跟市長的兒子結婚了?她不跟亞洲首富繼承人結婚了?
凌填最先反應過來,拍桌而起,「姐,你不嫁江禹野嫁誰?你跟他分手了我找誰要零花錢?」
凌慶還沒說話他的小老婆先急了,「小夢,你爸不是說你跟市長的兒子感情很好麼,怎麼又不跟他結婚了?」
孟靜的小老公也急了,「你媽答應給我在商業街開個品牌服裝店 ,說免房租,還說那整棟商業樓都是江家的,你跟江禹野分了我的店怎麼辦?」
凌夢閉了閉眼,壓下心頭煩亂悲痛的情緒,抓起包扭頭就走,丟給他們一句,「以後別來煩我。」
繁星璀璨,霓虹閃爍,夜晚的大都市繁華而熱鬧。
凌夢如行屍走肉般走在其中,熱鬧繁華歡聲笑語統統與她無關,她如身在冰窖中,通體發寒,雙手也不知是握的緊了還是冷的,在發抖,雙唇也被她咬的滲出絲絲血跡。
之所以維持與江禹野不堪的關係整十年,全是因為最愛的家人,她以為只要父母有了錢家庭就不會散,他們還是幸福的一家四口,最終還是一走到了這一步。
所有人都在算計她將她往江禹野身邊推,沒人問過她的想法,她的忍辱堅持就是個笑話。
父母弟弟不夠,又來了兩個毫不相干的陌生人還有那未出世的弟弟或妹妹。
呵!人吶,怎麼能這麼自私?
好難受,心臟痛到痙攣,淚水瘋狂砸下,她捂住嘴哭出聲。
好想回到小時候,被爸爸媽媽抱在懷裡親,弟弟也甜甜的叫她姐姐,她笑的那麼開心,好久沒那麼開心了。
如何能開心呢?
成年人開心已經不需要糖果冰淇淋和漂亮的衣服了,那麼如何才能開心呢,才能趕走心裡這該死的疼痛呢。
抬頭看到的是一個個五光十色的霓虹燈牌,閃出酒吧KTV的字樣,她腳步漂浮地走過去。
(十三)
被晾在餐廳的凌家幾人面面相覷,還沒從凌夢的話帶給他們的震撼中走出來,凌慶最先明白過來,問兒子。
「你姐又跟江少爺吵架了?」
「我怎麼知道。」凌填沒好氣沖他一句,女友莓莓用手捶他急說,「你還不趕緊去勸勸你姐,分手了花錢找誰要,我看上的包還沒買呢。」
孟靜也摸著微鼓起的肚子催促,「你快去看看你姐,快啊!」
凌填手機打給凌夢沒人接,找了幾條街也沒見她人,思考再叄撥通了江禹野的手機號。
江禹野在美國某地區賽車比賽得了第一,雖然他不是很瞧得上那個比賽的規模,但到底是特意飛過去待了幾天,拿了獎上了新聞頭條總歸是件值得高興的事,因此一回國就被狐朋狗友拉到了酒吧慶祝。
舞池中衣著暴露的女郎隨著勁爆的音樂扭腰擺胯,極具色情挑逗,五光十色的燈光照亮群魔亂舞的人群,能清晰看到他們臉上每一個狂熱的表情。
在燈光音樂的加持下人們暫時卸下白日的偽裝,展現出最真實的自己。
群魔亂舞。
一行十來人坐在視野最好的貴賓席上,矮几上擺滿白的啤的紅的酒和擺盤精美的水果小零食。
周皇鳴倒滿一杯紅酒遞給靠在皮沙發上一言未發的男人,「禹野,想什麼呢,喝酒。」說著拿起自己那杯昂頭先干為敬,贏來旁人的鼓掌喝彩。
江禹野笑了笑,也沒說話,放下手中把玩的打火機接了酒一飲而盡。
何然也為他拍手鼓掌,打趣道,「小野今天心情不錯啊,給酒就喝,那我也為你滿一杯。」
說著作勢為他倒酒。
江禹野斜睨著他,聲音淡淡,「你別起鬨啊。」那個啊字尾音微微上揚,配上他此時挑眉的動作,邪氣極了。
他本就容貌俊美,坐在那兒不動不語就惹眼,這麼一開口說話,頓時吸引了在場所有女人的目光,就連依偎在周皇鳴懷裡的女郎也在看他。
就在此時他放在矮几上的手機響了,來電顯示是小舅子,他手機一響在場的人都伸長脖子去看,自然看到了那小舅子叄個字,頓時嘖嘖聲一片。
能讓江小少爺存在手機通訊錄里人不多,在場的有一大半連他的手機號都沒摸到,他還特意存了小舅子可見那人在他心裡是占了分量的。
何然看了那備註名一眼,微微一笑,揮揮手示意大家安靜。
江禹野立刻接通電話,也不知對方說了什麼,他神色變冷,聲音也沉了下來。
在場的人見狀也不敢笑鬧,正襟危坐,喘氣聲都壓小了。
凌填這邊電話一接通他就問,「姐夫,你是不是又跟我姐吵架了,剛剛我們在一起吃飯討論你們的婚事,她說她不會跟你結婚,還讓我們以後都不要管她了,現在我找不著她人了……」
凌填連珠炮似得說了一大串也沒見那邊有個回應,還以為他掛了,又喊了一句,「姐夫,你在聽嗎?」
江禹野只回了他一句我知道了,就掛了。
凌填是知道這個姐夫寡言少語的性子的,但對姐姐的事非常上心,他說知道了那就會去找,沒再多想,他又開始在附近幾條街找起來。
……
這頭,何然問,「小野?是不是凌夢出什麼事了?」親眼目睹他們虐戀全程的何然深知,能牽動好兄弟情緒的只有凌夢。
想當年他親爹拿著繩子要上吊威脅他不要去糾纏凌夢,他也只說了句用不用我幫你吊。
要說二人這十年發生的事叄天叄夜都說不完。
江禹野點頭嗯了一聲,抓了手機就要走,前台經理急忙走了過來,對他恭敬地說,「野哥,你讓留意的那個女孩來了酒吧。」
周皇鳴推開懷裡的女郎,急吼吼地問,「凌夢來酒吧做什麼?你沒看錯?」
經理肯定地說,「沒看錯,確實是野哥給的照片上的女孩,剛進來,好像來大廳了。」
頓時,一行人的目光全都落到舞池下方瘋狂舞動的身軀上。
不是吧,江小少爺放在心尖尖上的女人居然在這群人之中?
很快,一行人就鎖定了一個纖細苗條的身影,都不由自主地去看江小少爺什麼表情,實在是那女人的舞姿太過……火辣!
(十四)
凌夢渾渾噩噩地進了酒吧,就被一個油頭粉面的男人盯上,男人看出來她心情不好,拍著她肩笑問,「小姐,要去HAPP嗎?」
煙酒味灌進鼻腔讓她直犯噁心,遠離了男人也沒說話徑直往酒吧大廳走,男人訕訕摸鼻子,望著她玲瓏有致的身段,舔了舔唇,緊跟過去。
凌夢幼時學過舞蹈,十四歲發生那事後她也沒心情學了,所以一看到舞池中晃動的舞姿,身體也不由自主地動了起來,簡單重複的動作很好學。
許是壓抑了太久,許是終於找到發泄口,勁爆的DJ閃爍的燈光都成了她放縱的催化劑,她想從心到身都得到釋放,想愉悅,就像這酒吧的人一樣瘋狂沒有煩惱。
腦袋放空,什麼都不想,身體隨著音樂舞動,慢慢的,她的動作越來越嫻熟,越來越投入,甚至引起了旁人的注意,有人起鬨讓她脫掉礙眼的外衫。
為了避免江禹野隨時發情,她已經十年不穿短褲短袖和裙子了,此時她披著襯衫下身是七分牛仔褲,襯衫是敞開的,裡面是一件灰色小背心,隨著她抬手擺胯一截細腰和肚臍眼若隱若現,肌膚白的耀眼,她美的驚人。
女孩及腰的長髮披散,著灰色小背心,緊身七分褲,纖細玲瓏的身段一覽無遺,她每個動作都在卡點上,墨發瘋狂甩動,胸前的乳房上下左右地晃動,精緻好看的眉眼在霓虹燈下時隱時現,妖嬈嫵媚,像暗夜精靈。
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到她身上,偌大的舞池成了她一枝獨秀。
很快不懷好意的男人蠢蠢欲動靠近她,甚至想伸手去摸她胸部,凌填就是在這個時候衝上來的,照著男人的臉就是兇猛一拳。
「我操你媽,敢碰我姐!給我滾!」
被打的男人就是凌夢剛來酒吧搭訕的那個,一直跟隨在凌夢身邊找准機會揩油,當著這麼多人的面被打,讓他臉上掛不住,且看凌填就一個人,毫不畏懼地上前對罵。
「逼崽子,你誰啊,壞老子好事,這女人今天老子睡定了!」
「睡你媽個逼!」男人話沒說話凌填上去又是一拳,他年輕氣盛,看到人欺負親姐還得了,下手狠准。
圍觀群眾跟著起鬨,拍手叫好,他打紅了眼,照著男人褲襠就是一腳,男人嗷嗚倒地,口中叫罵甚至還拿出手機要報警。
人聲混亂,凌夢慢慢清醒過來,看到眼前的情況大驚,趕忙拉住凌填訓斥,「你怎麼又打人?快住手!」
「姐,你來這種地方做什麼?看你的樣子,跟瘋子一樣,要是讓姐夫看到你就完了。」說著撿起地上的襯衫披她身上。
一聲姐夫讓凌夢腦袋徹底清醒,委屈和火氣噌地就竄了上來,怒聲,「不許你叫他姐夫,我不會跟他結婚,以後不許你再叫他姐夫!那個人渣畜生,他不配!」
「凌夢,你發什麼瘋!好好地又鬧什麼,以前的那些教訓還少嗎?」凌填急了,知道此地不是說話的時候,萬一被認識江禹野的人聽到傳他耳中就麻煩了,拉住她胳膊就走。
「我不走,我不要你管,我不是你姐,你也沒把我當成家人,你和爸媽都是白眼狼,我在那畜生身邊忍了十年換來的是什麼?
爸媽離婚有了各自的孩子,我沒有家了,你只會找我拿錢,只把我當提款機,我是人,我受夠了!
我死也不嫁那畜生,你們沒錢了店倒閉了欠債了也別去找他!我跟他分手他不會再管你們!你們都別來煩我!」
凌夢蹲在地上失聲痛哭,十年的委屈不甘終於在這一刻全都發泄了出來,似乎只有在人聲嘈雜的此時她才敢吼出來。
「真是瘋子!閉嘴!別說了!」凌填是真急了,上手去捂凌夢的嘴,因為他看到一個熟悉高大的人影正在朝這邊走來。
可不就是姐夫江禹野。
「把她給我,你回去吧。」酒吧各角落來回晃動的射燈下江禹野的表情看不真切,只一雙眼黑亮亮的,聲音沉沉的,看不出什麼情緒。
凌填只在心中祈禱剛剛他們的話沒有被他聽到,說了聲好就走了。
周皇鳴問何然,「你說禹野為什麼不自己出來英雄救美,非要給小舅子打電話讓他來弄這一出?難道就是為了聽這些扎心的話?」
何然笑而不語。
周皇鳴又說,「這不是犯賤麼。」
酒吧七樓貴賓房。
直到進入安靜的空間,凌夢才徹底平靜下來,回憶起她從進酒吧到遇到江禹野之間發生的事,想起她說的那些話……心中惴惴不安……
她抬頭看著面前的男人,英俊完美的臉龐,冷沉矜貴的氣質,與他不熟的人從他臉上看不出他有什麼情緒,但她跟他太熟了。
其實他不是沒表情的,他性感的唇角有微微翹起,凌厲的眉梢也在微微上揚,傳達的信息很明確,譏笑她的不自量力,不屑她的咒罵,憤怒她對他的無視。
十八歲生日那晚,她也是用類似的話惹毛了他,結果是什麼?
她渾身像被潑了冰水,從頭到腳都是徹骨的涼,但心底還有一絲絲的暢快。
「江禹野,你能不能放過我也放過你自己,我不喜歡你,你也清楚我留在你身邊的目的。」她語氣有商量。
「為什麼不為了你的目的繼續留在我身邊?」江禹野問,語氣聽起來很隨和。
紫色襯衫扎進黑色長褲內,趁的他身形健碩,雙腿奇長,襯衫解開最上面叄粒金色紐扣,露出精壯有力的一片蜜色胸膛,鎖骨異常漂亮。
額前黑色碎發落至眉處,一雙眉眼越發深邃黑沉,透著凌冽的危險氣息。
凌夢驚訝他的態度。
太不正常了,江禹野在聽到她說不喜歡他居然能忍住不發火。
十年了,他應該也煩了吧,沒有多想,她直截了當地說,「你只把我當洩慾工具,江禹野,這不是愛。」
「呵!」江禹野突然笑了,滿是嘲諷,腳步慢慢逼近她,一隻手解襯衣紐扣,一隻手解褲子上的皮帶。
見狀,凌夢面色大變,朝著門的方向就要跑,卻被江禹野一把抓住頭髮往後狠狠拉拽到床上,就聽他陰森仿佛來自地獄的聲音說,「洩慾工具嗎?就讓你見識下什麼是真正的洩慾工具。」
牛仔褲連同內褲直接被從後面撕開,渾圓的臀瓣彈出來,江禹野捏住她腰狠狠往下壓,雙腿撐開她的腿,碩大的性器對著乾涸的花穴就直直插了進去。
(十五)
「啊!江禹野你個禽獸!怎麼不去死!」凌夢第一次罵出如此惡毒的話,因為他第一次對她如此粗暴,下體仿佛被刀子硬生生劈開,本來就沒消腫的花穴被硬物深頂直入宮口,疼的她恨不能立刻死掉。
好疼!好疼!好疼啊!
她緊抓被單的雙手上青筋鼓起,額上冷汗當即就冒了出來,淚水也跟著一起滾落。
即便是被他迷奸的第一次,被他困在酒店七天七夜之後那麼多次,她也沒有這麼疼過。
她的咒罵換來江禹野更加兇猛的抽插,全部抽出整根沒入,像沒有意識的機器人,不言不語,只不停挺動性器,雙手禁錮住她腰臀不讓她亂動,甚至在圓白的臀肉上狠狠甩巴掌。
啪啪啪的巴掌聲在房間迴響,凌夢疼的下意識夾緊甬道,江禹野一聲悶哼,從後面抓住她頭髮強迫她回頭與他四目相對,冷笑威脅,「放鬆,要是把我夾射出來,就跪下來給我舔。」
「江禹野,你個瘋子!快放開我!」
也是頭一回做愛他對她說出這種話,以前他不是沒提出想要她幫他舔性器,但她怎麼會答應,對她來說能讓他進入她下體就已經是最大的恥辱,瘋了才會跪在他腳邊用嘴侍候他。
她死都不會。
江禹野看到她眼神里視死如歸的決然,如果他那麼做了,她真的會尋死。
跟他做愛就這麼痛苦嗎?情侶之間身體交流互舔下體不是最尋常不過的麼,怎麼到她這裡就成了奢望?
仔細回想這十年每次歡好都是他像個乞憐的小狗搖著尾巴求她,甚至得不到她一絲回應,連一個真心的親吻都沒有。
之前他還可以騙自己說她是因為害羞因為性子清冷本就如此,可是在酒吧親耳聽到她對親弟弟說的那些話,仿佛一道道鞭子打在身上,疼痛讓他認清了現實。
她不愛他,如她說的,跟他在一起就是天大的屈辱。
不甘與憤怒擾亂了他的思緒,沖昏了他的頭腦,以至於抓住她長發的手用力再用力,性器一個深頂撞進子宮內,聽到她疼的慘叫他的心臟傳來劇痛,仿佛電鑽在裡面攪弄,身子發顫,耳邊嗡嗡,他險些站不住。
他不想傷她,可是她太氣人,多好看的一張嘴怎麼能說出那樣冰冷無情的話。
這麼對她的同時他又何嘗好受。
「是嗎?今天我就非讓你舔,凌夢,不要逼我發瘋。你可以不管自己死活,你爸媽弟弟呢?」
這就是他在酒吧沒有立刻現身英雄救美的原因。
這麼多年他一直用她家人的前途困她在身邊,她能堅持留在他身邊全是因為對爸媽對弟弟的愛,得知爸媽離婚又再婚家散了,一直支撐她堅持的信念沒有了,所以她才會崩潰去酒吧釋放,這個時候她會不顧一切地離開他。
只能讓她弟弟出面,在她被人欺負的時候讓她弟弟為她出頭與人打架,讓她看到家人對她的關心,她才會猶豫,他才能繼續用她家人的命運拿捏她。
果然,在他說出最後一句話時,她猶豫了,猶豫就是有所忌憚。
家人就是她的軟肋。
剝掉二人身上所有的衣服,江禹野就那麼拽著她頭髮將她拖到浴室,打開花灑,冰涼的水從頭澆下。
江禹野坐在浴缸邊沿分開長腿,摁住她的頭往胯下壓,凌夢第一次感覺到男女力量懸殊如此之大,她根本掙脫不開,只能跪在地上,粗大猙獰的性器打在她臉上,她心中大駭,厭惡地扭過頭,胃裡一陣翻滾,抱著馬桶吐起來。
這幾天心情不好她沒怎麼吃飯,只乾嘔也吐不出什麼東西,只覺得頭暈眼花,連馬桶都快扶不住了。
江禹野臉色黑如鍋底,雙手握拳抵在浴缸邊,翻湧怒火的雙眸緊緊盯著她嘔吐發紅的雙唇。
他就這麼讓她噁心嗎?
(十六)
凌夢快要將整個胃吐出來,將濕噠噠的發攏到腦後,昂頭用花灑衝去嘴裡的酸澀,拔腿跑出了浴室。
江禹野伸手去抓她,她如泥鰍一樣逃脫,他只抓到她一縷髮絲最後也從指縫溜走。
凌夢想去撿衣服穿上,奈何上衣褲子都被他撕爛了,現在就是能走也走不了,她只能恨恨地瞪著他。
江禹野沒抓到他,腳下一滑,倒是給自己摔個狗啃泥,俊臉險些與地面摩擦。
凌夢看了心中只覺痛快,然兒還沒高興多久,江禹野大步走來再次抓住她頭髮將她頭往自己胯下摁,竟是今天她不舔不罷休了。
「瘋子,拿開你的髒東西,滾!」凌夢腦袋亂晃,碩大的性器在她臉頰上跳動,幾次險些插進她鼻孔。
凌夢噁心的不行,伸手去打,江禹野痛的一聲悶哼,眸中怒氣更盛,就是跟她槓上了,今天她不舔也得舔,不但要舔還要插,還要射進她嘴裡讓她吞下。
凌夢奮力掙扎,江禹野不敢真的弄疼她,所以禁錮的有些吃力,加上她亂揮的手稍不注意就能給大兄弟一拳,是真的疼。
逮著機會扶住性器就往她小嘴裡塞,凌夢掙扎間唇碰到滾燙的性器,心中惱怒,竟然張口咬了上去。
「嗯……」
下一瞬,就見高大挺拔的男人一聲悶哼,捂著小腹倒在了地毯上,囂張跋扈的氣焰全無,就連剛剛耀武揚威的大兄弟也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軟了下去。
凌夢看過去就見他捂著小腹低垂著頭,看不清什麼表情,健碩的脊背彎曲著,雙手緊握成拳,一副痛苦忍耐的模樣。
她嚇壞了。
剛才她一急之下就咬了,該不會咬斷了吧。
「手機……手機給我……」江禹野聲音發顫,額上爬滿密密麻麻的汗水,凌夢慌得一比,不敢多問趕緊將自己手機拿給他,他看了一眼說,「我的手機……」
「嗯,好。」凌夢嚇的手足無措,也不管自己此時還光著身子,就爬床上找他手機,找到後又爬回來遞他手裡。
「我送你去醫院吧,你……你還好吧。」話落,淚水就撲簌簌滾了下來,萬一被她咬出個好歹,江家人會把她骨頭一塊塊給拆了,甚至會拿去喂狗。
最主要的是她並沒想真的傷他身體,就嘴上罵幾句發泄一下,俗稱口嗨。
她是瘋了才會敢傷他江小少爺矜貴的身體,她不管自己死活總也得顧及爸媽和弟弟的前程。
……
江禹野離開後周皇鳴和何然在酒吧還沒走,與眾紈絝繼續吃喝玩樂,何然接到江禹野打過來的電話吃驚了一下就接聽了,放下手機他人還呈驚呆狀,看起來傻傻的。
周皇鳴推開懷裡的女郎,朝眾人微抬手,眾人立刻安靜下來,他問,「然,怎麼了?做出這副傻了吧唧的表情太不符合你主治醫師的身份了。」
何然看著吊兒郎當的周皇鳴,不確定地說,「剛小野給我打電話,讓我帶著醫藥箱去樓上客房,他……他被凌夢咬了。」
周皇鳴激動的彈跳而起,「我草!不是吧,小夢兒居然會咬人!走走走,我要去看看。」
何然提著醫藥箱來到樓上客房,凌夢給留了門,他直接走進去,就看到用被子將自己裹緊縮在落地窗窗簾後只露出一個腦袋的凌夢,和赤身裸體背靠著床半躺在地毯上的江禹野。
他沒多問,直接走過去看江禹野用手捂住的傷,一怔,抬頭撞上江禹野含笑的眸,瞬間就明白了。
苦肉計。
江禹野確實被凌夢咬著了,不過不是大兄弟,而是緊挨著大兄弟上方被埋在濃密恥毛里的肉,腹部下方一點,破了皮滲了點兒血。
因此周皇鳴就看到了江禹野掌心上的一點紅,當即就哇哇大叫起來,「禹野,你流血了,該不會斷了吧,趕緊試試還能不能起來。」
見他手捂著私處,受傷了不是去醫院而是單獨叫何然來,就以為他是傷了大雞巴,同為男人他太知道命根子的重要性了。
不等江禹野說什麼,他幾步走到凌夢面前沉聲訓斥,「不是我說你,小夢兒,你這就過分了啊,咬哪兒不行怎麼能咬雞巴呢,是會出人命的。
你知不知道今天要不是禹野剛好在酒吧,你就被那個男人欺負了,是禹野打電話給你弟弟讓你弟弟來接你的,你不知道感恩還咬傷人雞巴。」
江禹野玩的朋友沒有哪個不知道凌夢的存在的,她是江小少爺的心頭肉,誰見了她都是畢恭畢敬。
周皇鳴也是真急了語氣就重了,凌夢知道自己闖了大禍,流著淚去看依舊低頭捂下體的江禹野,沒有底氣地解釋。
「我不是故意的……我沒想傷他……一時急了……」說著從窗簾後爬了出來,望著何然問,「何然,他的傷……」
「回去躲著,不要出來!」江禹野突然抬頭看住她,目光冷沉懾人,給周皇鳴和何然也嚇的一哆嗦,以為發生什麼大事了,凌夢忙又縮回窗簾里。
這才意識到被子下她未著寸縷,若是這麼爬出去很容易走光。
周皇鳴立刻離遠了些,別開臉不去看凌夢。
何然打開醫藥箱拿出消毒水和棉簽。
「禹野,你真的不試試嗎?會不會起不來了?」
「你的手再敢往下就砍了。」
周皇鳴趕緊縮回手不敢去摸,臨走時嘟囔一句,「都是男人憑什麼你的尺寸那麼大,不公平。」
「滾!」
……
躲在窗簾後的凌夢面紅耳赤,當真以為自己咬傷了他下體,心裡也不禁擔憂起來。
會不會給他咬出什麼毛病,以後生不出孩子可怎麼辦,那豈不是要被他纏一輩子了。
(十七)
何然收了醫藥箱,對她交代,「你最好給他恥毛颳了,隔兩個小時上一次藥。」回頭看了江禹野一眼。
兄弟,哥們兒只能幫你到這裡了。
周皇鳴和何然一走,房間陷入詭異的安靜,凌夢還躲在窗簾後沒有要出來的意思,想何然走時交代的話。
給他刮毛上藥,心裡極度不情願。
「過來。」江禹野下身圍了浴巾,露出勁瘦精壯的胸膛,正在用手撥弄剛吹乾的頭髮,碎發蓬鬆微翹。
他低頭的側臉線條流暢漂亮,鼻樑高挺十分優越,卷翹的密睫根根分明,他就那麼隨意地站著,也給人一種壓迫感。
凌夢猶豫了一下,還是走了出來,慢慢移到他面前昂頭看他,低聲問,「你還好吧?」
江禹野黑沉沉的眸閃出抹亮光,「你在關心我嗎?」似乎忘了咬傷他的人就是她。
「……」凌夢語塞。
江禹野覺得被她咬一口換來她一句關心的問候,值了。
開心。
之前的不愉快因這個小插曲仿佛從沒發生過,凌夢去浴室洗了澡,出來時還是從包包里拿出了刮眉刀,意思不言而喻,要給他刮恥毛。
何然是知名醫師,他的話還是要聽的。
江禹野望著刮眉刀眉梢挑了下,唇角勾出抹笑,一把將腰上的浴巾扯了,躺在床上擺正身體分開長腿,一副你快來吧的架勢。
即便跟他那麼多年做愛無數次,她都很少像此時這般緊張,因為刮毛要直視他的性器。
她不想看那個讓她厭惡的東西。
就在她目光看過去時,本來軟趴趴的東西居然肉眼可見的漲大起來,然後如一根鐵杵般站了起來。
凌夢目瞪口呆。
不是咬傷了麼?
意識到接下來要發生什麼,她轉身就想跑,江禹野拉住她腳踝將她扯到身下,拽了她浴巾就俯身壓上她雪白的背,抬高她臀瓣性器對著逼穴一挺而入。
凌夢痛的咬住被單。
折騰了那麼久終於再次進入溫暖潮濕的甬道,他舒服的嘆息。
被四面八方而來的嫩肉絞裹著,酥麻快感從尾椎骨蔓延四肢百骸,他想,爽的升天也不過如此吧。
指節分明的手輕輕撫摸她嫩滑的脊背香肩,一點點勾畫出蝴蝶骨的形狀,簡直美極了。
他很少有機會這麼觀賞她的身體,因為她會不停的亂動,還會不讓他碰,今天這麼乖乖趴著讓他撫摸,應該是顧及他下體的傷。
越想越覺得被咬一口太值了。
這一夜註定是個無眠夜,凌夢沒反抗也不吱聲,跟以往的每次一樣她只背對著他或趴或站讓他從後面抽插,按部就班。
他興奮的抽插,她沉默的承受。
翌日下午二人才從酒吧客房出來,江禹野開車送她到學校旁邊的住處,並說,「我奶奶已經出院了,你找個時間去看看她給她道個歉。」說話時他修長的手指敲著方向盤,深黑的眼眸看著她,專注而神情。
她長發柔順地披散雙肩,容顏清麗,眉宇間透著疏離冷感,鼻樑上架著黑框眼鏡,眼底有沒休息好的烏青,看著沉默清冷而乖巧。
乖巧?
江禹野想起前一晚她罵他瘋子變態的抓狂模樣,唇角勾出笑。
很可愛。
罵他的樣子也那麼可愛。
又想操她了。
凌夢在他手要摸她臉時偏頭躲開,順勢解了安全帶,嗯了一聲沒說話,就要下車,江禹野又說,「不要吃避孕藥了,你不會再懷孕,即便以後生不出孩子也無所謂。」
凌夢一怔。
他不戴套,她不吃避孕藥,那她怎麼能做到不再懷孕?
醫生只是說她難懷,沒說她一定懷不上,因為性事頻繁,她吃的是那種一月一片的避孕藥,藥效強但也傷身。
她也沒問出口,只當她缺乏兩性常識在瞎掰,倒是最後那句,生不出孩子也無所謂。
他能接受她不願生孩子?
他乃江家兩代單傳,他母親生了四個女兒才得了他一個帶把的寶貝疙瘩,能接受他不要孩子?
只要她進江家們,江家可是要絕後的。
凌夢頭也不回地下車,將車門摔的哐當響,這不是她要的結果。
鬧了這麼大一出,最後又回到原點。
(十八)
在實驗室一忙起來就忘了時間,直到肚子傳來咕嚕嚕的聲音凌夢才想起來她有幾頓沒吃了。
因為這麼多年心情鬱結,她除了學習對任何事都提不起興致,身體被江禹野造的非常差,她又飲食不規律,有嚴重的胃病。
在茶水間喝了一杯溫水,疼痛並沒減緩,她彎腰靠在牆上用手輕輕揉著胃,疼的秀眉緊皺。
經過的蔣堯見狀,忙放下水杯,關心地問,「小夢,胃又難受了嗎?我送你去醫院吧。」
「那就麻煩學長了。」若不是疼的受不了,她不會去麻煩別人,還是個異性,若是傳到江禹野耳朵里又要一翻鬧騰。
從前江禹野因為她跟男生走的近,鬧出過不少事,不管是路人同學還是學習夥伴,只要是男性跟她走在一起說了話,他就會發瘋。
他發瘋不是動手打罵而是背後使壞,輕的只讓對方在醫院住十天半月,嚴重的就斷胳膊斷腿。
他願不願意承擔責任全憑心情,心情好就補償一筆錢,心情不好就一句我不知道隨家屬如何鬧,最後都是市長大人給他收拾爛攤子。
尤其是高中那幾年,追求覬覦她的男生多,江禹野經常出入警察局,江成罵不聽打又不捨得,只能給凌夢叫到面前語重心長地說。
小夢啊,你以後就跟女生玩吧,你再跟男生有瓜葛小野總有一天會出事。
以後若是遇到跟他一樣脾氣的刺兒頭,被打就是他兒子了。江成愛子心切未雨綢繆無可厚非。
凌夢對江家人不待見,但對江父江母很是尊敬,自那件事出來後,他們除了不能將兒子繩之以法其他的都做的無可挑剔。
比如。
母親孟敏的十個美容院都是江母給幫著開起來的,是十個,兩年倒閉了九個投資過百萬的店,凌夢自己都不好意思面對江母,但母親孟敏卻能一次次厚著臉皮去江家抹淚訴苦,姐姐,我太倒霉了店又倒閉了。
江母不心疼自己打水漂的錢反過來安慰她,做生意哪有不失敗的,無妨,咱們再開。
江母的大度仁慈不是裝的,因為她說這些話的時候江家小姐都在不滿的撇嘴,就連傭人都露出了鄙夷的神色。
凌夢只能低著頭揪著書包帶子,不言不語。
母親第十個美容店堅持至今,最大的客戶就是江母和江家的四個女兒,還有江母拉過來的貴婦姐妹。
江母還給她請了一個名校畢業的管理人才當經理,美容師也是她花大價錢從國外請來的,可以說母親就是個什麼都不操心坐等收錢的老闆。
說是給開店,就跟送錢沒區別。
美容店很掙錢,不然母親也不會娶個帥氣的小老公回家了。
再比如。
父親凌慶,他倒沒有母親那麼倒霉,開店即倒閉,只是他太容易被美色所惑還有忍不住想要賭的手,連鎖商場開了十年中間也是歷經磨難,與唐僧取經有過往而無不及。
先後被五個不同的女人捐款跑路,資金周轉不開就要宣布倒閉,是江成第一時間知道風聲給他大筆資金,讓商場內部得以正常運轉。
後又因賭博欠債叄次被綁架,凌慶直接給歹徒提供市長大人江成的手機號,讓他們溝通,最後江成交了大筆贖金凌慶才能好手好腳的被送回家。
……
每次想到這些事,凌夢腦海中都會冒出一個念頭,他被江禹野迷奸的仇也該報了吧。
現實生活中遇到這樣的事,大都是私聊,若不是江禹野痴纏她救濟她家人,當初江家給的私了費早就不知道被父母敗多少回了,就她知道的江家人給她家填的大窟窿,也有大幾千萬了。
更別說還有弟弟凌填從江禹野手中拿的了,江禹野從來都不提,但凌夢從弟弟開的車領的女朋友還有得意的神情也能猜到,他從江禹野那得的錢比父母從江父江母那還要多。
母親不止一次跟她說,江少爺有錯也還清了,你彆扭了,跟他好好過日子有你的福享。
可是她過不去心裡的坎兒,她接受不了自己跟江禹野的開始是那樣的齷齪不堪。
但凡換個相識的方式,她早就跟他好好的了。
市級醫院人滿為患,蔣堯是個貼心的人,挂號、排隊檢查、拿藥、結帳,他忙的有條不紊,表現的從容淡定,讓人很有安全感。
回去的路上很堵,車子走走停停,凌夢抱著藥看車上的擺件。
她笑著說,「你女朋友很漂亮,郎才女貌,很搭。」
擺件是個雙人合影照,應該是還在讀書的時候,面容有些稚嫩,女孩依偎在他懷裡笑的甜蜜,看著照片就感覺到了幸福。
「嗯,我們從高中就談了,大學她出國了,下半年就回來工作了。」蔣堯看了一眼照片,笑容溫暖。
「所以你留校讀研是為了等她回來?」
「我們說好在海市發展,工作買房結婚生子定居。」
「你不是海市人?」
「不是,隔壁臨市的,海市是一線城市,能投胎到這裡需要幾輩子修來的福氣,明顯我福氣不夠。」
凌夢笑出聲,「看不出來你還有幽默細胞。」
凌夢看著相框里的二人,心中羨慕,從校服到婚紗的戀愛,多好。
「你男朋友家庭不錯吧。」蔣堯笑問。
凌夢沒說過男朋友的事,有個同學要幫她介紹男朋友,她說有了就沒多說,所以與她走的近的同學都知道她有男朋友,只是具體信息不詳。
一提到江禹野凌夢就沒了聊天的興致,看著窗外,點頭嗯了一聲一副不想深聊的樣子,蔣堯看她一眼,心中明了。
她的長相不是很驚艷,但只要你的視線落在她身上就移不開了,面容清麗,眉宇間一股疏離的超脫凡塵的氣質,她就這麼靜靜地看著某處,仿如一朵聖潔不可褻瀆的清蓮。
這樣的女孩不好追,即便追到手也給人一種想要好好捧著呵護不忍染指的想法。
就聽嘭一聲巨響,二人身子猛地一晃,要不是反應及時二人的頭就要撞到前頭的擋風玻璃,回頭一看,被追尾了。
蔣堯解了安全帶,語氣無奈,「堵成這樣也能被追尾。」
林夢正要跟著下車查看,這邊的車窗玻璃被人敲了幾下,她就看到周皇鳴在對她擠眉弄眼的一張臉,一張一合的口型表達出幾個字。
小夢兒,你完了。
凌夢當時心中一凜,周皇鳴出現在這裡,那江禹野……
她趕緊推開車門,腳一著地,一抬頭就準確無誤地對上一雙深黑冷厲的眸,不是江禹野又是誰。
(十九)
蔣堯已經走到他面前,凌夢趕緊快步過去擋在二人跟前,沒看江禹野,對蔣堯說,「學長,這是我朋友,撞壞車子的費用明天回學校我拿給你,謝謝你送我回來,你先回去吧。」
「是你朋友就算了,我回去報保險。」蔣堯看看癟下去的車屁股,又看看江禹野,江禹野面色不善,眼神很有攻擊性,蔣堯心中疑惑他們的關係,但見凌夢都這麼說了,他也不是個多管閒事的,對凌夢笑笑就驅車離開了。
直到車子走遠,凌夢才深深鬆了口氣,猶如在鬼門關走了一遭,手心都滲出了汗水。
江禹野將她緊張的表情看在眼裡,不屑地冷笑,「那麼護他,怕我動手?」
還當他是十年前的毛頭小子嗎,看到疑似情敵的男人就會咆哮伸爪子,現在他可長大了,不動聲色報復情敵的方法可太多了。
當然,他能有此覺悟是父親苦口婆心的結果。
父親不止一次對他說,兒子呀,你下次想打人就找個人看不著攝像頭拍不著的地方,不然,讓老爸我很難擺平啊,你也不想老爸我上社會新聞榜吧,老爸我倒台了,你可就不能胡作非為了。
他多少聽進去了一些。
周皇鳴顯然很失望,剛剛車子停下等紅燈無意中看到旁邊車裡的凌夢和陌生男人,江禹野臉色立刻就變了,車裡忽然就吹進一股寒風讓他不由得打個冷顫。看好文請到:2w 8 9. c om
雖聽不到二人說了什麼,但從表情能看出來二人交談的很愉快,凌夢臉上的輕鬆自在周皇鳴也是第一次見。
綠燈亮起,他們車子先行,周皇鳴自動將車子插進後面,江禹野一聲令下撞,他就聽話的給前面的車撞停了。
他就想,這下完了有好戲看了,江小少爺發火那人不死也殘。
可令他沒想到的是江小少爺成熟了,居然沒在大庭廣眾之下動手捶人。
凌夢無視他的嘲諷,徑直上了他的車,丟給他一句,「你別發瘋,他有女朋友,我胃痛難受他只是開車幫我送醫院檢查拿藥。」
江禹野看到她手裡拎了藥,對周皇鳴說,「你自己回去。」就上車離開了。
周皇鳴無語望天。
說好一起去俱樂部嗨的,給他扔大馬路上還開著他的車就這麼跑了。
見色忘友,一遇到凌夢他都找不著北了。
車子在一個便利店停下,江禹野買了瓶純凈水給她,又看看藥袋,意思讓她吃藥。
凌夢想說胃不舒服不想喝冷水,但又懶得說,擰開瓶蓋將幾種藥都喝了。
江禹野想問有沒有好一點,但見她面色冰冷,顯然身體不舒服,也不想多此一舉沒話找話讓她心煩。
「還不走嗎?」見他遲遲不啟動車子,凌夢不耐地催促。
江禹野啟動車子卻不是去住所的方向,凌夢也沒問,閉上眼,隨他開到哪裡。
霧虹江貫穿整個海市,夕陽的餘暉下江面波光粼粼反射著耀眼的霞光,還能看到魚兒在其間跳躍,江兩邊多是散步看夕陽的情侶,他們手拉著手,是那麼甜蜜幸福。
車子停在江邊高台的停車區,坐在車裡就能看到一整條望不到頭的江面和漫步的人群。
凌夢不去看那一對對膩歪的情侶,也不說話,只望著面前的擋風玻璃。
車內很安靜,有濃濃的煙草味。
她問,「你抽煙了?」
「沒抽,是周皇鳴抽的。」江禹野悄悄將褲子口袋裡的半包煙扔到車后座,然後調整了坐姿,偷偷去瞟她的臉色,又加了一句,「這是周皇鳴的車」。
她喜潔,頭髮身體衣服上都是香香的味道,而且她對他少得可憐的話里有一句最常提的就是,不許一身煙酒味碰我。
在她看來身體最邋遢的時候就是跟他做愛的時候,她的身上都是他舔吮的口水,下體灌滿他帶腥氣的精液還有她自己的淫水。
性事未完沒有他的同意,她絕不能洗掉,甚至有一次還被他塗抹了一身的精液,連頭髮絲也不放過。
因為在床上欺負了她,生活中她說什麼江禹野都聽。
(二十)
凌夢沒再說話,閉上眼休息,藥效上來了,讓她有些睏倦,就在快要進入沉睡時,江禹野說話了。
「給我刮毛。」
凌夢被他突然的出聲嚇的一個激靈,睜開了眼,目光迷離,心臟突突地跳,反應過來後拿眼瞪他。
就見他手裡拿著她的刮眉刀,還有一瓶藥膏。
上次給他刮毛,還沒開始他性器就對著她的臉張牙舞爪地硬了起來,最後自然是沒刮成。
凌夢心裡一百個不願意,但還是接了刮眉刀,沉聲命令,「自己脫。」
江禹野已經將車座調成躺著的舒服姿勢,卻沒動,黑沉沉的眼直盯著她。
凌夢跟他對視,僵持了幾分鐘,她還是敗下陣來,伸手將他皮帶解了褲子和內褲一起扒下來,動作毫不溫柔。
扒的太急,扯到了他幾根恥毛,江禹野疼的哧一聲,凌夢立刻停了手,緊張地望著他。
「沒事。」他唇角帶笑,配上此刻燥熱的氣氛簡直太淫蕩。
凌夢瞪他一眼,撩起他襯衫,看到他腹部右側有一個疤痕,像是刀傷,不禁疑惑抬頭看他,正好對上他的目光,她張張嘴,還是什麼都沒說。
他最愛跟人打架,不知道是什麼時候被人捅的呢,活該。
就在刮眉刀碰到恥毛的時候,沉睡的巨物慢慢甦醒了,凌夢深呼吸一口氣,假裝無視,甚至嫌它礙事用手將它撥左撥右,然而恥毛才颳了一半,巨物已經完全站了起來,青筋盤踞猙獰異常,傘狀的龜頭流出粘液,泛著光。
凌夢終於忍無可忍,將刮眉刀一扔,壓著火氣問,「你到底要不要颳了?」
「它看到你就興奮,我也沒辦法。」江禹野語氣也是無奈,手指沾了一點龜頭的粘液塗到她氣的緋紅的唇上,凌夢瞪圓眼捂住嘴就要嘔。
「你敢吐,今天我就射你嘴裡。」江禹野威脅道,對著手指上的粘液看了一會兒,然後放到自己唇上,伸出舌頭舔了一下。
凌夢看的頭皮發麻,破口大罵,「江禹野,你能不能不要這麼變態!」
「我只是想嘗一下有沒有你說的那麼噁心。」他似乎真的在認真考慮這個問題,在凌夢快要抓狂的目光中,他又說,「跟你的淫水一個味,你的要咸一點。」
凌夢感覺自己快瘋了,根本不想跟他討論誰的體液好吃這個問題,拿起刮眉刀繼續埋頭刮。
車門鎖了她想走也走不了,況且她根本不敢走,江禹野有的是辦法讓她把沒做完的事做完。
她今天必須把他恥毛颳了給他傷口上藥。
「既然你不給我舔那我給你舔。」
凌夢手中的刮眉刀頓時掉落,因為江禹野將她車座壓低,高大的身子覆了上來,她根本反應不及,等反應過來要抵抗的時候,江禹野已經將她牛仔褲褪到了膝蓋,抬起她一條腿,脫了運動鞋將一條褲腿連同一邊的內褲也扒了下來。
凌夢上衣完好無損,下體已經完全暴露在他眼前。
看著那無毛的白皙小穴他驚奇地問,「你把毛颳了?」
凌夢別開臉,不理他,臉頰泛紅。
她才不會說為了給他刮毛的時候不弄疼他惹他不快,她就先拿自己練手了。
凌夢喜潔,又加上性事頻繁,她下體都有養護去黑,之前有濃密的恥毛覆蓋,看的並不清晰,這下恥毛一剃掉,她粉嫩白皙的逼穴就跟一朵盛開的嬌花兒似的,江禹野看的目不轉睛,雙眸慾火升騰。
「你要做就快點。」看他這急不可耐的樣子就知道這頓操逃不掉,她不做無畏的掙扎,索性放鬆身體,閉上眼。
江禹野一看到她無毛的花穴就能想起第一次操她的樣子,那時候他也是第一次見女人的下體,當時就覺得好看。
之後她身體發育完全,逼穴長大了恥毛也長密了,每次想要看清逼穴的模樣就要用手去扒,雖然也好看但再也沒有初見時給他的驚艷。
然而此時,他仿佛又回到十六歲那年,十四歲的她潔白清嫩,好美味。
他激動的全身血液都在沸騰,心臟怦怦跳動,雙手掐住她細腰,一頭扎進花穴,瘋狂舔吮扯弄,靈活的舌尖在陰蒂打轉,只幾下凌夢就高潮了。
逼穴流出股股淫水全都被江禹野舔進嘴裡吞下,像是吃不夠,雙唇堵住穴口瘋狂地吸,試圖吸出更多的汁液。
凌夢極力壓制身下傳來的源源不斷的刺激快感,閉著眼,咬著唇,雙手緊拉著安全帶,大開的雙腿像是通了電一樣不住地顫抖。
「別吸……江禹野……不要吸……」凌夢一度以為自己會被他玩壞,玩的身體沒有知覺,然而只要他的氣息靠近,他的手碰到花穴她就全身如觸電般酥麻,然後只需要他輕輕挑逗幾下陰蒂她就能到達高潮。
在經歷幾次高潮後,江禹野終於等來他最喜歡的噴尿環節,在尿液噴出那一瞬他一口含住了陰蒂,用舌尖舔吸尿道口,這對凌夢來說無疑是滅頂般的刺激。
忍不住雙手抱住他腦袋不停地晃,企圖阻止。
「別舔……好刺激……我要死了……別舔了……江禹野我求你……」
連求他都說出來了,可見是真刺激到了,她越反抗江禹野越興奮,將口中的尿液咕咚咽下,鼻尖去蹭還在張合的尿道口,聲音啞的不像樣。
「繼續,我還要喝。」
(二十一)
凌夢緊繃的神經突然鬆懈,就跟放氣球似得,身子疲累不已,等大腦袋眩暈感下去她才懶懶掀開眼皮,一行淚水滾落。
「江禹野,你怎麼不去死!滾開!」令她不能接受的是明明她是那麼厭惡他,但卻能在他身下一次又一次體驗到滅頂的快感喝愉悅,以至於讓她罵他都沒底氣。
江禹野已經聽習慣了,沒吭聲兒也沒抬頭,鼻尖還在一下一下蹭著花核,欣賞花穴吐露蜜汁,他伸出舌頭去舔,一下兩下叄下,及其專注認真,就像在品嘗美味。
車子在停車區,漫步的人群不會經過,凌夢偏頭去看逐漸黑下來的天幕,江邊還有情侶手牽著手,女的手捧一束鮮花,男的在親吻她臉頰,二人相視而笑甜蜜而浪漫。
她又想起蔣堯車裡放的他跟女朋友的合照,還有蔣堯提起女朋友時幸福開心的模樣。
是了,那才是情侶間正常的相處方式,手牽手散步,聊各自感興趣的東西聊未來生活和理想,她與江禹野算什麼情侶呢。
最多算炮友吧。
他們從來沒有一次敞開心扉的談聊,別說去海邊漫步,就是一起去悠閒的逛街都沒有。
她的印象里江禹野只會扒光她在她身上發洩慾望,就像現在這樣。
屈辱、委屈、難過、不甘所有的情緒紛沓而來,讓她淚流不止。
似乎她除了流淚根本做不了什麼。
突然身下傳來脹痛,江禹野粗大的性器已經插了進來,車裡空間有限,江禹野身高體長,只能弓著背,曲著腿,鮮少這樣面對面插她,江禹野能清楚看到她臉上每個表情。
清麗絕美的五官,疏離淡漠的氣質,即便這麼深深插進她逼穴里,好像他們的距離依舊如南北兩極。
她偏著頭,閉著眼,流著淚,雙手垂在座椅兩邊,一副了無生機的模樣。
江禹野看著這樣的她心中只有無盡的痛苦和難受,他停下動作,雙手捧住她臉,唇瓣蠕動著,想說什麼,但又不知如何說。
就這麼僵持了好一會兒,凌夢才睜開眼不耐煩地說,「你不做就滾下來!」
江禹野狠狠咬住了她唇,眼眶潮濕卻抬起頭,倔強地不讓她看到,聲音輕如羽毛,「我就這麼讓你討厭嗎?」
顯而易見的答案凌夢懶的回答,別開臉催促,「要不要做?你……」
後面的話淹沒在他兇狠的頂撞中,江禹野將她翻過身,掐住她腰從後面挺進,嫌礙事將自己的一邊褲子也脫了,將座椅調到最低,他跪著狠狠抽插。
天色徹底黑透,車裡一絲亮光也無,打開車頂燈,看著性器進出帶著甬道的嫩肉翻進翻出,粘液流的座椅都是,江禹野眸中慾火滔天,撞的越加發狠。
最後射出來的時候他直搗子宮,雙手如鐵鉗一樣掐住她泛紅的細腰,惡狠狠地說,「無所謂,我無所謂你心中有沒有我,我只要你的逼,只操你,這輩子你都逃不掉。」
*
蔣堯的車因她而撞,凌夢心中有愧,給他修車錢他不要,凌夢只好提出請他吃飯,二人約好下午六點在一個中餐廳見。
只是沒想到會再見到他。
凌望著走過來的高瘦男人,一時忘了作何反應。
男人一身米色休閒,面容俊秀,氣質儒雅,緩緩走來如從天流瀉的一抹清風白雲,光是看著就讓人賞心悅目。
眼前的男人跟印象深處的少年重迭,凌夢心口像被什麼扎了一下,泛起酸澀痛意。
蔣堯先開口,「小夢抱歉,沒有提前跟你說我弟要來,我也是前幾天才知道原來你們是高中校友。」
凌夢忙搖頭,「沒事,挺好的,我們也很多年沒見了。」然後看著男人輕輕笑了,聲音有些發顫。
「蔣瀾,多年不見,過得好嗎?」她先伸出手,目光與他對視,泛出隱隱淚光。
蔣瀾溫柔地笑,「小夢,我很好。」伸手握住,手指修長乾淨,一如少年時。
交談中凌夢才知道二人是堂兄弟關係,途中蔣堯接了女朋友電話就離開了,只剩他們二人。
多年未見,氣氛卻沒有預想的尷尬,二人反而交談的很愉快,畢竟曾經是無話不談的知己,也是凌夢初次心動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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