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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在崩壞 (15.1)作者:葉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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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25-4-25 06:24:28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第十五章
「OK,模擬作戰訓練結束,幽蘭黛爾大人,您可以下來了!」
裝甲調試員站在地上招招手,目光里滿是對眼前最強女武神的讚嘆和憧憬。
關停月魄裝甲的動力輸出,幽蘭黛爾緩緩降下,瀟洒落地,硬質戰靴和金屬地面相觸敲打出脆響,隨手摘掉頗為笨重的vr 眼鏡,瀑布般的自然卷金髮迎著燈光傾瀉灑下,少女額頭留著晶瑩汗珠,氣色紅潤微微喘息。
「啪啪啪!」
清脆鼓掌聲在身後響起,幽蘭黛爾轉身望去,一身黑紅禮裙的妖艷女性正站在調試員身後,眯著眼睛微笑拍手,栗色長劉海遮住了她半邊臉龐,卻只是為她的魅力更添一份說不清道不明的神秘,一顆淚痣綴在眼角,更讓人無法擺脫她深邃迷人的目光。
「比上次使用又延長了半個小時呢,比安卡大人。」酒紅色眼眸微微顯露,女人絲毫不吝誇讚,「相信您很快就能掌握這身月魄裝甲,成為名副其實的S級女武神了。」
幽蘭黛爾,或者說比安卡·阿塔吉娜,這位天命有史以來最年輕,最強大的S級女武神,只是淡然搖頭,「不,麗塔,我做的還遠遠不夠。」
將手中vr眼睛交還給調試員,比安卡碧藍色的雙眸直視掌心,握緊拳頭,「這不是我的極限……還差得太遠太遠……」
「不必心焦,比安卡大人。」
溫柔的安撫伴著妖柔的纖細指尖輕輕牽住幽蘭黛爾附甲的雙手,麗塔已至近前,香風撲面,幽裙翩躚。
「您終會成為最強大的女武神,在那之前,麗塔會一直陪伴在您身邊。」
與告白無異的傾訴被比安卡聽去,耳根免不了一陣發燙,姬騎士臉頰飄紅,害羞地低下頭去,試圖用淡色的金髮遮掩羞赧。
還在記錄數據的裝甲調試員知趣地轉過身抬頭望天,上下推動手中電子筆的滑軌吹起了口哨。
「嗯呵……」
妖精似的女僕輕笑一聲,被比安卡純情的反應勾起了些許戲謔的心,微微俯下身子,麗塔伸手便將比安卡攬入懷中,鎖骨下兩團雪白迷人的乳脂又軟又膩,洶湧波濤一下便淹沒了比安卡的呼吸。
「嗚,麗塔……快放開……」
尚未徹底長開的少女比麗塔仍是矮了一頭,披甲的姬騎士不曾料想到麗塔的突然襲擊,緊張中閉上雙眼,只覺得酥香柔軟的觸感撲面而來,幽深的乳溝里塗滿了濕滑粘膩的某種液體,比安卡深深嗅聞,醇厚濃郁的古怪氣味伴著麗塔妖媚的女人香,她只感受了片刻就有些意識模糊,無法思考了。
麗塔的擁抱格外有力,還帶著少許不自然的輕顫,但溫柔的雙手順著波浪卷的長髮撫過,讓比安卡沒有意識到這點,反而沉浸在女僕小姐的撫慰里,淪陷於她身上醉人的氣味,甚至有羞恥的濕潤感漸漸在姬騎士的蜜谷中瀰漫。
在旖旎情迷的氣氛變得一發不可收拾之前,麗塔還是鬆開了幽蘭黛爾的肩膀,笑眯眯地瞧著對方迷離又羞澀的目光,當看見小主人的精緻臉蛋已經沾染了她乳溝間的那種不明體液,甚至在精巧鼻尖上拉扯出黏絲的白濁時,麗塔笑得愈發迷人。
「這是獎勵,比安卡大人。」輕聲呢喃著,女僕含情痴纏地吻在少女鼻尖,交織碎發模糊了視線,她在輕吻中舔去那些黏濁,迷人的微笑無半分異樣。
雖然不久前就確認了百合戀人的關係,但依舊純情的姬騎士早已經紅透了臉,眼睛裡轉起了圈圈,麗塔的撩撥她根本招架不住,每次都被這個壞心眼的女僕弄得暈頭轉向。
「麗塔……你,有些出汗了……」
說話支支吾吾的,比安卡只顧撥弄凌亂的金色劉海,不敢直視麗塔的眼睛。
「呵呵,麗塔可從沒有放鬆過對自己的鍛鍊呢。」
福至心靈的衝動里,麗塔伸手捏了捏少女騎士的鼻尖,站挺身體整理碎發,又是那個亭亭玉立完美無缺的女僕,「比安卡大人,麗塔還有些額外的訓練科目,不能陪您一起離開了~」
幽蘭黛爾有些猶豫,想要等麗塔訓練完再一起離開,但咕咕叫的肚子還是讓她放棄了這個打算,卸下月魄裝甲離開了訓練區。
目送金髮的姬騎士越走越遠,直到離開訓練穹頂的那一刻,麗塔突兀地雙腿一軟,膝蓋抽搐似的併攏夾緊,端莊嫻靜的素手下意識捂向腿心幽谷,內八式的站姿讓她的儀態嫵媚又難堪,絕色女僕渾身顫抖,垂首幽吟。
「嗯……嗯唔……」
那聲音仿佛是忍受著難以想像的屈辱,又仿佛是享受著絕美到極點的快樂,潺潺溪流順著大腿內側滑落,在深色油絲上侵染開淫靡痕跡,在地面上落下晶瑩點點。
裝甲調試員緩緩走來,笑意盎然,在電子記事板上打了個勾。
「很不錯,麗塔,在幽蘭黛爾面前忍住高潮,這科目你及格了。」
誇讚的同時不吝掌聲,調試員走到麗塔面前,用手中電子筆輕輕勾起女僕小姐嫵媚的痴顏,讓她酒紅色的眸子能夠好好地看清自己——看清她面前站著的男性。
稍稍分開的唇角隱約能瞥見麗塔緊咬的貝齒,舒服迷離得失去了高光的眼睛有著格外誘人的魅力,即便如此,女僕小姐也依舊蹙眉擠出一副痴怨的神情來。
「謝……嗯,謝謝主人誇獎……」
嬌柔酥媚,這是不論那個男人聽了都會怦然心動的誘惑嗓音,調試員當然也不例外,那聲壓抑又難耐的呻吟更是讓他身體里旺盛的慾望冒起火來,解開褲頭,二度挺立的污穢肉棒頂起百褶紗裙,從後方蹭入麗塔緊緻濕滑的臀溝,往復刮擦,貪婪地品嘗著那份本不應屬於他的美妙觸感,以及女僕小姐難抑的雌肉顫抖。
「很享受呢,麗塔——用被我射滿液的乳溝去給你的小騎士埋胸,居然讓你興奮起來了啊。」
在麗塔耳邊,調試員壓低嗓音,說著淫辱褻瀆的話。
「呵呵,嗯嗚……您,真會說笑……」
能夠品味得出來,那潛藏在嫵媚身體下危險的殺機,哪怕被快感沖刷得渾身發軟,這無愧於女武神職責得女僕也仍舊保持著一絲清醒。
調試員輕嗅雌香,將電子筆滑軌的擋位上調到最高。
「噫嗯……」
嗡鳴震顫聲再也無法遮攔,從色情女僕腿心一浪浪傳出,麗塔瞳眸一盪,愈發水潤可人,頷首掩唇艱難地抵擋呻吟漏出,膝蓋打著顫越發彎曲,仿佛隨時都會站立不住跪倒在地。
「接下來是最後一個科目,在比安卡小姐的戰甲前忍耐住高潮。」
招招手,月魄裝甲的安置倉在麗塔面前打開,調試員溫柔地攬住麗塔纖腰,聳動他堅挺的腰部,肉棒在膩人的汗濕里深陷入奶脂般的臀溝,一上一下的動作帶去屈辱迷亂的心情。
茶色長髮撓得鼻尖發癢,但縈繞在其中的女體幽香又是如此叫人著迷。
輕吻在似雪頸間,一眼向下望去便是玲瓏性感的鎖骨,男人深吸一口氣,不無陶醉地銜住溫軟耳垂,輕言作祟,「相信麗塔小姐一定能忍耐住的吧?」
酒紅色眸子終於顯露出些許厭惡,但很快就消失在下身不斷上涌的快感中消融,男人提起長裙裙邊,叫那處幽深美麗的風景完全展露在外。
哪怕那份美麗早已被凌辱摧殘。
油亮的黑絲褲襪被撕開難看的裂口,卻因為裙擺的長度剛好不被比安卡察覺,震顫聲的來源是一根碩大的棒狀物,深深沒入進麗塔紅粉嬌嫩的美鮑,只留下短短一截根部在外,矽膠質地的表面上儘是渾濁的濃漿,隨著猛烈的震顫從穴縫裡止不住地流淌出來,又沿著腿根不斷蔓延,花心穴口的陰毛上早已是一片泥濘。
面對少女戀人穿著的裝甲,那種心底湧現的羞恥感絲毫不曾減少,乃至更有甚之,麗塔曾不止一次幻想著幽蘭黛爾身穿這件英武的鎧甲,以騎士兼愛人的身份牽起彼此的手,立下誓言。
可現在她卻被人用電動陽具深深地插著,震著穴,面前就是這身無數次出現在幻想中的戰甲,身邊卻不是比安卡,而是一個猥瑣,骯髒的男性。
要去了……
身體的顫抖仿佛抵達了極點,
「真是美麗啊,要是讓這樣絕美的景色浪費在女性間的歡好里可就太浪費了。」
男人揪住了震動自慰棒的根部,猛地拔出。
「噫啊❤️……」
酥麻舒爽到難以自持的悅耳淫叫從女僕緊咬的貝齒間流淌出來,那瀕臨高潮的快感被這樣兇猛地刺激,已是臨門一腳,麗塔更是完全控制不住地流露痴態,眼波似水兩膝戰戰,仰著玉頸香涎潺潺,掩唇纖指上已經掛滿清露,她不由自主地扭動身體想要再得到那麼一點點,只需要一點點就能讓她爽快泄身的刺激。
不管是手指也好,舌頭也好,自慰棒也好,男性的肉莖也好,什麼都好,她要高潮,她想要高潮❤……
可直抵雲巔的韻律在身後男人的撫慰下緩緩褪去,巨大的空落感從心底泛起,麗塔雙眸中的酒紅色漸漸回歸清明,但她此刻卻寧願就這樣繼續沉淪下去,直到身心具酥的高潮……
「你……為什麼……」
「為什麼停了?」
調試員身體悄然挪動,碩壯的肉棒從女僕臀溝間抽離,頂入她溫暖濕潤的腿心,茶色陰毛被淫露浸透柔順伊人,肉棒磨過時亦黏連少許在那粗硬滾燙上。
「噫唔……」
淫靡嬌啼泄出,麗塔被那滾燙肉具蹭過粉唇,有一次難耐地夾緊了那對豐腴脂軟的美腿。
就像個饑渴待操的妓女那樣,她不僅夾住了侵犯進來的肉棒,更是主動沉下身體,叫那肉棒愈加親密地摩挲她淫液泛濫的花唇。
「麗塔小姐的意思是,想要繼續嘍?」
眼下情景,其實已不需要調試員再去多嘴些什麼,只管將懷中女僕弄得一塌糊塗便可,但要想真正將這個性子隱忍不發的女人降伏,便必須要將她的偽裝撕爛,讓她的慾望和羞恥暴露在面前。
「哈啊……卑鄙❤……你明明已經……」
一聲聲壓低嗓音的污言穢語吹打在耳畔,酥麻的感覺伴著快感縈繞在意識里無法散去,麗塔呻吟著悲鳴著,嬌軀落在寬大的擁抱里扭捏不止,她終於流露出脆弱和哀求,即將高潮又萬般求不得的身體已徹底放下拘謹,黛眉下,纖長睫毛悄然掛上露水。
「那小生便不打擾了,麗塔小姐的訓練科目做得很完美呢……」
不可以!
還沒有……還沒有……
感受到灼熱的溫度慢慢離去,巨大莫名的空虛感便又從心底漫出,身體仿佛要墜入冰冷,從無邊歡樂的天堂落下,深陷入凡間。
麗塔緊緊夾住美腿,不願讓那醜陋粗大的性器離開。
「哈啊……不要……不要離開……」
素手向後,哀怨地攬住男人肩膀,絕代佳人幽幽呼喚。
褪去那完美無缺的面具,這當真是一個柔情似水的女人,每一縷每一寸的身體都仿佛是專門為了取悅男性而存在,妖冶的眼眉,反差一樣圓潤細膩無比純情的臉蛋,色情淫媚的身體,不論是過分的凌辱抑或者是甜蜜的愛戀,都能在她身上找到落根發芽的地方。
「麗塔小姐,求人的時候,要端正態度。」
調試員淫笑著用力一挺,肉棒龜頭幾乎陷進粉嫩美鮑里,又帶著汁水滑出來,淫臀浪肉被撞得晃蕩不止,被這樣猛烈刺激,麗塔耐不住快感,渾身僵硬得幾乎就要高潮過去……
「噫啊……」酥麻呻吟婉轉著從薄唇間泄出,再無矜持的女僕小姐拚命扭動身體,咕嘰咕嘰的靡亂水聲從性器相接的位置不斷攪出。
緊緊攬住身後男性寬大的肩膀,麗塔幾乎後仰到他唇邊,哀婉呢喃。
「對不起,麗塔知錯了……噫嗯,請,請主人啊……讓麗塔高潮,麗塔想要高潮……想要很多很多的高潮……」
要去了……要舒服的去了……麗塔除了高潮已經什麼都不想要了,對不起,對不起……麗塔要為了高潮,背叛比安卡大人了……
「麗塔……麗塔什麼都會做的,主人,主人……」
在姬騎士的裝甲前不顧一切的屈從之後,在男性的調教中背叛愛侶帶來強烈的羞赧和屈辱感不僅沒有讓麗塔清醒,反而是將身體的防線徹底融化,子宮都似乎沉了下來,在羞恥感中敏感到了極點的身體完全已經準備好被男性徹底侵犯玷污身心,一切的一切都只為了迎接那快樂到極點的性事。
「那聽好了,給我高潮!你這個婊子女僕!」
手臂緊箍住麗塔纖細腰肢,調試員撕下溫情的偽裝,面露兇惡狠狠挺腰,肉棒頂開層層肉褶,在緊緻的壓迫絞纏中一路滑入花穴的深處。
「噫哦……進,進來了……麗塔嗯啊……噫啊啊啊啊啊——!!」
無比激烈的快感衝上大腦,麗塔雙眸崩潰地睜大,下意識的反應讓她再也無法含蓄地咬唇,在肉棒頂撞上子宮宮口的瞬間,閉上雙眼泄出顫顫的呻吟。
穴道在肉棒頂入時就已經難抑顫抖,密密綿綿的褶肉痴纏地卷上男人的陽具,又被宮口花心的頂撞鬆懈了所有的抵抗,涓涓蜜液從交媾的縫隙滿溢出去,愈加染濕麗塔性感的黑絲。
從穴陰貫徹到天靈的舒爽酥麻讓麗塔明白,在那肉棒進入身體的瞬間,她就已經高潮,視線中的潔白戰甲被溫熱濕潤的水霧模糊,意識朦朧中仿佛真的是幽蘭黛爾站在他們的面前——就那樣站著,一如既往的英姿颯爽,靜靜地望著兩人的媾和。
「哈啊——」身後男人的動作強而有力,緩緩抽出肉棒時就幾乎要將小穴都拉扯出來,在徹底抽離之前更是突如其來地狂猛復插,龜頭撩撥過穴肉里每一褶潮膩濕潤的敏感點,一路高歌猛進再度頂撞到宮口花心。
野獸般不知疲倦的有力抽插往復不過幾輪,強烈的羞恥感便已經徹底在麗塔的臉上化作陶醉和愉悅,女僕小姐微微眯起眼眸,性感柔軟的身體被男人頂撞得伏在了艙體邊沿,沉迷的呻吟如鶯如燕,傾瀉流淌著少女初潮的春情。
「哈啊……比安卡大人,比安卡大人……」爽得幾乎不能自已的快感里,麗塔輕聲呼喚著自己的百合戀人。
調試員的獸慾非但沒有隨著和麗塔的交合降低,反而是被女僕小姐種種不經意間流露的迷人小動作和純粹媚態勾引得越發猛烈,他身體的挺動越發有力,甚至大膽地捧著麗塔的膝彎讓她高抬起性感修長的黑絲美腿,叫那處被插得淫汁四溢的鮑魚美穴張開來,對準了安置倉里的月魄裝甲。
肉棒的動作變得越急越猛,每一次的插入拔出都要蹭過肉縫間最為敏感的那小小一抹,極端羞恥的體位終於是讓麗塔有些慌了神,迷離的眉眼略有窘蹙,黑絲玉手向後攬住男人挺拔的肩膀,醉聲討饒。
「主人……呀啊……請,請溫柔一些……麗塔,麗塔要不行了……」
修長的脖頸悄悄折下,似乎要躲進肩窩裡,麗塔幾乎依偎在調試員懷裡,站立的單足發軟不已,已經是站不住了。
啪——!
那是破洞黑絲堪堪遮掩的雪白美臀又被不解風情的大掌狠狠拍過的聲音。
「噫嗚唔唔……」
肉棒在同時進攻到深處,疼痛與快感一齊漫上來,反常的性奮和敏感讓麗塔痴媚的容顏掛上楚楚可憐的意味,她高潮過的身體顫抖愈發激烈,穴道緊緊糾纏住身後男人的肉棒,貪慾饑渴。
「夾得這麼緊,賤婊子,還放過你?」
俯在麗塔耳畔,調試員一邊吹氣,一邊輕聲道著污言穢語,「還當我不了解你?我看你這騷女人,是巴不得潮吹在這身裝甲上吧?」
粗魯的手掌一把將胸口的黑紗撩下,揪住傲人酥媚的美乳揉擠玩弄,看那雪白的乳球在手中被揉出百般花樣,調試員笑得愈發淫邪。
「但麗塔小姐,你這樣謊話連篇的,我可不能讓你如願。」
他忽地緩下動作,粗暴的調教動作也一下子柔和下來,肉棒依舊保持著充血的粗大模樣,從淫汁滿溢的幽谷里緩緩抽離。
龜冠剮蹭過肉褶,那仍是舒服的感覺,可雌穴不再被填滿,難挨的空虛感覺又一次漫上來,麗塔渾身都顫顫的,嗚嗚咽咽眉眼銜淚,但還是停留在高潮的前夕。
「對不起,對不起……別這樣,麗塔,麗塔真的知道錯了……請,請讓麗塔高潮,請主人把麗塔插得高潮,讓麗塔泄出來,泄得到處都是……」
麗塔此刻難受極了,哪怕肉棒還沒完全離開,但高潮褪去的感覺卻讓麗塔覺得自己要瘋了,道德上的強烈背叛和肉體洶湧的欲求同時折磨著她,思維已經滿是淫亂的念頭,窈窕身子拚命擰過來,囁喏濡吻著男人的嘴唇,只期盼著那根肉棒能夠再度狠狠鞭撻她,讓她快樂,讓她沉醉。
「那就給我親口說出來。」
「說,麗塔就是個想要潮吹在幽蘭黛爾大人身上的騷賤女僕,是失格的女僕,從今往後就是這根肉棒的奴隸!」
女僕小姐聽完這一番話,眉宇幽怨,又被男人肉棒頂撞得眼冒愛心,少有的抗拒念頭隨即便被快感沖刷掉了,她幽幽呻吟著身子愈發柔軟,直到像一汪弱水癱在男人懷裡。
「嗯啊……真是過分……」直到肉棒再度慢慢原遠離,那空虛感又一次湧上來,麗塔才在男人臉頰最後落下一吻,媚酥酥地承認,「麗塔,就是個想要潮吹在……啊,幽蘭黛爾大人身上的騷貨賤女僕嗯啊……已經被主人的大肉棒乾得失格了,請請主人狠狠地鞭撻麗塔,插死麗塔,讓麗塔潮吹得……啊,潮吹得亂七八糟,徹底變成肉棒奴隸吧……」
「嗯唔噢——!」
獸性和慾望徹底爆發,男人在此刻也不得不稱讚懷中女僕的天成媚骨,一顰一笑,一舉一動都能勾起男人甚至是女人的占有欲,這樣的女人,又叫他如何能忍住?
肉棒狂猛地頂入花穴深處,調試員粗聲喘著氣,親眼瞧著麗塔那對酒紅色的眼眸被他肉棒頂撞得失神迷醉,她嘴唇微微張開成o形,忘我地仰首呻吟。
「噫唔……嗯啊,噫啊啊啊——!!」
十數下,又或者是數十下的完全拔出抽插,就連調試員也忘卻了自己的節奏,只覺得女僕小姐溫熱濕淫的肉穴和自己的陽具仿佛徹底融化到一起,失去了彼此的形狀,只剩快感的韻律隨著他的動作不斷起伏,直到高亢的絕叫迴蕩整個訓練穹頂,淋漓騷水開了閘一般噴出,在麗塔雌穴的失控痙攣里被撒到面前的月魄裝甲上,為那份颯爽英氣染上難言的淫靡。
精關鬆懈,渾身一顫,調試員長長一喘,滾燙濃漿隨後傾瀉而出,灌滿麗塔膣腔。
強烈的餘韻讓彼此都有些沉醉流連,許久之後,依舊雄起的肉棒才緩緩抽離騷穴,女僕小姐失了支撐,癱跪在地上閉眸喘息,粉肉間流淌渾濁白漿,和絲絲甜媚的喘息交織成誘人遐想的氣味。
肉棒冒著熱氣湊到麗塔臉龐,酒紅色的眼眸幽怨一瞥,她傾過首,乖巧地舔舐柱身上殘留的余精,嗅著濃烈滾燙的精液氣味,幾度迷離。
「麗塔小姐,比安卡大人的事,今晚就拜託你了。」
「……是,主人。」
……
天命浮空島為工作人員專門建了進餐的食堂,有水平高超的大廚為女武神和後勤人員們準備食物,也提供了休息的區域。
麗塔端著步子走近食堂大門,玻璃門朝兩側自動打開,天色已暗,幽幽微光稍稍照亮了寂靜的食堂。
高跟鞋的嗒嗒聲迴蕩在幽靜里,麗塔款步而入,走過一個轉角,休息區近在眼前,她便看見了一襲如瀑的金髮柔順地灑落,在視線里熠熠生輝。
比安卡趴在桌上,似乎是因為太累了,正靜靜睡著,眉眼放鬆寧靜,高挑的身子著了緊緻修身的黑色襯底潔白短衣,將金髮少女性感的身段完全展露出來。
麗塔恍惚間意識到,比安卡這是在等她,等她一起用餐。
是了,正在麗塔面前的是高潔的騎士,專情的戀人,她不會想到,隨身侍奉的失格女僕將要犯下墮落的背叛之舉。
「嗒」
清脆的碰撞聲將比安卡從淺眠中喚醒,她警覺地抬起身體,在看見來人之後又馬上放鬆下來。
「麗塔!你訓練結束啦!」
身邊的女僕換下了長裙,重新穿回了那一身黑白蕾絲的短裙女僕裝,笑盈盈地將餐點和飲品放在比安卡面前,又在少女對面落座。
在那英姿颯爽的外表下,姬騎士卻有著不為人所知的呆萌一面。
「抱歉,讓比安卡大人久等了,請用餐吧。」
「啊,不,不用道歉的麗塔,是我自己……」
纖纖細指輕輕壓在柔軟的薄唇上,麗塔止住了比安卡所有未說出的話,讓少女初醒的睡顏染上羞赧的春紅。
「請用餐吧。」比了個噓聲的手勢,麗塔又一次重複。
無言的氛圍里,兩人共進晚餐,就連食物和牛奶也顯得格外香甜,姬騎士甚至覺得這一餐的糖分有些太多了。
離開餐廳,比安卡主動牽起麗塔的手,白皙嫩滑的玉指纏上黑絲細膩的柔夷,姬騎士和色女僕同時紅了臉,兩人並肩行在夜間的天命總部,夜裡的風涼爽宜人,金髮少女卻覺得身上有些莫名的瘙癢燥熱,下身傳來少許黏滑的濕潤感。
「麗塔,最近……很少看到你呢……」比安卡抖抖衣領,一時間不知道從哪裡開口,自從兩人在一個深夜的長吻中表明了心意後,麗塔出現在她視線中的時間和次數都好像少了許多,這也讓比安卡格外珍惜和麗塔共處的時光。
「因為……因為有一些秘密的任務。」
黑絲柔夷稍稍一揪,酒紅色的眼眸含著複雜的意味,姬騎士隱約間意識到了女僕小姐的猶豫,這位向來從容自然的女武神少有窘迫的時候,最近一段日子實在是過於異常了。
「那今晚……還有明天,可以陪陪我嗎……」
少女在月光下轉身,金色馬尾被風吹得飄起,牽著麗塔雙手,比安卡羞難自抑,俏臉緋紅地垂首,語氣從未有過的柔軟和囁喏,目光有些躲閃,飄飄忽忽地也不敢直視麗塔的眼睛。
她是個刻板且認真的姑娘,從小便受著男女結合的傳統教育,女性之間的愛戀全然在這觀念之外,因此哪怕確實是對麗塔心動且喜歡,心中的背德罪惡也從未消失過。
這段時日的少許疏離,已經讓比安卡有了不安全感。
可這時候,她卻看見麗塔的目光一顫。
「明日,麗塔也有些俗世在身……」
那是愧疚的聲音。
比安卡眼前一陣恍惚,她似乎是明白了什麼,悄然鬆開了麗塔的雙手。
「我……我知道的。」有些失落地,比安卡轉身邁開步子。
她是個意志過人的姑娘,不會因為這樣的事就失了心氣,可要說一點難受的感覺都沒有,那肯定是在騙人。
終究是不被人承認的戀情麼?
腳下一晃,姬騎士險些失魂落魄地跌倒,麗塔及時伸出手,將比安卡拽回了她溫柔的懷抱里。
麗塔望著比安卡,酒紅色的眸子仿佛是在微笑,又仿佛是在哭泣。
「麗塔,我怎麼……有些頭暈……」身體仿佛失去了平衡感,只覺得天旋地轉,再遲鈍的人也都該察覺到異常,騎士少女想要抱緊麗塔,又察覺自己的身體也莫名使不上力氣,暖洋洋軟綿綿的,有種異樣的感覺藏在身體里。
並未聽到麗塔的回答,比安卡的呼吸就被女僕小姐強硬地藏進了乳溝里,使不上力氣的金髮姬騎士完全無法掙扎,只能任由麗塔調戲,鼻尖擦過柔軟的乳脂,嗅到莫名濃郁醇厚的氣味。
身體不再瘙癢了,可慾望卻被這氣味勾了起來,在身體里燒著,駱駝趾蜜瓣間,比安卡覺得自己好像越來越濕,好像要從那裡開始渾身融化成水……
麗塔悄悄解開了比安卡馬尾長發的扎帶,柔金色的瀑布在月光下傾瀉如注,壞女僕勾起小主人玲瓏的下巴,那對迷離誘人的碧色瞳孔躍然眼前,女僕小姐呵著氣,輕緩卻不容拒絕地吻落。
「唔……麗塔,哈唔……這裡……唔唔,不,不可以嗚嗚唔……」
無力的手臂完全推不開麗塔的身體,比安卡在麗塔的舌吻中若有若無地掙扎著,偶爾指尖觸及壞女僕胸前的酥軟,便像是受驚的貓兒一樣把手彈開。
這清純而又可人的少女騎士,真期待她也被肉棒插得神魂顛倒,淪陷沉迷的模樣啊,那一定很美,美極了!
麗塔想著,更深地吻下,靈巧柔舌摸索到姬騎士舌邊,輕觸吸吮,不急不緩地引導比安卡的動作,心知喂下的藥物藥性之烈,麗塔一點也不擔心懷中少女騎士的反抗。
追逐麗塔的溫柔早已經失了方向,比安卡只覺得意識越來越迷離,性的渴望在腿間蜜谷匯成潺潺溪流,早已經潤濕了緊身熱褲,金髮姬騎士無意識地已經摩挲著雙腿,為求得那少許的快感。
這樣的表現麗塔看在眼裡,直將她心中病態的愛戀完全激發出來,黑絲套著細指,順著比安卡窈窕的腰線撫下,撥開金髮,掀開短裙和褲縫,深入到未熟的桃臀臀溝之間。
細密的絲滑觸感摩擦著嬌嫩臀膚,刺激得比安卡在麗塔懷中不斷扭動掙扎,即使依舊深吻著,也從喉間溢出靡靡顫音,那是少女騎士動情醉人的嬌啼與百合戀人的禁忌之愛共同釀出的美酒。
比安卡從未與麗塔如此親密過,她們擁抱過相吻過,甚至在同一床被上共眠過,比安卡常被麗塔的小情趣逗弄得無所適從,但像此刻這樣,在舌吻和擁抱中一步步滑向更深更深的親熱與禁果,這是比安卡的第一次。
即使意識已經模糊,她也明白現在和麗塔的行為早已經越線,卻在身體的渴求中無比期待著共同踏破那最後一點點關隘。
黑絲纖指一路滑落,越過股溝,悄然蹭上了濕淫的蜜瓣,麗塔上下抽動自己的手指,動作熟稔痴迷,溫黏的愛液肆意染濕她的黑絲手套,讓她嫵媚的調戲動作更添上淫亂的觸感。
「嚶嗯……」
驕傲高貴的少女騎士由此發出了今生未有過的動情喘息,麗塔不再吻著比安卡,任由她側過脖頸在快感中收緊擁抱,月光照得少女頸肩的白皙和春紅纖毫畢現,恰似一隻驕傲的白天鵝流露莞爾嬌羞的情態。
「麗塔…不要呀嗯……不要在這裡……」
被黑絲玉指摩擦著蜜瓣根部,只感覺得到細密的酥麻一潮一潮拍打上來,比安卡徹底沒了反抗的力氣,她捏著麗塔衣領搖晃身體,意識里儘是女僕小姐溫熱醇厚的熟艷體香,囁喏柔媚的唇音已分不清撒嬌或是哀求。
「那……比安卡大人,您想在哪裡呢?」
唇瓣含住耳珠,麗塔呵氣呢喃,攬住姬騎士腰肢的同時,把比安卡整個人都稍稍拎起,指尖尋覓到蜜穴口愛液旺盛的那處所在,不猶疑地深深滑入。
濕淫的感覺浸沒指尖,比安卡更是全身隨之一顫。
「嗯啊……」
雙腿軟得幾乎完全沒有了力氣,只是憑著本能內八字屈下,比安卡薄唇輕啟呻吟,迴蕩在天命總部幽靜的夜裡。
麗塔只是笑著,從耳垂吻到脖頸,叫姬騎士那低下的雪頸再度抬起來,在她的撫慰下縱情嬌喘,黑絲纖指扣住比安卡的下巴,讓少女騎士以一個極為放縱的姿勢在喘息中香涎流淌。
這覆水難收的情境下,麗塔不想就這樣放過比安卡,壞女僕不斷地刺激著姬騎士穴內敏感,她已能感覺到比安卡越抱越緊,顫抖得瀕臨失控——那正是高潮來臨的跡象。
她要讓聖潔高雅的少女騎士就這樣高潮,在這幕天席地,美人相擁,星月共存的良辰美景里。
「麗塔……哈啊,麗塔……嗯啊……」
比安卡悄悄睜開眼睛,前所未有的潮湧在她小穴里翻卷,被麗塔用磨人的手法一捧捧地泄出,她舒服得情不自禁喊起麗塔的名字,腰肢顫顫,高潮在即。
「呀,比安卡大人,麗塔小姐,你們原來在這裡……」調試員欣喜匆忙的聲音半道竄出,還未說完便戛然而止。
劇烈難抑的快感里,更加巨大的惶恐一瞬間瀰漫上來,比安卡瞬間便清醒了,小穴隨即收緊。
「哦,是研究員先生呢,半夜來尋比安卡大人是有何貴幹吶?」
把姬騎士護在懷裡,用身體遮掩住少女的顫抖和失態,麗塔背對著調試員,側首微笑,傾吐著從容的話語,仿佛她此刻只是尋常地陪伴幽蘭黛爾,而非玩弄少女騎士的小穴讓她在這裡瀕臨高潮。
一手攬住腰肢,麗塔另一隻手仍在比安卡穴里,還未來得及取出就已經被姬騎士虎鉗般的小穴死死夾住,動彈不得。
這可不好,麗塔想著,指尖變換了手法,不再抽插,轉而前後左右地攪弄,一圈又一圈地撫慰比安卡緊張的雌肉唇瓣,朦朧曖昧的濕潤聲音幾度散溢,這讓姬騎士又羞又惱,張嘴便咬在了麗塔豐碩的乳房上。
可人即便是有些清醒了,但小穴里的快感卻被麗塔揉弄得越來越強,已經再也抑制不住,那種似乎要釋放發泄出什麼的感覺直叫比安卡心跳不止,從未有過的歡愛體驗幾乎讓少女騎士的羞恥都要化作溪流,從潤濕的蜜瓣流淌出去。
「哦,是這樣的,月魄裝甲和月魂裝甲的調試已經完成了,等休息日過後,我想邀請兩位來參與最終測試……」
調試員有意踮了踮腳,視線越過麗塔肩頭,正好瞧見在女僕小姐懷中逐漸僵硬的比安卡那窘迫不堪得可愛表情。
他欣賞著,亦用目光讚賞著麗塔的所做作為,這天生媚骨的女人受著比安卡不自覺的啃咬和舔吻,內心深處背叛的愉悅感越發強烈,就在她侍奉的騎士身邊,就在她臣服的主人面前,女僕小姐亦是粉唇濕黏,慾望催使著腿心忍不住梭磨的動作,以求得那背叛的快感,抽插比安卡的手指甚至攪出淫靡的聲響,那是對她主人的敬獻和諂媚。
就在這裡,就在主人面前,讓比安卡高潮。
「唔嗯嗯嗯嗯——!!!」
悶在麗塔懷裡,姬騎士全身顫抖著,拚命壓抑住高潮絕頂的嬌喘,劇烈的快感伴隨著更劇烈的羞怯感,比安卡第一次泄身便是在第三人地注視下,她高潮得意識模糊,耳畔鳴響,再也聽不見麗塔和研究員之間的對話。
仿佛是過了極短的片刻,又仿佛是許久,直到那舒服得意識都一片空白的快感褪去,比安卡才在麗塔懷裡清醒過來,身體已經完全爛成了泥,在女僕小姐懷裡酥軟發麻地喘息著。
調試員已經離開了,夜色里只剩餘韻未消的少女騎士和圖謀不軌的失格女僕。
剛才,肯定被發現了……
「唔……麗塔,好下流……」
依偎著那一團蕾絲黑紗下的盈脂,比安卡微眯著的眼角垂落歡愉之際流淌的清淚,輕聲嘟囔,麗塔的手指仍在她身體里,一蹭一蹭地動著,不間歇地為她高潮之後的敏感身體帶來快感。
又玩弄了些許時候,女僕小姐才笑盈盈的取下落滿淫汁的手,帶出晶瑩玉露垂到地上,纖指張合在姬騎士面前故意拉出銀絲,笑著看著她羞怯不已的模樣,又霸道強硬地鑽入了比安卡失陷的唇齒,指尖流連在少女的濕潤和溫軟之間,薄唇呢喃著傾訴,吮吻嫣紅的耳珠,「接下來還有更下流的哦,比安卡大人,麗塔今晚不會讓您逃掉的,絕對不會~」
淫水入口極為粘稠,帶著少許的腥香,耳畔是淫靡放蕩的告白,比安卡從未受過這樣淫亂的調戲,香舌掙扎著想要把麗塔的手指頂出去,卻被壞女僕輕輕夾住,撩撥撫慰,酥軟無力的又被淫水完全塗抹在了舌苔上,暈頭轉向臉頰發燙,芳心亂顫,已經徹底亂了方寸。
「唔嗯……唔唔……」
那喉間的短促掙扎聽起來像是羞怯的抗議,可她湛藍色的瞳孔流露的又像是嬌嗔的迎合。
「好啦,比安卡大人,讓麗塔來帶您開始吧~」
手臂繞過發軟的膝彎,女僕小姐把少女騎士打橫抱起,比安卡順勢環住了麗塔肩膀,彼此的身份在這一刻發生了對調,卻沒有給姬騎士留下反抗的餘地,她的心跳急促而又熱烈,亦能夠聽到耳畔女僕小姐同樣熱切的搏動。
毫不猶豫地,女僕小姐帶著比安卡回了她們自己的宿舍,在寸土寸金的天命浮空島上,她們恰好同寢而眠。
麗塔姍姍行過了床鋪,沒有駐足,而是把比安卡輕柔地安置在了窗台上,雙手自髮辮滑落,金髮波浪般披散,鋪開一層柔金色的光,衣裝亦隨之一松,只堪堪掛在少女臂彎上。
月光灑落在她嫣紅的容顏,明媚動人。
「麗塔……」
緊張的手悄然握住了麗塔衣裙,比安卡欲眼朦朧,身體里流淌著無法消去的酥軟和溫度,每一次麗塔和她的接觸都會讓酥軟觸電的快感在皮膚上綻放,喘著柔和的呼吸聲呼喚麗塔的名字,比安卡夾緊腿心,其中的濕潤淫靡卻越發濃厚,女僕小姐微笑著吻在少女鼻尖,以不曾變過的魅惑柔聲在戀人耳邊呢喃,「放輕鬆,比安卡大人,一切交給麗塔就好。」
而後強硬勾起了比安卡的唇,嚅囁地吻落向下,如絲晶瑩潤濕少女騎士雪一般的脖頸,麗塔艷唇掠過性感肩窩,齧咬頸下明晰的鎖骨。
在瀰漫全身的異樣感覺里,比安卡已猜到了麗塔的下一步,她心中懷著動人的期待,濕潤渙散的目光流離在麗塔茶色短髮的朦朧間,直到色情的女僕輕輕扒下束胸的運動裝,盈軟雪白的玉兔躍然而出,被月光照亮了那一點嬌嫩嫣紅。
「麗塔,麗塔……」
已經迫不及待,已經覆水難收。
俊麗的體香瀰漫在兩人交換的呼吸里,女僕小姐目光也已迷離,她悲不知何起,眉宇垂落清淚,俯首含吻住那點誘人櫻紅,唇舌嚅囁幾番撩撥。
「呀啊……」
比安卡嬌聲喘息,矯健的身軀軟的要命,力氣好像從胸口泄完了似的,無助無力地扭動起來。
潔白肌膚柔滑似水,嫣紅乳首在一片的柔軟中反倒是有些突兀,麗塔動情地吻著,呼出慾火噴薄的熱風,已顧不上少女騎士的掙扎,凸起的乳尖被她齧咬拉扯又憐惜地鬆開,刺激得姬騎士渾身一顫,呼出艷麗的呻吟來。
「啊……麗塔……疼……」
半眯著的眼角淚花晶瑩,柔白色的光在視線中輕輕躍動,比安卡的聲音早已經走樣,戰鬥中不論受到怎樣傷勢也不會喊疼的意志在麗塔的柔情下土崩瓦解,敏感乳首上少許的鞭撻就已讓她咬著唇輕聲討饒,渴望戀人更溫柔的對待。
這楚楚可憐的模樣即便是麗塔也不曾見過,她幻想過比安卡與她顛鸞倒鳳的纏綿,或許是騎士少女的強勢反攻,或許是妖麗女僕的穩抓上風,但眼前柔軟明媚的痴態殺傷力卻遠比想像中要更強烈,抬起眸子的麗塔幾乎是整個人空白了一個瞬間,緊接著,洶湧而又病態的慾望便徹底爆發。
雪白乳峰整個落入指節纖細的掌中,酥酥軟軟的讓麗塔整隻手都要陷進比安卡的胸懷裡,壞女僕放肆地揉捏,享受著手中無骨的柔軟被她抓捏成各種形狀的暢快感覺,她仿佛在這一刻宣告了彼此間的所有權,比安卡是她的,屬於她的戀人……
「哈啊……麗塔,不要這樣……呀嗯——!」
當細膩纖柔的指尖放肆又下流地撫摸過,乳尖醉人的酥麻快感感和背德羞恥的酸澀一併折磨著比安卡的意識,她被快感催促著仰首呻吟,又在道德的斥責下頷首悲鳴,窈矯軀體被壞女僕揉弄得不斷起伏,完全控制不住的香涎垂落唇邊,月光下落出淫靡的情絲,膝彎夾緊了女僕小姐的身體,修長雙腿難抑地碾磨著,只希望桃源蜜瓣間的濕潤和燥熱能夠得到些許的撫慰。
麗塔領會得很快,她又妖又媚地笑了,鬆開把玩玉兔的雙手,將身旁修長傲人的雙腿托起,輕易褪下了漫濕開一片深色的安全褲,看見月光下那青澀紅潤的駱駝趾,穴瓣黏閉,美麗至極。
屋內並未開著暖氣,甚至麗塔連燈都沒有打開,天命總部身處高空帶來的涼意拂過身體,比安卡呼出鬱結的羞意,稍稍從身邊熏人的愛欲中清醒過來。
俯身望著,麗塔玫紅色的眸子在朝她溫柔地笑,慢慢沉入到月光的陰影中去。
「等等麗塔,那裡……嗯啊……」
濕軟的吻落在青澀濕潤的粉唇上,觸手一樣靈活的舌尖撥開緊張的唇口,姬騎士的驚慌失措立時化作了甜蜜的呻吟,難耐地緊著胯,撐著身體的手臂軟了下來,讓她不得不摟著麗塔的後頸才能不讓身體垮下去。
這實在是舒服得不同尋常,即便不久前才被麗塔弄得高潮過一次,但直接被舔穴的莫大羞恥和快感依舊沖潰了少女騎士的神經。
愛液在腿間最細膩柔嫩的皮膚上乾燥過,香汗混著淡淡的騷,這聚成的氣息灌入鼻息間,如此美好如此誘人,就連遊刃有餘的女僕也幾近沉迷其中,鼻尖輕觸少女的動情濕潤,連吻帶舔心跳加速,貪婪地想要將這份美好咽下。
「啊……麗,麗塔嗯啊……!」
可酥麻酸軟的感覺並未久留,麗塔只是吻了不長的片刻便已分離,臨走前舔過蜜豆,稠膩清液依依不捨地賴在女僕小姐的舌尖,拖帶出纖長的絲來。
羞赧地垂首,比安卡輕聲嘟囔著,不敢去看麗塔的眼睛。「麗塔……好過分……那裡明明還很髒的……」
一整日的訓練後還未洗去汗漬,又被麗塔調戲玩弄泄得一塌糊塗,那些叫她羞恥害臊的愛液弄得腿心濕黏,這樣的她怎麼能讓麗塔這般親密接觸呢……
「並沒有哦,比安卡大人的小穴很乾凈,很美麗,麗塔很喜歡……」
平淡親切的話語,卻說的比安卡渾身發麻,羞恥不已。
「唔……太不知羞了,麗塔……」
女僕小姐呵呵一笑,取出一小盒來。
【麗塔小姐,比安卡大人的事,今晚就拜託你了。】
那人深沉的低吟迴蕩在耳邊,做出背叛之舉的強烈背德感卻並未讓麗塔感覺到不適,反倒是帶來了愈加心跳加速的興奮感,她揭開盒蓋,腥臭雄渾的氣味撲面而來。
這不是別的,正是那個男人污穢骯髒的精液,她將要用一個男人的精液,去玷污自己最在意的戀人的小穴。
想到這個事實的瞬間,早已身心淪陷的女僕嗅著精液濃郁的腥臭,只覺得恥丘酥麻,嬌軀一顫閉眸淺吟,幾乎就這樣高潮了。
「麗塔,怎麼了……」
「放輕鬆,比安卡大人,讓麗塔為您塗抹香膏。」
塗在哪裡塗在哪裡塗在哪裡?
這個問題的答案一瞬間便浮現在比安卡的心底,她喘出羞不可耐的嗚咽聲,用所剩無多的力氣輕輕推搡麗塔的肩膀。
「麗塔……等等……現在嗯嗯……」
黑絲纖指抹過濃稠的濁漿,女僕小姐凝眸望著近在咫尺的花穴,推動指腹緩緩插入溫軟的膣肉里。
背叛的行徑,終於到了最後一步。
油膩黑絲沾著冰涼的粘稠的觸感,即便只是慢慢往小穴褶肉間推動,那細膩而又激烈的快感卻仍舊插得比安卡輕喘不止,好像她這麼多年來壓抑的屬於女性的那部分在此時此刻被麗塔完全地誘發出來,一下一下從檀口中溢出,一股一股地從小穴里湧出來。
比安卡輕輕推搡的動作驟然一緊,幾乎失控地摟住麗塔肩膀,女僕小姐的身體被猛地拉向騎士少女的擁抱。
「呵呵,放輕鬆,比安卡大人……」
麗塔猝不及防下貼到了少女騎士腹上,有型的馬甲線近在眼前,小腹溫軟柔滑的觸感緊貼著臉頰和鼻尖,她輕聲笑著,已是說不出的妖艷柔情,唇吻嚅囁嬌舌慢舔,繞著性感肚臍享受少女騎士淡香怡人的身體,探索深入穴肉的黑絲細指勾起些許的弧度,麗塔挑著自己的動作,慢慢抽出。
黏膩的水聲里,姬騎士腰肢倏地弓緊。
「哈啊……噫啊啊啊——!!」
猛然間仿佛是被撩撥到了敏感處,比安卡膝彎緊夾一度失聲地啼鳴,緊閉的眼眸梨花帶雨陣陣微顫,方才的一瞬間她舒服得意識一片空白,根本不能控制身體的動作。
麗塔二度抹起濃精,順著蜜唇唇瓣從上到下地塗過,清冽愛液和濃精混雜交融,濃烈的腥和淡雅的騷香,散發出越來越讓麗塔神智迷離的氣味,粉潤蜜肉躲在月光的陰影里害羞的地涌動著,仿佛在沉浸剛才瞬間的快感中久久不能忘懷。
「麗塔……麗塔……」
來自少女騎士的純情和那份被藥物強迫出的慾望被愛意融化了隔閡,比安卡呻吟著呼喚著,她已經舒服得渾身都在發熱,暖熏熏醉朦朦地想要抱緊麗塔,即便忘卻了如此動情呼喚的緣由,可反而更加能刺激到女僕心中病入膏肓的愛意,黑絲包纏的纖指指尖緊緊併攏,迫不及待地從清液流淌的穴口攻入。
「啊……啊哦……這樣,嗯嗯噫——!!又要嗯啊——!!」
每一次兇猛的探索都要觸碰到深處,每一次粗魯的拔插都會讓黑絲摩擦過最敏感的雌肉,意志堅強的姬騎士早已被壞女僕調戲得心緒崩潰,在這一刻她終於縱情地歡吟,浪叫著讚嘆著戀人的撫慰,矯健的小腹陣陣緊縮,帶動豐腴飽滿的雙腿越髮夾攏,比安卡扭動得仿佛一條歡躍遨遊的雌魚,麗塔正是那從她身邊拂過的湍流。
不再滿足於抽插,麗塔又一次俯身,緊緊吸吮在層層褶肉之間,濃精的腥臭混著尚未被洗去的汗香,她徹底陶醉其中。
在最終的快感爆發之前,神智迷離的少女騎士片刻清醒,便理解了那魚水之歡究竟是何種含義。
「要去,去了噫啊啊啊——!!!」
滿月銀霜下的少女縱情絕叫,身子反弓得仿佛又一彎月牙,雪白細膩的肌膚香汗淋漓,腿心蜜穴更是清泉如注,在麗塔富有韻律的抽插節奏里噴薄著粘稠的愛液,清冽液絲間夾雜著些許白濁,不斷澆淋在女僕小姐的茶色短髮上,那些塗抹進小穴深處的精液,都一併被噴出,這樣強烈的刺激終於也讓麗塔心中的防線徹底潰堤,她在騎士少女的愛液間翻起白眼,嗚咽地全身高潮,泄了滿地。
漫長的朦朧餘韻之後,麗塔咽下口中粘稠,媚笑著牽起比安卡,無力的姬騎士被壞女僕一下推倒在床鋪上,柔金色澤鋪成一片炫人的波浪,比安卡目光如幼獸似的楚楚可憐又百般無助,唯獨藏在深處的些許期待讓麗塔品味出了比安卡此刻真正的想法。
她將一整盒的「香膏」徹底傾倒,白濁濃稠蓋滿了身下少女純情的駱駝趾,麗塔高抬起比安卡一條傲人修長的美腿,全身都依偎過去,她黑絲包裹的唇瓣饑渴又貪婪,早已經泛濫的深色濕痕吻上白虎唇瓣,緊緊擠壓著,交疊挺動著……
「呀啊……麗塔,啊……不行的,又要不行了……」
比安卡渾身癱軟地掙扎,纖細指節揪緊身下柔軟的床單,被黑絲撫慰蜜唇的感覺遠勝過想像,一前一後地磨弄就已經快要被快感淹沒意識,但剛剛高潮過的身體怎麼能與麗塔較量呢?壞女僕依偎著俊俏腿杆,嗅聞、陶醉在迷人的體香里,朱唇微抿,香涎無知無覺地伴著輕吟流淌,從玲瓏的下巴滴落,點綴在比安卡線條窈窕分明的肚臍上。
「比安卡大人……比安卡……啊,請原諒麗塔的僭越……」
挺動腰腹享受著廝磨地快感,麗塔陶醉忘我的呻吟間,流淌出零星背德扭曲的呢喃。
直到彼此的快樂雙雙滿溢至絕巔,腰腹抽搐地碰撞,腿心抹開的濃精間漫灌出溫暖淫汁,黏膩水聲在月下啪啪作響,床鋪褶皺上映照下仿佛美人魚脫水掙扎似的影子,幾番扭動幾番痴纏,才終於依依不捨地分開。
強烈得難以言喻得舒爽之後,麗塔俯臥在比安卡身邊,攬住姬騎士起伏不定的肩膀,溫熱粘稠的呼吸流離在耳畔,直至夜色愈深。
本應是彼此溫存的時間,可麗塔卻越發地焦躁,高潮之後的慾望沒有半點褪去,小穴里剩下的唯有——空虛。
因為小穴曾被真真切切地充實過滿足過,她期待中的歡愛已經無法填補此刻空虛的身體,懷抱著迷離喘息地比安卡,思緒卻不由地紛飛到那人雄壯迷人的肉棒上,回想著那硬如鐵杵的感覺深深插入進身體時的爽利陶醉,強烈的背德和羞愧充斥著女僕小姐的心。
「對不起,比安卡大人,對不起,請原諒麗塔……」
清淚淌落,或許是這女僕一層層優雅面具之下絕少的真情流露。
「才……嗯唔,才不會那麼輕易就原諒你……麗塔……」
迷迷糊糊的小騎士嘟著唇,更緊,更緊地抱住麗塔溫軟的身體。
……
溫熱水珠灑落,流淌過柔滑細膩的肌膚,比安卡放緩呼吸輕輕抹去汗漬,昨夜的一切恍如夢幻。
她居然真的和麗塔做了那樣的事。
只是稍稍回想,純情少女便已經紅透了臉,被麗塔撫慰著的感覺是如此美好,身體仿佛依舊沉醉在那樣的感覺里,酥酥痒痒的回憶帶起一陣的雞皮疙瘩。
可在美好回憶之後隨之而來的便是讓她都覺得萬般不安的疑慮。
她不應該有懷疑的,她不能就這樣懷疑麗塔的,但身體那時的異常動情卻怎麼都揮之不去,就那樣碎碎地在比安卡心裡念叨著:那晚上的食物有問題,小心這個看不透的女人。
洗凈後,裹一身素白的浴袍,比安卡輕步走出浴室。
麗塔著一身最常穿的女僕裝,正在為比安卡挑選衣物。
被她拿在手中的是一件雪白的連身裙裝,純白色裙擺夾著一抹天藍色的褶,相當抓眼漂亮,以至於比安卡差一點就忽略了下身那極為色情的單腿連身襪,若是穿上,不做好好點防護的話恐怕很容易走光吧?
麗塔轉身盈盈笑著,輕巧將那身衣服展示,那眼眉笑得比安卡心底一慌。
「比安卡大人,來試試這件衣服吧。」
半推半就地,姬騎士被壞女僕換上了這身據說以尼伯龍根之歌為主題的連身裙。
冰涼絲綢柔滑又富有彈性,緊緊裹著她柔白的駱駝趾,豐滿勻稱的大腿能感覺到舒適的包裹感,不過一邊裸著一邊全包的溫感差異卻讓少女騎士難以忽略這身單腿襪的色情搭配,儘管並不會感覺到不適,可羞恥感根本無法褪去。
麗塔甚至沒給她準備文胸和打底,就讓她這樣完全真空地穿上了!
任由女僕小姐打理那柔長美麗的波浪卷長發,騎士小姐臉蛋上飄著一抹微紅,坐得端正又拘謹。
這真的是以尼伯龍根之歌為主題的衣服,不是什麼情趣裝嗎?
她迷迷糊糊地想著,似乎忘記了不安。
前往奧地利的專機停在面前,比安卡和麗塔前後走入機艙。
往駕駛座的方向一瞧,駕駛飛機的竟然又是那位女武神裝甲的調試員。
「誒?!」他明顯地驚訝了一下,拉起護目鏡同樣瞧了一眼,「居然是幽蘭黛爾大人和麗塔小姐啊,哈哈,真巧啊……」
調試員尷尬地撇開視線,試圖化解此刻的怪異氛圍,但頗有些欲蓋彌彰的意思。
聲音一響,幽蘭黛爾便又回憶起了昨晚被麗塔調戲,最終在這男人面前失控高潮的景象。
只要是個智力正常的人,都不可能不察覺到那時候發生了什麼!更何況是進入到天命的研究員!
比安卡臉蛋一下子紅的要命,對方肯定是反應過來當時的情景了!在當時還能裝作不知道矇混過去,可現在再度遇見便一下子露餡了!
好想把他滅口好想把他滅口……
已經變成蒸汽姬的少女上了座,說話支支吾吾的:「嗯,真,真巧啊……」
麗塔輕輕一笑,坐到了比安卡身邊,攬住少女騎士地肩膀依偎過去,柔聲呢喃,「幽蘭黛爾大人居然害羞了呢……」
金髮少女像只炸毛的貓咪,氣鼓鼓瞪了麗塔一眼,女僕小姐不為所動,俯身小啄一口雪潤白皙的額頭,一下就熄滅了比安卡的怨氣,只是臉卻紅得更厲害了,簡直就是個熟透的蘋果。
「準備出發了,幽蘭黛爾大人,麗塔小姐,請系好安全帶。」
調試員拉下護目鏡,啟動了飛行器,引擎的嗡鳴聲漸漸響起。
望著窗外雲海,少女心中卻又一次升起了某種不能確定的古怪感。
「麗塔,你說的俗事是?」
稍稍仰起視線,碧色瞳孔對視著艷麗動人的酒紅。
「是一些花藝工作」麗塔並未隱瞞,甚至承認得很乾脆,「比安卡大人是捨不得麗塔嗎?再多一個人的話也不是不行哦。」
「不不不,不是的,我只是……」
壞女僕看著少女騎士窘迫的模樣,笑得極是溫柔,她用套著黑絲的手輕輕勾起比安卡雪白的下巴,直白地吻落。
碧藍色的眼睛一下子睜大了,青澀的少女軀體一動也不敢動。
比安卡思維里一片空白,完全不知道該如何是好,滿腦子都是麗塔親上來了麗塔親上來了,我該怎麼辦我該怎麼辦,明明是在飛機里這樣是不是不太好……
麗塔目光幽幽的,似乎是在責怪戀人的不知情趣,她主動探出舌尖,撬開齊整美麗的貝齒,讓兩人的氣息和溫軟糾纏在一起。
深吻中,金髮少女被壞女僕徹底壓制在飛行器的座椅上,眼眉闔攏,緊張地揪住麗塔裙角。
姬騎士的吻生疏又純情,她無措地任由麗塔撥弄自己,呼吸間滿是麗塔的味道,酥麻的觸感在身體里像柔和春雨似的點點綻放,只有薄薄一層絲綢遮擋的恥丘深處被喚醒了昨夜的痴纏迷情,濕熱粘稠地感覺再度迴蕩,叫比安卡害羞地夾著,不想讓那羞人的感覺漏出來。
麗塔卻像是點到即止一樣,在少女的焦躁中作別,若即若離地唇分。
比安卡已經被親得迷迷糊糊的,不由自主地想要繼續未完的深吻,她追逐著麗塔的溫度輕輕仰起雪白的脖頸,無果之際睜開了眼,卻看見女僕小姐的淚痣正躲藏在似笑非笑的神情里,一下便清醒了。
紅著臉,比安卡嗚嗚地垂下了頭。
「麗塔,現在……還在飛機上……別這樣……」她嘟囔著,聲若蚊吶。
茶色短髮微微晃動,麗塔輕輕呵著氣,扶住比安卡肩膀,將她埋入懷裡,左揉右弄,開心得就像個擺弄玩具的孩子。
「沒關係的哦,研究員先生會幫我們保密的——是這樣的,對吧?」
雌熟乳香帶著少許「香膏」的奇怪氣味,比安卡被麗塔悶得暈乎乎的,也不再亂動掙扎,她聽著麗塔那滿含威脅意味的話,卻覺得無比安心。
專機的速度極快,沒過去多久,他們就已經從地中海的上空的總部來到了天命的奧地利支部。
「祝兩位在維也納玩得開心,明早上這個時候別忘記來這裡集合,就算是a級女武神也不能遲到哦!」
在駕駛位上翹著二郎腿,手裡捧一杯熱枸杞茶,調試員悠哉哉地朝著下機的麗塔和比安卡打了一聲招呼。
比安卡臉上的紅暈本來已經消掉了不少,可被這麼一喊又飄了起來,她沒敢轉過身,只是背著揮了揮手,「知道了,我會遵守時間的!」
歐洲的清風溫暖宜人,拂過身體卻更顯身上衣裝的暴露,單腿長襪實在是有些別具一格,即便女武神的技巧能讓走光不那麼容易,可沒穿打底的感覺依舊叫比安卡有些不自在。
麗塔掩唇微笑,一直落在比安卡身後半步的距離,直到支部的大門口。
「就在這裡分別吧,比安卡大人。」
拎著小包,女僕欠身作別。
獨自漫步在寧靜的河邊街道上,比安卡思緒漸行漸遠。
這裡是維也納,奧地利首都,坐落於多瑙河畔,世界音樂之都,過去的天命總部就曾坐落在這裡,不過現在那裡只剩下一座紀念性質的建築,從比安卡現在的位置,一眼就能看到不遠處起伏的丘陵。微風拂過,少女的金髮被吹得紛揚,她駐足打理紊亂,身邊就是波光粼粼的多瑙河,河面上倒映著山脈的影子。
這裡並不是最繁華的地段,風景卻是最好,臨河的公共長椅被打掃的很乾凈,比安卡小心地坐下,卻還是被涼的一激靈。
麗塔不在身邊,做什麼都好像差些意思,她從現在的支部坐公車來到多瑙河畔,無視了路人異樣的目光,閒逛到了正午,卻只覺得索然無趣。
「麗塔現在在哪裡呢……」
拿出隨身設備,比安卡開啟了設備的定位功能,這是分發給女武神防止任務執行時走散的,不常用,只是如今無事可做,比安卡就拿出來玩玩。
卻不曾想,麗塔的定位離她不遠,就在越過多瑙河之後的繁華城區。
她會在那裡做些什麼呢?也許是一家花店,麗塔穿梭在其中照顧那些柔嫩的花朵?
滿懷著期待的心情,比安卡徒步踏上了尋找麗塔的旅程。
……
情侶酒店。
出現在比安卡眼中的並不是想像里的花店,而是一家躲藏在暗巷深處的情侶酒店,麗塔的信號位置就在酒店的正上方二樓。
這是麗塔為了她定下的嗎?一定是的吧?
比安卡這樣自我欺騙著,壓下了心中的不安。
她大膽走進店裡,取出了自己的身份憑證。
迎客的是一位穿正裝的男人,相貌大約四十多歲,他戴一副單片鏡,正看著手中一份報紙。
「這位小姐,有什麼可以為您服務的嗎?」男人放下報紙,直起身來。
「要一件房間,二樓的。」
拿起比安卡的身份憑證,中年男人看了一眼,搖了搖頭,「對不起,您沒有成年,這裡不適合你。」
少女騎士忽地心裡一惱,直接拿出了另一份證件,往櫃檯上一拍,「天命女武神執行任務,請配合。」
這可真是把大叔嚇到了,他拿起證件看了一眼,抖得跟篩糠似的,誠惶誠恐地從櫃檯里走了出來,站在比安卡身邊低聲下氣。
「抱歉,比安卡閣下,打擾了您的工作,請問需要我如何配合?」
這裡是維也納,是天命過去的總部,哪怕如今已經不是了,天命女武神在這裡的行動權依舊接近無窮大,她們要人怎麼配合工作,就不敢有人不聽。
「店裡有多少人?」
「只有二樓一間有人。」
「那把店關掉,迴避一下吧,損失會由天命官方補償給你的。」
「明白了,那我告辭了。」
走上二樓,風格典雅的走廊里迴蕩著薔薇和茉莉的花香,淡香怡人,比安卡耳朵機靈,聽到有音樂從走廊深處傳來。
曲目是藍色多瑙河,卡拉揚於1987年指揮演奏的版本,富有節奏感的旋律伴著花香一同舞蹈,悅耳動人。
這裡是音樂之都維也納,哪怕是情侶酒店裡播放音樂也不值得奇怪,可正是因為聽覺靈敏,比安卡才能夠聽見悅耳交響曲中混雜的零星雜音。
少女壓著自己的步子,小心翼翼地走向音樂傳來的方向,她是優秀的女武神,靜步潛入對她來說是基本功,哪怕穿的是塑質的高跟也不影響技巧的發揮。
越是走向深處,花香也越濃郁,燈光溫暖,讓這裡瀰漫著別樣旖旎的氛圍,比安卡細細嗅著,不知不覺竟有些放鬆。
「嗯啊……」
直到一聲細憐哀弱的輕吟把她猛然驚醒。
是麗塔的聲音嗎?
不會聽錯的。
絕對不會聽錯的,那毫無疑問就是麗塔的聲音。
那呻吟是如此地迷人,如此地甜媚,比安卡甚至不需要細想,昨夜麗塔與她交媾時那動情迷離的麗顏便已經浮現在腦海中。
比安卡愣住了,只覺得自己進也不是,退也不是。
她可以選擇一走了之,這樣麗塔不過是稍稍走丟了一天而已,回到天命總部,她們還是同房的好友,並肩作戰的女武神,只要比安卡什麼都不知道,那一切都可以當做沒有發生過。
可這麼自欺欺人的事,比安卡捫心自問,她做不出來。
回過神來的時候,她已經站在了打開一縷縫隙的木門前。
「嗯嗯啊……請,啊,溫柔一些……」
比安卡心臟猛烈跳動著,妖柔嫵媚的熟悉呻吟從門縫裡滲出,鼻息間滿是薔薇的花香,她只覺得一陣異樣的暈眩感襲來,險些站不穩腳步。
「這可不能求我啊麗塔,你的身體那麼色情,一直在勾引我,我怎麼忍得住,嗯?」
那最後的疑問帶著上揚的愉悅,尤其特意加重的語氣,讓比安卡能夠察覺到他突然的發力。
「噫啊啊……別,別這樣……太舒服了……唔……」
這陌生又熟悉的男性聲音,騎士少女一時還沒反應過來,她脫力倚在門邊牆上,聽著麗塔在一牆之隔的房中銷魂陶醉的呻吟,心中只覺得一陣難言的酸楚。
昨夜麗塔與她的纏綿,與她的溫言,在此時此刻都已化作了沉默的蒼白色,不斷在記憶中徘徊。
【對不起,比安卡大人,對不起,請原諒麗塔……】
溫存之際的輕言耳語,原來是這樣的意思,也怪不得昨夜的麗塔如此奇怪,她含著背叛的心情與她纏綿,縱情共歡,這份情意是那般苦澀,即便是麗塔也忍不住淌下清淚。
究竟是誰呢?究竟是誰能讓麗塔甘心做出這樣的事?
那是一種不甘,即使明白男女之別也依然在心底翻騰的不甘,究竟是什麼樣的男人能夠折服麗塔?麗塔這樣的人真的會被一個男性折服嗎?
她想要弄明白。
隨之湧現的,是一份無法言喻的罪惡感覺。
她即將做下的事是偷窺,偷窺麗塔和另一個男人歡愛的過程,她的良知深切地譴責著這樣的行為,可另一份嫉妒和好奇同時催促著她儘快行動。
悄悄地湊到門縫上,碧藍色的眼睛猶豫地朝房中看去。
氤氳的香氣撲面而來,那似乎不只是茉莉和薔薇的花香,有更多旖旎的成分混雜在其中,比安卡捂住了自己的口鼻,卻不是因為察覺到了香氣的異常,而是因為她看見了房間內的景象。
麗塔茶發披散,眯著酒紅色的眼睛,滿面紅潤和陶醉,乖順地伏在雪白的床被上,清晨穿在身上的女僕裝已經被扯得不成樣子,凌亂破碎,幾乎沒了遮掩的豐碩嫩乳被壓出蓬勃的形狀,纖腰沉下一個窈窕的弧度,黑絲褲襪撕開大口子,露出其下雪白柔滑的肌膚。
這一切的始作俑者,都是她身後健壯精幹的男人。
這個男人比安卡認識,正是昨天幫她們測試裝甲,今天又駕駛飛機送她們下來的研究員。
她從沒想像過,那身寬鬆的研究員制服下面會是如此精瘦有力的身體,往日百依百順的態度完全遮蓋住了他俊美的氣質,以至於此刻他全身赤裸兇猛地在麗塔身後挺動身體的模樣險些讓比安卡都認不出來。
輪廓線條分明的肌肉在昏暗的房間裡揮汗如雨,兩腿間的肉杵粗大猙獰,隨著藍色多瑙河的旋律在麗塔腿心花穴里野蠻地耕耘著,每一下都插得極深,麗塔的哀聲一再婉轉,伴著歌曲的旋律或是輕哼或是啼吟。
比安卡就這樣透過門縫呆呆地望著,兩人媾和的下半身在她的視線里分離又疊合,男人腿間巨根的規模也被少女騎士一覽眼底,樂曲流淌的旋律里,濕黏的水聲不曾停歇,仿佛有真正的藍色多瑙河在麗塔的穴中流淌,又被男人的動作狠狠操弄攪動,滿溢出來。
那樣巨大的肉杵真的是能夠被女性的小穴容納的的嗎?這是比安卡此時此刻的疑惑。房中旖旎醉人的香氣將這樣的疑惑化作幻想,比安卡眼前又好像回放起了昨夜麗塔和她的纏綿,酥麻如電的感覺隨著妄想的復甦再度於腿心綻放。
少女騎士伸手撫去,裹著恥丘的輕薄絲綢已經染上濕潤,指腹落下只覺得手感滑膩,輕撫過便帶來舒服到脊髓里的酥麻。
麗塔,正在被男人那樣侵犯著……
「呵呵,剛剛還很神氣呢麗塔小姐,現在就已經在求饒了嗎?」
伴著一次格外用力的深深插入,男人得意地伏到了麗塔身上,將女僕完全壓下,蹭到她耳畔戲謔調笑。
淋漓愛液被插得像是噴出來,比安卡模模糊糊地望見麗塔渾身一抖,喘著幽幽的呻吟,壓下弧度的纖腰起起伏伏,將那巨根納入深處。
「唔嗯……是,是麗塔不自量力了啊……太深了……嗯嗯……」
少女騎士呼吸一窒,聽著麗塔美艷的低饒聲,指尖一滑,失控地撫摸過被愛液完全濕潤的絲衣。
房間裡巨大落地窗戶的帘布並未完全拉起,些許光芒照進來,窈窕妖嬈的小腹被肉棒頂起一個嚇人的凸起,仿佛男人的巨根要頂穿身體,露出那份猙獰兇狠來。
媚眼低垂,香涎淌落,麗塔此刻惺忪的神態是比安卡從未見過的,似乎被那樣巨大的肉棒插入身體不是一種折磨酷刑,而是這天底下絕頂美妙的事情,雌媚嬌軀不僅沒有反抗,甚至輕微搖晃起來,順從著身後男性的姿勢。
真真好美一個人兒,卻不是展現在比安卡面前,而是對著一個男性這樣地放縱,這樣地展現屬於女性的一面。
不甘心,好不甘心。
比安卡很明白,她和麗塔間的戀情是畸形的,而在她眼前展現的,恍若偷情一般的性愛才是人心所向,可她心中的不甘卻在麗塔這樣縱情歡好的儀態前被挑動得越發激烈。
隔著完全濕透的絲綢,指尖撫摸到濕潤的蜜瓣,愛液潤澤後的駱駝趾黏膩淫靡,輕輕觸碰就帶來鑽心的麻癢酥軟。
麗塔正享受的便是這樣的感覺嗎?
視線中的男人緩緩抽離巨根,退到半途卻又狠狠地插入。
「噫呀——!!!」
輕盈悽美的尖音溢出女僕小姐的唇角,她淌下清淚,比安卡知道那不是因為痛苦而是源自貫穿身體和意識的激烈快感,氤氳的氛圍里迴蕩著艷麗的春色,騎士少女心中一盪,食指悄然滑入穴縫。
指腹細紋摩擦過柔軟唇肉,這嬌嫩敏感的穴兒只被麗塔的纖指侵犯過,所以瞬間的感覺激烈異常,比安卡開始沒有預料,險些嬌喘出聲來,努力用手蒙掩也覺得依然雙膝發軟,只好靠著門沿腿彎顫著慢慢放鬆力氣,目視麗塔在床幃上被男人不斷抽插侵犯的艷麗模樣,心中強烈的不甘化作酸楚和難言的心跳加速。
麗塔正在被男人侵犯著,她不僅沒有去阻止,甚至看著麗塔放浪的姿態神情淫亂地自我安慰,那帶來的不僅僅是渾身發麻的羞恥感,更有從大腦深處漫溢出的強烈刺激和衝動,想要就這樣看著麗塔,就這樣看著戀人被侵犯的模樣直到高潮……
「嗯……嗯嗚……」
不知不覺間,少女騎士已經完全軟了身體,滿是肉感的雙腿夾得很緊,她少見地流露出少女似的儀態,身子完全倚在門沿,白皙的手指愈發深入腿心,在半邊絲綢半邊肌膚的觸感里耐不住地上下摩擦著,寧靜活潑的藍色多瑙河曲目里,混入了第三曲黏膩的摩擦聲,伴著姬騎士羞恥的舒爽悶吟。
「嗯啊——!!!哈啊啊……主人啊,主人……慢些,麗塔,麗塔要不行了,要丟了……」
朦朧氤氳的視線里,微光中麗塔再度喘出甜美膩人的迷離喉音。
竟是男人的動作忽然變快,那根粗壯的穢物沾滿淫露,每一次抽拉都要帶出一潑的汁水,閃著微亮拉著絲泄到被單上,咕啾咕啾的濕黏水聲和肉體碰撞的啪啪作響徹底攪亂了藍色多瑙河的旋律,也攪亂了比安卡的心神。
騎士少女動作一下變得無措起來,視線里儘是麗塔被男人抽插得酥軟雌媚的身軀,肉體交媾帶出臀浪陣陣,她望著,讚嘆著麗塔那不論怎麼看都美麗誘人的曲線,停留在溫暖濕淫包圍里的指尖懷著連比安卡自己都覺得心驚的興奮和刺激,猛地加快了動作,乃至按著絲綢深陷下去,幾乎與摳挖的動作無異。
「嗯嗯……」
指腹的每一次摸索都帶來如電的酥麻感,聽著麗塔富有節奏韻律,宛如歌劇一般的呻吟,比安卡心中的情感越發強烈越發扭曲,自慰帶出的那一浪浪快感里,身體都隨著浪潮輕微地搖擺,心跳得很快,渾身又暖又軟,舒服得忘了神,只是徒勞地遮掩著嘴唇,卻完全已經阻攔不住薄唇間流淌的微甜輕吟。
她在……自慰,她在看著麗塔被侵犯的神態,像個痴女一樣在暗處自慰。
比安卡無比地清楚這一點,可現在就連這樣的意識都在快感里慢慢淡去,高潔純美的姬騎士任憑心中的激情和慾望失控,將自己帶去無人可知的絕妙境地。
「哈啊……噫啊……太舒服了……」角色的女僕被頂得在床被上猛往前滑了一些,她耐不住快感,仰起身子艷情地叫著,乳浪搖曳。
麗塔是不會發現的,她現在正那樣忘我那樣迷離地享受著被男人後入的快樂,她是不會發現的。
既然這樣,那她也可以一起放縱一下吧,就在這無人瞧見的角落裡。
比安卡這樣想著,指尖陷入蜜唇更加柔軟濕淫的糾纏中,某種醞釀噴涌的感覺正在那淫靡的私處不斷淤積,快感激爽似電,聊聊數輪便擊穿了過往她約束自己的某些執念,比安卡終於難耐地反弓起窈窕纖腰,薄唇銜著指尖,滿面迷紅地渾身顫抖起來。
她望著房間裡,麗塔被男人抓著手臂抬起來,像把控住雌畜一樣將女僕小姐優雅的身體擺出騷浪的姿勢來,獻上狂猛的抽插,每一分軟糯的肌膚都被他撞得熱汗涔涔,在微光里搖曳生輝。
「哈啊……主人,插得好深……噫啊……要來了,麗塔,啊……要……快要,噫啊啊啊唔唔——!!!」
茶發女僕奮力扭轉過身體,短髮紛揚瞳眸迷醉,在被男人後入猛頂得即將高潮之前,她努力送上了自己的唇,與男人吻在一起。
麗塔吻得是那樣熱情,那樣附和,仿佛是要把身心都一起獻上,嬌軀舒展,小腹繃緊又縱開,具化作一朵盛放的薔薇,比安卡望著這一幕,這麗塔從未展現與她的熱情又艷麗的一幕,終於難以忍受地高潮了。
「嗯啊——!」
激烈爽利的快感從濕淫的穴肉間噴薄而出,湧向四肢百骸,比安卡喉間泄出輕喘,眯起眼睛全身都在這快感里痙攣不已,窈矯軀幹一下一下難抑地前後躍動著,修長美腿激顫著張開又併攏,直到涓涓清液透過濕白的絲綢潺潺流出,順著細膩迷人的單腿長襪流淌出淫靡粘稠的濕痕。
藍色多瑙河絕美的韻律里,少女騎士失了力氣,輕輕跪倒在門前,雙腿完全癱軟,腿心夾著被愛液打濕的自慰的手,時不時輕輕抽動,成鴨子坐的模樣,波浪卷的金髮微亂,英氣的容顏沁著些許餘韻微紅,姬騎士垂首輕吟,碧藍色的眸子躲藏在因沉醉而顯得鬆弛軟媚的眼帘後,迷離失焦,羞於見人。
她居然,居然真的在這裡就這樣自慰到高潮了……
泄身之後激烈的舒爽和餘韻里,少女騎士害羞得起了滿身的雞皮疙瘩。
貝齒不甘地勾了勾嘴唇,比安卡撐著身體想要站起,卻只覺得膝彎軟綿綿的,高潮的餘韻還在媚穴里幽幽蕩漾著,稍稍提起一點力氣便就馬上快感融化,讓膝蓋大腿一點力氣都站不起來。
「哈啊……嗯嗯啊……進來了,精液……好燙,咦喔……」
高潮脫力之際,房間裡的聲音重新吸引了比安卡的注意力,她羞著臉看去,原本趴伏的窈窕女體已經被男人粗暴地拉起,優美白皙的臂膀折到身後,小腹挺著迷人的弧度,麗塔被強迫著壓坐到男人身上,媚穴漫著渾濁淫靡的水,唇瓣被肉菇強迫分開,再度將碩大的肉莖吞入。
這個動作下肉棒插入得格外深,方才的後入式還能夠瞄見露在外面的些許長度,此刻已經徹底壓入嫵媚女僕的身體里,絕頂激烈的刺激下麗塔o起嘴唇瞳孔翻白,被插得吐出舌頭,淫叫聲痴媚蕩漾。
還在做……比安卡已經能看見麗塔穴里涓涓不斷地淌出水來,麗塔剛剛經歷的絕對是比她更加激烈的舒爽高潮,此刻渾身都比平時敏感,再被那樣的東西插入操弄的話……
意識有些渙散的姬騎士亦是輕輕磨蹭著自己仍插在小穴里的手指,愛液已經充分潤澤了指紋與褶肉間的縫隙,插入抽出間儘是滑膩迷人的觸感,比安卡附和著蜜處的黏潤聲響,輕輕喘著吟著,任憑更加激烈的酥麻感和陶醉淹沒身體。
麗塔正在經歷著……比她此刻更加叫人咬牙切齒的快感……
男人的肉棒便真有這樣難以抵抗的魅力麼?即便是麗塔也承受不了,流連於高潮和快感之間成了那副模樣?
「啊,啊哦……主人,主人的肉棒頂……啊啊,頂到子宮了……不行……不要嗯啊……這樣又會,又會高潮的……」
看著麗塔坐在男人的肉具上起伏翻飛,比安卡心中的不甘愈加洶湧,視線里傲人巨乳正一上一下顛悠悠地晃著,乳浪在明暗交錯的光影里搖曳出動人心魄的韻律,藍色多瑙河充滿生命力的樂曲也在這一刻與房中的絕景融為一體。
「去了,去了——!噫啊啊啊啊——!」
第二次的高潮來得格外迅速,也格外激烈,纖細柔美的軀體失控地痙攣著,窈窕的腰腹曲線美艷地扭動,麗塔繃勁地攥緊了身後男人的臂膀,全身都在痙攣中一陣一陣地朝後仰躺,足丫蜷緊釋放,舒爽縱情的呻吟拖著長長的尾音,蜜汁拉著絲,向前噴濺。
男人頗為無情地抽離肉棒,比安卡望著那根兇猛的巨物那樣乾脆利落地拔出離開,猙獰棒身上淫汁蜜水點點滴落。
比安卡透過門縫呆呆望著那高昂著宛如馬首的巨根,熱騰騰飄著水汽,她恍惚間仿佛聞到濃烈的氣息撲面而來,無比濃烈熏得她渾身都在發麻,陷在小腿心裡的細指從麗塔再次被侵犯時便早已經開始了撫慰,甚至撩撥開遮蓋恥丘的白絲,淺淺地插入蜜唇。
溫熱汁水倏地漫出來,高潮之後敏感的身體只感覺到更多更舒服的快感,明明在做著淫亂又背德的行為,心裡卻沒有任何的反感,甚至……期盼著更多,期盼著麗塔和那個男人繼續做下去,她就這樣繼續看著,繼續自慰著高潮。
可男人只是隨手把軟爛的女僕扔在床上,衣服也不穿,就這樣展示著他雄起的肉棒,冒著熱氣邊走邊散發著他的氣息,赤腳走到黑膠唱片機旁。
那根肉莖竟是如此抓人眼球的東西,比安卡視線完全無法從它身上移開,油亮發光的柱身上是麗塔淋漓的愛液,以及濃白渾濁的漿液,紅得發紫的龜頭隨著他的腳步輕輕晃動,蒸騰的白霧上仿佛能隔空感覺到這孽物灼熱的溫度。
麗塔就是被這樣的東西插成那副模樣的……
這樣想著,比安卡心底一揪,說不清是酸楚還是動容的情緒已在心中醞釀了許久,她望著那肉棒,想著麗塔在男人身下承歡縱情的模樣,在那一瞬間,比安卡恍惚間卻想著——被這肉棒侵犯的人不是麗塔,而是她自己。
這樣淫亂的妄想中,花穴又被撩撥出一陣難忍的酥麻,姬騎士努力捂著唇和鼻,努力不讓自己發出聲音,不讓自己聞到房間裡淫亂的氣味,只是這樣的努力多少顯得有些於事無補,門縫不知為何悄悄擴大了些,飄出房中濃厚的氣味。
撲面而來的熱意里,比安卡嗅到了薔薇的花香,嗅到了麗塔迷人的芬芳,還有更加強勢更加洶湧的,屬於那個男人的氣味,渾厚又腥臭。
姬騎士夾緊了腿,目眩神迷間身體生不出任何反感,她不自覺鬆開了手,嗅著那股濃熏渾厚的氣息,眼眉迷離無法約束地放鬆下來,保持著自慰的動作,輕輕托起胸前鼓脹的碩乳,用生疏的動作抓柔、撫弄。
男人哼著小曲,換好了膠片,唱片機運轉起來,這次是愛德華·格里格創作的《培爾金特組曲》,悠揚寧靜的曲調能讓人感受到悠閒清晨的韻律,也是比安卡極為喜愛的音樂,麗塔常為她播放這首曲子當做休息時分的伴奏。
金髮姬騎士輕咬住嘴唇,熟悉的旋律讓她的目光稍稍恢復清醒,可身體的無力感並未散去,自慰時的快感和強烈的羞恥讓她膝彎一點力氣都用不上,目光牢牢停留在男人和他的肉棒上,注視他一步步走到床邊,俯身壓住麗塔艷美的身體。
「居然在自慰啊,我們受人敬仰的a級女武神。」
仿佛是故意一般的,研究員用他沙啞地聲音低沉地在麗塔耳邊輕語,可偏偏又能讓比安卡也清清楚楚地聽見,在培爾金特組曲寧靜的旋律里,就像清晨戀人間的親密耳語。
麗塔已經翻過身來,微微分開雙腿,纖細蔥白的中指和無名指併攏勾起,正摳挖抽插著自己的小穴,動作並不激烈,卻也半眯雙眼,吞吐著媚態十足的呼吸,她望一眼迎面壓下的男人,羞赧地偏過臉。
比安卡毫無疑問看見了,看見了麗塔也在自慰的模樣,即使是在被男人那樣侵犯過之後,似乎也沒能徹底滿足她的慾望,濃精混著淫汁從她穴縫裡溢出來,涓涓流淌。
這話,是對麗塔說的。
可在姬騎士聽來,研究員那句話在她耳邊反覆迴蕩,心裡無比強烈,無比鮮明地想著——她自己。
男歡女愛不過人之常情,可她卻是個看著麗塔和其他男人做愛,欲求不滿地在門外自慰的淫亂女武神,這樣的自我認知,即便房間裡的男人其實沒有發現她而是在和麗塔調情,比安卡也根本按捺不住地想到了自己。
「研究員先生……希望您對您的禽獸行徑有充分的自我認知。」故作嗔怨地說了一聲,麗塔鼻尖湊近,嗅著近在咫尺的氣息,酒紅色瞳眸噙著閃閃淚花,貝齒輕咬在男人鎖骨上,「麗塔是天命的女武神,不是您的性愛飛機杯。」
天命女武神也該有自己的私人愛好,她的小穴並非天生為了塞進男性的肉棒而存在,簡而言之,她自慰有理。
「呵呵,把欲求不滿說得那麼好聽,真佩服小姐的口才,上面的小嘴和下面的小嘴一樣能言會道呢。」
「嗯唔……」
仰躺著的女僕小姐輕哼一聲,原來是研究員粗暴地把他手指塞進了麗塔穴里。
比安卡看著這一幕,渾身麻癢意識蕩漾,本能般地學著男人的動作把指尖往小穴深處送去,便覺得快感如潮,餘韻未消的身體微微痙攣,愛液從蜜穴幽深處溢濺出來,在冰涼的地面上留下更多淫靡的水跡。
「嘶,這小穴里這麼多汁,我合該溫柔一些,我們的女武神小姐。」男人輕輕笑著,指節往麗塔媚穴里深深一送。
「啊……您,您……嗯啊……」
女僕小姐整個人都被摸得酥了,努力維持著矜持的動作,手腳卻不知所措地亂動著,白裡透紅的肌膚玉嫩似水,酒紅眸子裡蕩漾著誘人的浪花。
「就用你最喜歡的節奏吧,連你的比安卡小姐也沒告訴的那個。」
連我也沒有告訴——?!
比安卡聽著男人說的話,不由得咬緊了牙根。
姬騎士看著被男人壓在身下的女僕,即便是被這野男人用在乎的人輕薄,麗塔也沒有反感的意味,只是半眯著眼睛頷著下巴,悠悠地呼吸著,試圖從強烈的羞恥感中緩解過來。
視線緩緩移動,比安卡瞧見男人的指節一路沒入麗塔嫣紅濕亮的糜唇,做著攪弄的動作。
「噫啊——!!!嗯啊啊啊……」
小小的動作卻帶著媚藥似的魔力,麗塔再也維持不住面上的優雅和端莊,她緊緊攥著床單,豐腴玲瓏的美腿繃緊著顫抖,妖嬈女體微微反弓起,幾乎將那雄碩的肉棒擠在兩人身體中間,仿佛是在用她性感的小腹和肚臍迎合取悅她身上的男人。
「是這裡……對吧?」雖是疑問,可男人的語氣無比篤定,他和麗塔迷離躲閃的目光對視,極具侵略性,「女人的G點還真是個神奇的地方,女武神這樣格外敏感的身體更是一碰就被刺激得要高潮了呢。」
什……什麼點?
比安卡並不理解男人口中所謂G點的含義,但姬騎士絕佳的視力能看得見他手上的動作和深入的位置,在快感和羞恥中她升起了好奇心,想要了解能讓麗塔露出那副神情的究竟是什麼樣的感覺……
學著男人手上的動作,比安卡忍受著濕黏中一陣陣酥麻的快感,軟著身子越加深入探索她早已經發情的小穴。
在溫軟的泥濘和柔嫩里,指腹摩挲到一處觸感截然不同的地方,那像是躲藏在小穴肉褶深處的隱秘,輕輕觸碰便叫騎士少女睜大了眼睛,跪下的嬌軀無法控制地挺起腰打著顫,即便有了少許防備,也被突如其來的觸電般的感覺擊穿了意識,薄唇微微張開,泄出無可忍耐的些許嬌喘。
「啊——!」
這方寸之地的敏感遠超比安卡的想像,她並未用力,甚至動作非常謹慎,可就是這樣也讓極力忍耐的她喘出如此明顯的聲音來,即便立刻反應過來捂住嘴唇,徹底敏感緊張起來的身體完全受不了更多的刺激,比安卡咬著銀牙無助地顫抖著,不敢再讓小穴里自己的手指有一點點的移動,擔心又刺激到男人口中屬於女性的那處G點。
這裡的快感這麼激烈,麗塔會受不了的……
「果然一下不行了啊。」男人舔過麗塔的耳廓,任憑身下的女僕小姐被他撫摸挑逗得扭動不止,「和你平時那副模樣完全不一樣呢。」
比安卡聽得耳根一麻,渾身都在男人低沉的聲線里起了雞皮疙瘩。
展現在眾人面前的比安卡阿塔吉娜是一位不畏艱苦的頑強女武神,可現在私底下的比安卡卻只是一個偷看別人做愛還自慰的淫蕩少女罷了……
「這樣不行,這樣可不行,今後你和你的騎士小女友還有的天長地久呢,這麼敏感怎麼怎麼能讓她盡興呢?來吧,來吧,讓我來好好鍛鍊鍛鍊你……」
男人的手指動了起來,呵著氣,在麗塔麗塔耳邊念念有詞,「一二三四五六七,八!」
他喃喃的節拍踩著培爾金特組曲旋律里的重音節,和著悠揚的交響樂,插進麗塔穴里的手指輕輕抽動著,環繞著那處極為敏感的軟肉輕輕撫慰,再最後施以力道恰到好處的按揉。
嗅著男人避無可避的氣息,麗塔在他撫慰的前奏里就已經方寸大亂,睜著酒紅色的眸子慌亂地掙扎,玉足踩住床被胡亂蹬了幾下,「請……啊,請不要這樣……麗塔,麗塔會不行的……噫啊——!!!」
那聲略重的節拍還未打下,女僕就已經渾身都在顫抖,比安卡親眼看著麗塔掙扎的美腿忽地繃緊,接著像是失控似的彈抖一陣,最後在美艷的啼鳴里酥軟落下。
麗塔,又……高潮了?
比安卡迷迷糊糊地想到,可又覺得不像,那比起高潮更像是被強烈的快感刺激得手足無措,少女騎士遠遠地就看見女僕小姐眼角的清淚,眉宇痴怨夾帶著強烈的幸福和滿足,麗塔毫無疑問正樂在其中。
這令姬騎士越加覺得羞辱,可強烈的羞辱感之後卻只剩下無可奈何,她忽地悲傷起來,洶湧的酸楚感和眼淚一起流淌出,模糊了視線。
在悠揚的管弦樂里,火熱的慾望和情感一同激昂起來。
循著男人低沉的節奏,回憶著他下流的動作,比安卡一同攪動著她修長玉指,環繞著深處那酥麻醉人的敏感,幾近放縱地宣洩起來。
「二二三四五六七,八!」
八個節拍的循環往復,前面七個節拍僅僅是預熱,蜻蜓點水般的刺激挑弄起身體的慾望,心跳漸漸加速,直到對快感的渴求積蓄到無法忍耐,再隨著那命令般的語氣給予那處方寸敏感強烈的刺激。
「嗯……啊……!」
姬騎士指縫間,極力忍耐卻又無法抑制的呻吟幽幽流淌著,卻被房中麗塔更加高亢的啼鳴遮掩。
這實在是舒服得難以用語言來形容,所有道德的抗拒和堅強的意志都在觸電似的快感里消融殆盡,少女騎士酥爛的身體像朵花兒一樣在交響樂的旋律中搖曳著,又激烈地顫抖,在自慰中綻放著她青春動人的美麗。
麗塔更是化作薔薇,在男人的撫慰中極力地盛開,她的歌喉甜蜜又幸福,似乎是明白了男人的想法,跟隨著節拍靡靡頌唱起來,用她淫靡艷麗的呻吟伴奏著典雅悠揚的樂曲。
比安卡聽著麗塔陶醉的呻吟,又聽著男人低沉磁性的念拍,意識一片迷離,已經完全無法思考,只覺得快感如潮水,一浪一浪地拍來,像是要把她淹沒在窒息的潮濕感里,樂曲聲,念拍聲,歌喉般的呻吟糾纏在一起,在思緒里不斷扭曲束緊,直至——徹底崩斷。
「噫啊——!!!」姬騎士嬌聲一顫,窈窕健美的身姿向後仰彎成美麗的弧度,迎來了高潮。
激烈到讓她完全茫然的爽利電流擊潰了身體的防線,跪坐的少女如一條脫水的魚兒一樣在難挨的快感里掙扎著,小腹反覆地挺起又回落,幾度併攏又分開的雙腿最終停止在一個僵硬的姿勢上,插著蔥白指尖的小穴里,溫熱濕黏的體液傾瀉似泉。
「看看你這高潮的樣子!」
比安卡耳邊忽地響起男人凌厲的聲音,伴隨著清脆的「啪」一聲響,在少女騎士聽來無比扎耳,沉浸在強烈餘韻里的身體如同隔空受到了刺激,蜜液呲的一下又泄了出來。
「什麼女武神,我看你就是個妓女!」
我不是……
「怎麼,不服氣?被草得爛成泥還想要自慰的人是不是你,是不是你啊?」
又一聲掌摑,眯著眼睛視線迷離的比安卡聽出來了,這是落在屁股上的脆響,她也便覺得臀上一麻,似爽似痛。
我,我不是……
「看看你的小穴,被我打屁股還在流著水呢,還說自己不是婊子妓女?」
姬騎士已經意識到自己此時此刻依舊保持著淫蕩的自慰動作,但她一點也動彈不了,耳邊盤繞的淫語不斷刺激著身體里高潮的尾調,蜜液一刻不停地淌著,像是汪甘泉。
我才不是……
悠長甜美的高潮餘韻里,比安卡渾身一麻,幾近失聲地挺腰絕顫。
又去了……
「還說自己不是婊子妓女,這不是又高潮了嗎?妓女都沒你這麼敏感吧?」
勾著麗塔腿彎,男人將女僕整個抱起,背對他自己擺出一個小狗把尿的姿勢來,直接朝向了房間門口。
「你是故意的對吧?房門都沒有關緊,是不是在期待有人從外面看見你這個騷貨女武神被乾的神魂顛倒的模樣?那我滿足你!」
麗塔慌亂地掙扎著,但是根本掙不開身後男人的臂膀,蜜穴桃臀完全暴露的的羞恥感讓她根本沒法目視前方,像只伊人的鳥兒全身心地向後靠去。
「請……請憐惜麗塔……噫嗯……」
肉莖狂猛地插入滴著水的蜜道,和柔情愛憐絲毫也不沾邊,女僕色情淫媚的肉體被頂得往上一抬,一對雪白膩人的碩乳晃悠悠的,油亮發光。
男人貪婪地嗅著麗塔後頸散發出的女人香味,從床上走到地板上,一步跨出便要連著操干數下,每一次肉棒的頂入都惹得麗塔浪叫不止,羞恥的姿勢成倍放大了快感,每一次兇狠的拔出都要帶出一片渾濁的漿液,蜜汁混著精液,順著男人的腳步,滴落留下一整串淫靡的水跡。
比安卡心亂如麻,她看見男人在朝房間門口走來,即便正全身心地投入在麗塔身上,也絕對會發現此刻正在門前的自己!
神智一下子清醒過來,姬騎士拼盡全力讓自己發軟的雙腿站立起來,想要逃離這裡,臨走之際卻腳下一滑,險些跌倒,就這樣腿間濕潤臉紅迷離,狼狽不堪地倉惶離開。
離開情侶酒店的比安卡一路逃竄,像個被發現馬腳的小賊,多瑙河畔的微風吹過她的耳畔,慢慢帶走熱量,少女才在這音樂之都的街道上慢慢冷靜下來。
她抹過眼角淚痕,察覺到腿間微涼的濕潤黏膩感和周圍人投來的少許關注,這才察覺到此刻的模樣有多失態,像是個被人始亂終棄的可憐女孩。
自慰和快感帶來的溫度才剛剛散去,姬騎士就又被強烈的羞恥感弄得滿臉通紅,巴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好不容易恢復思考,敏捷的思維一下子就讓比安卡轉過彎來,察覺到了剛剛情況的不對。
那個男人的表現和漏下的門縫,太詭異太反常了,恐怕就是專門為了她設下的陷阱!
沒有多等,比安卡又立刻轉身火急火燎地跑回了情侶酒店裡,這次她可沒初來時那麼謹慎,到了門前抬起一腳,整個房門就被她踹開,嘭的一下摔到牆壁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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