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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紈絝女公子 (1-6)作者:這很河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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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25-4-25 06:26:27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重生之紈絝女公子
作者:這很河狸
(一)重生,新婚夜嫖花魁被捉姦
燭火昏昧,暗香裊裊。
少女昏昏沉沉地睜開眼,自己身處在一間布置靜雅的室內,面前的案幾放著一張七弦琴,左上角的香爐里散發著幽幽甜膩味道,而自己渾身赤裸,跪坐在琴案前。
但是她無暇顧及這些。
因為她感覺咽喉一陣窒息,像是被什麼東西緊緊的勒住一般。
少女正要去摸自己的脖頸,手卻被後邊的人從後扣住,猛地摁在古琴的琴弦上,古琴發出嗡的一聲清泠鳴音。
她也被這股力量壓的趴在琴上,如弓起的弦月,少女感覺有個頭顱在自己頸邊啃咬舔舐,像是幫自己在解開咽喉束縛,還有幾縷散落的髮絲掃在自己的背上,酥酥痒痒。
片刻之後脖子上的東西被解開。
少女垂著眼睫,大口喘息。
正當她伏在案上,全身放鬆時,她的臀胯被抬起,屁股被五指捏著分開,青筋虯勁的肉棒滑蹭兩下,沒入粉嫩洞口,脹的少女急促的尖叫一聲。
鵝卵大的龜頭劈開她緊緻的穴肉,肉棒層層推進,抵達褶皺交迭的穴道深處,緩慢而紮實的抽弄。
「住手……」少女啞著嗓子,扭著腰閃躲。 少女側頭回望,身後的男人半敞著衣服,露出如玉雕般緊實的肉體,長眉入鬢,一雙勾人的狐狸眼半眯著瞧她,眼裡蕩漾著春情,薄唇殷紅叼著半長緞帶,很是風流旖旎。
他非常俊俏,也非常陌生。
「怎麼,弄疼弱水了?」
男子湊過來,咬著弱水耳垂低聲喘息,手上卻絲毫不放鬆。
他掐住弱水的腰,頂弄撞擊的速度漸漸加快。 「你是……誰?」弱水話音被頂的斷斷續續,她羞恥的咬住下唇,咽下婉轉呻吟。
這是什麼地方?弱水又是誰?我明明姓楚……我叫楚……
到底是楚什麼……
為什麼想到這個字,心口會有疼痛的感覺? 弱水試圖回想起什麼,卻感覺大腦一片空白,甜膩的媚香像活物一樣往竅穴里鑽,身體泛起一浪一浪的空虛燥熱,腦海里逐漸只有及時行樂一個聲音。
她搖搖頭試圖讓自己清醒一點。
卻聽到男子發出低沉的笑聲,帶著情慾的吐息勾在她臉側。
「怎麼哭了?是不舒服麼?那這樣呢?」
男子將弱水抱坐在自己懷中,雙臂從她的膝蓋下穿過,如同小兒撒尿般分開雙腿,兩隻纖纖玉足被置在琴案上,月色從大敞著的窗牖流入,給她裸露瑩白的皮膚渡上一層銀光。
弱水感覺自己像一攤酥軟肉,任由人擺布操弄。 這樣的姿勢使得體內肉莖到了更深的地方,滑膩龜頭不經意的磨過褶皺下的一處軟肉,她渾身的皮肉都繃緊,內腔緊緊的收縮,夾的男子重重的喘了一聲。
「原來是這裡啊。」
男子緊緊的掐住弱水的腿肉,腰部如狂風亂撞向她花穴,肉莖上的稜角與青筋反覆碾壓研磨那處軟肉。
一時間,淋漓的啪嘰聲迴蕩在整個空曠的房間。 她仰頭陷在男子懷中,身下被肏的汁水四溢,無人搭理的乳兔上下甩動,面上如同喝醉一般,兩頰嫣紅,盈盈淚珠從細密的眼睫下滑落。
「嗯~啊~~嗯~」
「弱水的穴兒好緊,又甜又軟……乖~別夾……」 男子舔去弱水的淚水,又尋上她微張的唇瓣,深深淺淺的舔吻嘬弄。
「不要,快出去~啊~」弱水一邊扭腰試圖推拒逃離,一邊感受到纖長帶有薄繭的指尖尋到自己層迭花穴前方,兩隻手指摳出那一粒敏感的肉蒂,搓弄起來。
這時,房門外傳來喧嚷的爭吵聲。
室內的淫靡與室外只有一門之隔。
「別~外面有人來了,停下……」弱水淚眼朦朧,嗚咽著拒絕。
嘭的一聲,房門被一腳踹開。
一個修長挺拔的紅袍男子提著刀闖進來,後面緊跟著一個身量不高的青衣小僮。
小僮一看到這個場景,漲紅著臉,當即回身把門關死。
弱水沒想到房間如此輕易的被人踢開,而自己被人抱著張開大腿面向門口。
進來的人肯定什麼都看見了。
她面色如緋櫻,眼中盈著淚,緊張又羞憤。 此時內腔已被肉莖疏通數百下。
弱水穴內熨燙的快感一浪一浪攀升,和著肉蒂被搓弄的刺激,大腦像被摩擦過噼里啪啦的火花,小穴不受控制的瘋狂絞緊,她咬著手指繃著腳尖,淅淅瀝瀝的噴出許多晶瑩汁液。
韓破進來剛好看到那個明麗風流的少女,正赤身裸體的被人抱在懷中操弄。
大腿被男人手臂緊緊勾折,身上的裙裳都被扔在了一邊,一身雪白的皮肉被操的泛起粉紅。
她看見他來,急忙擋住自己上身,下身卻被身後男人把持,挺著腰受驚地抽搐著,一股股的往外噴水。
而男人粉紅色的物件還深深埋在少女體內,將少女幼小的穴口撐得飽脹。
前面琴案被灑弄的都是水漬,散發著淫靡情慾的香氣,少女小穴翕張兩下,噴出最後一滴液體,才脫力地倚在男人懷中喘息。
「殷!弱!水!」
雖早已料想到此間場景,韓破還是控制不住的青了臉色,他手臂一揮,刀光划過,那是一把開了仞的好刀,少女面前琴與案瞬間斷做兩截。
琴案角的玉香爐「咚」的一聲跟著摔翻在地,灑出些許還未燃盡的紫色香灰。
弱水被嚇的猛地向後一縮,身後男人也隨之急促低喘一聲。
「呵!你說你喝酒頭暈不適睡書房,讓我不要打擾你。結果這成親還未過子時,你便跑出府與狐狸精鬼混,這就是你的身體不適?」
韓破咬牙切齒低聲道,神色分外難堪。
幾個時辰前他出嫁的有多風光,現在就有多狼狽,今夜半城的小姐郎君都在看他的笑話。
成親?
弱水聞言愣了愣,這才仔細瞧向韓破。
面前的男人長刀點地,一腳屈膝踩在翻起的半案琴案上,俯身亦看向她。
狹長的鳳目幽黑冷凝,鼻樑高挺,豐厚的嘴唇緊緊抿住,明艷桀驁的面容上滿是陰鬱。
發間衣上的飾品雖摘去七七八八,但從一身繡著繁複花紋的紅綢袍,並著腰上掐著一條並蒂蓮紋金玉腰帶,依然可以看出幾分他今日的新婚氣象。
「我、你……」
弱水大概明白了這場鬧劇的前因後果,臉一下子漲的通紅。
她心虛地勾起落在地上的外袍擋在自己身前,結結巴巴的開口,「你、你……你先出去……」
韓破眼神冷凌,怪笑一聲刺道,「我出去好讓你和這狐狸精繼續媾和?」
弱水還沒出聲,身下男人先笑盈盈的反擊。 「韓公子有何好惱?全白州城的人都知道,弱水今日本來要娶的是韓公子的弟弟,韓家二郎——韓疏。」
「怎麼只許你搶了你弟弟的婚事,不許弱水來醉春樓找我這朵解語花麼?」
男人挑釁般用指尖撫過弱水的唇瓣,「韓公子在家中可是沒有好好讀《夫德》?侍奉妻主最要緊的是大度。
韓破像是被戳中心事一般,他捏緊了刀柄,聲音提高几分,「我與殷弱水的事輪得到你這個賤人插嘴?」
「怎麼輪不到?我可是被弱水花銀子包下了,說不定日後我還要叫韓公子一聲……哥哥。」
「?不是,我沒……」
眼看著兩人的戰火要燒到自己身上,弱水忙出聲撇清。
「冤家~這是才吃到嘴就翻臉不認帳麼?明明半個時辰前,與祁家小姐競拍,花了一千五百兩才把我包下?還說就喜歡我這種風騷有力的,比起家裡沒人要的夜叉 不知快活多少~」
男人不著調的嗔怪她,腰腹間卻重重向上頂弄了兩下。
不光是韓破臉色極度扭曲,就連弱水被這囂張行徑震驚到了,這廝……到底知不知道自己現在的處境?
韓破不可置信的一愣,驀地氣急而笑。
「好啊,好啊,殷弱水!!你拿我和花樓男伎對比取樂?!」
他此生最恨的便是以色侍人的花樓伎子!一個個勾的女人有家不回,最後又仗著妻主的寵愛登堂入室、鳩占鵲巢!
刀刃顫抖兩下,猝不及防抬起,一道銀光直直劈向弱水兩人。
此時一直捂著眼睛非禮勿視的小僮見情形不對,衝來抱住韓破的手,怎麼也不肯放開。
「公子莫衝動!公子千萬莫衝動!不要信奸人的挑撥呀!」
小僮嚇得連聲勸阻,「陳周朝律法,傷害妻主可是要被凌遲的重罪!」
韓破咬著牙遲疑了。
小僮低聲繼續道,「況且,公子來時不是打算好了,不管發生什麼,先把妻主帶回府才是最要緊的。」
……是了,他這一輩子怎麼能毀在姻緣上?他又不是不知道殷弱水是白州城有名的紈絝女公子。
為什麼還是不甘。
他表面上是韓家大郎君,實際連媒公都在暗暗取笑。 因為直到殷弱水已經是他第三樁親事,還是他搶來的。
第一任未婚妻是方家大小姐,彼時才剛剛定了親,她就在去枳州行商的途中遇到山匪,截了財不說還被亂刀砍死。第二任是齊家四小姐,齊家也是隔壁蓐城有名的書香世家,只是四小姐還未娶他過門,就病死在大婚前夜。
一夜之間,他韓破成了白州城有名的克妻掃把星,年輕的適齡女公子無人再敢與他議親。
他少時父亡,母親娶了繼父,有繼父就會有後母,母親偏心繼父和弟弟,繼父要把他許給他可以叫祖母年紀的太守做小郎,好侵吞他父親留下的豐厚嫁妝私產,母親也對此視若罔聞。
與此同時,殷家令媒公相看他弟弟,雖然殷弱水是本城有名的紈絝,可皮相是一等一的絕色,聘禮也十足可觀,弟弟疏淡的臉上掩不住的滿意。
他冷眼看著弟弟的婚期臨近,然後用迷藥迷暈了弟弟,穿上嫁服替他嫁入殷家。
紈絝又如何,為夫之道就是輔佐妻主。
既然已經嫁到殷家拜了天地過了禮,以後有的是時間規訓鞭策她!
……
這一邊,銀光無情劈下。
弱水反射地閉上眼睛,「不要……」
她剛剛醒來,還不知道自己是誰,以前有著怎樣的過往和日後存在於這個世間的意義,就要這麼不明不白的死在這場情仇恩怨中了麼?
正當她腦子裡一片混沌無措時,四周陷入一息寂靜。 料想中的疼痛始終沒有落下。
而面前傳來一聲呵斥:「鬆開!」
弱水顫巍巍地睜開眼睛,透過黏在睫毛上水意,朦朧的向外看去,怒極之下揮來的刀懸在她眉前,被從她身後伸出的手緊握住攔下。
鮮紅的血液從他指縫間滲出,蜿蜒滴落下。 她愣了愣,抬眼向側上看去。
男人直視著韓破,明明依舊彎著懶洋洋又輕佻的笑意,弱水無端感到一絲冷意。
他悠悠鬆開握刀的手, 「冤家,你娶的新夫可不如韓二公子有氣度呢~」
弱水睜大了眼睛,這人,怎麼還哪壺不開提哪壺…… 她緊張地看一眼韓破,果然韓破壓抑下的怒氣又跳了跳,弱水心有餘悸地連忙捂住男人的嘴,好聲央求:「你快別說話了。」
男人無辜的眨眨狐狸眼,總算安靜下來。
韓破收刀還鞘,閉眼又睜開,只緊盯著弱水冷聲道,「給你一盞茶的時間,趕緊收拾好跟我滾回殷家。」
弱水長鬆一口氣,忙不迭點頭。
韓破厭棄地哼了一聲,轉身走到門口處坐下,給自己倒了一杯茶。
韓破走開後,男子置若罔聞,依然環著她肌膚相貼,熾熱的呼氣噴在她耳後。
「你……」弱水掙扎著躲了躲,「你鬆開我。」 「我的手疼。」他可憐兮兮的說。
「……」
「好吧,我怎麼捨得你為難呢?不過你不要怕韓破,有事來找我。」
捕捉到少女眼中掠過的一絲猶豫不忍,男子笑著做出讓步。
弱水聞言蹙了蹙眉。如若她是獨身女子,倒也無所謂一樁風流艷事,但顯而易見,這找上門的家裡人也不是個好相與糊弄的,這男子怎麼還敢明目張胆的勾搭與她?
她審時度勢的拒絕,「……不。」
聲音不大不小,剛好整個屋子的人都能聽到。 那廂韓破頓了頓,隨即不耐煩的敲了敲茶杯,弱水聽到催促擰著身子要站起來,後肩一疼,男子張嘴狠狠咬在她的肩上,接著小腹往上一頂,一股滾燙漿液灌入她體內。
弱水咬著唇,回頭狠狠瞪了他一眼,男子彎唇一笑才爽快地放她起身。
男子的肉莖像塞子一樣脫離她小穴,發出啵的一聲。 她夾著腿,感覺滿腹熱乎乎的液體都墜存在穴口,搖搖欲墜,小僮紅著臉從袖口掏出一方錦帕,念了一聲「妻主,得罪了」,穿過白膩柔粉的腿根,探指溫柔的將帕子塞進汁液淋漓的小穴。
弱水垂眸,由小僮服侍穿好衣服,轉身看到矮椅上的男子慢條斯理的整理衣擺,只是襠部的衣料被浸濕一大片,素著的臉不由又羞臊起來。
男子看著弱水又笑了,從腰間墜飾摸出一隻青蓮色香佩,丟進她懷中,「我叫連惑,弱水下次可別再忘了。」
韓破看兩人眉來眼去,譏諷道,「好一個情意綿綿,怎麼還沒被操夠?」
說罷不管弱水,率先往門口走去。
韓破打開門,門外候著三人。
一個穿著艷俗的鴇公帶著兩個腰挎殺豬刀的護院,笑著迎上來,「殷小娘子,今夜連惑服侍可還滿意?另外,醉春樓的帳單什麼時候結?」
(二)泡澡自慰,侍童意淫腳
弱水呆了一呆,還有帳單?她可什麼都不知道。 韓破皺眉,看向鴇公,問道,「她用了多少銀子?」 鴇公噼里啪啦的一通算,「殷小娘子一千五百兩銀子包下我們花魁連惑一個月,另外酒水消費一共一百零七兩,加在一起一共一千六百零七兩,抹去零頭,一千六百兩。」
「一千六百兩啊……」
韓破扭頭嘲弄地看向弱水,仿佛在說殷小娘子為色一擲千金手筆闊綽,真不愧是城內有名的風流子弟。
弱水沉默了,剛剛穿衣,她身上一文錢也沒有。 但錢沒有,人不是還有個現成的麼?
「我沒有錢,你們要錢就找他……」弱水硬著頭皮指了指韓破,又縮手縮腳挪到他身邊,抖著嗓子打商量,「若是你也沒錢,我看你那刀不錯,先墊一墊……」
韓破沒想到剛剛還窩窩囊囊的軟腳草包妻主,現在理不直氣不壯的盯上了他的刀,一時氣笑了。
他心中轉了一個念頭,又說:「錢我可以給,不過你……」
還未說完便被打了岔,連惑低沉撩人的聲音在後方響起。
「讓她走,弱水在醉春樓花的所有銀錢,一律記我帳上。但是,韓公子,劈了我的蕉隱。」
弱水高高提起的心剛剛一松,卻沒想到這連惑也是個愛轉折的,聽他後半句話一個停頓又緊張起來,忙轉頭看去。
連惑依舊敞著衣襟散著發,半身倚靠在木柱上。 他拎著一條紗布覆在在傷口上,不慌不忙纏了三圈打了一個漂亮的蝴蝶結,才在眾人等待中輕飄飄地吐出三個字。
「五千兩。」
她倒吸一口涼氣,這幾把刀也抵不了一張琴啊,今日真是諸事不宜……
韓破臉色陰晦,五千兩在普通人家眼裡已經是不可計數了,什麼破琴要值五千兩?
「怎麼,韓大公子拿不出來?」連惑看著包好的右手,氣定神閒地笑了,「那隻好『委屈』弱水留下來幾日……」
「不必。」
韓破冷嗤一聲,打斷他的話,「明日我會讓丹曈將銀錢送到醉春樓,包括殷弱水的一千六百兩……至於你,大可以再試試往殷府遞些見不得人的請帖,下次傷的可就不止是手了。」
說罷,警告地橫了連惑一眼,伸手扣住弱水的手腕,就要拉著她向外走去。
請帖?
弱水還在默默感嘆公老虎還挺有家底,聞言心中一動,回頭看了眼連惑。
只見他風流昳麗的臉上笑意一淡,慍惱之色一閃而過。
瞧著她疑惑的神色,倏地勾唇笑起來,聲音纏綿而繾綣,「只要能見到弱水,別說是手,就是拿命去換,我也是甘願的~」
弱水一怔,不覺得皮軟骨酥,只覺得他唇邊的笑意十分意味深長,還未深思一二,身體被韓破猛地向前一帶,差點栽倒。
罪魁禍首倒還惱恨上了,「還愣著不走做什麼?腳下是生根了不成?」
弱水一縮脖子,不再理會心裡泛起的微微異樣,幾步跟上韓破的步伐。
只有鴇公夾著粗獷的嗓音,歡笑送別,「殷小娘子走好!常來玩啊~」
她聞聲又是一個趔趄,感覺手腕要快被韓破捏斷了。 可不敢常來,再來小命都要交代在這裡了。 ---------------------- 弱水灰溜溜的跟著韓破出了門,輾轉下了樓梯。 眼前是醉春樓的大堂,彩綢高垂,燈火通明,笙歌舞樂,倩影搖動。
一座樓有數不盡的美郎君。
不同於穿著嚴實還帶了幕籬的韓破,美郎君們都是散發敞胸、行止不拘,見到弱水這樣好顏色的女公子,如絲媚眼不要錢似往她身上黏,她從未來過這樣的場所,亦好奇的一一回視。
身側的紗幕輕輕一動,手腕上的力道隨之緊了緊。 弱水收回目光,眼觀鼻鼻觀心,「我就看看……」 韓破聲音一揚,「看也不行!」
兩人僵持著,一個兩頰酡紅的高挑女人摟著俊俏小郎,歪歪扭扭地晃過來。
女人打量二人,目光落在弱水身上,「醉春樓的郎兒越發沒規矩了,竟敢對女客如此粗魯……」
弱水眨了眨眼睛,眼前女人身量挺拔健美,長眉鳳目,漾著醉意的目光中流轉著幾分犀利,是個英氣十足的女子。
女子極其熟稔自然的與她遞了眼色,看來是殷弱水的熟人。
可惜她記憶全無,現在只能拘謹地沖她笑一笑。 而韓破眯起眼,幾步外的這女子他知曉。
錢家二小姐錢悅,殷弱水的同窗好友,也是與弱水同樣出名的白州城紈絝,二人常常混在一起玩耍遊樂。
這個時辰,能在這裡見到錢悅,看來他妻主今夜胡鬧多半少不了她從中攛掇。
不過她來的正好。
韓破抱著臂,冷笑反詰,「你是何人,又與你何關?」
沒想到他如此蠻橫,錢悅一愣,「自然與我有關,我錢悅和她,乃同窗十年至交好友!」
「哦,原來是錢二小姐。」韓破提高聲音,引得大堂中得閒的人都看了過來,「哼,若非錢二小姐在我與妻主的新婚之夜,將妻主邀約於此玩樂,徹夜不歸,我也不會踏足此腌臢之地……」
見錢悅臉色一陣青一陣紅,韓破點到為止,音調一斂,淡淡道:
「二小姐與妻主同窗情誼甚篤,我理解。只是妻主今時不同往日,也是有家室的人了,再流連這風月場成何體統?我來接妻主歸家,還望二小姐諒解一二……」
他這一番說話於情於理都無可挑剔,錢悅一時找不到反駁的話柄,只能轉頭看向弱水,朝她努努嘴:
她外人不好插手,你且拿出妻主的氣勢,好好鎮一鎮你這盛氣凌人的新夫。
弱水頂著錢悅殷切的目光,吞了吞口水,趕鴨子上架,「韓、韓破……」
「嗯?」
韓破隔著帷幕將兩人擠眉弄眼看的一清二楚,直接打斷弱水還在醞釀的話語,「妻主胡鬧了一晚上也該累了,那就與二小姐道別吧,我們該早點歸家安歇了。」
「啊?……好、好吧。」
弱水尷尬地摸摸鼻子,向錢悅投去無能為力的目光。 錢悅甩開懷中小郎,瞪了韓破一眼,走來將弱水拉至一旁屏風後,不滿地撐著額角,「弱水你今日怎麼回事?你現在隨了那新夫回去,那可真就西風壓過了東風了,日後有的是你的苦頭吃!」
「唉,我……」弱水憂愁地嘆了一口氣,不敢告訴這位好友,苦頭已經在吃了。
她今夜被韓破捉了個現行,差點走不出這風流地。 現在的她,理虧的很吶。
錢悅細想片刻,倒也理解了她的難言之隱,感慨道,「你還真是倒霉,若娶的是那嫻靜文雅的韓二,也不至於讓你這般狼狽。剛剛我與阿錦剛在湖中舫上擺了宴,正要上樓將你與連惑公子請下來一同玩樂,慶賀你今日讓祁敏鎩羽而歸呢,沒想到遇上你家這位公老虎……」
「祁敏?」
弱水似乎有些耳熟,又想不起來在哪聽過。 錢悅只當她又在裝傻了,睨了她一眼,「你的死對頭祁敏啊,明知道連惑是你藍顏知己,還想趁今日你成親時強占了他。」
原來連惑口中的祁家小姐就是祁敏……
弱水含糊其辭的引著她繼續講,「阿錦呢?怎麼不見她?」
還沒等錢悅再多說幾句關於她近來的事情,丹曈就來催促,「妻主,公子說我們該走了。」
弱水點點頭,只能先與錢悅道別,「我得走了,過兩日再約。」
一想到好友還要回去應付那刁夫,錢悅同情地拍拍弱水肩膀,突然想起什麼,從袖中摸出一封信遞給她。
「差點忘了,湖中設宴時,來一個陌生的侍者,自稱是什麼姬元清的僕人,要我把這封信轉交給你。」
弱水愣了愣,伸手接過那封微褐色,印著西番蓮暗紋的信。
---------------------- 弱水靠在馬車的車壁上出神。
她雖然失去過去種種記憶,但她瞧著那信封內青紋紙上潦草肆意的墨金字跡十分熟悉,十有八九是她的親筆:
鳳安十年二月廿四,殷弱水以殷家房契為注,於虞水河畔與姬元清定下賭約:
四個月之內,殷弱水如果能保證金官不離開白州城,則可取回殷氏房契並贏得姬元清籌碼三萬金。如若金官離開……
弱水摩挲著香佩的手指無意識的一緊。
如若金官離開,她將——
賠去房契,並,債金三萬……
下面還附著一張嶄新的、一尺寬兩尺長的房契拓印圖,印證了這張恐怖賭約的真實性。
連惑,韓破,還有那個奇怪的賭約牽扯出來的金官和……姬元清。
從她醒來後,陌生的身份,陌生的環境,還有接二連三的人名,都像渦流一樣圍繞在她身邊,讓她恐懼和茫然無措的同時不禁好奇——
她,殷弱水,究竟是個什麼樣的人?
不過當下還是先儘快適應新的生活,就比如這個馬車真的太小了,她甚至能聞到韓破衣服上熏了淡淡的山躑躅香。
弱水幽幽嘆了口氣,微不可見地往旁邊挪了挪。 韓破冷眼一瞥,以為她還在懷念那醉春樓頭牌,暗暗翻了個白眼。
馬車轔轔駛過一處坑窪,弱水被顛簸的朝前一栽,韓破翹著二郎腿支起刀鞘攔住她,她才沒有撲到韓破身上。
弱水抱歉地笑了笑,「沒坐穩。」
韓破哼了一聲,繼續閉目養神。
弱水正以為兩人會這樣一路沉默著到家,過了一會卻突然聽到韓破開口:「你就沒有什麼想問的?」
他依然是高高在上的聲調,她卻莫名聽出尖刺下的一絲忐忑和猶豫。
弱水想了想,不確定的問,「你是說那個,呃,我原本的未婚夫?」
韓破愣了愣,然後輕輕嗯了一聲,沒有繼續說話,馬車內又靜了下來。
那個錢悅口中嫻靜文雅的韓二公子……
弱水為這個無辜的倒霉蛋默默嘆息一聲。
不知她的家人是如何想的,但從今晚殷弱水的行動路線來看,她既已發現了韓破替嫁韓二,離開府卻未去韓府見韓二,而是去了醉春樓同其他女人競爭連惑,可見失憶前的殷弱水對韓二的在意程度甚至不如連惑。
不過,在現在的她看來,這些事都不如那莫名其妙的賭約讓她憂慮。
弱水誠實的說:「一個無緣無分的人,我也沒什麼想問的,我娶誰不是娶……就算娶的是韓二公子,今晚…可能依舊會去醉春樓的。」
況且,娶了也是可以和離的……吧?
弱水心裡嘀咕著,沒敢講出來。
她說完認真等了一會,卻聽到韓破輕笑一聲,他睜開眼略帶嘲弄地看著她,「妻主還真是難得糊塗……」
娶誰不是娶麼?果然是紈絝的做派。
韓破嗤之以鼻的同時心中又一松,他賭對了。 傍晚成親時,他的身份被識破,眾人喧譁議論,只有殷弱水依然像不知情一般將他安送到寢房,她不在乎她娶的是誰,她只在乎她能不能繼續不受約束地玩樂。
韓疏啊韓疏,在你心心念念的人眼中,你我並無分別。
想到此,他肺腑間突然升起一絲暢快。
他不禁抬眸看向她,弱水剛剛被他一嗆,反應了一會才後知後覺的抿著唇生了悶氣。
外面銀亮亮的月華透過春紗籠在她臉上,陰影削去她頰側還未褪去的嬰兒肥,只看得到她飽滿的額,雋長的眉,水蒙的眼,秀氣的鼻,和一口飽滿柔潤的唇。
新月清暈,佼人僚兮。
韓破晃了晃神,又狠狠閉上眼。
當然,弱水並未瞧得見韓破的異樣。
她受不住倦地打了個呵欠,撩起垂簾,向外看去,此時已經遠離了熱鬧通明的花巷,這裡民居靜謐,月色灑在青石板上,淌了一地如水清輝。
馬車在一處不大的院門前停下,門口掛著兩隻貼了囍字的紅紙燈籠。
丹曈打起簾門,柔柔道,「妻主,公子,我們到了。」
弱水被丹曈扶著手,踩著小杌子先下了馬車,韓破緊隨著跳下來。
她打量著面前有些破舊的窄門,怎麼都與房契上重宇迭榭的殷府豪宅聯繫不到一起。
「這裡是?」
丹曈看了韓破一眼,笑著跟弱水解釋,「公子想著妻主這麼晚已經累了,就不回大府了,於是帶妻主來了他的陪嫁別院,先就近暫住一晚。」
弱水一怔,原來這是韓破的陪嫁別院?
為何不回殷府?
他今夜如此大動干戈,現在又把她接到他的地盤,進了這狼巢虎穴還不是任他拿捏……
門內有老僕守夜,聽到動靜早就把門打開,恭候著幾人進入。
韓破抱著胸,鳳眼上下掃著弱水,「怎麼,現在害怕了?你若是求我,我便讓丹曈送你回去。」
「我……我才沒有怕!」
被猜中心思的弱水鼓著臉嘟噥一聲,硬著頭皮進入別院。
沒想到門內竟然別有洞天。
一進門就是一道曲折迴廊,旁邊是山池水景,在月色下波光粼粼。走到裡面,空曠庭院中有一株幾人合抱粗的合歡樹,正是開花的季節,空氣里蕩漾著淡淡清甜味。
院子裡景致雖好,但正房只有一間。
竟沒法分房睡,弱水站在院中有些踟躇。
室內點起燈燭,韓破靠著門沒好氣道,「瞧不上我這蓬門小院?準備在院子裡站一晚上?」
現在再讓丹曈把她送回去肯定是來不及了。 韓破凶是凶了點,但再怎麼也成了親拜了堂的妻夫,應該不會真動手……算了,再忍一忍,若是他真敢下手,明日回府就,就分居!!
她思來想去,一咬牙,肅然進了正房。
此時韓破已經換下累贅繁複的發冠衣袍,只著一身寢衣,半披著發,盤腿在榻上翻簿子,看她進來露出算她識相的表情。
忽略韓破嘲諷的眼神,弱水好奇地環視著房內。 房間布置倒不太像韓破的性格,房間裡掛著各色繡品,裝飾溫柔雅致,書閣上還摞著層層迭迭的畫卷。
「看不出來你還挺文雅的。」弱水隨便翻開一卷畫,上面畫的是一個男童在與貓玩耍,筆觸還算細膩,畫面也倒鮮活生動。
「就是畫的孩童有點丑。」她又補充道。
韓破翻簿子的手一頓,聲音淡淡,「這個院子曾是我父親的,你翻的畫也是我父親畫的我小時候。」
「……」
弱水尷尬的收起畫,正準備到院子裡走走時,又聽到身後一聲嗤笑。
「廂房有熱湯,你最好給我洗乾淨點,否則別想上我的床。」
呸!誰稀罕和你睡一起。
弱水大無語,不過她確實希望好好泡個熱水澡,經歷情事後腰酸腿脹,十分不舒爽。
廂房。
浴桶里熱氣騰騰,還撒了牛乳、薔薇花露和各色花瓣。
弱水試了試溫度,隨後整個身體滑進熱湯里,心中的戒備憂慮都被熱乎乎的湯水泡散了,舒服的發出一聲喟嘆。
在花瓣的遮掩下,她伸手摸向自己腿間,丹曈的錦帕還塞在她的小穴里,吸飽了汁液脹成黏糯的一團。這具身子好像太敏感了些,她只是抽抽帕子,小穴就吮咬著不放,內腔褶皺的軟肉與錦帕面料相互摩擦攪動。
直到帕子被完全抽去,一股酥癢空虛盤亘在她兩腿之間。
弱水咬著唇,纖細的手指帶著水流反覆插進穴中,可她手指太過細嫩,絲毫不能緩解連綿的熱潮。
她輕輕地喘息著,回憶著連惑的動作,將腿伸出水搭在浴桶兩側,拇指與食指揉搓上花瓣前的小肉珠,尖銳刺激的酥麻感如水一般將她溺閉,小腹抽搐著終於到了小高潮。
她浸在水中,吐出長長一口氣,臉上媚色橫生。 在看不見的乳白水下,瀉身的汁液噴出體外,卻沒有一絲精液的痕跡。
叩叩。
丹曈敲了敲門卻沒人應聲,於是自作主張推門進來,他輕手輕腳的將嶄新的絲綢寢衣搭在衣桁上,又在小案放上切好的一碟甜瓜和一壺溫茶。
「妻主,可要用點茶水?」
丹曈擔心弱水沐浴口渴,輕柔詢問一聲。
屏後的依然無人應聲,丹曈連忙繞過去才發現弱水已經靠在浴桶上睡著了。
她長發用玉簪挽起,有些碎發受水汽凌亂的凝在額前鬢側。
瓷白明秀的臉頰像被合歡花暈染過,泛著絨絨的粉色。黛眉如煙,眼睫纖長,瓊鼻挺翹,嘴唇如花瓣一般柔嫩潤澤。
廂房只有他和妻主,想到此丹曈目光不受控制的從上至下,描摹過她的每一寸。
視線越過被水上花瓣遮掩住嬌挺誘人、纖穠合度的身軀,又落在她搭在浴桶上的白膩小腿,而他的帕子正濕淋淋地搭在露出水面的小腿上。
一霎間,回想起醉春樓那樣淫靡勾人的場景,他的臉快熟透了。
帕子下方是垂在浴桶外的小腳,像垂下的蘭花,又像彎彎新月,五個圓嘟嘟的腳趾上指甲粉嫩,只想讓人捧在手中憐愛。
丹曈中了蠱般,伸手摸上那軟軟嫩嫩的腳,一股熱流湧向他腹下三寸,衣衫被頂起一大包。
他大著膽子將陰莖隔著衣物頂在她的腳心,上下蹭了蹭,衣料磨著他的龜頭,並不是弱水身上肉嫩滑軟的觸感,但未經情事的他視淫著弱水秀氣白嫩的腳,心理上升起濃烈快感。
丹曈口乾舌燥的想,要是能含一含妻主的腳趾就好了,他好想把妻主舔的汁水四濺。
彈韌的陰莖抽動摩擦著,正在射精的關頭,弱水夢中蹙眉呻吟一聲,這才驚的他清醒過來。
怎麼能在妻主睡著時做這種事,他一定是被鬼迷了心竅。
丹曈羞慚著臉,自虐地遏住自己下流的陰莖,強行將目光從弱水身上移開。
她脫下的衣物都堆在一旁的月牙凳上,他夾著腿收走了弱水今夜穿的衣服,走了兩步,一番糾結後,垂著眼睫悄悄摸走濕漉漉的錦帕,收入懷中。
丹曈在院中站了會,才拿著弱水的衣服來到正房問韓破怎麼處理。
韓破還在打著算盤看他的帳本簿子,聞聲抬頭,「怎麼去了這麼久?」
丹曈心中一顫還沒想好如何回答,「妻主……」 韓破一聽丹曈前兩個字又開始有些煩躁,他嫌棄地揚揚手,「別說了。衣服拿去燒了,從醉春樓穿回來的真是晦氣。」
「是,公子。」丹曈正要往外走,又被韓破喊住。 「等會。」韓破想了想,「你看看衣服里是不是有隻香佩?」
丹曈摸了摸,果然摸到一隻錦囊,拿出來一看,那是一隻雞心狀的香佩,青蓮色的錦面上用銀線繡著唐菖蒲,裡面不知裝了什麼香料,倒是鼓囊囊的。
韓破挑了挑眉,丹曈會意的將香佩放在案上,自覺拿著衣服出去了。
弱水從水中出來時渾身鬆軟,本以為兩下就能洗好,沒想到泡著泡著就在浴桶中睡著了,連丹曈來加了兩次熱水都不知道,醒來時水還是溫熱的。
待她沐浴好後,正房已經熄了燭。
輕手輕腳合上房門,弱水就著窗牖透進來的微弱月色摸到床邊,整個房間只有這一張床,韓破已經閉目睡下,呼吸沉穩。
為了方便晚上起來侍奉妻主喝茶倒水,郎君常睡在外側,這是幾百年來的習俗。
弱水小心翼翼的跨過一隻腳,正要翻過另一隻腳時,一雙精壯有力的手扶上她的腰側,猛地一拉,她便跨摔在一具精壯有力的身軀上。
暗啞地聲音從身下傳來,「殷弱水,你是不是該和我同房了?」
(三)正夫求歡被一腳踢下床
烏黑夜色中看不清楚人,嗅覺和觸覺就變得格外靈敏。
韓破感覺一團帶著清甜薔薇香的溫熱身軀貼在自己身上,除去香露的氣味,少女頸間還散發著細微的奶杏味,勾的他唾液分泌,心中翻起一股燥熱。
他心煩意亂了一晚上,原本算計著該如何保持距離又不失體面的將自己初夜交出去,讓他殷少夫郎的身份在上一層保障。
沒想到在香軟身體抱了個滿懷時,那些讓他鄙夷羞恥的求歡可以如此按捺不住地脫口而出。
「啊?同房?」
弱水被摔的還沒反應過來,呆呆問了一句。 她這才後知後覺的發現,屁股底下有團鼓囊囊的筋肉逐漸頂起。
還沒等弱水撐著手下的身軀起身,脖頸一疼,是被身下男人猛地咬了一口。
他一邊舔吮著弱水頸肉一邊惡狠狠的說:「你在裝傻?還是拿我這個正夫當擺設?」
與此同時,一隻手解開她袴褲伸進去,一路從後腰撫弄擠進臀縫,帶著薄繭的指腹摩挲兩下粉嘟嘟的菊口,又下滑插攪進光潔濕潤的肥厚花穴。
弱水一慌,黑暗中看不清楚人,只能胡亂地頂住他的胸膛,一邊去拉自己的褲腰。
「不、不要……今天太晚了,還是改日吧。」 沒想到她提腰躲避,倒使得韓破的手指更輕鬆的破開穴口,抵著窄緊濕糯的腔壁又插進一指,刺激的弱水腰眼一酸。
「啊~嗯~」
弱水陡然被扣弄到敏感點,猝不及防嬌喘一聲,屁股無力地塌軟下來,任由韓破的手掌在自己穴里抽弄。
韓破發出一聲嗤笑,像是在嘲笑她的口是心非。 他翻身將弱水壓在身下,鬆散的髮絲也順勢滑落兩側,男子身上獨有的熱意散不出去,將她一整個包裹住。
這樣氣息交錯太具有侵略性,他健碩的大腿緊緊貼著她臀下,兩人就像一隻即將扣合的鎖,弱水更慌了,她還沒有做好要負責他一生的準備。
她壓下難耐的喘息,捉住韓破手臂,努力使自己聲音有威懾,「韓破,我們睡吧,明日要回家呢。」
「為什麼?」
韓破沒想到她都如此慾火難耐了仍然拒絕他,他難道還比不過花樓伎子?
想到她在那賤人懷中沉醉又柔媚的情態,身下越發挺翹。
他反手扣住弱水的手腕壓在床榻上,咬牙切齒,「妻夫同房,天經地義!怎麼你還要為那個賤人守身麼?!」
另一隻手滑下,揉著弱水的屁股尖,報復地狠狠打了一巴掌,「你自己聽聽,你下面的小嘴是再說不要?」
指節比剛剛更加賣力的進進出出,指甲扣磨著她穴肉發出咕嘰咕嘰的水聲,在安靜的房間裡極其響亮。
弱水聽到這些粗俗的言語,羞恥的說不出來話,只能無助地抓著身下被衾沉溺於情潮。
「騷寶寶饞的直流口水呢,別急,馬上就喂你吃肉棒。」韓破譏誚一笑,在她即將高潮時抽出手指,帶出大股黏糊糊的水液,順著她的小腹抹在她臍上。
而懸在腿間粗壯如彎蕉的肉莖,綴著鵝卵大的龜頭,正抵在她翕張的穴嘴上下廝磨,蓄勢待發。
比起剛剛意識昏沉時納入的連惑,韓破的肉棒就像他的人一樣粗莽又暴烈,他龜頭異樣的熱意燙的弱水一個激靈,陷落在情慾里的神思陡然清明許多。
……不,不能進!
在她沒有搞清楚狀況前,怎麼能輕易占了他身子?! 弱水狠了狠心,牙齒重重咬在舌尖上,呼出一口濁氣,然後鼓足勇氣抬起手,手掌猛地拍在韓破的右臉頰上,發出一聲清脆的巴掌聲。
韓破的頭被打偏過去了些,不敢置信,「你打我?」 弱水也有些傻了,沒想到能這麼輕易就打到他。 她蜷了蜷刺痛的手指,心撲通撲通的跳著,「我、我說了,我不願意……還、還有,你才流口水,你全家都流口水!」
趁著韓破詫異的瞬間,弱水仗著體型纖細,如魚一樣滑出他的禁錮,翻到旁邊的床上,使出吃奶的力氣抬腿連踹兩腳。
「咚」的一聲後,韓破狠狠摔在床下。
不知韓破摔了哪,一陣抽氣聲後半晌沒有動靜。 「韓破?」
等了會,弱水才趴在床頭試探的喊了聲。
韓破正慾望當頭,冷不防被一腳踹下床,在窗下微弱月色下,他長發凌亂的披在身後,身體僵硬的蜷伏在地上,英挺野艷的面容一片冷凝晦澀。
「你、你再亂髮情,我明兒就把你休了。」弱水見他無事,清清嗓子,膽子越發大起來。
韓破一手撐著地面,狼狽地捂住自己的肉莖,扯了扯嘴角,「全城哪家的夫郎像我這樣?新婚之夜被如此羞辱,連圓房都要被拒絕!」
「有本事,你現在就休了我!」他緩緩站起身,俯視著弱水,冷笑道。
弱水一聽,自己好像確實有些理虧,但那又如何。 她嘰嘰咕咕的狡辯道:「圓房又不是非要今天,難道明日後日圓房就不叫圓房了?你既嫁入殷家,作為夫郎就該多體諒體諒妻主的不容易才是,你《夫德》學到狗肚子裡去了?」
「好、好、好,我今日體諒你,日後你休想騎在我身上,求我肏你。」聽到弱水還在強詞奪理,韓破不由惱羞成怒的逼近她。
此時她的目光剛好平視他的腰腹,模糊中還是能隱約勾出他窄勁的腰胯線條。
弱水不由自主的想到那樣畫面,耳根騰的燒起來。 她往床榻內挪了挪屁股,舌頭差點沒打結,「求你?做你的夢去吧。」
韓破定定地站在床邊。
黑暗中,帶著冷意的視線有如實體,直到她背脊發麻,他方一言不發的爬上床,與她涇渭分明的空出一人的距離,直挺挺躺下。
弱水睜著眼睛等了許久,見他閉眼冷漠沒有越界的意思,長吁一口氣,才小心翼翼地翻過身蜷起。
這具身體絕對有問題,明明今夜已經泄了幾次了,依舊不知饜足。
剛剛韓破雖挑起她體內的慾望,但她以為轉移一下注意力便好,沒想到過了這麼一會慾望非但沒有消散,還伴隨著一股難以言說的飢餓感愈演愈烈。
不知現在是幾更了,連蟲鳴都聽不到,安靜的可怕。 更可怕的是她稍微一併緊腿,試圖安撫空虛高亢的情慾,兩腿間不斷溢出的淫液反而因摩擦擠壓,在闃靜夜色里發出一聲黏膩淫蕩、無法忽視的嘰咕聲。
弱水頓時羞的渾身僵硬,大氣也不敢出。
她豎著耳朵聽身後動靜,正當她慶幸韓破安安靜靜的一點反應也沒有時,背後的人不耐煩的來回翻了兩下,隨後挨著她後背的衾墊重重往下一陷。
緊接著那個她熟悉的手指有些粗魯地摸上了她的臀,弱水緊張地拉住他手腕,乾巴巴的說:「我可沒求你。」
他手指一頓,冷冷地呵斥:「想要就閉嘴。」 風水輪流轉。
弱水委屈地張了張口又沒出息地閉上嘴。
出乎意料的,他並沒靠很近,依舊保持著半身的距離,只是用手順著臀縫一路摸下去,飽滿花谷在他手指的蹂躪中變得越發酸酥瘙癢,淫液更是兜不住的淌了他滿手。
弱水隱約聽見他「嘖」了一聲,羞赧地將臉埋在被衾中,有些難堪自己為何這樣不爭氣。
很快弱水就沒有心思多想,臀間的手挑開她層迭的花瓣,兩指併攏猝不及防地捅進濕糯軟滑的穴嘴,他的手指很長,一直插進最裡面,蜜一般粘稠的汁液被擠出,指節紮實的充滿整個穴道,空虛被填滿的感覺讓弱水舒服地腳趾都蜷縮起。
她垂著眼睫細細喘著,腰臀也隨著他指尖的動作顫抖款擺。
他手指越抽越快,帶出來的淫水越來越多,內腔也隨著他指腹暴躁肆意的戳弄而層層絞緊收縮,直到他拇指頂住陰蒂搓弄,弱水下半身無法控制的繃緊,接著小穴在一片痙攣中得到高潮。
弱水伏在床榻上平復餘韻,心中十分糾結要不要回身抱住他,雖然他漠然不語,但她還是聽到壓抑下漏出的幾聲急促呼吸。
韓破的手從她腿間抽離,弱水終於拿定主意要與他投桃報李一番,側身抬頭卻見他冷淡著又躺回到原來的位置上。
他翻了個身背對她而眠,仿佛剛剛的一切都沒有發生過。
哦,他還在生氣。
這隻公老虎性子惡劣,但——
好像也沒那麼讓人討厭了……
弱水看著他的背影,鬆了一口氣,不知不覺沉沉睡去。
※※※
清晨
丹曈先擰了濕綿巾為弱水清潔身體,然後才拿來新衣伺候她穿上,其間偷偷瞄了一眼床上,看見床上雖皺皺巴巴一片狼藉,但並無圓房後男子遺出的初血,眼底不由划過一絲憂慮。
他打起精神柔柔一笑,開始給弱水挽發。
弱水接過旁邊小僕遞過來的茶水,漱了口,聽見丹曈說,「今日公子要為爹爹敬茶,故別院未開火做早食,妻主可餓了?」
他說是沒有做早食,可桌上琳琅擺了五六碟各式各樣的糕點,還煮了一壺羊乳茶,冒熱氣的銅壺散發著醇厚的乳香。
弱水懶散掃了一眼,打了一個哈欠,嘟囔著,「不餓,就是沒睡夠。」
昨夜折騰下來,從真正休息到天亮,她約莫才睡兩個時辰。
丹曈微笑,貼心道,「妻主不妨閉眼小憩會,丹曈馬上就好。」
弱水閉著眼點點頭。
丹曈的手很巧,穿梭在墨發中,幾下就將她頭髮梳好。
她睜眼打量著鏡中的自己,她推斷殷弱水是個美人,卻也沒想到這皮囊如此神清骨秀,顧盼神飛。
她笑,鏡中人也笑。
佳人桃麵粉妝,眼睛清凌凌的像含著一汪桃花酒,靈俏多情。
如墨長發綰成偏梳微墮,發間插著蓮紋翠玉簪,剩下半披的發分作兩股擰在一起,用碧絲絡束緊,垂在胸前,明麗又柔婉。
「丹曈,你的手藝都可以去給宮中貴人們梳頭了。」弱水摸著髮髻,驚訝的稱讚。
丹曈眼中浮起羞澀笑意,「妻主喜歡就好。」 韓破冷眼看著自小服侍自己的丹曈,竟得弱水言笑晏晏,想到昨夜弱水打他的一巴掌,兩番對比臉頰又隱隱刺痛起來。
「丹曈。」他撫著衣袖,不悅的出聲。
陳周朝習俗,未有妻主時,事事以公子為先,有了妻主而人手不夠時,就要先服侍妻主,故弱水已經梳好發好整以暇,韓破還在挑三揀四地穿衣。
丹曈眼底一慌,抱歉的看著弱水,然後快步走向韓破。
韓破一邊穿外袍一邊餘光掃了眼弱水,見她看花看畫,唯獨視自己為空氣,不由抿緊唇,更暗自生氣。
一時間,室內氣氛凝滯。
弱水倒不知他又在亂髮什麼脾氣,瞧向他時,他像是被欠了幾百兩銀子一樣,眼睛翻上了天,臉都快要拉倒地上去了,連帶著整屋子的人都小心翼翼。
她懶得猜更懶得哄,只能到院中躲個清凈。 待他梳整好,兩人登上馬車,一路無言回到殷府。 殷家豪富,光宅邸就占了一條街,透過斑駁的高牆能看到裡面重樓飛閣,雖有老舊翻新的痕跡,但勝在花樹蔥蘢,依然一派蓊蔚洇潤之氣。
時值初夏,薄霧消散,淺金色的陽光融在空氣中,暖風微醺。
殷夫郎周蘅帶著一眾家僕早就等在門口。
馬車悠悠在門前停下,先跳下車的是韓破。 一身絳紅魚藻紋束袖長袍,黑髮金冠,長眉入鬢,鳳目如點漆,鼻樑高挺,嘴唇豐厚,好一副明艷英挺的容貌,他見到周蘅,整了整衣襟,規規矩矩行了一禮,「勞爹爹久等了。」
周蘅微笑著,在韓破行禮後才客氣的虛扶一下,「韓公子客氣了。」
韓破扯起嘴角,正要表明一下自己為新夫的賢良時,看見公爹的眼神已經往他身後看去——
是弱水撩起帘子,扶著丹曈的手下了車。
她昨日的衣裙已經被他丟了,今日穿的是他在閨中時為妻主準備的衣裳,意外的極合她身。
晨風拂過,緋櫻色軟煙羅的衣袂微卷,隱約勾出她纖腰一握,蓮步輕移,風流綽約娉娉裊裊。
陽光下,她此時面色有些緊張,眼睫怯顫顫的輕垂著,抬起眼睫的一瞬間,又流露出澄澈嫵媚的波光,像林間懵懂的幼鹿,又像荷葉上輕盈的露珠,想讓人捧在手心憐愛。
韓破抿緊嘴唇,不自在的側過頭去,鼻尖好像又嗅到了淡淡的甜杏味。
弱水故意先讓韓破下車,她面對新身份的親人,是有些逃避心情。
不同於露水情緣的連惑和已經傷害了的韓破,她更害怕身體的親人發現自己不再是原來的殷弱水,而自己又確實無法還給她們一個有著共同回憶的人。
弱水糾結了片刻,決定勇敢面對現實。
下車剛站定,她就看見一個寬袍玉冠,眉眼溫潤的俊逸風雅男子大步迎了上來,他拉著弱水上下左右打量一通,確認未曾受傷才舒了一口氣。
他未說一句話,身上一股似苦非苦的藥茶香就將她籠住,心中有一個意識告訴她,這就是她的爹爹。
「爹……」弱水心虛開口。
「唉,你真是啊!」周蘅輕輕戳了她額頭一下,難得端肅著臉,「都怪我從小把你慣壞了,真是越發無法無天。」
他輕淡地瞥了眼韓破,雖嘴上教訓弱水,但這事確實是韓家的過錯。
他膝下只有弱水這一個女兒,從小嬌生慣養,視做眼珠子一般的養到大。現在她大了,如同他少年時一樣,總想著與人鴛鴦相伴浪跡江湖。
他心酸中想要阻止,便想出了給弱水娶夫郎的主意。 而滿城待嫁公子他挑來挑去,相中了韓家二郎韓疏。 韓疏雖出身商賈,配不上他家的門楣,但奈何韓疏文採風流、聰俊溫順,又是白州城有名的美男子。娶了韓疏進門做正夫,多少可以讓弱水收收心,又可以得一個賢內助。
結果誰能想到素有克妻之名的韓破竟擅自代弟嫁進他殷府……
「我……」弱水垂著頭,殷弱水行事任性無常,她也沒辦法辯駁幾句。
周蘅看著眼前有些怯生生的少女輕輕地嘆了一口氣,她性子嬌憨純粹,昨日肯定被新夫的剛烈嚇到了。
於是放柔語氣,「可用了早食才回來的?」 弱水搖搖頭,「怕爹爹等著,梳洗後就趕緊回來了。」
登時周蘅的心就軟作一團,牽著她的手往府內走去,「哪裡就急這一時半刻了?餓了麼?爹爹讓陳伯給你燉了鹿茸烏雞枸杞湯。」
鹿茸、烏雞、枸杞……
弱水臉一下漲的通紅,小聲嘀咕,「這麼好的湯,還是留給新夫吧。」
努力跟在她身側的韓破聽這話沒好氣地看了一眼她。 殷宅正廳。
清光明亮,富麗堂皇。
殷娘子英年辭世,殷家這一脈又無其他兄弟姐妹,偌大的殷宅只有殷夫郎周蘅與女公子殷弱水兩位主人。
周蘅既當爹又當娘的將弱水拉扯大,是以現在主位上只有周蘅一人。
管家齊叔端著托盤走上來,弱水與韓破跪在堂前,各自端起一盞茶舉過齊眉敬給周蘅,「爹爹請吃茶。」
周蘅先接了弱水的茶,茶滿七分,選的茶是他最喜歡的仙霧銀針。
他的寶貝女兒如今也是有夫郎的人了,周蘅看向她溫柔寵溺的眼神閃過一抹寥落,端起茶飲盡。
他目光又轉向弱水身側的青年……
昨日昏時,亦是這個位置。
面前的青年身披婚服,頭戴珠寶金冠,眉眼被金紅面紗所擋,風姿優雅緩慢地一步步走進來,在座賓客都理所當然地以為他是韓家二公子韓疏,
拜了天地,拜了高堂上的他,直到妻夫對拜完起身時,忽的一襲夜風灌入堂內將他面紗卷落,露出一張鎮定自若的面容。
滿堂譁然——
竟是死了兩任未婚妻主的韓家大公子韓破。 再到晚上,他大張旗鼓的將弱水脅出醉春樓,卻故意去他的別院而不回殷府。
這樣的心機膽性,並不是一個會對弱水言聽計從的新夫。
周蘅遲遲未接韓破手上的茶,而韓破面上恭謹笑容有些僵硬,弱水在兩人之間左看看右看看,不由出聲提醒,「爹爹,該喝韓破的茶了。」
新夫性子是不太好,但一想到以後她計劃和離,現下還是多包涵些他吧。
弱水心中感嘆自己十分體面。
周蘅看著弱水無奈一笑,搖搖頭沒有回應她的話,只將她拉起來,攬著坐在自己身邊。
他接過韓破手中的茶,撇了撇上面的浮沫,溫聲問道:「韓公子,你既想入殷家家門,那理應坦誠相待,你可認同?」
韓破對這場問話早有準備。
他從容回答:「父親想要知道什麼,小婿定毫無保留。」
周蘅點點頭,微微一笑,說:「據我所知,弱水之前與你並不相熟,那在你看來,弱水是個什麼樣的人?」
韓破看了一眼對此問題亦很好奇的殷弱水,逢迎稱讚的話在嘴裡轉了幾圈也沒能說出口,聲音淡淡,「在別人眼裡,她是尋花問柳,不學無術,白州城有名的風流紈絝,在我眼中,是新婚之夜流連花樓的妻主。」
……這有什麼區別麼?
相比面色古怪的弱水,周蘅淡笑如常,繼續問,「你喜歡她麼?」
韓破默了片刻,才別過臉嗤笑一聲,「不。」 周蘅對他的回答絲毫不意外,慢悠悠地說:「既然你不喜歡弱水,那你為何寧願背上坊間卑鄙陰險的口舌,也要搶了你弟弟的親?」
依在周蘅身邊的弱水趕緊豎起耳朵,聽到現在,她已經大致了解到她的家世和身邊人的關係。
殷弱水,殷家獨女。
家境殷實富庶,母親早亡,有個很好看又寵溺她的爹,在外名聲『有些』不好。
昨日才娶了一個不好惹,也不喜歡她的夫郎。 故她也有些好奇,既然韓破不喜歡殷弱水,又為何執意要嫁入殷家?
在弱水耳中周蘅的語調一直溫和平靜,但就是這樣平靜到不帶一絲譴責的情緒問出這場風波的核心問題,讓韓破不得不打起十二分的精神來回應。
他思索起往事,眼底盈起厭郁之色。
「我的前兩任未婚妻並非因我而死,我卻要背負克妻的煞名。城中的媒公給我相看的不是拖著兩個孩子的殺豬婦就是垂涎我家財的窮書生,母親更是……比起現在我能嫁入殷家,哼,區區一個長舌翁嘴裡的自私鄙薄又算的了什麼,我不在乎!」
他的語調逐漸高亢,頓了頓,深吸一口氣又才冷靜地繼續道:
「妻主對韓疏無意,並不在意娶的是誰。況且,『庚帖問名』中是韓疏竊用了我的生辰,本應是我與妻主良緣天定,讓小婿就此放手實非不能。而後來我又聽聞爹爹急缺一批金絲楠……」
周蘅含著淡笑,不置可否的示意他繼續說。 韓破抬起頭直視著周蘅,神態帶著一絲亮出底牌的驕矜自信,「好巧不巧,我父親留給我的私產里恰好有三十根金絲楠……比起只會在雅集詩會上出風頭的韓疏,顯然我能為殷家帶來更多的財富,這是一筆雙贏的交易。」
「最後,我雖與妻主相處時間甚短,但弱水聰穎伶俐,我相信只要有人多加規勸管束,弱水日後定大有作為。」
等等,怎麼又成了韓疏是偷梁換柱之人?還有什麼家妝金絲楠的?
先還在感嘆韓破也是個可憐人的弱水已經聽暈了,只注意到最後他要對她多加管束,皺著鼻子嘀咕,「我才不要你管束!」
周蘅拍了拍弱水的手,看著眼前這個倨傲精明的青年,嘴角溫煦笑容不變,眼神淡了淡,「如果弱水現在要把醉春樓的魁郎娶進門做小侍,你又當如何?」
韓破臉色一綠,就知道沒有這麼輕易結束。 他壓下不悅,淡聲道:「醉春樓的人擅長以色事人,獻媚奉承。妻主若是娶他進門做小侍,只會更加被耽誤。妻主不喜我無妨,小侍還是要擇家世清白,人品端莊良善之人。」
切!假模假樣假大方!
弱水嘀咕著暗暗翻了個白眼。
周蘅深深審視了韓破一眼,轉向弱水淡淡道,「弱弱你也大了,聽了這麼多想必心中有了自己的主意,爹爹不想再勉強你,若你仍舊不喜,便令韓公子即刻收拾行囊回韓家去。」
「這如何能和離?」
這語鋒轉的太突然了,弱水吃驚地睜大眼睛側頭看向爹爹,她雖也想著和離後自由自在,但這會不會太快了。
她瞟了眼韓破,果然他霍然抬頭,亦露出錯愕之色。 「只要你不喜歡,爹爹自然是有辦法。」周蘅垂眸抿了一口茶,慢條斯理地說。
只要她不喜歡。
韓破聞言挺直的背脊一僵,腦子裡飛快的思索對策,可是殷弱水連新婚之夜都不肯予他體面……
今晨他還控制不住的與殷弱水慪氣……
若讓殷弱水決定他的去留……
他一點一點握緊拳頭,第一次生出了膽怯之心,這次他替嫁打了母親的臉,與韓家最後一絲情誼也消磨盡了,難道真的落髮為僧才是他的歸宿麼?
「啊?爹爹……」
弱水看著周蘅認真的神色一怔,意識到只要她說不,他就真的能讓她的抉擇成真,爹爹竟然能偏袒縱容殷弱水至此,她心裡一時不知是該羨慕還是該愧疚。
廳堂中所有人此時都看向她,弱水感到無形的壓力,有些不安地開口,「我是不太喜歡他,他好兇,我不想做一個夫管嚴……」
周蘅溫柔的注視著她,鼓勵她繼續說下去。 弱水頓了頓,目光游移又落在韓破身上,跪著的青年眉目晦澀、還強撐著一副驕傲架勢。
昨夜他也是這樣,一邊冷著臉一邊幫她紓解慾望,她終究有些不忍心。
「只是昨日才拜堂,今日他就被下堂,他的名聲本來就不太好,家中又好似沒有長輩愛護撐腰……」
她眨著眼睛在兩人身上來回掃動,最終求助的看向周蘅,「爹爹,不如……先就這樣吧,等過幾個月……再說?」
已經做好最壞結果的韓破驀地抬眼看去,坐在上首的少女望過來,目光溫軟明澈,他懸在心上的大石倏地落地,又升起一絲複雜。
他替嫁是為自己未來謀算,是為了報復弟弟韓疏,唯獨不是為了她。
沒想到現在護他一把的只有她。
周蘅嘆息一聲,這個傻孩子,新夫來勢洶洶,她連下馬威都不會,倒總是替別人考慮,連昨天煩極了也只是避了人偷偷溜出去。
「爹爹?」弱水拉了拉周蘅的衣袖。
此先一直沉默站在旁邊的齊叔笑著幫腔:「夫郎,大小姐向來純善,左右有我們看教著他,大小姐願意留下他便留下罷。」
周蘅憐愛地摸摸弱水的發頂,無奈道,「不必感到為難,只要你開心就好。」
他說著又意味深長的睨了韓破一眼。
見這場事端落了定音,陳伯才上前抱怨,他早置了一桌好菜擺在花廳,再不吃就涼了,周蘅也笑應著牽了弱水起身向外走去。
僕從們亦隨著弱水和周蘅魚貫而出,正堂中逐漸變得空落,只剩三兩個人候在角落。
韓破還有一瞬的恍惚,他這是順利留下來了? 丹曈見韓破還跪坐在羅塌前不起來,上前擔憂問,「公子?」
他揉著酸麻的膝蓋站起身,沒好氣地糾正丹曈: 「什麼公子?以後該叫我少夫郎!」
至於幾個月後,假的也成真的!
「哎,少夫郎!」丹曈笑吟吟地重複一句。 過堂風挾著清淡杏香吹進來,撩起他鬢角微濕的髮絲,韓破看著窗欞後少女漸行漸遠的緋櫻色身影。
少夫郎……
他用在唇齒間碾磨這幾個字,心中升起難以言喻的微妙酸澀與愉悅。
花廳內。
擺飯的是圓桌,弱水坐在周蘅右側,韓破亦挨著她而坐。
席間,韓破咬著牙起身給周蘅布菜,被周蘅淡淡攔下,他道家中就這幾個人,不必繁瑣累贅。韓破樂得不伺候公爹,聞言心安理得地坐下用飯。
弱水品嘗著席間菜肴,出乎意料的還挺合她口味,除了那一碗鹿茸烏雞枸杞湯。
周蘅閒聊詢問著韓破家中習慣,韓破一邊應答一邊挽起袖給弱水碗中夾去一塊燒鵝。
弱水一愣,吃了。
韓破又夾去一筷爆鱔絲。
弱水瞅了他一眼,暗地裡毫不留情的踢了踢他的小腿,面上還是吃了。
韓破暗暗抽了一口氣,報復似的又舀了勺豆腐羹喂到她嘴邊,她不吃便一直舉在嘴邊,表面上做足了新夫做派。
弱水兇巴巴的瞪著他,一口銀牙差點沒把瓷勺咬碎,這麼得寸進尺早知道就該把他送回去!
周蘅看兩人互動,抿緊唇亦伸出手。
弱水碟中又多了一筷子被周蘅遞來的雞汁脆筍,爹爹給夾的,更不能怠慢,她摸著已經飽了的肚子,又吃了。
周蘅滿意地開口,「弱弱,從前你還小,爹爹由著你胡鬧,現在你既已經娶夫,該考慮找個差事歷練歷練了。」
弱水揉著肚子一愣,「可是我的課業?」
昨夜見到同窗好友錢悅,從她的語氣態度中,她們好友幾人應該都還在讀書。
周蘅漱了口,拿著帕子沾了沾嘴角,溫雅笑道,「這倒不用擔心,爹爹已經幫你向吳院長託付好了。內史府缺從事一職,弱弱課業不忙時,當去一試,待書院結業,自可順理成章的入內史府。」
哦,原來是要她一邊讀書一邊實習。
弱水想了一下,既然周蘅安排了,就算不行,也要先去試了才好交差。
於是點點頭,「好,就聽爹爹安排。」
韓破聽此話挑了挑眉,略有異議,「一年後就是三年一屆的科考,若考中就可去上京。現在讓妻主分心兼顧小小從事豈不平白耽誤光陰?」
周蘅看著一臉茫然弱水,溫和解釋:「月前太女遊獵時不慎從馬上摔落,在東宮已經一個月未見人,而聖尊湎於宴飲美色,外戚干涉朝政,今歲兩州接連發生叛亂,有天下亂象之先兆。不說弱弱能不能考過,就算過了又有何用?上京水深。」
「齊王民富兵強,屬地一方安泰,而內史府兼齊王內相,關係不近不遠恰到好處。現在局勢曖昧,且弱弱涉世未深,不若先安居南方一隅,待時而動。」
關於弱水事業的討論告一段落,三人又隨意聊了聊其他的,宴席很快結束。
餐後管家齊叔交給韓破一隻匣子,只見他驚訝神色一閃而過,跟著齊叔離開花廳。
弱水正要起身跟著一起去,卻聽到周蘅在身後聲道,「弱弱,你留下,爹爹還有話要和你說。」
(四)身體里的淫蠱成熟了,被爹咪迷奸 周蘅領著弱水回到了他居住的正院瀾汀院。 窗牖大開,風吹樹搖,午後陽光透過窗外攀附的茂密紫藤,在房內的木質地板上投落斑駁光影。
她與周蘅隔著茶台相對而坐。
桌案上不知點了什麼香,圓潤甜美帶有一絲木香。繚繞的白色香霧像羽毛一樣,輕輕撩撥著她的意識。
周蘅一邊煮著茶,一邊說起午間的事,「……其實還有一個選擇,齊王王夫正在為世女殿下召選伴讀,不過世女性格乖戾,你又不是做小伏低的性格,爹恐你與世女相處會多有委屈,便回絕了此事……」
暖陽熏醉,周蘅的聲音低沉柔和,這樣環境太適合睡覺了。
「我明白,爹爹。」她明知道應該打起精神與面前爹爹相處,卻還是控住不住眯著眼睛輕輕打了個哈欠。
「怎麼如此睏倦?可是昨夜認了床沒睡好?」正分茶的周蘅手中動作微頓,不動聲色地抬眸問。
弱水神思游離,被問話,猝不及防與爹爹對視。 他面容清雋如玉,溫文俊雅,無論何時,眼中都好似含著山水春風的潤澤之氣,怎麼看都不像是一個有她這麼大女兒的中年男人。
此時周蘅凝視著她,溫和中帶著抹異樣神采,喉頭微動。
弱水不知為何感到心中一跳。
她飄開目光,誠實回答,「不是認床,是因為昨夜和韓破吵了幾句,睡得有些晚……然後,然後……」
「嗯?」
「剛剛爹爹一直給我夾菜……我吃飽了,就有點困……」弱水不好意思地小聲說。
周蘅一松,唇角浮起笑意,將點好的茶遞過來,「原來如此,此茶寧神安眠,弱弱喝了便去旁邊的碧紗櫥小睡一會吧。」
他的手清瘦修長如玉竹,托著一隻碧瓷茶盞,搭在手腕上的天青色衣袖翻起一角,隱約露出衣下一抹藍色。
弱水趕緊伸出雙手去接,「謝謝爹爹。」
周蘅聞言一愣,眼中笑意漸散,眉毛微微擰起。 不僅是因為拘謹的語氣,還有她生疏客氣的態度。 原本他以為女兒是因為韓破,才顯得不甚自在,沒想到父女兩人獨處她依然如此這般……
指尖剛觸碰到青翠釉色,卻見周蘅無視她,茶盞被輕輕放回案上。
弱水一怔,不解地看向周蘅,「爹爹?」
「誰教你這麼說的?弱弱你何時和爹爹這麼客氣?」 周蘅端坐在對面淡淡問道,似是想到什麼,抬眸看向她眼神逐漸氣惱,「難不成你還在為他,和爹爹生氣?」
「他?」弱水完全摸不著頭腦,『他』又是誰?她之前因為『他』,和爹鬧過彆扭?
看著周蘅越發清淡的臉色,弱水小心翼翼地說:「爹爹怎麼會這麼想?我敬愛爹爹還來不及,怎能因他與爹爹生氣。」
「你在撒謊。」周蘅平靜打斷。
弱水心中一突,笑容一下僵在臉上,沒想到她這麼快就被看穿了,果然還是瞞不過十幾年的血親,原來的殷弱水是什麼樣的性格,親爹比她更了解。
她垂著眼睫不敢看他,「我……我……」
周蘅看著她無措的樣子,心中一陣鈍痛,只要提到『他』,弱水就一臉口是心非,他本以為弱水對他只是一時新鮮勁兒正在興頭上,沒想到過了三個月她還是這麼在意。
他垂眸嘆息,終究是不忍女兒傷心。
「韓破你不喜歡,明日爹爹就使人去莊子上將他接……」
「爹爹,我……我自昨日在醉春樓醒來,就什麼都不記得了。」
周蘅正要妥協,就看見弱水咬著下唇,眼中帶著一絲迷茫不安。
「不記得了?」周蘅一愣,重複一遍才反應過來。 「嗯。」弱水怯怯地看向他,一臉無辜。
她自私地隱瞞下自己可能原本是個姓楚的孤魂野鬼的想法,將昨夜的事大致和周蘅講了一遍,周蘅凝神聽著,面上若有所思。
周蘅摸上她的脈,探了片刻,眉心輕皺又微微舒展開來,只是眼中淡淡憂慮依舊。
「爹爹,我怎麼了?」弱水試探問道。
周蘅沒有直接回答,他起身牽著弱水來到窗下,撥開她的頭髮拉低後衣領。
果然在烈陽照射下,弱水後肩胛骨中間隱隱約約出現一塊銅錢大小的蠱紋,蠱紋原本應是花苞狀,而現在變成了花瓣漫捲的一團曼珠沙華,在雪白的皮肉下流轉著鮮紅色澤。
一年前,弱水被人種下「枯鰈」蠱,此蠱是早已被滅門多年的歡喜窟秘蠱。
鶼鰈為比翼鳥和比目魚,有夫妻恩愛比翼雙飛之意。 而名為「枯鰈」之蠱恰恰相反,中蠱者將永遠無法只與一人一生一世。
因為被中此蠱後,女子身體里的蠱將以男子精液為食,一旦質量不能滿足蠱蟲,就會面臨宿主被蠱蟲產卵分食臟器的危險。
曾經弱水體內蠱的是若蠱,種蠱後她被他用藥和精液壓制,安靜到沒有存在感,連她自己都沒有察覺。
而現在,若蠱長成成蠱,他再想壓制難如登天。 蠱紋的色澤也是蠱蟲的信號,越鮮紅則越危險。 周蘅心中驚顫,暗嘆還好他發現的及時,否則再晚兩天弱水可能就命在旦夕了,兩相關聯,她的失憶也許就是若蠱成熟而引起的後遺症。
此事又關乎他的私密,他不知道該如何說與弱水,只能先暫且瞞下。
周蘅垂下眼眸,拉上她的衣服,不動聲色,「不是什麼大事,弱弱小時候生過一次重病,這次許是舊疾復發,你才突然記不得以前的事。弱弱你不是睏了麼,不如在爹爹房裡休息一會。」
這兩日蠱蟲剛剛成熟,最為躁動,讓她待在他身邊才比較安心。
生病?舊疾復發?
弱水一怔,那她身體異樣的情慾也跟這個有關麼? 「那我、那我……」
「什麼?」
「呃,會不會打擾到爹爹?」
她憋了半天也沒好意思說出『她缺男人是否也是因為此病』的話,臉倒是先緋紅一片,只能先放棄這個問題,尷尬的胡亂回答。
周蘅啞然失笑,「你這孩子,說什麼傻話呢?」 說著,他蹲下脫去弱水的繡鞋,扶著她躺在貴妃榻上,又拉下半卷竹簾。
窗外一團陰雲飄來,擋住了灼灼日光。
周蘅的起居室也變得暗昧朦朧起來。
弱水拉著周蘅衣袖的一角,想到剛剛讓她差點露餡的人物,好奇地又問,「爹爹,那個『他』是誰?」
周蘅眼神閃爍了下,嘆了一口氣,「『他』自說是從東邊一處山寨里逃出來的山民,身負重傷差點死在年前那場大雪中,在大鳶峰下被去溫泉別院的我們遇見救了,你給他取名叫阿玳。」
阿玳啊,看來和她的賭約沒什麼關係。
她默默地在心中將這個人划去。
弱水得了周蘅對她身份的肯定,雖然心中還是滿腹疑團,但比起剛剛,到底放鬆肆意了許多,於是又問了許多關於她也關於殷家的事。
周蘅便側坐在榻邊對她的問題一一應答,他溫柔的講著往事,講她母親寵侍滅夫,卻在她三歲時的夏日得了急病去了,寵侍殉情,殷家只剩他們父女兩相依為命……
直到講到她進了驪華書院有了自己的好友和讀書生活,倒不在像幼時那樣極依賴他時,陰雲飄走,起居室又恢復了明亮。
窗外是初夏的蟬鳴,溫煦的風吹動著竹簾,光影映在周蘅俊雅的側臉,微微搖晃。
弱水很喜歡周蘅的聲音,聲音溫和沉靜帶著撫平心情的力量,周遭的一切都這麼舒適。
她小小打了一個哈欠,倦怠地閉上眼。
她不知道,有雙眼睛褪去溫和平靜的偽裝,正繾綣複雜地望著她。
貴妃榻旁邊的寶塔香爐中,圓潤甜美的白霧飄出最後一絲香氣。
爐蓋打開被換上新香,這是清醒時的弱水從未聞到過的味道,像發酵的漿果又混著一絲動物身上的野腥氣,釅釅帶著醉意。
弱水無知覺地陷入沉沉睡眠。
這香的名字正叫——「春夢不醒」
※※※
房間安靜,弱水微張著粉潤的唇,發出極淺的呼吸聲。
清瘦修長的手摩挲著她軟嫩下唇,食指進她嘴中攪弄兩下,裡面的小舌又濕又軟,一股燥熱往他下腹涌去,他將手指抽出,捏著她的下巴覆唇吻上。
他饑渴地在她口中索取津液,將她的小舌吸到自己嘴中,待兩唇分離時,弱水已經是香舌半吐、津液凌亂的可憐模樣。而周蘅另一隻手也伸向她胸前,輕車熟路地解開她的衣襟系帶。
層層迭迭的緋櫻色軟沙羅被撥開,露出裡面被撐的鼓囊囊的梔黃小衣。
周蘅平靜的看著,隔著小衣揉了揉兩隻他朝思暮想的肥兔子。
弱水身上輕薄的紗羅裙被輕鬆剝下,像熟透的軟桃一般,撕去表皮就露出雪白汁水四溢的可口果肉,周蘅並不著急享用,他慢條斯理的將她脫下的衣裙迭齊整放在一旁,才轉過身回到榻前坐下。
榻上少女安然的躺著,眉間含黛,頰若瑩荔,他的手指順著纖細如花莖的頸一路往下,飽滿的胸部下一段柳枝軟腰從小衣流出,兩條柔韌筆直的腿微微屈起夾攏,將光潔無毛的饅穴藏起,不露一絲艷色。
「寶寶大了,也永遠是爹爹的寶寶……」周蘅溫柔又貪婪地注視著她,注視著這個與他血脈相連,細心呵護大的女兒。
小衣被手推一把上去,堆在頸下,兩團肥兔子驟然失去束縛,彈跳出來。
周蘅胳膊穿過弱水的腰將她半提起,她上半身軟綿綿的後仰掛在周蘅的臂彎,肥軟雪膩的奶子上下晃了晃,只有乳尖如兩粒未熟的石榴一般粉紅剔透,隨意的搓了兩下,就嫩生生的翹硬了。
一個月未見,寶寶的騷奶子又大了一圈。
周蘅眼神一暗,喉頭急促滾動,他一邊張開手指擠壓揉捏著肥膩乳肉,一邊俯身張嘴吮住粉尖,粉尖在他唇齒唾液間翻滾滑動,他不盡興地又叼著乳兒輕輕啃咬,上下牙磨動再拉長,粉果兒被拉扯的變形,小小的乳暈上被留下細碎齒痕。
亮晶晶的涎液掛在微微腫起的乳尖上,石榴籽大小的乳果腫成一顆鮮嫩的小櫻桃,連奶孔都被他頂開了,周蘅滿意而愛憐地啄了啄,又去親吻吮咬另一側乳兒。
暈睡中的弱水並非對身體的感受一無所知,她穴中一陣空虛,扭動身軀發出難耐的哼叫。
周蘅倏地一笑,安撫的親了親她的唇,低聲呢喃,「爹爹知道寶寶想要了,乖~別急~爹爹會喂飽寶寶的~」
他將弱水翻過身,又在她腹下墊了三個高軟枕,使她背對著他跪伏著,腰軟軟的塌在榻上,只有粉嘟嘟蜜桃一樣的屁股高高翹起,他輕扇兩下,臀肉受力搖晃,留下淺淺兩道粉痕。
周蘅捏著屁股向兩側掰開,白凈的饅頭縫下,濕紅的花谷正飢餓地翕張著,花瓣中小小的穴口「咕嘰」一聲,吐出一股晶瑩汁水,散發著淫靡又甜美的杏子味。
弱水感覺熱熱的呼吸噴在兩腿間,一條溫熱濕滑的舌頭從她尾椎菊穴一路舔舐而下,插入她的陰唇。
肉花被抻起的舌頭上下翻攪舔弄著,在他細細吻吸過肉花的每一處角落,才插進花谷中心的穴眼,舌尖勾著她穴口內濕潤的嫩肉打著圈摩擦。
穴口被插舒服了,可花穴深處顯得越發空虛…… 正在小穴越裹越緊,即將迎來第一個高潮時,周蘅抽出舌頭,淫液混著涎液在蠕動的穴嘴和他的舌尖拉出一條水絲,香艷又淫亂。
弱水在高潮前被陡然冷落,得不到快樂的嚶嚶抗議。 「寶寶,忍一忍,小淫穴才能更快樂……」 周蘅喘著粗氣,笑著拍了拍她的臀峰,安慰她也在安慰自己。
他低頭往下尋去,層迭的花瓣下面還藏著一粒小小珍珠,被泡在蜜液中軟軟彈彈,周蘅將唇舌覆上去,舌頭與牙齒抵住,含著肉蒂輕輕磨動,女兒小屁股受到刺激不受控制地顫抖著,像是要閃躲卻更加把濕漉漉的花穴往他面前送。
他的寶貝此時像發情的雌獸,屁股祈求承歡的高高翹起,白嫩的肥唇翻起露出裡面嫣紅生嫩的穴肉,兩腿間被他吃的痙攣抽搐、汁水四溢。
「爹爹的騷寶寶……」他痴迷看著她,再度埋下頭,發狠吮吸咬磨。
弱水只感覺全身的敏感點此時都聚集在那小小的肉蒂上,她的命門被肆意淫蕩的咬磨著,滅頂的快感瞬間蔓延到四肢,她受不住的扭腰躲避,喉中發出被欺負狠了的哼哼唧唧,而下體淫靡穴道卻十分空虛,不聽使喚地胡亂攪緊抽搐,她被快感裹挾即將達到頂峰。
周蘅見機伸手凌虐的一掐肉蒂,艷紅的穴嘴顫慄著張開,如撒尿一般噴出兩束清亮液體,他猝不及防的被噴了滿臉,唇邊挽起溫柔的笑。
看到他的騷寶寶獲得快感,比他自己高潮還要滿足。
(五)被爹咪菊穴塞藥,灌精
弱水被高潮的餘燼牽扯著,翹著屁股伏在榻上戰慄顫抖,流不盡的淫液如黏膩蜜漿一樣掛在粉膩腿根,又緩緩滑落,在腿間留下一道晶亮的水漬。
房間裡腥甜的奶杏味越發濃烈,像無形的火一樣滾滾將他淹沒。
周蘅腿間的疼痛已經無法忽視,他微微蹙眉,咬著牙伸進衣袍下安撫自己被禁錮的緊繃性器,狠狠搓了兩下,脹痛中龜頭艱澀地泌出一縷精液。
他粗重地喘著氣,將精液抹在少女粉桃一樣的屁股上。
馬上,馬上,他就可以享用了。
他攪了攪還在夾縮的花穴,挖起一捧淫液摸上尾骨下攢緊的、粉嫩嫩的肉洞。
糊滿淫液的菊穴被修長白凈的手摁了摁,肉菊微微向里陷去,滑潤的手指緩慢插進這個緊實淫賤的小洞。
小菊穴裡層層迭迭的腸壁如臨大敵的緊裹著他,他指尖在裡面艱難翻動兩下,才發現菊腔裡面已經沁出一汪液體,他換著角度輕揉腸壁,少女隨著他手上的動作,微弱呻吟也逐漸淫媚起來。
待手指拔出來時,菊瓣上已經掛上幾道濕漉漉的淫水。
周蘅望著手上的菊蜜搖頭失笑,剛剛高潮,沒想到她連小屁股也流水了。
他取出早已準備好的藥丸,李子大小的硃紅色藥丸被抵在菊穴口,弱水迷濛中感受到堅硬的異物,身體不自覺的夾緊穴嘴推拒,周蘅頂了兩下無果,只能無奈的在臀尖打了兩掌,果然他的騷寶寶受驚後屁股一松,藥丸被順利推入菊穴。
他又剜起一小塊米黃色油膏,送進穴中,細細塗抹在菊腔肉壁上,他親手調製的油膏生效很快,片刻後,女兒肥嫩嫩的小屁股就開始抽搐著吐水。
但是現在還不是時候。
用來壓制蠱蟲,滋養她的玉髓朱丸還沒開始融化,要把油膏與汁液堵在她小屁股里才行。
周蘅左右巡視一圈,目光落在手上的一串藍色上。 青金石手串被他解下,濕糊糊的粉菊蠕動著小嘴一口一口吃下指蓋大小的深藍色珠串,穴裡面的汁液隨著推擠被溢出,還未塞進去的兩三顆珠子像小尾巴一樣墜在肥軟的屁股中間,被淫液澆的油亮。
他寶寶這騷里騷氣的小屁股,周蘅看的兩眼發直,口乾舌燥,下腹被淫火燒的更疼。
弱水的腰塌的更軟了,藥丸與珠串脹的她發出又淫又嬌的嗚咽。
但他現在無暇安撫女兒,他稍稍粗暴地往裡推入最後一顆珠子,只留下一個打著繩結的葫蘆頭堵在粉菊穴口,不讓融化的藥汁流出一絲。
周蘅急切做完,舒出一口氣,終於要輪到他了。 天青色衣袍被撩起,褲子早已褪下,白皙精壯的兩腿間,一坨半翹的肉莖被銀質套子緊緊的勒進肉里,疼的他無法勃起。
周蘅抽嘶一聲,傾身覆在弱水身上,被束縛的肉莖在她泥濘花谷里上下磨蹭,汲取著可口淫水,弱水被冷落許久,現在終於有個性器舒緩慾望,她無意識的搖著濕淋淋的屁股追逐身後器物。
周蘅對女兒小小的獻媚極為受用,他咬上弱水後頸的蠱紋,聲音低啞難耐還帶著一絲笑意,「騷寶寶,別急~爹爹馬上就喂你吃肉棒~」
說著,他伸手取下插在弱水發間的翠玉簪,簪頭與簪身一擰,露出一指節鑰匙的形狀,他將鑰匙插入下身的鎖頭,「咔噠」一聲,貞操器被打開。
銀彈環組成的套子被卸下,露出與他俊雅外表截然不同的棕紫色半硬肉莖。
周蘅挺著腰,拉過弱水軟滑的小手,包在自己掌中輕輕搓動肉莖,皮子上疼痛中帶著細微酥麻的感覺,像毒藥一樣讓他上癮。
很快棕紫色肉莖就挺立起來,像一柄彎刃立在兩腿之間。
如果弱水清醒,會更驚訝的是,那青筋纏繞的肉莖柱身竟凸起著數顆肉珠,淫靡又猙獰。
但此時弱水意識昏沉,只能像一個布娃娃任人擺布。周蘅攬著她水津津的小屁股提起,一手握著粗長的陰莖,龜頭毫不留情地笞打著花穴,磨著穴口上下滑動,穴口空虛的翕張著,吐出一汩汩豐沛花液糊掛滿了他的棒身。
肉莖順著花谷向下滑去,鴨蛋大的龜頭狠狠地撞向顫巍巍的肉蒂,弱水哼唧著扭腰想躲,卻被爹爹把控著腰,避無可避。
周蘅一邊擺腰研磨,一邊舒服喟嘆,「啊~~小騷蒂插進爹爹的鈴口裡了~嗯~啊……寶寶的小騷蒂~太棒了~~」
弱水紅艷艷的敏感肉蒂被鈴口廝磨頂弄,花穴一陣抽搐繃著腿又噴出水來,噴的他腰下衣擺都是深深淺淺的水漬。
周蘅喘著氣俯身親了親她後腰,笑罵,「爹爹的小騷寶寶~還沒被肏進去呢,就噴這麼多水~一會又要從爹爹嘴裡要水喝~~」
見時間差不多了,他用指腹揉了揉塞著手串的菊眼,裡面傳來咣咣晃動的水聲。
珠串浸滿菊液,他抓住繩結猛地向外一拉,隨著「卟嘰卟嘰」聲,深藍色的珠子一個接一個被從緊咬的穴口中抽出。直到最後一個珠子離開,弱水哀哀呻吟一聲,小屁股痙攣著湧出一股菊水,粉桃色的菊眼失神的收不攏,留出一個黃豆大合不攏的小口,可以窺見裡面艷紅濕潤的穴肉。
周蘅呼吸沉重幾分,肉莖上下晃了晃越發粗壯,躍躍欲試。
他扶著肉棒對準小口一寸一寸擠進去,菊嘴被撐得發白不見一絲肉瓣,穴里用了藥後並不抗拒這樣淫賤的侵犯,穴內充斥著油脂與淫水,熱乎乎的菊肉又緊又彈,淫媚的腸褶堆迭主動吸裹著莖首。
被貞操器蹂躪的陰莖陡然進入這樣極品菊穴,周蘅被緊緻的穴肉夾的頭皮發麻,「啊啊啊~~寶寶的小屁穴好熱~嘶,小屁穴要夾死爹爹了……嗯~啊~」
弱水昏昏沉沉中感覺屁股被一條粗長布滿疙瘩的肉莖碾開,脹疼的她亂喘。
她剛想夾緊排出,屁股就火辣辣的一疼,肉莖也停下不在鑽涌,但菊穴內的瘙癢燥熱開始折磨她,她想要扭扭屁股卻被性器釘緊無法動彈。僵持一會,肉莖又緩慢劈開擠壓腸肉,將令她不適的圓丸推到甬道盡處。
器物隨後退到菊口,她正要鬆口氣,那粗長彎韌的肉莖又猛地沖盡,彎翹的龜頭將痙攣收縮的穴道撐開,莖身上的肉珠和虯結青筋狠狠碾磨過媚菊里的敏感點,難以言喻的刺激從尾椎炸到大腦,小屁股被入的又疼又爽。
周蘅兩手扣住女兒的腰窩髖骨,陰莖從酥嫩的屁穴抽出,又全根重重沒盡,每一下都撞在菊心深處,陰莖下巨大的囊袋摔打在花谷上,白嫩的陰阜被打的通紅,而他下腹濃密的毛髮也被弱水糊滿黏黏噠噠的淫液。
噼啪、噼啪……
皮肉相撞的淫聲交織著讓人面紅耳赤的水聲,充斥在安靜的房間內。
如果有人在此時進入殷宅正院,就會驚訝的發現,平日裡最溫文俊雅、斯文有禮的殷夫郎周蘅正一臉痴迷地狠狠姦淫著他的親生女兒。
他頭束玉冠,玉面溫潤泛著欲色,臉上掛著晶亮的黏液,一身華貴絲袍上身穿的齊整,下身卻空無一物。
天青色的衣擺被捲起,露出兩條白皙精壯的大腿,他跪在少女身後,腰腹猛烈挺動,棕紫色泛著油光的醜陋陰莖埋在少女股中盡情抽插,兩人交合處汁液被打起細密的白沫,水液四濺,散發著淫靡的腥甜味。
而渾身赤裸的少女高翹著屁股,被肏的嫩嘟嘟的粉臀上下亂顫,腰軟肉媚如發情的小獸雌伏在爹爹胯下。如雲的墨發凌亂的披散開,籠住她貼在榻上的側臉,看不清表情,只能隱約聽見痛苦又愉悅的嬌嬌喘氣哼吟。
「嗯~啊~,騷寶寶別夾~……」
「嗯~騷屁穴~啊~還是這麼緊~~嗯~啊~啊~太美味了……爹爹的肉棒只給寶寶吃~……」周蘅舒爽的眯著眼,挺跨狠狠肏了幾十下,才堪堪解了饞。
弱水被他肏的淫亂熱潮一浪蓋過一浪,菊穴迷亂地吞咽咀嚼著肉棒,爽的他腰股酥麻,眼看就要精關大開。
周蘅咬著牙將肉棒抽出,緩了緩射精慾望,才又插進去,胳膊穿過她的膝蓋,將她抱在懷中起坐。
陡然變動的姿勢使菊穴被肉莖進的更深,弱水秀麗的眉毛緊緊蹙著,面頰一片緋紅,嚶嚀著扭腰閃躲,但被周蘅死死釘在肉棒上,屁股里的鮮嫩菊肉只能泄憤似亂咬,菊嘴也緊緊收緊。
「呼~……騷寶寶~不聽話…屁穴嘴收這麼緊,是想要把爹爹的肉棒咬斷麼~~…」周蘅含住她的耳珠,口吃不清的埋怨。
弱水屁股後背的曲線緊緊貼著周蘅腹肌起伏的胸膛,他並著兩指從前面狠狠插進弱水的花穴,花穴空虛許久已經濕成一汪小水塘,淫靡艷肉像吸飽水的海綿,隨便一摸,就淌的滿手都是。
周蘅一手扶著她的腰,一手猛烈地抽插著她的花穴。 腰臀紮實地亂頂著菊穴的敏感點,雙穴齊下,弱水輕易的又迎來高潮。雙穴同時拘攣亂絞,菊心收縮著噴出一股穴液沖打在周蘅龜頭上。
「寶寶~快~跟爹爹一起高潮~……」周蘅大聲呻吟著,抽回手捏著女兒的小屁股,將菊穴死死往自己肉棒上套,恨不得將陰囊也頂進去。
鈴口一松,滾燙濃稠的精液被灌進弱水腸腔深處。 弱水被精液灌的渾身發熱,挺著腰,花穴又淅淅瀝瀝射出一股清液,才酥酥軟軟地倒在周蘅懷中。
周蘅一手壓揉著女兒小腹延長高潮,與她唇舌交織回味高潮極樂,含含糊糊地說:「呼……一個月~~爹爹攢了一個月的精液~~都喂給騷寶寶~」
半軟的陰莖泡在菊穴里亂七八糟熱乎乎的液體中,他騷寶寶的小屁穴還在抽搐著夾他,還沒等他拔出來,陰莖又硬成一隻長槌。
才吃一次怎麼能夠呢?周蘅意猶未盡的想。 他掐著弱水的腰將她轉了一圈,與自己面對面的抱著,瑩白細長的兩隻腿掛在自己後腰上。他托著她的屁股,在內室一邊走動一邊頂弄,地板上滴滴答答了淌了一路淫水,女兒的小屁穴早已被他插的熟透了,肉腔內的敏感點他一清二楚,挺著腰專往菊心上敏感點撞。
周蘅抱著弱水來到自己床前,將她放下。濕淋淋的腿被壓折在她胸前,只露出一片狼藉的雙穴,咕嘰咕嘰吃著肉棒的穴嘴被撐成一圈肉環,股溝被龜頭稜角刮出來的精液油脂糊的滿滿當當。
他借著下蹲的力,如農夫打樁一般狠狠鑿進屁穴,隨著棕紫色肉棒的退出進入,裹咬著肉棒的柔媚艷紅的腸肉亦被翻出一線,又重重被插陷進去。
又脹又爽,嗚嗚嗚,為什麼肉棒還會轉…… 弱水感覺屁股要被肏爛了,龜頭的稜角在屁穴里劃了一圈,又狠狠地頂在菊心,小屁股里的水在嘰咕嘰咕亂叫,每當大肉棒抽出,龜頭將屁穴里的汁液帶出來,她都有種要排泄的尖銳羞恥快感。
弱水始終無法清醒,只能顫抖著眼睫甜膩呻吟。 周蘅壓在弱水身上,肉莖錘擊著她腿間,俯身眷戀的親吻她的眼睫,鼻尖,粉唇。
弱水粉唇微張,周蘅勾著女兒的小舌吸進嘴裡,狂亂的吮吸,用最溫柔的呻吟說著最淫蕩的話,「騷寶寶~~肏壞好不好,爹爹把寶寶的騷屁穴肏爛,小腸子灌的滿滿的~~啊啊,寶寶別夾了,爹爹又要射了啊啊啊~~……」
弱水的小屁股已經被灌了很多液體,高潮來臨,腸穴包著汁水擠壓周蘅的肉棒,周蘅快速抖著腰抵抗著女兒屁股的絞殺,脊椎一酥,抵著菊心噴出更多更濃稠的精液。
弱水小屁股被燙的亂抖,菊腔里咕咚的液體爹爹的肉棒堵的嚴實,無法泄出,只能強制花穴和尿眼代替泄身。
清亮和微黃的兩股液體從花穴尿穴一齊射出來,澆的周蘅衣服下擺都濕透了。
房間瀰漫著一股淫靡腥甜的杏香。
周蘅看弱水泄的一塌糊塗,抱起她樂不可支,「騷寶寶小屁股這回可是被肏美了?連小淫穴小尿穴都泄成這樣子~……爹爹衣服回回都被騷寶寶澆了個透~~」
弱水的身體還沒從高潮里緩過來,雪玉肌膚被肏的渾身粉紅,身上蒙著一層細汗,像被融化的乳酪一樣伏在爹爹懷裡,香舌半吐,一臉被肏的予取予求迷亂。
周蘅揉了揉女兒鼓脹的小肚子,確定不能再灌了,才戀戀不捨的從弱水的菊穴里拔出肉莖。
龜頭勾出的汁液,他細細刮下,用手指喂進菊嘴,又從床頭下的木箱大大小小的玉棒里撿了一個墜狀暖玉塞子,堵上屁穴不讓淫液流出一絲。
弱水被玉一冰,蹙起眉,周蘅含著她的唇輕憐蜜意的哄著,「外面野食怎麼能比得過爹爹的精液,寶寶一定要好好吃下,一滴都不能浪費~」
(六)後院初起火,男人之間的示威和挑釁 寶園,聽雨花榭。
弱水所居的院子裡堆滿了打著紅綢的箱籠木具,這都是韓破帶來的嫁妝。
除開繁雜龐多的箱籠,院中還擠擠插插的站著許多殷府僕從,頂著午間烈陽興奮又期待的候在外道上等待著新來少夫郎的吩咐。
無他,新主子出手極大方。
每一個來幫忙的人結束後,都可以從韓破腳旁斗大的藤簍里抓上兩大把賞錢,是多是少全憑自己手掌大小。
榭內案几旁,韓破翹著二郎腿,懶洋洋的靠在案邊,手指無意識的撥弄著那串用三十根百年金絲楠換來的,可以開啟殷家各處庫房的掌家銅鑰,一邊垂眸仔細對著清單核查帶來的財物。
他把父親留給他的財產能帶來的全部帶來了,除了考究精緻的用具,還有指節厚的一沓田產宅鋪地契。
只要不遭遇天災人禍,他手中擁有的財產至少可保三代人鮮衣好食。
這才是他真正的目的,倚靠殷家,保下他父親給他留下的私產。
名目後每勾一筆朱紅,僕從就對照著將箱籠抬進旁邊的小庫房,縱是十多人的勞力,也來來回回足足搬了一個下午。
初夏天氣如小兒臉色一般變幻無常。
午時還是日光晴好,此時鉛雲鋪了來,天色像宣紙浸了洗墨水,陰昏地壓著。一陣風驟起,吹得榭下新荷,翠蓋亂卷。
花園的奩箱漸空,只剩韓破腳邊最後一個四方黃藤箱,僕從過來要抬走被他揮手退下。
箱籠敞開,里裝的全是他父親收集的遊記畫籍話本子。
雖不是什麼珍貴的書籍,但他擔心父親的書留在韓家,會被母親贈予貫會裝模作樣的韓疏,便一件件收拾了都帶過來。
風將最上面的一冊書吹翻開,露出裡面紙張黃舊的內頁,竟是講述前朝的《楚宮情事》。
韓破拿起來隨意翻了翻,目光落在章目上: 《長太女劍舞艷動四方,次皇女嫉妒欲淫姐夫》 「……在那假山背處,太女夫肖氏被妻妹騎於身下,衣物盡除,如花似玉的臉上露出羞憤之色。
二皇女視而不見,只淫笑道:肖氏,我心悅你已久,如今天時地利人和,你便從了我罷,待將來我奪帝,便封你為後……」
他揚了揚眉毛,這看著倒不像是父親的書,不知是家中誰的被他誤拿了來。不過這熱辣勁爆的內容應該很合他妻主的口味,等他拿去晚上與弱水同看,好增進一下兩人的感情。
還沒等他繼續往下看,窗牖一陣搖擺,書頁被灌進來的風吹得嘩啦啦亂響。
待風止,書已被翻至最後一頁。
《至尊榻前太女訴冤情,禍心二皇女愧刎而亡》 韓破視線落定在結束章回的紅墨草書大字,不知為何感覺一涼。
「少夫郎,外頭下雨了。」
韓破聞聲一怔,回過神來。
原來額頭上的涼意,是沾了幾縷雨絲。
見丹曈回來,他「啪」的合上書,迫不及待地問,「事情辦的怎麼樣了?」
兩個時辰前他令丹曈將六千六百兩銀錢送去醉春樓。 這錢事關他面子,自然不會不給,但給什麼還不是由他說的算……
丹曈把窗牖關上,回身笑道,「我按照你的吩咐將六千六百兩銀票盡數換成散銅錢,銅錢裝了整整一馬車運到醉春樓。」
「哈哈哈,那連惑什麼反應?」韓破浮想出連惑吃癟的神情,不由洋洋得意。
「他面上看不出來,只令僕役當場開箱數錢,不過看醉春樓僕役的態度,連惑公子應是不快。」丹曈看韓破痛快了他也跟著開心,不過一想到後面又有些吞吞吐吐。
「然後……然後……」
「然後什麼?」
今日可真是諸事皆順,韓破正揚眉吐氣,一聽還有後續不由拿書敲了一下丹曈額頭,催促問道。
「然後連惑公子回贈了少夫郎一件物品……還有……」
「呸!他個賤人算得上哪門子的公……算了,我今日心情好不與他計較,等等,回贈?回贈了什麼?」
韓破輕蔑地嗤嘲一聲,目光忽的一警,落在半打開的布袋上。
布袋中是一書盒。
韓破眯起眼,他倒要看看連惑耍什麼花招…… 紙盒上的綢帶被抽開,裡面裝著兩冊畫集,他皮笑肉不笑地取出一冊,只見書封裝幀精緻,面上用金粉赫然寫著五個大字——《春宵秘戲圖》。
而畫冊表皮不平,中間似乎夾著一物,韓破不屑地翻開書,書中繪著兩個赤身裸體的人正在雅室顛鸞倒鳳,女子豐乳肥臀嵌在男子懷中,兩腿大張,性器相連。
韓破面色凝固住,這畫上姿勢竟與昨夜殷弱水和連惑的一模一樣。
當然這還不能讓他最感到難堪。
那書頁中夾著一方沾了精血的素帕。
陳周朝的良家男子都點有守莖砂,在與妻主初夜交合射精時,精中帶血,將這精血抹在帕子上,表明自己是處男之身,才能得到妻主愛重。
這素帕的主人似乎是在嘲笑他,連醉春樓的花魁都如願以償的將初夜交給心儀之人,而他韓破的守莖砂還好好的在腹上。
丹曈也沒想到書里竟夾帶了這樣物件,震驚地瞪大眼睛,連惑是怎麼知道的?他又怎麼敢?!
韓破臉色由紅轉青,雙目死死盯著那帕子,怒火欲噴。
他一把將畫冊狠狠摔在地上,咆哮道,「連惑這個賤人!!!我要殺了他!」
說著他就要衝出廳堂,被丹曈抱腰攔下,「公子息怒!連惑陰險狡詐,您現在去怕是正中連惑下懷!」
大雨在此時傾盆泄下,紛亂的雨珠打在黛瓦上叮叮噹噹作響,雨勢如瀑,外面乾燥的青石徑很快積起水氹。
現在出門只怕要被大雨澆得狼狽!
「我竟然被一個花樓男伎羞辱如此!!」
韓破望著天恨恨撤回腿,心中怒火依舊滔滔,他眼睛掃過桌案,只聽清脆幾聲,弱水放在此處喝茶的一套霧青釉里紅茶杯也被揮落地上,摔了個粉碎。
「少夫郎冷靜!」丹曈趕緊將桌案上木盒抱起來,生怕也被牽連。
冷靜,是要冷靜!
那個賤人不就想挑起他的怒火,來挑撥他和殷弱水麼?
韓破暴躁地踱步,來到窗邊一把拉開窗牖,任由風卷著雨珠子扑打在臉上,經冷風一吹,他咬牙使自己鎮定下來。
只要他還在殷府半日,連惑這個賤人就別想靠近弱水半分。
丹曈見韓破不再暴怒,走去他身後,低聲安慰,「少夫郎先前再不好過,現在也是妻主承認了的殷家正夫,大夫郎剛剛更是把中饋交給您。而他連殷家大門都進不來,少夫郎與他有著雲泥之別,何必跟他一般見識。」
「妻主嬌柔爛漫、少不經事,一時被外面的花花郎君迷了眼也是正常的。少夫郎也當放下脾氣多順著她點,早日圓了房把住妻主的心才是重要的。」
丹曈想著那可望不可即的姝麗少女,心中一絲酸澀飄過。
「我自然是弱水的正夫,誰也別想奪走這個位置!」 丹曈說的話句句都落在他心坎上,韓破心情平復許多,深呼出一口氣昂然冷道。
頓了頓,又想到丹曈剛剛的欲言又止,冷笑一聲開口問,「那賤人心思狡詐,不止讓你帶回來這麼個上不得台面的東西吧?」
丹曈點點頭,眼中透出一絲憂慮,「他還讓我帶回來一句話。」
「什麼?」
「他說『如果少夫郎很閒的話,不如了解一下府中的阿玳吧。』」
「阿玳?」
韓破狐疑地挑起眉,面色卻沉了下來。
這樣直白的禍水東引,那麼有些事情必不是空穴來風。
天下大雨,好在除了剩下的這一箱書籍,其他物品均已入庫,寶園的小庫房全部落了鎖,看著要到了用晚飯的時候,韓破壓著滿腹疑慮領著丹曈前往花廳。
準備好好問問他的小妻主還有多少風流往事。 檐下,丹曈剛為韓破撐開傘,就看到雨幕中跑來一個小僮,在距離韓破幾步之遠急急止步。
韓破下午才認了各處的人,自然知道這小僮是掌管廚房陳伯的侄兒,來殷府已經好幾年了。
小僮行禮一笑,「少夫郎,陳伯令我來問您一會再哪裡用飯,是在花廳還是送來寶園?」
韓破皺眉奇怪道,「父親不和我們一起?」 他理所當然得把弱水與他歸到一起,又突然想到,弱水不在寶園。
「弱水呢?」
「小姐慣常在大夫郎的正院裡午休,這會兒怕是還沒睡醒,往常都是等小姐醒來後大夫郎才會叫飯送去正院。現在您進了府,廚房先來問問您,用飯在花廳還是在寶園,現在用還是再等等,這些由少夫郎您自行決定。」小僮口齒伶俐的回答。
韓破一愣,只有兩種選擇……
顯然是正院透出來的口風,讓他沒大事不用往瀾汀院湊,沒得招人煩。
韓破望著大雨,淡淡道,「如此,便把飯擺來寶園吧。」
說著又瞟了丹曈一眼,丹曈心領神會的從荷包里掏出兩顆銀錁子,往小僮手上塞去,柔聲與小僮笑著說,「煩勞弟弟特地過來遞話,弟弟不忙的話,一會來寶園吃盞茶,也好祛祛濕氣。」
小僮轉了轉眼珠,收下這筆賞錢眉開眼笑的應了一聲好,抖了抖雨蓑又跑進雨中,背影消失在轉角的薔薇花牆後。
丹曈高舉著傘,看著自家公子擰著眉頭,神色依舊鬱郁。
韓破面無表情的大步往寶園門口走,丹曈緊跟在身後,一臉疑惑,不是說就在園中用飯麼?怎麼往外走。
還未到門口,就見他家公子猛地停頓,回身一臉惱怒,像是在和誰慪氣一般。
「少夫郎?」丹曈小心翼翼地觀察他的表情。 「你這抱的又是什麼寶貝?從剛才到現在都沒打開過。」韓破鬱氣找到了發泄出口,盯著丹曈揚起音調,審問,「怎麼,連我都不給看麼?」
「嗯……是……連惑說妻主最愛吃醉春樓的玉露團,他……他專門備了一盒讓我帶回來給妻主吃,我想著帶回來叫家裡廚子照仿著做一做,以後妻主也不必去那裡才能吃得到。」
丹曈沒想到韓破彆扭的火燒到了自己頭上,他緊張地扣緊木盒,訥訥應答。
韓破一噎,還是不虞的剃了他一眼,「哼,你倒是貼心,那正好你現在再去庫房取兩瓶八珍藥酒配著半盒點心,送去正院……孝敬父親。」
「是。」丹曈鬆了一口氣應下。
丹曈獨自撐著油紙傘走過荷池上的玉帶拱橋,再穿過一扇垂花門就來到正院。
在正院院門前站定,他敲了敲門發現門是虛掩著的,等了半天不見人來,於是推開門。
這是他第一次進正院,正院內假山迭嶂、藤蘿披紛,而最裡面的樓閣被蒼鬱的桐樹紫藤掩映,露出寬大飛檐一角。
雨越下越大,澆注在丹曈的傘上,噼噼啪啪的喧囂著。
他又往前走了兩步,卻在雨瀑中隱約聽到幾聲遊絲般嬌軟婉轉的呻吟。
正當他以為自己幻聽,再想凝神分辨時,一個清透冷淡的少年聲音出現在他身後。
「站住,誰讓你擅自闖入瀾汀院的?」
※※※
房間內極為安靜,只聽得到零落的雨珠墜在瓦上,偶爾發出一聲叮噹。
弱水從沉沉酣眠中睜開眼,無意識的伸了個懶腰。房內已經點起燈,而她不知何時睡在了爹爹的床上,蓋在身上乾燥鬆軟的被子,有股爹爹身上微苦的藥茶清香。
不知是因為房中助眠的香,還是身體在熟悉的環境中更放鬆,總之這一覺睡得極為舒暢。
那種感覺像是在風雪交加的夜晚徒行三十里,她一身疲憊後陡然泡進溫泉一般舒適愜意,熱乎乎暖洋洋的感覺從小腹中升騰霧化,流入四肢的每一個角落。
除了兩腿有些……酥軟……
弱水不由回想起下午做的長長春夢,夢裡不明的男子,用腿間堅挺粗糙的肉棒肏的她兩股潺潺,哀婉呻吟。
只是這麼回憶,穴兒似乎又有些潤了。
弱水不由夾緊腿,羞恥的用被子蓋住臉。
而且自己應該不說夢話吧,如果做春夢被爹爹聽到了,那可真的太丟臉了。
她正在心裡碎碎念著,蒙在臉上的被子突然被掀開。 明亮的燭光下,一張溫雅帶著笑意的俊臉映入她眼中,爹爹眼中似乎帶著一絲饜足,他依舊穿著一身天青色袍子,墨色長髮未束髮冠,只用絲帶束在身後,整個人慵懶又溫和。
爹爹身上籠著股濕漉漉的水汽,大概是因為下雨才浸了濕氣。
他親昵地捏了捏弱水的鼻尖,淺笑問,「弱弱剛剛可是夢見什麼好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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