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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了潛入邪教清冷仙子落入小人圈套…… (part 2)作者:聲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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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25-4-25 06:03:38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吃完精液的女子們按規矩脫去周身衣物,一絲不掛的湧入樓中,舉目望去視野之內全是風格各異的妖嬈女子,皆扭臀晃奶,渾身上下散發著勾人氣息,男人們也在盡情享受這荒淫盛宴,大手不安分的摸來摸去,先去把玩一下這個美人的肥媚的雪乳,再去品味一下另一個美人軟彈的翹臀,不少人已經擁吻在一處,女子們放蕩的在男人懷中展現自己的嫵媚,淫戾里騷水直流。
「唔…別碰…」寧雨昔剛用冰涼的小手推去一隻摸上自己陰戶的手,下一瞬自己的雪乳又被男人襲擊,黝黑的五指用力一掐陷入軟嫩的奶肉中,奇異的觸感電的寧雨昔嬌軀一顫,酥媚入骨的呻吟激發了男人心底的淫慾,引來更加頻繁的淫玩。
縱使這無遮大會內最不缺的就是人盡可夫的浪蕩妖嬈女子,像寧雨昔這般身材容顏皆完美的人間尤物還是吸引了許多人的目光,進樓沒多久就被一堆赤裸男人圍了一圈,一根根血管凸起臭氣熏天的雄壯男根將寧仙子這團白皙美肉團團圍起,不時就有一根雞巴與寧雨昔的淫熟軀體碰在一處,一隻只咸豬手更是沒有間歇的在她的身上抓來捏去,走了沒幾十步寧雨昔就被摸的面紅耳赤,撲鼻的雞巴味熏的寧仙子思維遲緩,閉上眼睛腦子裡就浮現出肉棒來。
「嗯~唔唔?」一個近兩米高的大漢從身後抱住了寧雨昔,手伸到美人胸前肆意把玩那對水袋爆乳,軟彈嬌嫩的白皙乳肉在男人的手中變換為各種淫靡形狀,櫻桃般鮮嫩的乳頭在空中甩來彈去,寧雨昔掙扎幾下無果後想要回頭看清男子的面貌,不料臻首剛剛轉了一半小嘴就被男人滿口黃牙的臭嘴給堵上了,驚訝之下寧仙子沒來得及閉上朱唇,男人粗糙的舌頭就擠進了嘴中,在寧雨昔紅嫩的口腔里橫衝直撞,舌頭翻攪起仙子口中的涎水,同時將口水渡進美人嘴中。
「唔…補息(別吸),嗯啊~」缺氧帶來的窒息感襲來,寧雨昔被親的暈乎乎的,丁香小舌下意識的與男人的舌頭交纏起來,察覺到美人回應的男子含住香舌吮吸著,兩隻手配合著嘴上的攻勢在寧雨昔全身上下遊動,吻的寧雨昔丟盔卸甲,光潔的額頭泌出薄漢,朱唇任男子吸吮品嘗。
男人親了許久才盡興的鬆開嘴,兩人的嘴角間拉出晶瑩的銀絲,寧雨昔氣喘吁吁的低吟著,沒好氣的瞪了男子一眼,襯著那略帶紅暈的臉頰顯得風情萬種。無遮大會上的女子何其多,男人也不留戀一枝花,心滿意足的調戲其他女子去了,在一眾男人中間像是香餑餑一樣的寧雨昔又陷入了別的男人的圍攻中。
「屁眼…別舔啊…啊…別摳…不要擠啊……嗯,,,,啊……」沒走幾步,寧雨昔就發覺有男人掰開了自己肥滿的臀瓣伸出舌頭舔著自己的屁眼,借著蜜穴也遭到手指的插弄,不知哪個人拉住了她的小手放在了滾燙的肉棒上,帶著微涼的掌心按在馬眼上,纖柔白嫩的五指被男人的手壓在鵝蛋大小的龜頭上,靈巧的手指在龜頭上輕柔談弄,爽的男人低吼一聲。
「柳花魁來了!柳花魁來了!」現場響起男人們的歡呼聲,原本圍住寧雨昔的眾人也暫且停止手上的動作,朝寬敞大廳內的高台上看去,一位表情冰冷,美眸中卻流轉著無盡嫵媚的角色美人扭著蜂腰款款走到高台中央,熟透蜜瓜似的爆乳絲毫不遜色於寧雨昔的一對大奶,肥媚淫熟的圓潤翹臀一看就是好生養的類型,精緻的仿若瓷雕的傾世容顏與寧雨昔可以說是各有千秋,久在風月之地薰陶出的一身媚氣球確實寧雨昔所不及的,只是站在那就引爆了全場男人心中慾火,有些人對著柳花魁的方向打起手槍,有些人則是抱起別的女子狠狠肏干幻想著自己肏著的是柳花魁,這般意淫著連抽插肉棒都比平常有勁了起來。
寧雨昔周圍的男子雖然同樣也被柳花魁吸引了視線,但他們也沒有就此放過寧雨昔,推搡著仙子朝高台走去,一人的雞巴還在寧仙子的腿間抽弄,白皙軟嫩的腿肉夾著肉棒摩挲,沒一會就挑逗的男人將精液噴了出來,射的滿腿都是,雪白的美腿被白濁的精液所玷污,更添了幾分情趣。
「…朝廷腐敗,我們應…。那林三更是奸臣當道……此時不反,何時反?」柳花魁嘴角含笑,朗聲向進入無遮大會的百姓灌輸反抗朝廷的理念,一番話說的頭頭是道,這裡我們暫且不表。
百姓向來是最容易被蒙蔽哄騙的,柳花魁剛講到一半百姓們就已經義憤填膺,紛紛痛罵朝廷黑暗無能,林三那等姦邪小人當權,成天只知淫樂,社稷怎麼有未來?所謂邪教就是有蠱惑人心的能力,柳花魁這種千嬌百媚的人兒更是洞察人心,不費吹灰之力就將人們收為了忠實教眾。
「要是大家選奴家當聖女,我柳青嫦很樂意將這副賤肉奉獻給大家,供大家享樂哦」說完一通反動言論,柳青嫦又蠱惑道,縴手當著眾人的面揉起了肥乳,兩指張開陰唇露出紅嫩的腔壁,像個妓女一樣搔首弄姿,哦不對,她本就是妓女,做起這些事來得心應手,把台下男人們的心都勾起來了,雞巴硬的要爆炸。
「呸,浪貨」寧雨昔費盡心思潛入這無遮大會中就是想要調查邪教的謀反意圖,如今聽到柳青嫦這麼一說也就坐實了邪教是逆黨的事實,寧雨昔平生最看不上的就是妓院賤貨,對有謀逆之心的柳青嫦更是打心底厭惡。
「既然逆黨之名坐實這無遮大會就沒什麼好呆的了,如今之計應先暫且離開,讓城外守軍先控制城門進出,再使青璇派兵來清剿這群逆黨」寧雨昔心裡想到,嘗試推開擠在周圍的男人找機會離開,將邪教欲圖早反的消息帶回京城。
「承蒙各位厚愛,不知有沒有哪位姐妹想要與我競選聖女?」柳青嫦假笑道,心知聖女名額早就內定是自己了,這話不過做做樣子。
「什麼聖女,說的那麼好聽,還不是在男人胯下求肏的浪蕩婊子」寧雨昔十分不齒,想要離開卻被男人們死死堵住,狂熱的柳花魁愛慕者將她擠在高台下的人群最前方,不時有些大手摸到她身上揩油,陣陣酥麻的快感也讓她身子使不上勁來,在一眾男人中間顯得格外嬌小的身子破不開黑壓壓的人牆。
寧雨昔轉過身來想要從人群的間隙中脫離,不料剛轉身就撞在一個男人的懷中,男子見美人投懷送抱直接將雞巴抵在了寧雨昔的兩腿間,龜頭上傳遞來的火熱讓寧仙子雙腿一軟,差點摔倒在地上。
「不要…」寧雨昔掙開男人懷抱,沒走兩步又被另一個男人總背後捏住雙乳,膝蓋猛的踢在寧雨昔陰部,直充腦門的快感竟讓寧仙子一時失神,等回過神來又有一男人將臉趴在自己的穴前伸出舌頭在陰道里翻攪,菊穴中也被身後的男人插入手指,連番快感直接讓寧仙子失去了力氣,靠在男人的胸膛上無力的發出低喘.這些日子裡寧仙子的身體已經被初步開發,比以往敏感了不少,男人們的舔弄和撫摸無疑激起了她心中的旖旎漣漪,如玉的玲瓏身軀不自覺的微微扭動著,雙眸半眯,表情竟是半分抗拒半分享受。
身後男子見美人已經情動,握著肉棒將龜頭抵在了褶皺的菊穴上,屁眼處傳來的異樣讓寧雨昔一個激靈從淫慾中緩過神來,連忙脫離男人的懷抱,可她這種美人不管去走到哪都吸引著男人們的目光,一隻只大手像是接力賽一般輪番在她肌膚上遊走柔動,儘管努力壓制著體內愈燒愈旺的情慾,但蜜屄中已是水流潺潺,精緻的俏臉染著紅暈,周身的雞巴味和雄性氣息仿佛都比先前濃烈了不少。此時已經有不少男男女女當中乾了起來,乾柴烈火的呻吟浪叫聲無形中助長了寧雨昔心中的慾望,增大了她所受的快感,使她逐漸抵達高潮的閥門。
「凌大人,玩的可爽啊」寧雨昔發覺有人摟住自己,竟然是郭遠山這個死肥豬!
「放開,幫本官出去」寧雨昔低聲說道,這淫棍的肉棒不安分的貼著穴口摩擦,手指也一邊揉搓乳頭一邊在肌膚上遊動,一隻粗壯的胳膊束縛住寧雨昔的柳腰不讓她亂動,肉棒在穴口潛插幾下後直接挺了進去,另一隻手在肉臀上作業,手指插入屁眼裡撥弄挑逗。
「怎麼會…啊..咿呀啊啊啊~~」被郭遠山雙穴齊下,寧雨昔每一寸肌膚都在舒爽的痙攣著,累加的快感終於越過閥門,小腹一陣顫動陰唇蠕動收縮,大股淫水從屄中噴涌而出,一時之間寧雨昔無力掙扎癱靠在郭遠山的胸膛上。
「凌大人你聽我說,聖女之位在邪教里十分重要,若是您可以競選上對日後針對邪教的諸多事宜很有幫助」郭遠山一邊在寧雨昔屄中插弄一邊在耳旁低語道。
「我當著聖女有什麼用....再說我如何與柳花魁競選...你快停下...幫我出去」寧雨昔心中怒罵這肥豬怎麼如此誤事,等出去後一定要嚴懲。
「唉,凌大人,下官這也是一片苦心啊」郭遠山裝模做樣的嘆氣了一聲,說罷放開寧雨昔,後退一步後用長滿肥肉的豬腿一靴子踹在了她那圓潤的屁股上,沒有反應過來的寧雨昔被踢的徑直向高台方向飛去,踉蹌幾步才站穩身形,剛想回頭怒罵幾句發現所有人都在直勾勾看著自己,她本就在人群內側,這一飛直接到了高台邊緣,連高台上的柳花魁都在眯眼審視著她。
「這位姐姐,你是想來與我競選聖女嗎」柳花魁聲音帶著些不屑,問道。
「不是,我是被…被…這是意外」寧雨昔擠出微笑想要解釋,但又不知道如何去說,總不能說是別人趁著自己被剛剛肏完了沒力氣一腳踹出來的吧。
「呵呵,也不看看自己是什麼貨色,就你這資質也想當聖女?不如乖乖去妓院當個婊子可能更受人歡迎」柳青嫦言語刻薄,顯然沒有相信寧雨昔這套說辭,來無遮大會的女人沒有什麼出淤泥而不染的白蓮花,只有沉淪慾海的萬人騎女婊子,心裡都做著成為聖女鯉魚躍龍門的美夢,可是一群屄都被肏黑了的臭婊子拿什麼跟自己比?
「柳花魁,這真的只是意外,我無意競爭聖女,現在就離開」見這柳青嫦言辭如此毒辣,寧雨昔心中也不由得升起一絲慍怒,心道等朝廷兵馬來了先將你這婊子送到軍營里當軍妓,再將郭遠山那幫當忙的混蛋革職!
「看來你也知道自己幾斤幾兩,胸前倒也有幾兩媚肉,只可惜醜小鴨註定變不成白天鵝…」雖然寧雨昔萬般退讓,但柳花魁還是喋喋不休的說了一堆刁難言語,自命不凡的她看不上其他來無遮大會的女子,更何況寧雨昔這種容顏不遜色於她的,女人的嫉妒和心底的涼薄讓她不停的辱罵著寧雨昔。可泥鴨子尚有三分火氣,更何況身份尊貴的寧雨昔?一個野教里的准聖女竟看不起自己堂堂玉德仙坊宗主,笑話!
寧雨昔往回走的腳步越來越慢,嬌軀氣的發抖,最終實在是忍無可忍,竟轉身跳上了高台一把扯下身上的紗衣,抖起自己的豐乳肥臀說道「既然妹妹這麼看不起我,那這聖女之位我倒要爭一爭了。」
按照規矩,聖女競選需要民眾投票,這嵊山城中所有男性皆有投票權,而拉票的方式自然是用淫媚的賤屄去服侍男人。而競選聖女前所有參與者都要簽訂契約,得票最高者成為聖女,其餘所有人將淪為教中最低賤的沒有人格的便器。
只見三五個大漢將柳青嫦圍在中間,眉眼間風情萬種的柳花魁將一個壯碩漢子推到地上,長腿一跨坐在男人身上坐起蓮來,兩隻手分別握住一根男人的雞巴,一邊扭著美臀上下起伏吞吐著身下的男根,大奶隨著動作在空中亂飛,一邊伸出粉舌在龜頭上細細打轉,纖柔的手指輕輕套弄著肉棍,柔軟的觸感爽的男人們發出一聲聲低吼。
「嗯…奴家伺候的你們爽不爽啊……」維持這個姿勢一段時間後柳青嫦又伏下身來,乳山貼到男人的胸膛上,表情嫵媚的伸出小手輕輕撫摸男人的皮膚,小穴依舊與肉棍嚴絲縫合,只是撅起屁股將緊緻的菊穴露了出來,身後心神領會的男人將肉棒捅進她的肛門中,而後和操著柳青嫦小穴的男人同時發力,雙穴同時被填滿使柳青嫦發出滿足的嬌吟。
而另一邊的寧雨昔則是板著俏臉,冰冷冷的用雙穴吞吐肉棒,冷的像是一個機器,甚至連一點聲音都不發出。不少人不滿意寧雨昔這副態度,想用武力強來,結果都被寧雨昔幾下放倒。這樣一種態度自然拉不來選票,僅僅幾柱香的時間寧雨昔的選票就已經遠遠落後。
寧雨昔暗中運轉心法不讓自己叫出聲來,像是將服侍男人當作一項討厭的任務。突然之間寧雨昔眼前一黑,有人用黑色麻袋套在了寧雨昔頭上!現場不少人都是柳花魁的狂熱擁護者,即便寧雨昔選票落後也要刁難她。
「嗚嗚…」寧雨昔並未慌張,調動內力想要掙開束縛,不曾想正插著前後雙穴的兩個男人此
時竟然一同用力,由原本的普通肏弄變成每次頂入都能將子宮頸頂的下凹的狂野抽插!從身後抱著寧雨昔的人也勒緊她的前胸,多重夾擊下寧仙子一時喘不上氣來,缺氧的窒息感慢慢侵襲著腦海,在經脈中運轉的真氣變得絮亂,沒有心法壓制寧雨昔開始發出止不住的浪啼。
「齁..把袋子拿開啊~~噢噢噢~喘不上氣了要啊...混蛋啊.....齁~不要~~啊...」寧雨昔兩條腿亂蹬著,腿上的肌肉本能的緊繃,在缺氧的影響下穴壁和肛道都不自覺的用力收縮,驟然夾緊發力的雙穴夾得兩個男人虎軀一震,差點守不住精關射了出來。
「快用力套住這婊子的脖子,媽的這屄夾得真爽」
一個男人大聲招呼往寧雨昔頭上套麻袋的人加大力氣,缺氧後的美人渾身上下的肌肉都被調動起來,尤其是那屄肉緊了有將近一倍!
若是他們脫下麻袋,就會發現寧雨昔那張俏臉已經扭曲成母豬痴顏,因為缺氧流著口水的小嘴長到最大想要捕捉空氣,軟滑的粉舌耷拉在嘴外搖曳,半翻的眼睛像是壞掉的洋娃娃。
「~唔哦噢噢~~」腦袋被袋子蒙著的寧雨昔又發出一陣含糊不清的呻吟,,沒有氧氣的補給大腦在劇烈刺激下開始停止工作,雪白的嬌軀輕微痙攣了幾下,四肢做著無規則的扭動,幾秒後一直掙扎著的身子停止了晃動,肏著寧雨昔蜜屄的人感覺到穴中的雞巴被一股溫熱的液體淋濕。
「操蛋的,這騷貨尿我雞巴上了」男人罵了一句,扯開寧雨昔頭上的袋子並拔出大屌,肉棒與穴口分離時發出啵的一聲清響,陰道里傳來的吸力像是不捨得肉棒離開。眾人一看寧雨昔果然因為缺氧暈了過去,而窒息的刺激也使她失禁尿出溫熱的黃尿,屄口像是高壓水槍一樣不斷滋出液體,還往外泵著淫液,大腿被體液染的雪白透亮,好不淫靡。
等寧雨昔再次醒來,發現自己被綁在十字木樁上,光潔的小腹已經被精液撐大,男人正攥著自己的一對豪乳,粉嫩的乳肉正堅挺的立著,身上布滿了男人們的口水,或許還混著被男人抹到身上的自己的淫液。
「嗯…啊…」剛剛甦醒的嬌軀還有些疲軟,在男人的操弄下寧雨昔發出撩人的嬌吟,隨即她像是想到什麼,扭頭一看票數,自己遠遠落後於柳青嫦,可以說勝利無望。不過寧雨昔並不是很擔心自己最後會輸,憑她的武功想要安然退走可以說輕而易舉。
既然已經被綁住,寧雨昔索性放棄掙扎,夾著穴肉扭著肥臀迎合起男人的抽插來,魅人的嬌吟極大激發了男人的獸慾,打樁機似的下胯飛速撞著寧雨昔的下體,每次撞擊都將寧雨昔向後頂去,肥滿的臀肉被身後的木樁擠壓變形,四處飛濺的淫水早已以木樁為圓心在地上形成了一個圓形水潭。
「啊…嗯……啊…好深…啊……」
男人不知疲倦的在寧雨昔身上耕作,狠狠挺動下身,粗長的雞巴貫穿了她濕滑不堪的騷屄,緊窄的花徑死死咬住男人的雞巴不放,層層疊疊的嫩肉剮蹭著棒身,雖然很多人都沒將票投給她,但不可否認具有良好便器資質的寧雨昔的淫屄還是受到了眾人的喜愛,一人射精後立馬有另一人補上,一個多時辰車輪戰過後寧仙子有些漸漸吃不消了,畢竟身子被繩索束縛在
木樁上連活動放鬆否無法做到,半眯的美眸里泛著迷離的水色,櫻桃小嘴不斷發出能勾引起男人獸慾的嬌啼,寧雨昔也記不起從甦醒到現在有幾個人干過她了,心態也漸漸回到擺爛。
忽然間寧雨昔看到了一張熟悉的豬臉,下一個來操她的竟是郭遠山這混球!
「你還有臉來?」寧雨昔氣的咬牙切齒,若不是這廝踢自己一腳她早已安然離去,哪裡會淌上這趟渾水。
「大人別急,下官有一記可以使大人獲得足夠選票獲取聖女之位」郭遠山賊兮兮的說道。
「我要聖女之位有何用,過會我自會找機會悄然離去,若不是你踢我那一腳我這會都快到京城了」寧雨昔道,若不是被柳青嫦激到她斷然不會來競選這所謂聖女,而即使最後競選失敗她也能憑著武功退走,是故寧雨昔現在不想再瞎折騰了。
「大人三思啊,我這方案大機率能讓大人當上聖女,屆時大人利用聖女的權力與朝廷裡應外合豈不事半功倍?」
寧雨昔皺起眉頭思量了一下,反正都趟了這渾水了,再折騰會也無所謂……
城外軍營,有隻數千人規模的軍隊駐紮於此,士兵們平常不被允許去城中玩樂。因此日子十分枯燥,連尋常娛樂措施都沒有,更別說女色了。
「老吳,快跟我來」一個年輕的士兵興奮的拉起朋友的胳膊,激動的說到。
「什麼事給你樂成這樣,難不成有什麼大美女來了?」另一個士兵好奇道。
「跟我來就對了」
兩人一路小跑到軍營邊緣的一處帳篷前,只見這裡竟排起了長隊,從帳篷中出來的人無不紅光滿面,似乎有些意猶未盡。
「老哥,這裡面到底有啥啊」被拉來的年輕士兵問道。
「嘿嘿,據說一位長得比神仙還漂亮的美人在裡面給士兵義診。」一個滿嘴胡茬的中年漢子排在二人前面,聽到小伙的詢問後回頭笑道,滄桑的臉上浮現出意味身長的笑容。
「義診?這有什麼好看的,又不給肏」小伙頓時沒了性質,再好看的美人還能有城裡的柳花魁好看?他剛來這當兵的時候也是遠遠的看到過柳花魁一眼,那身材那臉蛋,怕是這大華朝最美的女人了吧,聽說有錢的權貴們可以隨意玩弄那媚骨天成的柳花魁,在晚上把柳花魁扔到床上想用什麼姿勢操就用什麼姿勢操,不像自己連女人的手都沒摸過。
「小兄弟,你這就顯得年輕了」中年老兵笑道。
「怎麼說,還這能肏屄不成」年輕士兵流露出幾分性質,同時又疑惑問道,,「可軍中不是嚴
令禁止男女歡樂嗎?」
「呵呵,規矩是死的,人可是活得」老兵不屑一笑,聽說最先進帳篷與那美人交歡的就是幾個軍官。
排隊的士兵足足有數百人,並且還有不少剛得到消息的人正在趕來,年輕士兵足足等了一個多時辰才排到帳篷跟前。
「啊…啊…」臨近帳篷,幾人隱約聽到帳篷中傳來的細微呻吟聲,儘管聲音很小,但那酥媚入骨的婉轉鶯啼還是讓士兵們的雞巴開始充血挺立,不禁對帳篷里這位「義診」的美人醫師想入非非。
「下一位」帶著幾分媚意的聲音響起,幾位裸著上身的男子有些意猶未盡的從帳篷中走出,年輕士兵也如願的進入帳篷中。隨著帳篷內的風光映入眼帘,剛進來的幾人都愣了幾下,一位眉若遠山,眼含秋水的俏佳人正坐在帳篷中央的木桌前,寧雨昔來軍營前略施粉黛,本就傾世的容顏更添幾分韻味,只是與那清冷若仙的面容相違和的是人間仙子竟一絲不掛,兩團西瓜似的巨乳掛在胸前,白嫩軟彈的乳肉壓在桌子上惹人眼球,若是仔細看可以發現桌下已是一灘水漬,可見美人屄中已經泛濫成災。
「厄……」年輕士兵有些尷尬的呆立在原地,從小到大他還是第一次見女人裸體,還是如此嬌艷的美人,搞不清狀況的他有些不知如何是好。
「小哥哥,還不快過來,呆在那做什麼」寧雨昔嬌媚一笑,催促道。
年輕士兵這才呆頭呆腦的走到桌前,而寧雨昔則是輕車熟路的爬上桌子,木質的桌面和她雪白的大腿都早已被淫水浸濕,玉手熟練的解開褲帶,俯身吃起從士兵褲襠彈出的雞巴來。桌前有兩張凳子,年輕士兵的同伴坐在另一張凳子上,寧雨昔一邊給士兵口交一邊用手揉著另一位士兵的雞巴,吃了一會後將雞巴吐出嘴中,向兩個雞巴分別吹了口軟熱香氣,夾著嗓子說道「妾身的身體可以隨便摸哦,這次義診是為了檢查士兵們的健康狀況,二位的小兄弟都很壯實呢。如果可以的話二位可以將聖女選票投給我哦」
寧雨昔的笑顏和柔婉的嗓音把兩位小伙的魂都勾走了,一人忍不住將手放在那對大奶上,微微用力感受軟彈的乳肉,見美人沒有抗拒後動作逐漸放肆起來,肆意揉捏著這可謂人間極品的美乳,另一人則是鬼使神差的將手伸向了寧雨昔的粉嫩紅唇,手指撐開朱唇插入到口腔中,而寧雨昔沒有任何抗拒,主動將紅舌纏繞到士兵的手指上,吮吸著嘴中手指。
郭遠山的所謂第二方案其實就是將打城外守軍們手中的選票的主意,按規矩城中每人手中都有一張決定聖女人選的選票,城中居民自是對柳青嫦狂熱無比,而城外守軍由於平常進城的機會不多對柳青嫦不是很感冒,若是寧雨昔可以拉攏到他們尚有獲勝的可能。
寧雨昔本不想與邪教有過多瓜葛,可被郭遠山這擅作主張的坑貨坑了一把後也只能無奈為爭取選票而努力,軍中本不准淫樂,但兩位統領都在昨日被郭遠山招呼過了,知曉寧雨昔是朝中派下來的高官,於是只能配合行事。這麼想來郭遠山這廝從昨日起怕不是就已經在盤算讓自己去競選聖女的事了,好生可惡,等回到朝廷一定要將他革職查辦!
說來說去,畢竟和柳花魁的賭約已經簽訂,輸的人當妓女贏的人當聖女,寧雨昔也只能放下心中高傲再度屈身服侍起這些身份低賤的士兵們。
寧雨昔的五指彷佛有靈性一般在士兵的雞巴上彈唱,還是處男的士兵根本無法阻擋這般攻勢,沒一會就射了出來,享受寧雨昔口交的那個士兵也沒好到哪去,被銷魂小嘴吸了幾下後也射在了美人嘴中。
「看來兩位小哥哥的持久力有些不足呢,回去要好好練習喲」寧雨昔吞下口中濃精,也不在意嘴角的精液,重新坐回凳子上對兩位年輕士兵笑道。年輕士兵紅著臉出去了,換新的人進來「看病」。
新來的兩名士兵同之前二人一樣帶著許些侷促,不過一同進來的還有名老兵,老兵徑直走到寧雨昔身後,將寧雨昔的凳子踹到在地,而寧仙子並未抗拒,乖乖抬起一條美腿,一隻腳著地,讓老兵得以抬著她的一條腿將雞巴插進屄中爆肏起來,膚色偏黑的胯下瘋狂撞擊寧雨昔肥潤如月的挺翹肉臀,激起一圈圈肉浪,啪啪啪聲在帳篷里迴響。
「嗯啊…參軍五年以上的老兵可以享受額外的醫療服務喲…啊……嗯…」寧雨昔臉帶桃紅,眸中一汪春水,不過在被操的情況下她就沒法爬上桌子給兩個年輕士兵口交手交了,只得將打出一道內力將木桌移動到一旁,示意兩位小伙子坐的近一些。
兩位年輕士兵艷羨的看著老兵,能肏到這等美人他們少活三年也願意啊,而老兵則是驚異於這娘們先前打出的那道內力,怕是武林中頂尖的高手,這等高手竟然會去那什麼教中做聖女還能在軍中公然淫樂,幾位統領都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其中渾水怕不是一般人能淌的,不過他也不用關心這麼多,專心享受肏屄就好了。
「啊…嗯…噢…啊…」寧雨昔被老兵抱在懷中,一隻玉腿抬起白嫩的小腳踩在一位年輕士兵勃起的雞巴上,藝術品般的粉白腳丫雪白麗透著淡淡的粉紅,腳趾踩出刺激著滾燙的肉棒,兩隻小手則是細心伺候著另一位小伙的肉棒,足弓先是壓在龜頭上將緊繃的肉棒向後壓去,銷魂的觸感讓年輕士兵倒吸了口涼氣,而後寧雨昔輕移玉足,五隻精緻的腳趾彎曲抓到龜頭上,稍稍用力晃動肉棒讓身為處男的小年輕舒爽的低吟不斷。兩隻小手也沒閒著,一隻手握住肉棍上下套弄,另一隻手輕觸龜頭,像是彈琴一般靈巧的手指不斷在龜頭上撥弄,很快玉足和手掌都被肉棒分泌出的淫液沾濕。
不同於兩位小年輕,老兵在男女之事上可謂身經百戰,粗壯的男根不斷由下而上在仙子緊緻的穴兒中插弄,嬰兒拳頭粗細的肉棒與陰道緊密貼合,像是搗藥一般瘋狂的撞擊在蜜穴最深處,不斷研磨花宮,屄中淫水不斷澆下將老兵的黑毛淋濕,而屋內灼熱的氣氛和體內躁動的慾火也使寧雨昔香汗淋漓,混著淫水的薄汗粘在白皙的腿肉上,色情淫靡,聲聲嬌蹄更是帶動了三位男兵的淫慾。
「啊…好棒…你們比先前幾個人厲害哦…這麼久都沒射…啊…」起先寧雨昔還能維持鎮定,隨著老兵的頻率與力度逐漸加大,寧仙子也被操的有些神志不清起來,穴中的肉棒每上頂一次眸中的瞳孔都要上翻一次,因為來軍營時就已經丟下了矜持,所以整個人都徹底沉浸在交合帶來的歡愉中。不過老兵的肏弄倒是讓兩位小伙子有些不滿,把美人操的情迷意亂後足交
和手交顯然沒有之前那麼細緻了。
就這樣寧雨昔迎來又送走了一波波「病人」,也換了一種又一種姿勢,有時她狗趴在桌子上一邊給人舔屌一邊被後入,有時則是觀音坐蓮,同時大腿小腿夾著男人的肉棒套弄,為了加快速度一隻手還握著一根肉棒,嬌軀各處都是粘稠的濃精,秀髮被青絲黏在一處,連睫毛上都粘著精液,不時落到眼睛中污染視線,但寧雨昔毫不在意,釋放著這具身體的每一處慾望來迎合著男人們的狂熱。不僅帳篷前排起了長隊,老兵們在寧雨昔身後也排起了不短的隊伍,不少人是幹完後偷偷又來排了一遍,想要再度享用那銷魂嫩屄。
「啊…終於…要結束了…」在服侍完又一波人過後,寧雨昔心裡一松,連番的交合讓她身體與精神都疲憊無比,特別是還要裝出一副媚態來討好這些士兵,也不知道今日自己到底接待了多少人,不過想必有了這些士兵的選票自己應該能勝過柳青嫦那婊子。
「唔?…」寧雨昔發覺又一位士兵來到了自己身後,遂主動撅起肥臀想要快點結束戰鬥,沒成想身後那人不著急插入,而是玩弄起了自己的陰蒂,「直接肏穴好不好,妾身很累了」寧雨昔有些不滿的說道,按照義診的規矩這些老兵只能操穴並且射出精液後就得離去,要是人人都像身後人這般她得多花多長時間才能把這些士兵伺候好。
寧雨昔見身後人沒有回應,有些幽怨的回頭看了一眼,一幫老爺們都不懂憐香惜玉的嗎?在回頭看到身後人的一瞬間寧雨昔呆住了,映入眼帘的竟然是漆黑色的皮膚,由於對方太過高大在女子中也算高挑的自己也只能與對方的胸膛持平,胸前茂密的胸毛散發著雄厚的男人氣息,肌肉虯結,充滿爆炸性的力量感,黝黑的皮膚油光發亮,擴闊的肩膀幾乎頂寧雨昔兩個,發達的胸肌高高聳起,長滿肌肉的手臂甚至與寧雨昔的大腿差不多粗細!寧雨昔不自覺的向下看了一眼,黑鬼的下體更是讓人膛目結舌,勃起的雞巴有青年小臂粗長,肉棒上青筋聳立,一道道血管像是臥龍一樣盤在肉棍上,這是寧雨昔迄今為止見過的最大肉棒!
黑鬼滾燙的軀體緊貼著寧雨昔香軟的玉體,濃厚的雄性氣息讓寧仙子雙腿發軟,大腦暈乎乎的,竟然有種想要跪下膜拜的衝動,那是雌性對雄性的原始本能,寧雨昔忍者下跪的衝動抬頭看清了黑鬼的容顏,這黑鬼格外年輕,怕是只有不到二十歲,如此年輕卻是寧雨昔見過的最有雄性魅力的人,全身上下每一個細胞都似乎在雄性氣味的刺激下發情起來,想要朝拜黑鬼那人間罕見的肉棒。
「啊…按規矩你們只能肏穴的…嗯…不要再玩弄陰蒂了好不好」寧雨昔玉面上春潮湧動,黑鬼士兵粗長的手指都快有自己夫君林三的雞巴粗了,一番摳穴加揉陰蒂的攻勢下來寧雨昔也深陷情慾中,想與黑鬼溝通可他似乎完全聽不懂寧雨昔說的話,只知道懷中的美人可以任他肆意玩弄。
「啊……噢噢噢…要來了…齁哦哦噢噢啊啊啊啊」寧雨昔在黑人的摳穴攻勢下很快就迎來絕頂,噴出的淫水澆在黑鬼漆黑髮亮的皮膚上更顯雄性氣息,黑鬼沒有在寧雨昔高潮後就放過她,而是將她抬起來。讓她坐在了自己粗壯的肉棒上!
「咿呀?」瀉身後還有些思維遲緩的寧雨昔意識到自己竟然坐在黑龜的肉棒上,雄壯的肉棒在承擔了她的全部重力後依舊堅挺,沒有一點彎折的跡象,由於兩者的身高差的太大,黑鬼似乎是覺得這種姿勢更容易摳穴,繼續用手指在寧雨昔的穴中翻來覆去的攪弄,噗嗤噗嗤流
下的淫水落在漆黑的肉棒上使肉棍泛著晶瑩的淫光。紅嫩的穴壁被黑鬼的手指攪的翻江倒海,陰蒂也被肆意玩弄,幾番下來寧雨昔又高潮了數次,直到高潮到神志不清瞳孔上翻黑鬼才結束了這場前戲。
這時其餘士兵都已經完成了「義診」,帳篷中只有黑鬼和寧雨昔兩人,而帳篷外的士兵們仍然不捨得就這麼離去,紛紛徘徊在帳篷周圍聆聽仙子的浪叫聲。
「最後這人怎麼這麼長時間了還沒出來」
「聽說是個黑鬼,媽的,真羨慕」
帳篷外議論紛紛,帳篷內又是另一番光景,寧雨昔跪在桌子上,黑鬼粗壯的肉棍粗暴的在小嘴中進進出出,由於黑鬼的雞巴太長,寧雨昔的小嘴只能含進去一小半,十分不滿的黑鬼抓著寧雨昔的頭髮像是使用飛機杯一般瘋狂前後套弄著,每次都用蠻力將肉棒插到寧雨昔喉嚨伸出,刺鼻的臭味和直搗深喉的刺激讓寧仙子忍不住的乾嘔,可每次她表達出想要吐的意思都會受到黑鬼更加粗暴的對待。
寧雨昔的小嘴也張到了最大,饒是如此也只能勉強讓肉棍進出,張裂感使她嘴角生疼,彷佛要被撕裂了一般,黑鬼自是不會憐香惜玉,大雞巴像是對待器物一般玩弄著寧雨昔的口腔,久而久之寧雨昔只覺得面部麻痹,嘴已經失去了只覺,黑人蠻橫的衝撞每一次都讓她大腦震盪,精緻的面容上浮現出崩壞的表情,淡黑色的瞳孔時而上翻時而呈鬥雞眼狀,時而在瞳孔里亂轉,大腦已經失去了對面部的控制,嘴角的口水混著黑爹雞巴的淫液從嘴角流落滑過精緻的鎖骨一路流到雪乳上。
足足過了兩柱香由余,黑鬼才有了射精的慾望,此時的寧雨昔早已雙眸無神,雞巴的臭味已經深深的刻在了她的腦海中,恐怕今後只要是聞到這股味道心中就會本能的升起下跪的衝動。
「***」黑鬼嘴中說著意味不明的言語,用盡全力將肉棒往前一頂,直接在寧雨昔天鵝般雪白悠揚的脖頸上頂起了一個凸起,接著濃稠的精液從馬眼不斷噴出,黑鬼的精液量是普通男人的數倍有餘,大部分精液從寧雨昔的食道流下灌到胃中,還有一些因為口腔盛不下或是從嘴角流下或是從鼻孔流出,被精液嗆到的寧雨昔憑著本能大口大口喝著口中濃精,而黑鬼射出精液的速度遠大於她吞咽的速度,巨量精液從嘴中溢出後粘到嬌軀各處,白皙滑膩的肌膚與粘稠發臭的精液組合成了一副妖異景色。
「讓我休息會…放過我吧…」黑人的磅礴性慾對寧雨昔來說無疑是種摧殘,寧仙子被黑鬼按在桌上,大白腿早已被汗水與淫液浸濕,透著淫靡的光澤,黑鬼的肉棒依舊挺立,愚鈍的眼中充斥著火熱,他聽不懂眼前這個雌性在說些什麼,但他喜歡看她婉轉哀吟的樣子。
「啊…插進來了…齁…會壞掉的…啊噢噢噢~~好大…要壞掉了…噢噢噢被肏爛了…屄被撐壞了……」
黑鬼像是擺弄玩具一般將寧雨昔擺成後入式,如同漆黑鐵棍一般的陽具粗暴的在寧雨昔泥濘的穴中抽插,仙子緊緻的屄肉被成年人小臂粗細的肉棒擴張開,即使是塞滿寧雨昔的整個陰道也仍有小半部分的肉棒露在外面,打樁機似的力道與頻率使龜頭瘋狂轟擊著寧雨昔的子宮
大門,每次捅入都使寧雨昔渾身顫抖,陰道被擴張和子宮被撞擊的痛感逐漸被同化為欲仙欲死的快感,黑鬼的肉棒每一次挺進都會將子宮頸撞得凹陷,龜頭與子宮壁死死研磨,每次抽出則會帶著肉壁外翻,晶瑩剔透的淫水濺到美人白皙的美肉與黑鬼古銅色的皮膚上。
「齁齁齁~~要被破宮了~要懷小寶寶了~~啊~~屄被捅爛了~」寧雨昔的理智和思維在黑鬼的狂肏下逐漸消散,每次黑鬼挺胯撞在自己的肥臀上都會炸起肉浪,白膩的臀肉被撞得亂顫,在黑鬼面前顯得格外嬌小的身軀也隨之被撞得前傾,碩大的乳房擦著粗糙的桌面向前滑去,等黑人抓著白臀抽出肉棒寧雨昔又會借著屄肉與雞巴之間的強大吸力向後退去,沒有任何一個男人帶給過寧雨昔這種最原始最粗暴的快感,若是被這黑鬼肏上幾天她恐怕不會對別的男人的肉棒感興趣,甚至會對夫君林三那種小雞巴感到嫌棄!
「啊啊啊啊好大齁齁齁哦哦噢噢噢啊啊咿咿要死了大雞巴啊啊啊」天仙似的面容上露出崩壞痴顏,被操的上翻的瞳孔消失在眼眶中只留下眼白,耷拉在外的粉舌像是斷了線的風箏隨著肏弄在空中飛舞,黑鬼的大雞巴所帶給她的歡愉可以說僅次於昨日在賭場中被劉管事用淫藥那次,小巧的足趾不自覺的蜷起,泛空的腦海中逐漸浮現出雞巴的模樣,要是這樣肏下去恐怕寧仙子的花屄就要徹底變成黑鬼雞巴的形狀了。
黑鬼越戰越勇,幾個呼吸間就能在屄里插入抽出十數次,一段時間下來寧雨昔的花心已經被撞了上千次,屄肉已經徹底適應了黑鬼的肉棒,每次迎接雞巴的到來都像是歡迎主人回家一樣蠕動收縮,緊緊吸著似乎是不願意肉棒抽離,抽出時的肉棒沾著晶瑩淫水與屄間連起銀絲。
「噢噢噢老公啊啊啊好夫君肏死我噢噢噢齁齁齁好幸福啊啊啊」現在的寧雨昔活脫脫的像個妓女蕩婦,無半分仙子模樣,早已高潮了不知多少次,而黑鬼的肉棒卻絲毫沒有軟下的跡象,肏夠了一個姿勢後黑鬼拔出肉棒,與屄肉分離時彈性十足的花屄發出「啵」的一聲清脆肉響,與被淫水打濕的肉棒之間被淫液黏成的銀絲相連。
「不行…不能再被肏了,在被操要壞掉了…」寧雨昔抓住一瞬間的清明開始激烈掙扎,向著帳篷外跑去,可她哪裡跑得過身強體壯的黑鬼?於是帳篷外的士兵們就看了如下一幕,表情崩壞的寧雨昔慌忙的從帳篷中跑了出來,雪白的大奶在空中甩來甩去,尚未閉合的屄里還在不斷流著精液,似乎身後有什麼很可怕的東西。
可惜寧雨昔跑出帳篷沒幾步就被追出來的黑鬼撲在地上,接著一條長腿被黑鬼握在手中,儘管寧雨昔極力掙扎,指甲扣在地里留下幾道劃痕,還是像托貨物一樣將寧雨昔給拖回了帳篷。
「啊啊啊~~讓我休息會~~齁齁~~要頂不住了~~~~」黑人像抱著小孩一樣將寧雨昔攬在懷中黑色肉棍在穴里四處突擊,攪的肉壁翻飛淫水四濺,激烈的浪叫聲在帳篷外都聽的一清二楚。
又是一陣爆操過後,黑鬼掰開寧雨昔的雙腿使一條腿被壓到腦袋旁,呈一字馬狀,換了個姿勢後繼續狂操,又把寧雨昔乾上了兩次高潮。往後寧雨昔每高潮兩次黑鬼就換一個姿勢,可肉棒依舊遲遲沒有射精的跡象,而寧雨昔則是已經徹底神智崩潰,連嘴中的呻吟也變得含糊不清沒有邏輯。
「雞..嘻嘻...雞巴..啊好喜歡嘿嘿...啊...大雞巴爹爹..想當..母狗....」這幾日所受的淫辱在恍惚的腦海中輪番上演,最後又都演化成黑鬼雞巴的模樣,而未見疲態的黑鬼則是將寧雨昔抱起,一隻手拖著寧雨昔一條肥潤白皙的大腿,掀開帳篷的門帘後絢爛的陽光灑在了寧雨昔身上,
黏著香汗和淫水的雪白肌膚反射著太陽的光澤,帳篷外的士兵們看到黑鬼把美人肏成這樣紛紛起鬨喝彩,口中說著粗俗污穢的話語,而寧雨昔對這些辱罵的言語沒有升起絲毫反感,她已經被干到無法思考這些男人眼中說的話是什麼意思了,臉上僵硬麻木卻又幸福無比的微笑反映著她精神的真實狀態。

夜幕降臨,華燈初上,這場聖女競選也到了最後的清點票數環節。
寧雨昔和柳青嫦二女挺著被精液灌滿的大肚子站在高台上做著最後的拉票,場館內聚集了不少人群。投票的方式有兩種,一種是放到旁邊的對應區域的木箱內,另一種是直接將選票扔到二女身上。
「謝謝公子們的支持,奴家愛你們哦」柳青嫦穩穩噹噹的用花穴接住了一枚被投擲過來的選票,這選票是一種用木頭製成的小牌子,方便遠程投擲,不少人都直接將之砸到寧柳二姝的身上。
「啊~」
寧雨昔剛上台還沒反應過來,就被兩枚飛過來的選票正中腦門,痛的嬌呼一聲,連忙撅起雪白透亮的肥膩大屁股,用屁眼迎接紛至沓來的選票。
「請大家多多支持寧兒,將票扔到寧兒的菊穴里吧。」寧雨昔扭著肥媚淫熟的雪膩肉臀,夾著嗓子用甜膩的聲音說道,這時又一張選票飛來,寧雨昔連忙調整屁眼朝向,用菊穴穩穩接住著一枚選票,而後寧仙子再度調整肥臀的方向,小腹收縮肛門肌肉驟然發力,將菊穴中的選票當作炮彈發射出去,蜜桃形安產肥臀像是迫擊炮一般,不斷接受遠處飛來的「炮彈」在轉頭將其發射出去,從屁眼彈射而出的選票在空中划過弧線後落到遠處的木箱中。
「啊..噢…謝謝大家厚愛…」選票畢竟是用木頭製成的硬物,無論是進入還是射出都與肛腸內壁激烈摩擦,產生被異物填充的異樣快感,加之寧雨昔並不能準確接到所有被扔過來的木牌,不少木牌砸到了她那彈性潤臀上,被軟彈的臀肉緩衝後四散落到地上,雪臀感受到了類似於被打屁股的痛感,而這痛感又伴隨著奇妙的舒爽感一同沿著神經湧入腦海,不過多時寧雨昔的花屄就已經水流潺潺,在空中甩動的白花花臀肉隨著扭旋起伏晃動,濺起連連肉浪,沾著淫水的白臀在燈光的照耀下反射著耀眼的光芒。
二人的所得票數可以說是不相上下,基本持平,軍營中的士兵都獲得允許進入城中為寧雨昔投票,寧雨昔的票數也因此得以大漲一波。其實軍中統領都不願意作出准許大量士兵進城這種事來,奈何寧雨昔官職高,又是朝廷欽派,有權力命令他們。
「兩千兩百四十九票」
「兩千兩百五十票」
清點票數耗費了約莫一時辰的時間,最後結果也有些出乎所有人意料,寧雨昔竟然一票領先柳青嫦!面對這一結果柳青嫦的支持者們都有些不敢相信心中女神竟然會被一個來歷不明的浪蕩蹄子比下去,紛紛大罵寧雨昔用下流無恥的方法拉票,要求重新清點票數應並把寧雨昔送去作公用便女。而寧雨昔的心緒則是有些複雜,自己來競選這所謂聖女僅僅是因為被郭遠山坑了一把後又被柳青嫦的刻薄言語激怒,在她看來朝廷剿滅這反動教派就如老虎博雞呈碾壓之勢,完全沒有郭遠山所說的作為臥底里外呼應的必要,是故現在她倒真沒想好接下來怎麼做,有了找時機退走的打算。
「這婊子絕對作弊了,狗娘養的東西,滾下來,老子絕對要把你操的口吐真言」
「柳花魁怎麼可能輸給這浪蹄子?絕對有黑幕,媽逼的,怕不是這婊子私下勾引教中大人物」
「……」
柳花魁的支持者陷入了無能狂暴中,各種污穢粗魯到極致的語言紛紛朝著寧雨昔謾罵而來,隱隱有了暴動的跡象。
「呵呵,大家先不要著急哦,奴家還沒輸呢」柳花魁擺了擺手示意大家安靜,畫著精緻妝容的臉上完全沒有輸掉競選的悲傷,按照她和寧雨昔的賭約,輸掉的人將淪為沒有人格尊嚴的低賤便器,而贏得人會當選萬眾矚目的教中聖女。
「奴家這裡還有兩張票沒被清點呢」柳花魁邪魅一笑,柔黃伸到腿間分開兩片粉唇向大家展示自己蝴蝶狀的騷穴,下一刻只聽噗嗤一聲,兩枚木牌竟然從屄中飛了出來落到地上,霎時間場館內鴉雀無聲,木牌落地的聲音清晰可見,緊接著柳花魁的支持者們爆發出沖天的喧囂,慶祝著心中女神當選聖女。
柳青嫦輕蔑的看了寧雨昔一眼,其實這兩枚木牌是她事先藏到小穴中的,教中早已內定她為聖女,在其眼中這半路殺出來的凌熙不過是跳樑小丑罷了。
寧雨昔平靜的臉色輕微抽搐了幾下,隱隱約約猜到了柳青嫦作弊的行為,不過她對此並不在意,本來還對下一步怎麼走存著些困惑,眼下局勢倒是明朗了:殺出去,然後帶兵圍剿這邪教。
就在寧雨昔思索間兩名魁梧的壯漢已經呈合圍之勢朝她逼近,看來已經按耐不住動手的慾望。
「啊!」
一名壯漢撲向寧雨昔,卻被仙子反手擊倒,曼妙的嬌軀彈跳到空中,修長美腿纏上壯漢的脖子,用力一扭便讓壯漢昏了過去。拳風襲來,另一名壯漢的攻擊接踵而至,兩米高的虎軀襯得寧仙子十分嬌小,但他怎會是寧雨昔的對手,不過一個回合就躺在地上生死不明。回想著這一日的荒唐,寧雨昔暗嘆一口氣,就不該聽郭遠山那肥豬的意見,這廝除了幫倒忙外也是什麼本事都沒有了。
見這邊爆發打鬥,教中人士紛紛圍了上來,但身為玉德仙坊宗主,寧雨昔的絕世武功就是單刷邪教中的這些蝦兵蟹將也沒多大問題,幾個呼吸的時間又放倒不少人,剩下的人則是不敢靠前,有些畏懼的看著眼前這位風姿卓越的赤裸女子。
「抓住這個娘們」有人命令道,得到指令的教眾們也不再停留,一齊向前衝去,可寧雨昔打他們如同揍土雞瓦狗,說實話連寧雨昔也沒料到這教中人的武功如此不濟,連江湖中流宗門都算不上。
接下來就是寧仙子的個人秀時間,分明從外貌上看是個清雅仙子,從衣著上看應當是個沒穿衣服的暴露癖婊子,無論如何都和武功蓋世不搭邊,可偏偏就是這麼個臉蛋俏身段好的嬌柔美人打的一眾漢子毫無反手之力,由於狼入羊群。
寧雨昔邊戰邊走,像是戰場上綻放的蓮花,可能是敵人實力過於不濟,她也或多或少的放鬆了警惕。寧雨昔在空中優雅一躍,想要一腳踢暈一位教眾高層,嚇得高層捂著頭蹲在地上閉著眼睛瑟瑟發抖,可等了許久預想中的疼痛竟然沒有襲來,反倒是傳來了女子的一聲驚呼。
「咿呀?」
戲劇性的一幕出現了,就在寧雨昔準備落地一個提膝踢解決教中高層的時候,她就在竟一腳踩在自己尿出的尿上,踉蹌之下身體一個打滑!
打滑的身體頓時失去平衡,由於寧雨昔今日在此被肏了大半天,高潮噴尿的次數數不勝數,地上遍布著不知是她還是柳青嫦留下的水攤。
圍在寧雨昔周圍的人趁仙子失去平衡之際充上前抓住了寧雨昔的四肢,將之牢牢禁錮住,寧雨昔和一幫男人比勝在技巧,力氣並不出彩,因此被一群糙漢子用力禁錮住時顯得有些無能為力。
「寧雨昔,久仰大名」一直在二樓看戲的教中護法在此時走下樓,魁梧的身軀覆蓋在黑袍下,只露出帶著深遠笑意的臉龐。而寧雨昔則陷入深深震驚之中,鮮紅的朱唇都不自覺的微微張開,因為看清楚了跟在護法身後的哪個人,郭遠山!
郭遠山笑眯眯的看著被男人們禁錮住的寧雨昔,臉上的橫肉在笑容下擠出一條條抖動的肉縫,這具淫亂肉體他已經用各種理由玩弄過不知多少次,可每一次看到都有再度褻瀆的慾望,美人如玉,但遇上他郭遠山就只能乖乖當騷婊子。
「混蛋,你出賣我…」寧雨昔後知後覺的明白郭遠山的種種反常舉動背後的因果,氣的破口大罵,原本笑眯眯的臉龐變得冰冷。
「臭婊子,什麼玉德仙坊宗主,還不是內心抖m的浪蕩蹄子,不然我那些要求你能天真到全答應?」郭遠山一拳砸在寧雨昔平坦的小腹上,四肢被男人抓住的寧雨昔動彈不得,肚子疼的抽搐,臉上翻起白眼。
又是幾拳下去,寧雨昔面部抽搐,慘叫不斷,痛的要昏過去,而郭遠山並未停手,報復似的用膝蓋猛踹屄口,每次提膝上踢都用出吃奶的勁,疼的寧雨昔眼淚都留了下來。
「操,這婊子尿出來了」踢著踢著,郭遠山感到腿上有股熱流,膝蓋處被溫熱的液體打濕,停下動作一看原來寧雨昔下身被踢得失禁了,暖熱的尿液從尿道射出在空中滑過弧線落到席上。
「狗賊,你背叛朝廷…不得好死…」寧雨昔痛的仿佛下體和小腹都不是自己得了,女武者的內力大都集中於丹田,也就是子宮附近,因此與女宗師對戰時最佳對策便是重擊腹部,郭遠山一番連擊下來寧雨昔周身內力運轉不暢,掙扎變弱了許多,而同時沒了內力護體所受的疼痛又增大許多,陷入惡性循環中。
「呵,鳥則良木而棲,就朝廷那點俸祿還不夠我養女人用的,郭遠山對寧雨昔的謾罵不以為意,大手攥住後者的乳房朝一個方向猛地一轉,雪膩美乳擰麻花一般被摧殘,痛感伴著電流順著神經衝進腦海,電的寧雨昔小嘴微張流出涎水,接著郭遠山一邊攥著豪乳一邊將乳房向後拉去,將這對水球巨奶給拽了起來,本就巍峨的乳山被拉長後形成誇張的視覺效果。
「混蛋…小人得志的東西……遲早被抓進大牢……「寧雨昔忍著胸前異樣罵道,酸癢的痛感令她忍不住發出旖旎的甜膩嬌吟,由於幾日來身體被不停歇的連續開發,郭遠山的粗暴對待竟使身體可恥的發情了,蝴蝶蜜屄中開始淌出潺潺溪流,羊脂般白皙的肌膚白裡透紅,誘人無比,雖然口中謾罵之語不斷,但配上這副情動的神態和那撩人心弦的喘息聲並無一點威懾力,反而勾起了男人心中暴虐的慾望。
「遲早…啊啊啊啊不要你怎麼能啊啊啊」寧雨昔正欲繼續罵下去,撕心裂肺的痛感陡然傳來,郭遠山的的拳頭用力一轟直接轟在了寧雨昔的屁眼中!碩大的拳頭直接擠開肛門一貫而入,將肛道撐成一個一丈寬的圓洞,多虧了寧雨昔的身體足夠強勁才沒在這種摧殘下昏過去,郭遠山的手掌穿過寧雨昔的肛腸身入其體內,隔著肉壁揉捏仙子的子宮。
「噢噢噢齁齁~啊啊啊啊啊啊啊」寧雨昔受到有生以來前所未有的疼痛,口不能言只能發出高亢尖銳的哀嚎,這般刺激之下大腦喪失了對生理機能的控制,各處美肉不斷抽搐顫抖,被男人禁錮住的大腿以極高的頻率瘋狂顫抖,屄中噴出的淫水像花灑一樣四散噴射,一對豪乳也在空中激烈抖著,這模樣好不淫靡。
「啊啊啊啊啊……」寧雨昔的眼眶中只見白色,瞳孔翻到眼皮底下。郭遠山的大手按上了寧雨昔平坦的小腹隔著肚子捏住了子宮,肉棒插進蜜屄後發瘋般往裡硬捅,肉棒噗嗤噗嗤的一次次送到美人的體內最深處。
等到寧仙子被操昏過去,一名教眾笑著解開褲帶一泡尿灑在了寧雨昔天仙似的面容上,腥臭的尿液流到嘴中使得昏迷中的寧雨昔皺起眉頭,早已機能絮亂的軀體泵出一陣響屁,惹得
在場眾人一齊發笑,紛紛向著昏迷中的寧雨昔撒出熱尿。
「給她灌下散功散,帶到地牢中去吧:黑袍覆身的護法命令道。
教眾得到上司指令,拿來一晚熱湯,朝寧雨昔嘴中灌了半碗後將剩下的半碗朝子宮中灌了下去,然後像拖死狗一般將之脫走了。
。。。。
幾日過後,城中百姓清晨剛剛醒來,在東升的旭日下開始了日復一日的勞作,只是與以往不同的是在鬧市的一面牆上出現了一個蜜桃形的淫熟雪膩安產肉臀,磨盤大小的肥臀白膩軟彈,上面粘著許些精斑,脫落在外的子宮像尾巴一樣落在地上。一旁的牆壁上還掛著一副畫作,畫上女子美若天仙,清雅出塵,不似塵世女子,讓人很難將之與牆壁上這肥臀的主人聯繫起來,反差感十足。
出現這般怪異的事自然引起了不少人的圍觀,尤其是熱切的男人們和懵懂好奇的孩童們。只見一個六七歲模樣的男童好奇的將子宮握在手中一陣把玩揉捏,他從未見過人體長有這種器官,是尾巴嗎?
男孩的行為也吸引來了其餘幾名孩童,他們輪流研究著這外觀奇異的器官是什麼,將之放在手心中揉捏拉扯,甚至放入嘴中用牙齒輕咬,而他們每觸碰一次,牆壁的那邊就傳來一陣若有若無的女子聲,好不神奇。
「牆的那邊好像有人在叫唉」拿著子宮的小男孩興致勃勃的說道。
「你們說要是把這個器官扔到地上她會痛罵」另一個小孩好奇的問道。
「不會痛的,我娘親告訴我說這器官名叫子宮,是女人生育後代的場所,能把子宮搞到脫落在外的都是些淫蕩到極點的賤貨,這些賤貨不會感到疼痛的,你越是虐待她她就會越爽」一個稍微大點的女孩開口道,她娘親告誡她千萬不能成為牆中浪貨這樣的人,會被世人唾罵的,禮教不容。
「虐待她她會舒服嗎?」拿著子宮的小男孩好奇道,隨手將子宮重重摔倒地上,還用力踩了一腳。
「啊…」牆的那邊果真傳來一陣女子淫叫,只不過有些模糊,聽不清是疼痛還是舒爽。

孩童們沒能盡情研究這名叫子宮的新奇器官,一群成年男子趕鴨子似的將他們趕走。這些男子都是些沒媳婦也錢逛窯子的窮人,今個兒見到了牆上能免費操的爛屄,自然按耐不住躁動,更何況看畫像還是個極品美人,就是這屄都被操的發黑了,屁眼更是松垮,不過這也不是挑食的時候。
一名精瘦的男子率先搶占了臀前位置,像是餓急了的惡鬼見到美食一樣,顧不得旁邊有著眾人圍觀,雙手托著肥臀就是一頓猛操,肉棍順暢的插進了寧雨昔那已經被操的有些松垮的黑屄中,過了這麼多年精瘦男子還是第一次操女人,不懂性技巧的他只會粗暴的前後挺差,雄胯不斷撞在潤臀上,肉波陣陣,啪啪淫響不斷。
男子能感受到,雖然寧雨昔的爛屄已經被操的松垮,但每當她插入時這娘們的身體還是會本能的去迎合自己,特別是頂到最深處時牆外的肉腿會跟著晃動,小腹也是跟著一陣蠕動,操起來舒爽無比。
作為處男,精瘦男子沒一會就射了出來,睪丸縮了縮噴出一股白精,許些精液從松垮的屄口處流了出來粘在肥白的大脘上,色氣無比。
男子剛射完便被排在身後的人推到一邊,接著又一根肉棒魚貫而入,挺進了寧雨昔陰毛雜亂肥唇發黑的屄道,肉棒透過濕透的小穴內壁一下又一下捅到最深處,一邊操著小穴男子一邊用力拍打肉臀,清脆的肉響聽的排隊等候的男人們心潮澎湃,也有不少原先沒打算當街操屄的男人看到這淫蕩一幕後加入了進來,不知是誰拿來一隻毛筆,每有一人操完就在寧雨昔的雪亮臀瓣上劃一道橫線或豎線來寫正字,接下來來的時日裡排在牆邊等著操牆中婊子
的人沒停過,即使事三更半夜附近也能聽到肉體碰撞的聲響…
轉眼間幾個月匆匆而過,遠在京城的肖青璇見師父寧雨昔久久未歸,擔心無比,數月沒有得到寧雨昔消息後逐漸茶飯不思,整個人都憔悴了不少。為了尋找寧雨昔的下落,同時也是追查邪教的動向,秦仙兒從京城來到嵊山城,彼時的她尚未知曉自己即將迎來與師叔寧雨昔一樣的命運。
慷山城,穿著一身廣袖琉仙裙的絕色佳人輕移蓮步,漫步在街道上。在邪教的影響下嵊山城民風開放,特別是在幾個月前的無遮大會後男女們以交合為樂,即使是在大街上也有當眾交配苟合的男女,故當花容月貌的秦仙兒出現在嵊山城時吸引了不少男人的淫慾目光,作為大華朝的霓裳公主,秦仙兒的容顏絲毫不輸她的師父安碧如以及師伯寧雨昔,有著與安碧如一脈相承的狐媚,凹凸有致的曼妙身材極具韻味,巍峨聳立的乳峰向下則是驟然收縮的纖細腰肢,而盈盈一握的柳腰往下卻是渾圓挺翹的熟媚肥臀,形成完美誘人的曲線,高挺的瓊鼻之下,兩瓣紅潤的櫻唇鮮嫩欲滴,好一位絕代佳人。身材與容顏具是一流,還有一股來自於皇室血脈的雍容華貴的高貴氣質,一路上吸引了不少男人來搭訕,不過秦仙兒心思都在失蹤的寧雨昔身上,對這些男人只是簡單的打發,個別不長眼的想要強暴秦仙兒,不出意外的被狠狠教訓了一頓,命根子都被踢斷了。
作為安碧如的徒弟,秦仙兒自然也不是那種愚笨女子,相反,這位霓裳公主可謂冰雪聰慧,男人們來搭訕時她有意無意的向他們打聽凌熙,也就是寧雨昔的消息,得知順著人流前方城中最繁華的一處街市沒準能獲得什麼線索。
「!!!」秦仙兒走到鬧市的一處,眼前的景象讓她不由得驚訝的用手捂住嘴巴,之間拐過一處路口有一道高牆,一個一絲不掛的肥媚白臀竟然就那麼掛在牆上!仔細一看,應當是牆上有個小洞,這女子被束縛在洞裡,留屁股在外任人玩弄,最讓秦仙兒心碎的竟然是那肥臀的旁邊掛著一副畫像,畫上正是失蹤已久的師伯寧雨昔!
這時幾個玩鬧的孩童從寧雨昔的臀後走過,每個人都將小手在臀上摸了幾把,仿佛已經成為了習慣,秦仙兒強忍著大腦傳來的眩暈,仔細觀察著這名疑似自己師伯的雌臀,發黑的爛屄已經被肏的松跨,許久未曾修剪的陰毛雜亂叢生,未曾閉合的兩片肥唇間還在流出精液,顯然不久前剛被肏過,牆邊的地面上都是各種液體乾涸後留下的水漬,不用想都知曉寧雨昔這幾日遭受了怎樣的磨難。
「媽的,就沒人來給這個婊子清洗一下?都發臭了」一個行人這時走到了臀邊,聞著一股臭味皺起眉頭,不滿的嘟囔幾聲,隨即從容的掏出雞巴尿出一泡黃尿。尿液在空中划過一條曲線後滋在寧雨昔的臀上,男人尿完還往那臀上踹了一腳,罵道「爛屄,老子都嫌棄肏你」說罷提上褲子離開了。
這一幕對秦仙兒打擊頗大,不敢相信印象里清冷的師叔會是落入這種境地,眼前一黑差點暈倒在地上。秦仙兒意識到這背後可能大有陰謀,於是忍住就下師叔的慾望,轉身退走了。

午夜子時,郭府中仍是燈火通明,在出賣寧雨昔後郭遠山的日子可謂一個滋潤,府中邪教
送來的美女無數不說,連柳花魁每個月都來陪他兩天,看上哪家姑娘更是直接強娶來便是,好不快活。
這天晚上郭知府又在房中享樂,沉浸在溫軟香玉小娘子的溫柔鄉中,正抱著一位妙齡少女一陣亂親,口水沾滿了少女的整張俏臉,突然少女驚恐的睜大眼睛,下一瞬郭知府便眼前一黑昏死過去。
等郭知府再度睜開眼睛,發現自己被人綁在椅子上,一位不輸寧雨昔的絕色麗人正站在他身前冷冷看著他。
「女俠饒命,女俠饒命啊」郭遠山雖然不知道眼前這位妖嬈美人為何綁架自己,但還是立馬求饒了起來,畢竟自己干過的喪盡天良的事太多了,光是良家婦女就糟蹋了不知多少個,恐怕眼前女俠是來尋仇的。
「廢物」秦仙兒看著郭遠山的窩囊樣心中氣急,朝廷命官在領地里失蹤遭受凌辱,他這個知府卻整日安於淫樂,大華朝就是因為這些蛀蟲才讓邪教有了可乘之機去蠱惑民心。越想越氣,秦仙兒一腳踢在了郭遠山臉上,黑絲玉足堵住郭遠山的嘴巴和鼻孔,心想乾脆悶死這狗官算了。
誰知早已色慾薰心淫念入骨的郭遠山在被秦仙兒的玉足踩踏後竟然興奮的勃起了,第一反應不是怎麼求饒逃脫,而是伸出舌頭去舔舐秦仙兒被黑絲包裹的精緻玉足!充血的肉棒也在褲襠上撐起一個帳篷。
「呸,淫棍」秦仙兒即羞憤又鄙夷的罵了一句,重重的在郭遠山臉上跺了幾下,足弓上沾滿了這死胖子的口水,似乎是覺得不夠解氣,秦仙兒又跺在了郭遠山脖起的命根子上,玉足壓著雞巴用力踩踏,只是這番動作只會讓郭遠山這種老變態感到快樂,本來充滿驚恐的面龐湧上了興奮的潮紅。
「我問你答,敢說謊就殺了你」秦仙兒踩著郭遠山的褲襠說道,黑絲玉足將雞巴向後壓去,因為秦仙兒的力道不算大,所以這般踩踏只會帶給郭遠山無窮爽感。舒爽的低哼幾聲,連對眼前身份不明女子的畏懼也淡了幾分。
「幾個月前來到這座城的朝中官員凌熙現在身在何處?」秦仙兒問出她最關心的問題,她現在還不敢確定或者說不願確定街上那任人欺辱的肥臀的主人就是師叔。
聽秦仙兒這麼問,老奸巨猾的郭遠山當即猜到她大機率是朝中派來調查寧雨昔那騷娘們的事的,於是也沒工夫去享受雞巴上傳來的觸感,飛速運轉大腦為自己想理由開脫。
「我愧對凌大人啊,那邪教綁了我的妻兒,威脅我出賣凌大人,我是不顧家人安危也要幫凌大人剷除邪教啊。本來凌大人都要成功了,誰知道那邪教頭子暗中使絆子,凌大人落入圈套被抓了,我也因為妻兒被綁被迫為他們做事。還好如今大人您來主持公道了,我願效犬馬之勞,協助大人救回凌大人。」郭遠山裝出一副悲痛欲絕的樣子,哭的一把鼻涕一把淚,讓秦仙兒心中對他更為厭惡,可救出寧雨昔還得這狗官協助,只得恨恨的又在這肥豬的臉上踹了一腳。
「你這狗官演技倒是真的好,趕快給本姑娘思考如何營救凌姐姐的方法,若是不成就等著在大牢中安度晚年吧」秦仙兒笑道,只不過是氣急而笑。
「下官所言句句發自肺腑啊」郭遠山抹了把眼淚,對於官場老油條的他來說演技早已出神入化,眼淚更是想來就來,「凌大人晚上應該被關押在教派的總部內,我這些天假意歸附教派就是為了有朝一日能夠協助朝廷將寧大人救出來,明夜裡我帶女俠你進入邪教老巢,以大人的武功救出凌大人想必手到擒來。」
「呵呵,少在這跟我耍嘴皮子,好好乾,先給你些獎勵吧」看著郭遠山淌著眼淚的滑稽表情和褲襠出聳起的帳篷,秦仙兒的鳳眸中閃過一絲玩味,想要逗逗這成事不足敗事有餘的狗官,朱唇輕啟,說道「把褲帶解開」
郭遠山聽到這話愣了愣,大腦急速思考,同時推測著眼前女子的身份。已知那所謂凌熙就是太后的師父寧雨昔,眼前這女子想必也跟太后與寧婊子關係匪淺,傳言狐媚子安碧如嫵媚到極致,眼前女人似有安碧如幾分作風,又年輕許多,莫非是那霓裳公主秦仙兒?心中有諸多猜測,郭遠山一時也不敢妄下定論,只知道眼前女子真實身份定然讓他高攀不起,可操了寧雨昔那麼多遍後他的野心也逐漸膨脹,雖然表面上對這年輕女子低聲下氣,但心裡已經盤算起了收服這美人的方法。
郭遠山把萬般邪念埋在心中,裝出一副畢恭畢敬的樣子將褲子脫下,同時隱隱有些期待,不知這年輕美人的所謂獎勵是什麼,要知道她剛才那幾腳可是踩得他舒爽無比。
這邊秦仙兒看到郭遠山肉棒的廬山真面目時眸中流轉過幾分異彩,沒想到這老傢伙傢伙事倒是不小。雖然貴為皇室,但作為安碧如的弟子她並未過多的被禮教束縛,受師父影響頗深,只不過和師父比少了幾分嫵媚不羈,多了幾分調皮靈動,在剛才看到郭遠山下體起反應時就有意挑逗他一下,先用腳幫他射出來,勾起郭遠山情慾後再幾天不准他碰女人,讓這淫棍煎熬幾日。
「本姑娘的腳好看嗎」秦仙兒抬起修長玉腿,晃了晃精緻的腳丫,笑道。
「回大人,好,好看」郭遠山咽了口唾沫,一時竟有些結巴,摸不准這位大人物的脾氣,剛才還一副吃了自己的憤恨模樣,現在怎的又換上了這麼一副神情?
秦仙兒望著郭遠山那半分期待半分害怕的表情不禁有些好笑,同時自己的小臉也有些泛紅,腳丫在空中停頓了幾秒後再度落到了郭遠山的雞巴上,腳趾抓著龜頭,只不過這次沒了布料阻隔,小巧精緻的腳丫與死胖子滾燙的肉棒間只有一層薄薄的黑色蠶絲,火熱的觸感讓五根足趾不自覺的蜷縮了一下,不過秦仙兒很快就進入了狀態,時而用腳心按壓龜頭,時而用腳背摩擦柱身,有大腳上的力度,用腳趾甲刮擦郭遠山的馬眼,玩得不亦樂乎。
"啊……嘶……大人……您的腳……踩得下官好舒服……"郭遠山喘著粗氣,癱坐在椅子上,兩腿岔開,眼睛直勾勾地盯著秦仙兒的黑絲美腳,那小巧精緻的黑絲嫩足在自己的雞巴上輕輕磨蹭,柔軟順滑的黑絲摩擦自己敏感龜頭帶來難以言說的快感,剛才還遍布淚痕的老臉上現在泛著興奮的潮紅,看上去滑稽無比。秦仙兒單腳站立,用一隻手輕輕撫摸著自己裙擺下
光滑如玉的大腿,有意勾引挑逗郭遠山的性慾,細長的柳葉彎眉微微舒展,似笑非笑的神情帶著些玩味。
「不如大人找個椅子坐下,用兩隻腳獎勵下官」郭遠山壯著膽子提議道。
「哦?」秦仙兒一腳踹飛了郭遠山腱底下的凳子,使得這死胖子摔到地上跌的腱生疼,而後秦仙兒優雅的坐到地板上,裙擺撲散在地,一隻腳踩到郭遠山的雞巴上後另一隻小腳也剮蹭著龜頭頂部,笑道「你是說本姑娘這樣伺候你?」
雞巴上傳來的快感掩蓋了摔在地上的痛感,郭遠山有些得了便宜賣乖,笑道」是極是極,就是大人的技藝還是有些生疏「
秦仙兒也懶得吐槽,她先是用兩隻腳掌的足弓包裹住整個棍身,上下來回搓動,郭遠山暗嘆光這軟玉香滑的腳丫就不輸其他女人的小穴了,套弄一番後秦仙兒換做一隻腳踩在根部,另一隻腳踩在頂端,用力擠壓,接著她又用腳背貼著柱身滑動,時不時用腳趾撓痒痒似的點幾下龜頭,似乎是郭遠山那句技藝生疏刺激到了她,百般花樣讓郭遠山的肉棒越來越硬,直至精關難守。
見郭遠山即將射精,秦仙兒戰區身來乾脆直接把整條肉棒踩在腳下,用腳後跟慢慢碾壓,郭遠山的雞巴也越來越滾燙。
「哦…」隨著郭知府一聲低吼,大股濁精從馬眼射出,秦仙兒穿著黑色蠶絲襪的腳丫上被白濁所玷污,更添幾分淫靡。

又是一日時光閃過,營救寧雨昔的日子被定在夜裡丑時,教派的守衛大多已經休息。只有少數人還在巡邏。郭遠山帶著一位不著寸縷的嬌美靈動女子來到了教派大門處,這美艷女子自然是秦仙兒。
「郭老爺,怎麼這個點來,這位是?」守門的教眾認出了郭遠山,有些疑惑這老淫棍怎麼半夜前來,隨後又把實現轉移到一絲不掛的秦仙兒身上,看清後者的俏麗容顏後瞪大了眼睛,好美一個姑娘,郭遠山這廝最近艷遇怎麼這麼好,又收了一房美嬌娘?
「這是我新娶的小妾,今夜特地來拜訪教主」郭遠山拱了拱手,露出意味深長的笑容,「這騷貨原本是外地一處妓院的頭牌,久仰教主大名,前些日子被我家管家買下帶回來給我做妾,屄緊的平生僅見,這不帶來孝敬教主」郭遠山一邊說著,大手一邊在秦仙兒肉臀上拍動,打的啪啪作響,臀肉亂顫。郭遠山帶秦仙兒潛入的餿主意自然是讓秦仙兒裝成自己新納的小妾,為了救援成功秦仙兒也只得答應,期間少不了被郭遠山一陣揩油。
守門當即露出一副我懂的表情,不少人為了攀上教主這層關係都會夜裡送來些美艷女子,即使是郭遠山這種一城知府幾個月來也送了不知多少美人了,於是揮了揮手表示放行,不忘抓了抓秦仙兒的鼓脹肥乳,學著郭遠山的動作在美人的肉臀上重重拍了一下,激起秦仙兒的一聲悶哼。
「進去吧」郭遠山見秦仙兒臉上已經有了幾抹慍色,拉起軟滑的小手向內走去,走了數十米後停下來說道「大人莫動怒,為了成功救出凌大人還請大人配合我」
「哼」秦仙兒還是有些不爽,不過也沒多說什麼。
二人向總部的後方走去,按郭遠山的說法這裡夜裡守衛森嚴,不過若是不去大牢等地守衛不會過多過問,因此前期打著孝敬叫著名頭不必東躲西藏,等到了地牢附近後就需要小心避開守衛了。
「郭知府」…由於是以男女合歡為特色的教派,即便是夜裡仍有不少人來往,這些人大都認得郭遠山,在得知秦仙兒小妾的身份後紛紛在後者身上揩油,咸豬手在私處摸了又摸,秦仙兒幾次想要發作但是想到師叔的安危還是忍了下來,這能在四周無人的時候拿郭遠山出氣,知府大人的老臉被她的拳頭揍得鼻青臉腫。
「前方就是地牢地界了,大人要小心啊」郭遠山裝出一副害怕的模樣說道,其實他早已把秦仙兒的事上稟了教派,今夜無非是一場瓮中捉鱉罷了。
「跟著本姑娘,別出聲」秦仙兒走在郭遠山前方,聽力遠超常人的她能通過腳步聲分辨守衛的方位,想繞過敵人應當不難。秦仙兒沒想到的是郭遠山這頭肥豬此時又出來作妖了,似乎是認定秦仙兒這時候不敢鬧出大動靜,郭遠山大手攀上了秦仙兒的翹臀用力揉著,先前被這娘們揍了好記拳頭,他現在還憋著一肚子氣呢。
「…」秦仙兒回頭瞪了郭遠山一眼,可惜她此時的確不敢鬧出什麼動靜來,只能靜下心來聆聽分辨守衛們的動向,任由郭遠山在身後作妖。
想著一會兒到了地牢中反正要撕破臉了,郭遠山索性大膽起來,不滿足於簡單的揉臀,竟然將手伸向了秦仙兒未曾被男人開墾過的菊穴中,感受到郭遠山動作的秦仙兒嬌軀一僵,這混蛋在幹什麼!?這種時候還做這些?
郭遠山的指尖在秦仙兒的菊花處打轉,時不時還用指甲刮蹭一下周圍的褶皺,奇異的酥癢感生成絲絲電流刺激著秦仙兒的感官,心底泛起莫名的旖旎,腳趾也不自覺抓緊了地面,郭遠山也不急著將手指插入,知曉秦仙兒不敢在這種時候鬧出動靜的他在菊穴口不斷摩挲,粗糙的指腹滑過肛門邊緣的粉嫩褶皺,要知道即使是丈夫林三也沒碰過秦仙兒的菊門,被郭遠山這麼一弄秦仙兒的注意力直接被分散了一半,異樣的感覺讓她不禁緊緊咬住貝齒,以免自己忍不住後發出什麼聲響。
郭遠山自是很清楚的感知到了秦仙兒的身體變化,遂將一根手指緩緩插入了秦仙兒的菊花中,手指穿過褶皺的肛腸內壁一直抵達最深處,酥麻的電流隨著手指的身入傳遍若不是秦仙兒捂住了自己的嘴巴此時怕是已經嬌吟出來。秦仙兒將手伸到背後想要阻止郭遠山的畜生行為,菊穴被玩弄極大幹擾了她的感知,他們是來救人的,不是讓他來坑隊友的!沒料到郭遠山絲毫沒有收斂,反而抓住秦仙兒的小手往自己褲襠里塞,接著秦仙兒就感覺到自己握住了滾燙不已的男根,不得已連忙收回手,低聲威脅道「快鬆手!不然等出去有你好看」
「呵呵,下官只是害怕,大人也不想讓下官害怕的叫出來吧,總得有什麼東西轉移轉移注意力來消除恐懼。」郭遠山低聲道,由於他軀體肥胖,以至於連手指也比尋常人粗上不少,在肛腸里磨動的手指使秦仙兒嬌軀緊繃著,不自在到了極點。
秦仙兒現在只恨方才進入戒嚴區域前沒將郭遠山打昏過去扔了,反正進入教派的地盤後這狗官就沒用了,現在即使將他打暈或殺死還得考慮屍體會不會被守衛發現。
不再理會郭遠山的僭越舉動,打算等日後再跟他算帳,秦仙兒集中注意力聆聽守衛動向,同時朝著戒嚴區的核心區域走去,郭遠山見美人放棄抵抗後則是越來越放肆,由原本的一根手指改為兩根手指同時插入屁眼中,動作也有單純的抽插變為了挑插撥按刮混合進行,嫻熟的動作刺激著處子菊穴的每一處神經。
「嗯~」秦仙兒還是沒忍住輕吟出聲,黃鸝似的嗓音在夜裡格外清晰,秦仙兒的身體頓時僵住,她察覺到不遠處就有兩名衛兵,若是他們聽到自己的聲音可就完了。
好在夜晚的風聲干擾了聲音的傳播,不遠處的兩名衛兵並未發現異常,秦仙兒不由得緩緩的出了口氣,拐進一處胡同中,這裡胡同四通八達,牆上有一道道鐵門,按郭遠山的說法是關押女囚的地方。
肛門中郭遠山的手指此時也加到了三隻,三根手指同時在秦仙兒體內快速抽送,林三遠行後許久未曾行男女之事的秦仙兒竟然感到了久違的歡愉感,想繼續往前走時身體卻感到一陣陣眩暈,在快感的沖刷下肌肉都變得酥麻無力,蜜屄中逐漸分泌出晶瑩剔透的花汁,在心底也濺起陣陣漣漪。郭遠山看著秦仙兒臉上那副泛起春潮的模樣心裡不由得一陣得意,想到」什麼朝廷命官,跟那寧婊子一個狗樣,早晚玩死你」
有人過來了,秦仙兒猛地打了一個激靈,前方有兩個衛兵即將轉過彎來與他們撞個當面,而被郭遠山一陣干擾她竟然遲遲未發覺。情急之下,秦仙兒拉住身後的郭遠山閃進了一旁的一處狹窄胡同中,這胡同由兩間房屋相夾而成,寬度只有不到一米,十分狹窄。
秦仙兒擠在胡同中,縴手捂住郭遠山的嘴巴,鳳眸中滿是狠厲和警告,可惜這副兇狠的模樣嚇不住郭遠山,由於胡同過於狹窄,郭遠山肥胖的身體和秦仙兒的玲瓏玉體緊緊貼在一塊,兩團水球巨乳被郭遠山的胸膛擠成了兩邊厚中間稍薄的癟柿子,而郭遠山的咸豬手也從秦仙兒的菊穴轉戰到腿間的玉女聖地,手指撥弄著陰蒂,不時伸入兩片肥美的花唇間,身下的異樣使得秦仙兒只得捂住自己的嘴巴防止發出聲響。
那兩名守衛越來越近,秦仙兒的心也提了起來,人在緊張時對各種觸感的感知會被放大,郭遠山作惡的豬手帶給她的異樣也就越來越清晰,那雙好看的眉梢都因為忍耐而皺起,郭遠山卻似乎沒有意識到處境的危險,從褲襠中掏出了自己的雞巴,緊接著用馬眼含住了秦仙兒的陰蒂!也在幾乎同時那兩名士兵從他們所在的胡同入口處走過,只需要一扭頭就能看到躲在胡同中的二人,情急之下秦仙兒雙手緊緊捂住小嘴,快感在她體內掀起滔天巨浪,郭遠山這廝用馬眼吞住陰蒂後一手肆意揉著巨乳一手淺淺插入屄中挑逗,多重刺激讓秦仙兒爽的表情扭曲,鳳眸中瞳孔向上翻去,因為緊張而繃緊的肌肉劇烈顫抖著,修長的美腿繃成一條直線,出著細汗的腳趾也緊緊抓著地面。
他怎麼這麼大膽…怎麼敢的…
短暫的時間好像被無限的延長,秦仙兒備受煎熬,直到守衛的腳步聲遠去才癱瘓般的靠在牆上,但仍舊緊閉著銀牙,一是害怕被守衛聽見聲音,而是不想讓郭遠山這混蛋聽見自己的呻吟聲。
「可以出去了」秦仙兒壓低聲音狠狠說道。
「小心使得萬年船嘛,再等會」郭遠山笑道,手指在滋滋冒水的屄中翻絞,被電流侵襲的秦仙兒柳眉顰起,心底對郭遠山的厭惡在短時間內達到極致,等就回師叔,先把這混蛋的肉棒切了!不對,先切一半,不准操女人半年後再把另一半切了,折磨要分兩次才能解恨。
郭遠山似乎絲毫沒有考慮惹怒上司的後果,將秦仙兒抱在懷中雙手揉捏圓潤肉臀,再度襲擊起屁眼來,同時肉棒在穴口摩擦挑逗,身上濃厚的汗臭味熏得秦仙兒作嘔,可這臭味又無形中作為催化情慾的春藥增大了秦仙兒所受的快感和心底的情慾。
「啊..嗯……」在郭遠山的攻勢下秦仙兒終於忍不住的呻吟出來,撩人的低喘從半閉的貝齒間傳出,看得出她在極力忍耐,否則這會浪叫聲合該傳出老遠了。
「混蛋..啊....」郭遠山不急不慢的窩在窄胡同里玩弄了秦仙兒許久,花穴中流出的蜜液在地上形成了一個小型水潭,雪白的腿肉上也儘是淫水,高潮了數遍的秦仙兒任由郭遠山布施,雙眸泛著空洞暗淡無神,為了發出撩人心魄的低吟。
之後的情節暫且略過,郭遠山盡興後和指引著秦仙兒來到了關押寧雨昔的牢籠中,看押的守衛被秦仙兒偷襲擊倒,師叔侄倆終相見。
「師叔!」秦仙兒見到牢籠中熟悉的背影,心中一痛,記憶力素來清雅的師叔現在身上傷痕遍布,背影很是憔悴。
「仙兒」寧雨昔機械的回過頭來,昔日明眸流盼的桃花眼裡如今儘是空洞,俏臉上麻木沒有表情,像是傀儡一樣。
「師叔,我這就就你出去」秦仙兒衝上前抱住寧雨昔,眼淚像斷線的風箏從臉頰上不斷流下,對懷中憔悴的師叔心疼到極點。恨不得現在就調兵剿滅了這該死的邪教。
寧雨昔麻木的被秦仙兒抱在懷中,臉上時而平靜,時而私有一陣掙扎,讓人看不出她在想什麼。
「師叔?」秦仙兒見寧雨昔許久都沒回應自己,疑惑的輕喚一聲。
「仙兒,留下來吧」寧雨昔臉上閃過掙扎,可卻突然想到了什麼很恐怖的事情,有些惶恐不安,最終又歸於暗淡和平靜麻木,輕聲說道。
「嗯?…啊!」
秦仙兒聽到寧雨昔在自己耳邊呢喃了一句,還未反應過來,下一瞬就被寧雨昔一個過肩摔撂
倒,痛的輕哼一聲,不明白師叔為何突然動手。
不等她反應過來,全身各處穴位被寧雨昔飛速點住,霎那間一身功力盡被封住。
「師叔你幹嘛?」被摔在地上的秦仙兒有些吃痛,可沒等她繼續問下去郭遠山的腳就踩在了她的頭上。
「呵呵,你的好師叔已經是我們教的專屬性奴隸了」郭遠山也終於露出真面目,「賤狗,敢的很好」
「你放屁!」教養極好的秦仙兒聽到這話也不禁憤怒的出聲呵斥,開什麼玩笑,天女一般高貴的自家師叔會臣服在這群狗賊腳下?
「謝..謝謝主人誇獎」現實狠狠給了秦仙兒一巴掌,寧雨昔乖順的跪伏在郭遠山腳下,小嘴舔著郭遠山的靴子,像是被馴化的家犬。
「師叔?」秦仙兒有些不相信眼前的景象,她寧願相信眼前的寧雨昔是假扮的,可現實就像是利刃一樣血淋淋的在心臟上劃出幾道口子。郭遠山猛踹了秦仙兒幾下,大步走到秦的身後,操起他心心念念了一天的花屄來。
「不要…啊…你們對師叔做了什麼?…師叔我是仙兒啊…混蛋…輕點…啊…」郭遠山那比林三粗出兩倍的肉棒擠開陰唇粗暴挺入了濕潤的腔道,大力的挺插乾的秦仙兒眼淚都出來了,現實總帶著些魔幻超出人的預料,白日的時候還在郭府里使喚僕人般使喚郭遠山,現在卻被郭遠山按在身下一陣抽插,帶著些報復心理的郭遠山每抽出插入一次都能獲得心理和肉體雙重歡愉,不像寧雨昔已經被操松的肉屄,秦仙兒的花穴仍舊緊緻,紅嫩的穴壁曲曲折折緊緊吸著肉棒,一黑一白兩具體色各異的身體緊緊結合在一起。
「又釣來一條大魚呢,真不愧是我教最能幹的母狗」一位黑衣中年人走到老獄內,跪伏在地上的寧雨昔聽到男人的聲音後眼神慌亂,像是看到了什麼可怕的東西,竟然嚇得失禁漏出尿來,深黃色的尿液淅淅瀝瀝的從尿道噴出澆到地上。這男人正是教內護法,幾個月來硬生生把寧雨昔折磨到精神防線崩潰。
強壓下心中恐懼,寧雨昔手腳並用的爬到護法身前,像是寵物一樣用小腦袋蹭了蹭護法的褲襠,而後伸出軟舌隔著褲襠舔了舔護法的肉棍,肥臀晃來晃去像是學狗搖尾巴一樣表達討好之意。接著被完全馴化的寧雨昔熟練的用嘴叼住護法的褲帶,麻利的將之解開,黝黑色的肉棍彈到了寧仙子雪白的臉頰上,獨屬於雄性的腥臭味撲面而來,聞到這味道寧雨昔被肏到發黑的松垮爛屄里開始條件反射的分泌出淫水,小嘴中也開始分泌唾液,似乎這肉棒是什麼人間美味一般,只能說幾個月的地獄調教一定程度上扭曲了寧雨昔的味覺和嗅覺,讓她對雞巴味格外敏感。
用手輕輕撫弄幾下臉邊的肉棒後寧雨昔張開將其含到嘴中,儘管小嘴僅能勉強吞下這壯碩的肉棍,寧雨昔還是認真努力的將肉棒往深喉吞去,盡最大努力服侍男人就是她現在的職責。另一邊的秦仙兒被封住穴道後也是無力反抗,被壓在身下一陣爆操,郭遠山的肉棒每在穴中插一下都在秦仙兒驕傲的心牆上砸出一道口子,屈辱的大華公主臉上不斷流著熱淚,嘴中吐著嬌柔的呻吟。
……
又是數月之後,教派按耐不住日益膨脹的野心,決心起兵反叛,自立為王。
正是秋末冬初,天地間一片蕭瑟,漫山枯黃。教派在嵊山城中搭建了一個高台,召集民眾舉行誓師大會。
「朝廷無道,皇帝年幼,太后昏淫,大奸大惡之臣林三把持朝政,百姓民不聊生……」教中高層站於高台上喋喋不休的說著,足足慷慨激昂了半個時辰,台下聚在一塊的民眾也無不義憤填膺,大罵奸臣當道,高呼推翻這腐朽朝廷。
「今我教派順歸天命,民心所向,決議起兵,還當年百姓一個安穩盛世,來人,祭旗!」教主雄厚的聲音傳音順著秋風傳出老遠,兩名不著寸縷的女子被鐵鏈牽著從屋內爬了出來,寧雨昔和秦仙兒的身上皆遍布紅痕,青絲凌亂,脖頸上繫著象徵屈辱的項圈,從她們憔悴的臉上依稀可見當年明媚,不知遭受了怎麼樣的折磨。而最引人注目的莫過於二女的屁眼中各插著一枚白色旗幟,秦仙兒的旗上寫著「霓裳公主秦仙兒」,寧雨昔的旗幟上寫著「玉德仙坊寧雨昔」,男人粗暴的拉著鐵鏈把她們拉到高台前使民眾都能看清她們的屈辱模樣,而兩位曾經高傲尊貴的天女如今面對男人的粗暴對待瑟瑟發抖著,臉上殘留著驚懼。
「這兩條母狗曾經分別是大華太后的師父和大華霓裳公主,如今洗心革面歸順我教,為我教最下賤的母狗便器,以此來洗刷自身罪孽。母狗們,向大家介紹下自己吧」
「遵命..賤狗是婊子太后肖青璇的師父,玉德仙坊宗主寧雨昔,幸得教主點化,皈依我教,決心用淫賤的身子服侍教眾,洗刷自身罪孽」寧雨昔將頭重重磕在地上,與以前相比多了些沙啞的嗓音借著內力傳到在場所有人的耳朵中。
「賤奴是大華霓裳公主秦仙兒,同樣得到教主寬恕,甘願成為教中母狗,服務每位盡心盡力為教派獻身的主人,用骯髒下賤的身子接受主人們神聖的排泄物,希望得到主人們的饒恕來洗凈骯髒的人格」秦仙兒也朝著人群磕下了曾經高傲的頭顱,額頭緊緊貼著冰涼的地面,熟媚的身子微微顫抖著,眸子中沒有屈辱,只有無窮無盡的恐懼,若是不聽從命令的話,會比死還難受的…
「那兩位賤狗跟大家說說為什麼當初與我教為敵,現在又甘願歸順啊「教主將靴子踩在寧雨昔腦袋上,冷聲說道,兩名魁梧的教眾也分別來到二女身後拔出了各自屁眼中的旗幟,將屌插進屄中猛操起來。
「因為賤狗明明是淫蕩下賤的婊子,卻還要裝作高高在上的宗主噢噢噢哦哦其實心裡一直渴望被輪姦下種到懷孕,經常偷偷強姦玉德仙坊內年輕的男弟子…其實也和宮裡的太監偷奸啊啊啊啊宮裡的太監都被騷太后換成了男人每天輪著操我們師徒倆啊啊啊我和肖青璇都墮胎不知道多少次了所以賤狗有罪啊啊噢噢噢」寧雨昔一邊被身後男人肏著一邊闡述自己本就不存在的罪孽,早已被徹底摧毀的精神意志進一步沉淪,被教眾踩在腳下的腦袋翻起了白眼,眼角滑下一滴清淚。
「齁齁齁噢噢噢賤奴是和下人偷奸的淫蕩公主啊啊每天晚上都被男僕和假太監們輪流伺候啊啊啊啊給夫君帶綠帽子還和太后姐姐一起去青樓接客噢噢噢噢也懷孕過好幾次噢噢噢啊啊啊啊胎都墮了還去過貧民窟被乞丐們輪姦啊啊啊賤奴意識到自己是個淫賤婊子於是歸順了教派啊啊啊啊希望神能洗刷罪孽噢噢噢」秦仙兒也被雞巴插得欲仙欲死,汗布不清的闡述著罪孽,沒一會就在肉體和精神雙重屈辱下達到了高潮。
「賤人!婊子公主!」
「母狗宗主,連徒弟太后都那麼賤!」
「…」
台下民眾聽到二女這麼一說後更加被憤怒支配,朝廷果然荒淫腐朽,有這麼淫蕩的太后當政,世道怎麼太平?
「起兵!」
「起兵」
台下呼聲四起,高台上的教主嘴角露出難以察覺的微笑。
最終秦寧師叔侄二人被操昏過去,身後的男人將她們抱起,接著兩道騷黃的尿液澆在那兩張分別寫有「霓裳公主」和「玉德仙坊宗主」的白旗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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