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混在女帝身邊的假太監(河圖版) (243-248) 作者:卡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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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25-4-25 06:02:23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混在女帝身邊的假太監(河圖版)】(243-248)
作者:卡牌
第243章 紛紛獻策
當日,陸雲將錦衣衛內的所有人都聚集在錦衣衛練武場上,與他們一同席地而坐,針對如何提高蠟燭的單位時間產量而展開討論。
不得不說,眾人拾柴火焰高,沒過多久,便有一名工匠站了起來,提議道:「不如採用戶部鑄幣的方法,打造大型模具,一次可產量一百支。」
聽聞此言,周圍的工匠們紛紛點頭稱是。
要知道,他們可是儀鸞司工匠,自從成立開始,便遊走於朝廷各個部門,學會的技術更是繁雜,善於打造任何大型模具,哪怕是戶部用來鑄造錢幣的模具,亦是出自他們這些錦衣衛的工匠們之手,因此,打造一個大型的用來製造蠟燭的模具,根本不在話下。
但是陸雲對此並不滿意。
畢竟,製造大型模具他也早就想到了,讓他犯難的是如何解決燭芯問題,不得不說,這位工匠所提的建議,並沒有說到點子上。
這時,又有一名工匠站了起來,猶豫不決地說道:「指揮使,不如這樣:反正燭芯是要浸透燭油的,而浸透燭油的燭芯,冷卻後亦會凝固成型,我錦衣衛打造完整的蠟燭模具,在往蠟燭內灌入燭油後,再將早已凝固成型的燭芯插入進入……」
不得不說,這位老工匠的話,讓陸雲眼睛一亮。
可就在這時,另外一名工匠皺眉反駁道:「可如此,如何確保燭芯定是在蠟燭的中間位置呢?據某猜測,儘管燭芯事先凝固成型,可若是插入滾燙的燭油內,燭芯必定軟化,軟化下來的棉線,不能確保橫貫蠟燭,更別說還得處於中間位置……老工匠的提議,恐怕不妥。」
聽了這番話,非但先前那名老工匠點點頭滿臉遺憾地又坐了下來,就連附近的工匠們亦是議論紛紛,覺得這番話確實大有道理。
而對此,陸雲的表情有些古怪。
因為在他看來,那位老工匠的提議十分有建設性,因此,他試探著說道:「滾燙的燭油會軟化燭芯表層的凝固燭油,那麼,降低燭油的溫度呢?」
「那也不能確保燭芯一定能蠟燭的中間位置。」金鑄淵搖著頭肯定道:「這個辦法不好。」
「……」
陸雲張了張嘴,竟無言以對。
他感覺,錦衣衛的工匠們,仿佛是力求完美的強迫症患者,過於講究精益求精,雖然說這沒有什麼不好。
「要是燭芯不會軟下來就好了。」金鑄淵在旁嘀咕道。
聽聞此言,陸雲心中微微一動。
他想了想,沈吟道:「雜家倒是有個主意,不知可行不可行。」
「指揮使指揮使請講。」金鑄淵連忙說道。
見此,陸雲一邊雙手比划著,一邊低聲說道:「取一根竹絲,將棉線一圈圈纏繞在上頭,以此充當燭芯,就不太會彎曲。」
話音剛落,只見空地上鴉雀無聲,許許多多工匠們瞪大眼睛瞅著陸雲,面露驚喜與古怪之色。
「難不成指揮使指揮使早就主意?……其實到最後那兩千兩銀子的賞賜最終還是被這位指揮使自己得了去?」
許多惦記著那兩千兩賞銀的工匠們,眼巴巴地瞅著陸雲。
不得不說,錦衣衛的工匠們相當務實,當即便有人興匆匆地取來幾根竹絲與一團棉線,按照陸雲所說的方式,將棉線以螺旋狀纏繞在那根竹絲上。
第一次嘗試,失敗了。
因為製作出來的燭芯,差不多是孩童的小手指那般粗細。
用這玩意當燭芯?市場上的蠟燭才多粗?
於是,工匠們立馬將竹絲削地更細,並且,所選用的棉線,也採用了最細的棉線,如此一番折騰,這才製作出一根僅只有筷頭粗細的燭芯來。
而這支燭芯,雖然具有彈性,可以完全,但在沒有外力的情況下,杜絕了彎曲的可能,這讓眾多在場的錦衣衛工匠一陣驚呼。
可問題在於,這支新式的燭芯,並不能解決最根本的難題:如何確保燭芯始終處於模具的中間位置?
對此,就連陸雲也有什麼好辦法。
然而,見到這位指揮使指揮使犯了難,眾錦衣衛的工匠們反而顯得興致勃勃,畢竟按照這位指揮使指揮使所承諾的,誰解決了這個問題,誰就能領到足足兩千兩銀子的獎勵,這可是一筆巨款吶。
於是乎,眾錦衣衛的工匠彼此討論,紛紛提出許許多多的建議。
不得不說,這些建議就連陸雲聽了也感覺有些天馬行空,完全就是雲里霧裡。
但不可否認,也有幾個比較靠譜的建議。
比如,有一名工匠提議改變模具的底部,使模具的平面底部變成尖錐形,如此一來,只要模具上方的燭芯維持在中間位置,這根燭芯勢必會處於蠟燭的中央部位。
還別說,這份智慧就連陸雲聽了都暗暗點頭。
唯一的問題就是,似這種底部呈現圓錐形的蠟燭,如何使用呢?難道專門推出一個與其匹配的蠟燭台?
這不,還沒等陸雲開口詢問,屬官金鑄淵便已經問出了與陸雲心中所想相類似的疑問:「底部削尖,如何立於桌上?」
巧的是,那位工匠也早已想好了對策,並且,還是陸雲所想到的對策:「我錦衣衛可以推出與這批蠟燭所匹配的燭台。」
而對此,金鑄淵卻嗤之以鼻。
別看這位老實巴交的屬官在面對陸雲時戰戰兢兢,可在工藝方面,他所提出的針對性問題,還真是一針見血:「你覺得,百姓會額外花一分錢去買我錦衣衛推出的燭台?……還是說,我錦衣衛在出售蠟燭的時候,白送燭台?」
那名工匠不言語了,訕訕地坐了下來。
想想也是,要知道本來蠟燭就屬於是價格並不便宜的日常消耗品,遠不如油燈省錢,因此,使用蠟燭的大夏百姓本來就比使用油燈的人要少。
可如今,錦衣衛製造出一批蠟燭,卻要本來就覺得蠟燭昂貴的大夏百姓額外再花一份錢去買個燭台,誰會去買?
至於白送,那更是想也別想。
買一次蠟燭送一個燭台?
如果一名百姓只買一根蠟燭,那你送是不送?
送?
那行,那錦衣衛非賠到連褲子都當了不可!
第244章 用手弄出來
而就在這時,又有一名工匠站起來言道:「其實,我們可以將底部削去一部分,削平,這不就好了麼?削掉的蠟燭,還是可以再次融化、重新製造蠟燭的。」
「這麼一說,聽起來就靠譜多了。」
陸雲暗暗點頭,主動詢問那兩名工匠的姓名,倘若他最終選擇了他們所提的建議,那麼,這兩位工匠,將平分那兩千兩銀子的懸賞。
對於有能耐的人陸雲向來大方。
可陸雲的這一番詢問,除了讓那兩名工匠歡喜地滿臉通紅外,亦讓附近其餘的工匠們有些眼紅了。
他們絞盡腦汁地苦苦思索著更好的辦法,畢竟這事關著那筆龐大的懸賞銀子吶!
一時間,整個廣場都寂靜了下來,放眼望去,只見那些工匠們無一不是聚精會神地思索著,同時用雙手比划著什麼,使得明明有數百人的空地,竟是一片寂靜。
突然,有一名年輕工匠站了起來,提議道:「指揮使,在下以為,其實我們可以先行製造一支內部留有燭芯空間的蠟燭,待製成蠟燭後,再將燭芯放進去……」
說著,他忘乎所以地跑到一堆人的前頭,雙手比划著補充道:
「指揮使,我錦衣衛可以採用戶部鑄造錢幣的方式,打造一整塊鐵質的模具,這一整塊模具,可以有數十個製作蠟燭的凹槽,如此做的好處就是,我等只要將燭油倒入模具,燭油會自己填補到每一個單獨的凹槽中……
至於燭芯,在下建議在打造模具的時候,在每一個凹槽的底部中央,安置一根與燭芯差不多粗細的鐵筷……
待等這些凹槽內的蠟燭凝固成型,唔,我等可以在模具的底部設計一下,將成型的蠟燭推出來。
如此製造出來的蠟燭,就成了中部空缺有燭芯的蠟燭,最後,我等用指揮使所改良的燭芯,沾了滾燙的燭油,直接插入這些蠟燭的空缺處,滾燙的燭油自會與蠟燭的內壁溶結,如此,一支蠟燭便製成了。」
「誒?」
陸雲吃驚地望了一眼眼前這名年輕的工匠,忍不住問道:「你叫什麼名字?」
只見那名年輕的工匠強壓著心中的歡喜,恭敬說道:「回稟指揮使,在下叫做丁鈞!」
「丁鈞……」
陸雲在心中喃喃默念著這個名字,儘管他從未小看過這些他認知概念中的「古人工匠」,但不可否認,他被這些「古人工匠」們的智慧所震驚了,尤其是這位叫做丁鈞的工匠。
因為或許只有陸雲才會明白,丁鈞的建議,至少超越了這個時代蠟燭工藝整整一千年。
要知道,哪怕是負責製造蠟燭的虞部,他們製作蠟燭的方式,依舊還停留在方才錦衣衛所嘗試的那種工藝:打造兩片半圓的模具,用兩塊半圓的蠟燭夾住燭芯。
比起錦衣衛眾人越來越完善的,幾乎一步到位的蠟燭製作方式,何止是一個落後可以形容?
當即,陸雲便拍板決定,賞賜丁鈞一千兩銀子,賞賜另外那兩名初步提出用大型模具製造蠟燭的工匠各自五百兩銀子。
除此之外,整個錦衣衛內所有的工匠人員,增發一個月的月俸。
所有人,皆大歡喜。
「讓我們干一票大的!」
當陸雲宣布正式打造大型模具時,在場所有的工匠們都忍不住歡呼起來。
儘管陸雲給他們的任務相當繁重。
在半個月內,打造十座大型蠟燭模具,而每一座模具,可同時生產一百支蠟燭。
不得不說,只要此事順利,錦衣衛製作蠟燭的速度,將使國內任何一個蠟燭作坊絕望,包括工部轄下的虞部所管理的作坊。
在陸雲的記憶中,若以「現代工具機」去鑄造那製作蠟燭的機器,或許僅僅只需按幾個按鈕,但是僅憑大夏的冶煉鑄造工藝,去鑄造一台同時可製造一百支蠟燭的器械,這是非常有挑戰性的一項任務。
因為若要使用工匠丁鈞所開創的新式製造蠟燭工藝,便要求用鐵來建模,否則,輕易達不到要求。
但幸運的是,錦衣衛的工匠們早就有用鐵建模的經驗,事實上他們幫助戶部所打造的用來鑄造錢幣的模具,便是鐵模,這也正是為何錦衣衛的屬官金鑄淵拍著胸口保證絕不會搞砸的底氣所在。
不得不說,陸雲對此十分好奇,他很想知道,錦衣衛的工匠們究竟打算用怎樣的方式在鑄造那十台制燭器械。
因此,他希望全程參觀錦衣衛工匠們製造這種器械的過程。
如今陸雲乃是錦衣衛的指揮使,金鑄淵自然不會拒絕這位指揮使的要求,他只是提醒陸雲,鑄造器械的地點會很熱,相當熱。
對此,陸雲不以為意,心想熱能熱到哪裡去?
直到金鑄淵帶著他來到城外的一處地爐,陸雲這才意識到自己錯了。
所謂的地爐,其實與陸雲打算建造的高爐十分相似,也是一間被許多厚實泥土所覆蓋的熔煉之地,從外表看起來就像是個小土坡似的,其貌不揚,只有一根高高的煙囪聳立在地表之外。
可事實上,內有乾坤。
比如這座小土坡下,大概在六七丈高度的地底,挖出了一個足足有半個指揮使府的空間,將裡面的泥土掏空,用青磚鋪滿整個房間,並用許多木柱支撐起整個房間,宛如一座地下宮殿。
顯然,早已考慮了保溫問題。
次日晌午後,陸雲與丁毅等人,在錦衣衛屬官金鑄淵的帶領下,用小土坡另外一側的入口,經過一條仿佛隧道似的通道,進入了這座地爐內部。
因為是深入地底,因此,整個房間的保溫能力非常強,哪怕是屋內中央那間火爐還未點燃,屋內便已經是非常悶熱,更別說待那巨大的火爐點燃之後。
「這是雜家下令建造的麼?」
在悶熱的地爐內,陸雲擦了擦額頭悶出來的幾許熱汗,詢問金鑄淵道。
聽聞此言,金鑄淵搖了搖頭,解釋道:「向虞部借的。」
說著,他了指了指角落二十幾大筐的灰色泥土,補充道:「這裡是虞部用來燒磚的工坊,偶爾也燒制些瓷器、瓦器什麼的。」
陸雲點了點頭,打量著四周,隨口問道:「咱們錦衣衛的地爐還在建造當中?」
「嗯!」
金鑄淵聞言點頭道:「營建司的人說,大概這個月的月底可以竣工。」
說到這裡,他臉上露出幾分歡喜之色,舔舔嘴唇又說道:「到時候,咱們錦衣衛可算是也有自己的地爐了。」
「呵。」
陸雲微微一笑,隨即叮囑道:「檢索各地土壤的事,可得加快,待我錦衣衛的地爐竣工後,先嘗試用大夏附近的本地土壤燒一批磚,測試一下耐火保溫的效果,雜家要的,可是耐火保溫防裂的火磚,而非一般的燒磚。」
「下官明白。」金鑄淵也擦了擦腦門上被悶出來的汗水。
而此時,錦衣衛的工匠們已經點燃了地爐內的那口巨大的火爐,只見爐壁內的火勢大起,頓時間,地爐內的溫度迅速提升,酷熱難當。
而與此同時,一些工匠們將一個沉重而巨大的土模,用鐵板盛放著,緩緩推入火爐內壁。
看到這裡,陸雲不得不暗自稱讚古人的智慧。
要知道,如何利用大夏如今的工藝鑄造鐵模,就連陸雲一時間也無從入手,然而錦衣衛的工匠們卻早已想到了好辦法:他們利用烘製瓷器的黏土先製作一個土模,用高溫烘烤成瓷器,再將用數十口坩堝融化的鐵水倒入土模內,一步到位打造出需要的鐵模,而待等鐵水冷卻凝結之後,只需將瓷器打碎,便得到了成型的鐵模。
後續的工作,無非就是對內壁修整一番,儘量使其變得光滑罷了。
不得不說,這種熔鑄鐵模的方式,讓陸雲大開眼界,不由地在心底暗暗稱讚:古人的智慧,深不可測!
不過話說回來,緊盯著那第一台蠟燭製造鐵模的誕生,哪怕陸雲只是遠遠地在旁觀瞧,也是被屋內的高溫烘烤地滿臉通紅,皮膚火辣辣的灼熱,尤其是一雙眼睛,由於不時地瞧見了那熊熊燃燒的火爐,以至於就算立馬轉移了視線後,也仿佛瞧什麼都帶著點紅色。
如此反覆了幾次後,陸雲只感覺自己雙目傳來陣陣刺痛,淚腺亦不受控制地分泌淚水。
可能是注意到了陸雲不時用手揉著眼睛的舉動,屬官金鑄淵心中一驚,連忙勸道:「指揮使,這裡酷熱難當,您還是到外面等候消息吧。」
陸雲搖了搖頭,目不轉睛地望著那些赤著上身來回忙碌的工匠們,只見那些錦衣衛的工匠們,尤其離火爐更近,一個個被烤地汗如漿涌,仿佛剛從水裡被撈出來似的。
比起這些處在第一線的工匠們,似陸雲這等只是遠遠在旁觀瞧的,又算得上什麼?
不可否認,離得那火爐越近,溫度越高,而距離那火爐三丈之內,那簡直不像是人呆的地方,然而那些工匠們,卻顧不得酷熱,還要將在火爐內烘烤的土模拉出來。
不得不說,當那扇鐵鑄的爐門打開的時候,就連站在遠處的陸雲都感覺一股酷熱的熱浪撲面而來,更別說那些工匠們,陸雲甚至能聽到若隱若現的呲呲聲,那是工匠們體表的體毛被烤成灰燼的聲音。
「關……關門!」
待等土模被拉出來之後,一名工匠大叫一聲,之後,一群人忍著酷熱將火爐關上,旋即,這些處在最酷熱環境下的工匠們,蜂擁沖向陸雲所在的這邊,將一桶又一桶的涼水往身上澆。
儘管陸雲很想告訴他們,在身體被烤得滾燙的情況下澆涼水,對於身體是很大的傷害,不過轉念一想,這些涼水早就被烤成了溫水,他也就識趣地閉嘴了。
「痛快!痛快!」
「哈哈哈!」
眾工匠們相互逗趣著,其中有一名工匠注意到在旁瞧著他們的陸雲,連忙走過來,彙報道:「指揮使,土模已烘烤成型,剩下的,只要將熔煉的鐵水倒入其中,就可以得到鐵模了。」
陸雲點了點頭,問道:「會開裂麼,雜家指的是那個土模。」
那名工匠咧嘴笑道:「指揮使放心,自從那次事故後,我們便謹慎多了。更何況今次的土模,至少有一個手掌厚實,輕易絕無可能開裂。」
那次事故?
陸雲略感到好奇。
可能是注意到了陸雲臉上的納悶,屬官金鑄淵嘆了口氣,低聲解釋道:「早些年,我們替戶部打造鑄幣所用的鐵模時,由於經驗不足,所制的土模不夠厚實,以至於……土模崩裂,鐵水流得遍地都是……一名工匠躲避不及,被湧出來的鐵水吞蝕,一般身體,真可謂是屍骨無存……」
陸雲聞言驚地倒抽一口冷氣。
他當然清楚鐵水的溫度,以人的血肉之軀,被鐵水澆中,斷無倖免的道理,別說血肉不存,恐怕就連骨頭都不會留下,名副其實的屍骨無存。
陸雲默不作聲地望著不遠處那些因為土模成型而洋溢著笑容的工匠們,心中不禁感覺有些心酸。
都說士卒是天底下最危險的職業,可又有多少人知道,比起士卒更加高危的職位比比皆是呢?比如,眼前這些隨時有生命危險的工匠們。
「好好乾,雜家不愧虧待諸位的。」
陸雲誠懇而真摯地向眼前那名工匠保證道。
可能那名工匠並未聽出陸雲那句話的分量,只當是鼓勵,笑著「誒」了一聲,繼續忙碌去了。
這讓陸雲更加感覺揪心。
不得不說,也不知是不是那次事故的關係,錦衣衛的工匠在工作時十分嚴謹,他們仔細檢查了土模,用黏土填補內部開裂的部位,再將其推入火爐烘烤,待等那座土模內部再無任何開裂之後,他們又小心地用銼刀打磨,精益求精,務求將土模的內部打磨地光滑平整。
畢竟土模的內壁是否平整,意味著最終成型的鐵模是否光滑平整。
至於最後一道倒入鐵水的程序,反而顯得沒有什麼技術含量,畢竟真正複雜的,是如何烘烤先前的土模。
一番忙碌,直到戌時前後,此時,火爐早已熄滅,而被倒入到土模內的鐵水,也已逐漸自然冷卻下來。
為了快速降溫,錦衣衛的工匠們不時地用水澆濕土模的外壁,用這種方式來判斷裡面的鐵水是否已冷卻下來,畢竟若沒有冷卻的話,水澆到土模的外壁後,會發生呲呲的聲音。
而等到鐵水徹底冷卻,已凝固成鐵模,這時,屬官金鑄淵將一把木錘遞給了陸雲。
陸雲知道金鑄淵是什麼意思,對方是想讓他去擊碎外層的土模,這跟在打了勝仗後收割戰利品是一個意思。
但是,陸雲卻將錘子遞給了赤著上身、滿身皮膚依舊灼紅的工匠丁鈞:他不認為只是在遠處觀瞧的他,有資格拿起這把錘子。
「丁鈞,你與在場諸位工匠們,合力將土模打碎吧。」陸雲吩咐道。
諸工匠們你瞧瞧我,我瞧瞧你,均有些吃驚,他們從陸雲望向他們時的目光中,看到了敬重,這讓他們著實有些受寵若驚。
「指揮使……」屬官金鑄淵亦吃驚地望著陸雲。
卻見陸雲將錘子遞給同樣吃驚的丁鈞後,向後退離了三步,搖搖頭感慨地說道:「雜家只是在旁觀瞧,從頭到尾什麼忙都沒幫上,這一錘,雜家沒有資格。」
「指揮使……」
金鑄淵聞言為之動容,在深深吸了口氣後,回顧那些有些茫然的工匠們,大聲喊道:「指揮使言道,此番的功勞,乃是諸位我錦衣衛的工匠們!……諸位,砸碎土模,讓指揮使見證我錦衣衛的成功!」
「是!」
諸工匠們紛紛拿起木錘,圍著那座高大厚實的土模。
「一!」
「二!」
「三!」
「砸!」
「砰砰砰!」
數十把木錘砸了一陣,這才那厚實有一個手掌厚土的土模砸碎,只見瓷片崩碎,最後露出了深藏在裡面的鐵模。
諸工匠們你瞧瞧我,我瞧瞧你,忽然爆發出一股歡呼聲。
「喔喔喔——!」
當日,錦衣衛收穫了他們所造的第一座鐵質蠟燭模具。
雖然此時早已到了亥時,但是所有工匠們都很高興,因為他們非但造出了第一座鐵模,並且,參觀了鐵模製造過程的那位指揮使,還因為他們非常辛苦,額外許諾了每人十兩的賞賜,至於在火爐旁工作的工匠們,賞銀更是翻倍,二十兩。
遵照陸雲對此的解釋,這叫補貼,專門是增發發給這些處在危險環境下工作的工匠們的。
更讓諸工匠們欣喜若狂的是,這份補貼並不僅限於今日,日後任何具有危險的差事,錦衣衛都會發放相應的貼補。
這讓諸錦衣衛的工匠們對陸雲更加擁護,要知道,他們一個月的月俸才多少?
哪怕是在陸雲入主錦衣衛,下令整個錦衣衛的校尉、官員與工匠月俸翻倍,月俸最高的工匠,也不過一百六十兩,換句話說,十日的補貼,相當於他們一個月的月俸。
對此,錦衣衛的周同方有些犯嘀咕,現如今他們錦衣衛可沒多少錢財了,而這蠟燭聲音還沒開始,就這麼花銷,錦衣衛能支持到何時?
「放心,過不了多久,待等咱們錦衣衛出產的蠟燭占據了市場份額後,自有源源不斷的錢湧入我錦衣衛,還在乎那區區兩三萬嘛?」
作為錦衣衛指揮使,陸雲反過來勸說周同方,倒也是一件奇事。
聽了陸雲的話,周同方仔細想了想,也就不做聲了。
等到他們這幫人運著鐵模回到大夏城下時,城門早已關閉,駐守在城門上的兵衛們在看清了陸雲這一行人後,連忙下來開啟城門。
等到將鐵模運回錦衣衛時,早已過了子時,但是屬官金鑄淵顯然沒有就此放諸工匠們回家休息的打算,他們還要對這鐵模做一番加工。
畢竟此時的鐵模,那就真的只是一塊鐵模而已,錦衣衛的工匠們還要對它的凹槽內壁用銼刀加工一番,儘量使其變得平整光滑,除此之外,還要加上一些附屬配件。
比如打造一個相應規格的木架子,將這塊鐵模安裝上去;再比如打造一個推板,安裝在架子的底部,否則,待蠟燭在鐵模的凹槽內凝固之後,他們又如何取出凹槽內的蠟燭呢?
這些後續的工作,一直忙碌到第二日雞鳴時分。
可能是陸雲給予了高額的補貼的關係,儘管這些工匠們勞作了將近一天,但他們並不感覺疲倦,而顯得興致勃勃,以至於在成功製成了一座制蠟燭的模具後,在場所有人都沒有回家歇息的心思,而是興奮地開始熬制燭油,試圖嘗試用新的工藝製作蠟燭。
說干就干,兩百來號人,取來幾口大鍋,沿用昨日的蠟燭油配方,熬制了幾鍋燭油,待等將這些燭油倒入鐵模後,在場所有人,包括陸雲與沈彧等幾名宗衛在內,都瞪大著眼睛死死盯著。
「滴答——」
有一絲燭油沿著鐵模與木架的縫隙處,流淌了下來,這讓在場的諸工匠們不覺皺起了眉頭。
「這裡有點漏油……劉三哥,你這木架打地不行啊。」
「放屁!我用刨刀反覆打磨,怎麼可能!……還是模子的關係吧。」
「瞎說,我們捏土模的時候,那可是反覆用尺子測量的……」
「別吵了別吵了,回頭再補補。」
諸工匠們有些相互指責的意思,這一切都歸於他們太傾向於精益求精。
其實這在陸雲看來根本不算事:以目前他們大夏的工藝,造出這種足可以沿用千年的蠟燭工藝,漏幾滴蠟燭油算得上什麼大事?
諸工匠們睜大眼睛等著,等著鐵模內的蠟燭油冷卻下來。
期間,由於等地心中焦急,不少工匠們提出了改良這座模具的主意。
「就這麼等燭油冷卻凝固,實在太慢了,叫人等地心焦……你們說,要是咱們在鐵模下方,再打一個水槽,兩頭可灌水、出水,用水來降溫,怎麼樣?」
「這個辦法好,不過得保證鐵模內那些凹槽內的蠟燭油不會流入水槽里去……」
「那得看劉三哥了……」
「都說了不關我事,是鐵模的事!」
陸雲在旁笑呵呵地瞧著眾工匠們在那吵吵嚷嚷,可在心中,他卻不由地再次驚嘆。
古代工匠的智慧,著實不可小覷,哪怕他還未提出利用水來快速降低鐵模內蠟燭油的溫度,使其快速凝結,這些可敬的工匠們,自己就已經想到了。
「記上那些位工匠們的名字,回頭給他們增發獎勵,他們的創意,雜家採用了。」陸雲小聲對屬官金鑄淵言道。
「唉!指揮使又要撒錢了……」
金鑄淵無聲地嘆了口氣,點了點頭。
大概等了小半個時辰左右,蠟燭油冷卻凝固,這時,幾名錦衣衛的工匠鑽到鐵模下方,用肩膀扛著推板,向上一推,頓時間,鐵模的凹槽內,一排十支、一列十支總共一百支蠟燭,齊刷刷地被推了出來,整整齊齊地呈現在諸人眼前。
望著這一幕在場諸多工匠們感動地無以復加。
他們成功了!
「喔喔喔!」
多達兩百餘人的工匠們,忘乎所以地放聲吶喊著,嚇得錦衣衛的屬官金鑄淵連忙喝止。
開玩笑!
要知道此時雲都府寂靜一片,許多人尚在睡夢中,他們這一嗓子,還不得將居住在附近的人給嚇醒了?
攪人清夢,這可是相當遭人嫌的啊!
好在那些工匠們立馬也意識到了,撓撓頭相互取笑著對方的失態。
而隨後,工匠們將那一支支成型的蠟燭取出來,之後,一部分的人繼續針對這座模具進行改良,希望能加上能使蠟燭油快速冷卻凝固的水槽創意,而另外一部分的人,則開始往那些蠟燭里塞燭芯。
這些蠟燭,因為早就預留有放置燭芯的空餘,因此,工匠用陸雲所提出的新式燭芯沾了些溫度並不高的燭油,很輕鬆地便將燭芯塞入了蠟燭內。
而這一切,都歸功於嚴謹的燭芯標準,那些按照規格生產的燭芯,不大不小,正好填滿那些蠟燭內部的中空。
「成功了!」
當一名工匠點燃第一支成功製造的蠟燭時,在場所有工匠們又一次歡呼起來。
而這回,屬官金鑄淵也懶得去阻止了,因為他知道,這幫人太興奮了。
當日,留在幾名工匠仔細地記錄鐵模與木架、水槽的規格標準,其餘人,包括陸雲在內,都拖著疲憊不堪的身體回去歇息了。
次日,錦衣衛首個盈利項目進展順遂,正朝著預先估測的方向穩步推進,陸雲一改往日早早奔赴衛所親自督管的慣例,特意抽空前往御膳房。
他在御膳房內精心烹制,憑藉著往昔積累的些許藥理知識與廚藝技巧,不多時,一碗熱氣騰騰、香氣氤氳的補血藥湯便大功告成。
陸雲小心翼翼地端著藥湯走向女帝的寢宮。
待行至女帝面前,他將藥湯呈上。
此時,女帝那美目之中滿是疑惑與好奇,她微微歪著頭,眼神中帶著詢問之意。
陸雲見狀,撓了撓頭,臉上露出一抹得意的笑容,嘿嘿笑著解釋道:「陛下,此藥湯乃是精心熬制的補血良方,其中蘊含多味珍貴藥材,於女子身體大有裨益。尤其是在陛下現今這般特殊時期,多飲此湯,可有效補充氣血,舒緩不適,令龍體安康康泰。」
女帝那白皙的面龐悄然泛起一抹淡淡的紅暈,仿若天邊的雲霞輕染。
她的目光落在面前那碗升騰著裊裊熱氣的藥湯上,頓了頓,隨後那如櫻桃般的朱唇微微開啟,聲線中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羞赧與嗔怪說道:「休要胡言,朕何須用這等物事來調理身體。」
「是是!」
陸雲趕忙應道,他心裡自是知曉女帝這是在故作矜持。
女帝輕咳一聲,瞥了一眼陸雲,見他雖低著頭,卻依舊一副不肯罷休的模樣,心裡一暖,緩了緩語氣說道:「你且退下吧,朕還有些奏摺要看,這藥湯朕自會斟酌著處置。」
「陛下,這藥湯務必要趁熱飲用,一旦涼卻,藥效可就大打折扣了!」陸雲急切地說道。
緊接著,他迅速拿起勺子舀起一勺湯,臉上堆滿了討好的笑容,「陛下,您看這樣可否,陛下安心批閱奏摺,小的便在一旁侍候陛下喝湯?」
「胡鬧!」
女帝不禁嗔怪道,她的臉頰微微泛起一絲紅暈,眼神中卻並無太多惱怒之意。
自小為了隱瞞身份,在這深宮中陪伴自己的除了乳母韓嬤嬤,便是那與自己情同姐妹的夏蟬。
向來都是她們悉心照料自己的飲食起居,何曾有過讓旁人近身侍候飲食的先例?
況且眼前之人,雖說名義上是宮中太監,可實際上卻是個貨真價實的男子。
可看著陸雲那一臉關切、真誠且帶著些許憨態可掬的模樣,女帝的心湖竟泛起了一絲漣漪。
她有些慌亂,這種被男子如此直白關懷的感覺對她來說太過陌生,卻又莫名地讓她心底深處湧起一絲溫暖。
心裡不忍太過嚴厲地斥責陸雲,怕傷了他的一番好意,內心一番糾結掙扎,似有天人交戰,終是緩緩放下手中的奏摺,伸出如羊脂玉般地素手,「你把湯勺給朕,朕喝完了再看奏摺!」
陸雲趕忙將湯勺遞到女帝手中,在那交接的剎那,他的指尖不經意間輕輕觸碰到了女帝的玉手。
那一瞬間,仿佛有微弱的電流自指尖傳遍全身,他的心猛地一顫,下面的大雞巴瞬間昂揚了起來,腦海中迴蕩著那日在屏風後,這雙玉手擼動自己大雞巴淫靡的場景。
女帝很顯然也發現了陸雲跨間昂揚之物,她那如星子般的眼眸微微睜大,一抹羞赧與錯愕在眼底悄然閃過。
她的心跳亦不由自主地加快了幾分,像是有隻小鹿在胸腔內亂撞。
腦海中迴蕩著那根粗壯之物在自己臀間抽動,甚至差點插入自己菊蕾後庭,那股滾燙的灼燒感,令她心底泛起層層難以平息的漣漪。
她輕咬下唇,努力維持著面上的鎮定,可那微微泛紅的耳尖卻泄露了她內心的慌亂與羞澀。
一時間,空氣中瀰漫著一種微妙而曖昧的氣息,兩人都陷入了一種無言的侷促與悸動之中,唯有那若有若無的呼吸聲,在這寂靜的空間裡交織纏繞,似在訴說著彼此心中無法言說的曖昧。
她玉手輕顫著舀起一勺湯,那勺子與碗碰撞發出的輕微聲響在這寂靜且瀰漫著微妙氛圍的空間裡顯得格外清晰。
就在她剛要將湯勺放在嘴邊之時,卻驚覺陸雲已然悄然來到了自己身旁,緊接著,一隻溫暖而有力的大手捉住了自己那一旁閒置的玉手。
女帝下意識地想要抽回,可那手卻仿佛被陸雲的掌心牢牢吸附,動彈不得。
她抬眸望向陸雲,目光中滿是羞怯與嗔怪,卻又在與陸雲那熾熱且深情的眼神交匯時,心中那原本緊繃的弦似被輕輕撥動,整個人瞬間變得有些恍惚。
緊接著,她便發現陸雲捉著自己玉手放在了對方的跨間,隔著衣物按住了那根筆挺的大雞巴。
女帝想要收回卻被陸雲大手死死的按住,耳中傳來陸雲淫靡的話語,「陛下,小的看見陛下大雞巴就硬的不行,陛下心疼一下小的幫小的用手弄出來!」
灼熱的溫度透過布料,如同一股股滾燙的熱流,源源不斷地侵襲著女帝的肌膚,那熱度仿佛帶著魔力,令她的手臂微微發軟,一種酥麻甘順著手掌迅速蔓延至全身。
女帝的臉頰愈發滾燙,看著面前的藥湯,內心幽幽一嘆,朱唇輕啟,發出一聲幾不可聞的輕吟,收回目光,隨後顫抖的玉手將勺中的雞湯送入玉唇之中。
陸雲見此,心中一喜,心情跌宕緩緩撩開衣袍,露出那根漲的生硬的粗長雞巴,隨後將女帝的素手按了上去。
感受著女帝滑膩柔軟的肌膚,陸雲爽的打了個一個冷顫。
第245章 射在夏嬋身上
夏蟬矗立在旁,仿若遺世獨立的仙子。
她容顏絕美,恰似寒夜中的皎月,清冷的氣質如霜華般籠罩周身,一襲白衣勝雪,隨風輕輕飄動,更顯超凡出塵。
面前:女帝坐在堆滿奏摺的御案前,看似在認真審閱,實則心亂如麻。她手中的勺子機械地攪動著藥湯,偶爾喝上一小口,卻全然不知其味。
她的另一隻手,纖細滑潤的素手握著一根粗壯,堅硬的雞巴,跟著放在那手腕上的手的力道,上下套弄。
如此反差,淫靡,那極具衝擊力的場景直直撞入夏蟬的視野,她那清冷卻慣于波瀾不驚的面容上,仿若被歲月定格,依舊維持著表面的平靜無波,然而那一雙剪水雙眸之中,卻似有暗波悄然涌動,不經意間泄露了她內心深處涌動著的複雜情緒。
她的芳心不由自主地劇烈顫動起來,一股久違的、陌生而又令人心慌意亂的異樣感覺,一股久違的、陌生而又令人心慌意亂的異樣情愫,如春日裡破土而出的春筍,在她的心田之中,緩緩滋生、蔓延,似要將她那顆向來清冷自持的心,徹底攪亂。
看著那跟張牙舞爪,青筋凸起的雞巴,隨著女帝素手的套弄,龜頭的馬眼處流出晶瑩的液體。
夏蟬呼吸不由加速,小腹好似有一小簇火焰幽幽燃起,那火焰起初只是微弱地閃爍,卻隨著女帝套弄的速度加快以及迴蕩在宮殿內摩擦之聲催化下,緩緩升騰、壯大,熾熱的溫度如靈動的觸手,肆意蔓延至她的四肢百骸,令她的身軀微微顫抖,那股熟悉的酥麻與燥熱交織的感覺,如洶湧的潮水般將她徹底淹沒。
她眼睜睜地看著自己被這股洶湧的快感感洪流裹挾著獻出了自己粘稠的淫液,打濕著素白的褻褲。
『呼呼~~』
感受著大夏女帝那滑膩冰涼的手指在自己肉棒揉動,傳來陣陣強烈的快感令陸雲呼吸不斷加重,胯下暴露在莊嚴宮殿內的雞巴,膨脹加粗,加硬。
看著潔白的陶瓷勺子深入大夏女帝嬌艷欲滴額唇瓣內。
看著湯藥流入女帝那張誘人的小嘴內,陸雲內心慾火高漲,若是這位皇帝陛下用這張小嘴含住他胯下雞巴,臉頰鼓鼓,再吞咽下他射出濃精,再抬眸看一眼他,眼神嬌嗔,羞中帶怨,粉舌輕輕一卷他的龜頭。
斯斯~這種感覺,可真是~~~~!
「咳咳咳……」
女帝猛地一陣咳嗽,或許是陸雲那熾熱且專注的目光太過滾燙濃烈,猶如實質的火焰一般緊緊纏繞著她,使得她在喝湯時神思慌亂,一個不經意間便被那藥湯嗆住了喉嚨。
原本平穩的氣息瞬間紊亂,胸口劇烈地起伏著,嘴角處更是溢出了濃白的湯藥液體,就好像是……
陸雲看的再也控制不住了,大龜頭一陣酸麻,肉棒在女帝的玉手中猛地跳了幾下,一大股精液噴射而出,在空氣中滑過一道優美的曲線,直直的向矗立再一旁的夏蟬而去。
大半被伏案的桌腳遮蔽,仿若隱匿於陰影之中的羞怯之物,僅餘下星星點點的殘痕,悄然顯露在視野里。
而少量的部分,飄落在夏蟬那如羊脂玉般潔白無瑕的裙擺之下。
夏蟬楞住了,呆呆的看著裙擺下那比自己衣裙還要白色的液體,緊接著一股腥臭的味道瘋狂的湧入鼻中。
這股味道熟悉且有陌生。
她嬌軀難以自抑地顫抖著,那原本輕薄的布料因被液體浸濕而緊緊貼附在肌膚之上,仿佛被無形的火焰舔舐灼燒,帶來一種奇異而又擾人心神的觸感。
每一寸與那潤濕之處相接觸的肌膚,都似有電流竄過,酥麻與溫熱交織,令她的雙頰瞬間染上一抹嬌艷欲滴的紅暈,眼神也變得迷離而慌亂,呼吸急促得如同一隻受驚的小鹿,胸脯劇烈起伏,整個人陷入了一種莫名的慌亂與嬌羞之中。
臥槽!
陸雲也發現了這樣的情況,心猛地一縮,被驚出一身冷汗。
他心懷忐忑,目光如鼠般小心翼翼地朝夏蟬偷瞥一眼,只見她雙眼凝滯,明顯仍深陷於失神之境,尚未回神。
陸雲心亂如麻,心跳如鼓擂動,暗自思忖著,倘若待她清醒,自己恐將陷入萬劫不復之地。
這般念頭在腦海中一閃而過,他便覺脊背發涼,再不敢有絲毫停留。
陸雲匆忙向女帝行禮告辭,那姿態慌亂而狼狽,腳步匆匆,似背後有惡鬼追攆,須臾間便消失得無影無蹤,只留下女帝與仍在怔楞中的夏蟬,空氣中蕩漾著男性濃精腥臭靡味。
「夏蟬,去清洗一番吧!」
在一片令人心焦的死寂過後,女帝那仿佛自幽深處傳來的幽幽之聲,裊裊娜娜地於空氣中緩緩盪開。
這聲音恰似一道凌厲的符咒,剎那間便將夏蟬自那恍惚迷離的混沌之境中硬生生地拽了出來。
夏蟬渾身猛地一個激靈,像是被施了定身咒般的身軀瞬間恢復了靈動,眼神也由之前的呆滯漸漸有了焦距,只是那眼眸深處仍殘留著些許未散盡的慌亂與羞怯,猶如湖面上尚未完全平息的漣漪。
她忙不迭地屈膝行禮,應了一聲,而後腳步略顯踉蹌地朝著浴房的方向匆匆而去。
女帝收回目光,落在面前的白色的藥湯上,再不動聲色的瞥了一眼,卓腳下那尚未溶解的泛白的精液,面色頓時複雜無比。
自那樁尷尬之事發生後,陸雲便仿若驚弓之鳥,內心滿是惶恐與不安。
一想到那向來冰冷如霜、不苟言笑的夏蟬姑姑,他就禁不住打個寒顫,腦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現出她手持利劍、怒目圓睜、滿臉羞惱朝自己砍來的可怕畫面。
為了逃避這可能降臨的厄運,陸雲一頭扎進錦衣衛的諸多事務之中,日夜操勞,不敢有絲毫懈怠。
而過了九日,錦衣衛進一步精進鑄造鐵模的工藝,再次熔造出九座鐵模,並且這總共十座鐵模,皆加上了可快速使燭油冷卻凝固的水槽。
不得不說,再加上了水槽的創意後,用這種新式蠟燭工藝製造蠟燭的速度,單位產量遠遠將以往的舊辦法拋在後頭。
對此,錦衣衛的郎官荀歆計算過:十座模具同時開始加工,可同期生產足足一千支蠟燭,至於耗時,只要燭油的溫度控制得當,一批蠟燭的製造時間,僅僅只需要半刻辰。
這意味著什麼?
這意味著在一個時辰內,錦衣衛可製造四千支蠟燭!
一個時辰四千支蠟燭,一天十二個時辰保守估計四萬支蠟燭,這是何等恐怖的數字!
這個恐怖的產量,將使大夏,不,將使天底下任何一個蠟燭工坊絕望!
當然了,前提是有足夠的原材料。
若沒有足夠的動物油脂,哪怕錦衣衛採用了新工藝,蠟燭產量也上不去。
第246章 空手套白狼
但不得不說,待等這個消息傳到工部轄下的虞部司署時,虞部的司郎周培那是目瞪口呆、滿臉蒼白。
「一個時辰四千支蠟燭?錦衣衛這是要逼死我大大夏內所有製作蠟燭的工坊啊!」
聽聞此訊的虞部司郎周培,火急火燎地趕往了錦衣衛。
畢竟大夏市面上所出售的蠟燭,就屬虞部所占的市場份額最高。
因此,一旦錦衣衛採用新工藝瘋狂地製造蠟燭,第一個遭殃的就是虞部。
「加把勁、加把勁!」
「喂喂喂,來幾個人把三號模的蠟燭取出來!」
「燭油,這裡要燭油!」
當虞部司郎周培火急火燎地趕到錦衣衛時,錦衣衛內的工匠們正在瘋狂地製造著蠟燭,七十多位工匠們圍著那十座蠟燭模具,以不可思議的速度量產蠟燭。
從旁,錦衣衛的屬官金鑄淵一手拿著筆一手拿著冊子,記錄著每一批蠟燭的數量以及所消耗的時間,這些數據,將用於日後對這些模具做進一步的改良。
而望著那成箱成箱的蠟燭被製作出來,虞部司郎周培只感覺心中有些七上八下,忐忑不安。
雖然說虞部並非全部靠著製作蠟燭售向國內市場而維持,但不可否認,民眾日消耗量極大的蠟燭,向來便是虞部維持運轉本司署的主要收入之一。
可如今,錦衣衛精進了蠟燭工藝,將量產蠟燭的速度提升到了一個難以想像的地步,這讓他感覺嘴裡發苦。
「周大人?」
見虞部司郎周培駐足在製作蠟燭的那塊空地上,死死地盯著那些工匠們,一名錦衣衛的校尉小聲地提醒道。
「啊?」
虞部司郎周培如夢初醒,這才意識到自己的來意:「抱歉……請繼續帶路。」
「請!」
在那名校尉的指引下,虞部司郎周培來到了錦衣衛指揮僉事辦公的屋子。
此時周同方正在屋內估算著當月他錦衣衛內校尉,千戶等各官員與工匠們的月俸,畢竟陸雲提出了「補貼」,使得他的工作量一下子就加了不少。
「篤篤篤。」門口傳來叩門聲。
此時周同方正擺弄著幾根手指長的竹籤,用於計算,被這一打攪,思緒頓時就被打斷了,他有些無奈地望了一眼門口:「進來!」
話音剛落,那名錦衣衛的校尉便領著虞部司郎周培走入屋內,拱手說道:「僉事大人,虞部司郎周培周大人前來拜訪。」
「……」周同方吃驚地望著周培,連忙站起身來,拱手迎道:「周大人。」
「周僉事。」周培亦拱手還禮。
「上茶。」
吩咐了那名校尉後,周同方請周培在屋內的椅子上坐下,口中笑著說道:「周大人今日前來拜訪我錦衣衛,實在令我錦衣衛蓬蓽生輝啊。」
事實上,周同方很清楚周培為何而來,只不過他不知該怎麼提及話題而已,畢竟他錦衣衛,可是正準備搶人家虞部的飯碗呢。
不過,虞部司郎周培顯然沒有心情聽周同方那官場上的客套,擺擺手苦笑著說道:「周僉事,我等皆是大夏朝廷官員,周某也就不拐彎抹角了……聽說你們新打造了十座製作蠟燭的鐵質模具,一個時辰可制蠟燭四千支,是麼?」
「這個……」
見周培一開始便提及此事,周同方不禁有些尷尬,訕訕說道:「事實上,應該還不到這個數……」
周培沒有將周同方的謙遜當回事,滿臉苦澀,讚嘆道:「這回錦衣衛可真是揚眉吐氣了……不過,這揚眉吐氣卻是讓我虞部遭殃,貴署於心何忍吶?周僉事,錦衣衛與我虞部,皆是大夏朝廷司署…貴署這回莫不是要將我虞部往絕路上逼?」
周同方聽了這話很是尷尬,畢竟以往因為錦衣衛缺錢,派錦衣衛的工匠去打零工,就屬工部的虞部活最多,似這種踏著虞部上位的事,周同方心中事實上是不希望的。
只不過嘛,他也是沒有辦法。
思忖了片刻,周同方壓低聲音,滿臉無奈對周培說道:「周大人,此事不容周某做主啊……陸公公想造蠟燭掙錢,為我錦衣衛籌集經費……」
虞部司郎周培釋然地點點頭,畢竟他也知道,如今在錦衣衛內真正當家做主的,乃是那位後宮內侍陸指揮使,面前這個原來的儀鸞司的指揮僉事周同方,不過是錦衣衛的三把手。
因此,周培並沒有為難周同方,低聲懇求道:「請代為引薦。」
「周大人想見陸指揮使?」
「啊。」
周培點點頭,終於道明了來意:「周某想見見哪位陸公公,希望這件事能否還有挽回餘地,否則……我虞部今年恐怕真要……」
說到最後,他頗有些無奈地搖了搖頭。
或許是以往的緣故,周同方稍一猶豫,便點頭答應下來,同時不忘給周培出謀劃策:「陸公公吃軟不吃硬,周大人待會與陸公公談話時,可莫要在言語上有任何的衝撞。」
「我有這個膽子麼?」
「我明白的。」
周培滿臉無奈地瞥了周同方一眼,心中暗自腹誹道:自工部郎官孫震岳因莽撞地冒犯錦衣衛而慘遭毆打,可令人詫異的是,蕭家與孫家對此竟都選擇了沉默,未敢有絲毫出面之意起。
在這朝堂之上,眾臣皆是心思通透之人,見此情形,又有誰還敢明目張胆地去招惹那位身居後宮內侍要職的陸指揮使呢?
更何況,近些日子裡,暗地裡又有傳言悄然興起,說是這位錦衣衛陸指揮使竟將三公主的駙馬爺給拘拿了,而此事發生後,其父趙國公未曾現身表態,就連皇家亦是毫無動靜,仿若此事未曾發生過一般。
這般種種,都讓眾人愈發清晰地認識到這位陸指揮使是多麼受到大夏皇帝陛下的恩寵,自是無人願意輕易去觸其霉頭,只能在暗地裡對其行徑議論紛紛,表面上卻都對其敬而遠之,生怕一個不小心便引火燒身,落得個悽慘下場。
叮囑完畢,周同方便領著周培前往指揮使陸雲所在的屋子。
與此同時,陸雲正在那間屋子把玩著兩支他錦衣衛新制的蠟燭,思考著用來出售這批蠟燭的銷售渠道。
說是哈,陸雲不太情願藉助戶部轄下倉部的渠道,畢竟這意味著蠟燭的利益他得分給戶部一份,否則,戶部憑什麼給他出力?
至於自己籌建銷售渠道?
那得等到什麼時候去?
要知道倉部的銷售渠道,那可是藉助了整個朝廷力量的官方渠道,再沒有任何一個銷售渠道會比倉部所覆蓋的銷售網更加完善。
因此,即便陸雲心中不情願,也只能藉助倉部的渠道去銷售這批蠟燭。
而問題就在於,究竟該給戶部轄下的倉部多少利潤呢?
給少了人家倉部不滿意,給多了錦衣衛又吃虧,因此,這個問題困擾了陸雲許久。
他準備等計算出一個具體數額後,再去與倉部司郎匡軻商議此事。
「篤篤篤。」
屋內響起了一陣叩門聲。
「進來。」陸雲隨口喊道。
話音剛落,便見錦衣衛指揮僉事周同方領著虞部司郎周培走入屋內,兩人畢恭畢敬地向陸雲行禮:「下官拜見陸指揮使。」
陸雲抬起頭望了一眼周培,一眼便瞧出此人有些陌生,疑惑問道:「這位是?」
聽聞此言,周同方連忙解釋道:「指揮使,這位是虞部司郎周培周大人。」
陸雲聞言一楞,旋即立馬會意過來,站起身來笑著說道:「原來是周大人。」
周培在心中苦笑了幾聲,偷眼觀瞧周同方,回想起此人對他的叮囑,拱手一記大拜,跪倒在地沈聲說道:「望陸指揮使救我虞部!」
「……」
陸雲莫名其妙地望著在眼前跪倒在地的周培,連忙將其扶了起來,安撫道:「周大人不必行如此大禮,請起來再說。」
說著,他見周培倔強地死跪了地上,無奈地說道:「區區一些蠟燭,至於如此麼?起來再說!」
「區區一些蠟燭?」
周培腹緋了一番,心說陸指揮使你口中「區區蠟燭」,可是會讓我虞部承受難以想像的損失吶!
三人在屋內的座椅上坐了下來,此時,一位千戶過來給周同方與周培奉上了兩杯茶水。
可惜周培全然沒有喝茶的興致,心緒忐忑地對陸雲言道:「陸指揮使,貴署的蠟燭模具,實在令下官大開眼界,下官以往還真沒想到,製作蠟燭的工藝竟能簡化到這等地步,只不過……我虞部可就遭殃了,陸指揮使能否高抬貴手,讓我虞部不至於徹底斷了這份利……」
「可以。」陸雲喝著茶,笑呵呵地說道:「那十座蠟燭模具,雜家可以交給你虞部,並且請工匠們手把手地教會貴部的人,如何用新式工藝製作蠟燭。」
「誒?」
周培本來還要再述述苦,再懇求一番,沒想到陸雲如此爽快。
他歡喜之餘正要點頭,忽然心中一楞。
「什麼?將那十座蠟燭鐵模全部交給我虞部,將新工藝也教給我虞部的官員?這豈不是……」
周培驚喜地瞪大了眼睛,正要開口,那邊周同方搶先一步忍不住開口問道:「指揮使,您說要將那十台模具全部交給虞部?不可!不可!」
他連連搖頭。
「你這人怎麼這樣呢!」
眼瞅著方才還站在自己這邊的周同方突然改變主意,周培心中氣個半死,卻又不好開口說話,畢竟眼下這周同方才算是這位指揮使的心腹,地位比他高多了,因此,他只是眼巴巴地瞅著陸雲,強忍著歡喜再次問道:「真……當真?」
陸雲擺擺手示意周同方暫時莫要說話,笑著點了點頭:「雜家沒有玩笑!……往昔虞部對錦衣衛多有照顧,雜家又豈能真的踩著虞部上位?」
開玩笑,錦衣衛的工匠們,那可是陸雲寄託希望用來實現自己腦中的黑科技的,在他看來,要讓那些工匠們去製作蠟燭,這簡直就是浪費人才。
不可否認,陸雲早就想過要讓虞部來接手,就看周培這位虞部司郎什麼時候過來洽談了。
聽到陸雲的再次肯定,周培心中大定,他忍著歡喜說道:「如此,下官代我虞部謝過指揮使指揮使了!」
「誒,先不急著謝,雜家雖說要將製作蠟燭的新工藝教給你虞部,不過其中利潤……五五分成!」
「那不算什麼。」
周培心中大定,臉上的笑容也更濃了:「多謝陸指揮使!」
見此,陸雲故意說道:「周大人可要想清楚了,我錦衣衛只負責教會貴署的工匠們如何製作蠟燭,除此以外負責對鐵模的維修,其餘的事,我錦衣衛皆不過問。」
「這還有什麼好想的?」
周培心中喜滋滋的。
他知道這位指揮使指揮使是什麼意思,說白了就是讓虞部替錦衣衛打工,可這又算得了什麼呢?
要知道,學會新工藝,一座模具一個時辰可產量四百支蠟燭,只要多造幾座模具,產量噌噌往上漲,雖說利潤要分給錦衣衛一半,但不可否認,若是錦衣衛心狠些,拒絕分利給他們虞部,他們虞部一份利都拿不到。
更主要的是,據周培心中估算,他們虞部就算要分給錦衣衛一半利潤,但是最終他們所得的利益,還是要遠超以往。
沒辦法,錦衣衛所研製的鐵模,產量蠟燭的速度實在太快了,要命的是一個時辰四千支蠟燭的產量,還僅僅只是局限在十座鐵模的前提下,只要他們虞部增設人手,蠟燭產量還能往上翻,甚至於就算超過大夏每日消耗蠟燭的數量,也不是沒有可能。
周培已經想到了,到那時候,虞部甚至可以對外邦出售,比如臨近的趙國。
而就在這時,屋內又響起一陣叩門聲。
「指揮使,後宮內庫副總管張公公求見。」
「張海?」
正喝著茶的陸雲聞言頓時一楞,這個張海見自己幹什麼?莫非內庫有什麼事?
「張公公?」
錦衣衛指揮僉事周同方與虞部司郎周培對視一眼,面色微微有些色變。
他們當然清楚眼前這位陸指揮使可還兼著內庫總管的職位呢,他此刻來莫非找陸指揮使有事?
「他來幹什麼?莫非也是為了?」
虞部司郎周培面色有些不好看了,畢竟這個時候來拜訪錦衣衛,若不是為了錦衣衛那製作蠟燭的新工藝而來,周培實在想不出還有什麼別的目的。
「稍安勿躁。」
注意到周培的面色有些不好看,陸雲微笑著擺了擺手,安撫著這位剛剛加入他「錦衣衛大家庭」的虞部司郎,旋即高聲說道:「有請!」
片刻之後,內庫副總管張海便領著另外一名中年的太監走入屋內,朝著陸雲拱手拜道:「奴婢,拜見陸公公!」
說著,他對周培與周同方點了點頭,權當是打了聲招呼。
「張公公,今日怎麼有空來雜家這裡?莫非是挂念小桂子?」
陸雲朝著張海拱了拱手,笑著問道。
「今日前來錦衣衛,奴婢是為一樁……一樁私事。」
說著,他轉過身,介紹起身後那名中年太監來:「這位,乃是皇宮內造局局丞高力高公公。」
聽聞此言,那名高公公連忙走上前一步,再次向陸雲行禮:「婢奴,拜見陸指揮使。」
「內造局……」
陸雲心中嘀咕一句,上下打量著這位內造句的局丞高公公,微笑著點了點頭,權當回禮。
畢竟他與這位高公公可沒有什麼交情,點點頭作為回禮,足夠了。
第247章 暴利
看了一眼張海,又看了一眼高力,陸雲意識到後者恐怕才是正主,遂淡淡問道:「高公公此番來雜家的錦衣衛,不知有何指教?」
「指教不敢。」
高力躬著身恭敬地說道:「奴是聽說,錦衣衛新造了一些製作蠟燭的模具,因此……」
聽到這裡,虞部司郎周培的面色更加不好看了。
也難怪,他這才剛剛與錦衣衛談妥,突然就冒出一個內造局出來,怎麼著?要搶他虞部的飯碗?
注意到周培的面色,陸雲抬手示意前者稍安勿躁,旋即目視著張海,淡淡笑道:「張公公,後宮內監屬是想要在其中分一杯羹?」
經過這些時間的了解,張海哪裡會不知這位陛下紅人的脾氣,聞言連忙擺手說道:「陸公公誤會了,後宮內監署絕無想要分羹的奢求……高公公?」
得到張海的暗示,後宮內造句局丞高力亦連忙解釋道:「陸指揮使誤會了……陸指揮使恐怕不知,我內造局所制的東西,素來是不對外流傳的,只供給於皇宮,因此,絕無插手國內蠟燭市場的念頭。」
「說得好聽!」
虞部司郎周培在心中嘀咕道。
要知道據他所知,打上「皇貢」標籤的東西,內造局的確是不敢對外流傳,可是一些按照皇貢規格打造、卻並未打上皇貢標籤的東西,內造句還不是在偷偷地賣給大夏內那些大夏王侯與名門豪族?
那本來皆是屬於他們虞部的利潤吶!
當然了,似這種內造局私下流出的物件,數量並不多,不至於給虞部造成什麼嚴重影響,周培只是不爽這些內造句流出的東西,即便價格昂貴,卻也受到國內豪族的吹捧與熱衷罷了。
打個比方,比如一雙玉筷,同樣是出售給國內的有錢世家,但是從錦衣衛內部流出的玉筷,其價格卻是虞部所制玉筷的數倍,可偏偏那些該死的有錢人家還爭相去搶購內造局的玉筷,這讓周培很是不渝。
說白了,他是有些眼紅:明明內造局的工藝與他虞部差不了多少,但人家占著皇貢的便宜,自然賣地比他好,比他快。
雖然說他也明白,這種事可能是陛下默許的,為了是彌補皇宮龐大的開銷,可計較起來終歸還是有些不舒服。
不過對此陸雲倒是無所謂,在他看來,只要內監署不是來摘桃的,那就不是他的敵人,至於私下流出些皇貢之物,那能有多少?
根本不足以影響大大夏內市場。
「那高公公是什麼意思呢?」陸雲和藹地問道。
見這位陸指揮使的語氣放緩了些,高力亦鬆了口氣,畢竟皇宮內的人,那是最早認識到這位陸指揮使不好惹的,哪怕他是內造局的局丞,亦惹不起這位陸指揮使,因此,沒必要的誤會,還是儘量能免就免為好。
「指揮使明鑑,我內造局也有專門製作蠟燭的工匠,不過這些蠟燭,均是由蜜蠟所制,供給於皇宮之內的……」
「唔。」
陸雲點了點頭,這件事他早些日子已經聽張海說過了。
「……只不過,我內造局所採用的仍然是舊的工藝,所需人力頗多……陸指揮使您也知道,宮內許多個宮殿,那可都是一日十二個時辰燭光不斷安李破或芳是緊拐的,可想而知需每日需要消耗多少蠟燭,因此,奴在聽說錦衣衛打造出可大量生產蠟燭的鐵質模具後,特地請張公公代為引薦,希望陸指揮使指揮使所執掌的錦衣衛,能為我內造局也造幾座鐵模。」
「原來如此。」
陸雲聞言點了點頭,高力的解釋說明,讓他對其解除了敵意,畢竟若只是單純供給於皇宮的話,這對陸雲的賺錢計劃並沒有什麼衝突。
當然了,白白給內造局打造鐵模,哪怕是後宮出身的陸雲還是不幹的。
因此,他點點頭說道:「高公公說得合情合理,雜家斷無回絕之念,只不過……打造鐵模耗時耗力,花費極大,這個……」
「耗時耗力?花費極大?那你錦衣衛在十天裡就造了十座?」
高力心中腹緋了一番,他可不是傻子,自然明白這位指揮使指揮使的言外之意,連忙說道:「指揮使放心,其中花費,皆由我內造局一力承擔。」
「好!」陸雲撫掌笑道:「十萬兩一座鐵模,不知高公公要幾座?」
「十……十萬兩?!」高力聞言驚地張大了嘴。
而錦衣衛指揮僉事周同方、戶部司郎周培更是暗中倒抽一口冷氣:陸指揮使這是要痛宰內造局啊?
「……」
內造局局丞高力深深地望了眼陸雲。
不得不說,倘若換做其他人,恐怕他早就氣憤地大罵了,但是在這位陸指揮使面前,他可沒有這個膽子。
畢竟他是宮裡的人,只有宮裡的人,才越發清楚這位陸指揮使在當今陛下心目中究竟有著何等的地位,究竟受到何等的器重。
因此,他唯有用求助的眼神望向張海,望向他的頂頭上司。
豈料張海卻笑眯眯地說道:「高公公,陸公公使肯以區區十萬兩賣你一座模具,你內造局已是占了大便宜,還不快快謝過陸公公?」
意外之意,這位內庫副總管竟是同意了陸雲這看似離譜的價格。
這讓高力有些目瞪口呆。
「不愧是能跟古殘勢力下苟活下來的人!」
陸雲目視著張海,在思忖一下後說道:「罷了,看在陛下與張公公的面子上,兼之內造局又是第一個向我錦衣衛收購貴重模具的,雜家特別給予半價的優惠……但是有一件事,雜家得說在先頭,雜家賣給內造的局的模具,所製作的蠟燭只可用與宮內,決不可外流,否則,雜家當收回那兩座鐵模。」
「理當理當。」在張海的暗示下,高力連連點頭,見好就收。
見此,陸雲望了一眼周同方,後者會意,點頭說道:「指揮使放心,下官待會就去安排,叫工匠們再製作兩座模具,交割於內造局。」
「請務必造地精細些。」內造局局丞高力在旁叮囑道。
「高公公請放心。」
周同方看似面容平靜地回復著,可又有誰知道他心中正在暢笑?
曾幾何時,內造局管他們錦衣衛要東西,什麼時候給過如此的高價,頂多支付些工匠們的費用與物品的原材料費用罷了,甚至是有的時候一分不給。
沒辦法,誰叫人家是內造局呢?
可如今,嘿嘿,哪怕是高高在上的內造句,管他們錦衣衛要東西,那也得規規矩矩地付錢,而且還是暴利。
「真是暴利啊……兩座模具十萬兩,嘖嘖!」
周同方的心情有些激盪難以平復。
事後,待走出錦衣衛的大門後,內造局局丞高力看起來還有些怏怏不樂:「沒想到最後,還是要了咱十萬兩……」
「知足吧。」
張海在旁淡淡說道:「你以為這錦衣衛,還是曾經任人呼來喝去的儀鸞司麼?……不同以往了!」
高力聞言,有些鬱悶地嘆了口氣。
誠然,曾幾何時,他們內造局管儀鸞司要東西,什麼時候給過如此高價?
那不是想拿就拿?
可正如張海所言,如今的錦衣衛,已不再是當年任人拿捏的儀鸞司了。
沒辦法,誰叫如今錦衣衛有那位陸公公撐腰呢?
當日,內造局花了十萬兩高價從錦衣衛定製了兩座專門用於生產蠟燭的模具的這件事,傳遍了整個大夏朝廷
此時,整個朝廷這才真正意識到,錦衣衛,的確是與以往有所不同了。
這對於像兵部、工部這種需要技術支持的部府、司署來說,可不是什麼好消息。
而當天晚上女帝更是將陸雲叫了過去,詢問了一番,不過在陸雲說了是公平交易後也就不在說什麼,揮手讓陸雲離開。
陸雲依依不捨的看了一眼女帝絕美的容顏正欲離去之時,眼角餘光不經意間觸及到站在一旁宛如仙子下凡般的夏蟬那清冷如霜的目光,剎那間,陸雲只覺心頭猛地一緊,隨後才匆匆加快步伐,生怕這位仙子夏姑姑拔劍砍向自己。
第248章 這得是流了多少
錦衣衛的第一項賺錢業務,錦衣衛指揮僉事周同方與工部轄下虞部司郎周培,以及戶部轄下倉部司郎匡軻兩位官員談得差不多了。
三個司署聯手,虞部負責製造,倉部負責銷售,而錦衣衛嘛,則算是技術入股,除了負責對那些鐵模的維修與增造外,其餘一概不管。
但不管怎樣,錦衣衛還是拿地最多的,足足純利潤的四成,至於虞部與倉部,則平分其餘的六成。
這個利益劃分,看上去似乎公平,可實際上,刨除了成本後,虞部與倉部所收入的利潤甚至還不到錦衣衛所得利潤的一半,畢竟前者要負擔起原材料的成本,而後者則要支付大筆運輸的費用,哪能像錦衣衛似的,輕輕鬆鬆坐收大筆的金錢。
但是沒辦法,誰讓蠟燭的新工藝是由錦衣衛改良的呢?更何況錦衣衛的背後是錦衣衛指揮使陸雲。
少賺點總比沒有好。
虞部司郎周培與倉部司郎匡軻想得很開。
當然了,這個「少賺些」,也只是針對錦衣衛所占的利潤份額而言,事實上,哪怕是虞部與倉部所占得的利潤份額,也足夠使其他的司署眼紅。
等這筆掙錢的項目確定下來後,虞部已經開始在瘋狂地製造蠟燭,而倉部也在積極地運來原材料,並且運走一箱又一箱的蠟燭成品,看這情形,似乎是打算制霸整個國內的蠟燭市場。
除此之外,錦衣衛為內造局所打造的兩座蠟燭模具,也已交割完畢。
內造局很痛快地給了十萬白銀,專程派內侍監的太監以及護送銀車的禁衛軍,將這筆錢款運到了錦衣衛司署內所新造的錢庫,堆放得整整齊齊。
不可否認,在蠟燭的收益還未從戶部撥給的情況下,這是錦衣衛所賺的第一桶金,還別說,那數十箱白花花的銀子,讓錦衣衛內的工匠們目瞪口呆,因為他們從來沒有想過,他們錦衣衛有朝一日會變得如此有錢。
在此期間,錦衣衛指揮僉事周同方與指揮同知丁毅曾有過打算,欲將那十萬兩轉交給陸雲。
畢竟,這樁生意最初是陸雲構想而出,於情於理,似乎都應有所回饋。
然而,陸雲卻毅然予以拒絕。在他的考量之中,自身當下的身份乃是公公,已然領取著後宮與朝廷的雙份俸祿,錢財足以維持日常用度。
再者,他如今擔著錦衣衛指揮使的要職,已然極為引人注目,整個大夏朝廷不知有多少雙眼睛在暗中緊緊盯著他的一舉一動。
倘若他收下這筆錢財,那麼可以預見,次日彈劾他的奏摺便會如同冬日紛紛揚揚的雪花一般,堆積在女帝的御案之前。
如此一來,他辛苦創建起的局面恐將毀於一旦,所以他堅決不肯接納這筆巨款,以避可能到來的災禍與麻煩。
而且,現如今錦衣衛也正是用錢之際,先不說大夏其他州府,就京城雲都府的錦衣衛校尉們,現在有些還穿著儀鸞司的衣服,故而,在這自身發展的緊要關頭,每一筆資金的合理規劃與使用都顯得尤為重要,陸雲深知其中利害關係,又怎會因眼前的利益而罔顧錦衣衛的長遠發展。
次日,陸雲向錦衣衛工匠屬官金鑄淵下令,暫停其他工作,專注打造裝備,並徵聘民間工匠補充隊伍。
隨後,陸雲吩咐周同方派人買下京城煤礦產權。
經此前之事,周同方對陸雲命令深信不疑,立即親率人員前往產權交易所辦理。
最後,陸雲招來丁毅,命其大力培訓錦衣衛間諜,著重向韃靼國等鄰國派遣潛伏人員,構建情報網絡。
待諸事皆安排停當,陸雲方得片刻閒暇。
此時已至晌午時分,一位訪客不期而至,卻又似在陸雲預料之中。
來者乃是趙國公之妻沈婉兮,那是一位性情潑辣、風姿綽約的輕熟女美婦。
想著那日晚上對方見過自己,陸雲生怕對方識破自己不是太監的身份,特意找來一件錦衣衛千戶的衣服穿上,同時鄭重叮囑眾人務必隱匿自己的身份,只稱自己是陸公公的謀士
錦衣衛眾人雖滿心疑惑,然鑒於陸雲如今在錦衣衛中聲望卓著、威望正隆,眾人也未多作質疑,皆點頭應承下來。
待一切安排妥當之後,陸雲便示意錦衣衛將來客引入。
片刻之後,那晚的輕熟母沈婉兮蓮步輕移,搖曳生姿地踏入屋內。
她一襲華美的錦緞長裙緊緊裹身,那細膩的布料似是有了生命,順著她每一寸肌膚的起伏蜿蜒,將她那成熟得宛如盛夏蜜桃般豐腴的身姿完美勾勒。
腰肢纖細如柳,卻又在裙擺的蕩漾間若隱若現地烘托出那圓潤挺翹的臀線,而胸前的豐盈則似要衝破衣衫的束縛,半遮半掩間,那一抹驚心動魄的雪色肌膚與深邃溝壑,如同一團燃燒在幽暗中的慾念之火,散發著令世間男子皆心旌搖曳、難以自持的熟女魅惑。
她的面容仿若上天精心雕琢的藝術品,精緻絕美無可挑剔。
眉如遠黛,似一抹幽情在雙眸之上輕舞;眸若秋水,顧盼間波光瀲灩,卻又於那盈盈眼波深處藏著幾分與生俱來、深入骨髓的潑辣與倔強,恰似帶刺的玫瑰,嬌艷欲滴卻又凜然不可侵犯。
踏入屋內後,沈婉兮那一雙美目似有靈韻,輕輕在屋內流轉掃視,最終,她的目光如蝶落繁花般停留在陸雲身上。
剎那間,她的眼眸深處似有驚電划過,那一絲詫異之色雖稍縱即逝,卻仍被陸雲敏銳捕捉。
未等她蛾眉完全蹙起,陸雲呲牙一笑,搶先開口道:「喲,我道是誰,原來是那晚美艷的姐姐大駕光臨了!」
「誰是你的姐姐?」
沈婉兮柳眉倒豎,嗔怒道:「少在本夫人面前胡言亂語,本夫人是來找那陸雲的,你趕緊叫他出來見我,否則休怪本夫人不客氣!」
「姐姐真是一點情面都不給,莫非是忘了那晚雜……咱將夫人頂出水來了!」
陸雲嘴角勾起一抹戲謔的弧度,眼神在沈婉兮身上肆意遊走,帶著幾分輕佻,同時挺了挺腰身,胯下那根雞巴雖說還未勃起,但縱然是如此,在陸雲這番動作下,其形狀依舊可尋。
沈婉兮看的心頭一熱,想起那晚自己的騷逼接觸那根火熱的雞巴所帶來的無比的快感,回到家後更是念念不忘,想要找自家夫君滿足久曠之軀時,卻被夫君拒絕,無奈只能用手指滿足自己,腦中所想的還是這根巨物。
沈婉兮俏臉一紅,旋即惱羞成怒:「你這登徒子,休要胡言亂語!那晚之事不過是個誤會,你再這般口無遮攔,本夫人定讓你吃不了兜著走!」
「呀,原來姐姐這麼厲害呀!吃都吃不完,這得是流了多少!」
陸雲故作驚訝說道,眼神中帶著一絲玩味,故意用言語撩撥著沈婉兮。
起初沈婉兮還不明白陸雲的話是什麼意思,蛾眉輕皺,眼神中滿是疑惑與不耐,直到聽見陸雲最後一句話,她先是一楞,臉上瞬間飛起兩片紅暈,恰似天邊的雲霞,從脖頸蔓延至耳根,那嬌艷欲滴的模樣煞是動人。
隨即,她反應過來陸雲話中的輕薄之意,美目圓睜,怒目而視,貝齒緊咬下唇,雙手不自覺地緊握成拳,氣憤地說道:「你這不知廉恥的登徒浪子,怎敢這般肆意羞辱於我!你可清楚本夫人的身份?本夫人乃是堂堂趙國公的枕邊之人,是朝廷親封的誥命夫人,你這般行徑,難道就不懼引火燒身,丟了自己那顆項上人頭嗎?」
可誰知對面的男子非但沒有絲毫的懼怕,目光反而更加淫邪了,遊走在自己飽滿高聳的奶子上,那目光好似化為實質一般,如同一把熾熱且帶著侵略性的火炬,令她胸前感到一片酥麻,耳中聽到對方口中嘖笑道:「趙國公的夫人呀,咱真是害怕極了,不過請姐姐告知在下,是趙國公的大,還是咱雞巴大?」
【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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