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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在崩壞 (15.2)作者:葉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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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25-4-25 06:24:35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房間裡並無麗塔蹤影,而那個剛剛還將麗塔按在身下蹂躪操乾的男人此刻依舊赤裸,坐在床沿悠哉悠哉,肉具漲挺得極大,毫不畏懼地迎上比安卡質問的目光。
「幽蘭黛爾大人,您不去享受維也納的好風光,來我這裡有何見教啊?」
培爾金特組曲的唱片並未被換下,寧靜的交響樂依舊緩緩流淌著。
研究員甚至不曾起身,面對最強女武神沒有畏縮,也沒有被異性目睹全身的羞恥尷尬,反而是幽蘭黛爾,瞧見他這副模樣褲子也不穿一條,鬧了個紅臉移開了視線。
「你這傢伙,明知故問,給我放了麗塔!」
紅著臉,比安卡抬手遙遙指著研究員的臉。
「這我可聽不懂了。」男人攤手,目光疑惑,「比安卡小姐,天命應該沒有規定女武神不准談戀愛不准和男性做愛吧?這裡是天命又不是天庭。」
「我和麗塔可是兩情相悅,哪怕奧托主教也沒有拆散戀人的權力吧。」
可比安卡根本不想聽他那些奇奇怪怪的東方俚語,她飛身一腳給研究員踹翻在床上,白絲濕潤的大腿踩著男人胸口,比安卡高高在上地望下。
「憑你這樣子也能追求到麗塔?」她語氣不屑,眼神里透著狡黠和蔑視,「你肯定是用了違禁藥物吧?我如果向奧托主教檢舉的話,你逃的掉嗎?」
儘管被欣長豐滿的美腿踩著胸口,可研究員一點都不慌亂,甚至隨和地笑著,「比安卡小姐,我聽過這個笑話,當天命女武神懷疑你藏著違禁藥物的時候,你最好真的藏著違禁藥物。」
鑽心的針扎感刺透皮膚,注入冰涼的液體,比安卡瞬間反應過來,那裡是動脈的位置。
她想要在藥物生效之前掙扎,卻看見熟悉的手輕柔地纏繞著她的身體,薔薇的花香和溫暖觸及後背,讓她心底慌亂。
「很幸運的是,我正好有一些違禁藥物。」
身體的控制權仿佛在和大腦漸漸脫離,四肢陷入溫暖的麻木和無力中,意識在逐漸飄離身體,比安卡的掙扎只堅持了幾秒就在藥物的作用下宣告失敗,視線在變得黑暗,昏迷之前,她用僅剩的意識輕輕呢喃,不知是痛苦亦或是困惑,「麗塔……為什麼……」
黑暗之中,卻並非冰冷,而是不曾感受過的溫暖,像水一樣在身邊流淌,滋潤身體和皮膚,朦朧迷離的幻覺縈繞在思緒里,比安卡猛然間回想起昏迷前的處境。
她想要睜開眼睛,卻感覺身體前所未有的沉重,睏倦和無力感糾纏著眼帘,她只能勉勉強強地睜開。
「好像醒了呢,真不愧是最強的女武神,能夠放倒一隻大象的劑量在她身上也就這點程度。」
男人熟悉的聲音帶著強烈的迴音,在耳邊不停地迴蕩,糾纏。
身體被人抱離綿軟的觸感,光滑柔順的感覺將她手腕纏起,比安卡再度試圖睜開眼睛,酥軟無力的身體扭動掙扎著,分辨不出是反抗還是撒嬌。
視線在黑暗中若隱若現,她似乎是被人拴著吊起,雙腿儘管努力站著,腰卻使不上力氣,完全沒辦法抬起上身,只好彎下腰,讓手腕上的繩索承載起重量。她看見地面,鮮紅的薔薇和純潔的白百合鋪滿了地面,艷美芬芳,某種異樣的感覺被人擠進了小穴,比手指更纖細,可快感卻強烈得驚人,比安卡薄唇微張,泄出輕吟。
「嗯啊……」
她轉過視線,研究員正站在她身後,他那隻骯髒的手正落在她臀溝間,往她腿心蜜穴探索,攪出濕黏溫潤的聲響。
金髮姬騎士抬著臀陷著腰,明明是在努力抵抗的姿勢,卻顯得格外淫蕩。
「拿開……你的髒手!」
喘著渾濁的呼吸,聲音都有些嬌軟走樣,比安卡在男人的撫慰里顫抖不已,白絲下的肉臀不自然地緊張起來,卻止不住濕淋淋的蜜液被挑撥著流淌出來。
「嘴上很不樂意,但是穴里怎麼這麼濕?口是心非哦,幽蘭戴爾大人。」研究員半閉著眼睛,探入穴中的手指動作綿長,細微靈巧的撩撥配合著遲緩的撫摸,抽帶出來清冽的體液,芬芳怡人。
「這麼滋潤的小穴,比麗塔都要舒服,呵呵,剛才在門外自慰的人是似乎您對吧,真是想不到哇。」
「嗯唔……」忍受著到小穴里那不斷作祟的快感,比安卡悶哼一聲,極富肉感的雙腿侷促地夾緊,卻對這淫靡的猥褻之舉毫無辦法。「你……現在懸崖勒馬,我既往不咎,否則的話……」
「您慌了?」
研究員慢慢抽出手指,揉捻著指肚間的濕潤滑膩,舉到比安卡面前,他故意向姬騎士展示指尖絲連的愛液,甚至湊到她鼻尖,好讓那微腥的濕黏氣味清清楚楚地讓比安卡聞見。
姬騎士咬緊牙關,別過她精緻的臉蛋。愛液的氣味並不好聞,可她卻恍惚間覺得心緒蕩漾,不知如何形容的羞恥感迴蕩在股穴殘留的快感里,緊蹙的眉宇一下鬆弛了下來。
他的手雖然離開了,可異樣地條狀物的觸感卻依舊留在身體里,微微鼓脹。
朝下的視線里,多出一片陰暗,一對光潔的腳丫踩在薔薇和百合上,站在比安卡身前。
「麗塔……為什麼要這麼做……」
比安卡努力昂起首,想要看清麗塔的神情,「麗塔,你被他控制了嗎?我會救你的,一定能救你的……」
可令比安卡感覺到慌亂與悲傷的,卻是麗塔的目光,促狹,歡喜,興奮,她似乎是在欣賞比安卡此刻的體態,眼眸深處潛藏的慾望泉水般涌動著,笑意盎然。
沒有誰比姬騎士更了解眼前女僕的目光,也正因為她才知道,麗塔此刻並沒有受到任何脅迫或是控制。
「並沒有哦,比安卡大人。」
女僕小姐渾身赤裸不著片縷,捏著幾片不知是什麼的東西。
男人繞到麗塔背後,粗糙雙手托住她豐滿桃臀和渾圓玉乳,放肆地揉捏起來。瑩瑩雪白落在他掌中,毫無反抗之力地變換著形狀,泛開柔軟的乳浪。
麗塔閉眸輕喘,神情鬆弛而又陶醉。
男人從女僕小姐手裡取下片狀物,貼在她嫣紅的乳尖上。
「一直以來,麗塔都對比安卡大人懷著非分的念想。」溫軟的喘息中,麗塔幽幽地傾訴,脈脈含情,她俯身到比安卡臉頰邊,動作親昵地蹭著,「卻並非是和比安卡大人魚水之歡的那般。」
姬騎士嗅著麗塔身上淡香的汗味,間或察覺到些許生腥的氣息,那是男性在她身上留下的痕跡,是野蠻粗魯骯髒的精液的氣味。
「麗塔,想要讓比安卡大人感受被肉棒抽插的快樂,想要看著您在這樣的快樂里高潮,想要和比安卡大人一起在這樣的快樂里高潮……」
女僕小姐痴笑著,清淚淌下眼角,纖細指尖毫無憐惜地扒下比安卡堪堪遮掩住酥胸的衣服,將她手中的片狀物貼在左右兩顆紅櫻桃上,壓下乳尖的凸起,渾圓玉潤恍若一體。
幾乎是貼上的一瞬間,比安卡就能感覺到冰涼貼片上傳來的絲絲酥癢,似乎是某種細微的電流刺激,落在她挺翹的雪乳上卻如同……如同一雙大手粗魯地揉捏把掐。
那個男人此刻在麗塔身體上的所作所為,比安卡能夠同時感受到。
那粗糙的指紋輕佻放肆地摩擦過乳溝縫隙,女僕小姐渾身酥顫地輕喘,也伴隨著姬騎士略顯慌亂的呼吸。
「這,這是什麼……」
比安卡往常絕不會因為這樣的刺激就變得敏感失態,但此時此刻身體里充盈著無法忽視的暖意,任何一點點刺激哪怕是麗塔的呼吸輕輕拂過身體都帶來了成倍激烈的感覺。
驕傲高潔的騎士時而扭動身體,試圖消去乳尖上那羞人的感覺,時而緊咬銀牙,不想讓自己靡靡的呻吟逃逸出來。
她的姿態完全被男人看在眼裡。
「當初某個巨型機甲雙聯駕駛的遺留產物,為了讓兩個駕駛員能夠共同駕馭巨型機甲的計劃,可惜實驗初期就被廢棄由我接手,雖然我沒辦法完成這個計劃的全貌,但拿來做一些小玩具卻是足夠了。」
研究員似乎是玩膩了麗塔的美乳,轉而朝乳尖電極的位置不輕不重地拍下。
「噫嗯……」女僕小姐媚眼流絲,整個人都在男人懷裡軟爛成了水,手背掩唇努力向後倚靠,似乎要化進身後男性的身體里。
比安卡美眸一緊,胸前似痛似癢的感覺叫她膝蓋發軟,險些便維持不住站立。
「通過模擬神經電流來實現兩人間的感同身受,幽蘭戴爾大人感覺如何?能感受到麗塔小姐此刻的快樂與陶醉了嗎?」男人嗤笑著,極富嘲諷,他粗魯地把握著麗塔的乳肉,擠弄抓柔仿佛是在故意炫耀宣誓主權一般。
「我不會放過你的……」比安卡恨恨地低下頭去,不願看麗塔陶醉的神情,「嗯……這樣對待麗塔,我絕對,絕對不會放過你的……」
帶著某種仿佛認命似的屈辱。
她要忍耐下去,等待下去,等到藥效消退,那才是她絕地反擊的時刻。
「嗯唔……」姬騎士臉色一變,眉宇間的憤恨化作不敢置信的驚訝,眼角餘光瞥到麗塔,一隻手正在女僕小姐的腿心蜜縫抽撫弄,動作嫵媚溫柔。
比安卡只覺得蜜穴深處的異物恍若震顫,帶來腿心之間酥軟麻癢的氤氳。
「做得好,麗塔,不要給她停!讓我看看我們最強的女武神幽蘭黛爾會不會因為同性戀人的感同身受而興奮得高潮啊!」
研究員亢奮地嘶吼,用雙手品味麗塔身上每一處柔媚的曲線,俯身啃咬舔弄女僕小姐的香肩。
正如比安卡所見,現在正在麗塔蜜穴作祟的那隻手,正來自於麗塔自己。
她正當著比安卡的面,在知曉彼此的感同身受之後並未選擇忍耐自身的慾望,而是承受著強烈的羞恥感和陶醉,忘我地自慰著。
拇指撥弄蜜縫,指節摸索肉褶,麗塔半眯著眼,在自己腿間上下其手,愛液涓涓流淌著,攪動出粘稠的聲響。
「對不起,比安卡大人……麗塔是個壞女僕……啊……」嫵媚身段隨著男人的撫弄和自我的慰藉波浪般搖曳著,麗塔扭動著她的桃臀,緊緊夾著臀溝里那根硬挺滾燙的肉具,她似是悲傷似是歡喜地呻吟,眼光時而迷離時而沉醉。
「麗塔……沒關係的……嗯啊……我會救你的,我會……嗯,讓你恢復正常……等我……額嗯……」
俊美挺翹的身體微微顫抖著,比安卡壓著自己的喘息,她瞧得見男人對麗塔的肆意猥褻,也瞧得見麗塔沉迷陶醉的自瀆,她想要抬起上身,可身體依舊是使不上力氣,腦子裡迷迷糊糊的,酥軟的快感從乳尖蔓延到脊背,從小穴觸電似的向上傳遞,身體里的溫暖氤氳完全被調動起來,她只覺得全身都沉浸在詭異難言的幸福鬆弛感里,小穴里的異物感正在消失,快美的韻律和震顫正讓醞釀許久的高潮一點點滿溢出來,比安卡根本提不起抵抗的念頭,因為那和麗塔撩撥撫慰她的節奏完全一致。
要去了……
「真是叫人感動的愛戀啊,麗塔小姐,你還真是找了個完美的伴侶,真可惜,你們兩個絕世美人馬上就全部落到我手裡嘍!」
欣賞著隔空對望的兩位美人間纏纏綿綿揪扯不清的目光,研究員興奮得哈哈大笑,縱身一挺,粗硬滾燙的肉棒穿過女僕小姐的腿心,緊貼著嫣紅濕亮的蚌肉,沾滿清澈粘稠的蜜液,探出紫紅色的龜頭來。
「嗯唔……」
幾乎是同時地,比安卡和麗塔嬌聲輕顫,仰靠著男人胸膛的女僕整個人都朝上抬起了片刻,滾燙的溫度和激烈的摩擦叫她應對不及,在這強烈的沉淪背德中便要痙攣過去。
比安卡艱難地忍耐著,可媚藥已將她青春年華里不曾釋放的性慾望完全勾引出來,蜜瓣上感受到和麗塔別無二致的溫度,小腹里的溫暖像是尋到了去處,迫不及待地化作清液,涓涓流淌出來,這讓姬騎士不由得夾緊了腿心,在強烈的羞恥感中左搖右擺,難耐地摩挲著那兩瓣盡顯青春美好的櫻唇。
原本是她試圖消解快感的動作,可不知不覺間,少女騎士卻在這樣的動作里品味到了更加讓她陶醉的感覺。
比安卡迷濛地仰起首,身體的無力讓她此刻的動作顯得尤其無助又性感,她已無法再阻止快感的侵襲,那強烈的預感正告訴她高潮的臨近,她想要在身體失控前再好好地看麗塔一眼,卻望見女僕小姐賣力地扭轉脖子和身體,將她的吻送給身後粗魯的男人,唇舌交媾,幾度分離卻又復吻,酒紅色的瞳孔里牽拉著糾纏不休的慾望。
強烈的酸楚再度淹沒了比安卡的意識,她恍惚間淚眼朦朧,輕聲啜泣,從來堅強的少女第一次流露出她軟弱悲傷的模樣。
「沒關係里的,比安卡大人。」
和男人吻別,麗塔俯下身來,和心愛的騎士少女交頸相擁,自慰之後沾滿愛液的纖指溫柔地探入比安卡的唇齒,剮蹭揉弄。
強烈的酸楚感中,比安卡品味到了麗塔的氣味,薔薇的香氣伴著淡淡的腥臊,充滿了慾望的荷爾蒙一下便迷離了騎士少女的意識,她半眯著美麗的藍色瞳孔,含著麗塔指尖輕輕吮吻。
「就是這樣……嗯嗯啊…和,和麗塔一起……」
女僕小姐輕顫著,卻再也無法平靜下來,素股腿交的快感積攢到了頂,麗塔嗚嗚咽咽地呻吟,悠長唯美,玲瓏玉潤的足趾繃緊踮起,極度繃緊之後便是縱情的釋放,麗塔美艷地彈動軀體,愛液如泉涌,一股股地從蜜縫裡滲出來,身體掙扎得像是條脫了水的魚兒,少女騎士亦是在高潮中徹底放棄了反抗,玉蛤淒艷地張合,淫液吞吐,嬌軀幾度反弓,感受著麗塔的歡愉和沉淪,和麗塔緊緊相擁。
晨曲寧靜的尾調漸漸落下,比安卡高潮得恍惚失神之際,感受到唇邊的溫軟和津甜,她動容地回應著麗塔的吻,已無心思考自己如今的處境,只覺得綿綿不絕的愛意和酸澀湧現出來,清淚划過臉頰,被柔和的舌尖舔去,比安卡輕聲嗚咽,夾揉著幸福和悲哀。
溫存尚未結束,一隻粗魯的手便伸過來,掐著麗塔細頸將她重新攬到懷裡。
「幽蘭黛爾大人,和您的好女僕一起高潮的感覺如何啊。」
研究員挺挺腰,讓麗塔腿間的粗碩肉棒張揚地展示了一下存在感。
「……如果只是這樣的話,你……嗯,洗乾淨脖子等著吧……」
即便用不上力氣,即便被高潮後的異樣幸福感完全充斥了意識,可比安卡依舊不曾沉淪,她眯著眼睛別過目光,語氣強硬而又驕傲。
這樣強勢的少女,也不願意讓眼前的男人看見她目光中的猶豫和迷離。
就像只不願低下頭頸的白天鵝,高貴而又驕傲,此時此刻更是平添一份悽美。
「當然不只是這樣,music!」研究員笑意昂揚,伸手打了個響指,原本正在運作的膠片機緩緩停下,轉而響起另一首悠長舒緩的曲目。
那是一首很有年代的曲子,名叫做貝多芬第九交響樂曲第三章,昏暗的房間裡忽地亮起光來,某台放映機將模糊的畫面映在了雪白的牆壁上,一個熟悉的人影出現在了畫面里。
比安卡只是一眼就覺得自己看透了研究員的目的,「覺得這種東西就能威脅我……我看你是痴心妄想……」
畫面漸漸清晰下來,正是比安卡剛剛在房間門口,倚著門框自慰的模樣。
「nonono,我知道幽蘭黛爾大人您不會被這麼粗淺的手段嚇到,所以我並沒有威脅您的意思。」研究員親了麗塔頸肩一口,深深吸氣,享受著女僕小姐身上令人陶醉的香氣,「不過我們親愛的麗塔小姐說不定會喜歡這段錄像,所以我只是讓她欣賞一下而已。」
正如男人所說,麗塔的眼睛直勾勾看著畫面里的比安卡,看著自己心愛的騎士小姐靠在門沿上,用她笨拙生疏的動作撫慰自己的處女濕地,明明已經舒服得用不上力氣,也堅持不讓自己發出聲音,這樣矜持美麗的姿態吸引著麗塔,女僕小姐的眸子一刻都不願意從這樣的比安卡身上離開,似乎想要將這副模樣永遠記在心裡。
而麗塔的神情,也清清楚楚地落在比安卡眼裡。
心有靈犀的百合戀人之間,幾乎同時感覺到了彼此身上湧現的酥麻羞赧。
「麗塔……不要看……嗯……」
姬騎士又一次掙扎,可結果還是失敗,她聲若蚊吶地說著,幾不可聞。
才剛剛高潮過的女僕小姐面露痴笑,望著畫面里的比安卡就像望著天上的星辰,指尖撫向自己的淫穴,夾著嫣紅肉蔻上下揉弄。
「很好,麗塔,就是這樣……你的幽蘭黛爾大人看著你被我後入的模樣自慰過,她這樣的模樣真是可愛極了,不是嗎?」
比安卡感受著小穴深處一陣陣的酥麻,眼角餘光瞥到麗塔的動作,女僕小姐輕輕點頭,似乎很同意研究員的說法。
「告訴我,麗塔,你想不想看她更可愛的樣子?我們的最強女武神更加可愛更加動人的模樣?」
男人的聲音低沉富有磁性,誘惑力十足。
麗塔更害羞了,視線胡亂地動來動去,依舊點了點頭。
「這便對了,麗塔。」
雄偉肉棒在麗塔腿心昂揚著,男人稍稍捧起麗塔酥軟柔媚的身體,龜頭輕輕蹭過蜜瓣,留下灼人的溫度。
「說出來,麗塔,說出來,告訴我,告訴你的比安卡大人,你想要的是什麼。」
姬騎士羞憤惱怒地望過來,她一口銀牙緊咬,熏醉的臉蛋上滿是怒容。
男人暗自感嘆著,他就是想要看到這樣的表情,幽蘭黛爾此刻越是憤怒越是頑抗,待她陶醉沉淪後的滋味便越是美妙,他和麗塔都期待著這樣的情景。
「麗塔……嗯,麗塔想要看到比安卡大人可愛的模樣……請,請插進來,主人,讓比安卡大人也感受到麗塔的幸福吧……」女僕小姐輕聲呢喃著,主動踮起趾尖,讓自己濕淫的穴口對準了雄偉昂起的肉棒,手指分開唇瓣,無比濕潤無比淫靡的小穴抵著龜頭讓身體壓下,硬挺肉具緩緩撐開靡肉,進入到麗塔過分美妙的小穴里。
「嗯……請,溫柔一些嗯啊……」
溫暖似水的綿密觸感緊緊包裹著肉棒,研究員輕輕喘一口氣,不斷的深入中享受著麗塔穴道里的溫柔,女僕小姐色情的雌肉一層一層吸吮纏綿上肉棒,簡直能把人的骨髓都榨得射出來。
於此同時的比安卡,那滿面的怒容也正在一點點化開。
麗塔被粗碩肉莖緩緩進入身體時的感覺,正被比安卡近乎完全地接受著,小穴被撐開的鼓脹感緊隨著激烈得讓她完全沒有抵抗能力的快感,像是觸電一般從穴道蔓延到子宮,再一路向上穿透全身的酥軟,像一雙大手軟綿綿地按摩著比安卡的意識,讓她仿佛置身極樂。
女僕小姐一點抗拒的意味都沒有,小穴緩慢卻堅定地吞咽著男人的肉棒,愈插愈深,淫汁被肉棒慢慢擠得滿溢出來,淋漓落下。
肉棒貫通身體帶來強烈的觸電感和深沉的陶醉,龜冠一愣楞穿透身體帶來無與倫比的快感,麗塔仰靠著男人胸膛,無意識地撥弄柔唇貝齒,髮絲搖曳,在全身幾近痙攣的顫抖里甜美地呻吟著,「啊……嗯噫啊……怎麼,啊,怎麼更粗了……」
「麗塔,嗯……麗塔,要堅持住,千萬,千萬不可以認輸……噫嗯……」
蹙起的細眉一點點垂落,少女騎士先前強忍著的羞恥和憤怒此刻正全部融化成甘美的情緒,眼眸半眯起,熱汗沁滿額頭,金色長髮凌亂地散下,幾縷黏連在臉頰邊,發梢被滾燙的呼吸吹拂輕顫。
這高貴華麗的白天鵝,即便是淪落到眼下的境地也不改其驕傲,研究員享受著麗塔的身體,同時亦欣賞著幽蘭黛爾的美麗,他心情愉悅,不等麗塔回應,粗魯地猛頂腰胯。
肉棒直插入小穴的最深處,刮擦過敏感媚肉,直頂著麗塔的花心,仿佛將她整個人都沖得飄起來。
「噫嗯嗯嗯——!!!」
這突如其來的粗暴動作卻給麗塔來了絕頂的舒爽,她失控地仰起頸喘出雌媚的浪叫,任憑她極力壓抑也阻擋不住喉關里甜美的呻吟,媚穴愛液更是失控,被肉棒生硬地插入之後愛液幾近噴發地泄出來,呲溜呲溜地濺在幽蘭黛爾面前的花朵上,鮮艷的花瓣被蜜露拍打得搖曳晃蕩,濕潤迷離,一如姬騎士此刻的模樣。
「額嗯……」
那對豐滿俊美的白皙大腿間,嬌嫩精緻的處女小穴在白絲蒙蓋下難耐地張合著,麗塔此刻感受到的快感被比安卡小穴里的器物一五一十地同步到小穴的每一層褶肉里,恍惚間仿佛正有一根粗碩的肉棒徑直插入深處,用那有力的動作喚醒她身體中屬於少女的每一分溫柔,比安卡的蜜液比麗塔更要旺盛,從包裹著駱駝趾的那層薄薄絲綢里溢出來,間斷滴落在兩隻美足間的地面上,蔓開淫靡的濕痕。
麗塔被肉棒插得艷麗呻吟的同時,少女騎士亦被強烈的快感刷洗得腿彎打顫,渾身酥軟,此刻被捆著雙手低伏身體的姿態更是動人到了極點,
即便她極力壓抑著身體的反應和呻吟,可那柔和如絲的嬌喘仍是泄露出來,與背景錄像中自慰的低吟糅合到一起,化作交響樂曲的伴奏。
那根粗碩的穢物兇狠地進入到麗塔深處,男人扭著胯聆聽麗塔難耐的喘息與哀吟,越加感覺到身體湧現出力量,享受著肉棒周邊黏膩的吸吮和包裹感,他猛地抽拉出來,又再度猛頂入女僕小姐的花穴。
「嗯嗯……啊……」
愛液淋漓的蜜瓣間再度被插出晶亮的水花來,肉體碰撞的啪嗒聲裡帶著淫靡的黏膩聲響,女僕小姐的目光一陣恍惚,上下起伏著時而落在眼前的比安卡身上,時而落在更後方牆壁的錄像上,臉蛋紅潤得要滴出水來,美眸漸漸隱匿在劉海的陰影里,香舌半吐,嬌喘聲帶上了越來越濃郁的愉悅和甜美。
餘光看著那根肉棒在麗塔身體里不斷進出,侵犯那汁水淋漓的穴道,比安卡心中的不甘和憤怨卻在下身不斷湧現的快感里變作莫名的興奮,媚藥讓她的身體發情得厲害,一下一下頂撞在深處的感覺更是不斷用酥麻迷幻的觸電感淹沒身體和意識,厭惡感無影無蹤,取而代之的是令比安卡感到心慌的舒服安逸。
肉棒反覆抽插的動作迅猛有力,身體里的棒狀物將這樣的動作化為深入淺出的震顫感,從蜜穴尚淺的位置一路震到最深處的子宮口,在由內向外地震出來,間或刺激到蜜褶中的g點,快感格外激烈,即便是英武的騎士少女也渾身顫抖著忍耐這樣的性愛折磨,卻英眉弛軟酥酥吟吟,豐腴健美的雙腿更是難抑地併攏夾緊,蜜液一刻不停地流淌出來。
「嗯唔……」
些微的呻吟幾不可聞,姬騎士已倔強地漲紅了臉,她拚命拚命地忍耐著,卻仍然察覺到了高潮的再度臨近,純情的喘息裡帶上了一縷讓人心碎的哭腔。
麗塔伸手想要觸及比安卡眼眶中積蓄卻遲遲不肯落下的淚花,可這幾尺的距離卻如同天塹,身後男人粗魯的動作插得她意識模糊,一陣陣激爽的快感鑽破喉關,化作如絲的媚音。
「嗯啊……比安卡大人……」
「好啦,我的麗塔小姐,等會兒還有的你們倆親密溫存的時間,可別急於一時呀。」研究員喝著氣,輕聲笑了起來,托著麗塔下巴讓她仰起首,循著交響樂曲的節奏,深深淺淺地猛插,黏膩的汁水從女僕小姐嫣紅的粉唇間噴擠出來,發出淫靡的噼啪聲響。
「嗯啊……嗯嗯……」窈窕妖媚的身姿終於是放浪地扭動起來,在男人的懷裡縱情宣洩著交媾的快美,臀浪翻卷,乳浪起伏,間或夾雜著些許瀕臨高潮的顫抖,麗塔舒服得眯起了眼,再也沒辦法注視著比安卡的身姿,只覺得潮水般的歡愛湧上來,要從身體里釋放出去。
研究員輕哼著曲調,奮力抽插的同時也瞧著比安卡的模樣,此刻千嬌百媚的兩位女武神盡皆落入視線,她們正享受著完全相同的快感,如兩朵鮮艷奪目的花,在他的節奏里一起一伏地搖曳著。
肉棒親密無間地感受著完全包裹上來的溫暖濕潤,麗塔的媚穴被他插得越來越緊緻,越發用力地糾纏上肉棒,吸吮的力道越來越失控。
酒紅色的瞳眸近在咫尺,只是迷離飄忽沒有落點,那是瀕臨高潮的徵兆。
而後,他以絕大的意志猛地停下動作,只是深深地插著。
已經處在高潮前奏中的女僕小姐渾身都耐不住顫抖,她察覺到快感的褪去,卻仍被粗硬的肉棒插得酥軟無力,視線逐漸清醒顯得彷徨無助,又手足無措地左顧右盼,吟著痴怨哀弱的鼻音。
「呼……呵……你的本事,就只有這點嗎?」金髮天鵝倔強驕傲地仰起頸,迷離未消的目光才剛剛有了精神,就對研究員怒目而視。
「當然不是。」男人揪著麗塔下巴,動作野蠻粗魯,極富侵略性地吻過麗塔嘴唇,又沿著玉頸留下幾個嫣紅的吻痕。「不過是在下和麗塔間的一些小小情趣罷了,幽蘭黛爾大人不知道嗎?」
比安卡感受著小穴里瀕臨高潮卻未至殘留的緊張和焦渴感覺,忽地心裡慌亂起來。
「好了,麗塔,你不是很想和你的小主人親熱嗎,現在這會兒時間就留給你們吧。」
男人壞笑著,輕輕放下麗塔身體,女僕小姐幽怨地望著他,意猶未盡中復吻而上,唇舌再度纏綿交融之後,分離之際唇邊拉出纖細的銀絲,艷情美麗。
小穴仍舊含著男人粗碩的陽根,麗塔翹挺著臀,俯身到比安卡身前,從兩臂中間鑽進去,這樣的姿勢就好像被少女騎士環著脖頸,將比安卡酥軟發情的身體架起來。
碧色和酒紅色的眼眸此刻近在咫尺,朦朧氤氳的氛圍里翕唇吻翕動,麗塔和比安卡的目光中只剩下彼此的臉龐。
明明麗塔正和一個可惡的男人做著這樣無恥這樣淫靡的勾當,可比安卡此時此刻卻一點厭惡的心思都生不起來,她嗅到了女僕身上淡淡的體香,心底便只剩下動人的溫柔。
心緒動搖幾分,驕傲的天鵝終於是柔軟了下來,半眯起迷離的眼眸,吻上麗塔惹火的紅唇。
麗塔的吻技很嫻熟,她舌尖主動迎上比安卡的粉舌,轉著圈纏纏綿綿地舔吻,這讓少女騎士越發覺得心底異樣的愛欲正在湧上來,比安卡試圖找到彼此深吻的節奏,想要占據主動,卻被女僕小姐溫柔地承住了所有的急切慾望,順著香涎的軌跡追溯,觸碰到青澀的溫柔,麗塔舌尖挑弄,輕扣並不牢固的牙關,比安卡心弦微顫,任憑對方的舌尖侵入進來,對她百般調戲。
舌苔之間互相撫慰,腦海間著落著渾身發麻的磨砂感,時而稍稍唇分,津涎淌落少許,便會傳出叫人臉紅心跳的黏膩聲響,那是麗塔有意的作弄,騎士少女過分的純情讓她只得在強烈的羞赧中主動迎上,任由壞心眼的女僕將她調教,將她吮吻。
和麗塔接吻的時候,比安卡像是忘記了彼此悲哀的處境,只剩下心與心緊密相連的溫情。
直到女僕身後的男人搖搖晃起下體,肉莖抽插花穴與香臀撞得啪啪作響,比安卡便又一次感覺到身下迴蕩著淫靡酥軟的韻律。
「嗯嗯啊……」
比安卡心裡想著,這便是麗塔此刻所感受到的,被那根醜陋骯髒的性器不斷侵犯的感覺,不僅沒有半分不適,甚至沿著熱烈的神經瀰漫到全身,每一個毛孔都在這酥麻酸軟的快感里張合呼吸著,戀人間的舌吻纏綿佐以此刻的快感,即使是意志堅強的騎士少女也鬆懈了心房,任由這快感撬開牙關,讓她喘出動人的輕吟來。
吻別的唇舌間,黏膩淫靡的絲線垂落斷裂,麗塔溫熱的呼吸近在咫尺,同樣裹挾著情迷的芬芳,只不過比她面前的騎士少女更成熟艷美,女僕小姐眉頭微皺著,似乎是對身後男人的行為有些許不滿,但這似有似無的抗拒很快就消融在和比安卡之間曖昧不清的氛圍里,少女騎士此刻近在咫尺的迷離神情深得女僕小姐的歡心,碧藍色的眼眸里流淌著心神搖曳的愛欲,恍惚間麗塔明白了男人的用意,再度吻上比安卡的薄唇,挑起她半露在外的舌尖,舔去幾近滴落的香涎,再與她纏綿地熱吻。
肉莖滿滿當當填塞了花徑,龜冠頂開蜜褶,快感如電便從花徑瀰漫到全身,麗塔全身都舒服得繃緊起來,深吻都暫時停歇,而後男人又緩緩地抽離,那樣粗大的物什離開之際簡直要將意識和小穴一併帶出身體,強烈的空虛感讓麗塔更加渴求比安卡的深吻,她流連於少女騎士的唇吻間, 深切地明白比安卡正與她一同感受著那種焦心的空虛感,也正如麗塔所料,比安卡笨拙地回應著女僕小姐的痴纏舌吻,直到麗塔再次被肉莖插入帶來的快感刺激得呻吟嬌喘,才會分開少許,在濕潤的唇瓣間牽扯出曖昧的銀絲。
男人動作並不激烈,帶來的折磨卻成倍提升,快感始終保持在高潮前的那一線之隔,就這樣讓麗塔的身體長久地覺得即將宣洩,卻永遠得不到滿足。
比安卡環著麗塔脖頸,她全身無力地倚在麗塔身上,眼底儘是女僕小姐那即將高潮卻又得不到解脫的媚顏,又感同身受地明白著麗塔此刻禁受的折磨,花穴深處的器物粗硬滾燙,緩慢地上下震顫刺激,即便是輕微地釋放電流亦能讓她全身都止不住地顫抖,刺激過敏感點時更能讓她難耐地扭動腰胯,摩挲腿心,不知實在緩解快感還是努力讓身體儘快高潮,可她又始終離那愛欲宣洩的時刻差了臨門一腳,比安卡原本能夠忍耐這樣的調教,但卻被男人輕易尋到了弱點,和麗塔的濕吻讓她的意志變得越加薄弱,此刻身下強烈的快感不再是折磨和酷刑,反而將她和麗塔間的情感越加推向高潮。
這個樣子,根本沒辦法抵抗……也許……就這樣和麗塔吻著擁抱著一起高潮,也很好。
意識和身體舒服得飄然迷離之際,比安卡忍不住想到。
研究員摟著麗塔腰肢,抓揉幾下她胸前的豐滿巨乳,他時刻注意著兩位女武神之間的狀態,女僕小姐的小穴狀態極佳,從裡到外都在迎合著他的形狀和動作,緊緊吸吮糾纏著他的巨莖,力道和技巧越來越失控,像只魅魔一樣要從他身體里榨出精液來,已經是舒服得就要高潮了,研究員挑起狡黠的笑意,猛地從麗塔穴里抽離了肉棒。
「咿噢——」
那欲求不滿的呻吟從喉嚨里溢出來,淫亂動人的聲音聽起來極是誘惑,強烈的空虛感瞬間席捲了女僕小姐的意識,她甚至連和比安卡的深吻都顧不上了,搖曳著翹挺的美臀不斷渴求身後男性的再次臨幸。
研究員並未滿足她,甚至無情地將麗塔從比安卡的環抱里摘出,少女騎士只覺得一瞬間的悵然若失,想要去挽留這份溫柔,可酥軟溫熱的身體舒服得使不上半點力氣,她前傾著跪倒在地,只留一對玉美的雙手保留著捆綁吊起的姿勢。
怎麼可以這樣……
酥熱地呼吸著,比安卡唇角淌落津涎,半睜半閉的眸光不再堅強,她無力地望去,一根粗碩硬挺的肉具從麗塔腿心處鑽出,威武雄壯地彰顯著它的存在感。
腥渾濁的氣味絲絲縷縷飄蕩到鼻息里,並不好聞,卻濃烈又渾厚,讓少女騎士身體中的烈火越發野蠻地燒灼起來,穴底酥癢難耐,違背主人意志地渴求著眼前這根穢物的侵犯。
「如何啊,幽蘭黛爾大人,喜歡麗塔小姐的舌吻嗎?」
低沉的嗓音含著笑問道,研究員看著鴨子坐的姬騎士,她過往的英武不再,最初那頑強的目光也融化成了水一般的柔情和愛欲,輕微顫抖的身體循著本能摩擦著兩腿之間的濕潤蜜瓣,以求得少許快感消磨那份空虛和焦渴。
金髮散亂地垂落,香汗黏連幾縷淡金色在鬢角,那對碧色瞳孔萬般幽怨地看向研究員的臉,比安卡緊咬下唇,瞥見那根肉棒粗魯地磨弄幾下麗塔蜜唇,腿心間的酥軟便讓所剩無幾的抵抗意志再度融化。
「你……嗯,到底想要怎樣……」
她只好別過視線,不去看女僕小姐此刻完全沉淪在慾望里的麗顏,獨自承受著被快感柔化心尖的感覺。
「不是我想要怎樣。」
雙手托起麗塔腿彎,研究員將懷中妖柔嫵媚的身體完全抱起,分開她誘人的雙腿,嫣紅濕亮的唇瓣展示在比安卡面前,循著樂曲悠揚的旋律一張一合,愛液流淌不止。
「而是你,我們親愛的幽蘭黛爾大人,您想要怎樣。」
研究員吻落在麗塔頸肩,捏咬吸吮,留下紅印。
「我知道你是意志堅強的女武神,這些下作的手段用在你身上是沒辦法讓你屈服的,但你能忍受得住,麗塔小姐可就要活受罪了。」
他輕佻地看過來,肉棒抵著麗塔蜜唇磨弄幾下,全無抵抗之力的女僕小姐便渾身顫抖瑟縮,喉關嚶嚀幾聲,再度瀕臨高潮,卻仍舊被殘忍地終止了。
「唔嗯……比安卡大人……嗯啊……」
麗塔目光沒有焦距,意識似乎是有些模糊了,只憑著本能呼喚比安卡的名字,如泣如訴。
這樣的感受被比安卡蜜穴里的器具毫無保留地展現出來,瀕臨高潮的絕美緊隨著無處宣洩的焦渴折磨,姬騎士無助地埋首在臂彎間,身子被快感挑弄得一陣微挺,只能發出極力忍耐的嗚咽聲,誘人又催情。
「您可以繼續忍耐下去,我相信天命未來最強的女武神會擁有遠超尋常女人的意志,可麗塔小姐的身心健康我就沒法保證了。」
眼前之人想要做些什麼,即便不曾說出口,比安卡心中也有了預感,只是這樣來自快感的折磨遠不像他口中說得那樣輕鬆寫意,被媚藥完全激發出女性性感的身體面對這樣的快感毫無反抗的能力,每一次和麗塔的感同身受都是對她意志的艱難考驗,而在和麗塔的長吻之後,她早已經沒有了最初的強硬——她也想要高潮了。
「明白了,那我們繼續吧。」
「夠了……」
近乎咬牙切齒一般地,少女騎士悶聲開口,「我……認輸,你想要對我做什麼都可以,我不會反抗的。」
「不要……再折磨麗塔了。」
那對碧藍色的眼眸望過來,濕潤悲切,含著認命似的決絕。
「很善良的決定。」研究員輕聲一笑,卻並未放開麗塔,他將麗塔整個人都拖起,肉莖對準她欲求不滿的蜜唇口,「那麼,請下命令吧。」
「你——!」比安卡瞪大了眼睛,悲怒交加。
這是要讓她親口說出那些羞恥淫亂的詞語……
「不要那麼猶豫嘛,麗塔小姐可是等了很久呢,是吧?」
男人懷中的女僕欲眼迷離,藏在劉海下極少示人的那隻眼睛也若隱若現,私處這樣被迫暴露給比安卡,還被男人的肉棒頂著磨著,對麗塔而言也是極為羞恥的姿勢,她輕聲媚吟,任由腿間愛液淋漓,點了點頭。
「嗯……是,是的……麗塔,想要高潮……比安卡大人,請,成全麗塔……」
少女騎士聽著戀人的自述自瀆,悲從心來,視線愈發模糊,只覺得鼻頭酸澀,蓄在眼眶裡許久的淚水終於滿溢,從臉頰滑落到下巴,一顆顆滴落。
比起說出那些羞恥的詞彙,麗塔此刻的模樣更令比安卡心底悲痛。
「……呼,請,請讓麗塔高潮……」比安卡連咬牙切齒的力氣都用不出來,能聽到些許哭腔混在字裡行間,「用你的,大肉棒……插進麗塔小穴里……讓她高潮……」
明明只是短短几句話,卻仿佛耗盡了比安卡一輩子的決心和力氣,她說完便身體一軟,整個人埋頭低伏下來。
「遵命。」
男人話音未落,比安卡就感覺得到一股強烈的震顫感從蜜穴穴口浮現,一路深入到敏感花心,帶來的快感激烈舒爽,尤其是略過最敏感方寸的那一瞬間,爽的頭皮發麻,健美窈窕的身體循著本能微微挺動,她悲切地低吟。
「噫嗯——!插進來了,肉棒,進來了……啊啊……」
無需抬起頭,只是聽著麗塔陡然激烈的淫叫,少女騎士便能夠想像到那粗碩醜陋的肉莖拱開麗塔穴口,從密道一路深入,直到淹沒過半的情景,心中的悲情被快感扭曲,意識迷離間,她恍惚著仿佛夢見被正在此刻男人侵犯的不是麗塔,而是衣不著寸縷的自己,被托著膝彎,小穴像個肉套子一樣上上下下套弄那根器物,在擊穿身體融化意識的快感里放浪地呻吟。
她在……渴望著被侵犯,和麗塔一樣,和麗塔一起……
這一刻,仿佛是心底某個枷鎖悄無聲息地崩潰,積壓了許久的快感終於從身體深處翻騰著湧出來,被捆縛著的姬騎士在絕望的美妙感里反弓起腰身,兩腿主動磨弄起蜜瓣滲出的黏膩,迎接高潮的來臨,耳邊嗡鳴再聽不到其他的聲音,唯有心底的呼喚一遍遍地重複,她要高潮了,要和麗塔一起高潮了,一起被這個男人侵犯凌辱調教到高潮了……
「嗯嗯……」
抿唇悶吟,甜美的嗓音忽而一滯,姬騎士已經做好準備的身體再也感受不到花穴深處作祟的快感,那根器物不知怎麼又停了下來,徒留反弓著的腰腹貪戀那少許殘留的韻律,腿心不自覺地張合,夾弄白絲下濕透的蜜唇。
比安卡又羞又惱地睜開眼,咬著唇目光不善,她本以為又是那個男人的侮辱戲弄,但卻只看到了那精瘦健壯的身體縱情勾起女僕小姐腿彎,讓她花心大開,用著最為解渴最為兇猛的姿勢讓他的肉棒進出女僕小姐雌媚的身體。
麗塔爽的完全沒了意志,被插得玉體酥軟,在男人的懷抱里扭腰縱身,百般迎合那根器物抽插的節奏,音樂的節奏都在此刻進入到高潮,o起的嘴唇不斷地叫喊出放縱的淫叫。
「咿噢……啊啊……不行了,麗塔嗯啊……要不行了,再厲害一點……請,嗯嗯……請再深一點……一定啊……一定要讓比安卡大人也和麗塔一樣……嗯哦……」
「那是當然,我們的幽蘭黛爾大人可是將來天命最強的女武神,也應當享受這世界上最美妙的高潮,來,麗塔,準備好了嗎,我們一起……讓你的小主人和你一起品味高潮的美妙呀!」
深深吻上麗塔,男人邊喘著邊操干,全身心地投入到和麗塔的性愛里,抽插動作迅疾熱烈,麗塔蜜穴涓涓流著淫水,被肉棒抽插地濺了滿地,做愛中的兩人已經完全顧不上四周,只知道循著樂曲的旋律一遍遍地縱情挺腰,只為了讓彼此都完全在這場性愛中得到滿足。
不知幾回的碰撞鞭撻,健壯腰胯沖頂得麗塔美臀肉浪陣陣,聲聲作響,白皙肌膚都泛起血紅色,女僕妖媚身體在快感中一陣陣地緊繃,淫叫愈浪。
「麗塔,我要射進來了!」
「噫嗯……要,要——噫嗯啊啊!!」
高抬著的美腿猛地抖著彈著,麗塔動人的艷叫掩蓋過了所有的音樂,婉轉絕美,她腹下一陣陣地緊縮,化作全身的痙攣漫開來,被肉棒完全撐開的蜜道失控地吸吮那根雄莖,滾燙精液噴涌射出,直到完全填滿身體,混著淫水流淌出來,粘稠渾濁。
又一次,比安卡眼睜睜看著麗塔被男性插得高潮又被內射射滿了濃精,如今的心情卻和第一次截然不同,如果她第一次偷窺能稱得上滿懷的羞恥和背德,那麼現在在比安卡心中蕩漾的卻是她從未品嘗過的心緒,強烈的失落感中醞釀著讓她臉紅心跳的期待,期待著那根肉莖能夠像對待麗塔一樣讓她高潮,她也想要這樣激烈地高潮,什麼都不管什麼都不想,和麗塔現在一樣,完全沉浸在高潮的餘韻里……
「唔……」少女騎士輕聲悲鳴,身體在難耐的性渴望里幾番扭動。「哈啊……」
心知這是媚藥帶來的感覺,可意志鬆懈的比安卡已經無力抵抗這些旖念的升起,身體也隨著那些淫亂的想法做出誘人的回應來。
而姬騎士面前的兩人終於從同時高潮地韻味力緩過神來,男人瞧了眼比安卡的模樣,察覺到了一些不對。
「誒,麗塔,怎麼電極片掉了?」他一下就發現了原因所在,原本黏在女僕小姐蜜瓣上用於通感的電極片不知道什麼時候掉了下來,從金髮少女此刻眼眸迷離六神無主的模樣來看,她恐怕並沒有享受到剛才和麗塔一起高潮的快感,而是又被無情地寸止了一次。
「誒,嗯啊……麗塔,不知道呢……」
這種事情她一個已經變成這男人肉玩具的女僕怎麼會知道呢,也許是剛才做愛太投入了所以不小心掉下來了吧?對的,肯定是這樣的。
「算了,這種事不重要。」不去細想,男人揚掌輕拍一下女僕小姐屁股,麗塔馬上乖順地俯下身體,替比安卡解開了手腕上的綢帶。
少女騎士喘著溫熱的呼吸,目光迷離幽怨地打量過眼前的茶發女僕,雙臂怎麼也使不上力氣,放鬆地垂在身側,身體更是酥酥軟軟的,媚藥的藥效已經在她身體上發揮到了最好,股間濕潤黏滑,伴著性感大腿不自覺的夾緊撫慰。
這樣的比安卡,讓麗塔幾乎看得痴了,近在眼前的注視再也不能滿足她,女僕小姐任憑蜜穴里鼓脹充實的感覺燙得頭腦發熱,她吻上姬騎士失神的臉龐,酒紅色眼眸里愛意如泉涌。
「你這欲求不滿的騷女人,給我去邊上歇著。」研究員用力一拉麗塔壓下的腰肢,將她拽離了比安卡身邊。
肉棒啵的一下從那處緊緻媚軟的穴道里拔出來,麗塔嬌柔無力地被安置到了旁邊,而剛剛射過精的男人挺著他依舊雄起的肉莖走到比安卡面前。
漲紅得接近發紫的龜頭上滿是女性愛液和白灼濃精混成的濁漿,濃而腥的氣味迎著比安卡的面門撲來,她終於恢復一些力氣,抬起手淹著鼻,視線扭開不去看那根越來越靠近的醜陋器物。
直到聽見研究員從容的輕笑聲,那滾滾熱意便已經近在咫尺。
肉棒和精液的氣味實在是過於濃烈,比安卡裝模作樣的遮掩根本起不到作用,她極力壓抑著自己的呼吸,但稍稍吸氣便能夠嗅到雄渾濃烈的味道。
一隻大手伸過來,輕輕壓在少女騎士波浪金髮上,不容拒絕地擰過她脖子,讓她精巧的瓊鼻僅差方寸就觸碰到那些猙獰凸起的血管。
「嗯唔……」比安卡輕聲悶吟,雙手不知所措地想要推開這個男人,動作並不激烈,卻能感覺到些許慌亂。
視線完全被眼前橫陳的猙獰穢物占據,渾濁液體從那紅得發紫的皮膚上一點點落下,拉著膩人的細絲,濃烈氣味撲鼻而來,比安卡驚慌失措地嗅到這腥氣,頓時只覺得眼前一花,頭暈目眩。
「還有些抗拒啊,幽蘭黛爾大人。」絲毫沒有急迫或者緊張,研究員溫和地揉了揉少女騎士的腦袋,仿佛他現在只是在照顧某個認識的後輩,而不是侵犯純潔俊俏的少女,「沒關係,麗塔最開始也是這樣,不過她很快就投入進來了,我相信你也不會例外的。」
赤身裸體的女僕靜悄悄從比安卡身後繞過來,挑著指尖落在騎士少女俊美纖瘦的腰際,並未用力,可也像是要把金髮少女完全納入她偉岸的胸懷裡。
麗塔的女人淡香落在比安卡肩頭,她輕輕吹拂近在嘴邊的耳垂,貪戀地吮吻。
「我才……嗯,不會……」少女兀自強硬著,可身體卻被麗塔吻得瘙癢起來,那癢意從骨子裡萌生出來,變成泥濘的汁水從蜜瓣間溢出。
明明此刻鼻尖縈繞的滾燙氣味如此槽糕,可向來潔身自好的姬騎士卻感覺不到任何的反胃亦或是難受,濃腥渾濁的漿液裡帶著獨屬於麗塔的芬芳,比起先前在麗塔身上品嘗過的更醇厚更艷熟,比安卡根本無法拒絕這種氣味,就像她無法拒絕麗塔的挑逗和哀求一樣……
更何況,於她此刻的身體而言,面前精液的濃腥,正是身體中那份焦躁所希求的東西。
意識在變得模糊,肉棒已經貼著比安卡的鼻樑,完全橫架在她青春美好的容顏上,極具誘惑力的氣味讓騎士少女輕咽口水,努力抵抗著腦海中越發強烈的順從於這器物的念頭。
「嗯唔……」
胸前忽地酥麻,是麗塔雙手摸索進她衣服里,扯下電極,掐住那兩朵嫩蕊逗弄,比安卡挺身頷首,低聲悲鳴。
理智的琴弦徹底崩斷,騎士少女迷失在耳畔麗塔的輕笑聲里,她再也無法分辨,也不願去分辨鼻尖的氣味究竟來源於何物,只是循著其上那份麗塔獨有的騷香,迷迷糊糊地吻在肉棒濕黏灼熱的表面上。
那一瞬間的氣味無比濃厚,熏得比安卡幾近失去意識,發情的身體不斷顫抖,瀕臨高潮被寸止所積攢下的快感又有傾瀉出來的感覺,小穴里一顫一顫,酥麻如電的感覺遍及全身。
她輕聲喘著,吐著迷濛的呼吸,薄唇半張,唇吻沿著肉棒的血管紋路慢慢遊走,舌尖半伸出來,舔過那些渾濁的漿液。
粘稠的口感混著芬芳暗香,在唇齒間留下無法化開的黏絲。
短暫清醒了片刻,比安卡意識到了她如今的姿態是何等下流放蕩,心臟砰砰跳著,臉上燒起著火似的溫度。
她居然……真的在舔一個男人的肉棒,甚至一度陶醉其中……
「不必自責,比安卡大人。」麗塔呢喃著在少女騎士耳邊蠱惑呢喃,「這都是麗塔的錯,是麗塔讓您深陷眼下囹圄,您只是為了保護麗塔,所以……請不要自責,麗塔會一直,一直陪著你的。」
確實如此,比安卡迷迷糊糊地想著,精液的濃腥氣味里她又再度失去了思考的能力,是麗塔背叛了她們的感情,是麗塔親手為她注入了媚藥,也是麗塔的哀求讓她於心不忍,被迫投降於眼前這個男人。
可唇齒間殘留的屬於麗塔的氣味卻只是更加讓她心神蕩漾。
是的,這都是……麗塔的錯。
所以她不論被迫做出什麼事情,都不必承擔那些道德上的譴責。
驕傲的白天鵝徹底失去了心中的約束和枷鎖,全身都糜軟下來。
研究員扭了扭腰,肉棒啪的一下甩到比安卡臉蛋上,漿液汁水飛濺留在她精緻的五官上,迷離的神情染上渾濁腥臭,卻比那個英勇幹練的女武神更加迷人。
「嗯唔……」比安卡幽幽地呻吟,被男性肉棒拍在臉上的那一刻,強烈的屈辱感在發情的身體里釀作難以形容的羞恥快感,那些精液和淫水攪弄起來的汁液甩到她臉上流淌下來,心裡不僅沒有半點的反感,甚至歡欣萬分,主動探出嫩軟青澀的舌尖,刮下唇邊的漿液,再順著氣味的源頭,吻住眼前粗大壯碩的肉莖。
「哈嗯啊……」吮吻忽而間斷,她喘著靡靡顫音。
麗塔作亂的手指已姬騎士從胸前離開,卻並未幫比安卡帶上衣服,原本遮擋她美乳的服飾松垮垮垂下來,讓兩團雪白翹挺的乳肉完全裸露在外,左右蕩漾。
女僕小姐壞透了的雙手順著矯健的腰線朝下撫摸,貼著肚臍輕輕撩過,從腹下摸索入腿間,下一個目標便是比騎士少女飽經折磨的蜜瓣。
甚至沒怎麼用力氣,壞心眼的纖細手指就已經滑進了少女騎士蜜液潺潺的穴瓣里,動作輕巧地戲弄那處溫暖濕軟的敏感帶,帶出咕溜咕溜的水聲。
在矯健有力的大腿夾緊之前,壞女僕就溫柔地安撫她:「放輕鬆,比安卡大人,麗塔替您把東西取出來。」
就這樣被迫放鬆全身,比安卡任由著那根肉棒在她臉上頂弄羞辱,任由麗塔不知是幫忙還是調戲地在她穴里攪弄撫摸,任由肉棒上帶著麗塔體香的精汁塗抹在臉龐上,而她閉著眼心跳不止地迎接著這一切,已分不清是歡欣還是羞恥。
突然地,肉棒停下了羞辱,這讓少女騎士睜開眸子,迎面便見到了那紅得發紫的龜頭直勾勾展示在她眼前,原本淋漓的漿液早已在甩弄和她的舔舐綴吻下流得差不多了,只剩一根濕潤油亮的棒身冒著騰騰熱氣。
在龜頭中央的馬眼口,些許殘留的濃精慢慢滲出,伴著肉棒昂揚的搏動。
精液的氣味新鮮而又濃烈,麗塔的體香完全被壓了下去,男性的氣息直熏得比安卡渾身發麻,意識飄忽。
「乖,含著。」
簡短的三個字落在比安卡耳旁,威嚴強硬,滿是不容拒絕的語氣,精液氣味已經讓比安卡腦子裡亂糟糟的完全不能思考,她嗚咽輕哼,半眯著不再清澈的眼睛,張開嬌嫩薄紅的唇瓣,試圖含下面前脹大如雞蛋的龜首。
這實在是過於艱難的一件事,習慣了細嚼慢咽的少女並不適應大口吞咽的動作,更何況還是這大小遠超常規的肉屌,才堪堪含入龜頭,甚至來不及深入,頂到上顎引起的強烈作嘔反胃感便讓比安卡不得不吐出了這根肉莖。
「唔……咳咳……」猛烈咳嗽幾聲,碧色的目光都恢復了些許清醒。
「我們的騎士小姐看上去不太熟練呢。」研究員毫無怪罪的意思,他摸著比安卡的腦袋笑得很溫柔,全然不顧對方此刻的想法,「麗塔,你來教教她。」
「麗塔明白。」
女僕小姐柔聲回應,以取出玩具為名義在比安卡穴里撫摸挑逗的指尖也終於認真起來,夾著那根器物緩緩朝外拉。
濕潤粘稠的聲響從自己腿間傳出,器物的形狀蠕動過穴道媚肉,由內至外的快感里,空虛感再度浮現,比安卡下意識夾了一下腿,輕聲喘息。
「麗塔……嗯唔……」
騎士少女下意識的回應讓麗塔心中歡喜,她轉而去撫摸小主人白皙柔滑的大腿內側,安撫她的心緒。
「莫要擔心,比安卡大人,麗塔不會讓您獨自一人的。」
她的聲音一如往常的柔媚如絲,比安卡即便此刻滿鼻滿腔都是男人精液的生腥氣味,也在麗塔的安撫下變得平靜,騎士少女微微分開自己腿心,任由麗塔將她穴里器物取出,扔到一邊。
已經不會再被感同身受的裝置折磨了,麗塔此刻也並未被這個男人控制,如今正是奮起反抗的最佳時機,憑她的力量,只要稍稍提起精神就能瞬間制伏這個傢伙,把他送到天命的監獄裡去讓他蹲一輩子的大牢……
幽蘭黛爾迷迷糊糊地想著。
可緊握的拳頭卻被麗塔輕柔的動作隨意掰開,媚香的身體依偎過來,奪去了比安卡的薄唇,奪去了她的呼吸,也奪去了她此刻所有的反抗的念頭。
「來,讓麗塔教您,我們女人的身體應該如何去取悅男人……不必緊張,也無需矜持,這是我們生來便要去學習的事情。」
唇吻半分的時刻,比安卡望見了女僕魅惑至極的眼眸,聽著她的呢喃,暈暈乎乎地便接受了這淫亂放蕩的說辭。
修長纖細的指節從下攀上,緊貼著雪白滑膩的弧度將那兩團乳球握在掌心,麗塔指尖用力,幾乎掐進比安卡豐滿的酥胸里。
儘管少女的身體尚未完全長開,距離麗塔那樣的豪乳還有不少差距,但僅憑如今的規模便已經能預見到她將來會擁有何等傲人的身姿。
把握著雪乳,麗塔往前輕頂,帶著比安卡的身體完全倚靠在男人身上,那根粗碩昂起的性器從乳溝間穿過,直衝到騎士少女呆愣的視線前。
強烈的視覺刺激和氣味刺激讓比安卡腦海里一陣空白,碧藍剔透的眼眸牢牢盯著肉棒龜頭,怎麼都移不開視線,腥臭氣味順著窘迫的呼吸一陣陣從鼻腔鑽入腦海里,像一柄重錘,捶打在她最敏感最脆弱的神經上,盪開無法抵抗的羞恥和快感。
麗塔雙手把握著兩團雪白柔膩,簇擁著中間那根截然不動的粗黑穢物,雪乳交疊上下起伏,讓那份純潔白凈一遍遍地摩擦過血管暴突的表面,香汗淋漓的皮膚染上雄臭十足的氣味,女僕小姐輕嗅這氣味,身心都要沉醉進去。
麗塔抓起姬騎士無措的雙手,引導著比安卡重複剛剛的侍奉動作。
乳房在肉棒上摩擦的快感對於此刻媚藥作亂的身體來說也有些過於刺激,更何況是被麗塔引導著做出這樣淫褻的動作,沉甸甸的乳房在手中極有分量,比安卡只覺得滾燙的溫度和氣味在乳溝間反覆進出,給她的身體送來酥麻入骨的快感。
不知不覺間,麗塔已經鬆開了雙手,由比安卡自己捏著玉兔,把那肉棒夾在中間反覆套弄。
「呵呵,比安卡大人已經學會了呢,接下來,可以做一些更親密的事情了。」
「……我只是,履行諾言罷了……」
低下頭,姬騎士目光再度落到近在咫尺的紅紫色龜頭上,強烈的羞恥感無時無刻不在影響著她,讓她頭腦發熱,媚藥的藥效又將這樣的羞恥變作難言的快感,和胸間此刻的酥麻一起,在純潔的騎士心中醞釀出墮落淫靡的甘美。
這濃郁的腥味無時無刻不在催促她,去吻,去舔,去把這氣味納入自己的身體,填滿那些焦躁的饑渴……
又一次,比安卡分開兩瓣粉唇,唇齒間牽掛著黏連的銀絲,緩慢地,迷離地,含住那冒著騰騰熱氣的肉棒龜頭。
被半強迫半命令地做過一次之後,最初的不適應已經消失,即便還沒熟練,可也不會像第一次那樣弄得自己狼狽不堪,比安卡生澀地含吻住龜頭,任由那滾燙灼熱的觸感和氣味淹沒自己,緩緩吞下,又緩緩吐出,舌苔觸著龜冠系帶,摩挲過馬眼,比安卡心跳不已,某種莫名的心情在這樣的侍奉動作里慢慢填滿身心,迎合著男性的氣息讓她渾身酥軟。
一邊吻著,一邊用她少女雪乳上下摩擦著棒身,讓對方體驗著獨屬於敗北女騎士的乳交侍奉。
在這萬分羞恥的時刻,對方手掌落在髮絲間,用輕柔的力道推弄,既是讓彼此適應陌生的節奏,亦是安撫,這一刻她似乎覺得自己不再是將壓力和世界背負在身上的女武神,只是一個純粹女性。
作為一個女性,侍奉男性是不需要羞恥的,少女比安卡……生來理應如此。
心緒在慢慢滑落,比安卡吞得也愈深,她天賦極佳,無需教導便知曉用喉舌和腔壁這些柔軟部位去撫摸肉棒,一吮一吻的每個動作都溫柔有力。
耳邊聽到某人心滿意足的嘆息聲,肉棒似乎漲得更大,撐得比安卡都覺得有些難受,幽怨地輕哼起來。
氣味越來越濃了……馬眼裡似乎有些許液體溢出來,黏在舌上,讓她的心愈加滾燙。
交替揉弄的雪白乳球間偶爾暴露出黑硬的肉棒和濃密的陰毛,先前和麗塔做愛留下的氣味被體溫蒸發出來,總是不經意地就鑽到意識里,讓少女騎士回想起他們兩人放蕩交合的動作,只是想像中那個在男人肉棒下婉轉承歡的女人似乎不再是麗塔,而是變成了她自己……
她感受著口中肉莖的雄偉和滾燙,想像著被這樣一根器物插入身體的感覺,想著蜜穴被肉棒慢慢撐開,和麗塔感同身受時經歷的快感仍迴蕩在身體里,被此刻的妄想喚醒,舒服得少女騎士輕聲呻吟。
儘管未經人事的少女動作生疏,但她絕美的身體很好地彌補了技巧上的不足,柔滑軟膩的白兔上下套弄棒身,芳唇間溫暖如水袋的觸感緊緊包裹著龜頭,吸吮纏綿嘖嘖作響,酥到骨子裡的快感從肉棒蔓延到腰眼,研究員眯起眼睛,聽著比安卡間或的輕吟,任憑澎湃的感覺在身體里醞釀,即將噴薄而出。
「幽蘭黛爾大人,我要射了。」
喘著沉重的呼吸,男人淫笑著出聲。
比安卡一下子慌了神,只覺得口中肉棒輕輕彈動,慌亂間想要脫身,但被一雙手牢牢固定著腦袋,往粗硬肉棒上狠狠按下去,鼓脹的感覺頂破喉關侵犯到食道里,窒息的感覺瞬間淹沒了少女的抵抗。
「唔……」
陰毛里濃烈的氣味近在咫尺,熏得姬騎士頭暈目眩,無處安放的雙手被身後麗塔牽著壓下,環抱住男人的腰際,肉棒狠狠頂著,仿佛是要連那兩枚卵袋都侵犯進來,比安卡感受著某種蠕動從肉棒根部一路挺進至龜頭,從馬眼噴發,完全傾瀉到身體里,濃稠黏膩,燙得她心底發慌,心臟砰砰直跳。
「唔咳咳……!」
精液射出的規模實在是過於猛烈,黏連在食道上難以咽下,比安卡很快就在窒息和阻塞感的壓迫下咳嗽起來,肉棒也隨之抽出來,只是扔在射出白濁的濃精,留在舌頭上,淋到臉上,濃腥渾濁的氣味完全揮散不去,熱騰騰地熏蒸著少女的意志。
被……精液射了一臉……
她想著,眼睛難以睜開,呼吸苦難,每一次艱難的呼吸都要吸入這腥臭的味道,這毫無疑問是令人作嘔的行徑,可比安卡此刻感受不到任何一點反感,身體歡欣地在迎接這些精液,穴里癢得停不下來,身子又熱又軟,若不是麗塔還捉著她的手,她恐怕已經忍不住就在這裡自慰起來,在這裡聞著精液的味道自慰起來。
麗塔主動翻過少女騎士的身體,讓比安卡面對自己,薄唇微動,笑意盈盈地吻過去,又親又舔。
並非是在和比安卡親密,而是為了舔去此刻讓姬騎士的模樣顯得無比淫靡墮落的那一抹抹的濃精。
睫毛上,金髮上,眼帘上,鼻樑上,還有比安卡的嘴唇邊上,男人射的尤其多,即使是被姬騎士咽下去不少也仍有相當可觀的一部分留在外面,麗塔從上到下細細地吻下來,清理掉每一分混著少女發香的腥臭,最後落於唇邊,舌尖撬開紅唇貝齒,勾引迷迷糊糊的比安卡主動獻上濃精與香涎。
唇齒纏綿之際,麗塔憐愛地探出手,從比安卡耳畔向後撫去,動容地摟著曾經忠誠侍奉的小主人,眼眸里儘是柔情蜜意。
忠誠已不再,可只有這樣,她們才能以更親密的關係相處下去。
良久,餘光瞥向一旁,某根張揚猙獰的器物彰顯了一下存在感,她才依依不捨地與比安卡分離。
騎士少女完全酥爛在麗塔擁抱里,嗚嗚咽咽輕吟著,粉唇蜜瓣難耐饑渴地一張一合,牽動全身都在幾度臨潮的快感里輕微顫抖,目光迷離的她早已經沒了維持清醒的餘力,只覺得愛欲滿懷,花心奇癢,沒了麗塔制約的小手悄悄摸索向腿心蜜瓣,卻還是被身後的某人發現端倪,揪住背到身後,粗劣地捆住。
「你……放開我……」
那對碧色的眼眸看過來,其中淚花閃爍波光粼粼,殘剩的精液讓她的容顏梨花帶雨,記憶中堅強的少女此刻夾著些許哭腔,扭腰掙扎。
「莫急,莫急。」男人心滿意足地笑著,將來的最強s級女武神就在他眼前,被強迫卸下所有的包袱和驕傲,像個真正的少女一樣含淚啜泣,只為了能夠緩解那源自本能的慾望和渴求,讓自己儘早抵達那意識飄忽的高潮境地,調教至此已經十足完成,最後便是盡情享受這具窈窕健美的女體的時刻,他早已經迫不及待,但仍然抱有足夠的理智。
他從麗塔懷中取下酥軟無力的少女,渾身赤裸著攬起那對纖瘦腿彎,又從她腋下伸過手拖起身體,將比安卡公主抱起,動作幹練有力,大步走向不遠處的床被。
姬騎士金髮散亂,依偎在肌線分明的胸膛上,半閉著眼眸深呼吸,這片刻間身體失衡,被迫完全放鬆,卻感受到了不曾有過的安心,鼻尖不由地貼著胸膛,髮絲黏連在對方身上,微汗的皮膚盡在咫尺,她避無可避地嗅著男人身上的氣味,成熟又渾厚。
「我……不會反抗,但在這之後,希望你做好付出代價的準備。」
此刻兩人間的姿勢曖昧不清,也沒有任何反抗掙扎的意思,媚藥和精液由內至外一齊侵犯著她的意識,讓她沉淪在愛欲的海洋里,即使如此,男人依舊聽到了少女騎士輕聲的呢喃和威脅。
哪怕聽上去像極了勾人小女友挨透前的調情,男人也絲毫不會懷疑她這句話的效力,若是順其自然,他事後必然會遭到這位欽定的最強女武神的雷霆報復。
「請您務必放心,既然我已經做出了這樣的事,那當然也不會懼怕您的報復,放輕鬆,別想得太多,讓您心無旁騖地享受作為女性的快樂是我這一生的福分。」
「哼……」
金髮騎士不屑地出聲,冷漠疏離的聲音卻走樣成了嬌甜的輕吟,她在羞恥感中輕咬住了嘴唇,直到身體被重新扶正。
雙手的束縛被解開,重回自由,比安卡感覺到自己坐在了男人的大腿上,剛剛在她乳溝和喉舌間肆意凌辱的肉棒此刻硬挺挺插在兩瓣臀肉中間,傳遞來灼人的溫度。
麗塔跪在地上爬到近前,舉手投足間依舊是過人的優雅和從容,她雙手稍稍用力,比安卡夾起的雙腿被輕易分開,濕透的半腿白絲遮擋不住蜜裂,汁水淋漓的嫣紅色完全暴露出來。
唇瓣微微張合,似乎是不曾停止過,愛液從幽谷深處流淌出來,滴滴答答牽拉成絲,垂落到地板上。
「嗯……要做,就快做……別磨磨蹭蹭的!」緊閉雙眼,姬騎士輕聲催促。
背後能感受到來自胸膛的溫度,充滿侵略性。
「呵呵,我們的騎士小姐著急了呢,剛才因為電極掉了,幽蘭黛爾小姐沒能和麗塔一起痛快地高潮出來,現在當然是要彌補您的遺憾了。」
未長開的身體也已顯成熟,落在男人懷裡正正好好,他湊近了輕吻那顆玲瓏似玉的耳珠,柔嫩溫軟,甘甜可口。
「嚶嗯……」
熱風吹拂耳畔,與麗塔截然不同的觸感卻帶來了同樣宛如觸電的酥軟,此刻正是比安卡心防潰敗的時候,細小的挑逗也讓她全身都不安地扭動起來,無法抿緊的薄唇間流淌著比交響樂更悅耳的輕吟。
她在不安中下意識抓住了男人的臂彎,濕潤眸光幽怨地望著他。
他表情似笑非笑,像是懷著某個不可告人的目的,無需開口,比安卡便在恍惚間明白了男人不曾說出口的意思。
「……你,嗯……」聲音顫悠悠的,幾度哽咽,比安卡臉色愈紅,銀牙咬緊,卻無力地鬆開。
「求你……弄我。」明明鼓起莫大的決心,可還是越說越小聲,視線躲閃,「我想……高潮……求你了……」
她終於做好了所有的準備,放下了所有的羞恥心和矜持,主動開口去祈求身後男性的侵犯和凌辱。
這一刻,姬騎士身上的聖潔和驕傲徹底墮落,化作艷麗美妙的慾望和氣質。
「很好,如您所願。」
吻著那無暇頸肩,男人雙手在矯健腰腹間遊走,緊貼著騎士傲人的曲線肆意撫摸,少女悲鳴著,嗚咽著,呻吟著,在他下流的動作里扭動身體,極為舒服享受。
「嗚……嗯啊,那裡……嗯嗯……」
指肚揉過性感肚臍和小腹,一如他的狼子野心,毫不避諱地朝著少女濕潤的蜜唇襲去,在嫣紅濕亮的美麗肉瓣間上下求索,撥弄著比安卡的呻吟和慾望。
再次品味到快感,姬騎士酥爽地繃緊了身體,放浪地挺起纖腰,雙腿不再矜持夾攏,而是盡情張開綻放,迎合著男人的挑逗撫慰,臀溝前後擠弄那根熱滾滾的肉棒,讓那份溫度為她帶去更多的暢快。
半眯起的眼眸里滿溢著迷離銷魂,隨著那小小手指的動作,最強最驕傲的女武神也為之縱情挺身,在快感的韻律里甜蜜地浪叫著。
「幽蘭黛爾大人,我弄得您舒服嗎?」
熱氣吹拂,男人低聲在少女騎士耳邊明知故問,掌根抵著蜜豆,指尖一點點入侵到她濕淫的蜜瓣里,緩緩進入,緩緩抽離。
「你……下流……啊嗯……」比安卡舒服得渾身輕顫,抿唇嬌喝。
他稍稍放緩動作,好讓少女在快感里恢復些力氣,「若是我弄得您不舒服,儘管說出來便是,我馬上停手。」
他又一次把選擇的權利交到比安卡手中,不論這之前如何,只要她開口抗拒,男人立刻就能停下撫慰,放她自由。
意識迷糊的少女恍惚著也察覺到了這點,銀牙輕輕咬緊,幾欲拒絕,可小穴里接連的觸電快感很快衝潰了意志,她悶著聲仰起頸,舒服得幾乎要打起擺子。
「嗯……」比安卡聲音已經酥靡靡的,像是醉了酒,又像是被心上人撫慰了很久,神情陶醉低聲悶吟,「很舒服……」
如今這情況,她無法欺騙自己,很舒服就是很舒服,他撫慰小穴的手指動作嫻熟,每一下都能塗抹過蜜肉間最嬌嫩最敏感的縫隙,攪動著淫亂的水聲,抽插拔弄,啪嗒作響。
「嗯,當年的最強女武神塞西莉亞曾和我說過,坦然面對自己是成為強者的必經之路,幽蘭黛爾大人,您果然走在成為真正強者的路上。」
研究員說的很慢很低沉,吐字清晰,每一口呼出的氣都朝著比安卡泛紅的耳畔吹去,深陷快感不能自拔的姬騎士任憑他作弄羞辱,卻只是覺得那絕頂美妙的境界在他指尖越發地臨近,姬騎士此刻汗出如漿,那扭捏的儀態簡直妙不可言。
不知名為渴望還是羞恥的期待里,比安卡感覺到在穴口淺弄的指節終於開始發力,一點點一點點往她蜜穴深處探索。
男人的動作粗魯又野蠻,仿佛不曾顧忌過比安卡的身體,指尖往深處探索的時候也不忘照顧姬騎士敏感的蜜豆,掌根又揉又頂,淫亂的水聲越發響亮清脆,腿心間的淫水旺盛清澈,半邊美腿白絲已經被染濕了大半。
「啊……嗯嗯啊……」仰靠著身後的胸膛,少女騎士長發披散,幾度頷首幾度高亢,淫叫已沒了任何的矜持約束,那神情何其銷魂,那容顏何其嫵媚,半眯著的眼帘間看不到任何作為女武神的英氣和驕傲,瞳眸渙散只剩下陶醉迷離,纖細玲瓏的玉手裝作做樣地半遮著臉,卻遮擋不了半點她此刻的淫亂模樣。
麗塔痴迷地看著比安卡,湊近到她身邊,細細嗅聞半腿白絲上瀰漫的淫水氣味。
探索良久,男人終於是摸准了少女騎士穴中那格外敏感的G點,指肚頂著那處方寸,輕輕按下,反覆搓弄。
「噫啊……嗯嗚嗚啊啊啊——!!!」
一瞬間的激爽令姬騎士猛地睜開眼,楚楚可憐的目光稍稍恢復些許清醒便被更深的陶醉淹沒,眼眶裡霧靄朦朧,舒服得她幾乎要落下淚來,再思考不了半分,只能憑著快感的韻律呻吟浪叫,身體失控地在男人懷裡扭動掙紮起來。
「啊……那裡,那裡是噫啊啊……不行,不行不行唔嗯嗯嗯……要,要不行了,嗯啊啊……」
男人的動作變本加厲,愈發放肆,他中指和無名指微微勾起,快速又猛烈地插入又拔出,每一下抽插都刻意地去刺激少女G點,麗塔痴痴地看著這樣一副景象,主動靠近過去,比安卡的愛液淫水被猛烈的動作濺開來,一滴滴撒在臉龐上,麗塔閉眼仰首,神態虔誠,口中念誦著神聖的篇章,宛如沐浴聖水的信徒。
她心目中的神聖,那堅強驕傲的少女,也終於抵達了那美妙絕倫的理想鄉。
「哈啊,嗯啊啊,要去了…要去了要去了嗯噫噫噫——!!!」
矯健小腹猛地弓起,足尖繃緊挺直,脖頸朝後仰到極限,整個人化作一輪完美的月弧,在高潮的韻律里反反覆復地彈動,姬騎士放蕩的絕叫聲蓋過了一切,男人手指毫不留情地拔出,一汪清泉便從那兩瓣粉唇之間噴發,淅淅瀝瀝綿綿不絕,泛著微亮,像星光如雨落下,比安卡腿間的麗塔虔誠地迎接著這一輪聖水蜜露,任憑自己的髮絲被打濕浸透,直至全身都淋滿金髮姬騎士潮噴出的淫水,淡淡的騷味帶著情迷的香,是她渴望了無數個夜晚的氣味。
姬騎士積壓了許久的高潮激烈綿長,強烈的快感一輪又一輪地從蜜穴席捲到全身,每一聲高亢的絕叫都伴著身體激烈的回應,纖細足弓激顫挺直,一下又一下地彈起落下,美艷動人。
比安卡舒服得眯緊了眼,淚眼迷離,高潮的強烈愉悅感一遍遍沖刷過身體讓她無所適從,這淚水已分不清悲傷或是歡愉,只剩下本能似的嗚咽悶吟,在身後男人的擁抱里微微抽咽著小穴,蜜液潺潺,在高潮的餘韻里也未停下流淌。
「接下來……可就是正戲了。」
意識飄忽之際,聽到了這樣一句讓比安卡汗毛都要豎起來的話,她努力睜開眼睛,甚至有些驚恐,「不……不要這麼快……才剛剛高潮過……」
「我可等不及了!」
身體被他抬起,那根原本安靜的在姬騎士臀溝里散發熱量的肉棒終於展現出它應有的猙獰來,爬滿血管的表面從比安卡腿心鑽出來,紅得發紫地龜頭就像某種讓人畏懼的觸手怪物一樣,頂著姬騎士濕淋淋的小穴肉瓣,上下磨弄起來。
「嗯唔……」
沉浸在高潮餘韻里的身體又被這樣的侵犯撫慰得酥軟酸麻,媚藥不僅奪走了比安卡的力氣,似乎也奪走了高潮之後短暫的不應期,身體時時刻刻都渴求著愛撫和快感,即便是驕傲高潔的騎士少女都在身體的慾望下覺得羞愧害臊,明明想要說出口的是拒絕,可喉嚨里悲鳴的卻是歡喜和舒服。
她正渴求著快感,她正慢慢屈服於這樣的渴求下。
「幽蘭黛爾大人,還覺得太快嗎?」嘴唇吻著柔軟微紅的的耳垂,手掌攀上雪白柔膩的雙乳,男人上下齊弄,挑逗著少女每一處性感的部位。
「嗯啊……流氓……」
輕喘著,陶醉著,姬騎士星眸半閉,下意識扭動身體,可卻沒有掙扎的意味,更像是迎合著男人的動作,蜜瓣貼著肉莖,蠕動微張,像是在親吻那份滾燙的溫度。
肉棒幾番撫慰,直弄得比安卡渾身酥軟,細碎的呼吸和呻吟幾近泣不成聲,纖指抓著男人臂彎,越抓越緊。
金髮少女動情的呻吟聽著尤為誘惑,慾望的野獸再無限制,硬如鐵杵的肉棒龜頭頂著嫣紅柔軟的唇瓣,緩慢,卻不容拒絕地朝著姬騎士的處女之地開拓推進。
「噫嗯——!!」
比安卡渾身緊繃著,小穴被粗硬肉棒一點點侵犯拓開的過程中帶著身體撕裂般的疼痛,青春而又緊緻的密道被強迫著容納下過於粗大野蠻的器物,少女騎士此刻心扉毫無防備,忍不住痛呼出聲。
「……嗯嘶,好疼……唔……」
眼角流下清淚,抓著男人臂膀的纖指深深掐進皮膚里,撕裂的痛感下,金髮姬騎士嘶聲抽噎,泫然欲泣。
那模樣便和每一個青春年華的少女一般無二,在幽蘭黛爾身上卻是少有人見過的奇景。
「忍著些,是會有些疼。」男人沉聲說著,卻聽不見先前的戲謔,只剩下陰暗沉重的意味,「等你碧玉破瓜之後,那才是作為一個女人真正能夠享受到快樂的時候。」
「咕嗯……你這人渣……」
牙關發顫,姬騎士忍著下身的疼痛,語氣不善。媚藥的效果仍在,但卻被疼痛感抵消了少許,這反而讓比安卡清醒了一些,有力氣放放狠話。「奧托……真是瞎了眼……讓你留在天命里……」
「……」
男人忽然沉默了。
少傾,他又忽地出聲,「是啊,奧托真是瞎了眼……」
一字一頓,咬牙切齒。
男人不知是受了什麼刺激,手上忽然用力,豐滿桃臀猛地壓上雄根,龜頭在愛液潤濕過的小穴里一路高歌猛進,頂到最深處。
「噫啊——!!」
蜜肉撕裂的痛楚一瞬間蓋過了所有感覺,比安卡痛呼一聲,緊咬著薄唇憋紅了臉。
早已等候多時的麗塔愛憐地舔過肉根和蜜瓣,舌尖勾起那一絲血紅,吞入腹中,處子鮮血的腥甜令她無比興奮,滿面紅潤呼吸急促,指尖摸向下身,就這樣看著比安卡被男人侵犯的蜜處自慰起來,迷離地呻吟起來,婉轉動人。
比安卡沒有因為處女貞潔的喪失而覺得悲傷,於她而言這樣的痛楚不過微風細雨,可當她憑著餘光瞧見麗塔的模樣,心底的酸楚卻再也壓抑不住,化作一股股清淚,止不住地從眼角滿溢出來。
她就算能讓這個男人死無葬身之地又怎樣,麗塔已經成了這幅不堪入目的淫亂模樣,再也回不到從前。
「別哭,孩子。」
不知怎麼的,男人沒頭沒尾地說著,「你應堅強,這個世界對你的殘忍遠比你所見到的要嚴酷百倍,我的所作所為與那比起來也只是九牛一毛。」
比安卡終於是聽出來了,他在哭。
那哭泣沒有眼淚,也沒有痛徹心扉的哀嚎,像是一場大雨將人澆了個濕透,卻再無陽光和溫暖幫他烘乾,從此人生便被陰冷和潮濕浸透。
開什麼玩笑!
「……人渣,你如願了吧,還在磨蹭什麼?」
即便此刻心中充滿了荒誕和疑惑,比安卡也未表現出來,她努力收著聲,冷冷地譏諷。
「……是啊,我不該磨蹭了。」
男人深深吸氣,落吻在無暇白皙的香肩,未熟的身體透著青澀的幽香,讓他慾火中燒,更是有力地抽動起下身。
「呼嗯……」
緊皺著眉毛,驕傲天鵝側頸挨受著男人的猥褻侵犯,小穴里撕裂的痛楚只是一瞬,當肉棒緩緩抽離蜜穴,疼痛已經消退大半,龜冠撩撥嫩褶,更是如電如酥。
緩慢的抽離動作,緊接著迅猛有力的插入,燙得比安卡心底發慌的溫度和鼓脹感再度長驅直入,有力地頂弄著蜜褶深處的敏感方寸。
「噫嗯——!?」
這次再無撕裂痛感,細微的痛楚伴著從小穴酥軟到髮根的快感,姬騎士眼睛不由自主地睜大,滿目都是慌亂和驚疑,水潤透亮的美眸完全暴露了她的芳心大亂。
「您好像有些驚訝?是不是從來沒有這麼舒服過?」
「胡……胡說八道……嗯嗯……!」
明明剛才還能紅著臉承認自己被弄得很舒服,現在真的被肉棒插到敏感舒服的地方的時候又慌慌張張地否認——真是可愛。
男人的侵犯可不會因為少女驚疑的呼聲救停下,恰恰相反,他的性趣反而被這驚慌失措的表現更加誘發出來。
歷來高貴而又驕傲似天鵝的女武神,她也會因為前所未有的快感而表現出屬於純情少女的那一面。
蜜穴緊緊糾纏著肉棒,抽插攪弄的動作仿佛在少女的中樞神經上反覆撩撥,比安卡聲音里都帶上了動情的顫音,甜蜜的呼吸聲里,喘著小鹿似的輕吟。
「那我就讓你更加舒服一點!」
摟著肌線朦朧的腰肢,男人下腹用力,肉棒龜頭頂著比安卡G點猛地蹭過,一路頂上蜜穴深處的子宮花心。
「嗯噫噫啊——!!」
水波朦朧的目光舒服得完全渙散下來,激烈的快感爽得騎士少女完全不能自持,唇角垂涎拉絲,身體反弓出窈窕妖媚的弧度,幾近高潮般地彈躍微顫。
「還真是沒有料到的敏感體質呢,幽蘭黛爾大人的淫亂天賦實在是超乎我的想像,這麼美好的身體不體會一下被男人征服的樂趣可就太遺憾了。」
「怎麼……怎麼能讓你得逞……咕嗯…嗯啊……怎,怎麼會嗯嗯嗯……」
沿著肚臍撫下,掌心落在小腹上,肉棒在騎士少女腹上頂弄出輕微的凸起,男人就揉著這微不可查的凸起,有力地扭起腰來。
姬騎士同樣扭著腰,在強烈地快感里下意識躲閃著,完全沒了最初的銳氣,可這動作偏偏又正中男人地心意,他順著比安卡的掙扎,任憑她扭著小穴慢慢拔出,再狠狠追擊上去,撐開每一寸疊起的蜜褶,反覆進攻著少女的敏感處。
「嗯唔嗚…噫啊……嗯啊啊……」
這動作完全便是朝著她的敏感點來的,陣陣激爽反反覆復地在比安卡身體里迴蕩,能夠強迫自己完成高強度特訓的意志也承受不住快感的來回鞭撻,少女的呻吟蕩漾迷離,已聽不出曾經頑強的意志,就像是每一個被肉棒插得神魂顛倒的女人那樣,完全是在宣洩此刻身體里壓抑不住的甜美與快樂。
好舒服好舒服好舒服好舒服……
意識迷離姬騎士,此刻思緒里迴蕩著最原始最本能的感受,引誘她放棄意識上的掙扎,更加沉淪進這身體的愉悅與放縱里。
不行……不能放鬆下來……
麗塔俯身貼上,香舌貪婪地伸出來,從男人的雄根卵袋上舔過,直到肉棒和蜜瓣交媾的地方,男人的渾厚氣息與少女初潮的騷香一併納入麗塔的嗅覺里,她閉眸長吁,深深地陶醉其中。
憑著本能尋到那粒被快感刺激得凸起的蜜豆,麗塔又吻又舔,呼吸吹打穴瓣,時而抿唇逗弄,時而香舌環繞,這刺激淫靡又絕美,想來比安卡不會拒絕。
「嗯唔嗚唔……麗塔,不要……別,啊,別這樣……」
姬騎士呻吟悲鳴,試圖用手推開麗塔但無濟於事,扭動得越發蕩漾。
勉強提起的反抗意識,一下便被麗塔舔得無影無蹤。
「現在覺得舒服了嗎?」
灼熱的呼吸吹拂得耳根發癢,本就被媚藥和快感刺激得渾身敏感的金髮少女此刻連這樣細微的撫弄都忍受不住,嗚嗚咽咽地說不出話來。
「吸得這麼緊,還覺得自己什麼清高的女人?小穴都騷的流水流個不停了。」
「才沒有…嗯唔……」
雪白酥軟饅頭似的嫩乳落到男人手裡,被他粗魯地捏成各種形狀。
比安卡半睜開一隻眼,在渾身的酥麻里繃緊了足弓,「要不是……要不是因為媚藥……嗯啊啊……我才,才不會……」
「嗯哼,麗塔當初好像也是這麼說的。」男人挺挺腰,捏捏姬騎士的嫣紅乳尖,直弄得比安卡呻吟不止,波浪金髮披散在他身上,「你看看她現在的樣子。」
女僕小姐扒著姬騎士豐腴的大腿,已經完全投入進侍奉的動作里,她此刻沒有襲擊比安卡的蜜豆,而是張著唇,含著男人棍下那兩團雄臭陣陣的卵袋,享受著渾厚濃灼的氣味,指尖在蜜穴里反覆抽弄,桃臀色情地搖晃著,呻吟愈甜。
比安卡望著麗塔如今淫亂的模樣,心底又是難言酸楚,肉棒恰逢其會地頂上來,頂著她的蜜褶雌肉左右攪弄,一時間快感難抑,只覺得花穴瞬間溢滿了快感,潮水似的泄出來,姬騎士再度弓起腰,肉棒蜜穴緊緊相吻的縫隙間,淫汁呲地射出來,一股又一股。
「噫嗯嗯嗯……」
比安卡掩著唇試圖壓抑聲音,可美艷的絕叫還是從她喉間流露出來,窈窕女體的高潮更勝過前次,性感小腹下肉眼可見地蠕動著,汁水淋著麗塔陶醉的麗顏,女僕小姐玉手抽插不止,直至縱情挺身,股間也緊接著噴出蜜露來。
「嘶……」
姬騎士的淫穴千迴百轉,激烈的高潮裹挾著肉棒失控地攪弄著,一時間只覺得棒身浸沒到無比滑潤緊緻的水袋裡反覆揉捻擠壓,男人長嘶一聲,險些便被榨出精液來。
如今正是關鍵時候,要是射得太早可就丟人了,男人暗自思忖,肉棒左右頂弄,直到高潮餘韻里的小穴被插得酥了軟了,才捧著比安卡健美修長的大腿讓她單腿站著,蜜汁淋漓的饅頭小穴被迫分開暴露出來,姬騎士被迫半倚在男人身上,嬌聲輕喘。
麗塔心領神會地站起,幫著扶穩比安卡的身體,和男人交流一下目光,彼此的視線不約而同地停在了不遠處的桌上——那仍在運轉的留聲機旁。
「哈啊……你們,要做什麼……」
即便察覺了身邊這對姦夫淫婦有著某些不可告人的心思,但比安卡已經沒有力氣再去反抗,更沒有多餘的精力來思考,小穴里肉棒不經意的磨蹭就能讓她在快感里舒服得難以自持,高潮的餘韻久久沒有褪去,蜜肉仍在痙攣抽搐,伴著酥爽入骨的感覺。
姬騎士被輕輕按在了紅木方桌上,酥胸被身體壓出扁圓的形狀,如瀑的金髮凌亂地散開,她單腿高抬,只憑著足尖點立,掌心撐著桌面才勉強不讓自己的儀態過於難堪,可身邊的男人卻不會憐惜這巾幗女將,拎著比安卡細伶伶的膝彎,只顧著將肉棒兇猛地送入少女蜜穴深處。
「嗯唔咕……」比安卡抿唇喘息著,目光迷離,唇角流淌春涎。
麗塔卻對此視若無睹,或許並不能這麼說,當那酒紅色的目光偶爾瞥來,只能瞧見滿心的歡喜和愛欲,渾身赤裸的女僕儀態不減優雅,即便腿心間流淌著男人內射溢出的精液和淫水,也步履端莊,調試留聲機的動作美麗從容。
當留聲機再度運作起來,響起的卻仍是之前已播過的《晨曲》。
不慌不忙地,麗塔款步到比安卡身邊,主動抬臀趴下來,艷麗萬分的紅唇動容地吻著騎士少女迷離沉淪的眉眼。
比安卡臉蛋上的紅暈一直都沒有褪去過,此刻更是被耳畔的樂曲和麗塔的戲弄撩撥得像是熟透的蘋果,她嗚咽著喘息著,又被身後男人大力抽插的動作爽得渾身顫慄,快感和著樂曲的旋律,一下一下撞擊在少女最青澀最單純的神經上,胴體越發燥熱,呻吟幾度失控。
做愛正酣的時刻,男人也不忘記寵幸身邊無比配合的女僕小姐,閒下來的手順著挺翹的臀溝曲線向下摸索,中指無名指毫無阻礙地進入到媚穴深處,攪著汁水豐沛的雌肉,咕啾作響的濕黏水聲與騎士少女被不斷侵犯的啪嗒聲此起彼伏,男人仿佛化作精妙的演奏家,讓這世界上最強大最美麗的兩位女性在自己身下合奏一曲淫靡的交響樂。
「比安卡大人~和麗塔一起……」
媚眼如絲的色情女僕嬌聲誘惑著,比安卡碧藍色的眼眸近在咫尺,曾經驕傲自信的目光里此刻看不到半點理性,再怎麼拚命地忍耐拚命地在心裡掙扎,身體也早已經舒服得像是要飛起來一樣,甜蜜的快感在蜜穴的深處積攢醞釀,讓她根本無力再去回應麗塔的索求。
「嗯啊……唔嗯嗯嗯——!!!」
終於,騎士少女渾圓雌臀高高地聳起,蜜水接二連三地迎合著痙攣的韻律噴出來,麗塔貼心地吻上芳唇,將比安卡所有的高潮絕叫吞咽入腹,化作動人心弦的悶吟,兩人近乎同時抵達了那美好的境地,沉淪在激爽顫慄的節奏里。
少女蜜穴痙攣吮吻的力道是如此之強,絲毫不愧於她最強女武神的潛力,無心的回應也夾得男人肉棒腰眼一陣酥麻酸軟,再耐不住蕩漾的心緒,精關大開,濃厚渾濁的液體噴射一般繳泄在比安卡潮吹不止的蜜肉間。
「呼……」
高潮得心神蕩漾之際,寬厚有力的臂膀攬過來,比安卡只覺得自己落入到溫暖的擁抱里,那短暫的片刻里好像遺忘了一切,小腹溢滿了溫熱,難言的安心感蕩漾在晨曲的旋律里。
直到肉棒緩緩抽離,比安卡才從這難以掙脫的餘韻里漸漸清醒。
「嗯咕……結,結束了嗎?」
紅暈未消,就連表情也還殘留著高潮之後的鬆弛,來不及擦去嘴角香涎,比安卡想要從桌上撐起身體,但還是用不上力氣,幾番嘗試都以失敗告終。
麗塔側眸凝望,笑而不語,她幫著比安卡直起身體,順手將騎士少女的臉蛋埋入那對格外豐滿的玉乳溝縫裡。
「嗯唔嗚……麗塔,放……放開一下……」騎士少女呼吸苦難,輕聲嗚咽,但完全掙扎不開麗塔的懷抱。
「比安卡大人高潮得很享受呢。」
壞心眼的女僕怎麼會輕易放過這樣肌膚相親的機會?柔白纖指向下摸索,落在金髮少女矯健美臀,她輕輕抓握,緊緻有型的臀肉便被捏得隆起變形,蕩漾開迷人的肉浪。
「麗塔……你,到底是怎麼了,為什麼,為什麼要讓這個男人為所欲為……」
「這個問題,麗塔小姐已經回答過了哦。」
男人從比安卡身後靠過來,和麗塔一前一後,把姬騎士夾在中間。
「因為她就是個變態啊,一個又變態又色情的壞女人,每天都在渴望著讓其他的男人來侵犯她心愛的幽蘭黛爾大人,看著幽蘭黛爾大人被肉棒侵犯的模樣自慰,這樣才能獲得又背德又淫亂的快感,高潮得也會格外激烈,如果能和心愛的幽蘭黛爾大人一起被男人的肉棒侵犯內射,那更是會讓她興奮得不能自持。」
把住比安卡俊俏玲瓏的下巴,男人強迫她抬起頭看,「看哪,這就是和你相處了無數個日日夜夜的女僕小姐,幽蘭黛爾大人,你根本……不了解她呢。」
麗塔此刻的面容完完全全落在比安卡迷茫的視線里,女僕小姐媚眼半閉,酒紅色的眸子來回躲閃,不敢注視比安卡的目光,她麗顏熏紅,喘著帶甜的呼吸聲,那模樣簡直興奮到了極點,被人再次揭穿的羞恥,和比安卡一起高潮的愉悅,即便是優雅從容的完美女僕也再壓抑不住此時的心情,完全展現在臉龐上。
「麗塔……真的是這樣麼?」
落滿了雌汁淫液的手指立在比安卡面前,屬於女僕小姐的幽香和騷淫滿溢鼻腔,而後男人粗魯地插進騎士少女唇間,撩撥著比安卡嫩軟的香舌。
少女固執地抬著下巴,即便被男人這樣凌辱也沒有閉上眼,任憑淫靡的氣味侵犯意識,目光一點點迷離下去,也要看著麗塔,看著她做出回應。
這短暫的片刻無人發聲,直到麗塔輕點臻首,在沉默中肯定了男人的說辭。
對這樣的答案,比安卡心中早有預料,麗塔這樣配合一個對她來說羸弱無力的男人來侵犯她,唯一的可能便是這兩人沆瀣一氣,可從戀人那裡得到這樣一個絕望的結果,那一瞬間的悲切仍是讓堅強的少女落下淚來,清澈淚珠從眼角淌下,混著汗水和臉上的殘精變得渾濁。
「如果,如果……如果這就是麗塔的願望……我會學著去接受它。」
不知是向著何人,騎士少女輕聲呢喃。
不過是被人侵犯而已,不過是忍受男人的凌辱罷了,毛毛細雨而已。
只要這人不影響她作為女武神的職責和任務,為了麗塔妥協接受這段畸形的關係對比安卡來說也並不是不能接受。
比起和這個男人親密無間地接觸,她更不願接受麗塔從此與她分道揚鑣。
「你……你這傢伙,我不知道你是誰,也不知道你到底想要做什麼,我警告你,如果你想要藉此對我抗擊崩壞的職責指手畫腳,別怪我對你不客氣。」
她輕聲說著,滿是警告的意味,可字裡行間那充斥著的虛弱感和媚意卻讓威脅的話語顯得蒼白無力。
「請您放心,幽蘭黛爾大人,在對抗崩壞這件事上,在下即便搭上性命也會堅定不移地支持您。」
男人這樣說著,扶著比安卡讓她轉過身來面對自己,那碧青色的雙眸不再顯得痛苦,在做下決定的那一刻,她的身體和精神一併得到了釋懷放鬆。
她看著男人手掌攀上自己圓潤柔軟的乳房,繞著乳側來回撫摸,愉悅酥麻的觸感讓比安卡舒服得眯起了眼睛,但仍舊保持著她一貫的驕傲,抿著唇,從喉嚨深處發出輕聲的嗚咽。
再次高抬起姬騎士光溜溜的腿彎,這次男人不再察覺到對方若有若無的反抗,而是順從地迎合他的動作,纖細腰肢側擰著,窈窕俊美顯露無疑,剛剛受過侵犯的蜜穴籍此暴露在溫涼的空氣里。
唇瓣間流淌著白灼的濃精和處子破身的嫣紅,絲絲陣痛藏在慾望侵擾的瘙癢感里,比安卡微微皺眉咧著唇,露出她潔白齊整的貝齒。
「嘶……果然還是好痛……」任憑男人如何動作她也儘量保持著冷靜,可臉上消不去的紅暈仍表明了她此刻心中壓抑不住的羞恥感,姬騎士側過臉,輕聲詢問在她身後嗅嗅聞聞個不停的下流女僕,「麗塔,當初……你也是這樣的嗎?」
「是的呢。」咬一口小騎士的耳垂,麗塔並無隱瞞的意思,「肉棒剛剛插進來的時候很疼,可麗塔很快就被主人征服了,色情下流的身體每被插一次就舒服一點,一下一下的就泄得到處都是……」
「唔……別這樣說……」
一句句下流的話語說的比安卡渾身都不自在,男人的肉棒又雄赳赳地頂上來,蹭著嫣紅濕滑的肉瓣,小穴里的瘙癢被這樣勾引著,越發躁動不安,蜜水一刻不停地流著,單腿白襪早已經被浸得完全濕透,黏答答地貼著皮膚。
比安卡終於是明白麗塔為什麼非要讓她穿這身衣服了,那層遮擋的布料只需要往側邊輕輕扒開就能露出她的蜜瓣供人侵犯,麗塔從一開始就做著讓自己失身在這裡的準備。
思及此處,她媚眼迷離地瞪了一下身前的研究員。
「嗯……你,別磨磨蹭蹭的……」
姬騎士似乎是受夠了男人的調戲,肉棒滾燙的溫度停留在恥丘來回磨弄,分明是很舒服的觸感,可也只是讓比安卡越加覺得煎熬,身體的慾望像火一樣燒著,燒的她熱汗淋漓。
「我為什麼不能磨磨蹭蹭的?」
像個混蛋一樣,研究員親了親比安卡鼻尖,舔去她體香陣陣的汗珠,迷離可愛的目光近在咫尺,聽著他的話流露出幾分不可置信。
「你……混蛋!嗯唔……居然在這種時候……」
毫無威脅的齜牙咧嘴只是讓比安卡顯得更加可愛,她想要保持沉默,但那根在腿心裡不斷磨弄的肉棒讓姬騎士根本無法冷靜下來,溫熱觸感一下一下頂弄著花穴穴口,卻又恰到好處地讓她無法滿足,就這樣讓比安卡深陷在慾望的煎熬里。
「回答我,幽蘭黛爾大人,誠實一些哦。」聽著少女騎士止不住的嬌喘,研究員的語氣愈加輕佻。「不要忘了塞西莉亞大人的教導,幽蘭黛爾大人。」
坦然面對自己……嗎?
比安卡已經完全無法分辨這個男人是否在說謊,所有試圖理性思考的念頭都很快在快感和慾望的浸泡里融化成零落的片段,她深吸一口氣,還沒保留片刻又馬上化作甜蜜的呻吟泄出。
「啊啊……我,我想要舒服起來……現在好難受……我也……啊,我也想要和麗塔一樣,和麗塔一起……嗯啊……」
她啜泣著,歡欣著,伴著口中悅耳的啼鳴和傾訴,身前身後都是讓她無法拒絕的溫度,胸腔中泛濫的情慾和愛意在這一刻噴涌而出,姬騎士主動沉下身體,大腿微微分開,讓紅腫蜜瓣再度吞咽容納下對方碩大的雄根,龜首緩緩挺進深處,輕微的刺痛混著無比爽利無比暢快的酥麻感,只一下就叫比安卡舒服地仰首挺腰,神情潰散放縱,身子止不住地痙攣起來。
「很誠實呢,誠實的好孩子就該得到獎勵。」
臀下用力,縱身一挺,才堪堪插入穴間的粗硬肉棒便一溜地肏到了騎士少女深處,汁水豐沛的雌肉像是千百張柔軟的嘴唇,綿綿密密地吻在肉棒的每一寸滾燙上,一吸一吮充滿了屬於姬騎士的別樣力量感,研究員沉沉地呼出一口濁氣,忍耐著小穴深處強烈的榨取感,有力地抽插起來,每一下都要剮蹭過最敏感的G點,每一下都要頂撞到最嬌嫩的花心,他像個英勇的騎手,在他身下駕馭著整個天命大草原上最俊美最矯健的胭脂母馬,這亦是少女人生中所經歷的最艱難最暢快的戰鬥,快感像雷暴閃電劈打在每一個神經末梢,她失控地呻吟著,就連被媚藥酥化的身體都恢復了些許力氣,讓她緊緊擁抱著身前寬厚的胸膛,喘息間儘是意亂神迷的氣息,已分不清是從誰的身上發散出的味道,肉棒在她身體深處躁動不已,那鮮明的輪廓和碩大的尺寸一遍遍地鞭撻著比安卡的意識,就好像要把這些印記篆刻到她今後每一次的春情悸動里。
騎士少女窈窕軀幹被肉棒一下一下頂得幾乎要騰飛起來,靚麗金髮凌亂不已,無意識之間感慨著:「哈啊……啊……這樣,這樣真的好舒服……怪不得,嗯啊……怪不得麗塔會傾心於你……嗯嗯……哈啊,不行……身體,身體要變得奇怪了……」
努力在交媾的浪潮里睜開眼睛,比安卡美眸沉醉,「可是……嗯啊……還是好不甘心……明明我才是先認識麗塔的人,明明,明明是我先的……」
研究員嘴角勾著莫名的笑,並未回應比安卡的自言自語,他向前伸去脖頸,越過姬騎士的肩膀,引導比安卡的視線臉偏轉過來——讓騎士少女看著他和麗塔在交歡的時刻唇吻相交。
那根肉棒明明還在比安卡的小穴里抽插著,聲聲入肉啪啪作響,可男人卻肆無忌憚、旁若無人地和麗塔熱吻起來,唇瓣相融,舌尖糾纏,作怪似的互相推搡,不斷交換著口中涎液。
姬騎士看得瞪大了眼睛,可根本來不及生氣,龜頭就狠狠地頂撞在子宮口上,讓剛剛升起的些許怨懟立刻就融化成了甜蜜的快感,微微分開的嘴唇似乎是想說些什麼,可流淌出的不是拉絲的香涎,便是酥軟悅耳的嚶嚀聲。
就這樣看著麗塔和那個男人在她身邊熱吻纏綿,明明是被刻意無視的境地,但比安卡卻只感受到心中越來越扭曲的興奮感和快樂。
太過分了,真的太過分了……明明是自己被兩人夾在中間玩弄侵犯,可卻是麗塔享受著對方柔情的深吻。
在這漸漸扭曲的愛欲中,比安卡無端地嫉妒起了麗塔。
要親的人……是她才對!
直到那酒紅色的眼眸投來戲謔神色,這樣的想法終於似野火一樣在心裡燒起來,騎士少女奮力擠開了深吻的兩人,那力氣之大令男人有些措手不及,在錯愕中,甘甜柔軟的唇瓣封住了他所有尚未說出口的騷話。
碧色瞳孔近在咫尺,蕩漾著少女初潮的靦腆和羞澀,主動求索的香舌短暫地在交鋒中取勝,攪著濕噠噠的溫軟觸感攻城略地,但很快便後繼無力,成了任憑男人舔弄把玩的的俘虜。
不論如何英勇,她終究還是毫無經驗的小姑娘,舌尖留在男人的唇齒領地里,完全無法躲閃,被對方厚厚的舌苔托起,反覆舔舐著那些敏感羞澀的部位,想逃也逃不掉,來自身體後方的壓力把騎士少女完全壓制在這場篡奪來的深吻里,性感纖細的指尖從她三角區侵入,完全感覺不到女僕小姐曾經的優雅和溫柔,極富侵略性地捏住了比安卡充血的蜜豆,稍稍用上些力氣,來回捻弄。
「嗯唔——噫嗯嗯——!!」
毫無疑問,這是來自麗塔的報復。
身體的防線頃刻間崩潰,姬騎士的小穴在高潮里劇烈痙攣起來,酥軟糜爛的身體像彈簧片一樣繃緊得筆挺,和男人唇吻分離,縱聲淫叫,腰肢反反覆復地躍動著,足弓緊繃,被高抬起的小腿更是彈起又落下,蜜肉緊緊鎖著小穴里的肉棒,吸吮蠕動,沒完沒了。
沒有人能在纏綿熱吻的時刻被人打斷而無動於衷,對於麗塔這樣表面柔和實則掌控慾望極強的女人來說更是如此,從男人此刻的視角,能夠清楚地看到女僕小姐臉上陰狠兇險的微笑,裹挾著顯而易見肉慾難耐的饑渴。
正因為是她深愛的比安卡大人,所以才更值得狠狠地「懲罰」。
姬騎士高潮未央之際,麗塔也未曾放開那嫣紅肉蔻,反而使著力氣,不輕不重地拉扯戲弄。
姬騎士眼眸瞬間睜大,瞳孔里卻再無焦距。
「哈啊……麗塔,不要……不要,又要去了,去了去了噫嗯嗯嗯——!!!」
敏感的身體早已經被媚藥消解了快感的閥門,哪怕高潮的反應並未消去,少女也在戀人熟練的刺激下再度迎來泄身,比安卡只覺得身體此刻仿佛化成了水,所有的理性和思考都完全融化,迎合著在身體中反覆迴蕩的強烈韻律,化作春潮一股股地從腿間噴出,大腦一片空白,只剩下潮吹的愉悅感充斥著思緒。
研究員低吼一聲,渾身一緊,下意識摟住了懷中潮吹不止的比安卡,姬騎士接二連三的高潮終於是讓肉棒的忍耐到達極限,當潮吹的淫汁從龜頭開始淹沒整個肉棒為止,強烈的釋放感終於沖潰了精關,滾燙濃稠的精液從馬眼一股股地噴出來,緊緻蜜穴即便被熱精灌滿卻仍不滿足,緊縮榨取的動作套在肉棒龜冠上,從內至外沒完沒了的,仿佛要把精囊里的存貨全部榨出來,強烈的射精感持續了很久,久到男人幾乎忘記了時間,只剩肉棒上強烈的韻律迴蕩在意識里久久不散,射得他頭皮發麻,渾身都暖洋洋的。
「呼,哈啊……射出來了……」
許久,理性終於回歸意識,研究員輕輕放下比安卡高抬起的美腿,肉棒緩緩從姬騎士輕微抽搐的小穴里拔出來,潮吹的餘韻還未完全散去,蜜肉抽噎的蠕動仍舊保留著將肉棒往深處吞咽的傾向,直吸得研究員腰眼發酸,幾乎快要忍不住將她再次侵犯抽插的慾望。
「麗塔……嗯嗯啊……麗塔……」
過分強烈的快感幾乎讓比安卡昏迷過去,眼眸半眯眉角垂淚,意識渙散之際也輕聲呢喃著麗塔的名字,些許呻吟近在咫尺,悅耳甜蜜簡直就像再往男人的性慾里添火。
是麗塔陰暗的目光制止了他熱火中燒的慾望。
「啵」的一聲,龜冠離開了飽受征伐的美穴,仍舊硬挺地貼在騎士少女身上,嬌軀微顫,連夾緊雙腿的動作都沒有,就這樣微微分開一個自然的角度,餘韻未消的蜜唇一張一合,吞吐著濃白和落紅。
比安卡呼吸著,呻吟著,腦海中盤桓著詭異的幻覺,仿佛置身傾盆暴雨之後的田間,規整田地被暴力耕耘得軟爛,卻有異樣的生腥氣從泥土裡透出來,一股股一陣陣,泛著早春活力四射的氣息,生命的韻律寧靜祥和,在小腹里鮮明滾燙地流淌著。
「嗯啊……啊……麗塔……」
姬騎士輕輕呻吟,睜開眼睛,迷離渙散的目光里有著些許不解,「麗塔……為什麼……」
女僕小姐把比安卡整個打橫抱起,像是抱著她的公主,攬著腿彎和腋下,笑意盈盈,「因為您搶走了屬於麗塔的東西,搶東西的壞孩子就要接受懲罰。」
明明是微笑的表情,可比安卡卻沒由來覺得心底慌亂。
「麗塔,對不起……我,我只是……」
「不必道歉。」女僕小姐笑容依舊,小啄一口騎士少女的柔唇,殘留的些許精液的味道讓麗塔無比受用,「麗塔也不需要比安卡大人的道歉。」
越是這樣騎士少女就越是覺得不安,麗塔很少生氣,對外總是展現著她的溫柔體貼,可正因為如此,也無人知曉該如何去安撫這位優雅女僕的怒火。
比安卡看向房間一角,赤裸的男人神色悠然,仿佛看不見就在他身邊不遠將要發生的事,動作嫻熟地給自己倒了杯水,咕咚咕咚喝下肚,休息起來。
她居然短暫地期待過讓這個傢伙來為自己解圍!
視線一陣暈眩之後,比安卡知道自己已被麗塔扔到了床上。
麗塔跪在床邊,在姬騎士掙扎的動作里毫不費力地分開了那對豐滿矯健的美腿,濃精流淌的穴口近在眼前,精液充滿生命力的腥味撲面而來,初紅腥甜里絲絲縷縷的女兒香更是無比誘人。
舌尖舔過唇角,麗塔似笑非笑的,目光里滿是貪婪和迷戀,她捧著白裡透紅的大腿腿根,推著比安卡的身體讓她自然仰躺在床面上,毫無防備的蜜穴像是盛精的的容器,在麗塔面前一張一合。
心中滿是淫亂墮落的虔誠,麗塔由衷地感謝上帝賜予她這頓珍饈美食——新鮮濃烈剛剛從雄壯肉棒中射出的精液,天命最強女武神破處的落紅,一起被這名器小穴滿滿當當盛放著,對麗塔而言已是絕無僅有的珍寶,禱告之後她俯身吻下,嫣紅唇瓣輕觸穴口,舌尖頂弄肉蒂蜜唇,上下舔舐,捲起精液蜜汁,迫不及待地吞咽入腹。
「嗯啊……麗塔,別舔啊……」
金髮騎士少女扭動腰身,動容地喘息著,在外人的目光里以這樣一個羞恥的姿勢被麗塔舔穴對比安卡來說還是太過刺激,那一頭金髮在床被上鋪開,窗簾之間透出的光線照在姬騎士身上,照出那一片耀眼金紅,照出她鬢角的晶瑩香汗。
她艱難地用身體頂住身後的床鋪,那雙能將重騎槍隨意耍弄的縴手此時只能無助地把床單揪出兩簇難看的褶皺,每一條隆起都像是在展現少女內心的忐忑。
如果面對著來自男性的侵犯比安卡尚能無所顧忌地抵抗,可現在是麗塔,那就無論如何都不想傷害到她。
很快地,略帶掙扎的呻吟完全變得陶醉起來,麗塔的舌尖溫軟柔和,或舔或揉,不論是吸吮蜜穴還是挑逗陰蒂,每一個動作都充滿了獨屬於女僕的溫柔,這並非是懲罰,而是女僕小姐愛意滿滿的侍奉,比安卡已經意識模糊,眼眸迷離地癱軟下來,心醉神迷的安全感被麗塔的吻送遍全身。
美人交疊,淫聲嘖嘖,驕傲英武的女騎士長腿夾著妖艷動人的女僕,這景象美不勝收,研究員翹著二郎腿喝著水,樂樂呵呵地欣賞眼前這百合花開的一幕。
比安卡漸漸鬆開了緊攥的雙手,情意綿綿地探向兩腿之間,摸索到麗塔柔順的茶色髮絲,溫柔地回應著。
「哈啊……麗塔,這樣…好舒服……哈啊……嗯嗯,快,快停下來……要不行了……啊……」
伴隨著麗塔吮吻的節奏,騎士少女慢慢平躺在床上,屈起腿彎足底蹬著床面,時而難挨地踮起,像條脫水掙扎的魚兒一樣弓起小腹,卻傾吐著甜美陶醉的呻吟。
這樣欲拒還迎的姿態只是更加激發起麗塔的施虐欲,她只手向前,沿著渾圓飽滿的乳房輪廓兜著圈圈挑逗,纖長指尖最後掐住雪白乳峰上那一抹嫣紅,揉捻拉扯。
唇舌並用,舔吻吸吮,淫亂濕黏的水聲在比安卡腿間愈加響亮。
「嗯噫噫噫啊——!!!」
姬騎士的快感也在這一刻高漲到了頂,身體幾近崩潰地弓起緊繃,大腿憑著本能緊緊夾住麗塔,失控的力氣讓同為女武神的麗塔也動彈不得,就這樣親密無間地貼著比安卡的恥丘,潮吹的愛液劈頭蓋臉地噴出來,混著少許落紅和白灼,將麗塔虔誠期待的面容澆灌地淋漓通透。
最激烈的快感度過去之後,那對修長美麗的雙腿仍舊無意識地在床鋪上痙攣著蹬著,騎士少女雙目無神,零碎的輕吟混雜在她溫暖的呼吸里,香涎沿著嘴角流淌,垂落到她凌亂鋪開的金髮上。
麗塔從少女腿間抬起身體,酒紅色眸子心滿意足地笑著,舌尖舔去嘴角殘留的些許紅色血跡,這一刻的她活像是某個優雅美麗的吸血鬼,剛剛在少女身上放縱過她的慾望,吃飽喝足之後才終於平靜下來。
比安卡的眸子恢復些許神采看向麗塔身後,女僕小姐似乎對來自後方的威脅置若罔聞,直到某隻熟悉的手搭在肩膀上,她才後知後覺。
「呀,請……請,請溫柔一些……嗯啊啊……」她略帶歉意地訕笑兩下,但還是阻止不了身後男人的動作,那根粗碩的肉棒在她穴口稍稍摸索,便一個挺腰插進了濕滑蜜道的最深處。「啊——突然插那麼深……嗯嗯啊……好舒服……」
研究員居高臨下望著糾纏在一起的兩具優美女體,慾火高漲,他餘光瞥一眼騎士少女的神色,那隱隱約約的幸災樂禍讓他心中大定。
猛頂幾下,麗塔便被大肉棒狠狠地頂到了床上,渾身酥軟地壓著比安卡餘韻未消的身體,女僕小姐喘著艷美的呻吟,主動牽起心愛的少女的雙手,十指相扣,纏綿不已。
「麗塔,還記得我與你約定好的女僕工作守則嗎?」
壓下女僕纖細窈窕的腰肢,男人放緩動作,沉聲詢問。
「啊啊……記,記得……」
「念給我聽。」
比安卡半眯著眼睛,視線里滿是麗塔被男人侵犯得意亂情迷的表情,在體驗過被肉棒中出高潮的快感之後,驕傲的騎士也已經體會到了這絕頂的美妙,接受了這樣淫亂墮落的關係之後,那令比安卡難受心酸的情緒也不再湧現,她看著麗塔,麗塔此刻的神情尤為生動,雙頰緋紅,眼睛眯成了一條無比放縱的細縫,粉舌舒服地探出來,滴落少許不受控制的涎液。
金髮少女主動吻上,舔去麗塔臉上愛液和精液的痕跡,輕啟唇瓣,語氣含著少許冷淡的命令意味:「也讓我聽聽。」
隔著中間的麗塔,比安卡和男人默契地完成了目光的交換。
「哈啊……麗塔,麗塔明白的……嗯啊啊……」
可男人的侵犯不曾停下,動作又緩又慢,龜冠有力地剮蹭過每一條蜜褶,舒服的感覺一陣陣的湧上來,麗塔只好斷斷續續地呻吟著,努力回想起那充滿了調教和奴役的所謂「女僕工作守則」。
「第,第一條……啊……麗塔,麗塔是主人的女僕,從麗塔出生……再到麗塔靈魂升入天堂,永永遠遠,一輩子都是主人的女僕……啊啊……」
男人聽得很滿意,用手掌在麗塔屁股上賞賜了幾個響亮的掌摑,白皙美膚立刻浮現出一層發紅的痕跡。
比安卡注視著麗塔,女僕小姐並未表現出任何的不滿,反而是在這樣的疼痛下越加興奮陶醉。
「啊,第,第二條,女僕,女僕應當無條件服從主人的指令嗯嗯……不論,不論這個指令是否合理……啊,女僕不需要思考,女僕只需要學會服從……」
兩對雪白碩乳親密無間地重疊著,互相擠壓成扁圓的形狀,似乎隨時都會從旁邊暴突出來,麗塔在比安卡身上被頂得前後搖晃,她們的乳尖也因此互相摩擦著,瘙癢舒服的感覺漸漸開始侵蝕比安卡的神智,聽著麗塔自述的那些女僕工作守則,她似乎都已經猜到接下來的內容會是什麼樣的了。
男人抽插的動作還是完全停了下來,他變換了節奏,腰胯頂著那對飽滿淫熟的雌臀,上下左右扭了起來。
「嗯唔唔唔……哈啊,嗯啊啊……」
這樣的刺激似乎對麗塔尤其有效,這心底蔫壞的女人竟然主動地把雌臀高高抬起,迎接著身後男人所有的侵犯和猥褻,那樣用力那樣陶醉地淫叫著,只為了取悅身後的男人,讓他更深更用力地用他的大肉棒來插自己淫蕩的小穴。
「第,第三條……!啊……!作為女僕,每天都要幫……幫主人處理性慾……主人不論在什麼……什麼場合提出要求,作為女僕都不能拒絕……嗯啊啊——!」
麗塔的淫叫聲越來越變得愉悅高亢,酒色瞳孔在眼帘後若隱若現,不時地向上翻起露出眼白,分明是被插得快要高潮了,也依然在堅持著複述那份工作守則。
「還有呢,還有最重要的一條。」
「唔,嗯唔嗚唔……第,第四條,哈啊,哈啊……主人看上的其他女人,麗塔也要以禮相待,幫主人把她泡到手……」
比安卡瞧見男人終於是笑了,用手指勾起女僕小姐的嘴,讓她的身體彎出一個富有張力的弧度,「麗塔,告訴我,你對幽蘭戴爾大人以禮相待了嗎?」
「對……對不起,對不起對不起嗯噫噫噫——!!!」
慌慌張張的道歉並無作用,肉棒猛的抽出又插入,肉浪從麗塔的雌臀傳遞到她翹挺的碩乳,女僕小姐整個人都聳了起來,噫噫噫地再也說不出話,只剩雌穴纏纏綿綿地包裹著肉棒,蠕動著抽吸著,要把精液徹徹底底榨出來。
比安卡望著麗塔翻白的眼睛,鬆開十指相扣的雙手,擁抱著麗塔的香肩將她攬下,唇舌相融。
「對不起,麗塔,原諒我從來沒有真正了解過你……」姬騎士飽含著歉意,從麗塔嫣紅唇瓣沿著雪頸吻到她玲瓏鎖骨,「我們約好了要患難與共,不是嗎?」
「所以,就算是被男人侵犯,被做各種各樣的事情,我也要和你一起……」
埋首在女僕小姐乳溝間,姬騎士用力嗅聞著女僕小姐的汗香,還有那無比濃郁的,屬於那個男人的精液的渾厚味道。
「我愛你,麗塔。」
「嗯啊……比安卡大人,比安卡大人,麗塔,麗塔,麗塔也是…嗯啊……也會一直愛著您嗯噫噫噫——!!!」
肉棒又一次狠狠頂進來,這淫蕩魅魔似的身體終於在幾番折磨後迎來了盛大的高潮,比安卡的深情告白似乎是徹底擊穿了麗塔的心防,她高潮激烈的程度前所未有,翻著白眼吐著香舌,渾身都像是觸了電一樣痙攣著,蜜穴里春潮噴涌,拉著銀絲一縷縷滑下來,腰腹掙扎著高潮著,連穴肉子宮都在皮膚下蠕動變形,用盡一切地展示著她的屈服和迎合,渴望滾燙濃烈的精液灌注進深處,播撒下生命的種子。
男人的肉棒躍動著,歡呼著,不負身下女僕的百般歡好,送出一股股濃精,棒身只感覺到那幽深處的子宮貪婪地抽吸起來,每一縷精液都不曾遺漏,順著窄小的宮口全部進入到那處溫暖宜人的谷地里。
「哈啊……哈啊……射進來了,好燙,嗯唔好喜歡……」
媚眼迷濛渙散,腰肢更是又酥又軟地痙攣著,高潮後的強烈愉悅感混著被內射的滿足感,讓麗塔根本無法自拔,在餘韻里無法忍耐地說出那些羞恥的話來,比安卡秀眉緊蹙,腮幫子鼓鼓囊囊地咬住了紅櫻桃一樣的乳尖,靠這樣的方式表達自己的不滿。
「呀啊……比安卡大人,別這樣,麗塔,麗塔要不行了……不要欺負麗塔……哈啊……」
來自騎士小姐的刺激總是讓麗塔格外敏感,美麗的女僕在男人身下不住地掙扎著悲鳴著,妖艷萬分。
男人耐著自己的慾望,緩緩把肉棒抽離那片榨精魅魔似的溫暖肉袋,但他似乎是太溫柔了一些,麗塔扭扭捏捏地朝後一頂,龜頭便又插到了深處,如此不知饜足的索取終於是讓男人忍無可忍,捧著那對柔軟色情的尻臀,用盡全力猛插數下,插得麗塔臀浪翻飛,高昂起脖頸眼睛翻白,喔喔喔地口不能言,渾身痙攣地在餘韻里又被送到了高潮。
這樣才從女僕小姐的媚穴里退出來,肉棒依舊昂揚堅挺著,沒有萎靡的意思,男人上下審視,視線最終落在比安卡清液流淌的蜜唇上。
在麗塔的舔穴和彼此告白之後,少女高潮未久的身體似乎又有了情動的痕跡,蜜水涓涓流淌著,落到早已漫開大片濕痕的床單上。
察覺到些許危機感的金髮騎士鬆開了嘴裡的紅櫻桃,側過腦袋想要看清這個男人的所作所為,卻只看見一張黑著臉笑意盎然的面孔,毫不留情地分開她矯健美麗的大腿,讓那根不知疲倦的穢物再度靠近。
心知掙扎無用,比安卡也放棄了抵抗的念頭,她強迫自己放鬆下來,卻難免像一個真正的少女那樣害羞靦腆,剛剛落了初紅的少女還適應不了性愛的節奏,躺在床面上,任由麗塔壓在自己身上的比安卡還有些手足無措,說出的話也不知是羞恥還是期待。
「你……不要那麼粗魯……」
目光飄忽,心跳不已,比安卡緊緊攥著床單,回想起方才被他肉棒貫穿身體時的刺痛和酥爽,竟升起一絲享受的念頭來。
男人氣息粗重,沉聲應答。
「既然是幽蘭黛爾大人的請求,那我也該遵守才是。」
滾燙肉棍緩緩貼上白饅頭似的恥丘唇瓣,他耐著慾望放緩動作,柔緩地聳動起來,任憑肉棍猙獰的表面緊貼著粉唇摩挲。
「哈嗯……」
金髮騎士偏過臉,側顏紅暈瀰漫,她微微閉著眼,不再像先前那樣壓抑快感和呻吟,只是仍有些矜持拘謹,兩瓣薄唇間流淌著她酥麻入骨的輕吟。
肉棒滾燙的溫度從蜜唇唇口向著身體內不斷侵徹,比安卡無法反抗這樣的感覺,蜜液不斷地溢出穴道,在肉棒上下蹭弄的動作里塗滿了整個猙獰的棒身,濕漉漉黏糊糊的水聲漸漸無法再無視,姬騎士在自己微甜的呻吟里輕聲嘆惋,她從未想像過節制慾望的自己也會像現在這樣情難自抑、愛如潮水。
麗塔似乎已經從高潮的感覺里舒緩過來了,她伏在比安卡身上甜甜地笑著,指尖輕撫她凌亂的碎發,為她打理齊整,動作緩慢卻認真,和每個清晨都為她所做的梳理別無二致。
兩人視線彼此交匯,最終是姬騎士害羞地偏開了視線。
「已經……已經可以了,嗯唔,快插進來……」比安卡閉上眼眸,唯唯諾諾地懇求。
忍受著腿間的滾燙和穴里的瘙癢,這驕傲高貴的女孩竟也痴痴地扭了起來,她似乎是生平第一次如此主動,動作稚嫩生疏,卻撓的人心底痒痒,慾火中燒。
「已經會主動求人了麼,幽蘭黛爾大人學得很快嘛。」男人緩緩壓上身體,肉棒慢慢尋找姬騎士嫩穴的入口,「骨子裡的淫亂色情開始露出來了哦。」
比安卡被他說得羞不可耐,那對碧藍色的眸子水汪汪地瞪過來,「胡,胡說!要不是嗯……要不是因為那一針媚藥,我才不會就這樣嗯嗯哈啊——!!」
肉棒找到了穴口,一下便插了進去,柔滑順暢得簡直就像是那欲求不滿的小穴主動把肉莖吸進去的一樣,男人低喘一口氣,挺腰進入到高潔騎士的媚穴深處。
一瞬間酥麻感沿著她脊椎蔓遍了每一縷神經末梢,這一次男人的動作依舊談不上溫柔,但比安卡卻沒再感覺到撕裂痛感,只剩空虛寂寞被滾燙的肉具填塞滿足之後那爽到靈魂里的快感。
插入之後,他卻沒有再大開大合地做愛,比安卡無心的一聲懇求或許真的喚醒了這個渣滓一樣的男人心裡那所剩無多的良知,不論是肉棒的抽離又或是挺身的插入,他都把動作放緩到了一個相當溫柔的程度,比安卡無助地躺在床上,即使感受麗塔近在咫尺的呼吸,卻也完全忍耐不住那根肉棒緩慢抽拉帶來的快感,悠長綿軟的呻吟隨著少女的呼吸不斷起伏,化作悅耳悠揚的弦樂。
這男人或許的確是一位未曾被發掘的音樂大家,那根肉棒便是他愛不釋手的琴弓,而在他身下承歡婉轉的少女便是一架未曾被調試過的大提琴,他全心全意地沉浸在演奏中,用盡他所有的技巧調教這高貴美麗的少女,讓她在性愛的快感里顛簸沉淪,直至忘我的境地。
「啊——哈啊嗯……」
快感在身下醞釀,猶如甜蜜的毒酒,小穴被肉棒反反覆復地抽插在空虛和滿足之間不斷迸發著心醉神迷的快感,比安卡恍惚間覺得自己似乎是有些醉了,越發地在男人抽插的動作里放縱沉淪,她緊緊揪著床單的手不知不覺已經鬆開,渾身酥軟,好像在這床柔軟的席被上融化成了水,意識流淌在每一個暢快的瞬間裡。
「嗯哈……這樣,好舒服……」
可對比安卡來說,這樣舒服的感覺實在是……太糟糕了,過分的快感越來越深地侵入到意識里,一點點瓦解著姬騎士心底所堅持的原則。「明明,這麼下流……嗯啊啊……為什麼會這麼舒服……」
麗塔笑顏如花,主動從比安卡身上讓開,側臥在心愛的金髮少女身邊,貪婪地蹭著那一捧披散開的金色長髮,那柔順的波浪卷撫過她紅潤的臉蛋,麗塔實在忍耐不住,深深嗅聞。
享受過後,這心眼頗多的女僕取來枕頭,墊在比安卡腰下,讓她被迫微微弓起腰臀。
姿勢這樣稍一改變,那根十惡不赦的肉棒輕而易舉便頂弄到了敏感的方寸,比安卡癱軟得更加厲害,那對漂亮的眼睛已經蒙上一層迷離的霧,幽幽地看向麗塔。
「嗯唔嗚唔……麗塔,好過分……」
女僕小姐根本不為所動,她輕輕托著比安卡的下巴吻過去,舌尖在騎士少女彷徨無助的唇舌里肆意掠奪直至心滿意足。
「在男性的陰莖下屈服沉迷,這可是女人的天性呢。」酒紅色的眸子透著歡喜,她繼續在比安卡耳旁妖言惑亂,「和媚藥無關哦,女性的小穴生來便是要容納男人的肉棒和精液的,越是從這過程里感受到快樂,便越是證明作為一個女性的缺損得到補完之後是多麼的重要。」
「真,真的嗎……麗塔……」
「當然是真的……和主人做愛之後,麗塔的實力提升得很快哦,已經快要追上比安卡大人了。」
女僕小姐的聲音細若蚊吶,可落在比安卡耳中卻無比地清晰。
男人趁機更進一步,手臂從兩側架起騎士少女矯健豐滿的修長肉腿,挺胯縱身,更深地進入到她汁水飽滿的蜜穴里,龜頭反覆在子宮口和敏感點之間來回搗弄親吻,動作依舊緩慢,如同在拉動大提琴的琴弦,他現在耐心地可怕,只為了在金髮少女的私處醞釀出誰都無法想像的強烈渴望。
「哈啊嗯……我,我明白了……」
承受著肉棒在身體里不斷搗弄帶來的越發強烈的快感,意識渙散的比安卡就這樣相信了麗塔那低劣的騙術,為了迎合兩人之間做愛的節奏,主動在盤起雙腿在男人腰際,順從快感涌動的韻律不由自主地放鬆或是夾緊。
「我,我想要變得完整,我也想……我也想和麗塔一樣變得更強……」
僅憑寥寥幾次高潮,她就無師自通地學會了控制蜜穴媚肉,用著比麗塔更誇張的力度吸吮起插在身體里的肉棒,溢滿愛液的蜜褶由外向裡層層蠕動,籍此享受著如潮水般的快感。
男人滿意地笑了,抽插的動作越發有力,節奏漸漸變快,肉莖攪動蜜汁,聲聲入肉,啪啪作響。
「啊……就這樣,嗯啊……這樣舒服得,不行了啊啊……噫啊……要,要不行了,要去了要舒服得去了啊嗯嗯……」
金髮如瀑的少女忘情地挺起腰,原本甜美高潔的喉嗓淫蕩地浪叫起來,叫得人血脈噴張,男人也同一時刻發揮著自己的全力,抽插旋頂,直至那強烈得嚇人的釋放感從腰眼迸發出來,他忍不住低吼一聲,死命摟緊了比安卡繃緊弓起的腰肢,肉棒狠狠地侵犯到最深處,頂得少女嬌嫩子宮都有些許變形,那一瞬間蜜水猶如潰堤,姬騎士在強烈的痙攣里忘我地絕叫著,穴口噴涌著春潮,男人也終於釋放出積蓄已久的灼熱濃精,一股又一股,澆灌著這片初經耕耘的豐沃土地。
濃稠的生腥氣飄蕩在比安卡意識中,她昨日還是個雛兒不曾知曉真相,只覺得這味道陌生獨特,今天卻已經體會過交媾的極樂,漸漸迷失在這熱烈又充滿生命力的美妙氣息里。
身姿曼妙的女僕扶著比安卡肩膀,讓這位初嘗禁果的高貴騎士軟綿綿地坐起來,這時的男人已經從少女穴中抽離肉棒,這誇張的性器就明晃晃地立她們面前,麗塔渾身赤裸,比安卡羅衫凌亂,風采各異的兩位美人面對著眼前昂揚高挺的肉莖,無不是媚眼迷離,心神搖曳。
距離愈近,那燙得好像要把人都燒起來的濃腥氣味就愈發地讓姬騎士渾身酥麻,她根本無法移開自己的視線,完完全全被這根把她插得欲仙欲死的肉棒拴住了目光,就這樣直勾勾地看著濃精蜜液混著少許血跡遍布那血管暴突的表面,深吸一口氣,那撲面而來的濃稠腥味更是黏連在意識上,如同鎖鏈,囚禁了所有掙扎的念頭。
「好好記住這味道,比安卡大人。」
身處性愛的囚籠里,比安卡恍恍惚惚地聽見了麗塔的呢喃聲。
「這是我們這樣的女武神生來便要屈從、要侍奉的東西。」
這呢喃聲帶著魔力,和精液的腥味一起,深深地刻進她女性的本能里。
「無須反抗,因為反抗無用,無須掙扎,因為掙扎只是徒勞,我們的身份,我們的力量,都只是供人淫樂的玩物罷了。」
不對,不對,不對……不是這樣的,不是這樣的,不是……
掙扎的念頭只浮現了一瞬,從下體蔓延來的極致快樂便沖潰了這些零星的念頭。「嗯咕唔唔嗚——」
兩腿之間,濃精愛液小股地噴發出來。
只是聞著這氣味,聽著麗塔的蠱惑,比安卡便毫無抵抗能力地高潮了,即便並不激烈,卻也足夠向她自己展示,此刻她的身體究竟何等的淫亂下流。
麗塔呵呵一笑,擁著比安卡,兩人共赴那肉屌之下,一人占著一邊,主動用唇吻和香舌清理掉那些濃白色的余精,騎士少女經驗生疏了一些,便總是搶不過麗塔,直到棒身被她們添得油光發亮乾乾淨淨,比安卡也沒能掠奪到多少余精,她心裡氣惱,不管不顧地吻上麗塔芳唇,毫不在意那根肉棒已經橫在她眼前,也要從麗塔口中搶來本該屬於她的精液。
兩位百合美人在肉棒下爭吻,這場景即便是在男人自己看來也香艷得過分,他抬手落在那兩捧秀髮上,輕輕撫摸,眸光異常柔和。
從那金髮少女的身上,他依稀看見了某位故人的背影,一時間心中悲切萬分,淚水朦朧了視線。
他已經猶豫,等待了太久太久了,此時此刻,正是將一切付諸行動的時候。
「呼哈……真不愧是繼承了她的基因的孩子呢,能有幸品嘗到這樣的身體,我真是死也無憾了。」
撫摸著比安卡柔順的髮絲,男人發出了滿是感慨的嘆息。
姬騎士正聞著肉棒的味道迷迷糊糊地和麗塔吻著,聽到這樣的話她很快恢復了清醒,只是被橫在眼前的肉棒擋住了視線,看不到近在咫尺的麗塔那秀麗容顏上一閃而過的驚恐。
「你……你知道我母親的事?」
比安卡有些不敢相信。
她許久之前就失去了記憶,是被奧托在一家民間的療養院裡找到的,聽奧托的意思,她的父親母親都沒能挺過崩壞的災難,而她本人也因為崩壞能的影響失去了記憶。
「嗯……正巧知道。」
那一如既往令人厭惡的笑容出現在這個男人臉上,比安卡看得心底羞惱,一把便抓住了眼前這個男人的脆弱命根,稍稍用力,揉捏著他松垮下來的卵袋。
「告訴我!」
她惡狠狠地威脅,可愛極了。
比安卡曾經問過奧托,得到的答覆是她的雙親只是籍籍無名的平民,即便以天命的手段也調查不到跟腳,只是象徵性立了兩座無名的衣冠冢用作紀念。
但哪怕涉世未深,比安卡也能憑直覺知道,奧托在說謊,這位天命主教的嘴裡少有真話,這次也不例外。
奧托知道她父親母親的身份,只是出於某種理由並不告訴她,但比安卡也沒有更深地追問下去,而是裝作相信了他的說辭。
「嗯……可以告訴你,但有些條件。」
男人沉吟片刻,故作思考。
「什麼條件……?」
麗塔在一旁搗亂,指尖點著肉棒推到比安卡鼻尖,那濃烈的精液氣味一下又把姬騎士弄得頭暈目眩,她忍不住再度含起男人的肉棒龜頭,享受那熏得她意亂情迷的濃烈氣味,又夾著腿心蹭弄,籍此撫慰花穴里酥麻的感覺。
只是仍舊保持那氣鼓鼓的表情,仰看著男人不曾移開視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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